第12章 被小雪莉撩了？
第12章 被小雪莉撩了？
傍晚，七點二十分。
目暮警官帶著犯人離開。
灰原哀想偷偷看衝矢昴高領毛衣衣領下的情況，卻被抓個正著。
“這裡就是我的禁區了哦，不是你該涉足的地方……”衝矢昴攔住灰原哀的手，卻被樓上的反光晃了一下眼睛，瞬間抬頭看去，上面的望遠鏡鏡片反光又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是……挑釁嗎？
為什麼？
不知道這種反光他會第一時間以為是狙擊槍、很嚇人的嗎……
樓頂，青楓趴在護欄上，用望遠鏡看衝矢昴，“感覺他剛才又在裝筆了，好像給他一梭子怎麼破？”
森田久介一噎，“您開心就好。”
樓下，灰原哀也看到了閃了兩下的光點。
柯南則是看著灰原哀和衝矢昴奇怪的姿態，“你們在幹什麼啊？”
“沒什麼，”灰原哀直起身道，“怎麼樣？磨蹭到現在，是森田小姐的推測不對嗎？”
“啊，不，犯人、作案手法、動機、證據都對了，”柯南認真道，“不過決定性的證明還是越多越好，當場拆穿他的謊言也會比較好一點。”
“哈？”灰原哀半月眼，“犯人、作案手法、動機、證據都有，你還折騰什麼？折騰了這麼久，還不如人家那一會兒……”
“為了求證，求證啦！”柯南也有點挫敗，不服輸的鬥志燃燒，“還有灰原，你那是什麼語氣啊。”
“什麼什麼語氣？”
“還不如人家那一會兒，怎麼聽著怪怪的？”
“哪裡怪了？”
“我……好吧，不過話說回來，”柯南道，“秋葉楓小姐他們……”
“還在樓上吧，”灰原哀抬頭，“剛才他們好像在用望遠鏡看下面。”
“還在上面？”柯南皺了皺眉，又舒展開，“不過應該沒事了。”
“到底怎麼了？”灰原哀追問，“你之前說森田小姐身體不舒服？”
“啊，這個其實是……”柯南神色沉凝，“剛才在樓上看到她，她的表情和眼神沒有一絲生機，也不完全是，還有掙扎和……不甘心？很古怪，我也不確定她是在想什麼。”
“那總該有個原因吧？”灰原哀抬頭朝樓上看去，“難道是因為寫作壓力太大了？”
“不清楚，所以我讓她幫忙破案，其實是想找事情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沒事了，”柯南說著，發現灰原哀已經朝大樓入口走，“灰原，你……”
“小丑，”灰原哀腳步停了一下，“所以我必須去看看。”
柯南：“……”
為什麼又是一個知道‘小丑’的？
他知道小丑，是因為小蘭情緒低落那幾天，毛利蘭和安室透聊起來，聽安室透說過。
而安室透是聽小梓小姐說的，那灰原哀該不會是……自己看的？
“什麼……”衝矢昴疑惑，“小丑？”
柯南有點不想說話，“以後再說吧，或者你自己買本《新一百零一天》看看。”
“那位森田小姐的書麼？”衝矢昴看向背影漸漸消失在大樓入口的灰原哀，“那她……”
“灰原大概是她的書迷吧。”柯南有點不確定。
……
頂樓，天台。
森田久介已經不知所蹤。
在看到灰原哀走向大樓時，青楓已經讓森田久介去避一避了。
畢竟灰原可是行走的黑衣組織雷達。
她經過這些年的沉澱，不知道還會不會被灰原哀發現，但森田久介身上煞氣太重，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被雷達探測出來。
至於她，脫離組織之前有六成可能，對誰有殺意的時候是百分百。
而現在，她處於世間萬物一切索然無味的鹹魚狀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果然，後面傳來腳步聲，一個小小身影走到身邊，站定，聲音清冷而輕緩，“我叫灰原哀，不知道柯南有沒有跟你提過我……雖然不是清晨，不過也可以抬頭看看，雲徘徊在藍天，風吹過綠葉，有人愛你，我愛你。”
等等……
自己這是被變成蘿莉的小雪莉撩了嗎？
而且，沒想到她還是自己的小書迷？
青楓腦迴路莫名一偏，開始想著黑衣組織會不會也有人看過自己的書，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估計雪莉也是脫離組織之後接觸的，側頭，看著護著護欄看夕陽的小小人，不由嘆了口氣，抬頭輕輕摸了摸小雪蘿的頭髮。
這是一隻活的雪莉啊……
灰原哀微微一愣，不過沒有躲開青楓的手，側頭看去，眼睛果然和自己有些像，映著夕陽，帶著一絲微妙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平靜無波。
“心情還沒好嗎？我愛你。”
青楓：“……”
臉有點不受控制地有點發燙啊。
灰原哀看到了青楓臉色的變化，不過沒說什麼，低頭看向樓下，茶色頭髮擋住臉側，嘴角微微揚了一下，又平靜道，“龍族三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不可以哦，”青楓輕聲道，“不能給你看，至少暫時不能。”
“為什麼？”
“你會難過的。”
“有人已經哭過了。”
“反正你不行。”
兩人的聲音都很輕，像是會隨時被風吹散。
沉默了一下，灰原哀再次抬頭，“覺得我是小孩子嗎？所以不讓我看？”
青楓笑了笑，“不是，但你真的不可以看。”
脆弱的小朋友不可以看。
灰原哀抿了抿嘴角，“那你喜歡這個世界嗎？”
“應該……喜歡吧，”青楓想了想，“不過……”
“喜歡就留下去吧。”灰原哀打斷道。
“沒事，我只是偶爾喪一喪，至少沒喪到從這裡跳下去的地步，哎？你這是什麼眼神，我不會跳的……好啦，好啦，請你吃飯？”
灰原哀想了想，點頭。
青楓又忍不住笑。
其實她大概猜到了灰原哀為什麼會不自覺地親近她。
或許宮野明美也跟她一樣，曾經心裡重要的人是個冷麵怪，心裡事壓得太多。
胡思亂想多了，哪怕笑著，眼底深處也會藏著一絲複雜。
可能灰原哀都不知道為什麼親近自己吧。
但既然小蘿莉先示好，她覺得接受也不錯……
“去那個波洛咖啡廳嗎？”灰原哀故作鎮靜地走在旁邊，“聽柯南說你喜歡那裡的食物。”
“今天去別的地方吃，我請你吃大餐。”
青楓現在不想見組織任何人，不管是不是臥底，而且也不能帶小哀跑過去，跟她那年不同，宮野志保的照片還留存在那些人手裡，安室透說不定也見過了，“那個……小哀？”
“嗯？”
“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說，我愛你……”青楓頓了頓，“不管你是因為什麼。”
“……”
“那麼我也愛你。”
“……”
“還有，你不知道，龍族三里有一句話，”青楓走到電梯前，又將手輕輕放在灰原哀頭上，“貓只會被自己最親近的人摸腦袋。”
“你覺得我是貓嗎？”灰原哀汗。
叮咚！
電梯門開啟。
青楓拉著灰原哀的手走進去，“不是嗎？我覺得小哀很像貓。”
“你這麼說下去的話，”灰原哀笑了一下，“我會更想看龍族三的，那麼，這一部的名字取了嗎？”
“黑月之潮。”
灰原哀：“……”
從名字就能感覺到那股壓抑。
或許是真的不適合她看吧？
叮咚！
電梯到了一樓。
走出去之際，灰原哀輕輕拉了拉青楓的手，“不要帶他們一起去。”
“哎？”
“不要帶他們一起去吃飯，特別是那個戴眼鏡的男人。”
青楓眨眼，“呃……”
“我不喜歡他。”灰原哀抬頭看著青楓。
青楓失笑，“我也沒打算帶他去，那麼柯南呢？也不要他去嗎？”
灰原哀發現，青楓雖然笑著，但說這句話的時候格外認真，說明是真的在意她的想法，心情又好了一點，“等會兒我去問問，如果可以我讓那個人送柯南迴去，你在大廈門口等著我就行。”
“哦？你這個想法算不算是……”青楓考慮了一下，“兩個人的約會？”
灰原哀一愣，紅著臉道，“笨蛋！兩個女孩子怎麼算是約會？”
“可是，”青楓走到門口，停步，故意調侃道，“先互相說愛你，然後兩個人去吃飯，不是約會嗎？”
灰原哀不吭聲，一步步走向停在路旁的車子，聽著身後那因調侃成功而壓低的、有些俏皮的笑，嘴角也忍不住彎了起來，走到車邊，抬手敲了敲後車窗玻璃。
後車窗玻璃被放下來，柯南疑惑，“灰原？”
“我跟秋葉楓小姐去吃飯，”灰原哀收斂了嘴角的笑意，暼了一眼駕駛座上的衝矢昴，“至於你……就讓那個住在名偵探家裡的福爾摩斯迷送你回去吧。”
“喂，等等，灰原，”眼看灰原轉頭就要走，柯南連忙拉開車門跳下去，拉住灰原，低聲疑惑道，“你要跟一個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人，單獨出去吃飯？”
“我覺得她不是壞人，不可以嗎？”灰原哀盯著柯南，氣定神閒道，“我跟秋葉楓小姐商量好了，沒打算帶你去，晚上我會讓她送我回去阿笠博士那裡的。”
柯南：“……”
這兩個人怎麼有種拋棄一切去私奔的感覺？
“看來她們關係真的很好呢。”
衝矢昴放下車窗，看著那邊灰原哀走到大門仰頭說話，而青楓則微微彎腰笑著回應，夕陽下兩個人都很開心的樣子。
是想起她姐姐了？
衝矢昴看了一會兒，才收回視線，“我們也走吧。”
“可是，灰原她……”柯南猶豫。
“應該不會有事吧……”衝矢昴眯眯眼笑。
如果那個人給她‘姐姐’的感覺的話，應該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