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赤井和卡特琳娜(一)

柯南世界的荊棘法則·糰子滾滾滾·3,193·2026/3/26

第58章 赤井和卡特琳娜(一) 入夜,手術室的燈熄滅。 毛利蘭、毛利小五郎、鈴木園子、安室透、柯南、世良全都聚集在一起,這還是柯南怕灰原哀急瘋了沒有告訴阿笠博士和一群孩子的緣故。 “幸不辱命!”醫生擦了擦額間的汗,“槍傷創口太大,雖然沒有傷到心臟,但還是粉碎了部分大動脈,還好送來得及時,搶救晚上一兩分鐘都有可以因失血休克而喪命。” “呼……” 毛利小五郎長長鬆了口氣。 “太好了!”鈴木園子也不由道。 這事她沒敢告訴次郎吉,否則以老頭的脾氣,分分鐘爆炸,指不定要鬧出什麼大場面來。 “不過現在也不能掉以輕心,”醫生一句話,又讓眾人的心提了起來,“因為失血過多,她的身體十分虛弱,還是要等人醒了,才算過了危險期。” “那什麼時候才能醒?”安室透問道。 “具體清醒時間我們沒法保證,”醫生道,“還請不要擔心,手術很成功,一般來說,是不會有問題的。” “呼……”毛利小五郎又鬆了口氣,真跟坐過山車似的。 “毛利先生,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安室透道,“今晚我來守夜。” “好吧,那我們明天再過來看看。” 毛利小五郎等人進病房看了一下情況後,就告辭離開了。 柯南猶豫了一下,倒也沒多說什麼。 人都走後,安室透坐到床邊。 病床上,女孩臉色比以前又蒼白了幾分,雙眼緊緊閉著,長睫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越發顯得蒼白而脆弱。 接到柯南的電話,他第一想法就是不相信。 論狙擊技術,青楓恐怕也是當世數一數二的,怎麼可能倒下狙擊槍下? 可很快他就明白了,這不是對狙,而是一個傻子開車跑去堵槍口…… 他有些後悔,為什麼今天沒有陪著一起去。 一想到可能再也無法看到她暖而靜的笑,他心裡就好像被撕出一條條口子一樣,難受,說不出的難受。 安室透伸手覆上青楓搭在被子上的手,沒有動靜,不再像以前一樣一觸碰她就會醒來,甚至冰涼得讓他有些不安。 “怎麼可能無所謂?” …… “怎麼可能無所謂……” 工藤宅裡,赤井秀一垂眸看著柯南給他發的簡訊。 記憶中那個小小的身影也漸漸清晰起來。 只要看見那雙眼睛裡偶爾流動的神采,他就可以確定她和她是一個人。 那個時候,他一個人離開家,抱著一定要洞悉、揭開真相的決心。 那次是答應幫一個同學哥哥的忙,趁著沒開學,去幫忙代課,照顧一群小鬼一週。 那一天,校門口內外,有很多孩子聚在一起喧鬧,有很多孩子拉著父母的手或回頭跟父母說話。 進學校的路邊栽了一排小樹,路面光影斑駁。 他一個人走著,一步步,沉默,無言,好像與熱鬧格格不入。 然後,就看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女孩坐在遠離人群的花壇上,靜靜看著,沒有羨慕,沒有難過,神色淡然。 她很平靜,他心頭卻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 剛才……他心裡的情緒大概也是孤獨吧。 其實他來之前做過準備,哪間教室在哪裡,他恐怕比那個女孩更清楚,不過他還是上前問路。 只是想搭句話。 ‘請問校長辦公室在哪兒?’ 女孩抬頭,盯著他打量了一會兒。 斑駁光影下,她那一頭紅髮像火焰,很溫暖也很醒目的顏色。 ‘那邊……直走左轉再直走,右手邊,校長辦公室掛著牌子,你去就能看到了。’ 他還以為會聽到冷冷的聲音,沒想到她的說話聲乖巧輕緩,讓人心情舒緩。 ‘謝謝,你叫什麼名字?’ ‘卡特琳娜。’ ‘我叫赤井秀一。’ 他離開後,感覺女孩在盯著他的後背,回頭看了一眼,她好像在確認什麼,又好像是……興趣? 當時他有些高興,感興趣,就代表以後也好溝通。 可事實證明,他高興得太早了。 才一上課,一群小鬼哭鬧得讓他只能用‘可怕’這個詞來形容,根本沒人聽他的自我介紹。 好吧,她在聽。 而且她不哭不鬧,真的很乖…… 乖?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她兩句話就給他和另外一個老師來了個下馬威,差點沒逼得另一個老師投降求饒。 他們最後選擇去談話,確實算是示弱投降了。 他不至於和一個孩子生氣,但也以為這樣一個女孩,應該是表面文靜、內心很調皮的。 第二天…… 女孩紅髮很耀眼,卻始終安靜乖巧地坐在角落。 除了在他們用小孩子語氣說話時,女孩會偶爾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大人’的目光掃他們一眼之外,他記憶中最深刻的,永遠是女孩一個人坐著。 乖巧安靜得讓人不適應。 偶爾跟其他孩子說兩句,卻也玩不到一起去,大概那些孩子覺得她無趣,她覺得那些孩子幼稚。 ‘就她一個人?’ ‘放心吧,有警衛值班。’ ‘她不會害怕嗎?’ ‘不知道,不過也沒辦法啊。’ 他不放心。 諾大的校園,一到深夜就只有一個警衛和一個小女孩,一個在大門口,一個在宿舍。 空曠寂靜,漆黑一片,怎麼想都覺得不忍心。 其他人不管,無論如何,他也不能不管她。 ‘你為什麼不回家?’ ‘赤井秀一?’她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繼續低頭看書,‘家裡人說最近沒時間管我。’ ‘你打算留在學校?跟家裡人說好了?’ ‘是啊,說過了。’ 很難辦,聯絡不上家人,女孩自己堅持留在學校。 他覺得還是應該慢慢溝通。 ‘你在看什麼?’ 女孩翻了一下書的封面,讓他能看清書名。 ‘詩集?能看懂嗎?’ 一時間,他收穫女孩無語的視線。 ‘赤井秀一,你這麼閒嗎,還不回家?’ ‘你應該叫我老師,’他坐到旁邊,‘家裡人不在又不想回去的話,要不要去我那兒過夜?’ ‘不去,我要等人,到處亂跑他會生氣的。’ ‘他?你爸爸嗎?’ ‘不是。’ ‘你叔叔?’ ‘不是。’ ‘那是誰?’ ‘赤井秀一,你很囉嗦。’ ‘說了,要叫老師。’ 他也感覺到了,女孩對他好像有點莫名的興趣,又有點排斥。 沒辦法,勸不走女孩,他決定留在學校,或多或少是個保障,還能照顧一下。 到晚上他才發現,女孩是真的不怕。 不跟他住一間宿舍,也敢一個人穿過漆黑的走廊去上洗手間。 平靜得習以為常。 第三天、第四天…… 她一直一個人靜靜待著,似乎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 偶爾無聊,女孩也會自己去找樂子。 當然,除了第一天欺負他們這些老師以外,沒欺負別人。 她好像不管遇到什麼,都能讓自己會心一笑,從來不告訴別人她為什麼笑,別人也沒法理解她突然的失笑。 女孩不覺得自己孤獨,可他覺得那是孤獨,世界都被隔離在外的孤獨。 一天一天,一夜一夜,靜靜坐著,等著他不知道的那個人。 ‘卡特琳娜,怎麼不去跟其他小朋友玩?’ ‘……赤井秀一,你真的很閒。’ ‘叫赤井老師。’ ‘……’ ‘卡特琳娜,你父母呢?’ ‘卡特琳娜,你家是哪兒的?’ ‘卡特琳娜,我看你的眼睛是黑色的,有亞裔血統吧?’ ‘卡特琳娜,你……’ ‘赤井秀一……’ ‘嗯?’ ‘我沒想到你是這麼囉嗦的人。’ ‘囉嗦嗎,我不覺得。’ ‘我覺得。’ 那天晚上,女孩沒有看書,坐在滑梯上仰頭看星星。 ‘卡特琳娜,你在看什麼?’ ‘看星星。’ ‘看星星幹什麼?’ ‘數星星。’ ‘……小孩子還是活潑一點好。’ 他收穫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赤井秀一……’ ‘不叫老師,也叫聲哥哥吧。’ 女孩頓時用一種看怪蜀黍的眼神看她,隨後才笑道,‘收斂點,赤井秀一,這些我都會記得的,等長大以後見到你,這些都是你的黑歷史。’ 跟他開玩笑了。 他覺得是個進展,‘為什麼說是黑歷史?’ 女孩只是笑,盯著他笑,笑得他後背毛毛的。 到第五天的時候,死人了。 ‘儀式感。’她仰頭看著他低聲道。 那天晚上,他執意要帶女孩去別處過夜,畢竟剛死過人,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一個小孩子在那裡…… 真的是黑歷史。 他跟綁架似的,強行帶走。 他以為女孩會生氣的,結果女孩也就氣了一瞬,留張紙條讓他送給門口的警衛,以免找她的人找不到,還說明天必須回學校。 很冷靜,不哭,不鬧。 第二天就是週末,回學校她不也還是一個人? ‘你不同意我就報警,說你拐賣。’ ‘好吧,明天白天過去學校,晚上……’ ‘晚上再說。’ 週末兩天,女孩還是會去學校,一待一整天,晚上不情不願地跟他回去。 ‘卡特琳娜,你到底在等誰?能不能告訴老師?’ 跟她搭話很有趣,哪怕她不說話,只是用一種‘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看他。 嗯……大概是種‘逗你玩真好玩’的惡趣味? 頂點

第58章 赤井和卡特琳娜(一)

入夜,手術室的燈熄滅。

毛利蘭、毛利小五郎、鈴木園子、安室透、柯南、世良全都聚集在一起,這還是柯南怕灰原哀急瘋了沒有告訴阿笠博士和一群孩子的緣故。

“幸不辱命!”醫生擦了擦額間的汗,“槍傷創口太大,雖然沒有傷到心臟,但還是粉碎了部分大動脈,還好送來得及時,搶救晚上一兩分鐘都有可以因失血休克而喪命。”

“呼……”

毛利小五郎長長鬆了口氣。

“太好了!”鈴木園子也不由道。

這事她沒敢告訴次郎吉,否則以老頭的脾氣,分分鐘爆炸,指不定要鬧出什麼大場面來。

“不過現在也不能掉以輕心,”醫生一句話,又讓眾人的心提了起來,“因為失血過多,她的身體十分虛弱,還是要等人醒了,才算過了危險期。”

“那什麼時候才能醒?”安室透問道。

“具體清醒時間我們沒法保證,”醫生道,“還請不要擔心,手術很成功,一般來說,是不會有問題的。”

“呼……”毛利小五郎又鬆了口氣,真跟坐過山車似的。

“毛利先生,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安室透道,“今晚我來守夜。”

“好吧,那我們明天再過來看看。”

毛利小五郎等人進病房看了一下情況後,就告辭離開了。

柯南猶豫了一下,倒也沒多說什麼。

人都走後,安室透坐到床邊。

病床上,女孩臉色比以前又蒼白了幾分,雙眼緊緊閉著,長睫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越發顯得蒼白而脆弱。

接到柯南的電話,他第一想法就是不相信。

論狙擊技術,青楓恐怕也是當世數一數二的,怎麼可能倒下狙擊槍下?

可很快他就明白了,這不是對狙,而是一個傻子開車跑去堵槍口……

他有些後悔,為什麼今天沒有陪著一起去。

一想到可能再也無法看到她暖而靜的笑,他心裡就好像被撕出一條條口子一樣,難受,說不出的難受。

安室透伸手覆上青楓搭在被子上的手,沒有動靜,不再像以前一樣一觸碰她就會醒來,甚至冰涼得讓他有些不安。

“怎麼可能無所謂?”

……

“怎麼可能無所謂……”

工藤宅裡,赤井秀一垂眸看著柯南給他發的簡訊。

記憶中那個小小的身影也漸漸清晰起來。

只要看見那雙眼睛裡偶爾流動的神采,他就可以確定她和她是一個人。

那個時候,他一個人離開家,抱著一定要洞悉、揭開真相的決心。

那次是答應幫一個同學哥哥的忙,趁著沒開學,去幫忙代課,照顧一群小鬼一週。

那一天,校門口內外,有很多孩子聚在一起喧鬧,有很多孩子拉著父母的手或回頭跟父母說話。

進學校的路邊栽了一排小樹,路面光影斑駁。

他一個人走著,一步步,沉默,無言,好像與熱鬧格格不入。

然後,就看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女孩坐在遠離人群的花壇上,靜靜看著,沒有羨慕,沒有難過,神色淡然。

她很平靜,他心頭卻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

剛才……他心裡的情緒大概也是孤獨吧。

其實他來之前做過準備,哪間教室在哪裡,他恐怕比那個女孩更清楚,不過他還是上前問路。

只是想搭句話。

‘請問校長辦公室在哪兒?’

女孩抬頭,盯著他打量了一會兒。

斑駁光影下,她那一頭紅髮像火焰,很溫暖也很醒目的顏色。

‘那邊……直走左轉再直走,右手邊,校長辦公室掛著牌子,你去就能看到了。’

他還以為會聽到冷冷的聲音,沒想到她的說話聲乖巧輕緩,讓人心情舒緩。

‘謝謝,你叫什麼名字?’

‘卡特琳娜。’

‘我叫赤井秀一。’

他離開後,感覺女孩在盯著他的後背,回頭看了一眼,她好像在確認什麼,又好像是……興趣?

當時他有些高興,感興趣,就代表以後也好溝通。

可事實證明,他高興得太早了。

才一上課,一群小鬼哭鬧得讓他只能用‘可怕’這個詞來形容,根本沒人聽他的自我介紹。

好吧,她在聽。

而且她不哭不鬧,真的很乖……

乖?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她兩句話就給他和另外一個老師來了個下馬威,差點沒逼得另一個老師投降求饒。

他們最後選擇去談話,確實算是示弱投降了。

他不至於和一個孩子生氣,但也以為這樣一個女孩,應該是表面文靜、內心很調皮的。

第二天……

女孩紅髮很耀眼,卻始終安靜乖巧地坐在角落。

除了在他們用小孩子語氣說話時,女孩會偶爾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大人’的目光掃他們一眼之外,他記憶中最深刻的,永遠是女孩一個人坐著。

乖巧安靜得讓人不適應。

偶爾跟其他孩子說兩句,卻也玩不到一起去,大概那些孩子覺得她無趣,她覺得那些孩子幼稚。

‘就她一個人?’

‘放心吧,有警衛值班。’

‘她不會害怕嗎?’

‘不知道,不過也沒辦法啊。’

他不放心。

諾大的校園,一到深夜就只有一個警衛和一個小女孩,一個在大門口,一個在宿舍。

空曠寂靜,漆黑一片,怎麼想都覺得不忍心。

其他人不管,無論如何,他也不能不管她。

‘你為什麼不回家?’

‘赤井秀一?’她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繼續低頭看書,‘家裡人說最近沒時間管我。’

‘你打算留在學校?跟家裡人說好了?’

‘是啊,說過了。’

很難辦,聯絡不上家人,女孩自己堅持留在學校。

他覺得還是應該慢慢溝通。

‘你在看什麼?’

女孩翻了一下書的封面,讓他能看清書名。

‘詩集?能看懂嗎?’

一時間,他收穫女孩無語的視線。

‘赤井秀一,你這麼閒嗎,還不回家?’

‘你應該叫我老師,’他坐到旁邊,‘家裡人不在又不想回去的話,要不要去我那兒過夜?’

‘不去,我要等人,到處亂跑他會生氣的。’

‘他?你爸爸嗎?’

‘不是。’

‘你叔叔?’

‘不是。’

‘那是誰?’

‘赤井秀一,你很囉嗦。’

‘說了,要叫老師。’

他也感覺到了,女孩對他好像有點莫名的興趣,又有點排斥。

沒辦法,勸不走女孩,他決定留在學校,或多或少是個保障,還能照顧一下。

到晚上他才發現,女孩是真的不怕。

不跟他住一間宿舍,也敢一個人穿過漆黑的走廊去上洗手間。

平靜得習以為常。

第三天、第四天……

她一直一個人靜靜待著,似乎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

偶爾無聊,女孩也會自己去找樂子。

當然,除了第一天欺負他們這些老師以外,沒欺負別人。

她好像不管遇到什麼,都能讓自己會心一笑,從來不告訴別人她為什麼笑,別人也沒法理解她突然的失笑。

女孩不覺得自己孤獨,可他覺得那是孤獨,世界都被隔離在外的孤獨。

一天一天,一夜一夜,靜靜坐著,等著他不知道的那個人。

‘卡特琳娜,怎麼不去跟其他小朋友玩?’

‘……赤井秀一,你真的很閒。’

‘叫赤井老師。’

‘……’

‘卡特琳娜,你父母呢?’

‘卡特琳娜,你家是哪兒的?’

‘卡特琳娜,我看你的眼睛是黑色的,有亞裔血統吧?’

‘卡特琳娜,你……’

‘赤井秀一……’

‘嗯?’

‘我沒想到你是這麼囉嗦的人。’

‘囉嗦嗎,我不覺得。’

‘我覺得。’

那天晚上,女孩沒有看書,坐在滑梯上仰頭看星星。

‘卡特琳娜,你在看什麼?’

‘看星星。’

‘看星星幹什麼?’

‘數星星。’

‘……小孩子還是活潑一點好。’

他收穫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赤井秀一……’

‘不叫老師,也叫聲哥哥吧。’

女孩頓時用一種看怪蜀黍的眼神看她,隨後才笑道,‘收斂點,赤井秀一,這些我都會記得的,等長大以後見到你,這些都是你的黑歷史。’

跟他開玩笑了。

他覺得是個進展,‘為什麼說是黑歷史?’

女孩只是笑,盯著他笑,笑得他後背毛毛的。

到第五天的時候,死人了。

‘儀式感。’她仰頭看著他低聲道。

那天晚上,他執意要帶女孩去別處過夜,畢竟剛死過人,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一個小孩子在那裡……

真的是黑歷史。

他跟綁架似的,強行帶走。

他以為女孩會生氣的,結果女孩也就氣了一瞬,留張紙條讓他送給門口的警衛,以免找她的人找不到,還說明天必須回學校。

很冷靜,不哭,不鬧。

第二天就是週末,回學校她不也還是一個人?

‘你不同意我就報警,說你拐賣。’

‘好吧,明天白天過去學校,晚上……’

‘晚上再說。’

週末兩天,女孩還是會去學校,一待一整天,晚上不情不願地跟他回去。

‘卡特琳娜,你到底在等誰?能不能告訴老師?’

跟她搭話很有趣,哪怕她不說話,只是用一種‘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看他。

嗯……大概是種‘逗你玩真好玩’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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