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仁

[柯南+網王]全是孽緣·葉善·5,985·2026/3/23

亞久津仁 “噢,攔的好!”遠山第一個忍不住跳了起來,指著雞冠頭就嚷嚷起來,“你這傢伙是什麼人啊,欺負人,不要臉!” 那個雞冠頭動作一滯,表情陰冷的轉頭看過來,然後目光在淺淺身上頓了一頓,神色一閃很快又轉了開去。緊跟著渾身的戾氣大漲,陰測測的問遠山:“你說什麼,小鬼?!” “龍馬君!”“越前!”地上的兩個人這時才回過神來,紛紛提醒剛才救了他們的越前龍馬,“小心,越前,那傢伙很暴力!” “怎麼了,這麼吵。”越前根本不為所動,只是語氣平靜的問了一句,接著轉向一旁的淺淺,“卡魯賓?!你們怎麼在一起?” “我說,你家卡魯賓都要和華生私奔了,你不會不知道吧?”淺淺慢悠悠的走了過去,看著卡魯賓迫不及待的掙開懷抱,直奔越前,“你問問它倆剛才在幹啥?” “貓又不會說話。”越前滿不在乎的將球拍抗在肩上,“有什麼關係,反正卡魯賓晚上都會回家。” “現在可不是讓你們悠閒的時候!”一旁傳來雞冠頭的一聲冷哼,伴隨著‘喝’的一聲,有什麼破開風聲衝著越前直射過來。 手裡的硬幣適時的飛出,噹的一聲撞飛了襲向越前曾受傷左眼的石子。居然用球拍揮石頭啊!淺淺眸色一沉,抬眼看向停在不遠處樹杈上的華生,伸手一指那個雞冠頭命令道:“華生,上!” 華生拍打著翅膀嘎嘎的叫了兩聲,完全就把淺淺無視了過去。倒是一旁氣不過的遠山手舞足蹈的叫著華生的名字大喊加油,那隻鷹在抖擻了一□體,衝著雞冠頭俯衝下來,當然中途就被雞冠頭猛然揮過去的球拍攔了下來。 這隻吃裡扒外的破鳥,之前還是我掏錢為你所偷的麵包買的單呢!淺淺嘴角抽了幾下,看著雞冠頭虐笑著俯身抓起一把石頭,眼睛頓時眯了一下,“我說,你也是打網球的吧,想因為暴力行為禁賽嗎?” “不要命令我!”雞冠頭條件反射的吼了一句,毫不在意的大笑著揮拍,“你可以打掉一顆石子,這麼多就沒辦法了吧?這種感覺最棒了,不是嗎?” 數顆石子夾雜著劃破空氣的聲音急衝著越前飛過來,淺淺原想拉著他閃開,可是突然看到越前始終擋在身後的那兩個青學部員,頓時明瞭。於是索性脫下衣服兜手一甩,把石子捲到了一邊。完全不給那個雞冠頭什麼反應時間,淺淺高高拋起衣服遮住他的視線,一個滑步上前,衝著對方的下巴就是一個上勾拳。 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可是那個雞冠頭卻手腳敏捷的閃開了淺淺的拳頭,帶著冷笑站在了一邊。接住飄落的衣服穿好,淺淺還沒說話,越前突然暗咒了一聲‘混蛋’,舉手揮拍砸過來一顆網球,可是也被雞冠頭輕而易舉的接在手裡! “別心急,先打進都大會決賽吧!”丟開手中的網球,雞冠頭冷冷的眼神掠過越前,接著順帶似的掃向淺淺,“記住,我是山吹中學三年級的亞久津仁!”說吧,很囂張笑著轉身離去。 完全對這種因為網球而起的挑釁理解不能,淺淺轉頭看向氣鼓鼓的越前,扶額嘆了口氣,“這傢伙到底什麼來歷,你怎麼會得罪他的?” “不認識。”越前壓了壓帽簷,“從來沒見過,完全沒有印象!” 你就是這樣才會被別人惦記!淺淺嘴角微抽,看到越前臉上被一顆沒捲住的石子擦出的傷痕,不自覺的眯了眯眼睛,“先去包紮吧,我今天只是來送卡魯賓的,還有事先走了。” “哦。”越前淡淡的應了聲,小聲切了一聲,壓壓帽簷就想走,卻被遠山攔住了去路。 “你好像也很厲害呀,跟我比一場怎麼樣?”遠山很得意的指著自己說,“我原來是想找立海大的幸村比的,可惜找不到,不如你和我比吧!” 淺淺一陣無語,正想說什麼時,一個冷八度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來,“訓練已經開始了,還在這裡吵什麼?越前繞場地跑20圈,其餘的人...” 我才不想被罰跑!淺淺暗自咂舌,一把勒住還在嚷嚷的遠山轉身就走,“啊,抱歉!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手冢,明天馬拉松賽再見!” 直到把遠山拖出了青學校園,淺淺這才鬆開遠山的脖子,點著他的眉心說:“你敢當著手冢的面亂嚷嚷,會被他凍成冰雕哦。要不是我救你,你就死定了。” 遠山果然嚇了一跳,忿忿不平的抱怨道:“真的假的?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那麼多阿介這樣的人?那我以後離這個學校遠一點,我一點也不想變成冰塊。” 多單純的孩子啊!淺淺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什麼,“阿介這樣的人?什麼意思?” “誒,你還不知道嗎?阿介的右手其實是毒手哦,沾到就會死的!”遠山說著似乎記起了什麼,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原樣,只是突然抱著肚子蹲在了路邊不走了,“淺淺,我餓了,去吃飯吧。” 你才吃過麵包多久?淺淺嘴角一抽,對這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遠山徹底無語,也對那個白石藏之介好奇了起來,畢竟能想出毒手這種威嚇手段的人,還是挺不一般的。只可惜自己什麼也沒有,連手冢的製冷效果也沒有,所以遠山一點也不怕自己,一路嚷嚷著肚子餓沒力氣,害得淺淺差點被走過路過的人以為是虐待兒童。 好不容易找了家比較滿意的拉麵館,遠山立刻埋頭苦吃起來,還順道的又給淺淺發了張好人卡。淺淺心裡一片蒼涼,看著遠山像是餓了n久沒吃過東西的樣子,忍不住的扶額。沒想到時間已經到了傍晚時分,考慮到遠山的住宿問題,於是撥通了柯南的電話,這才知道毛利一家因為接了個委託,早就出門了,後來因為中途出了人命案,所以晚上回不來。 “柯南,你真是死神!”淺淺嘆了一口氣,對著電話那頭的柯南說:“你敢不敢給我說一下你出去沒有遇到案子的時刻。” “囉嗦!只不過是小鬼而已,你自己想辦法吧,大不了叫服部那傢伙連夜來接,再見!”柯南沒好氣的提了個建議,直接掛了電話。 想想也是,現在交通什麼都很方便,而且自己現在還住在赤井秀一的公寓,帶遠山回去還是有點顧慮。頓了頓淺淺轉而撥通了服部平次的電話,眼角掃過遠山吃過的麵碗,頓時汗顏了一下。碗已經落了一摞,一眼掃過去,大概七八碗,可惜看遠山的表情,還遠遠沒到飽的程度。 “喂喂,真稀奇啊,淺淺你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的服部平次似是很是詫異,“出什麼事了,有什麼棘手的解決不了的案件要找我分析嗎?” “才沒有!”淺淺眼角一跳,“是你未來的小舅子,他在我這裡,馬上就要把我給吃窮了,你馬上來接吧!” “什麼小舅子?”服部一頭霧水,“誰?” “遠山金太郎!” “啊,他啊,那小子完全不用管的,他是屬野獸的,等他野夠了自己會回家的!”服部滿不在乎的回答,“再說,還有他網球部的學長在,完全輪不到我擔心嘛。啊,不好不好,光顧著聊天作業數學題的思路全斷了,那就這樣吧,再見。” 喂!淺淺一陣鬱卒,怎麼搞的像是我多管閒事了?看向終於吃飽了的人,淺淺嘆了口氣:“遠山,我幫你買了票你自己能回去嗎?” “應該會迷路吧,”遠山滿足的拍著肚子,聞言偏頭想了想,“終於吃飽了!淺淺,你真是好人,一般阿介都不肯請我吃這麼多的。” 淺淺一頭磕在桌子上,“都說了別給我發好人卡!那個阿介的電話呢,我打電話叫他了接你。” “不要不要!”遠山突然激動起來,一把抓住淺淺的手開始搖晃,“淺淺,你千萬別給他打電話。我是偷跑出來的,要是被他找到的話,會被他用毒手毒死的!” “那好吧,”淺淺嘆氣,“那我幫你找家旅館,這樣可以了吧?” 話音剛落,遠山的雙眼突然再次浮起一層霧氣,一副委屈的樣子,“為什麼,你說要收留我的,現在又想趕我出去流浪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最重要的事,你別用那種淚花閃閃的純真表情望著我啊!淺淺趕忙比劃了個打住的手勢,“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你今晚住在我那裡好了。” 回到公寓,遠山對淺淺一個人住這麼大的高級地方咂舌不已,淺淺聽的好笑不已。這裡畢竟是赤井秀一的地方,萬一他在什麼地方放了槍之類的東西,被好動又單純的傢伙看到就不好了。淺淺一邊想著,一邊隨口恐嚇,“你今晚就睡沙發好了,不過提醒你哦,這個公寓裡可有可怕的東西存在哦,你要是半夜不睡覺到處亂跑的話,會被抓緊黑暗裡,永遠會消失哦。” 原以為這樣嚇一下就可以,就算遠山說出去,別人也會以為是自己害怕遠山誤闖女生的臥室而專門嚇唬人。可是事情的發展卻總是出乎預料的,起因是自己床上那個真人比例的人偶。那原本是切原純子害怕自己一個人單住出什麼事,專門買來單身女性很流行的男性人偶,說是充了氣擺在窗口,至少外人看著家裡有男性,安全。 淺淺對此簡直無語之極,每次看到那個人偶就想起經常見的那種□廣告,幸虧切原純子買來的只是很單純的東西。其實赤井秀一的公寓在第17層,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偷窺得到的,可是拒絕不了切原純子的好意,淺淺只能隨手的把那個東西擺在了自己睡的雙人大床上當抱枕用。 就因為這一點,再加上淺淺對單純的遠山也沒什麼戒備,於是半夜遠山上完廁所迷迷糊糊的爬上了淺淺的床,就被淺淺潛意識的當作了抱枕。可是問題的嚴重行還不至於此,問題是遠山這孩子有個毛病,喜歡裸睡,所以淺淺早上一清醒就傻了眼。 “呀,我怎麼會睡在這裡?”被淺淺幾個狠狠的爆慄當做mourning call叫起來的遠山,瞪著茫然的眼睛四處望了望,然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忽閃著大眼睛拉了拉被子:“你為什麼和我睡在一起?” 淺淺抿著唇,咬牙切齒的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你問我?” “不知道呀,昨天半夜上廁一想到你說的話就全身冷汗,後來....”遠山說著聲音越變越小,最終消了音,大概也是明白了什麼,沉默了一會,貌似很為難的扁了扁嘴,然後攤手,“阿介說我裸睡的時候不能讓人看到,尤其是女孩子,會出大事的!” 你還知道!淺淺的臉扭曲了一瞬,忍不住又給了遠山幾個爆慄,這才鬱燥不已爬起來,幸虧自己不喜歡裸睡,要不然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不過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抱的抱枕,淺淺就很有一種仰天長嘯的衝動,頓時臉色發燒。 “疼疼,疼死我了!”遠山抱著腦袋疊聲叫喚著,看著淺淺轉過身去急忙飛快的穿好衣服,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好了,我會負責的,雖然不知道要負什麼責,但我會去問阿介的。” 淺淺腳下立時一個趔趄,轉頭一臉狠笑著揪起遠山咬著牙說:“你要是敢跟別人說一個字,我就殺了你,你這個白痴!”說罷還覺得氣憤難忍,直接拎著遠山的後衣領,二話不說的把人丟到了門外! 等收拾好出門的時候,遠山金太郎已經不見了,淺淺捂著心口呻吟了幾聲,一邊祈禱著著上天要遠山馬上失憶,一邊無精打采的趕去馬拉松比賽的集合地點。到的時候,要比賽的學校差不多都來了,身穿各色各式服裝拉拉隊的歡呼、加油聲幾乎要震破耳膜。真田正在和冰帝的跡部、青學的手冢,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說話,估計都是各個學校領跑的人。 淺淺一點也不想過去湊熱鬧,就站在起跑點上等候比賽開始,忽然聽到屬於立海大的拉拉隊的加油聲,先是一愣緊跟著卻嘴角抽搐起來,因為她們揮舞著花團喊的是:“女帝sama,加油!” 無語的轉頭看過去,拉拉隊喊的更大聲了,淺淺忍不住汗顏,眼角卻忽然瞥到人群中幸村的身影。熱鬧的氣氛中,幸村就那麼帶著看起來無可挑剔的笑容,可是卻和周圍的一切有些相悖,顯的黯然。也是,以往的時候都是他站在起跑點上接受眾人的加油,可這次卻換成了他給別人加油,以幸村的個性,怕是心中一定充滿了不甘吧? “喂喂,看什麼呢?”抬腳走過去,淺淺故作哀怨的嘆了口氣,“我在那邊朝你揮了半天的手,你理也不理一下。” “呵呵,抱歉。”幸村猛然回神,目光微微閃動,頓了頓突然笑了起來,“我在想,這次的比賽,淺淺到底會出什麼狀況,給我們什麼樣的驚喜呢?” “幸村,做人要厚道!”淺淺臉黑了一下,“別比賽還沒開始你就詛咒我!那出了什麼問題,也都是你的錯!” “別找藉口,”真田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直接不給面子的說了一句:“不要鬆懈,只要你能從頭安順的跑到尾就好。” “真田?”淺淺臉色更黑,盯著真田的臉想掐一掐看他是不是仁王假扮的,結果剛抬手就被真田沉著臉一瞪,只好訕訕然的放棄。沉默了一會,淺淺嘴角抽搐的笑道:“話說,我在你們心目中到底啥印象?惹禍精麼??” “哼,跡部說你要當他們的網球部經理?”真田瞪了淺淺一眼,壓了壓帽簷問:“你想幹什麼?” “別和我提這件事,我是被趕鴨子上架的好不好?”淺淺臉色更黑,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碎碎念道:“什麼經理啊,分明是保姆嘛。” 真田聞言不再多說,等了一會突然對幸村說:“幸村,昨天大阪的白石來了,說是他們的一年級新人私自跑來了東京。你....要是見了,就叫他打電話給白石。” 幸村蹙了蹙眉,馬上就明白了真田那個停頓是什麼意思,笑容微微苦澀起來:“只怕他來了,也只能叫他失望了。放心好了,我會的。” 淺淺的臉扭曲了一下,半垂的雙眼看到幸村一邊說著話卻一邊不自覺收緊的拳頭,眸色頓時暗了暗。抬手搭在了幸村手背上,然後一點點握緊,這才抬頭暖暖的笑道:“沒事的,幸村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不是說過要你相信我的嗎,你只要放寬心養好身體等著手術就好,絕對不會有事的!你忘了過年求籤的時候,我這個大凶都活蹦亂跳的,你才是個小兇而已,愁眉苦臉做什麼?” “呵呵,淺淺真是...”幸村愣了愣,反而握住淺淺的手用力攥了攥,深吸了口氣,慢慢的強勢起來:“只是以後不要再說這些話了,我不喜歡!什麼籤都無所謂,我的夢想我一定會和同伴們親手達成;淺淺也是,我們都要好好的!等著我,下次我會和你們站在一起!” 淺淺微微的睜大了眼睛,然後唇角止不住的上揚,切切實實發自內心的開心起來。真田嘴角也微微的抿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淺淺笑的更加開心,默默的伸出了一隻手手,三人對視了一眼,笑著手背搭手背搭在了一起。 “誒,部長、副部長,還有淺淺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丸井嚷嚷著撲過來,掛在淺淺的肩頭看了看,啪的一聲把自己的手也搭了上去,這才回頭衝著網球部其他的人喊道:“快來這裡,他們幾個揹著我們獨自開加油會,真是太不公平了!” 一群人圍了過來,淺淺笑看著交疊在一起的手越來越多,最後轉向同樣跟過來卻只是站在一旁笑著的藤本美保,“美保,你發什麼愣啊,手呢?” “誒,我也要嗎?”藤本似乎吃了一驚,被身邊的仁王噗哩的一聲,馬上也把自己的手搭了上來,“加油哦!” “呵呵,那是肯定的吧。”淺淺深吸了口氣,“我倒數咱們一起放手喊加油,無論什麼都要加油!一、二、三!” “加油!”異口同聲的響亮聲音,加上一張張燦爛的笑臉,時間彷彿在那瞬間定格,那個時候誰也不知道,這樣的場面被人拍了下來,成為了立海大史上最具影響力的一張照片! “啊,對了。我剛才好像看到四天寶寺的人,”一片歡快的氣氛中,丸井一拍掌心提議,“部長、副部長,不如馬拉松之後找他們來場練習賽吧?” 淺淺一個激靈,迴盪在胸中的萬丈豪情迅速冷卻,硬生生的打了個冷顫!開玩笑,就遠山金太郎那個單純的白痴,要是被幸村他們發覺什麼,自己還要不要活了?正想著怎麼澆滅丸井的念頭時,忽聽幸村在一旁疑惑的問:“淺淺,你怎麼了?看你的表情,難道...你不會已經出什麼狀況了吧?” 你眼睛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毒?淺淺連忙搖頭,正好這時要求各就各位的哨聲響起,這才籲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ladyhalen的地雷哦,雙更送上! 最後伏地道歉,最近因為畢業論文的事情一直在忙,所以文寫的慢了,實在抱歉!!

亞久津仁

“噢,攔的好!”遠山第一個忍不住跳了起來,指著雞冠頭就嚷嚷起來,“你這傢伙是什麼人啊,欺負人,不要臉!”

那個雞冠頭動作一滯,表情陰冷的轉頭看過來,然後目光在淺淺身上頓了一頓,神色一閃很快又轉了開去。緊跟著渾身的戾氣大漲,陰測測的問遠山:“你說什麼,小鬼?!”

“龍馬君!”“越前!”地上的兩個人這時才回過神來,紛紛提醒剛才救了他們的越前龍馬,“小心,越前,那傢伙很暴力!”

“怎麼了,這麼吵。”越前根本不為所動,只是語氣平靜的問了一句,接著轉向一旁的淺淺,“卡魯賓?!你們怎麼在一起?”

“我說,你家卡魯賓都要和華生私奔了,你不會不知道吧?”淺淺慢悠悠的走了過去,看著卡魯賓迫不及待的掙開懷抱,直奔越前,“你問問它倆剛才在幹啥?”

“貓又不會說話。”越前滿不在乎的將球拍抗在肩上,“有什麼關係,反正卡魯賓晚上都會回家。”

“現在可不是讓你們悠閒的時候!”一旁傳來雞冠頭的一聲冷哼,伴隨著‘喝’的一聲,有什麼破開風聲衝著越前直射過來。

手裡的硬幣適時的飛出,噹的一聲撞飛了襲向越前曾受傷左眼的石子。居然用球拍揮石頭啊!淺淺眸色一沉,抬眼看向停在不遠處樹杈上的華生,伸手一指那個雞冠頭命令道:“華生,上!”

華生拍打著翅膀嘎嘎的叫了兩聲,完全就把淺淺無視了過去。倒是一旁氣不過的遠山手舞足蹈的叫著華生的名字大喊加油,那隻鷹在抖擻了一□體,衝著雞冠頭俯衝下來,當然中途就被雞冠頭猛然揮過去的球拍攔了下來。

這隻吃裡扒外的破鳥,之前還是我掏錢為你所偷的麵包買的單呢!淺淺嘴角抽了幾下,看著雞冠頭虐笑著俯身抓起一把石頭,眼睛頓時眯了一下,“我說,你也是打網球的吧,想因為暴力行為禁賽嗎?”

“不要命令我!”雞冠頭條件反射的吼了一句,毫不在意的大笑著揮拍,“你可以打掉一顆石子,這麼多就沒辦法了吧?這種感覺最棒了,不是嗎?”

數顆石子夾雜著劃破空氣的聲音急衝著越前飛過來,淺淺原想拉著他閃開,可是突然看到越前始終擋在身後的那兩個青學部員,頓時明瞭。於是索性脫下衣服兜手一甩,把石子捲到了一邊。完全不給那個雞冠頭什麼反應時間,淺淺高高拋起衣服遮住他的視線,一個滑步上前,衝著對方的下巴就是一個上勾拳。

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可是那個雞冠頭卻手腳敏捷的閃開了淺淺的拳頭,帶著冷笑站在了一邊。接住飄落的衣服穿好,淺淺還沒說話,越前突然暗咒了一聲‘混蛋’,舉手揮拍砸過來一顆網球,可是也被雞冠頭輕而易舉的接在手裡!

“別心急,先打進都大會決賽吧!”丟開手中的網球,雞冠頭冷冷的眼神掠過越前,接著順帶似的掃向淺淺,“記住,我是山吹中學三年級的亞久津仁!”說吧,很囂張笑著轉身離去。

完全對這種因為網球而起的挑釁理解不能,淺淺轉頭看向氣鼓鼓的越前,扶額嘆了口氣,“這傢伙到底什麼來歷,你怎麼會得罪他的?”

“不認識。”越前壓了壓帽簷,“從來沒見過,完全沒有印象!”

你就是這樣才會被別人惦記!淺淺嘴角微抽,看到越前臉上被一顆沒捲住的石子擦出的傷痕,不自覺的眯了眯眼睛,“先去包紮吧,我今天只是來送卡魯賓的,還有事先走了。”

“哦。”越前淡淡的應了聲,小聲切了一聲,壓壓帽簷就想走,卻被遠山攔住了去路。

“你好像也很厲害呀,跟我比一場怎麼樣?”遠山很得意的指著自己說,“我原來是想找立海大的幸村比的,可惜找不到,不如你和我比吧!”

淺淺一陣無語,正想說什麼時,一個冷八度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來,“訓練已經開始了,還在這裡吵什麼?越前繞場地跑20圈,其餘的人...”

我才不想被罰跑!淺淺暗自咂舌,一把勒住還在嚷嚷的遠山轉身就走,“啊,抱歉!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手冢,明天馬拉松賽再見!”

直到把遠山拖出了青學校園,淺淺這才鬆開遠山的脖子,點著他的眉心說:“你敢當著手冢的面亂嚷嚷,會被他凍成冰雕哦。要不是我救你,你就死定了。”

遠山果然嚇了一跳,忿忿不平的抱怨道:“真的假的?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那麼多阿介這樣的人?那我以後離這個學校遠一點,我一點也不想變成冰塊。”

多單純的孩子啊!淺淺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什麼,“阿介這樣的人?什麼意思?”

“誒,你還不知道嗎?阿介的右手其實是毒手哦,沾到就會死的!”遠山說著似乎記起了什麼,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原樣,只是突然抱著肚子蹲在了路邊不走了,“淺淺,我餓了,去吃飯吧。”

你才吃過麵包多久?淺淺嘴角一抽,對這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遠山徹底無語,也對那個白石藏之介好奇了起來,畢竟能想出毒手這種威嚇手段的人,還是挺不一般的。只可惜自己什麼也沒有,連手冢的製冷效果也沒有,所以遠山一點也不怕自己,一路嚷嚷著肚子餓沒力氣,害得淺淺差點被走過路過的人以為是虐待兒童。

好不容易找了家比較滿意的拉麵館,遠山立刻埋頭苦吃起來,還順道的又給淺淺發了張好人卡。淺淺心裡一片蒼涼,看著遠山像是餓了n久沒吃過東西的樣子,忍不住的扶額。沒想到時間已經到了傍晚時分,考慮到遠山的住宿問題,於是撥通了柯南的電話,這才知道毛利一家因為接了個委託,早就出門了,後來因為中途出了人命案,所以晚上回不來。

“柯南,你真是死神!”淺淺嘆了一口氣,對著電話那頭的柯南說:“你敢不敢給我說一下你出去沒有遇到案子的時刻。”

“囉嗦!只不過是小鬼而已,你自己想辦法吧,大不了叫服部那傢伙連夜來接,再見!”柯南沒好氣的提了個建議,直接掛了電話。

想想也是,現在交通什麼都很方便,而且自己現在還住在赤井秀一的公寓,帶遠山回去還是有點顧慮。頓了頓淺淺轉而撥通了服部平次的電話,眼角掃過遠山吃過的麵碗,頓時汗顏了一下。碗已經落了一摞,一眼掃過去,大概七八碗,可惜看遠山的表情,還遠遠沒到飽的程度。

“喂喂,真稀奇啊,淺淺你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的服部平次似是很是詫異,“出什麼事了,有什麼棘手的解決不了的案件要找我分析嗎?”

“才沒有!”淺淺眼角一跳,“是你未來的小舅子,他在我這裡,馬上就要把我給吃窮了,你馬上來接吧!”

“什麼小舅子?”服部一頭霧水,“誰?”

“遠山金太郎!”

“啊,他啊,那小子完全不用管的,他是屬野獸的,等他野夠了自己會回家的!”服部滿不在乎的回答,“再說,還有他網球部的學長在,完全輪不到我擔心嘛。啊,不好不好,光顧著聊天作業數學題的思路全斷了,那就這樣吧,再見。”

喂!淺淺一陣鬱卒,怎麼搞的像是我多管閒事了?看向終於吃飽了的人,淺淺嘆了口氣:“遠山,我幫你買了票你自己能回去嗎?”

“應該會迷路吧,”遠山滿足的拍著肚子,聞言偏頭想了想,“終於吃飽了!淺淺,你真是好人,一般阿介都不肯請我吃這麼多的。”

淺淺一頭磕在桌子上,“都說了別給我發好人卡!那個阿介的電話呢,我打電話叫他了接你。”

“不要不要!”遠山突然激動起來,一把抓住淺淺的手開始搖晃,“淺淺,你千萬別給他打電話。我是偷跑出來的,要是被他找到的話,會被他用毒手毒死的!”

“那好吧,”淺淺嘆氣,“那我幫你找家旅館,這樣可以了吧?”

話音剛落,遠山的雙眼突然再次浮起一層霧氣,一副委屈的樣子,“為什麼,你說要收留我的,現在又想趕我出去流浪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最重要的事,你別用那種淚花閃閃的純真表情望著我啊!淺淺趕忙比劃了個打住的手勢,“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你今晚住在我那裡好了。”

回到公寓,遠山對淺淺一個人住這麼大的高級地方咂舌不已,淺淺聽的好笑不已。這裡畢竟是赤井秀一的地方,萬一他在什麼地方放了槍之類的東西,被好動又單純的傢伙看到就不好了。淺淺一邊想著,一邊隨口恐嚇,“你今晚就睡沙發好了,不過提醒你哦,這個公寓裡可有可怕的東西存在哦,你要是半夜不睡覺到處亂跑的話,會被抓緊黑暗裡,永遠會消失哦。”

原以為這樣嚇一下就可以,就算遠山說出去,別人也會以為是自己害怕遠山誤闖女生的臥室而專門嚇唬人。可是事情的發展卻總是出乎預料的,起因是自己床上那個真人比例的人偶。那原本是切原純子害怕自己一個人單住出什麼事,專門買來單身女性很流行的男性人偶,說是充了氣擺在窗口,至少外人看著家裡有男性,安全。

淺淺對此簡直無語之極,每次看到那個人偶就想起經常見的那種□廣告,幸虧切原純子買來的只是很單純的東西。其實赤井秀一的公寓在第17層,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偷窺得到的,可是拒絕不了切原純子的好意,淺淺只能隨手的把那個東西擺在了自己睡的雙人大床上當抱枕用。

就因為這一點,再加上淺淺對單純的遠山也沒什麼戒備,於是半夜遠山上完廁所迷迷糊糊的爬上了淺淺的床,就被淺淺潛意識的當作了抱枕。可是問題的嚴重行還不至於此,問題是遠山這孩子有個毛病,喜歡裸睡,所以淺淺早上一清醒就傻了眼。

“呀,我怎麼會睡在這裡?”被淺淺幾個狠狠的爆慄當做mourning call叫起來的遠山,瞪著茫然的眼睛四處望了望,然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忽閃著大眼睛拉了拉被子:“你為什麼和我睡在一起?”

淺淺抿著唇,咬牙切齒的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你問我?”

“不知道呀,昨天半夜上廁一想到你說的話就全身冷汗,後來....”遠山說著聲音越變越小,最終消了音,大概也是明白了什麼,沉默了一會,貌似很為難的扁了扁嘴,然後攤手,“阿介說我裸睡的時候不能讓人看到,尤其是女孩子,會出大事的!”

你還知道!淺淺的臉扭曲了一瞬,忍不住又給了遠山幾個爆慄,這才鬱燥不已爬起來,幸虧自己不喜歡裸睡,要不然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不過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抱的抱枕,淺淺就很有一種仰天長嘯的衝動,頓時臉色發燒。

“疼疼,疼死我了!”遠山抱著腦袋疊聲叫喚著,看著淺淺轉過身去急忙飛快的穿好衣服,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好了,我會負責的,雖然不知道要負什麼責,但我會去問阿介的。”

淺淺腳下立時一個趔趄,轉頭一臉狠笑著揪起遠山咬著牙說:“你要是敢跟別人說一個字,我就殺了你,你這個白痴!”說罷還覺得氣憤難忍,直接拎著遠山的後衣領,二話不說的把人丟到了門外!

等收拾好出門的時候,遠山金太郎已經不見了,淺淺捂著心口呻吟了幾聲,一邊祈禱著著上天要遠山馬上失憶,一邊無精打采的趕去馬拉松比賽的集合地點。到的時候,要比賽的學校差不多都來了,身穿各色各式服裝拉拉隊的歡呼、加油聲幾乎要震破耳膜。真田正在和冰帝的跡部、青學的手冢,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說話,估計都是各個學校領跑的人。

淺淺一點也不想過去湊熱鬧,就站在起跑點上等候比賽開始,忽然聽到屬於立海大的拉拉隊的加油聲,先是一愣緊跟著卻嘴角抽搐起來,因為她們揮舞著花團喊的是:“女帝sama,加油!”

無語的轉頭看過去,拉拉隊喊的更大聲了,淺淺忍不住汗顏,眼角卻忽然瞥到人群中幸村的身影。熱鬧的氣氛中,幸村就那麼帶著看起來無可挑剔的笑容,可是卻和周圍的一切有些相悖,顯的黯然。也是,以往的時候都是他站在起跑點上接受眾人的加油,可這次卻換成了他給別人加油,以幸村的個性,怕是心中一定充滿了不甘吧?

“喂喂,看什麼呢?”抬腳走過去,淺淺故作哀怨的嘆了口氣,“我在那邊朝你揮了半天的手,你理也不理一下。”

“呵呵,抱歉。”幸村猛然回神,目光微微閃動,頓了頓突然笑了起來,“我在想,這次的比賽,淺淺到底會出什麼狀況,給我們什麼樣的驚喜呢?”

“幸村,做人要厚道!”淺淺臉黑了一下,“別比賽還沒開始你就詛咒我!那出了什麼問題,也都是你的錯!”

“別找藉口,”真田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直接不給面子的說了一句:“不要鬆懈,只要你能從頭安順的跑到尾就好。”

“真田?”淺淺臉色更黑,盯著真田的臉想掐一掐看他是不是仁王假扮的,結果剛抬手就被真田沉著臉一瞪,只好訕訕然的放棄。沉默了一會,淺淺嘴角抽搐的笑道:“話說,我在你們心目中到底啥印象?惹禍精麼??”

“哼,跡部說你要當他們的網球部經理?”真田瞪了淺淺一眼,壓了壓帽簷問:“你想幹什麼?”

“別和我提這件事,我是被趕鴨子上架的好不好?”淺淺臉色更黑,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碎碎念道:“什麼經理啊,分明是保姆嘛。”

真田聞言不再多說,等了一會突然對幸村說:“幸村,昨天大阪的白石來了,說是他們的一年級新人私自跑來了東京。你....要是見了,就叫他打電話給白石。”

幸村蹙了蹙眉,馬上就明白了真田那個停頓是什麼意思,笑容微微苦澀起來:“只怕他來了,也只能叫他失望了。放心好了,我會的。”

淺淺的臉扭曲了一下,半垂的雙眼看到幸村一邊說著話卻一邊不自覺收緊的拳頭,眸色頓時暗了暗。抬手搭在了幸村手背上,然後一點點握緊,這才抬頭暖暖的笑道:“沒事的,幸村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不是說過要你相信我的嗎,你只要放寬心養好身體等著手術就好,絕對不會有事的!你忘了過年求籤的時候,我這個大凶都活蹦亂跳的,你才是個小兇而已,愁眉苦臉做什麼?”

“呵呵,淺淺真是...”幸村愣了愣,反而握住淺淺的手用力攥了攥,深吸了口氣,慢慢的強勢起來:“只是以後不要再說這些話了,我不喜歡!什麼籤都無所謂,我的夢想我一定會和同伴們親手達成;淺淺也是,我們都要好好的!等著我,下次我會和你們站在一起!”

淺淺微微的睜大了眼睛,然後唇角止不住的上揚,切切實實發自內心的開心起來。真田嘴角也微微的抿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淺淺笑的更加開心,默默的伸出了一隻手手,三人對視了一眼,笑著手背搭手背搭在了一起。

“誒,部長、副部長,還有淺淺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丸井嚷嚷著撲過來,掛在淺淺的肩頭看了看,啪的一聲把自己的手也搭了上去,這才回頭衝著網球部其他的人喊道:“快來這裡,他們幾個揹著我們獨自開加油會,真是太不公平了!”

一群人圍了過來,淺淺笑看著交疊在一起的手越來越多,最後轉向同樣跟過來卻只是站在一旁笑著的藤本美保,“美保,你發什麼愣啊,手呢?”

“誒,我也要嗎?”藤本似乎吃了一驚,被身邊的仁王噗哩的一聲,馬上也把自己的手搭了上來,“加油哦!”

“呵呵,那是肯定的吧。”淺淺深吸了口氣,“我倒數咱們一起放手喊加油,無論什麼都要加油!一、二、三!”

“加油!”異口同聲的響亮聲音,加上一張張燦爛的笑臉,時間彷彿在那瞬間定格,那個時候誰也不知道,這樣的場面被人拍了下來,成為了立海大史上最具影響力的一張照片!

“啊,對了。我剛才好像看到四天寶寺的人,”一片歡快的氣氛中,丸井一拍掌心提議,“部長、副部長,不如馬拉松之後找他們來場練習賽吧?”

淺淺一個激靈,迴盪在胸中的萬丈豪情迅速冷卻,硬生生的打了個冷顫!開玩笑,就遠山金太郎那個單純的白痴,要是被幸村他們發覺什麼,自己還要不要活了?正想著怎麼澆滅丸井的念頭時,忽聽幸村在一旁疑惑的問:“淺淺,你怎麼了?看你的表情,難道...你不會已經出什麼狀況了吧?”

你眼睛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毒?淺淺連忙搖頭,正好這時要求各就各位的哨聲響起,這才籲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ladyhalen的地雷哦,雙更送上!

最後伏地道歉,最近因為畢業論文的事情一直在忙,所以文寫的慢了,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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