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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網王]全是孽緣·葉善·5,775·2026/3/23

197 NO.197 發表會  為了體現與其他遊戲明顯的不同,超級電子游藝設備‘繭’的發表會標新立異的選擇在了週末的傍晚舉行。而遊戲裡首次提出的‘仿真虛擬世界’這個超前概念,更是讓媒體大肆宣傳,簡直到了街頭巷尾人盡皆知的地步,以至於整個東京都一下子熱鬧起來。 這種悄然而起高漲情緒,又直接影響了一大早就從神奈川趕來的立海大網球部一眾人reads;。東遊西逛了一整天,興奮勁絲毫不見消減不說,精力也旺盛的令人髮指。 比如,就因為得知發表會現場有高級的免費自助餐供應,於是維恐天下不亂的仁王雅治馬上攛掇著單細胞吃貨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在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或有心或無意的沉默中,無視了淺淺的抗議公開投票決定——省去了午飯和晚餐。於是乎,所有人都空著肚子,一直等到了夕陽西下。 眼見天色越來越晚,只剩幾許殘陽遺留在天際,映出一片悲壯的紅。淺淺站在米花市政大樓對面,默默的遙望了半響如血殘陽,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在看什麼?”幸村精市在一旁問道,不等淺淺回答,也跟著望向天際,不禁輕聲讚歎,“真漂亮,要是能在山頂上觀賞就好了。” “算了吧,我們那邊的老人說,這種血色夕陽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呢。”淺淺蔫蔫的轉頭瞄了幸村一眼,隨即低頭拍了拍自己快要餓扁的肚子,“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快要餓死在這了?” 仁王雅治聽見,眼珠子一斜,嘴角馬上就咧出了個令人不爽的弧度,“別這麼悲觀吶,多想想等會將要入口的高級美食。” “越想越餓好嗎?”淺淺忍不住磨牙,“你們究竟是為什麼會對這種場合的自助餐感興趣啊?” “很簡單吧,”丸井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揉著不斷髮出聲響的肚子,“那裡可邀請了超多日本上層社會的名流,所以肯定會有很多上檔次的美食吧?哇,怎麼想都覺得超期待啊。” “就是就是,”切原赤也一個勁點頭,“淺淺你就別鬧彆扭了,不就是兩頓飯沒吃麼,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我的問題麼?”淺淺差點給這兩個跪了,“別以為一個個都裝作啥事都沒有,就能當你們肚子餓到咕咕叫的事實不存在啊!” “嘛,其實也不是很餓啦。”丸井聞言有點尷尬的抓抓頭髮,伸手進兜摸索了一會,掏出一顆奶糖來,“如果淺淺你真餓的受不了,我這還剩最後一顆糖就先給你吧。” 這種被當做小孩子哄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淺淺吊著死魚眼瞪過去,“我不缺糖分。” “不是這樣,”柳蓮二不知從那個角落裡冒了出來,一本正經的科普道:“根據科學顯示,糖分在某種程度上是能夠緩解飢餓感的。淺淺你確定你真的不要嗎?” “我才不要用這種欺騙手段去解決飢餓問題呢!”淺淺差點抓狂,神情激動的衝著馬路對面的發表會現場一指,“給我睜開眼睛看清楚啊,那是一個能夠放開肚皮吃東西的場合麼?” 所有人都順著淺淺所指看了過去,隨後不約而同的沉默。 天色已經傍黑,耀眼的燈光卻將整個市政大樓照的宛如白晝。樓前的小廣場上已經停靠了數輛豪車,紅地毯沿著主路經過階梯一直通向大廳,兩邊圍滿了媒體記者。只要有人踏上紅毯,閃光燈的光芒就會不停歇的閃爍,讓整個場面看起來異常盛大。 估計是被那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狀況給刺激的不輕,氣氛詭異的沉寂了好一會,丸井才嚥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的問道:“喂..難道...我們.等等我們不會也要從..從那進去吧?” “看樣子,”幸村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下,“恐怕是呢。” “真的假的?”切原赤也似乎有點傻眼,手忙腳亂的撥弄了幾下自己的亂髮,又忽然靈光一閃,提出新的問題,“衣服呢,我們的穿著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胡狼桑原看了看眾人,一溜的休閒裝,簡直像是來逛公園的,於是也跟著遲疑起來,“難不成要穿和服?” “不,那種場合,一般都隨西方的禮節reads;。”柳蓮二忽的挑了下眉,神情認真的說道:“而且據統計,深色西服會顯得比較莊重。” “我覺得淺色系也不錯,”仁王雅治摸索著下巴提議,“畢竟咱們既不是政府要員,也不是商界精英,沒必要跟他們比。” “雖說是這樣,不過還是應該有所區別。”柳生比呂士鏡片一陣反光,“更何況,還有適合不適合的問題。比如真田就適合穿深色西服,仁王反而是淺色系比較合拍。” 眾人聞言都是一臉沉思。 切原赤也低頭想了想,忽然驚呼道:“糟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考慮去什麼地方找服裝?” 於是,頭一個問題還沒來得及解決,另一個新問題馬上就把眾人又重新砸入了新的苦惱之中。 淺淺抽抽嘴角,強忍著黑線掃過這群明顯腦補過度的傢伙,隨即目光在真田額上那滴不甚明顯的冷汗上一頓,隨即眼角也緊跟著抽抽了幾下。 忍了忍,淺淺終還是沒忍住,問道:“真田,別告訴我你剛才也在思考服裝問題。” 真田弦一郎表情淡淡的看了淺淺一眼,“怎麼可能?” “少撒謊了!”淺淺差點抓狂,“你以為你面無表情,我就看不見你頭上的虛汗麼?”說罷,猛的攥拳在幾個依舊一臉苦色的傢伙腦袋上挨個敲了一遍,“少想那些不靠譜的東西了,你們就是穿上正經無比的西裝也改變不了你們逗逼的本質,壓根不會被歸類到富二代、官二代裡面去好麼!” ‘噗’的一聲,幸村忽地轉過身去,無聲的發起抖來。 笑點在哪裡?淺淺不覺側目,默了好一會後,終於還是無奈,“幸村,你夠了。” 幸村緩了緩,這才深吸了口氣轉過身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明明看戲看的很歡樂!淺淺忍不住腹誹,正要說什麼,卻見丸井文太雙眼一亮,心底馬上就打了個突。 果然,丸井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慢了好幾拍的反駁道:“誰說的,至少真田應該算到官二代裡面吧,真田家可是警察世家。還有柳生,應該也算醫生世家吧?” 你的腦電波是怎麼回事?淺淺頓覺一口氣噎在那裡,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倒是幸村在旁邊,樂不可支的點頭附和道:“說的沒錯,這麼一看,原來咱們網球部裡還真有了不得的人物呢。” “別把我扯進去,”柳生馬上表示,“家父雖說繼承了祖上的內科診所,但跟今天來參加發表會的人一比,絕對是不夠瞧的。” “所以說,”切原赤也聽了半天,終於有所了悟,“我們這些人裡面就只有副部長拿得出手麼?” 現場忽然一靜reads;。 淺淺眼皮一跳,馬上不動聲色的後撤了幾步,然後安靜的行注目禮。視線所及之處,只見那倆單純的孩子居然用一種難以形容的新奇目光,像看火星人一樣,從頭到尾的把真田打量了個徹底。 胡狼桑原偷瞄了眼真田的臉色,頭上的冷汗唰的就冒了出來。 仁王悄悄地退到淺淺身邊,很是感慨的嘆道:“噗哩,這真是無知者無畏。” 柳生不知什麼時候也挪了過來,聞言立刻贊同,“勇者不就是這樣產生的麼?” “你們倆也太惡劣了,”淺淺輕咳了兩聲,“看戲的時候請保持安靜。” 胡狼看著這三人,眼角抽搐,“喂,其實你們三個是半斤八兩吧。” “別這麼說,”淺淺摸摸鼻子,暗地裡指了指站在真田身側,正輕笑盎然的幸村,小聲說:“你看,我們至少知道遮掩一下,和幸村一比,已經很不錯了。” 胡狼脫口而出,“少來了,那只是因為真田不會揍幸村,你們要是捱得近了會被一起揍吧。” “嘛,”仁王意味深長的看了胡狼一眼,“看戲時保持安全距離是常識,除此之外,jack,恭喜你。” 胡狼一頭霧水,柳生在一旁默契的解釋道:“恭喜你終於看清真相了,jack。” “這說明人和人是不同的,”柳蓮二悄無聲息的出聲,嚇了大家一跳之後,又接著說道:“這是一種無論再怎麼不甘,都無法彌補的缺憾。 淺淺黑線罩頂的看著這幾個人,“為什麼你們這麼一說,我突然有了種‘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的感慨?” 幾人心有慼慼焉的對望了幾眼,又沉默著調轉了視線,於是正好看見被丸井和赤也盯的忍無可忍的真田直接上前,利落的給了兩人一人一個鐵拳。 人跟人真是不能比啊,淺淺暗歎著瞅了眼沒受一點兒波及的幸村,又瞄瞄丸井和赤也頭上的大包,十分感慨的和仁王幾人再次對視。 幸村的目光在幾人中間轉了一圈,忽然笑道:“看樣子,我似乎錯過了什麼。” 淺淺咳了一聲,指了指對面的市政大樓轉移話題,“好了,說正經的。那邊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我提議先找個地方吃一頓,然後再進去怎麼樣?” 赤也疑惑,“不應該是找個地方先換身衣服麼?” “淺淺,你也太執著了。”丸井一邊點頭,一邊吸著冷氣揉腦袋上的包,“明明進去就能吃東西了,為什麼還要去捨近求遠呢?” “說了半天,這是又繞回去了麼?給我閉嘴啊,你們這兩個吃貨!”淺淺簡直被氣笑了,“都說了裡面不是放開肚皮吃東西的地方,而我現在餓的能吃一頭牛啊。再說,咱們只是去體驗遊戲,又不是去和那些未來的政治家、商業家打交道,穿的再正式也沒人看啦,何必為了那點面子讓自己難受?到時候低調一點,速度玩遊戲是正經。” “這根本自相矛盾吧,”真田突然開口,“既然不在乎面子,又為什麼非要吃飽了再進去?怎麼想,都是裡面的性價比更高吧reads;。” “性價比你個頭,你也給我閉嘴啊,混蛋!” 仁王對面衝淺淺一笑,飛快的祭出了大拇指,還無聲的配以口型:“厲害!” 淺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罵的人是誰,一時間簡直不知該說什麼好,“啊,我的意思是說,在滿是鄙視的睽睽目光之下,就算再怎麼不在乎面子,那也是吃不下去的吧,絕對會得胃病好不好。” “無所謂,”真田涼涼的看了淺淺一眼,“我最近正在做節食計劃。” 節食計劃是個什麼鬼?淺淺猛的攥拳,幾乎吐血。所以說現在的情況只能怨自己餓到太能吃麼?我就不信你們都不餓啊,混蛋! “雖然我是沒什麼意見,不過,”幸村看了眼手機,遺憾的提醒道:“邀請函上說要8點準時到場,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呢。” 淺淺頓時愴然跪地,“我詛咒你們今晚喝涼水都塞牙!” “哇,淺淺你也太狠了。”丸井說著伸手把淺淺架了起來,“別在意那些小事了,大不了拿東西吃的時候,我給你做擋板。” “好主意,”仁王‘噗哩’一笑,“咱們可以輪流著來。” “見鬼的輪流,你們這群混蛋都離我遠一點!” 被架著穿過馬路,經過停在路邊的豪車,最終踏上紅地毯。周圍衣著楚楚的人一多,無論之前再怎麼跳脫的氛圍都會瞬間消散。被那些不時傳遞過來或鄙視或驚奇的目光一瞧,丸井的手立刻就縮了回去,整個人都不自在的往後躲了躲,拘謹無比。 喂!之前不是還信心滿滿要進去大快朵頤麼?淺淺簡直哭笑不得,好氣又好笑的瞥了丸井一眼,一邊整了下衣襟,一邊挺直了身體不動聲色的擋住了丸井,也遮住了各種各樣的目光。 從這紅毯上走過去的,幾乎都是政商界的代表以及他們的兒女,那種氣場,果然不是一幫子國中生能輕易融合得了的。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帶著幾分不自然,除了本身就自帶上位者氣場的幸村和真田還能稍稍扛得住之外,其餘人就算臉上看不出什麼,行走之間也略帶僵硬,顯然是適應不良。 這種場面,果然還是要看跡部大爺的才行啊。淺淺微彎了下唇,下意識的停了停腳步,想把幸村和真田讓在前頭,畢竟這倆才是立海大的領頭人。誰知腳步剛慢下來,後背就被人輕輕的阻了一下。 “這樣就好,淺淺。”幸村稍推了淺淺一把,輕聲說道,“今晚,至少這段路,我或者真田,亦或是其他人,都是淺淺忠誠的騎士。騎士的話,緊隨其後的姿態剛剛好呢。吶,真田?” “啊,不必在意,往前走就是。”真田簡潔幹練的聲音緊跟著傳來。 淺淺腳步一頓,很快又再次邁步。閃光燈稀稀拉拉的閃了幾下,那些光芒不一定是對準自己的,可淺淺卻不自覺的抬頭挺胸,嘴角也跟著勾起一抹自信而又溫暖的笑容,異常耀眼。 公主夢,大概每個女孩子都在心底暗戳戳的幻想過。淺淺曾經似乎也腦補過,只是經歷的太多,那些幼稚的夢就在不知不覺中消散於無形了。現在冷不丁的被人來了這麼一下,就彷彿久遠的童話故事終於有了一個令人滿意的結尾,那種帶著點感動又帶著點滿足的心情,直燻的人心頭髮燙。 就這樣一步步往前走,走過一小段平路,又重新邁上臺階reads;。眼看就要踏上最後一節臺階,走完整段紅毯時,一個身影忽然從門口一側的大理石臺柱後轉了出來,淺淺的腳步一下子就停在了那裡。 紅地毯的盡頭,那人手持著一支玫瑰靜立在大廳的入口處。一身得體的藏藍色西服,在燈光的映照下,更顯出一種深沉的色澤。白襯衫的領口微開,顯得不怎麼正式卻隱隱透出幾分別樣的性感帥氣。 淺淺不禁有些失神,“白.白馬?” 白馬探唇角微揚,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回望,見到淺淺愣在臺階下,臉上的笑意變的更加明顯。抬腳,腳步輕緩卻又穩重的踩著紅地毯,一步步拾級而下,最終站定在淺淺身前。 “歡迎,我的公主殿下。”一手背在身後一手輕撫胸口,彎腰行了個標準的執事禮後,白馬探接著說道:“我是唯屬於你的執事,白馬探。” 淺淺心頭忽地一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馬探彷彿沒看見,徑直站起身來,順手將玫瑰認真的別在淺淺髮間。隨即轉身讓到一旁,微曲了手臂,示意淺淺挽住。 不知道是什麼吸引了媒體的注意力,淺淺終於後知後覺的發覺有閃光燈在衝著這邊使勁閃爍。偷眼掃了掃周圍,果然有不少記者正衝著這邊拍照,淺淺臉色頓時一變,徹底沒了遲疑,飛快的上前就挽住了白馬的臂彎。 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白馬探帶著淺淺熟門熟路走過大廳,徑直穿過人群后,擺滿食物的餐桌很快出現在眼前。迅速的拿起托盤挑了幾樣吃食,又帶著人走到了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白馬這才把手裡的托盤遞了過去,“不是餓了麼,給你。” “你怎麼知道?啊,不對,你怎麼在這裡?” “真是的,老遠就聽到你肚子抗議的聲音了。”白馬的聲音裡滿是無奈,“你是小孩子麼,居然跟著他們胡鬧。” 在你眼裡,幸村他們都是一幫小孩子嗎?淺淺默了默,忍不住小聲辯駁,“只是不可抗力因素罷了,你還沒說你怎麼在這裡呢?” 白馬探輕哼了一聲,正要說什麼,卻突然頓住。淺淺眨了眨眼,然後就看見從自己身後走出來的越前龍馬。 “我可是費勁了好大勁才從猴子山大王那裡又要了一張邀請函,淺淺姐要怎麼謝我?” 這語氣,邀功的意味十分的明顯啊。淺淺嘴角一抽,“那還真是謝謝你了,能把這個辦案狂拽出來,龍馬你真了不起。” “切,敷衍了事。”越前龍馬撇了撇嘴,“我們可都看見了,剛才在門口,淺淺姐你盯著探哥,眼睛都捨不得眨。” 正在小幅度狼吞虎嚥的淺淺一頓,“你們?” “沒錯。”龍馬眨眨眼,“我和不二學長他們,嗯,還有猴子山大王他們。” 為什麼哪裡都少不了扒牆角的人?淺淺忽然就覺得有些氣鬱,於是隨手將插了塊羊羹塞進了龍馬嘴裡,“乖,吃完就自個去玩吧。” 正好菊丸英二和不二週助在對面朝這邊招手,於是越前鬱郁的鼓著腮幫子走了。淺淺看著對面似乎是怕攪了自己好事,只遠遠衝著自己點頭致意的兩人,一陣無語。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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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體現與其他遊戲明顯的不同,超級電子游藝設備‘繭’的發表會標新立異的選擇在了週末的傍晚舉行。而遊戲裡首次提出的‘仿真虛擬世界’這個超前概念,更是讓媒體大肆宣傳,簡直到了街頭巷尾人盡皆知的地步,以至於整個東京都一下子熱鬧起來。

這種悄然而起高漲情緒,又直接影響了一大早就從神奈川趕來的立海大網球部一眾人reads;。東遊西逛了一整天,興奮勁絲毫不見消減不說,精力也旺盛的令人髮指。

比如,就因為得知發表會現場有高級的免費自助餐供應,於是維恐天下不亂的仁王雅治馬上攛掇著單細胞吃貨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在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或有心或無意的沉默中,無視了淺淺的抗議公開投票決定——省去了午飯和晚餐。於是乎,所有人都空著肚子,一直等到了夕陽西下。

眼見天色越來越晚,只剩幾許殘陽遺留在天際,映出一片悲壯的紅。淺淺站在米花市政大樓對面,默默的遙望了半響如血殘陽,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在看什麼?”幸村精市在一旁問道,不等淺淺回答,也跟著望向天際,不禁輕聲讚歎,“真漂亮,要是能在山頂上觀賞就好了。”

“算了吧,我們那邊的老人說,這種血色夕陽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呢。”淺淺蔫蔫的轉頭瞄了幸村一眼,隨即低頭拍了拍自己快要餓扁的肚子,“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快要餓死在這了?”

仁王雅治聽見,眼珠子一斜,嘴角馬上就咧出了個令人不爽的弧度,“別這麼悲觀吶,多想想等會將要入口的高級美食。”

“越想越餓好嗎?”淺淺忍不住磨牙,“你們究竟是為什麼會對這種場合的自助餐感興趣啊?”

“很簡單吧,”丸井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揉著不斷髮出聲響的肚子,“那裡可邀請了超多日本上層社會的名流,所以肯定會有很多上檔次的美食吧?哇,怎麼想都覺得超期待啊。”

“就是就是,”切原赤也一個勁點頭,“淺淺你就別鬧彆扭了,不就是兩頓飯沒吃麼,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我的問題麼?”淺淺差點給這兩個跪了,“別以為一個個都裝作啥事都沒有,就能當你們肚子餓到咕咕叫的事實不存在啊!”

“嘛,其實也不是很餓啦。”丸井聞言有點尷尬的抓抓頭髮,伸手進兜摸索了一會,掏出一顆奶糖來,“如果淺淺你真餓的受不了,我這還剩最後一顆糖就先給你吧。”

這種被當做小孩子哄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淺淺吊著死魚眼瞪過去,“我不缺糖分。”

“不是這樣,”柳蓮二不知從那個角落裡冒了出來,一本正經的科普道:“根據科學顯示,糖分在某種程度上是能夠緩解飢餓感的。淺淺你確定你真的不要嗎?”

“我才不要用這種欺騙手段去解決飢餓問題呢!”淺淺差點抓狂,神情激動的衝著馬路對面的發表會現場一指,“給我睜開眼睛看清楚啊,那是一個能夠放開肚皮吃東西的場合麼?”

所有人都順著淺淺所指看了過去,隨後不約而同的沉默。

天色已經傍黑,耀眼的燈光卻將整個市政大樓照的宛如白晝。樓前的小廣場上已經停靠了數輛豪車,紅地毯沿著主路經過階梯一直通向大廳,兩邊圍滿了媒體記者。只要有人踏上紅毯,閃光燈的光芒就會不停歇的閃爍,讓整個場面看起來異常盛大。

估計是被那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狀況給刺激的不輕,氣氛詭異的沉寂了好一會,丸井才嚥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的問道:“喂..難道...我們.等等我們不會也要從..從那進去吧?”

“看樣子,”幸村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下,“恐怕是呢。”

“真的假的?”切原赤也似乎有點傻眼,手忙腳亂的撥弄了幾下自己的亂髮,又忽然靈光一閃,提出新的問題,“衣服呢,我們的穿著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胡狼桑原看了看眾人,一溜的休閒裝,簡直像是來逛公園的,於是也跟著遲疑起來,“難不成要穿和服?”

“不,那種場合,一般都隨西方的禮節reads;。”柳蓮二忽的挑了下眉,神情認真的說道:“而且據統計,深色西服會顯得比較莊重。”

“我覺得淺色系也不錯,”仁王雅治摸索著下巴提議,“畢竟咱們既不是政府要員,也不是商界精英,沒必要跟他們比。”

“雖說是這樣,不過還是應該有所區別。”柳生比呂士鏡片一陣反光,“更何況,還有適合不適合的問題。比如真田就適合穿深色西服,仁王反而是淺色系比較合拍。”

眾人聞言都是一臉沉思。

切原赤也低頭想了想,忽然驚呼道:“糟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考慮去什麼地方找服裝?”

於是,頭一個問題還沒來得及解決,另一個新問題馬上就把眾人又重新砸入了新的苦惱之中。

淺淺抽抽嘴角,強忍著黑線掃過這群明顯腦補過度的傢伙,隨即目光在真田額上那滴不甚明顯的冷汗上一頓,隨即眼角也緊跟著抽抽了幾下。

忍了忍,淺淺終還是沒忍住,問道:“真田,別告訴我你剛才也在思考服裝問題。”

真田弦一郎表情淡淡的看了淺淺一眼,“怎麼可能?”

“少撒謊了!”淺淺差點抓狂,“你以為你面無表情,我就看不見你頭上的虛汗麼?”說罷,猛的攥拳在幾個依舊一臉苦色的傢伙腦袋上挨個敲了一遍,“少想那些不靠譜的東西了,你們就是穿上正經無比的西裝也改變不了你們逗逼的本質,壓根不會被歸類到富二代、官二代裡面去好麼!”

‘噗’的一聲,幸村忽地轉過身去,無聲的發起抖來。

笑點在哪裡?淺淺不覺側目,默了好一會後,終於還是無奈,“幸村,你夠了。”

幸村緩了緩,這才深吸了口氣轉過身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明明看戲看的很歡樂!淺淺忍不住腹誹,正要說什麼,卻見丸井文太雙眼一亮,心底馬上就打了個突。

果然,丸井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慢了好幾拍的反駁道:“誰說的,至少真田應該算到官二代裡面吧,真田家可是警察世家。還有柳生,應該也算醫生世家吧?”

你的腦電波是怎麼回事?淺淺頓覺一口氣噎在那裡,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倒是幸村在旁邊,樂不可支的點頭附和道:“說的沒錯,這麼一看,原來咱們網球部裡還真有了不得的人物呢。”

“別把我扯進去,”柳生馬上表示,“家父雖說繼承了祖上的內科診所,但跟今天來參加發表會的人一比,絕對是不夠瞧的。”

“所以說,”切原赤也聽了半天,終於有所了悟,“我們這些人裡面就只有副部長拿得出手麼?”

現場忽然一靜reads;。

淺淺眼皮一跳,馬上不動聲色的後撤了幾步,然後安靜的行注目禮。視線所及之處,只見那倆單純的孩子居然用一種難以形容的新奇目光,像看火星人一樣,從頭到尾的把真田打量了個徹底。

胡狼桑原偷瞄了眼真田的臉色,頭上的冷汗唰的就冒了出來。

仁王悄悄地退到淺淺身邊,很是感慨的嘆道:“噗哩,這真是無知者無畏。”

柳生不知什麼時候也挪了過來,聞言立刻贊同,“勇者不就是這樣產生的麼?”

“你們倆也太惡劣了,”淺淺輕咳了兩聲,“看戲的時候請保持安靜。”

胡狼看著這三人,眼角抽搐,“喂,其實你們三個是半斤八兩吧。”

“別這麼說,”淺淺摸摸鼻子,暗地裡指了指站在真田身側,正輕笑盎然的幸村,小聲說:“你看,我們至少知道遮掩一下,和幸村一比,已經很不錯了。”

胡狼脫口而出,“少來了,那只是因為真田不會揍幸村,你們要是捱得近了會被一起揍吧。”

“嘛,”仁王意味深長的看了胡狼一眼,“看戲時保持安全距離是常識,除此之外,jack,恭喜你。”

胡狼一頭霧水,柳生在一旁默契的解釋道:“恭喜你終於看清真相了,jack。”

“這說明人和人是不同的,”柳蓮二悄無聲息的出聲,嚇了大家一跳之後,又接著說道:“這是一種無論再怎麼不甘,都無法彌補的缺憾。

淺淺黑線罩頂的看著這幾個人,“為什麼你們這麼一說,我突然有了種‘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的感慨?”

幾人心有慼慼焉的對望了幾眼,又沉默著調轉了視線,於是正好看見被丸井和赤也盯的忍無可忍的真田直接上前,利落的給了兩人一人一個鐵拳。

人跟人真是不能比啊,淺淺暗歎著瞅了眼沒受一點兒波及的幸村,又瞄瞄丸井和赤也頭上的大包,十分感慨的和仁王幾人再次對視。

幸村的目光在幾人中間轉了一圈,忽然笑道:“看樣子,我似乎錯過了什麼。”

淺淺咳了一聲,指了指對面的市政大樓轉移話題,“好了,說正經的。那邊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我提議先找個地方吃一頓,然後再進去怎麼樣?”

赤也疑惑,“不應該是找個地方先換身衣服麼?”

“淺淺,你也太執著了。”丸井一邊點頭,一邊吸著冷氣揉腦袋上的包,“明明進去就能吃東西了,為什麼還要去捨近求遠呢?”

“說了半天,這是又繞回去了麼?給我閉嘴啊,你們這兩個吃貨!”淺淺簡直被氣笑了,“都說了裡面不是放開肚皮吃東西的地方,而我現在餓的能吃一頭牛啊。再說,咱們只是去體驗遊戲,又不是去和那些未來的政治家、商業家打交道,穿的再正式也沒人看啦,何必為了那點面子讓自己難受?到時候低調一點,速度玩遊戲是正經。”

“這根本自相矛盾吧,”真田突然開口,“既然不在乎面子,又為什麼非要吃飽了再進去?怎麼想,都是裡面的性價比更高吧reads;。”

“性價比你個頭,你也給我閉嘴啊,混蛋!”

仁王對面衝淺淺一笑,飛快的祭出了大拇指,還無聲的配以口型:“厲害!”

淺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罵的人是誰,一時間簡直不知該說什麼好,“啊,我的意思是說,在滿是鄙視的睽睽目光之下,就算再怎麼不在乎面子,那也是吃不下去的吧,絕對會得胃病好不好。”

“無所謂,”真田涼涼的看了淺淺一眼,“我最近正在做節食計劃。”

節食計劃是個什麼鬼?淺淺猛的攥拳,幾乎吐血。所以說現在的情況只能怨自己餓到太能吃麼?我就不信你們都不餓啊,混蛋!

“雖然我是沒什麼意見,不過,”幸村看了眼手機,遺憾的提醒道:“邀請函上說要8點準時到場,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呢。”

淺淺頓時愴然跪地,“我詛咒你們今晚喝涼水都塞牙!”

“哇,淺淺你也太狠了。”丸井說著伸手把淺淺架了起來,“別在意那些小事了,大不了拿東西吃的時候,我給你做擋板。”

“好主意,”仁王‘噗哩’一笑,“咱們可以輪流著來。”

“見鬼的輪流,你們這群混蛋都離我遠一點!”

被架著穿過馬路,經過停在路邊的豪車,最終踏上紅地毯。周圍衣著楚楚的人一多,無論之前再怎麼跳脫的氛圍都會瞬間消散。被那些不時傳遞過來或鄙視或驚奇的目光一瞧,丸井的手立刻就縮了回去,整個人都不自在的往後躲了躲,拘謹無比。

喂!之前不是還信心滿滿要進去大快朵頤麼?淺淺簡直哭笑不得,好氣又好笑的瞥了丸井一眼,一邊整了下衣襟,一邊挺直了身體不動聲色的擋住了丸井,也遮住了各種各樣的目光。

從這紅毯上走過去的,幾乎都是政商界的代表以及他們的兒女,那種氣場,果然不是一幫子國中生能輕易融合得了的。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帶著幾分不自然,除了本身就自帶上位者氣場的幸村和真田還能稍稍扛得住之外,其餘人就算臉上看不出什麼,行走之間也略帶僵硬,顯然是適應不良。

這種場面,果然還是要看跡部大爺的才行啊。淺淺微彎了下唇,下意識的停了停腳步,想把幸村和真田讓在前頭,畢竟這倆才是立海大的領頭人。誰知腳步剛慢下來,後背就被人輕輕的阻了一下。

“這樣就好,淺淺。”幸村稍推了淺淺一把,輕聲說道,“今晚,至少這段路,我或者真田,亦或是其他人,都是淺淺忠誠的騎士。騎士的話,緊隨其後的姿態剛剛好呢。吶,真田?”

“啊,不必在意,往前走就是。”真田簡潔幹練的聲音緊跟著傳來。

淺淺腳步一頓,很快又再次邁步。閃光燈稀稀拉拉的閃了幾下,那些光芒不一定是對準自己的,可淺淺卻不自覺的抬頭挺胸,嘴角也跟著勾起一抹自信而又溫暖的笑容,異常耀眼。

公主夢,大概每個女孩子都在心底暗戳戳的幻想過。淺淺曾經似乎也腦補過,只是經歷的太多,那些幼稚的夢就在不知不覺中消散於無形了。現在冷不丁的被人來了這麼一下,就彷彿久遠的童話故事終於有了一個令人滿意的結尾,那種帶著點感動又帶著點滿足的心情,直燻的人心頭髮燙。

就這樣一步步往前走,走過一小段平路,又重新邁上臺階reads;。眼看就要踏上最後一節臺階,走完整段紅毯時,一個身影忽然從門口一側的大理石臺柱後轉了出來,淺淺的腳步一下子就停在了那裡。

紅地毯的盡頭,那人手持著一支玫瑰靜立在大廳的入口處。一身得體的藏藍色西服,在燈光的映照下,更顯出一種深沉的色澤。白襯衫的領口微開,顯得不怎麼正式卻隱隱透出幾分別樣的性感帥氣。

淺淺不禁有些失神,“白.白馬?”

白馬探唇角微揚,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回望,見到淺淺愣在臺階下,臉上的笑意變的更加明顯。抬腳,腳步輕緩卻又穩重的踩著紅地毯,一步步拾級而下,最終站定在淺淺身前。

“歡迎,我的公主殿下。”一手背在身後一手輕撫胸口,彎腰行了個標準的執事禮後,白馬探接著說道:“我是唯屬於你的執事,白馬探。”

淺淺心頭忽地一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馬探彷彿沒看見,徑直站起身來,順手將玫瑰認真的別在淺淺髮間。隨即轉身讓到一旁,微曲了手臂,示意淺淺挽住。

不知道是什麼吸引了媒體的注意力,淺淺終於後知後覺的發覺有閃光燈在衝著這邊使勁閃爍。偷眼掃了掃周圍,果然有不少記者正衝著這邊拍照,淺淺臉色頓時一變,徹底沒了遲疑,飛快的上前就挽住了白馬的臂彎。

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白馬探帶著淺淺熟門熟路走過大廳,徑直穿過人群后,擺滿食物的餐桌很快出現在眼前。迅速的拿起托盤挑了幾樣吃食,又帶著人走到了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白馬這才把手裡的托盤遞了過去,“不是餓了麼,給你。”

“你怎麼知道?啊,不對,你怎麼在這裡?”

“真是的,老遠就聽到你肚子抗議的聲音了。”白馬的聲音裡滿是無奈,“你是小孩子麼,居然跟著他們胡鬧。”

在你眼裡,幸村他們都是一幫小孩子嗎?淺淺默了默,忍不住小聲辯駁,“只是不可抗力因素罷了,你還沒說你怎麼在這裡呢?”

白馬探輕哼了一聲,正要說什麼,卻突然頓住。淺淺眨了眨眼,然後就看見從自己身後走出來的越前龍馬。

“我可是費勁了好大勁才從猴子山大王那裡又要了一張邀請函,淺淺姐要怎麼謝我?”

這語氣,邀功的意味十分的明顯啊。淺淺嘴角一抽,“那還真是謝謝你了,能把這個辦案狂拽出來,龍馬你真了不起。”

“切,敷衍了事。”越前龍馬撇了撇嘴,“我們可都看見了,剛才在門口,淺淺姐你盯著探哥,眼睛都捨不得眨。”

正在小幅度狼吞虎嚥的淺淺一頓,“你們?”

“沒錯。”龍馬眨眨眼,“我和不二學長他們,嗯,還有猴子山大王他們。”

為什麼哪裡都少不了扒牆角的人?淺淺忽然就覺得有些氣鬱,於是隨手將插了塊羊羹塞進了龍馬嘴裡,“乖,吃完就自個去玩吧。”

正好菊丸英二和不二週助在對面朝這邊招手,於是越前鬱郁的鼓著腮幫子走了。淺淺看著對面似乎是怕攪了自己好事,只遠遠衝著自己點頭致意的兩人,一陣無語。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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