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7章 怎麼病成這樣了?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煙火酒頌·2,649·2026/3/23

第3437章 怎麼病成這樣了? 就在灰原哀、衝矢昴對著電腦敲鍵盤時,池非遲頂著拉克易容臉走在品川區街頭,到了前方的黑色汽車旁,直接拉開副駕駛座車門,坐上了車。 “拉克,你來了,”鷹取嚴男臉上套著大鬍子易容臉,右耳塞著一個藍芽耳機,出聲跟池非遲打著招呼,伸手把面前監聽裝置的音量調小了一些,“他們還在房間裡,剛準備分開。” 池非遲拿起監聽裝置旁邊的藍芽耳機,聲音嘶啞地問道,“她沒有說出組織的存在吧?” “沒有,”鷹取嚴男神色有些複雜,“我覺得她根本沒機會說……” 池非遲除錯了一下藍芽耳機,讓藍芽耳機連線上監聽裝置,在監聽裝置上翻出之前的錄音,播放著第一段錄音。 他說的"她",是指浦生彩香。 今天早上,浦生彩香的生母和繼父突然從熊本坐列車到了東京,並打電話聯絡浦生彩香,提出跟浦生彩香見一面。 浦生彩香的生父倉橋建一是組織外圍成員,倉橋建一知道組織的可怕,也知道浦生彩香誤打誤撞加入了組織,為了女兒的安全,接受組織指派去了國外執行任務,但浦生彩香的生母、繼父並不知道浦生彩香的真實情況。 過去為了不讓蒲生彩香的生母和繼父起疑,他們並沒有禁止浦生彩香用電話聯絡生母和繼父,只是要求浦生彩香每次打電話回去時提前報備,同時,組織還偷偷監聽著浦生彩香和生母繼父的每一次通話,防止浦生彩香把組織的存在說出去。 以過往的監聽情況來看,浦生彩香並沒有在電話裡把組織的存在說出去,也沒有悄悄對生母和繼父發出求救訊號,不過,這次那對夫婦來得突然,他也不確定那對夫婦是不是懷疑自家女兒被人控制了、特地來刺探情況。 那兩人是浦生彩香的父母,他不可能攔著浦生彩香不讓見面,不然那對夫婦報警可就麻煩了,但他也不擔心事態失控。 那對夫婦還在熊本車站時,組織的線人就已經注意到了兩人準備出遠門,給組織傳遞了資訊,並跟上了列車,一路跟到了東京,而那對夫婦提出要跟浦生彩香見面後,浦生彩香發郵件給他報備過,他也讓鷹取嚴男安排人手監視住浦生彩香的生母、繼父,並且讓人提前在三人身上、三人約定見面的料理店內外佈置了多個竊聽器,交給鷹取嚴男監聽著。 要是浦生彩香在料理店內把組織的事告訴那對夫婦,或者跟那對夫婦密謀怎麼擺脫組織、怎麼報警,他們安排的人手會立刻進入那個料理店包間,把三人給控制住。 而且這件事還有朗姆和其他人關注著,就算他和鷹取嚴男落入了陷阱、反過來被埋伏或者被人控制住,組織也還會安排其他人過來善後,確保這裡不會有人把組織的訊息洩露出去。 浦生彩香和生母、繼父約定見面的時間,是今天下午六點,在他過來之前,雙方已經在料理店裡吃過晚飯,既然鷹取嚴男沒有安排人手進入料理店把人控制住,就說明浦生彩香並沒有跟生母、繼父說那些不該說的話題。 當然,他最好還是把監聽裝置之前錄下來的錄音再聽一遍,以免鷹取嚴男疏漏了什麼…… 錄音是從浦生彩香走進料理店包間開始錄的。 “我到了,媽媽。” “彩香,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錄音中的女聲溫和又帶著些許埋怨,讓池非遲提高了警惕。 什麼情況?浦生做了什麼? “我怎麼了?”浦生彩香的聲音帶著疑惑,“我做什麼了?” “你的頭髮為什麼還是紅色的?之前我不是讓你染回去的嗎?”女人的聲音透著無奈,“而且你的裙子好像太短了一點,這樣看上去比較輕浮,會很容易被人議論的吧……” 池非遲把播放速度調到了二倍速播放,聽著三人的對話錄音,很快就明白鷹取嚴男剛才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複雜表情了。 錄音中,浦生彩香的生母說話始終溫柔無奈,繼父說話也不急不躁、文質彬彬,不過錄音前二十分鐘裡,夫婦兩人說話的內容,十句就有八句是在指責、否定。 像是"你這樣有點輕浮"、"你這樣吃飯是不受歡迎的"、"你這麼做能有什麼未來"、"你就是沒事找事"、"人家其實覺得很麻煩的,你不要厚臉皮過去"、"你對朋友這麼好有什麼用,太一廂情願了",這樣的話說一句兩句還好,但那對夫婦從浦生彩香的衣著、頭髮、坐姿、吃飯姿態,說到浦生彩香的為人處世、交友方式,全程沒有一句肯定,明明說話和和氣氣,卻將"輕浮"、"嬌氣"、"厚臉皮"、"沒前途"、"沒事找事"、"不受歡迎"、"一廂情願"這些會讓人不適的詞都安到了浦生彩香頭上。 一旦浦生彩香稍微反駁兩句,那麼重頭戲就來了: “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聽你媽媽的話?你媽媽那麼愛你,她為你付出了那麼多……” “你已經讓家裡變成這個樣子了,可不可以不要任性了……” “你繼父一直對你視如己出,他過去一直輔導你的學業,為你的生活操碎了心,你怎麼能這麼跟他說話……” “你太讓我難過了……” 聽完前二十分鐘的錄音,池非遲都覺得有點窒息。 不是……之前浦生彩香跟父母通話的監聽錄音中,浦生彩香的母親、繼父雖然會埋怨兩句,但至少會先問問女兒過得怎麼樣,怎麼這次見面就病成這樣了呢? 他甚至懷疑這對夫婦會不會故意演戲、趁機給浦生彩香傳遞資訊,不過這夫婦倆說這些話很熟練,又不像是演的。 如果是演的,應該不可能說出這麼多打壓指責的話還不重樣吧?就算讓有希子師姐、貝爾摩德來演這種父母,那兩人要想出這麼多打壓指責臺詞也夠嗆。 難道是因為相比起平時打電話,這次見面的溝通時間比較多,現場又沒有倉橋建一、高山乙女之類的"外人"在場,這對夫婦原形畢露了? 不確定,他再聽聽看。 之後半個小時的錄音裡,浦生彩香試著提到自己現在的學習成績。 浦生彩香到東京之後,學業提升速度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畢竟組織不喜歡養廢物,有的是辦法逼浦生彩香好好完成每一期的學業目標。 只是在浦生彩香提到自己的學業進步後,那對夫婦先是質疑了一下,"你又在撒謊嗎"、"是不是東京的學習內容太簡單了",在浦生彩香現場說了幾道難題的解法證明自己後,浦生彩香的繼父又表示"只是這樣沒什麼大不了,世界上還有很多天才",浦生彩香的母親也表示贊同,又提到"而且你在xx方面還是太差了"。 在錄音後半段,浦生彩香變得安靜了不少,偶爾被問到的時候才會敷衍地回應一句。 池非遲用2.5倍速把後半段錄音聽完,用手機連線上藍芽耳機,翻出了浦生彩香之前跟生母、繼父通話的監聽錄音,挑出部分錄音快速聽了一遍,總結出了規律。 浦生彩香加入組織後第一次聯絡父母,浦生彩香的母親問了女兒的情況,之後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並沒有說什麼否定的話,繼父也簡單說了兩句,還提到了浦生彩香的學業,聽上去要求比較嚴格一點,但都很正常。 第二次…… 第三次…… 到後面幾次通話,這對夫婦說話其實都還算正常,不過由於每次通話時間不算長,他之前都忽略了一個細節——這對夫婦確實很少對浦生彩香說肯定的話。

第3437章 怎麼病成這樣了?

就在灰原哀、衝矢昴對著電腦敲鍵盤時,池非遲頂著拉克易容臉走在品川區街頭,到了前方的黑色汽車旁,直接拉開副駕駛座車門,坐上了車。

“拉克,你來了,”鷹取嚴男臉上套著大鬍子易容臉,右耳塞著一個藍芽耳機,出聲跟池非遲打著招呼,伸手把面前監聽裝置的音量調小了一些,“他們還在房間裡,剛準備分開。”

池非遲拿起監聽裝置旁邊的藍芽耳機,聲音嘶啞地問道,“她沒有說出組織的存在吧?”

“沒有,”鷹取嚴男神色有些複雜,“我覺得她根本沒機會說……”

池非遲除錯了一下藍芽耳機,讓藍芽耳機連線上監聽裝置,在監聽裝置上翻出之前的錄音,播放著第一段錄音。

他說的"她",是指浦生彩香。

今天早上,浦生彩香的生母和繼父突然從熊本坐列車到了東京,並打電話聯絡浦生彩香,提出跟浦生彩香見一面。

浦生彩香的生父倉橋建一是組織外圍成員,倉橋建一知道組織的可怕,也知道浦生彩香誤打誤撞加入了組織,為了女兒的安全,接受組織指派去了國外執行任務,但浦生彩香的生母、繼父並不知道浦生彩香的真實情況。

過去為了不讓蒲生彩香的生母和繼父起疑,他們並沒有禁止浦生彩香用電話聯絡生母和繼父,只是要求浦生彩香每次打電話回去時提前報備,同時,組織還偷偷監聽著浦生彩香和生母繼父的每一次通話,防止浦生彩香把組織的存在說出去。

以過往的監聽情況來看,浦生彩香並沒有在電話裡把組織的存在說出去,也沒有悄悄對生母和繼父發出求救訊號,不過,這次那對夫婦來得突然,他也不確定那對夫婦是不是懷疑自家女兒被人控制了、特地來刺探情況。

那兩人是浦生彩香的父母,他不可能攔著浦生彩香不讓見面,不然那對夫婦報警可就麻煩了,但他也不擔心事態失控。

那對夫婦還在熊本車站時,組織的線人就已經注意到了兩人準備出遠門,給組織傳遞了資訊,並跟上了列車,一路跟到了東京,而那對夫婦提出要跟浦生彩香見面後,浦生彩香發郵件給他報備過,他也讓鷹取嚴男安排人手監視住浦生彩香的生母、繼父,並且讓人提前在三人身上、三人約定見面的料理店內外佈置了多個竊聽器,交給鷹取嚴男監聽著。

要是浦生彩香在料理店內把組織的事告訴那對夫婦,或者跟那對夫婦密謀怎麼擺脫組織、怎麼報警,他們安排的人手會立刻進入那個料理店包間,把三人給控制住。

而且這件事還有朗姆和其他人關注著,就算他和鷹取嚴男落入了陷阱、反過來被埋伏或者被人控制住,組織也還會安排其他人過來善後,確保這裡不會有人把組織的訊息洩露出去。

浦生彩香和生母、繼父約定見面的時間,是今天下午六點,在他過來之前,雙方已經在料理店裡吃過晚飯,既然鷹取嚴男沒有安排人手進入料理店把人控制住,就說明浦生彩香並沒有跟生母、繼父說那些不該說的話題。

當然,他最好還是把監聽裝置之前錄下來的錄音再聽一遍,以免鷹取嚴男疏漏了什麼……

錄音是從浦生彩香走進料理店包間開始錄的。

“我到了,媽媽。”

“彩香,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錄音中的女聲溫和又帶著些許埋怨,讓池非遲提高了警惕。

什麼情況?浦生做了什麼?

“我怎麼了?”浦生彩香的聲音帶著疑惑,“我做什麼了?”

“你的頭髮為什麼還是紅色的?之前我不是讓你染回去的嗎?”女人的聲音透著無奈,“而且你的裙子好像太短了一點,這樣看上去比較輕浮,會很容易被人議論的吧……”

池非遲把播放速度調到了二倍速播放,聽著三人的對話錄音,很快就明白鷹取嚴男剛才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複雜表情了。

錄音中,浦生彩香的生母說話始終溫柔無奈,繼父說話也不急不躁、文質彬彬,不過錄音前二十分鐘裡,夫婦兩人說話的內容,十句就有八句是在指責、否定。

像是"你這樣有點輕浮"、"你這樣吃飯是不受歡迎的"、"你這麼做能有什麼未來"、"你就是沒事找事"、"人家其實覺得很麻煩的,你不要厚臉皮過去"、"你對朋友這麼好有什麼用,太一廂情願了",這樣的話說一句兩句還好,但那對夫婦從浦生彩香的衣著、頭髮、坐姿、吃飯姿態,說到浦生彩香的為人處世、交友方式,全程沒有一句肯定,明明說話和和氣氣,卻將"輕浮"、"嬌氣"、"厚臉皮"、"沒前途"、"沒事找事"、"不受歡迎"、"一廂情願"這些會讓人不適的詞都安到了浦生彩香頭上。

一旦浦生彩香稍微反駁兩句,那麼重頭戲就來了:

“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聽你媽媽的話?你媽媽那麼愛你,她為你付出了那麼多……”

“你已經讓家裡變成這個樣子了,可不可以不要任性了……”

“你繼父一直對你視如己出,他過去一直輔導你的學業,為你的生活操碎了心,你怎麼能這麼跟他說話……”

“你太讓我難過了……”

聽完前二十分鐘的錄音,池非遲都覺得有點窒息。

不是……之前浦生彩香跟父母通話的監聽錄音中,浦生彩香的母親、繼父雖然會埋怨兩句,但至少會先問問女兒過得怎麼樣,怎麼這次見面就病成這樣了呢?

他甚至懷疑這對夫婦會不會故意演戲、趁機給浦生彩香傳遞資訊,不過這夫婦倆說這些話很熟練,又不像是演的。

如果是演的,應該不可能說出這麼多打壓指責的話還不重樣吧?就算讓有希子師姐、貝爾摩德來演這種父母,那兩人要想出這麼多打壓指責臺詞也夠嗆。

難道是因為相比起平時打電話,這次見面的溝通時間比較多,現場又沒有倉橋建一、高山乙女之類的"外人"在場,這對夫婦原形畢露了?

不確定,他再聽聽看。

之後半個小時的錄音裡,浦生彩香試著提到自己現在的學習成績。

浦生彩香到東京之後,學業提升速度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畢竟組織不喜歡養廢物,有的是辦法逼浦生彩香好好完成每一期的學業目標。

只是在浦生彩香提到自己的學業進步後,那對夫婦先是質疑了一下,"你又在撒謊嗎"、"是不是東京的學習內容太簡單了",在浦生彩香現場說了幾道難題的解法證明自己後,浦生彩香的繼父又表示"只是這樣沒什麼大不了,世界上還有很多天才",浦生彩香的母親也表示贊同,又提到"而且你在xx方面還是太差了"。

在錄音後半段,浦生彩香變得安靜了不少,偶爾被問到的時候才會敷衍地回應一句。

池非遲用2.5倍速把後半段錄音聽完,用手機連線上藍芽耳機,翻出了浦生彩香之前跟生母、繼父通話的監聽錄音,挑出部分錄音快速聽了一遍,總結出了規律。

浦生彩香加入組織後第一次聯絡父母,浦生彩香的母親問了女兒的情況,之後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並沒有說什麼否定的話,繼父也簡單說了兩句,還提到了浦生彩香的學業,聽上去要求比較嚴格一點,但都很正常。

第二次……

第三次……

到後面幾次通話,這對夫婦說話其實都還算正常,不過由於每次通話時間不算長,他之前都忽略了一個細節——這對夫婦確實很少對浦生彩香說肯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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