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3章 以前也是這樣
第3893章 以前也是這樣
一個小時後，池非遲取回插在資訊檔案室電腦上的隨身碟，清理著電腦的查閱記錄、下載記錄。
綠川紗希從門外走進屋，將門掩上，低聲提醒，“已經一個小時了，要是時間待得太長，我們會被懷疑的。”
“等我把痕跡清理乾淨，我們就可以走了，”池非遲用蒼老聲音說著，加快了清理痕跡的速度，“你來檢查監控錄影的覆蓋情況，要是沒什麼問題，就停止覆蓋。”
“Ok！”
綠川紗希拿起平板電腦，認真地檢查監控錄影覆蓋情況。
五分鐘後，兩人走出資訊檔案室，用老方法透過了那道安全門的身份驗證，原路返回。
走出辦公大樓，池非遲見四周沒有外人，拿出手機，撥通了琴酒的電話，一邊往大門口走，一邊用老者聲音低聲道，“琴酒，是我，東西到手了，本間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他進入厚生勞動省核心區域的這段時間，不方便跟外界聯絡，外界情況都由琴酒盯著，也包括本間恭的動向。
如果本間開車出門後，沒有按照計劃前往指定地點，而是跑到警視廳這類危險的地方，或是無緣無故返回厚生勞動省辦公大樓，那麼，守在附近的科恩就會趕在本間接觸外人之前，開槍殺死本間，以此來確保行動計劃不會外洩、確保他和綠川紗希不會被人包圍在辦公大樓中。
他是看好本間，但如果本間因為難以承受壓力、或者出於別的原因，選擇背叛他，那他也只能說聲‘遺憾’了。
“按時抵達了指定地點，沒有亂跑，”琴酒說著本間恭的情況，“聽車上竊聽器傳過來的動靜，他這段時間也沒有聯絡外界，目前來看沒什麼問題。”
“那就好，”池非遲走出大門時，沒有多看門口的警衛，繼續用那位厚生勞動高官官的聲音講電話，“我們馬上到路邊，希望你立刻安排車子過來。”
“車子已經到附近了，稍等一下，很快就到。”
片刻後，一輛黑色汽車開到了路邊。
池非遲和綠川紗希頂著易容假臉，坐上了車子。
十分鐘後，汽車將兩人送到一條僻靜的道路上，司機等兩人下了車，再次開車離開。
路邊，本間恭坐在先前駕駛的車子上，在等待池非遲、綠川紗希的時間裡，已經將車子使用過的假車牌取下、將車子上的改色車膜揭下，看到池非遲、綠川紗希頂著那位高官和副手的假臉走來，輕輕鬆了口氣。
池非遲開啟後座車門，坐上車，用拉克酒的嘶啞聲音問道，“本間，這附近的情況怎麼樣？”
本間恭連忙回答，“沒什麼異常。”
“我過來的時候，也沒發現附近有什麼反常之處。”綠川紗希坐到副駕駛座，隨手關好車門。
“那麼，一分鐘時間，把偽裝去除。”池非遲用嘶啞聲音說著，撕下了那層厚生勞動省高官的假臉，露出下方金髮碧眼的年輕面孔。
綠川紗希、本間恭也先後撕下了假臉，動手將衣服下的充氣墊、海綿墊等填充物取下，恢復了原本的體型。
池非遲將身上的西服脫下，從後座上的袋子裡拿出三件黑色外套，將其中兩件遞給前座兩人，自己穿上一件，將前座兩個人取下來的假臉皮、充氣墊、海綿墊回收到一個袋子裡，等兩人換好衣服，才出聲道，“去鳥矢水門。”
“是！”本間恭立刻發著車子，開車離開原地。
“本間，需要我幫你看地圖嗎？”綠川紗希問道。
“不用，”本間恭連忙解釋，“我父親以前在鳥矢町打過零工，我對那一帶不陌生。”
“原來如此……”綠川紗希轉頭看向後座的池非遲，“因為本間對鳥矢町不陌生，所以您才選擇去那裡嗎？”
“這是原因之一，”池非遲將後座車窗放下一些，從口袋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支香菸叼住，“最重要的是，那一帶晚上沒什麼人會去，比較清靜。”
“這裡距離鳥矢町有十分鐘的車程……”綠川紗希收回視線，動手將自己和本間恭換下的西服外套疊起來，把兩件外套遞向後座，“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想早點把不合身的西服褲子換掉。”
“請便。”池非遲從綠川紗希手裡接過西服外套，將外套放進身旁的購物袋裡，又從口袋裡拿出火柴，劃燃一根火柴，點燃了香菸。
前座，綠川紗希動手將塞進西服褲裡的裙襬拉了出來，身上的黑色襯衫立刻變成黑色裙裝，藉著寬鬆裙襬的遮擋，脫下了西服褲子，徹底完成了換裝，看到池非遲抽菸，將西服褲子摺疊好、放到手邊，放下身旁的車窗，開啟副駕駛座前方的儲物格，從裡面拿出女士香菸和打火機，“本間不會抽菸吧？”
“是，”本間恭駕駛經驗不足，擔心自己出錯，說話時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前路，“以前我在牛郎店裡上班時，也想過嘗試一下，不過一想到購買香菸也是一筆開銷，我就放棄了。”
綠川紗希：“……”
(☉_☉)
居然不是‘為了身體健康所以不抽菸’這種原因嗎？
“香菸裡的尼古丁成分會讓人成癮，一旦吸菸成癮，以後就要源源不斷地支付香菸這類開銷，我當時覺得很不划算……”本間恭坦白自己當時的想法，“而且那時我發現，一些前輩明明已經債務纏身、急著攢錢還債，卻還是要花錢買菸，有時寧願自己餓上兩頓也要購買香菸，這也讓我覺得香菸這種東西其實挺可怕的。”
綠川紗希抽著煙，側目瞥著本間恭，目光別有深意，“是嗎……”
本間恭想到車裡的其他兩個人都是吸菸者，擔心兩人誤以為自己對兩人有意見，連忙補充道，“不、不過，這種開銷對於你和拉克老大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你們當然也不需要放在心上。”
“自己負債累累，但寧願餓上一頓，也要花錢買菸……”池非遲知道綠川紗希鬱悶的原因，在後座用手機編輯著郵件，聲音嘶啞道，“本間，你身邊的前輩，以前好像也是這樣。”
本間恭：“？！”
（□；）
是嗎？
他該早點閉嘴的，真的。
“拉克，能不能別在新人面前說我的糗事啊？”綠川紗希把視線放到車窗外，神色無語道，“曾經欠了一大筆錢、差點還不上來這種事，我可不想讓後輩知道。”
“抱歉，”池非遲用手機發出郵件，一臉平靜地說實話，“因為本間一說到那種情況，我就想到你了。”
本間恭：“……”
如果他可以消除別人的記憶就好了。
綠川紗希見本間恭神色緊繃，笑了起來，“不過你們也沒有說錯，香菸確實是很麻煩的東西，所以本間不會抽菸也是好事，以後需要禁菸場所的任務，你就多多出力吧。”
“好……”本間恭有些尷尬，“真是抱歉。”
後座，池非遲看了看手機上的來電提醒，接聽了來電。
“琴酒？是……我們已經離開了，目前沒有異常……”
聽到池非遲跟人通話，本間恭和綠川紗希都沒有再出聲。
池非遲將手機放在耳邊，抽著煙，用嘶啞聲音講電話，“那位長官的情況怎麼樣？他願意跟我們合作嗎？”
“哼，說到他家人的安全，他就一臉痛苦地點頭答應，表示願意配合我們，但很快又表現出反悔的態度，現在已經反覆兩次了，”琴酒聲音森冷，帶著洶湧的殺意，“我會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他還是這樣，我就只能讓他帶著家人去找死神思考了！”
“要是真的走到那一步，記得做得乾淨一點，畢竟對方不是普通人，”池非遲嘶聲提醒，“如果需要我幫忙，我全力配合。”
“如果有需要，我不會跟你客氣的……”琴酒主動問道，“你要過來看看嗎？如果你想來看看他的情況，我可以等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