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8章 說話難聽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煙火酒頌·2,770·2026/3/23

第4178章 說話難聽 一旁,豬越健一郎並沒有關注小孩子們的討論,收起笑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對毛利小五郎道,“毛利先生,下次要是有機會,請來參演我的電視劇吧,我們可以合作拍個新系列!” 毛利小五郎被說得心動,一臉期待地放下酒杯,“你是說,邀請我去演電視劇嗎?” “哈哈哈……”豬越健一郎突然笑了起來,在毛利小五郎疑惑不解時,笑著用手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越水七槻見毛利小五郎瞬間變得沮喪,轉頭湊近池非遲耳邊,小聲道,“這個人的性格好像有點惡劣呢……” 池非遲也跟越水七槻小聲交流起來,“跟他在電視劇裡出演的角色確實很不一樣。” “開什麼玩笑!” 門外走廊上突然傳來男人憤怒的喊聲。 “我是不會認可這樣的劇場的!” 休息室裡的眾人聽到動靜,來到門口檢視情況。 走廊上,菱田順子和一個老人面對面站著。 老人身穿灰紫色襯衫和黑色風衣,戴著灰黑色的軟呢帽,用柺杖指著菱田順子,神色不滿地指責,“你父親還在的時候,我就一直看著這個地方了!現在這種廉價的裝修是怎麼回事?” 菱田順子皺眉看著老人,並沒有吭聲。 “這裡!這裡!”老人用柺杖指了指燈和指示圖,又憤怒地用柺杖將走廊上的花瓶打碎,“還有那裡,全都不像話!” 走廊上的爭執,引得休息室裡的嘉賓、其他房間的工作人員都到了門口。 菱田順子見老人又將柺杖前端指向自己,皺眉看著老人,毫不退縮地回應,“那種以經營赤字為傲的落後經營理念,已經和我父親……不,是和前任社長一起消逝了!冷泉先生,我和你的僱傭合約早就已經結束了,你也不再是劇場的經理了,請你回去吧!” “你說什麼?”老人氣憤地揮動柺杖,砸向菱田順子。 在柺杖砸到菱田順子前,豬越健一郎上前抓住了柺杖,神色認真地對老人道,“冷靜一點!聽我一句勸,要是你這麼做的話,以後就不會有人願意對你敞開心扉了!” “你、你是什麼人?”老人想要抽回柺杖,柺杖前端卻被豬越健一郎緊緊抓住,皺眉呵斥,“走開!” “你居然不知道我的名臺詞?要是這裡有攝像機,我剛才肯定會表現得更帥氣的!”豬越健一郎伸手將老人推開,大笑起來,“哈哈哈……” 池非遲和越水七槻來到走廊間,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場鬧劇。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他有預感,今天這裡要死人。 只是暫時不知道死的是誰。 “喂,這裡的安全保護,應該是你的職責吧?月野木!”豬越健一郎推開老人之後,又轉身走向月野木秀樹,語氣戲謔,“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到現在還是這麼沒用啊?” 月野木秀樹臉色陰沉地盯著豬越健一郎,“我做警衛的時候被辭退,可是你害的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豬越健一郎皺眉質問。 池非遲看了看豬越健一郎,覺得最有機率掛掉的人出現了,發現老人被豬越健一郎推開後就捂住胸口彎下腰、似乎在忍受痛苦,從針鋒相對的豬越健一郎和月野木秀樹身旁走過,到了老人身前,“你沒事吧?” 越水七槻也看到老人的狀態不太對,跟著池非遲上前詢問,“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沒、沒事……”老人嘴上說著沒事,手上的柺杖卻滑落在地,人也往地上倒去。 池非遲順手扶住了老人,避免老人摔倒在地。 名叫‘芽衣’的女工作人員連忙上前,神色擔憂地提議道,“帶他到那邊的休息室休息一下吧,我去倒杯熱水!” 越水七槻幫忙撿起了老人的柺杖,跟著池非遲、女工作人員往走廊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毛利蘭本想著幫忙,一轉頭,發現毛利小五郎已經喝得醉醺醺、走路踉蹌還想上前摻和,連忙伸手攔住毛利小五郎,“爸爸,你喝太多了!” “什麼?”毛利小五郎往月野木秀樹、豬越健一郎面前湊,“你們在吵什麼啊……” 柯南見毛利蘭攔不住毛利小五郎,連忙上前幫忙,“叔叔,你先進去坐下休息吧!” 走廊裡再次亂成一鍋粥。 池非遲、越水七槻顧不上去管毛利小五郎,把老人送到女工作人員所說的休息室,讓老人坐下。 女工作人員又到隔壁茶水間倒了一杯熱水,送到休息室裡給老人。 “您感覺怎麼樣?”越水七槻關心問道。 老人坐下休息了一會兒,臉色好看了不少,“我沒事了,謝謝你們……” “我給您倒了熱水,”女工作人員把熱水杯放到老人手邊,“您有什麼慢性病嗎?需不需要吃藥?” “不用,我可能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了,所以才會有些胸悶,”老人說著,看了看休息室,皺起了眉,“連休息室也改成了這種模樣,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既然您沒有心臟病、腦血栓之類的疾病,那我就直說了,”池非遲也看了看休息室裡的裝潢,見老人還是固執己見,忍不住說大實話,“這家劇場目前是菱田順子女士的資產,她有權決定劇場用什麼樣的方式來經營……” 老人聽池非遲為菱田順子說話,愣了一下,皺起了眉。 “聽你們剛才說的話,她是為了劇場的收益考慮而做出改變,您則希望劇場保持著原本高階的裝潢,不要顯得廉價,”池非遲沒給老人說話的機會,繼續道,“我們做個假設,菱田順子女士按照您的標準來裝修劇場,但劇場的營收無法承擔支出,三年之後,劇場倒閉,菱田劇場成為歷史,這就是您想要的結果嗎?難道您認為應該用劇場的未來,來替您的審美買單嗎?” 這話說得難聽,老人聽得眉頭緊皺,“當然不是……” “還是說,您有辦法讓劇場按照您的想法裝修之後、經營不出現赤字?”池非遲反問了一句,沒有等老人回答,語氣平靜地繼續道,“要是您有辦法,您在這裡工作的時候,想必就已經用上那個辦法了,或許曾經的劇場裝潢高雅莊重,那樣比較符合您對劇場的審美,那樣的劇場也承載著您過去的諸多回憶,但有時候,人或者事物如果不往前走,那就會被留在歷史裡,您想讓劇場停留在過去,它可能會比您更早成為歷史,我說得難聽一點,如果劇場因符合您的審美標準、在您死前就倒閉了,這個劇場被人收購,名字被更改,內部裝潢全部改變,菱田劇場就此成為歷史,您死後還有臉去面對前社長嗎?” 越水七槻、女工作人員:“……” (゜▼゜*) 這話真的很難聽啊…… 老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 “我過幾年大概也要接管家裡的公司,所以我可能更容易站在菱田女士的立場去考慮問題,但如果菱田女士是想推著這個劇場往前走,想讓菱田劇場這個名字再存在十年、二十年,我認為她的改變沒有錯,如果您認為我的想法沒道理,您也不必理會,”池非遲說完,直接轉身往外走,“走了,越水。” “不好意思,這裡就交給你了。”越水七槻對女工作人員笑了笑,動身跟上池非遲。 門口,灰原哀看到池非遲、越水七槻出門,縮回了腦袋,跟著池非遲往毛利小五郎的休息室走,主動問道,“非遲哥,公司裡應該沒有人給你的工作增加阻力吧?” “沒有,”池非遲感覺體溫降得有點低,加大了火種散發熱量的效率,給自己升了升溫,緩和了身體僵冷的感覺,“我現在負責的事情不算多,也沒什麼機會跟公司裡的元老產生衝突。” 灰原哀:“……” 為什麼非遲哥說這話會給她一種遺憾的感覺? 應該是非遲哥剛才表現出來的火力太強,她才會產生這樣的錯覺吧。

第4178章 說話難聽

一旁,豬越健一郎並沒有關注小孩子們的討論,收起笑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對毛利小五郎道,“毛利先生,下次要是有機會,請來參演我的電視劇吧,我們可以合作拍個新系列!”

毛利小五郎被說得心動,一臉期待地放下酒杯,“你是說,邀請我去演電視劇嗎?”

“哈哈哈……”豬越健一郎突然笑了起來,在毛利小五郎疑惑不解時,笑著用手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越水七槻見毛利小五郎瞬間變得沮喪,轉頭湊近池非遲耳邊,小聲道,“這個人的性格好像有點惡劣呢……”

池非遲也跟越水七槻小聲交流起來,“跟他在電視劇裡出演的角色確實很不一樣。”

“開什麼玩笑!”

門外走廊上突然傳來男人憤怒的喊聲。

“我是不會認可這樣的劇場的!”

休息室裡的眾人聽到動靜,來到門口檢視情況。

走廊上,菱田順子和一個老人面對面站著。

老人身穿灰紫色襯衫和黑色風衣,戴著灰黑色的軟呢帽,用柺杖指著菱田順子,神色不滿地指責,“你父親還在的時候,我就一直看著這個地方了!現在這種廉價的裝修是怎麼回事?”

菱田順子皺眉看著老人,並沒有吭聲。

“這裡!這裡!”老人用柺杖指了指燈和指示圖,又憤怒地用柺杖將走廊上的花瓶打碎,“還有那裡,全都不像話!”

走廊上的爭執,引得休息室裡的嘉賓、其他房間的工作人員都到了門口。

菱田順子見老人又將柺杖前端指向自己,皺眉看著老人,毫不退縮地回應,“那種以經營赤字為傲的落後經營理念,已經和我父親……不,是和前任社長一起消逝了!冷泉先生,我和你的僱傭合約早就已經結束了,你也不再是劇場的經理了,請你回去吧!”

“你說什麼?”老人氣憤地揮動柺杖,砸向菱田順子。

在柺杖砸到菱田順子前,豬越健一郎上前抓住了柺杖,神色認真地對老人道,“冷靜一點!聽我一句勸,要是你這麼做的話,以後就不會有人願意對你敞開心扉了!”

“你、你是什麼人?”老人想要抽回柺杖,柺杖前端卻被豬越健一郎緊緊抓住,皺眉呵斥,“走開!”

“你居然不知道我的名臺詞?要是這裡有攝像機,我剛才肯定會表現得更帥氣的!”豬越健一郎伸手將老人推開,大笑起來,“哈哈哈……”

池非遲和越水七槻來到走廊間,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場鬧劇。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他有預感,今天這裡要死人。

只是暫時不知道死的是誰。

“喂,這裡的安全保護,應該是你的職責吧?月野木!”豬越健一郎推開老人之後,又轉身走向月野木秀樹,語氣戲謔,“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到現在還是這麼沒用啊?”

月野木秀樹臉色陰沉地盯著豬越健一郎,“我做警衛的時候被辭退,可是你害的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豬越健一郎皺眉質問。

池非遲看了看豬越健一郎,覺得最有機率掛掉的人出現了,發現老人被豬越健一郎推開後就捂住胸口彎下腰、似乎在忍受痛苦,從針鋒相對的豬越健一郎和月野木秀樹身旁走過,到了老人身前,“你沒事吧?”

越水七槻也看到老人的狀態不太對,跟著池非遲上前詢問,“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沒、沒事……”老人嘴上說著沒事,手上的柺杖卻滑落在地,人也往地上倒去。

池非遲順手扶住了老人,避免老人摔倒在地。

名叫‘芽衣’的女工作人員連忙上前,神色擔憂地提議道,“帶他到那邊的休息室休息一下吧,我去倒杯熱水!”

越水七槻幫忙撿起了老人的柺杖,跟著池非遲、女工作人員往走廊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毛利蘭本想著幫忙,一轉頭,發現毛利小五郎已經喝得醉醺醺、走路踉蹌還想上前摻和,連忙伸手攔住毛利小五郎,“爸爸,你喝太多了!”

“什麼?”毛利小五郎往月野木秀樹、豬越健一郎面前湊,“你們在吵什麼啊……”

柯南見毛利蘭攔不住毛利小五郎,連忙上前幫忙,“叔叔,你先進去坐下休息吧!”

走廊裡再次亂成一鍋粥。

池非遲、越水七槻顧不上去管毛利小五郎,把老人送到女工作人員所說的休息室,讓老人坐下。

女工作人員又到隔壁茶水間倒了一杯熱水,送到休息室裡給老人。

“您感覺怎麼樣?”越水七槻關心問道。

老人坐下休息了一會兒,臉色好看了不少,“我沒事了,謝謝你們……”

“我給您倒了熱水,”女工作人員把熱水杯放到老人手邊,“您有什麼慢性病嗎?需不需要吃藥?”

“不用,我可能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了,所以才會有些胸悶,”老人說著,看了看休息室,皺起了眉,“連休息室也改成了這種模樣,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既然您沒有心臟病、腦血栓之類的疾病,那我就直說了,”池非遲也看了看休息室裡的裝潢,見老人還是固執己見,忍不住說大實話,“這家劇場目前是菱田順子女士的資產,她有權決定劇場用什麼樣的方式來經營……”

老人聽池非遲為菱田順子說話,愣了一下,皺起了眉。

“聽你們剛才說的話,她是為了劇場的收益考慮而做出改變,您則希望劇場保持著原本高階的裝潢,不要顯得廉價,”池非遲沒給老人說話的機會,繼續道,“我們做個假設,菱田順子女士按照您的標準來裝修劇場,但劇場的營收無法承擔支出,三年之後,劇場倒閉,菱田劇場成為歷史,這就是您想要的結果嗎?難道您認為應該用劇場的未來,來替您的審美買單嗎?”

這話說得難聽,老人聽得眉頭緊皺,“當然不是……”

“還是說,您有辦法讓劇場按照您的想法裝修之後、經營不出現赤字?”池非遲反問了一句,沒有等老人回答,語氣平靜地繼續道,“要是您有辦法,您在這裡工作的時候,想必就已經用上那個辦法了,或許曾經的劇場裝潢高雅莊重,那樣比較符合您對劇場的審美,那樣的劇場也承載著您過去的諸多回憶,但有時候,人或者事物如果不往前走,那就會被留在歷史裡,您想讓劇場停留在過去,它可能會比您更早成為歷史,我說得難聽一點,如果劇場因符合您的審美標準、在您死前就倒閉了,這個劇場被人收購,名字被更改,內部裝潢全部改變,菱田劇場就此成為歷史,您死後還有臉去面對前社長嗎?”

越水七槻、女工作人員:“……”

(゜▼゜*)

這話真的很難聽啊……

老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

“我過幾年大概也要接管家裡的公司,所以我可能更容易站在菱田女士的立場去考慮問題,但如果菱田女士是想推著這個劇場往前走,想讓菱田劇場這個名字再存在十年、二十年,我認為她的改變沒有錯,如果您認為我的想法沒道理,您也不必理會,”池非遲說完,直接轉身往外走,“走了,越水。”

“不好意思,這裡就交給你了。”越水七槻對女工作人員笑了笑,動身跟上池非遲。

門口,灰原哀看到池非遲、越水七槻出門,縮回了腦袋,跟著池非遲往毛利小五郎的休息室走,主動問道,“非遲哥,公司裡應該沒有人給你的工作增加阻力吧?”

“沒有,”池非遲感覺體溫降得有點低,加大了火種散發熱量的效率,給自己升了升溫,緩和了身體僵冷的感覺,“我現在負責的事情不算多,也沒什麼機會跟公司裡的元老產生衝突。”

灰原哀:“……”

為什麼非遲哥說這話會給她一種遺憾的感覺?

應該是非遲哥剛才表現出來的火力太強,她才會產生這樣的錯覺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