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0章 最讓人頭疼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煙火酒頌·2,311·2026/3/23

第4240章 最讓人頭疼 二十分鐘後…… 灰原哀走出浴室,發現池非遲還待在辦公室裡整理列印好的檔案,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到辦公室門口,“非遲哥,我洗好了。” “稍等一下,”池非遲動手把檔案分裝到檔案袋裡,頭也不抬地回應,“我這裡也快好了。” 灰原哀見辦公室內外沒有其他人,走到池非遲身旁,“非遲哥,我還想再跟你聊一聊關於組織的事……” “小哀,你大概不太瞭解我在組織裡的處境,”池非遲動手將檔案袋封口,用平靜語氣道,“你應該記得簡,她也是組織成員,但她照顧我很多年,就像我的親人一樣,還有其他人……我不想看到你被殺死,也不想讓那些人遇到麻煩,所以,我是不會跟柯南合作的,也不會把組織的情報告訴他。” 灰原哀聽池非遲這麼說,一開始有些驚訝,但很快又平靜下來,“有家人在組織裡、沒想過要離開組織的那種心情,我能夠理解……” 姐姐還活著的時候,她對要不要脫離組織、要不要去過另一種生活這種事,其實沒有太多想法。 哪怕組織裡有一些事讓她看不慣,但她還是覺得製藥是一份工作,她為誰工作都一樣。 作為掌握著技術的組織核心成員,只要她好好完成工作,組織在薪水待遇方面不會虧待她,她能夠承擔同齡人承擔不起的日常開銷,不會為生活費而苦惱,只要她表示自己研究需要,組織也會儘可能地滿足她,比如一個不被打擾的安靜空間,或者一些她感興趣的新儀器…… 跟一些差勁公司比起來,組織給正式員工的待遇不算差。 至於‘那是犯罪組織,怎麼能為犯罪團體服務’這種疑問,應該是屬於江戶川那類人的。 江戶川一直想不明白,她姐姐本質上不是壞人,為什麼會願意為組織做事。 那位大偵探從小被父母教導著分辨什麼是犯罪,被教導著犯罪是不對且需要懲罰和改正的行為,從小就站在正義的隊伍中,既能自律地約束自我,也能心平氣和地指認他人是犯錯者,當然不會明白…… 在組織裡長大的人、受組織影響而成長起來的人,從小認識不少法外狂徒,甚至自己視作家人的人就曾多次參與犯罪行動,大家的態度都是‘為了達成目的,犯罪不算什麼’,他們對犯罪行為的認知自然跟江戶川不一樣,在他們看來,一些犯罪行為只屬於‘我看不慣的事’,並不是‘一定要被消滅、要被糾正的事’。 對於江戶川來說,為犯罪組織工作是一件難以接受、挑戰自身人生觀唸的事,但對於他們來說,為犯罪組織工作沒那麼值得大驚小怪,只要自己覺得合適就沒什麼。 直到江戶川這個被藥物變小的受害者站在她面前、氣憤地指責她,她才意識到,自己為犯罪組織工作其實很不好,會害很多人承受她自己都不想承受的痛苦…… 非遲哥解決了那麼多事件,應該也見過組織行動的受害者,難道不明白組織的存在,可能會傷害到包括自己在內的很多人嗎? 和之前一樣,她好像能明白非遲哥的一些想法,但又沒辦法完全看透。 “可是……” 灰原哀覺得自己有必要勸一勸池非遲,斟酌著措辭,“組織一直在進行犯罪,先不說這樣會不會傷害別人,你自己也會處於很危險的處境,這份危險可能來自於警察追責,也可能來自於組織內部的清洗……” “我考慮過這些,”池非遲把檔案袋封好,放在辦公桌上,神色平靜地看著灰原哀道,“但是對我來說,那一位也是很重要的人,跟你、跟越水一樣,都是我想要保護的人,如果那一位認為我的存在會帶來麻煩、想要清除我,我能接受組織殺死我一次……這就是我目前的態度。” 灰原哀詫異地看著池非遲。 她本以為自己很瞭解非遲哥待在組織裡的感受,現在看來,她根本不瞭解…… 照這麼說,非遲哥應該是組織的死忠? “所以,讓我出賣組織的話,就不用再說了,”池非遲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個紙袋,蹲下身,將紙袋遞給灰原哀,“裡面有一盒藥粉,那是我針對Aptx-4869研究的解藥,前幾天我用小白鼠和猴子做過實驗,這種藥可以把幼體化的小白鼠和猴子變回去,截止今天,那些變回去的小白鼠和猴子還沒死,不過,實驗是近期才開始的,我也不確定那些成功的小白鼠和猴子之後會不會突然暴斃,另外,我也沒有用人體做過實驗,所以這種藥有沒有效、有沒有嚴重的副作用、以及人類的最佳用量是多少,就交給你去確認了……” 灰原哀接住紙袋,心裡越發驚訝,“你對製藥也有研究嗎?還有,你最近離開東京,到福井縣去,該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吧?” “不要像柯南一樣,總是問東問西,”池非遲沒有給出答案,伸手揉了揉灰原哀的頭髮,站起身來,“袋子裡還有一張磁碟,裡面存著我從組織資料庫裡下載的、Aptx-4869的研發資料,以及解藥實驗的部分資料,你帶回去看看有沒有幫助,我想柯南應該很想要解藥。” “你這樣是很危險的,”灰原哀見池非遲還在為柯南操心,心情越發複雜,忍不住提醒道,“有時候,兩邊都想要保全,無法從中做出取捨,結果只會導致自己被撕碎。” “我覺得我的身體很能扛,而且就算是為了實現我的心願,我也會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能扛,”池非遲動身走向門口,“走了,上樓吃麵。” 灰原哀拿著紙袋跟上,不放心地低聲道,“要是組織知道你在包庇我這個叛徒、在維護江戶川這個想對組織不利的偵探,你的處境會十分危險,我希望你跟江戶川見面談談,至少我們先商量一下應對方法……” 池非遲等灰原哀走出門,把辦公室的門鎖好,又轉身往樓梯方向走,“我不想聽柯南問個不停,到時候他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從我這裡試探組織情報。” 灰原哀:“……” 真是的,非遲哥根本就沒打算聽她的勸嘛。 她現在假裝生氣有用嗎?還是試一試賣萌裝哭? 或者她去求助江戶川? 可是,不管是非遲哥對組織的態度,還是非遲哥今晚給她的資料,都不是小事,她覺得還是面對面跟江戶川溝通會比較好,現在時間這麼晚了,她還是改天再正式跟江戶川談一談吧…… 到時候他們再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應該也不算晚。 轉了一圈,還是非遲哥最讓人頭疼。

第4240章 最讓人頭疼

二十分鐘後……

灰原哀走出浴室,發現池非遲還待在辦公室裡整理列印好的檔案,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到辦公室門口,“非遲哥,我洗好了。”

“稍等一下,”池非遲動手把檔案分裝到檔案袋裡,頭也不抬地回應,“我這裡也快好了。”

灰原哀見辦公室內外沒有其他人,走到池非遲身旁,“非遲哥,我還想再跟你聊一聊關於組織的事……”

“小哀,你大概不太瞭解我在組織裡的處境,”池非遲動手將檔案袋封口,用平靜語氣道,“你應該記得簡,她也是組織成員,但她照顧我很多年,就像我的親人一樣,還有其他人……我不想看到你被殺死,也不想讓那些人遇到麻煩,所以,我是不會跟柯南合作的,也不會把組織的情報告訴他。”

灰原哀聽池非遲這麼說,一開始有些驚訝,但很快又平靜下來,“有家人在組織裡、沒想過要離開組織的那種心情,我能夠理解……”

姐姐還活著的時候,她對要不要脫離組織、要不要去過另一種生活這種事,其實沒有太多想法。

哪怕組織裡有一些事讓她看不慣,但她還是覺得製藥是一份工作,她為誰工作都一樣。

作為掌握著技術的組織核心成員,只要她好好完成工作,組織在薪水待遇方面不會虧待她,她能夠承擔同齡人承擔不起的日常開銷,不會為生活費而苦惱,只要她表示自己研究需要,組織也會儘可能地滿足她,比如一個不被打擾的安靜空間,或者一些她感興趣的新儀器……

跟一些差勁公司比起來,組織給正式員工的待遇不算差。

至於‘那是犯罪組織,怎麼能為犯罪團體服務’這種疑問,應該是屬於江戶川那類人的。

江戶川一直想不明白,她姐姐本質上不是壞人,為什麼會願意為組織做事。

那位大偵探從小被父母教導著分辨什麼是犯罪,被教導著犯罪是不對且需要懲罰和改正的行為,從小就站在正義的隊伍中,既能自律地約束自我,也能心平氣和地指認他人是犯錯者,當然不會明白……

在組織裡長大的人、受組織影響而成長起來的人,從小認識不少法外狂徒,甚至自己視作家人的人就曾多次參與犯罪行動,大家的態度都是‘為了達成目的,犯罪不算什麼’,他們對犯罪行為的認知自然跟江戶川不一樣,在他們看來,一些犯罪行為只屬於‘我看不慣的事’,並不是‘一定要被消滅、要被糾正的事’。

對於江戶川來說,為犯罪組織工作是一件難以接受、挑戰自身人生觀唸的事,但對於他們來說,為犯罪組織工作沒那麼值得大驚小怪,只要自己覺得合適就沒什麼。

直到江戶川這個被藥物變小的受害者站在她面前、氣憤地指責她,她才意識到,自己為犯罪組織工作其實很不好,會害很多人承受她自己都不想承受的痛苦……

非遲哥解決了那麼多事件,應該也見過組織行動的受害者,難道不明白組織的存在,可能會傷害到包括自己在內的很多人嗎?

和之前一樣,她好像能明白非遲哥的一些想法,但又沒辦法完全看透。

“可是……”

灰原哀覺得自己有必要勸一勸池非遲,斟酌著措辭,“組織一直在進行犯罪,先不說這樣會不會傷害別人,你自己也會處於很危險的處境,這份危險可能來自於警察追責,也可能來自於組織內部的清洗……”

“我考慮過這些,”池非遲把檔案袋封好,放在辦公桌上,神色平靜地看著灰原哀道,“但是對我來說,那一位也是很重要的人,跟你、跟越水一樣,都是我想要保護的人,如果那一位認為我的存在會帶來麻煩、想要清除我,我能接受組織殺死我一次……這就是我目前的態度。”

灰原哀詫異地看著池非遲。

她本以為自己很瞭解非遲哥待在組織裡的感受,現在看來,她根本不瞭解……

照這麼說,非遲哥應該是組織的死忠?

“所以,讓我出賣組織的話,就不用再說了,”池非遲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個紙袋,蹲下身,將紙袋遞給灰原哀,“裡面有一盒藥粉,那是我針對Aptx-4869研究的解藥,前幾天我用小白鼠和猴子做過實驗,這種藥可以把幼體化的小白鼠和猴子變回去,截止今天,那些變回去的小白鼠和猴子還沒死,不過,實驗是近期才開始的,我也不確定那些成功的小白鼠和猴子之後會不會突然暴斃,另外,我也沒有用人體做過實驗,所以這種藥有沒有效、有沒有嚴重的副作用、以及人類的最佳用量是多少,就交給你去確認了……”

灰原哀接住紙袋,心裡越發驚訝,“你對製藥也有研究嗎?還有,你最近離開東京,到福井縣去,該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吧?”

“不要像柯南一樣,總是問東問西,”池非遲沒有給出答案,伸手揉了揉灰原哀的頭髮,站起身來,“袋子裡還有一張磁碟,裡面存著我從組織資料庫裡下載的、Aptx-4869的研發資料,以及解藥實驗的部分資料,你帶回去看看有沒有幫助,我想柯南應該很想要解藥。”

“你這樣是很危險的,”灰原哀見池非遲還在為柯南操心,心情越發複雜,忍不住提醒道,“有時候,兩邊都想要保全,無法從中做出取捨,結果只會導致自己被撕碎。”

“我覺得我的身體很能扛,而且就算是為了實現我的心願,我也會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能扛,”池非遲動身走向門口,“走了,上樓吃麵。”

灰原哀拿著紙袋跟上,不放心地低聲道,“要是組織知道你在包庇我這個叛徒、在維護江戶川這個想對組織不利的偵探,你的處境會十分危險,我希望你跟江戶川見面談談,至少我們先商量一下應對方法……”

池非遲等灰原哀走出門,把辦公室的門鎖好,又轉身往樓梯方向走,“我不想聽柯南問個不停,到時候他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從我這裡試探組織情報。”

灰原哀:“……”

真是的,非遲哥根本就沒打算聽她的勸嘛。

她現在假裝生氣有用嗎?還是試一試賣萌裝哭?

或者她去求助江戶川?

可是,不管是非遲哥對組織的態度,還是非遲哥今晚給她的資料,都不是小事,她覺得還是面對面跟江戶川溝通會比較好,現在時間這麼晚了,她還是改天再正式跟江戶川談一談吧……

到時候他們再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應該也不算晚。

轉了一圈,還是非遲哥最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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