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隱患
第一百二十一章 隱患
陪著快鬥胡鬧了一晚上,讓我感覺不是一般的累,好在第二天一早,毛利大叔一行人就乘車回到了偵探事務所,唯一讓我有些不解的是,柯南的神情似乎不太對。
“怎麼說呢……雖然不是很難看,看起來也感覺蠻平靜的,但這偏偏就是最不對勁的地方吧!”我將小蘭拽到一邊,小聲向她說著:“不是說這次在大阪的宴會上,他最喜歡的那個叫做雷的球員也會現身嗎?你們還去看了他上場的球賽吧?這樣的話,那個傢伙不是應該一回來就滿臉興奮地向我
“嘛……小輝你的感覺異常地敏銳呢!”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的小蘭有些驚訝地掩了掩嘴,接著左右看了看,確認柯南還在客廳無聊地看著電視,並沒有特別的注意我們這邊,才低下身子,貼在我的耳邊小聲道:“其實呢,這次去大阪的時候我們遇到事件了……”
遇到事件了……異常熟悉的臺詞呢。
“難道是……”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嗯,就是那個雷啊,他殺了人,還吸毒,最後原定他會上場的球賽自然也就沒有他了呢……”小蘭嘆了口氣,用充滿了憐憫的目光看了柯南一眼。
“啊……那真是太不幸了。”毫無誠意地說上這麼一句,我同樣看了柯南一眼。這句話,我想比起雷來,更適合柯南,這傢伙小時候就很喜歡那個球員了……
“不過不用擔心啦!”小蘭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在大阪是的時候,服部君已經開導過柯南了,柯南只是一時還無法從沮喪中走出來而已。”
“哦?是嗎……”聽到小蘭這麼說,我不禁微微安心了一點。
“恩恩,”小蘭笑眯眯地點了點頭,接著露出了些許疑惑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服部君和柯南的關係異常的好呢,就像兄弟一樣。”
“嘛,那也是正常的嘛,畢竟是過命的交情,比我這個不著調的弟弟好多了……”我低聲一笑。
“嗯?你說什麼?”小蘭有些沒聽清。
“沒什麼,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去睡了……”我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對小蘭道。知道柯南沒事,我也就放下心來,淡淡的倦意又再度湧上心頭。
“又困了?現在已經中午了啊?”小蘭有些擔心地看著我:“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沒事,只是睡眠不足罷了……”我一邊擺手,一邊朝著臥室走去。快鬥這個混蛋,害的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那晚飯的時候一定要醒過來哦!”
“知道知道……”
……
“……小輝……醒醒啦……”
“喂!臭小子!吃飯了!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啊!……”
“喂喂,你這傢伙再不起來,我就把你的份吃了啊……”
“……嗯……好睏,讓我再睡一會兒……就一會兒……”感覺似乎有人在叫我……不過我實在是太困了,算了,還是睡吧。
……
再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正好,我坐起身子,搖了搖有些昏漲的腦袋,環顧四周,臥室裡只有我一個人。一看錶,才兩點二十分,這不還是下午麼?我才睡了兩個小時?嘛,正好。
啊痛痛痛痛……
習慣性的頭痛再次像我襲來,忍著頭痛,我將藥翻找出來,一口氣將二十幾粒藥丸吞下去,又過了大約十分鐘,頭痛的感覺才漸漸褪去。話說,最近頭痛的頻率貌似越來越頻繁了,已經到了每天都要吃藥的地步了,以前明明一個星期才吃一次……
站起身來,我隨便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筋骨,雖說睡了好久,卻完全沒有解乏的感覺呢,不如說,睡得更累了,大概是睡過頭了吧……
走出臥室,我有些無奈地發現,大叔正趴在桌子上睡懶覺,小蘭和柯南都不在屋子裡,不知道去了哪裡。
“真是的……工作時間都這麼懶散,難怪生意不好。”我一邊嘟囔著,一邊將一條毯子披到毛利大叔的身上。偶然一瞥,發現客廳裡的茶几上居然有擺放好的飯菜,而且都用保鮮膜好好地封著,一個盤子的下面,似乎還壓著一張紙條。
拿起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小輝,我和柯南去上學了,你睡了一天一夜,我想你大概餓了吧,茶几上的菜用微波爐熱一熱就能吃了,不要嫌麻煩就直接吃冷的,對胃不好。――ps:幫我看著爸爸,不要讓他偷懶。
是是……小蘭真是的,越來越有賢妻良母的風範了。好笑地搖了搖頭,我端起飯菜向著廚房走去。突然想起紙條上的話,我微微一驚:我睡了一天了嗎?
扭頭看向日曆,只見日期赫然已經是第二天了。原來如此,我居然直接睡過了一天嗎?怪不得身上這麼酸呢……
吃過飯,看了一會兒電視,感覺似乎沒什麼有意思的節目,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三點多了,估計帝丹小學那邊也快放學了,我索性關掉電視,出了門,向著帝丹小學的方向走去。小哀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有沒有好好休息……
正在大街上左搖右晃地走著,突然發現柯南和小哀正結伴向我的方向走來。
“呦,醒了?”柯南看了我一眼,歪了歪嘴:“還真是能睡呢,真羨慕你這種能吃能睡的人生啊……”
“還行吧。”我聳了聳肩。
“聽江戶川說你昨天一整天都在睡覺?”小哀皺了皺眉,向我問道。
“是啊,前天晚上沒睡好,所以有點困。”我笑道。
“真的只是因為沒睡好?”
“是啊,要不然為什麼?”我有些莫名其妙,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小哀再次蹙了蹙眉,低下頭沒有說話。
“你們這是放學了?老師沒問我的事吧?”我一邊隨著他們走著,一邊向柯南問道。
“當然問了,最近你可是缺了很多課了,小林老師很擔心的,還說想要來家訪來著。”柯南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不會吧?”聞言我不禁頭疼,那個對於工作異常認真的小林橙子老師要是真來家訪,那可有得麻煩了。
“安心吧,江戶川幫你糊弄過去了,說你去大阪走親戚了。”小哀在一邊淡淡地插嘴道。
“真的?!太好了!謝謝你哦老哥!我就知道你是口是心非。哈哈哈。”我一把摟住柯南的肩,故作爽朗地笑著。
“灰原!”柯南先是有些惱怒地瞪了小哀一眼,接著沒好氣地對我說道:“別誤會,我只是不想要受你的牽累而已,要知道,老師一叫起江戶川這個名字的時候,站起來的可是兩個人!”
“是是,我知道……為了表達我的感謝,我今天幫你做作業吧!撒,回家吧!”我嬉笑著道。
“不要拉我啦!真是的!我們現在還不能回去!”柯南翻了翻白眼,叫了起來。
“不能回去?”我有些疑問地看了小哀一眼。
“小島君被一個強盜犯威脅了,我們正在抓這個人。”小哀淡淡道。
“我們?還有其他人嗎?”我注意到了小哀所用的字眼。
“嗯,還有光彥、步美和真由他們,不過不用擔心,”柯南點了點頭,道:“犯人是誰我已經基本上知道了,陷阱也已經佈置好了,現在只要等著犯人先生自己自投羅網就好了。”
“是嗎,那麼你們現在是要去收網嗎?”
“是啊,一起去吧,請你看好戲。”
“好啊,咱們一邊走一邊說,你先把事情的起因經過告訴我。”
“嗯,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柯南的敘述,我很快就搞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就在我沒上學的這兩天,元太因為無意中看到了一個好像是正在通緝中的強盜犯的人,結果被那個犯人摸清了自己的底子,不但以元太家人的性命威脅元太不要報警,甚至還數次製造“意外”來害元太,試圖殺人滅口。而元太對於犯人的記憶,僅限於“左撇子,印著骷髏202的t恤,以及怎麼看都不生氣”這幾點而已,之後就因為睡著而記憶中斷了。
雖然元太自己也記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那個犯人,但看柯南臉上自負的表情,一切似乎都已經掌握在柯南的手中了。
不長時間,我就隨著柯南和小哀來到了米花車站旁邊的一棟大廈裡面,並乘坐電梯一路到了七樓。
“你說犯人現在在這裡面?”我指著七樓的電梯口對柯南問道。
“是啊。”
“元太也在裡面?”
“是啊。”
“太危險了吧?萬一犯人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脅迫元太怎麼辦?”我皺了皺眉,道。
“安心安心,我們對此怎麼可能沒有準備?早就安排好了,你仔細看一下週圍。”相比我的緊張,柯南頗為輕鬆地聳了一下肩膀,用眼神四處瞟了一下,向我示意道。
“安排?”我順著柯南的眼神向四周一看,驀地恍然大悟。只見空曠的大廳裡,不知何時,已經影影綽綽地出現了不少的人影,或是看報,或是打電話,或是說笑,或是休息,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些人看起來雖然都互不相識,但卻總是不約而同地不時地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瞟一眼電梯口,氣氛很是凝重。
“真是……什麼時候埋伏下這麼多條子的?”我微微苦笑道:“我居然完全沒發現……”
“條子什麼的……你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子罷了,不要總是說那些黑話好不好?”柯南先是無語地看了我一眼,接著道:“這樣你就放心了吧?”
“嗯。”我一邊點頭,一邊看著電梯上的指示燈。
“柯南!小哀!啊!明輝同學也來了啊……”隨著一聲叫喊,步美等幾個小孩子也歡叫著奔到了我們的身邊。
“一切都是按照計劃來的吧?”柯南向幾個小孩子問道。
“當然,我們可是一點都沒有疏忽呢,柯南你就放心吧!”光彥拍著胸脯道。
柯南聞言,臉上的表情更加沉靜了。
5,6,7……
只聽“叮”地一聲,電梯穩穩地停在了我們所在的這一層,緩緩地打開了大門。隨著電梯門的緩緩敞開,柯南的嘴角也隨之慢慢翹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在收網的漁夫。
“你再胡說的話,我可饒不了你!”電梯門還沒有完全打開,一聲囂張的青年男子的聲音已經迫不及待地傳了出來。電梯中,一個染著金髮的青年男子正在面目猙獰地咆哮著,而他的身邊,則是站著元太、一個梳著平頭的年輕人,和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一共三個人。
看來即使被人揭穿,犯人先生依舊還在不死心地狡辯呢。
“左撇子,穿著印有202的骷髏頭t恤,作證時說這樣的話,也難怪警方一直找不到兇手,”柯南直視著電梯裡面站在元太身邊的染著金髮的青年男子,自信地笑著,以一種審判一般的語氣道:“元太看到的其實是鏡中的你。”
“哦~!所以元太一直看著他他才不生氣……”想起柯南之前對我說的,我恍然大悟道。
“嗯,”柯南對我點了點頭,又看著青年道:“所以說,元太看到的左撇子其實是右撇子……”
“骷髏頭上的202其實應該是sos才對。”光彥插口道。
“元太會去的有鏡子的地方,又讓人想要睡覺的地方,大概就是……”柯南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身後的理髮廳,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張揚的笑容:“這裡吧!”
“元太之所以看到法國餐廳感到熟悉,就是因為法國的三色旗和理髮店門口的彩燈是一樣的緣故。”大概是因為這裡有很多人給她壯膽,步美也絲毫不怯場地跟了一句。
“順便一提,元太之所以以為他醒過來的時候,之前看到過的人不見了,而身邊坐著另外一個人,是因為你在元太睡著的時候將頭髮染成金色,又摘掉了眼鏡吧。這一點想必站在你身後的理髮廳的老闆完全可以證明吧?”柯南看了一眼站在青年身後的一個小平頭年輕人,老神在在地道。
“所以我們讓小島假裝已經想起來那是在理髮廳,然後再設下圈套讓尾隨在後的你上鉤。”小哀淡淡地說了一句,卻是懶得看犯人一眼。
“哈哈哈……”人證物證俱在,被逼的走投無路的犯人惱羞成怒地笑了起來,趁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猛地用左手一把拽過身邊的元太,右手舉起一把水果刀豁然舉起!
“別過來,不然……!”
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僵在了那裡,因為,他拿著刀的右手完全動不了!
青年有些不知所措地向身後看去,猛地發現,一直站在他身邊袖手旁觀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經鎖住了他的右手,使他絲毫動彈不得。
“你這個臭女人幹什麼……啊!”囂張的話只來得及說一半,那個鎖著他右手的女人就猛地拉過他的右手,趁著男人失去平衡的一瞬間近身靠懷,再以男人的身體為靠墊大力地橫摔!金髮青年整個人都懵掉了。而女人的偽裝也隨之掉落,使她露出了真容,赫然竟是佐藤警官!
嘛,這其實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了,畢竟警視廳裡面既是美女,身手又好的人,也就是那麼幾個人了。
“你真是笨蛋啊,如果只是為了引誘你上鉤,我幹嘛在街上逛那麼久?”元太頗為鄙視地看了金髮青年一眼,道。
“沒錯,你的周圍已經被在元太拖延你的這段時間裡叫來的警察包圍了!”柯南的話像是發令槍一樣,一直埋伏在一邊的警察突然動了起來,像是鯊魚一般圍了過來。
……
事件圓滿解決,我們終於也可以脫身而出了,告別了佐藤警官,我們一眾小孩子走在大街上,幾日不見,小孩子們還是一如從前地活潑,但不知為何,我卻是沒有了從前那種輕鬆的心情,看著小孩子們歡笑奔跑的樣子,感覺自己就像是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一樣,青春不再。
“明輝同學今天好像不怎麼說話呢!”一直在與元太和光彥幾人玩鬧的步美突然回過頭來,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啊,沒事,只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已。”我微微笑了笑道。事實上,我今天的精神狀況的確是很糟,糟到甚至連應付小孩子都快反應不過來了。
小哀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那麼,我們在這裡就分開吧,”到了岔路口,步美和元太幾人像往常一樣與我們分開,臨走,步美還不忘囑咐我一句:“要好好休息哦,明輝同學!一言不發的明輝同學都讓我有點不認識的感覺了呢。”
“好!”我笑著擺了擺手。
“哈……這次的事件不是衝我們來的真是太好了呢。”見小孩子們走遠,小哀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他們?”柯南有些不解。
“是想起了gin吧?”我笑道。
“嗯?”柯南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
“小哀沒有告訴過你嗎?”我轉頭看著疑惑不解的柯南,道:“gin就是左撇子哦!”
柯南臉色驀地一變。
沉思良久,柯南突然釋然一笑:“嘛,不去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到時候還有你這個強力後援在。”柯南說著,看向我嘿嘿一笑。
我有些無奈地撇撇嘴,算是默認了他的話。算了,誰讓他是我哥哥呢,上輩子真是欠了他的……
突然,柯南的笑聲猛地停下,一個大跨步邁到我的面前,緊盯著我。
我被柯南突然的動作搞的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不自在地後退了兩步:“你今天的氣色確實不怎麼好,不是已經睡過那麼久了麼,怎麼還這樣?不,應該說是比睡之前更差了……”
“我……我怎麼知道。”我訕笑著。
“總之,等回到博士家的時候,先給你做個檢查吧。”一直以擔憂的目光注視著我的小哀沉靜地開口道。
“不做……不行嗎?”
“不行。”不容拒絕的果斷聲音。
“好吧。”我認命一般地嘆了一口氣,反正小哀那邊也沒什麼大型的器械,應該是檢查不出什麼東西的吧。
“嘛,也許是最近太緊張了吧,不要總是想這想那的,”柯南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正好在這週末有一個遊戲的發佈會在米花市政廳舉行,我們一起去吧。”
“不要急著拒絕嘛,就當是放鬆好了,一天天總這麼精神緊繃下去,你會受不了的。”見我有搖頭的趨勢,柯南連忙道。
“……好吧。”看著柯南和小哀擔心的目光,我也不忍心拒絕,想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
阿笠博士邸。
“博士還是不在?”我環顧了一下房間的佈置,輕輕笑道。
“嗯,不是和你說過了麼,博士出國了,好像是要幫一個朋友的幫開發一個程序。”小哀一邊換上她一貫的白大褂,一邊淡淡地道。
“誒?博士出國了?我怎麼不知道?”我詫異道。
“明明一個禮拜前就和你說過了好不好?”小哀翻了個白眼道。
完全沒記憶……
“不好意思,忘記了……”我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記著吃!”小哀再次白了我一眼,一邊向地下室走去,一邊道:“跟我來。”
“哦。”我傻傻地應了一句。
還是那個熟悉的地下室,依然是那個熟悉的佈置,各種瓶瓶罐罐,各種精密的小型儀器,各種數據圖表……
“脫。”
“……,……,……誒?”
我一向以為我的理解能力已經很強了,但聽到小哀這句言簡意賅的話,我還是忍不住腦袋短路了一下。
“我說讓你脫!”見我呆呆的毫無反應,小哀不禁嬌嗔了一句,白皙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那個……”
“敢全脫光就殺了你!”
“……哈?”
“我要給你做全身檢查,你脫光身上的衣服,保留一條內褲就好,剩下的交給我。”小哀的臉紅紅的。
“那個……那個……”我磕巴著。
“還不快點!還愣著幹什麼!”被我一直注視著的小哀終於惱羞成怒了,支起了久違的小虎牙。
“好……好。”眼看著小哀就要發飆,我轉過身去,將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來。
見到我慢慢露出的光潔肌膚,小哀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釋然笑了出來:“我都忘了,有幫你做過那個東西呢。”
“啊,幫了大忙了。”我一邊脫著衣服,一邊應道。
“那麼,然後怎麼辦呢?”脫完衣服,我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內褲而已,說完全不在意自然不騙人的,雖然以前小哀在幫我治傷的時候,看過我的身體不止一次兩次,但我卻怎麼也適應不過來。
“躺在那個槽裡。”小哀指了指房間裡一個像是棺材一樣的東西,裡面裝著一些透明的液體。而在“棺材”的外面,還亂七八糟地連了一堆線,有的連到電源上,有的連到電腦上,頗有些雜亂,一看就是“手製”的東西。直到此時,我才注意到房間居然還有這麼個詭異的東西。
“小哀,難道說這個……是博士發明的?”我面色有些難看地向小哀問道。
“嗯,是我拜託博士做的,利用收集磁共振現象所產生的信號而重建圖像的成像技術,能夠透視全身的肌肉組織和血管結構,相當於簡易型的核磁共振ct吧。”
“拜託,我又不是機器人,你這是想要把我拆了?”我有些無奈地道:“話說這裡面的東西顏色也不對吧?電視裡演的明明是淡綠色。”
“那麼多廢話幹什麼,”小哀白了我一眼:“趕快進去,我要用這個機器對你的身體做一下掃描。”
“是是,”我邁入“棺材”,舒展身體躺在裡面,讓裡面的液體沒過身子,轉頭向小哀問道:“頭怎麼辦?”
“電線的那頭不是有一個凹陷的地方嗎,躺在那裡就好,小心不要嗆到了。”
聽到這句話,我放心了,看樣子是不會檢查腦袋了。小哀大概也不會想到我的腦袋會出問題吧。至今為止,小哀主要擔心的,大概還是那個藥的作用會使我的身體受到不可癒合的創傷,並沒有想到其他方面。
“這些液體是什麼?”我用手掬起了一些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鐵鏽的味道,大概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溶液吧。
“你就不用管這些了,先把這些藥吃了。”小哀說著遞給我一些藥。
“這是什麼藥?”我一口將藥吞下,向小哀問道。
“安眠藥。”
“啥?”
“一會兒我要給這個機器通電,利用電磁共振原理將你身體內部的情況反映在電腦上,那時候這個機器裡面會有微弱的電流通過,雖然對於普通人來說沒什麼,但對於你來說就很辛苦了吧?你先睡一下吧,等醒過來,就什麼都結束了。”小哀微笑道。
“這樣啊……”我有些不放心地嘟囔道:“阿笠博士的發明,靠不靠譜啊……”
“放心,我已經試過了,沒有問題。”
“……那就拜託你了,小哀。”聽到小哀為了我居然以身去試機器,我的心不禁微微一抖。淡淡的倦意很快襲上心頭,小哀的平靜的面容在我的面前漸漸變得模糊,我安心地閉上了雙眼。
……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的意識恢復過來時,我已經不是躺在那個“棺材”裡了,而是躺在小哀平時用來作短暫休息的床上,身上蓋著被子,鼻尖泛著淡淡的幽香。
“醒了?”熟悉的冷淡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我扭頭一看,小哀正坐在我的身邊看著我。
“嗯。結果出來了?”我輕聲問道。身體還在不受我控制地微微抽搐著,看來我還是沒有辦法適應電啊。
“嗯。”小哀點了點頭,俏臉上帶著淡淡的倦意與疲憊,細看的話,還有一絲絲的哀愁蘊含其中。
“結果不好?”
“嗯。”
“具體情況呢?”
“骨質密度照比正常情況差很多,而且多處磨損,內腑的情況也很不妙,血管壁比正常人脆弱得多,心房的造血速度卻照平常人快兩倍,很容易造成內出血,而且你身上的舊傷很不妙……總之,糟透了。”小哀的大眼睛中滿是自責,帶著隱隱的淚光:“對不起。”
總而言之,就是那個藥的副作用終於開始顯現了嗎?
“傻瓜,道什麼歉啊。”我伸手撫著小哀的臉,笑道:“如果不是那個藥,我當初在組織就已經死了呢!應該說多虧了你的藥,才讓我多活了這麼長的時間。”
看來不止是腦袋的問題,我現在就連身體都很不妙了呢……
“答應我!”小哀一把抓住我的手,定定地看著我:“絕對!絕對不要再變回去了!不然你真的可能會死!”
“這個……”
“答應我!”
“……嘛,我答應你。”我避過小哀灼灼的眼神,用另一隻手撓了撓臉,訕訕地說道。
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呢?萬一柯南小蘭他們遇到危險,卻也由不得我……總之,先把小哀穩住吧。
“說定了哦?!”
“……嗯。”突然,我想起小哀和柯南來,他們也同樣吃過那個藥,雖然不至於像我這麼慘,可是……
想到這裡,我急忙向小哀問道:“你和柯南怎麼樣?!難道也……”我怎麼樣都無所謂,如果他們也因為這個藥受到傷害,那就是我絕對不能夠接受的了。
“我在試驗那個機器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和正常的小孩子一樣,想來江戶川也和我的情況差不多吧。”小哀低聲說道。
“為了以防萬一,改天還是讓柯南也來做一次檢查吧。”我對小哀說道。
“好。”
“啊,對了!”我突然想到一點,臉不禁有些發黑:“柯南來檢查的話,也要像我一樣脫光嗎?”
小哀聞言,臉微微一紅,將手從我的手裡抽出來,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想得美,我會讓博士幫他檢查的!”
“那就好那就好。”聽到小哀這麼說,我不禁長長鬆了一口氣……
小哀白了我一眼,卻沒說話,站起身來,一邊向外走,一邊道:“你的身體很虛弱,不能吃那些藥效很強的要,只能慢慢補養,我剛剛燉了一鍋雞湯,我去給你端一碗過來,你現在還動彈不了吧?好好躺在這裡等著。”
“好……”笑著目送著小哀出門,我的面色不禁慢慢沉了下來。
已經……不行了嗎?不,現在我還不能倒!至少……至少要等到……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