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夢魘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夢魘
儘管高木和千葉很負責任地沒有透露任何事件的信息給老哥,但是他們透露了“有事件”這種事,就已經戳到柯南的癢處了。雖然從高木那裡無法獲得什麼有效信息,但這種事對於柯南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麼難事——只要用毛利大叔的聲音打電話到警視廳跟目暮警官打聽就好了,這種事柯南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輕車熟路且毫無壓力。很快,事情的前因後果就被柯南打探得一清二楚。一個剛出獄不久的犯人為了報復當年抓捕自己的法官和檢察官,分別用快遞的方式郵寄出去了三個炸彈,其中前兩個已經爆炸,兩名司法人員被炸成重傷,而載著第三枚炸彈的快遞車卻在警察正要追查的時候,被兩個剛剛搶劫了高利貸公司的笨賊劫持了!之所以說這兩個人是笨賊,是因為明明是去搶劫,他們卻完全沒想過要隱蔽自己的形象,以至於他們兩個的樣子被高利貸公司的攝像頭拍得一清二楚。而拉走了真央小蘿(莉)心愛小狗的那輛快遞車,十有就是這輛。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兩個笨賊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拉著一枚定時炸彈在東京歡快地四處逃竄……天哪……我忍不住一手扶額想要一聲。一路順著真央的指引,我們來到了小狗candy跳上快遞車的地方,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很少,但是因為是居住區,所以可供車輛行駛的道路很少,可供逃犯逃竄的道路就更少,所以沒費多少力氣,我們就看到了依然被紅燈堵在路口的印著小狐狸標誌的快遞車,但可惜的是,還沒等我們趕上前,車子就開走了。這下頭痛了。要是被他就這麼走掉的話,東京這麼大,天知道它會開到哪裡去。“吶,你說,那兩個笨賊為什麼別的車不搶,非要搶快遞車呢?”我摸著下巴向一邊皺著眉的柯南問道。“因為容易偽裝?不對,那兩個人沒有快遞公司的制服,被細心的人看到的話反而會更顯眼……一定是有和其他車不一樣的地方,不一樣的地方……”柯南沉吟著:“無線電?對!一定是無線電!他們想要避開警察的搜查!”“哦?原來如此,”我點點頭:“如果是無線電的話,那就好辦了?”“好辦?警察的無線電被他們接收的話,不是更難抓……等等!你是說……”柯南一邊探尋地看向我,一邊嘴角微微翹起。“對,我就是那個意思。”我肯定地點了點頭。“喂喂,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一直在一邊默不作聲的小哀忍不住對擠眉弄眼的我們倆出聲問道。“嘿嘿,法不入六耳。”“嘿嘿,不足為外人道也。”我和柯南同時詭笑著說道,小哀一時為之氣結。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我和柯南分頭行動,我假裝毛利大叔的聲音給目暮警官打電話,而柯南則是給阿笠博士打電話讓他開車出來接我們。實際上我們的計劃非常簡單,既然那兩個笨賊會通過無線電知道警察的動向,我們不如就反其道而行之,讓目暮警官發出假的設卡盤問信號,趁著他們還沒跑遠,把周圍所有的路口全都堵死,只給他們剩下一條路,那麼,他們為了避開警察,一定會朝著我們設好的圈套往裡鑽,無線電不但不會出賣我們的動向,反而會幫助我們來誘騙他們,圍三缺一,出路只有一條,那麼,這兩個笨賊的下場也就可以預見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打電話給植木,讓他派人在那條路的前方堵住路口,這下基本上就是萬無一失了。事實上,我幸虧我多防了一手,事情正如我和柯南所料,我們將在路上追到了這兩個笨賊,卻不料他們將車上的郵件拼命地往下扔,充當阻擋我們的路障,知道其中有一個郵件時炸彈的我們,心臟差點跳出來,幸虧沒有郵件炸響,高木和千葉不得不連忙下車查看被搶劫犯扔下來的郵件中是否有炸彈,趁著這個檔口,兩個笨賊正要逃之夭夭,卻突然猛地一個急剎車聽了下來,原因很簡單——前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輛瑪莎拉蒂。“滴——滴!”紅色的瑪莎拉蒂響了兩聲,隨即從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時髦,看樣子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女性。棕色的波浪形捲髮,粉紅色的閃著魅惑光彩的唇膏,紅色的緊身皮衣,黑色的筒靴,看樣子就像是剛從夜店裡蹦迪出來一般,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我說,你們擋路了不知道嗎?”女人一邊甩了一下頭髮,一邊微微抬起下巴,以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看著郵遞車上的兩人,目光裡帶著濃濃的不屑。居然是貝利爾!這個女人我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了,沒想到植木把她派了出來。好久不見,她依然是那麼張揚。我記得我明明命令七宗罪在東京乖乖地藏著的。“啊?你說什麼?你這女人!”因為路被堵死而顯得異常惱火的搶劫犯大哥一臉不爽地下了車,想要在女人面前耍耍橫。“嘭!”眾人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見到搶劫犯大哥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快遞車的車頭上。“大哥!”搶劫犯小弟趕緊去扶。“別!別動!我的腰!哎呦!”“你剛才說什麼?嗯?”依然是居高臨下的聲音,依然是不屑的表情,依然是……閃著黑色光亮的鞋跟。“我……我要告你!嘶!我要告你非法傷害罪!”搶劫犯老大一邊倒抽著冷氣在小弟的幫助下爬起來,一邊轉過頭來對追過來的高木道:“警察先生,我要起訴她!你看見了,她踢了我一腳!”喂喂,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我和柯南,小哀等一眾旁觀者聽到這裡不禁抽動了一下嘴角。高木滿臉嚴肅地向他走了過去,在他感激的目光中,一把扭過了他的手:“我現在以搶劫罪,妨礙公共安全罪的名義逮捕你,請你跟我們到警視廳走一趟。”“誒誒誒誒!?”為什麼要驚訝?難道你忘了你的職業了麼?!不知道為什麼,我此刻特別想吐槽,但又吐不出來!這種感覺就像是吃了一整天的自助餐,撐得想要上廁所的時候,卻發現到處都找不到廁所的感覺,憋得我想當難受,轉頭四望,大家都跟我同一副表情,我的心情不禁舒緩了一點。“找到了!”在高木將搶劫犯逮捕的同時,一直在車廂裡翻找郵件的千葉也發出了一聲歡呼,看起來炸彈貌似找到了。事件到這裡已經算是基本結束了,兩個二貨搶劫犯垂頭喪氣地被高木警官帶走,千葉則帶著炸彈去找拆彈專家進行拆解,真央醬也找到了自己心愛的小狗,那麼,我們也應該各回各家了。離開前,我悄悄地回頭瞄了一眼貝利爾,她正半靠在車上一臉無聊的表情玩著手機,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只會瘋玩的富家千金一般。沒想到這女人還挺會演戲。哦,對了,老媽曾經說過,越漂亮的女人越會演戲。“啊,那邊的小弟弟,你等一下。”正當我轉過頭想要跟著大家一起走的時候,貝利爾卻叫住了我。難道是我剛才回頭的時候被她看見了?我的腳步不禁頓了一下。“有什麼事嗎,漂亮的大姐姐?”步美有些好奇地向貝利爾問道。“啊,沒什麼。”貝利爾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我的跟前彎下腰:“吶,小弟弟,轉過頭來給姐姐看看。”我有些僵硬地慢慢轉身,一邊轉,一邊心中的念頭百轉千回:她不會是認出我的身份來了吧?如果是被她知道我的正體現在是一個小孩子的話,保不準七宗罪就又要造反了,不,為了報復我之前對他們的鎮壓行為,說不定連我身邊的人都會受到牽連!想到這裡,我心中不禁起了殺機!看著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我一邊暗自戒備,一邊將手伸入懷中,摸著那柄“人之子”。“嗯,想當漂亮的小弟弟呢!果然剛才不是錯覺,來,笑一個!”“咔嚓!”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貝利爾已經用手機與我合拍了一張照片。“好了,時間不早了,該回家吃飯了,小弟弟,還有各位小朋友們,咱們有緣再見!”說著,貝利爾向一眾小鬼做了一個飛吻,眨了一下眼睛,轉身就上了車,走掉了。這……難道是我多疑了?我一時間有些呆愣。“真是的!明輝同學!明輝同學!”“嗯?啊?”身體被搖了兩下,我回過神來。“那個大姐姐已經走了啦,不要再看了!步美長大了一定也會很漂亮的!”步美一邊鼓著小臉,一邊豎著眉道。“啊,哦。”“魂都飄走了呢。”小哀不鹹不淡地說道。“嗚~~!”真由發出小狗一般的嗚咽聲。“好了好了,走吧,回家吃飯,我都餓了。”我一邊朝大家招手,一邊想著博士的甲殼蟲走去。柯南看著遠去的瑪莎拉蒂若有所思。回到家,小蘭已經把晚飯都快做好了,但毛利大叔卻不見蹤影。“我回來了,毛利大叔呢,小蘭姐姐?”我一邊坐到沙發上,一邊問道。“還不是去酒吧找藉口喝酒去了!真是的,連晚飯都不回來吃!”小蘭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掐腰,從廚房裡支出半個身子來一副美人薄怒的樣子。“啊,這樣啊。”意料之中的回答。“抱歉柯南,我這裡走不開,你能幫我去樓下的酒吧找爸爸回來吃飯嗎?”小蘭對柯南笑笑道。“好。”柯南應了一聲,起身就出了門。我無聊地翻看著電視,電視裡的綜藝節目演得很熱鬧,但不知為什麼,我總是無法集中自己的精神。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焦躁的感覺。還有,貝利爾給我照相時“咔嚓”的響聲也總是在我的腦海中盤桓不去。我這到底是什麼了?心煩。因為不知道為什麼煩,所以更煩。“小輝,你怎麼了?”也許是看出了我的心神不寧,做晚飯的小蘭坐到了我的身邊,關切地看著我。“沒、沒什麼。”我有些勉強地向小蘭笑笑。溫柔的觸感覆蓋了我的額頭,嚇了我一跳。“嗯……好像是有點發燒呢,小輝,一會兒吃完飯吃點藥好好休息一下吧。”摸完我的額頭,小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道。“嗯,好。”微微鬆了一口氣。“我跟你說啊,今天我和原子在學校遇到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也許是為了緩解我的不適,小蘭開始給我講起她們學校白天發生的趣事來。溫柔的聲音,溫柔的香味,讓我多日來的緊張、疲憊、連帶著焦躁不安的心情都漸漸放鬆下來,不知為什麼,隨著心情的放鬆,我的汗液似乎也開始慢慢變多了,一開始還努力地認真去聽,漸漸地就聽不清小蘭在說些什麼了,只記得自己用“嗯,啊”之類的詞簡單地應付著,再後來……阿勒?!我一個激靈猛地起身!我這是怎麼了?轉頭四望,一個人也沒有,空空的沙發,空空的房子,沒有人,沒有聲音,彷彿之前的一切都是錯覺。這裡是哪裡?“你醒了?”不知何時,穿著白大褂的志保站在我的跟前,淡淡地看著我,眼神中不帶有一絲感情,如萬年寒冰一般,冰冷徹骨。“這裡是……”頭痛的厲害。“這裡是紐約,睡迷糊了麼?別不知不覺就睡死了。不,倒不如說,就這麼睡死對你來說,說不定是件好事。”“額……我……”“你之前受了傷,來我這裡治療,好了的話,就趕快離開,我一會兒還有課。”“額……”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趕快從我的地方離開,馬上!”志保轉身離開,隱約間,還能聽見她咬牙切齒的聲音:“走狗。”似乎是不習慣志保對我的憎惡,我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是了,我前不久才親手殺了她最心愛的小貓,志保討厭我也是正常的。為什麼會不習慣呢?明明她對我一直都這樣的……頭好暈,睡一會兒吧,就一會兒……“小輝,你是組織的殺手嗎?你殺人了嗎?”小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瞳光在劇烈地搖曳著!“這……”我求救一般地向周圍看去,卻看到了gin!“組織的叛徒。”gin如同野獸一般齜這白森森的牙,擠出了幾個帶有森冷殺意的字。“確實呢,可愛的小叛徒。”不知何時,剛剛還動搖著的小蘭向我露出了我從沒見過的魅惑笑容——“再見了,小叛徒。”我有些發愣地看著胸口的“神之子”,看著紅色的花在我的胸前綻放,但我卻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好。為什麼?小蘭的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貝爾摩得,那嬌豔的面容,魅惑的笑容,如同彼岸花一般,妖豔而危險。“原來是這樣……”我低吟著。於是我的世界又變成了一片黑暗。“一切都結束了。”柯南靜靜地看著我。“結束了?”“是,組織已經完蛋了,而你這個組織的餘孽,殺人的魔頭,也應該被繩之以法。”“是麼,組織完蛋了啊……你,希望我怎麼做?”“我希望你自首,然後接受法律的制裁。”“你希望我死嗎?”“你不該死麼?”是了,我的確該死…………“你想死嗎?”“我……不想死。”“那你為什麼要殺死別人呢?”“因為我……不想死。”“因為想要保存自己的生命,就去剝奪別人的生命嗎?自私的人。”“不是這樣的。”“殺人者償命,不是嗎?”“……”“所以你該死。”“我……該死?”“所以為了大家,為了因為你而死去的人,你還是去死吧!”“你這樣的人,為什麼不去死!”年僅十歲的小姑娘用她那純真的眼睛仇恨地看著我。火,無邊的火,燃燒的似乎是小女孩無盡的仇恨。我也不想殺他的……“我們都一樣,只是早一點晚一點而已,早晚都是死,我等著你。”為什麼明明死的是他,他還這麼快意地看著我呢?“你一定會遭報應的!”“會有人替我報仇的!”“你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彷彿四面八方都是詛咒的聲音。爆炸、鮮血、火焰、扭曲的臉、死不瞑目的眼睛……這是地獄麼?每一張臉、每一個聲音,都有著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原來我被這麼多人怨恨著啊……小蘭,柯南,小哀,明美姐姐……大家會不會也同樣憎惡著我呢?是我害的小蘭失憶,是我害的柯南痛苦,是我害的小哀被組織追殺,是我害的明美姐姐生死不明……是我,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死了的話,會不會大家都會變好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死吧…………“小輝!小輝!”身體被劇烈地搖晃著。意識似乎被喚回了。並不刺眼的燈光還是讓我的大腦一陣眩暈,伴著噁心的感覺湧上心頭。眼前似乎有很多人。人影憧憧,努力睜開眼睛,卻還是看不清是誰。“不行的話,還是趕快送醫院吧!”“不能拖了!趕快送醫院!”“不想……去醫院……讓我死吧……”“可惡!這孩子燒糊塗了!快送醫院!”“啊,爸爸等一下,我去拿錢!”……又是熟悉的天花板,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我討厭這個味道。“哦?終於醒了。”一個溫和的男聲在我的身邊響起。“嗯?”我轉過頭去:“哦,是你。”“不是我還是誰?”木葉頗為輕佻地聳了聳肩。“我這是怎麼了?”“嗯,長期的精神緊張驟然放鬆所引起的突發性暈厥,以及重感冒。”木葉看了看我的病歷,道。“那也就是說我沒什麼問題了?”“表面上來看是這樣的。”“表面?”“難道你的問題還要我和你重申一遍麼?”木葉的表情開始嚴肅起來:“我記得我應該告誡過你,不要過度緊張,不要過度用腦,你似乎忘記了呢……”“我已經按時吃藥了!”我據理力爭道。“那只是在你安心休養的前提下才能起到拖延你病情的作用!”木葉的聲音開始變大:“如果你再這樣下去,不用別的,幾次感冒就能要了你的命!別以為我是在危言聳聽!”“嘿嘿!”“嘿個屁!”溫文爾雅的木葉醫生居然爆了粗口,看來是真急了。“別生氣別生氣,下回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我訕訕地笑著道。“如果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的話,我一定會通知你的家屬的。”木葉板著臉道。“瞭解瞭解。”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像地主家的狗腿子……“哦,醒了啊。”隨著門“吱嘎”一聲輕響,小哀端著小半盆的水走了進來,放在了我的面前:“吶,洗臉。”“哦,好。”這一趟活,小哀乾的輕車熟路,我應對得輕鬆自然,這種情形我們已經不知道發生過多少遍了,小哀早就習慣成自然了。“擦臉。飯的話,事務所的那孩子一會兒會送來的,學校的江戶川君會替你請好的,你安心休養。”待我洗完臉,小哀一邊把毛巾遞給我,一邊隨口對我說著。我連連應是。“雖然醫生說你沒什麼大礙,可以馬上出院,但我想你還是多在這裡躺一會兒比較好,晚上放學的時候我會來接你。”“嗯。”“在醫院要好好聽醫生的話,好好吃飯,好好吃藥,多睡覺。”“嗯。”小哀的聲音冷冷的,淡淡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聽著就是舒坦。“你們還真是……”木葉來回看著我和小哀,有些驚訝。“怎麼?”小哀轉過頭,冷淡地看向木葉。“不,沒什麼。”被小哀的眼神凍了一下,木葉馬上乖乖地閉上了嘴巴。“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去上學了。”將一系列瑣事收拾完,小哀隨即轉身想要離開。“嗯,好。”“你,好好休養,大家……都很擔心你。”走到門口,小哀的腳步停了一下,輕聲說了一句,然後便離開了。小哀離開後,木葉沒說什麼,只是圍著我發出“嘖嘖”的聲響。“怎、怎麼了啊?”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沒什麼,只是在想,啊——現在的小朋友真是早熟啊——什麼的,想大叔我當年像你們一樣年紀的時候,還分不清男女的區別呢。”木葉一臉傷春悲秋的表情說道。“哈……那真是……”那真是令人憂慮的情商呢。“那個小女孩昨天照顧了你一夜呢,看得我都感動了。”“是……這樣麼?”我就知道……“不過看你燒得滿嘴胡話的,也真是蠻可憐的,哪怕是為了那個小姑娘,也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吧,真是的。”“知道了,不要像頹廢大叔一樣囉裡囉嗦的啊。”“無路賽!”“就算你傲嬌起來,也一點都不萌。”“現在的小孩子,真是一點都不可愛……orz”“不要躲到牆角去畫圈圈啊!你十歲麼喂!在醫院這麼幹很不吉利啊!!”頭很痛,麻煩的大人……待到木葉出去,終於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坐在床上,摸著自己“咚咚”作響的心跳,努力地回想著,我昨天到底夢到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如此的心慌?只是依稀記得自己做了很不好的夢,但我現在卻對夢的內容一點都不記得了。慌亂的心,是夢留給我唯一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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