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舞鶴

柯南之以吾之名·從不冒泡的小魚·7,794·2026/3/23

第一百三十八章 舞鶴 經過了昨天京之鳥的小小插曲,我一邊揉著腦袋,一邊看著眼前巨大的軍艦,心中頗有些鬱悶。 真是的,不就是開了個小差麼……我小心的覷了一眼旁邊的小蘭,小蘭似有所覺地看向我,想起昨天的鐵拳,我不禁縮了縮頭。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和小女子一般見識,絕不是慫了什麼的…… 舞鶴市,確切地說是舞鶴軍港,隸屬於京都府管轄,面向日本海,一向是以日本的造艦基地著稱,人口不算是少,經濟上雖然比不上京都,大阪等關西的大都市,好歹也算過得去,既然到了關西,之後想必少不了找那個傢伙。我一邊打量著眼前的軍艦,一邊不禁想起了某個讓我不爽的大阪腔的黑小子。 嘛,算了,就當是去見和葉好了,我在心裡自我安慰道。 一邊的小孩子們正在對著宙斯艦歡呼雀躍,而活動的發起者光彥則興致勃勃地給大家講解著軍艦的相關資料,面對這氣勢迫人的宙斯艦,不但元太這些小孩子興奮不已,就連小蘭和園子這些原本對軍事毫無興趣的女孩子也聽得頗為入迷。 陣陣的海風帶來縷縷腥鹹的味道,伴著滾滾的蔚藍色的波濤,時不時地反射著耀眼的閃光,淡淡的熟悉感湧上我的心頭,讓我不禁有些恍惚。 你喜歡大海麼? 當初那個人的聲音至今還記得清楚,似乎還在耳畔響起,但人卻已是天各一方了,想來不禁讓人有些惆悵。 那個人最喜歡的歌是什麼來著?明明就在嘴邊,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調子了。又用力地想了一會兒,發現徒勞無功的我,不禁有些洩氣地放棄了努力。 是應該說人果然是一種健忘的動物麼?還是應該說時間實在是一種殘酷的東西? “小輝?小輝?!” “啊?嗯?小蘭姐姐?怎麼了?”伴隨著一陣身體的搖晃,我不禁回過神來。 “什麼怎麼了啊?剛才叫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想什麼呢,這麼入迷?”小蘭有些好奇地看著我:“男孩子的話,不是應該對軍艦這種東西很感興趣的麼?” “啊……對,是,我很感興趣哦!”我眯著眼笑了笑。 “騙人,你剛才明明都走神了,一點都不關心的樣子。”小蘭有些可愛的嘟起了嘴。 “啊哈哈……那是你的錯覺啦,”我有些尷尬地笑笑,扯開了話題:“話說,柯南呢?”我左右看看,發現沒有他的身影。 “那個戴眼鏡的小鬼剛剛去上廁所了。”園子代替小蘭回答了我的問題。 “這樣啊……”騙鬼去吧,以那小子的個性,八成又有什麼鬼的主意或者發現,去跟服部那個傢伙聯繫了吧。我一邊應付著園子,一邊腹誹。 “啊,我回來了,我來給大家出個謎語吧,好不好?”剛說著,柯南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出來,一臉陽光少年的樣子衝著我們搭訕道。 訂正,原來去給阿笠博士打電話去了。 希望這次是一次安全的旅行。阿門。我在心中默默祈禱。 話說,就算是柯南的死神光環再怎麼強大,總不至於把這艘貨真價實的驅逐艦都弄沉吧,況且這艘船既不是郵輪,名字也不以T打頭。跟柯南在一起呆久了,真的是特別容易想多呢,唉……想到這裡,我不禁嘆了一口氣。 略去阿笠博士一點~~都不好笑的冷笑話不談,我們很快排隊登上了這艘名為“穗高”的宙斯艦。雖然是美國貨,但名字真的是很接日本的地氣呢。 電子設備照例是不允許被帶上這種軍事重地的,這讓我安檢的時候頗為柯南緊張了一下下,畢竟他身上只要認真查一下,都是會“嗶—嗶”亂響的東西。好在有驚無險地通過了。 上船不久,軍艦就緩緩地駛離了碼頭,向著預定的航線駛去,而我們這些遊客,則是被帶到一個大會議室,由一名三等海尉向大家介紹這次海上演習的流程以及艦上的區域劃分,簡單地說就是告訴我們,哪些地方可以去,那些地方不能去。這個不是開玩笑,這艘驅逐艦可不是退役後的破爛,而是正在服役的,具有作戰能力的戰艦,說它涵蓋著日本的軍事機密也不誇張,如果亂闖,被人家當做間諜崩了,那可真是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想到這裡我不禁看了一眼柯南。 柯南一臉的躍躍欲試。 我想屎…… 哈啊……算了,我還是跟著他吧。 之後便是作戰演習參觀,我們被一路帶到了軍艦的CIC,也就是作戰指揮中心,這讓我對海上自衛隊的氣魄頗有些驚訝,因為不管這麼說,作戰指揮中心的確算是軍艦中最重要核心的部分了,面對一般民眾,把軍艦開放到這種地步,也不怕間諜之類的混進來,也的確算是膽大了。看著為了這次為了宣傳自衛隊,招收士兵,海上自衛隊也是拼了。想到這裡,我不禁撇了撇嘴。 “進入對空戰鬥!瞄準CIC指示目標!開始攻擊!” “準備單裝炮!” “Mk45Mod4,準備發射!” …… 雖然指揮中心的各位將各種作戰指令下達得有條不紊,讓現場充滿了一種振奮又不失緊張的氣氛,但很抱歉,就我們這些遊客看來,他們的作戰指令下達後,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效果就是電子屏上一條條緩慢的箭頭飄過去,然後一個被稱為目標、啊不,是敵機的小點點閃幾下就消失了……這麼說也許各位不太明白,元太和步美的感想大概會更直觀一些—— “好像打遊戲一樣呢!” “我們也能操作嗎?” 雖然大人不方便說出口,但小孩子的話無疑代表了大部分人的想法。我靠在指揮室的門框上,看著裡面這些傢伙的忙忙碌碌,感覺有些無聊。我之前雖然沒見過正規的海軍,但我見過海盜,也見過僱傭兵,那些人給我的感覺和眼前這些人完全不同,當然,我不是說海盜或者僱傭兵比正規軍更加的訓練有素,事實上,那些傢伙的賣相比眼前這些軍人差多了,一個個懶懶散散的,流裡流氣的也不佔少數,但我直覺性地知道,如果眼前這些人的加勒比海突然和大海盜相遇的話,眼前這些傢伙恐怕凶多吉少。不是裝備不夠好,也不是人員訓練不夠好,而是氣質。這些人的氣質與那些亡命徒的氣質有著本質上的差別。就像是沒吃過人的狼和吃過人的狼一樣,兇性上差的太遠,而且這些人,沒有殺氣。 突然感覺到袖子上傳來微微的顫抖。我不禁回頭一瞧。 好吧,就算是沒有殺氣,對某些人來著也是蠻可怕的,比如真由。 然而這種情況很快就發生的了轉變。雷達中出現了辨識不明的物體,非有機生物,發送敵我識別沒有信號無反應,且筆直地朝著軍艦的位置靠近! 剛剛還似是而非的戰鬥分為瞬間繃緊! “啟動魚雷系統!艦艇於當前位置停止!” “停止前進!左滿舵!” “船首對準目標後停止!” 氣氛的轉變不禁讓我的眼睛微微一亮:這些傢伙,貌似還有些乾貨嘛…… 不只是我,就連還在參觀的旅客也很明顯地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氣氛開始變得熱烈起來。 很快,原本在艦橋的艦長也趕到了指揮室親自指揮,看來這次應該不是演習,而是真的遇到意外情況了。 我看了看柯南,很顯然他也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一臉的緊張。 拜託,千萬別跑出去,我看了看門,還好,我就在門口,如果柯南跑過來,我一定能截住他。 沒看到柯南跑過來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軍艦的航速在我們可以感知的情況下迅速加快,船體因而開始變得微微震盪了起來。於是我身邊的某個“小倉鼠”更加地瑟瑟發抖了…… “別怕別怕,真由,這只是演習而已,演習……”我拍了拍真由的小腦袋,安撫她道。 “嗯!我不怕!”真由使勁地搖頭! 不怕你倒是睜開眼睛啊…… 似乎是在顧忌引發國際問題吧,對於這個來歷不明且對信號毫無反應的東西,軍艦沒有貿然攻擊,而是玩起了捉迷藏,始終與其保持著安全距離。 不過這個僵持的局面並沒有維持太久,不明物體的真身就在艦長下令發射的閃光魚雷下顯出了真身,似乎是一艘隨海流飄來的廢棄的漁船的樣子。 一般情況下,這種應該只是意外,因為這裡是日本海,距離日本本土相當地近,而且舞鶴作為日本的軍事重鎮,有著大量的軍艦駐紮,就算要發起戰爭,也不會有傻子回來主動碰這種地方,但考慮到柯南的屬性……這還真是不好說了。 嘛,算了,反正這種軍國大事也不歸我管,估計也沒什麼柯南能表現的地方,目前最終要的事情,果然還是先哄好真由再說吧。在一把抱住以為魚雷的餘波而跌倒在我懷裡的真由後,香香軟軟的感覺令我稍稍有些陶醉。 還好小哀沒來。 於是危險排除後,我們的演習參觀在大家一點也沒有察覺出意外的情況下結束了,大家看的很盡興,當然我對於第一次看到正規海軍的臨戰狀態也是很滿意的,但是柯南就……剛剛大概除了艦長,就數他最緊張了。 參觀完指揮室,我們就可以在甲板上自由參觀照相了。於是小孩子們歡呼著四散開來,連一直跟著我的真由都被步美拉著到處跑,無事可做的我,只好漫步到甲板邊看著起伏的波濤,愣愣地出神。 船體在波浪的推動下微微起伏,好像搖籃一般微微搖晃,伴隨著微微的海風,讓人有一種微妙的安心感。今天的天氣很好,雲彩不是很多,太陽的光直射到海面上,被起伏的海浪一點點地揉碎在水中,變成耀眼的光點一閃一閃,極是好看。 看著深邃的藍色,我的心慢慢靜了下來。 Speak-softly,love-and-hold-me-warm-against-your-heart(娓娓情聲愛語,擁我入懷,於你溫磬的心上),I-feel-your-words,the-tender-trembling-moments-start(感觸你的心語,柔情的顫抖,陣陣湧起)…… 似乎誰在我的耳邊若有若無地唱著這樣的旋律,低沉,婉轉,悠揚,還有淡淡的沙啞,就像是——對,就像是地中海微微泛起的波浪,讓我不禁想起了美麗的西西里。 啊,原來是這個調子啊。明明只是兩年多的時間,現在想起來卻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呦!” 肩膀突如其來地被拍了一下,我轉過頭,柯南的臉映入我的眼簾。 “一個人待在這裡幹嘛?快來拍照了,有女性自衛官哦!” “女性自衛官?”我微微皺了下眉,海上自衛隊的女性自衛官的比例只有4%,能在這裡看到還真是稀奇。 跟著柯南走向大家的聚集處,結果看到了一臉為難表情的女性自衛官,我好笑地看向柯南,八成是他好奇之下把人家抓來的吧,眾目睽睽之下,人家也不好把他一個小孩子怎麼樣,話說,自從柯南變成小孩子以後,似乎越來越懂得怎麼利用小孩子的優勢撒嬌賣萌了,真是無恥啊,嘖嘖…… “幹嘛這麼看我,我只是好奇而已。”柯南被我戲謔的目光搞得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 “是是,我瞭解,我瞭解。”我隨口敷衍著他。 “小輝!來這邊!就等你了哦!”小蘭在遠處衝著我招手。 “好!小蘭姐姐,我這就來~~”我甜甜地笑著應道。 於是柯南的眼神變得和我剛才一樣了…… 走近一看,那個女自衛官的軍銜簡直亮瞎我的眼,一等海佐,也就是海軍上校,估計這艘驅逐艦艦的軍銜也就這樣了吧?而且還是女性,這就更是稀有中的稀有了,如果只是這樣一場小小的觀光式的演習,用不著這種大神出場吧…… 我不禁有些擔心這次行程的安全問題了。看來我還是小瞧了柯南的光環。 果然,拍照一結束,柯南馬上就對著女自衛官纏了上去,各種撒潑賣萌套近乎。然後眼見柯南卓有成效的毛利大叔也隨著纏了上去,所以才說,這些骯髒的大人啊…… 想到這裡,我不禁看了一眼裝嫩裝的熟練的柯南。 骯髒的大人…… “明輝同學,怎麼了嗎?這裡難道有蟲子嗎?”向我走過來的真由一邊有些怯怯地左顧右看,一邊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我有些奇怪。 “因為你剛才……一臉嫌棄的表情……”真由扭捏著道。 “啊哈哈……沒有沒有,你看錯了。”我一邊捏著自己的臉,一邊乾笑著。 咦?這是什麼?正在說話間,一堆金閃閃的東西鋪天蓋地地散落下來,我有些好奇地撿起來一看,原來是一些金光閃閃的卡片,似乎是名片的樣子。 “到底是有多蠢,多土的傢伙才會做這種東西啊……”我一邊嘟囔著,一邊瞟了一眼。 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這……就當我沒說吧。 心虛地四處看看,毛利大叔正在拿著他金閃閃的名片在向剛剛的女自衛官搭訕。我不禁輕吁了一口氣。還是幫忙撿撿吧。 “光彥,剛剛拍照的數碼相機借我一下。”眼見女自衛官走遠,柯南眼珠一轉,向光彥說道。 “好啊。” 柯南拿了相機便向一邊跑去。 “柯南你去哪裡?”步美有些奇怪地問道。 “廁所!” “那傢伙去廁所拍什麼?”元太驀然問向周圍的人。 “噗!”聽到元太的話,我不禁噴了出來!nice吐槽!元太君! 我一邊忍住笑意,一邊站起身來朝著柯南跑去。 “啊,明輝同學……”步美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我也去廁所,順便看看柯南去拍什麼,哈哈哈哈……”我笑著回了一句。 “哦,好,回來告訴我們哦!”元太似乎一點也沒發現自己剛剛的發言有什麼問題。 “喂,你跟來幹什麼?”看著跟過來的我,躲在角落裡避開眾人視線的柯南瞪著他的死魚眼看著我。 “嘛,應元太的要求,來看看你拿著相機要去廁所拍什麼……哈哈。”本來想盡量嚴肅一點的,但是果然還是忍不住。 “喂喂,你不要那麼邪惡好不好?” “什麼叫我邪惡,明明邪惡的事都是你做的好不好?” “哈啊……算了,隨你吧。”深深地嘆了口氣,柯南似乎放棄和我鬥嘴了,讓我稍微有點遺憾。 “我只不過是想讓博士他們幫我通過剛剛的照片查一下那個女自衛官的身份而已,你也察覺到了吧,那個人的身份大概不一般。說不定有什麼事件呢。”柯南一邊說著,一邊翻找著照片。 “啊,大概吧,不過你身上又沒有手機,怎麼把照片傳過去啊?”我有些奇怪。 “這個不成問題,”找到照片的柯南衝著我咧嘴一笑:“博士給我開發了新產品,讓我的手錶也有了電話功能和閃存。”說著對著手錶摁了幾下:“博士,聽得見嗎?” “啊,新一,有什麼事嗎?” “嗯,我給灰原的手機發了一張照片,你們幫我查一下這個人的身份。”柯南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真是的,這麼大大咧咧地在這裡打電話,萬一被人看到了,就真的好玩了。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乎沒有監控器,於是我走出拐角,裝作看風景的樣子,幫柯南把起了風。 過了一會兒,柯南從拐角走了出來:“謝了。” “和我還什麼謝。”我白了柯南一眼:“快走!” “著什麼急啊?”柯南有些不解。 “你確定在這艘軍艦上沒有監控信號的儀器?這可是軍艦!”我刻意在軍艦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啊,說的也是,抱歉,走吧。”柯南有些懊惱地拍了一下腦門。 果然,在我們混入參觀人群中不久,就有兩個工作人員趕到了柯南剛剛打電話的地方,似乎在勘察些什麼。我有些慶幸地看了柯南一眼,發現柯南的表情有些凝重。 過了一會兒,眼見剛剛的工作人員離去,柯南又忍不住想要跟蹤了。 “柯南,你去哪裡?”步美驚訝地看著跑開的柯南。 “廁所。” “又去廁所?!” 算上上船前的那次,已經是第三次了吧,柯南這傢伙,也不知道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 “等等,柯南,我也去。”我剛想跟上,小蘭卻搶在我的前面出了聲。 看著柯南不情不願地被小蘭拉走,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柯南總不會帶著小蘭冒險的。看來我總算是自由一段時間了。 這次的事情大概有些麻煩,雖然至今為止沒出現什麼問題,但要出動一等海佐來處理的問題,註定不會是小事,再聯想到這裡是軍艦,說不定是自衛隊內部出了問題,等等,如果那個女人的軍銜是假冒的話……一個敢混到軍艦上一堆正規軍人中間的冒牌軍官,想想就讓我不寒而慄,這比之前一等海佐的問題還要嚴重。 但願不會是這樣,不然的話,我大概很難護住大家的周全。 我看著海面,思考著各種各樣的問題,各種糾結。 驀地又想起了昨天那個莫名其妙的店員,那個可疑的棒棒糖。熟悉的噁心感,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將隨身帶著的棒棒糖掏出來仔細打量,碩大的棒棒糖晶瑩剔透,裡面帶著點點的同星星一般的金色光點,看起來很是誘人。又將真由的那份拿出來比對一下,除了顏色不同,似乎都一樣,應該是同一家廠商生產的。 別誤會,我才不是搶小loli的棒棒糖的便太什麼的,我只是為了研究才暫時借過來的,應該說,送我們棒棒糖的那個人才是便太!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送小正太和小loli棒棒糖,這麼紅果果的便太行為應該直接拉出去槍斃十次!這麼可疑的東西,怎麼可能入口! 但那種有些熟悉的噁心感讓我還是有些在意的。仔細回想了那個服務員的相貌,又仔細在記憶力篩選了一下,嗯,果然還是不認識。 這樣的話,如果我的判斷沒錯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大眾臉的便太沒錯了。算了,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還是回去讓小哀看看這個棒棒糖的成分吧。 想到這裡,我默默地將棒棒糖又重新裝回了口袋。微一轉頭,發現一個面貌清秀小男孩的正站在我的不遠處和我一樣看著海面,默然不語,一副很是憂鬱的樣子。 “我叫明輝,江戶川明輝,你叫什麼?”閒著也是閒著,我索性向他搭起話來。 “誒?”面對我的搭話,小男孩轉過頭來,黑色的眼瞳閃過一絲驚愕:“勇氣,雨宮勇氣。” “哦?勇氣君啊,和家人一起來的嗎?”我一邊同他說著話,一邊看向大海。 “嗯……嗯,和……爸爸。”勇氣的語氣有些猶豫,也跟我一樣將目光投向大海。 “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開心啊?” “沒有,很……開心。” “是麼,”我瞟了一眼勇氣,這孩子的戒備心比我想象中的重:“你爸爸呢?” “爸爸,有事做,讓我在這裡等他。” “哦?是嗎?爸爸不在身邊,一個人不害怕嗎?要不然我去找自衛官叔叔說一下幫忙找你爸爸吧?” “不!不行!”本來只是信口一句,沒想到勇氣的反應異常地強烈:“說……說出去的話!” “說……什麼?”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勇氣沉默了一下,抬頭看著我道:“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啊,是嗎,不愧是叫勇氣啊!真勇敢!”我笑了笑。 “誒?” “不過有什麼事的話,可以找我幫忙哦!” “嗯……嗯。” 看得出來,勇氣的心事很重,而且防備心也很重,不過沒關係,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就是心思重,我也無非就是解個悶而已,並不是想要逼迫他些什麼。如果他想要講給我聽,我自然會聽,他不說,我也不會強求。 見我沒有繼續追問什麼,勇氣很明顯鬆了一口氣。有些好奇地看著我:“你是童星嗎?”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長得很好看。” “勇氣君,誇男孩子長得好看可是很失禮的。” “抱……抱歉。” “沒關係啦,開個玩笑而已。”我衝他微微一笑。 稍微聊了一下,勇氣的話漸漸多了起來,雖然聲音有些沙啞,不過是個健康活潑的孩子,就是身子骨有點弱。 …… “哦?你牛奶過敏啊?怪不得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的。” “嗯,我一般都隨身帶著止癢藥的,就是這個。”勇氣一邊說著,一邊給我看他隨身帶著的膠囊狀的藥物。 “這樣啊……” “勇氣,你在這裡啊,那邊正在表演直升機起飛呢,快跟我一起去看吧。”正聊著,一個帶著眼鏡的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戴著單肩包的男子向我們走來。 勇氣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猛地低下了頭。 “你爸爸?”我看向勇氣。 勇氣猶豫了一下,點頭。 “你爸爸家暴你?” 猛烈搖頭。 “吶,勇氣,如果你想說什麼的話,儘管對我說,我會幫你的,我們是朋友嗎?而且,你不要忘了,這裡可是軍艦,有很多軍人叔叔的,你不要怕,你最不缺的就是勇氣了,對不對?”我衝著勇氣眨了眨眼。 “……嗯。”勇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看著男子走來,很快就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叔叔你好,我是勇氣新交的朋友明輝,咱們一起去看直升機吧?”我拉著勇氣的手對男子道。 “好啊,那咱們走吧。”男子愣了一下,就應了下來,因為勇氣的反應很奇怪,我仔細地觀察這男子表情的變化,果然,我發現了他眼神中的那抹冷漠,或許是看我是小孩子所以防備不深吧,那種虛假的溫情背後的冷漠讓我看的很是清楚。 這不是一個父親的眼神。我的父親從未這麼看過我。 這個人要麼不是勇氣的父親,要麼就是一個一點也沒拿勇氣當成自己孩子看的鬼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PS:嘛,來炸一下屍,表明一下咱還沒有棄坑的態度。貌似還沒有年更啊,而且比起有生之年系列好多了,不是麼,哈哈哈哈……

第一百三十八章 舞鶴

經過了昨天京之鳥的小小插曲,我一邊揉著腦袋,一邊看著眼前巨大的軍艦,心中頗有些鬱悶。

真是的,不就是開了個小差麼……我小心的覷了一眼旁邊的小蘭,小蘭似有所覺地看向我,想起昨天的鐵拳,我不禁縮了縮頭。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和小女子一般見識,絕不是慫了什麼的……

舞鶴市,確切地說是舞鶴軍港,隸屬於京都府管轄,面向日本海,一向是以日本的造艦基地著稱,人口不算是少,經濟上雖然比不上京都,大阪等關西的大都市,好歹也算過得去,既然到了關西,之後想必少不了找那個傢伙。我一邊打量著眼前的軍艦,一邊不禁想起了某個讓我不爽的大阪腔的黑小子。

嘛,算了,就當是去見和葉好了,我在心裡自我安慰道。

一邊的小孩子們正在對著宙斯艦歡呼雀躍,而活動的發起者光彥則興致勃勃地給大家講解著軍艦的相關資料,面對這氣勢迫人的宙斯艦,不但元太這些小孩子興奮不已,就連小蘭和園子這些原本對軍事毫無興趣的女孩子也聽得頗為入迷。

陣陣的海風帶來縷縷腥鹹的味道,伴著滾滾的蔚藍色的波濤,時不時地反射著耀眼的閃光,淡淡的熟悉感湧上我的心頭,讓我不禁有些恍惚。

你喜歡大海麼?

當初那個人的聲音至今還記得清楚,似乎還在耳畔響起,但人卻已是天各一方了,想來不禁讓人有些惆悵。

那個人最喜歡的歌是什麼來著?明明就在嘴邊,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調子了。又用力地想了一會兒,發現徒勞無功的我,不禁有些洩氣地放棄了努力。

是應該說人果然是一種健忘的動物麼?還是應該說時間實在是一種殘酷的東西?

“小輝?小輝?!”

“啊?嗯?小蘭姐姐?怎麼了?”伴隨著一陣身體的搖晃,我不禁回過神來。

“什麼怎麼了啊?剛才叫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想什麼呢,這麼入迷?”小蘭有些好奇地看著我:“男孩子的話,不是應該對軍艦這種東西很感興趣的麼?”

“啊……對,是,我很感興趣哦!”我眯著眼笑了笑。

“騙人,你剛才明明都走神了,一點都不關心的樣子。”小蘭有些可愛的嘟起了嘴。

“啊哈哈……那是你的錯覺啦,”我有些尷尬地笑笑,扯開了話題:“話說,柯南呢?”我左右看看,發現沒有他的身影。

“那個戴眼鏡的小鬼剛剛去上廁所了。”園子代替小蘭回答了我的問題。

“這樣啊……”騙鬼去吧,以那小子的個性,八成又有什麼鬼的主意或者發現,去跟服部那個傢伙聯繫了吧。我一邊應付著園子,一邊腹誹。

“啊,我回來了,我來給大家出個謎語吧,好不好?”剛說著,柯南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出來,一臉陽光少年的樣子衝著我們搭訕道。

訂正,原來去給阿笠博士打電話去了。

希望這次是一次安全的旅行。阿門。我在心中默默祈禱。

話說,就算是柯南的死神光環再怎麼強大,總不至於把這艘貨真價實的驅逐艦都弄沉吧,況且這艘船既不是郵輪,名字也不以T打頭。跟柯南在一起呆久了,真的是特別容易想多呢,唉……想到這裡,我不禁嘆了一口氣。

略去阿笠博士一點~~都不好笑的冷笑話不談,我們很快排隊登上了這艘名為“穗高”的宙斯艦。雖然是美國貨,但名字真的是很接日本的地氣呢。

電子設備照例是不允許被帶上這種軍事重地的,這讓我安檢的時候頗為柯南緊張了一下下,畢竟他身上只要認真查一下,都是會“嗶—嗶”亂響的東西。好在有驚無險地通過了。

上船不久,軍艦就緩緩地駛離了碼頭,向著預定的航線駛去,而我們這些遊客,則是被帶到一個大會議室,由一名三等海尉向大家介紹這次海上演習的流程以及艦上的區域劃分,簡單地說就是告訴我們,哪些地方可以去,那些地方不能去。這個不是開玩笑,這艘驅逐艦可不是退役後的破爛,而是正在服役的,具有作戰能力的戰艦,說它涵蓋著日本的軍事機密也不誇張,如果亂闖,被人家當做間諜崩了,那可真是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想到這裡我不禁看了一眼柯南。

柯南一臉的躍躍欲試。

我想屎……

哈啊……算了,我還是跟著他吧。

之後便是作戰演習參觀,我們被一路帶到了軍艦的CIC,也就是作戰指揮中心,這讓我對海上自衛隊的氣魄頗有些驚訝,因為不管這麼說,作戰指揮中心的確算是軍艦中最重要核心的部分了,面對一般民眾,把軍艦開放到這種地步,也不怕間諜之類的混進來,也的確算是膽大了。看著為了這次為了宣傳自衛隊,招收士兵,海上自衛隊也是拼了。想到這裡,我不禁撇了撇嘴。

“進入對空戰鬥!瞄準CIC指示目標!開始攻擊!”

“準備單裝炮!”

“Mk45Mod4,準備發射!”

……

雖然指揮中心的各位將各種作戰指令下達得有條不紊,讓現場充滿了一種振奮又不失緊張的氣氛,但很抱歉,就我們這些遊客看來,他們的作戰指令下達後,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效果就是電子屏上一條條緩慢的箭頭飄過去,然後一個被稱為目標、啊不,是敵機的小點點閃幾下就消失了……這麼說也許各位不太明白,元太和步美的感想大概會更直觀一些——

“好像打遊戲一樣呢!”

“我們也能操作嗎?”

雖然大人不方便說出口,但小孩子的話無疑代表了大部分人的想法。我靠在指揮室的門框上,看著裡面這些傢伙的忙忙碌碌,感覺有些無聊。我之前雖然沒見過正規的海軍,但我見過海盜,也見過僱傭兵,那些人給我的感覺和眼前這些人完全不同,當然,我不是說海盜或者僱傭兵比正規軍更加的訓練有素,事實上,那些傢伙的賣相比眼前這些軍人差多了,一個個懶懶散散的,流裡流氣的也不佔少數,但我直覺性地知道,如果眼前這些人的加勒比海突然和大海盜相遇的話,眼前這些傢伙恐怕凶多吉少。不是裝備不夠好,也不是人員訓練不夠好,而是氣質。這些人的氣質與那些亡命徒的氣質有著本質上的差別。就像是沒吃過人的狼和吃過人的狼一樣,兇性上差的太遠,而且這些人,沒有殺氣。

突然感覺到袖子上傳來微微的顫抖。我不禁回頭一瞧。

好吧,就算是沒有殺氣,對某些人來著也是蠻可怕的,比如真由。

然而這種情況很快就發生的了轉變。雷達中出現了辨識不明的物體,非有機生物,發送敵我識別沒有信號無反應,且筆直地朝著軍艦的位置靠近!

剛剛還似是而非的戰鬥分為瞬間繃緊!

“啟動魚雷系統!艦艇於當前位置停止!”

“停止前進!左滿舵!”

“船首對準目標後停止!”

氣氛的轉變不禁讓我的眼睛微微一亮:這些傢伙,貌似還有些乾貨嘛……

不只是我,就連還在參觀的旅客也很明顯地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氣氛開始變得熱烈起來。

很快,原本在艦橋的艦長也趕到了指揮室親自指揮,看來這次應該不是演習,而是真的遇到意外情況了。

我看了看柯南,很顯然他也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一臉的緊張。

拜託,千萬別跑出去,我看了看門,還好,我就在門口,如果柯南跑過來,我一定能截住他。

沒看到柯南跑過來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軍艦的航速在我們可以感知的情況下迅速加快,船體因而開始變得微微震盪了起來。於是我身邊的某個“小倉鼠”更加地瑟瑟發抖了……

“別怕別怕,真由,這只是演習而已,演習……”我拍了拍真由的小腦袋,安撫她道。

“嗯!我不怕!”真由使勁地搖頭!

不怕你倒是睜開眼睛啊……

似乎是在顧忌引發國際問題吧,對於這個來歷不明且對信號毫無反應的東西,軍艦沒有貿然攻擊,而是玩起了捉迷藏,始終與其保持著安全距離。

不過這個僵持的局面並沒有維持太久,不明物體的真身就在艦長下令發射的閃光魚雷下顯出了真身,似乎是一艘隨海流飄來的廢棄的漁船的樣子。

一般情況下,這種應該只是意外,因為這裡是日本海,距離日本本土相當地近,而且舞鶴作為日本的軍事重鎮,有著大量的軍艦駐紮,就算要發起戰爭,也不會有傻子回來主動碰這種地方,但考慮到柯南的屬性……這還真是不好說了。

嘛,算了,反正這種軍國大事也不歸我管,估計也沒什麼柯南能表現的地方,目前最終要的事情,果然還是先哄好真由再說吧。在一把抱住以為魚雷的餘波而跌倒在我懷裡的真由後,香香軟軟的感覺令我稍稍有些陶醉。

還好小哀沒來。

於是危險排除後,我們的演習參觀在大家一點也沒有察覺出意外的情況下結束了,大家看的很盡興,當然我對於第一次看到正規海軍的臨戰狀態也是很滿意的,但是柯南就……剛剛大概除了艦長,就數他最緊張了。

參觀完指揮室,我們就可以在甲板上自由參觀照相了。於是小孩子們歡呼著四散開來,連一直跟著我的真由都被步美拉著到處跑,無事可做的我,只好漫步到甲板邊看著起伏的波濤,愣愣地出神。

船體在波浪的推動下微微起伏,好像搖籃一般微微搖晃,伴隨著微微的海風,讓人有一種微妙的安心感。今天的天氣很好,雲彩不是很多,太陽的光直射到海面上,被起伏的海浪一點點地揉碎在水中,變成耀眼的光點一閃一閃,極是好看。

看著深邃的藍色,我的心慢慢靜了下來。

Speak-softly,love-and-hold-me-warm-against-your-heart(娓娓情聲愛語,擁我入懷,於你溫磬的心上),I-feel-your-words,the-tender-trembling-moments-start(感觸你的心語,柔情的顫抖,陣陣湧起)……

似乎誰在我的耳邊若有若無地唱著這樣的旋律,低沉,婉轉,悠揚,還有淡淡的沙啞,就像是——對,就像是地中海微微泛起的波浪,讓我不禁想起了美麗的西西里。

啊,原來是這個調子啊。明明只是兩年多的時間,現在想起來卻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呦!”

肩膀突如其來地被拍了一下,我轉過頭,柯南的臉映入我的眼簾。

“一個人待在這裡幹嘛?快來拍照了,有女性自衛官哦!”

“女性自衛官?”我微微皺了下眉,海上自衛隊的女性自衛官的比例只有4%,能在這裡看到還真是稀奇。

跟著柯南走向大家的聚集處,結果看到了一臉為難表情的女性自衛官,我好笑地看向柯南,八成是他好奇之下把人家抓來的吧,眾目睽睽之下,人家也不好把他一個小孩子怎麼樣,話說,自從柯南變成小孩子以後,似乎越來越懂得怎麼利用小孩子的優勢撒嬌賣萌了,真是無恥啊,嘖嘖……

“幹嘛這麼看我,我只是好奇而已。”柯南被我戲謔的目光搞得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

“是是,我瞭解,我瞭解。”我隨口敷衍著他。

“小輝!來這邊!就等你了哦!”小蘭在遠處衝著我招手。

“好!小蘭姐姐,我這就來~~”我甜甜地笑著應道。

於是柯南的眼神變得和我剛才一樣了……

走近一看,那個女自衛官的軍銜簡直亮瞎我的眼,一等海佐,也就是海軍上校,估計這艘驅逐艦艦的軍銜也就這樣了吧?而且還是女性,這就更是稀有中的稀有了,如果只是這樣一場小小的觀光式的演習,用不著這種大神出場吧……

我不禁有些擔心這次行程的安全問題了。看來我還是小瞧了柯南的光環。

果然,拍照一結束,柯南馬上就對著女自衛官纏了上去,各種撒潑賣萌套近乎。然後眼見柯南卓有成效的毛利大叔也隨著纏了上去,所以才說,這些骯髒的大人啊……

想到這裡,我不禁看了一眼裝嫩裝的熟練的柯南。

骯髒的大人……

“明輝同學,怎麼了嗎?這裡難道有蟲子嗎?”向我走過來的真由一邊有些怯怯地左顧右看,一邊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我有些奇怪。

“因為你剛才……一臉嫌棄的表情……”真由扭捏著道。

“啊哈哈……沒有沒有,你看錯了。”我一邊捏著自己的臉,一邊乾笑著。

咦?這是什麼?正在說話間,一堆金閃閃的東西鋪天蓋地地散落下來,我有些好奇地撿起來一看,原來是一些金光閃閃的卡片,似乎是名片的樣子。

“到底是有多蠢,多土的傢伙才會做這種東西啊……”我一邊嘟囔著,一邊瞟了一眼。

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這……就當我沒說吧。

心虛地四處看看,毛利大叔正在拿著他金閃閃的名片在向剛剛的女自衛官搭訕。我不禁輕吁了一口氣。還是幫忙撿撿吧。

“光彥,剛剛拍照的數碼相機借我一下。”眼見女自衛官走遠,柯南眼珠一轉,向光彥說道。

“好啊。”

柯南拿了相機便向一邊跑去。

“柯南你去哪裡?”步美有些奇怪地問道。

“廁所!”

“那傢伙去廁所拍什麼?”元太驀然問向周圍的人。

“噗!”聽到元太的話,我不禁噴了出來!nice吐槽!元太君!

我一邊忍住笑意,一邊站起身來朝著柯南跑去。

“啊,明輝同學……”步美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我也去廁所,順便看看柯南去拍什麼,哈哈哈哈……”我笑著回了一句。

“哦,好,回來告訴我們哦!”元太似乎一點也沒發現自己剛剛的發言有什麼問題。

“喂,你跟來幹什麼?”看著跟過來的我,躲在角落裡避開眾人視線的柯南瞪著他的死魚眼看著我。

“嘛,應元太的要求,來看看你拿著相機要去廁所拍什麼……哈哈。”本來想盡量嚴肅一點的,但是果然還是忍不住。

“喂喂,你不要那麼邪惡好不好?”

“什麼叫我邪惡,明明邪惡的事都是你做的好不好?”

“哈啊……算了,隨你吧。”深深地嘆了口氣,柯南似乎放棄和我鬥嘴了,讓我稍微有點遺憾。

“我只不過是想讓博士他們幫我通過剛剛的照片查一下那個女自衛官的身份而已,你也察覺到了吧,那個人的身份大概不一般。說不定有什麼事件呢。”柯南一邊說著,一邊翻找著照片。

“啊,大概吧,不過你身上又沒有手機,怎麼把照片傳過去啊?”我有些奇怪。

“這個不成問題,”找到照片的柯南衝著我咧嘴一笑:“博士給我開發了新產品,讓我的手錶也有了電話功能和閃存。”說著對著手錶摁了幾下:“博士,聽得見嗎?”

“啊,新一,有什麼事嗎?”

“嗯,我給灰原的手機發了一張照片,你們幫我查一下這個人的身份。”柯南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真是的,這麼大大咧咧地在這裡打電話,萬一被人看到了,就真的好玩了。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乎沒有監控器,於是我走出拐角,裝作看風景的樣子,幫柯南把起了風。

過了一會兒,柯南從拐角走了出來:“謝了。”

“和我還什麼謝。”我白了柯南一眼:“快走!”

“著什麼急啊?”柯南有些不解。

“你確定在這艘軍艦上沒有監控信號的儀器?這可是軍艦!”我刻意在軍艦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啊,說的也是,抱歉,走吧。”柯南有些懊惱地拍了一下腦門。

果然,在我們混入參觀人群中不久,就有兩個工作人員趕到了柯南剛剛打電話的地方,似乎在勘察些什麼。我有些慶幸地看了柯南一眼,發現柯南的表情有些凝重。

過了一會兒,眼見剛剛的工作人員離去,柯南又忍不住想要跟蹤了。

“柯南,你去哪裡?”步美驚訝地看著跑開的柯南。

“廁所。”

“又去廁所?!”

算上上船前的那次,已經是第三次了吧,柯南這傢伙,也不知道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

“等等,柯南,我也去。”我剛想跟上,小蘭卻搶在我的前面出了聲。

看著柯南不情不願地被小蘭拉走,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柯南總不會帶著小蘭冒險的。看來我總算是自由一段時間了。

這次的事情大概有些麻煩,雖然至今為止沒出現什麼問題,但要出動一等海佐來處理的問題,註定不會是小事,再聯想到這裡是軍艦,說不定是自衛隊內部出了問題,等等,如果那個女人的軍銜是假冒的話……一個敢混到軍艦上一堆正規軍人中間的冒牌軍官,想想就讓我不寒而慄,這比之前一等海佐的問題還要嚴重。

但願不會是這樣,不然的話,我大概很難護住大家的周全。

我看著海面,思考著各種各樣的問題,各種糾結。

驀地又想起了昨天那個莫名其妙的店員,那個可疑的棒棒糖。熟悉的噁心感,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將隨身帶著的棒棒糖掏出來仔細打量,碩大的棒棒糖晶瑩剔透,裡面帶著點點的同星星一般的金色光點,看起來很是誘人。又將真由的那份拿出來比對一下,除了顏色不同,似乎都一樣,應該是同一家廠商生產的。

別誤會,我才不是搶小loli的棒棒糖的便太什麼的,我只是為了研究才暫時借過來的,應該說,送我們棒棒糖的那個人才是便太!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送小正太和小loli棒棒糖,這麼紅果果的便太行為應該直接拉出去槍斃十次!這麼可疑的東西,怎麼可能入口!

但那種有些熟悉的噁心感讓我還是有些在意的。仔細回想了那個服務員的相貌,又仔細在記憶力篩選了一下,嗯,果然還是不認識。

這樣的話,如果我的判斷沒錯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大眾臉的便太沒錯了。算了,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還是回去讓小哀看看這個棒棒糖的成分吧。

想到這裡,我默默地將棒棒糖又重新裝回了口袋。微一轉頭,發現一個面貌清秀小男孩的正站在我的不遠處和我一樣看著海面,默然不語,一副很是憂鬱的樣子。

“我叫明輝,江戶川明輝,你叫什麼?”閒著也是閒著,我索性向他搭起話來。

“誒?”面對我的搭話,小男孩轉過頭來,黑色的眼瞳閃過一絲驚愕:“勇氣,雨宮勇氣。”

“哦?勇氣君啊,和家人一起來的嗎?”我一邊同他說著話,一邊看向大海。

“嗯……嗯,和……爸爸。”勇氣的語氣有些猶豫,也跟我一樣將目光投向大海。

“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開心啊?”

“沒有,很……開心。”

“是麼,”我瞟了一眼勇氣,這孩子的戒備心比我想象中的重:“你爸爸呢?”

“爸爸,有事做,讓我在這裡等他。”

“哦?是嗎?爸爸不在身邊,一個人不害怕嗎?要不然我去找自衛官叔叔說一下幫忙找你爸爸吧?”

“不!不行!”本來只是信口一句,沒想到勇氣的反應異常地強烈:“說……說出去的話!”

“說……什麼?”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勇氣沉默了一下,抬頭看著我道:“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啊,是嗎,不愧是叫勇氣啊!真勇敢!”我笑了笑。

“誒?”

“不過有什麼事的話,可以找我幫忙哦!”

“嗯……嗯。”

看得出來,勇氣的心事很重,而且防備心也很重,不過沒關係,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就是心思重,我也無非就是解個悶而已,並不是想要逼迫他些什麼。如果他想要講給我聽,我自然會聽,他不說,我也不會強求。

見我沒有繼續追問什麼,勇氣很明顯鬆了一口氣。有些好奇地看著我:“你是童星嗎?”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長得很好看。”

“勇氣君,誇男孩子長得好看可是很失禮的。”

“抱……抱歉。”

“沒關係啦,開個玩笑而已。”我衝他微微一笑。

稍微聊了一下,勇氣的話漸漸多了起來,雖然聲音有些沙啞,不過是個健康活潑的孩子,就是身子骨有點弱。

……

“哦?你牛奶過敏啊?怪不得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的。”

“嗯,我一般都隨身帶著止癢藥的,就是這個。”勇氣一邊說著,一邊給我看他隨身帶著的膠囊狀的藥物。

“這樣啊……”

“勇氣,你在這裡啊,那邊正在表演直升機起飛呢,快跟我一起去看吧。”正聊著,一個帶著眼鏡的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戴著單肩包的男子向我們走來。

勇氣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猛地低下了頭。

“你爸爸?”我看向勇氣。

勇氣猶豫了一下,點頭。

“你爸爸家暴你?”

猛烈搖頭。

“吶,勇氣,如果你想說什麼的話,儘管對我說,我會幫你的,我們是朋友嗎?而且,你不要忘了,這裡可是軍艦,有很多軍人叔叔的,你不要怕,你最不缺的就是勇氣了,對不對?”我衝著勇氣眨了眨眼。

“……嗯。”勇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看著男子走來,很快就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叔叔你好,我是勇氣新交的朋友明輝,咱們一起去看直升機吧?”我拉著勇氣的手對男子道。

“好啊,那咱們走吧。”男子愣了一下,就應了下來,因為勇氣的反應很奇怪,我仔細地觀察這男子表情的變化,果然,我發現了他眼神中的那抹冷漠,或許是看我是小孩子所以防備不深吧,那種虛假的溫情背後的冷漠讓我看的很是清楚。

這不是一個父親的眼神。我的父親從未這麼看過我。

這個人要麼不是勇氣的父親,要麼就是一個一點也沒拿勇氣當成自己孩子看的鬼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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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嘛,來炸一下屍,表明一下咱還沒有棄坑的態度。貌似還沒有年更啊,而且比起有生之年系列好多了,不是麼,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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