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守仙歸 方恪此時狀況恪不太好,他整個被藤蔓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球形。而那些雨針仍然在不斷的攻擊他,最外面的藤蔓迅速的枯萎,而裡面
葉於時給他的五張符籙,在短短的一個時辰內就已經消耗一張。
該死的,這是些什麼雨針啊,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攻擊力,要知道他的這些藤蔓可是連金丹期修士都破不開的,在這些雨針面前卻是如此不堪一擊,如同紙糊。方恪滿頭大汗,要是靈力一用完,他可以想象出他的下場,萬針穿心都是好事。這樣密集的雨針,他怕是會變成篩子。
“賦汝不敗之能。汝可願意?”
耳邊太阿幽幽的聲音仍然在傳來,他支援了多久,這個聲音就糾纏了他多久。每一次方恪都感覺他在動搖。
說不定,等一下他就答應太阿了吧。獻祭於劍。
可是···可是他不甘心!他方恪平生最恨被人脅迫。而此時異變突生,若是方恪可以看見他會發現原本的細雨綿綿變成了瓢潑大雨,而半空中開始雷電交加。細小的雨針徒然變作長劍,數以萬記的長劍擊向藤球。
方恪感受到的壓力瞬間變為之前的百倍,方恪連忙打出第二張符籙,然而符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殆盡。他連續打出剩餘的三張符籙。消耗的卻是飛快。
看到最後一張符籙燃燒的只剩下一角。方恪有些恍惚的想到···大概是要死了吧。
“為什麼不答應···汝會死。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而如果汝活著,一切都還有可能。活著,才有希望不是嗎?”太阿幽幽道。方恪腦中出現那雙黯然無色的眼睛。
“媽的·····誘拐犯你,水平還上升了···說的還有那麼幾分道理。”方恪苦苦支撐,甚至可以感覺到經脈中傳來的炙熱感,那種仿若被灼傷的感覺,他並不陌生。這中經脈靈力被抽取一空的情況他經歷好幾次了。
“我不願意,不願意,不願意,不願意···你他媽的,聽到沒有!爺不願意!要死就死!你唧唧歪歪個什麼勁啊,獻祭獻祭··你自己去吧!”方恪咬著牙,經脈彭的爆裂,幾乎寸斷,劇烈的疼痛讓方恪幾欲昏厥。
而在方恪看不到的地方,藤球外電網交織,一道有女子手腕粗的閃電向藤球劈來。
方恪渾身汗溼,如同從水底撈出來的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腦中甚至出現了一片空白家有賢妻:下堂庶女不從夫。
很遙遠的地方,似乎傳來太阿幽幽的嘆息。
“汝太弱,會死····但是汝還不能死。烙印者,汝太頑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