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愛》:謝謝你成為我小叔
《偏愛》:謝謝你成為我小叔【新】
他下意識掏出手機想要問她怎麼回事,卻生生的忍住了打電話過去的衝動,難得有“閒情”的編輯起了簡訊:“你有沒有給我起過什麼暱稱?”
蘇偏愛昨晚躺在床上後卻一直到天快亮才睡著,此時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的,連早些時候為上班定的鬧鐘都沒能把她叫起來,簡訊提示音的作用自然無多,蘇偏愛抱著枕頭睡的酣甜。舒榒駑襻
程冉明中午回家取檔案,進門換鞋的時候忽然蘇偏愛的鞋竟然還在這裡,他覺得不對,走上樓去,蘇偏愛的房門緊閉,他敲了幾下,沒人理他,他索性直接擰了門把手,將門推開了一個縫,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蘇偏愛正抱著枕頭擁著被子睡的踏實,她的身上還是昨天晚上的那條睡裙,程冉明的眉頭擰緊,這丫頭今天是曠工了嗎?
可是見她睡的實在是香,猶豫了一下,程冉明還是沒捨得把她叫起來,在書房處理了一些公務,他揉了揉額心,正考慮著午飯的問題,就聽外面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不用看就知道是蘇偏愛睡醒了,看到時間以後震驚了。
程冉明並沒有猜錯,終於睡醒了的蘇偏愛起身一看錶,傻眼了,她充滿期待地看著秒針,只希望它停下,然後她就能告訴自己還好還好,現在不是中午,只是表壞了而已,但秒針頑強轉著,一圈…彖…
又一圈……
蘇偏愛絕望地扶著牆走出房間,心灰意冷之時,瞥見不遠處書房裡似乎坐著一個人,她揉了揉眼睛,咦,真的是程冉明。
屋裡的人也看見了她,衝她招了招手,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睡裙,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枋。
讓偏愛坐在自己的腿上,程冉明環住她腰,看著她剛剛睡醒後還有紅印子的臉,唇角不自覺地上揚,輕輕舔舐過她的耳垂,他在她耳畔輕笑道:“怎麼睡到這麼晚?”
他不說還好,一說起來蘇偏愛正一肚子委屈,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還說,你看著我睡到這會兒也不叫我!”
“我冤枉,我是剛剛回來才發現你一直睡到中午的……”他伸手揪了揪她的臉,笑道:“今天怎麼這麼貪睡?”
“昨天晚上快四點才睡著,其實沒睡多久……”
他吻過她的唇角,“快四點才睡著?在想什麼?”
察覺到話題被他不知不覺帶偏了,她不爭氣地臉紅了,“沒、沒什麼……”
他的唇一路下移問過她白皙的脖頸,手上不安分地撥弄著她睡裙的吊帶,“沒什麼是什麼?”手指上稍一用力,吊帶雙雙從她白皙圓潤的肩頭跌落下去,她驚呼一聲,來不及阻止,她裡面沒穿胸衣,這一雙吊帶跌落的簡直就是萬劫不復。
糟糕!
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後,她看到他眼中眸光一暗,“小叔……”這是白天這是白天你個混蛋你知不知道這是白天!
以上只能是她的心理活動了,因為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他已俯身含住了她胸前的紅櫻桃,用舌尖調戲著,剛剛還很有骨氣打算抵死不從的蘇偏愛還沒抵抗直接繳械了,偏偏不怎麼清明瞭的神思醋意大發,她咬著後槽牙問他道:“除了我,你有過多少女人啊?”這麼嫻熟技術你千萬別說因為你天賦異稟!
察覺到蘇偏愛醋了,程冉明停下動作抬手輕捏住蘇偏愛的下巴,這丫頭問完心就虛了,心知自己有自討沒趣的嫌疑,怕他真生氣了,她又不肯服軟,最後衝著他狠狠地“哼”了一聲。
與她對視了半晌,程冉明霸道地撂下一句:“除了我,你不許愛上其他人!”
蘇偏愛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世上這麼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霸道的混蛋!”
他的眉毛微挑,未見半分生氣的形容,倒像是有些滿意似的,“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混蛋!”話音未落,他的手已從下面探進她睡裙的裙襬,碰觸到了她的私密位置,她一聲驚叫,最後漲紅了臉大罵:“混蛋!”
“恩。”
“混蛋!”
“我在。”
“……”
起初程冉明只是想逗逗這丫頭,只是幾番下來自己的呼吸也不再那麼平穩,將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他竭力讓自己平復下來,偏偏坐在他大腿上的偏愛有些不安的動了兩下,他用手箍住她的腰,暗啞了嗓音在她耳畔警告道:“別動!”
這種情況下蘇偏愛哪兒敢不聽,僵直了身子坐在他腿上,生怕一個不小心招到了他他來真的,她的這一反應讓程冉明不禁輕笑一聲,將睡衣的吊帶再次掛在她的肩上,他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隨後道:“快去梳洗一下吧,大嫂讓我帶你去把以前你們家的房子裡的東西收拾一下。”
偏愛正有些奇怪怎麼突然多出這麼一項任務,就聽程冉明補充道:“還有,我餓了。”
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程冉明,蘇偏愛只有一種“我就不做就不做餓死你怎麼著”的想法,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程冉明看穿了心思,他的神色半分未變,只是手在她的腰間輕捏了一下,道:“要麼吃飯、要麼吃你,你選一個吧!”
蘇偏愛咬牙,“混蛋!”
雖然這麼說,但蘇偏愛還是在打電話到醫院請過假後老老實實的溜去做了飯,吃飽喝足後,和程冉明一起回了她十六歲之前與父母在本市的家,當初父親調職的時候並沒有把這房子賣掉,只是將些要用的東西拿了出去,最起碼已經一年多沒人進過了,土怕早就落了厚厚的一層,若說起收拾,倒還真是個大工程。
難免有些奇怪,蘇偏愛問程冉明道:“為什麼突然要收拾房子?”母親總不會是想搬回來吧?
既然是貪汙罪,名下的財產自然遲早受到波及,蘇紅潔這是在做準備,只是這些卻不能和偏愛說,他模稜兩可的解釋道:“你媽的命令,我也不太清楚。”
進了屋子,蘇偏愛愈發意識到他們是有多自不量力打算兩個人把房子收拾了,這灰啊土啊,哪是兩個人能清掃出來的?
倒是程冉明比較清醒,“你就看看都有些什麼要拿走就可以了。”
“哦。”蘇偏愛應了,只是心中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幾分不對勁,這房子是不要了嗎?
進了屋挑挑揀揀,將抽屜一層層拉開,就像是剝開一層一層的回憶,心裡的感覺很奇妙,她拿起以前的記事本,看著以前自己的字跡,她看著自己以前的獎狀,那些她成長的過程……
“偏愛,怎麼樣了?”
程冉明在這時走了過來,見她拉開的一層抽屜裡有著許多大小不一、顏色不一的水鑽,不由好奇道:“這是……”
蘇偏愛知道他為什麼疑惑,解釋道:“我小時候特別喜歡這種亮閃閃的東西,從小皇冠上、從衣服上把這些水鑽摳下來,有一次我差點把母親六腳鑽戒上的鑽石給摳下來!”
程冉明不知道她還有這麼一種情結,詫異道:“為什麼?”
蘇偏愛明白他問的不是為什麼喜歡這些東西,而是為什麼摳下來,她仔細想了想該怎麼回答,然後嘗試著解釋道:“我很喜歡它們,如果我不戴那個小皇冠或者不穿那件衣服它們就不和我在一起了,我總覺得……喜歡的東西只有攥在手裡才算真的擁有。”
她一轉頭看向程冉明,就見後者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就像第一次認識她一樣,她回憶自己剛才的措辭,攥在手裡,攥……
她醒悟道:“是不是嚇著你了?”
程冉明搖了搖頭,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他輕笑道:“只是之前一直都沒發現你的佔有慾居然這麼強!”
她輕戳他的胸膛,“現在知道也不晚,所以你以後要小心點!”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爭取。”
她抬手在他胸前用力捶了一下。
臨離開、房子前,程冉明提醒她:“你要不要和這裡合個影?”言外之意這很可能是她最後一次來到這裡。
蘇偏愛一怔,沒想到事態這麼“嚴峻”,“我媽到底是要把這房子怎麼樣啊?她要賣嗎?”她蹙緊了眉,突然想到一個一直被她遺漏了的問題,“那我爸呢?我爸也同意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