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酒歌
後臺看見兩位正休息的藝人,也不吃驚,這樣求藝學藝的少年也不少,只是聽完來意還是很驚訝,雲貴川算是比較少見這樣的,看來徐妃青的師傅早年也是在南方流竄。 伍文定斟酌著用詞:“我妹妹是跟老師傅學的,說還是想找找盲人同伴。” 那男的笑了:“現在哪裡還有什麼走街串巷的街頭藝人?都是從曲藝團出來的,盲人就更別提了,從小都給集中在盲人學校,誰會學這個?” 女的也點點頭:“最多的還是在寧波那邊,到處都能看見小茶樓小院子唱曲兒的,可真沒有在街頭賣藝的盲人了。” 伍文定終於看見徐妃青臉上有了點失望的表情,一張小嘴抿得緊緊的。 一番感謝以後,帶著徐妃青出來。 小姑娘憋著氣說:“我還是要去找!” 伍文定嗯一聲:“明天吧,我們一起去寧波。” 中午找了家杭幫菜館吃飯,這裡的特『色』就是魚類比較多一點,老規矩還是米瑪幫徐妃青夾出來一個盤子讓她自己搗鼓。 味道比較清淡,但是又是一番鮮香口味,還是陶雅玲稍微好吃點,還一一點評,米瑪屬於外國人吃中餐的檔次,孫琴是喜歡吃新鮮,只要沒吃過,就興致勃勃,如果有點什麼新說法,興趣就更大了。 伍文定是海吃,什麼都可以吃,除了莫名其妙的幾個菜,什麼都可以西里呼嚕的大吃,只要在家吃飯就最喜歡把盤子端起來往大飯碗裡倒,孫琴經常埋怨看他吃飯,自己都要多吃一碗。米瑪開始是勸阻這極其沒有風度的行為,久而久之以後就隨他去,現在偶爾自己也端盤子倒。 下午五個人就坐在西湖邊的平湖秋月景點喝茶,伍文定指著不遠處:“那是靈隱寺,嗯,就是濟公和尚那個廟子……”三個姑娘剛把頭轉過去,他又手指一揮:“喏,那裡是中國美術學院,就是以前的浙美……”三個姑娘又把頭扭過來,伍文定又指另一個方向。 如此三番,孫琴最早發難:“你故意的是不是?姑『奶』『奶』脖子都扭酸了!” 伍文定無辜:“本來就沒有『亂』說嘛。” 陶雅玲笑:“你又是什麼時候偷偷的看過地圖?”還掉頭給米瑪介紹:“他現在記憶力好得很,什麼東西看一遍就能記個八九不離十。” 米瑪撇嘴:“那還用說?”真不稀奇,大活佛隨便找一個出來,背經書那是基本業務。 徐妃青自己坐在湖邊的欄杆處,清風吹來,頭髮有點飄動,就好像是景『色』中的一部分,完全和周圍的人沒關聯。 米瑪拿手捅捅伍文定指下徐妃青。 伍文定點頭:“對象不好找,心情也不好。” 孫琴看著一大湖水說:“怎麼上次我們的去漂流的時候好像還沒有這麼寬闊,我那時覺得頭很暈?” 伍文定解釋:“那時是流水,這裡是相對死水,而且大江的氣勢和這種波光粼粼的湖面還是有區別的。” 陶雅玲真沒好氣:“也不知道這兩位是怎麼想的,那麼大一江水也敢隨隨便便就去漂流?” 米瑪不附和:“有阿定還有什麼地方是去不得的?” 陶雅玲正眼看她:“那意思說要是你在你也要去?” 米瑪點頭:“去就去,我還想去見識一下呢。” 伍文定來勁:“改天我們去找個地方漂流,那種小河流的,很安全,但是水很湍急的那種。” 孫琴和米瑪連連點頭。 陶雅玲恨鐵不成鋼:“你們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待著?” 孫琴看遠處的斷橋:“我們現在家裡有這個條件,可以去嘗試感受不同的生活方式,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呢?” 陶雅玲冷笑:“這生活方式是夠不同的!” 米瑪哈哈笑:“這麼大的不同你都接受了,為什麼不能嘗試別的東西?” 陶雅玲嘴硬:“誰說我接受了?!我在考察他!” 孫琴也哈哈笑:“明明是我的詞,你也搶去用,什麼都要搶!” 米瑪趁機發難:“就是!什麼都要管,上次……”想想覺得公共場合還是不說了。 伍文定不參與,笑眯眯的喝茶。 陶雅玲不放過他:“你看什麼看,也不說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