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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學撿屍人·仙舟·2,115·2026/3/23

3803【懺悔的波本】ヽ(〃∀〃)ノ~ “嗯?給我看看。” 白鳥警官中斷走神,只得又把注意力投向另一邊。 他端著平板,掃了一眼部下發來的影像,忽然認出來了:“這不就是那個綁匪嗎?” 部下驚訝:“綁匪?!” 他脫口而出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灌入了前方三人的耳中。 與此同時,其他搜查一課的警員們也被這個熟悉的詞觸動,下意識地往中間一圍。 正在跟蹤橋本摩耶的三個公安線人:“!!” 糟糕,中計了!敵人果然狡詐! 來不及反應,他們趁著防線還沒成型,拔腿就跑,撞開擋在身後的警員,衝出了表演館。 他們一跑,幾個刑警下意識地拔腿就追。 白鳥警官發現畫面劇烈晃動,疑惑道:“你們去哪?” 衝出去的幾個警員:“當然是抓綁匪了!” 白鳥警官無語道:“我說的不是普通的綁匪,是那幾個跟江夏鬧著玩的人——趁還沒驚動別人,趕緊回來!” …… 夜色中。 一隻章魚玩偶躲在柱子後面,看著三個公安線人被一群警察轟隆隆地追趕過去。 然後警察們扶著耳機聽了幾句話,漸漸停下腳步,回到了表演廳裡。三個線人卻一無所覺,依舊在埋頭狂奔,一副生怕被追上的模樣。 “這群蠢貨……” 笨蛋的氣息隨著三人的跑動,往四面八方飄散,章魚玩偶裡的安室透無聲嘆了一口氣:風見到底是從哪找的這幾個傢伙,除了幫倒忙,他們還能幹點什麼? “說起來,裝江夏的箱子是找到了,但是那個把箱子偷走的傢伙,也不知道究竟跑到哪去了。” 一想到這堆線人里居然混進來一個臥底,安室透就忍不住眉心直跳。不過比起這個,當務之急是拿到江夏箱,先把裡面的人放出來。 ——之前在甜品博物館的行李寄存處那裡,他雖然成功偷到了箱子,卻也在下一刻悲慘暴露。嚴格來說,比起偷,這箱子倒更像是被他搶走的。 因此四五個工作人員在他背後一直追趕,除此之外,遊樂園裡的其他工作人員看到這種狀況,也不明所以地上前阻攔。 安室透穿著一身三明治形狀的玩偶服,跑了一陣就漸漸變得吃力起來。 於是他一頭鑽進一處地形複雜的設施,甩掉工作人員以後從側門鑽出,把箱子藏在了湖邊。 然後也來不及開箱,趕緊又就近找了個場館,丟掉礙事的三明治玩偶服,換了一套更符合人體力學的玩偶服。 “總算是結束了……” 看著一無所知的工作人員們從身側轟隆隆跑過,已經化身章魚精的安室透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穿過走廊,正想去湖邊開箱,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來,主管幽幽道:“表演馬上就要彩排了,你要去哪?” 安室透:“……” …… 一折騰就折騰到了天黑。主管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發現他有離開的意圖以後,就緊迫盯人,完全沒有給人溜走的機會。 安室透被迫打工,不情不願地參與彩排,彩排完了還幫忙搬了半天箱子,之後一直到演完了開場節目,他才像個終於抓到機會的農奴一樣,找到機會,溜出了水世界表演的後臺。 事到如今,看著漆黑的天空,以及天上的星辰,就連他這樣的好體力,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疲憊。 ……事情究竟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回頭想想,一切的轉折,好像是那一隻裝有江夏的箱子。 “他這體質可真邪門。”某些痛苦的記憶湧上心頭,安室透一陣頭痛,“我也是。讓江夏好端端的睡在店裡多好?非要……” 短暫後悔了一陣,安室透沒有放任自己沉浸在這種情緒當中。 不管江夏的體質有多邪門,可事實上,這個偵探非常無辜——要不是自己靈機一動,非要把江夏從舞臺上打包帶走,以此來攪亂烏佐的佈置……那今天這一串亂七八糟的事,恐怕都不會發生。 自己闖下的禍,總得自己收拾。 總之先明確一個小目標,先把江夏從箱子裡放出來! 看著遠處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水,安室透深吸一口氣,耐心等待著警察和那幾個笨蛋線人從這裡遠離。 …… 表演館裡。 佐藤警官對外界的紛亂一無所知。 此時她正坐在江夏旁邊,一邊假裝自己只是一個來約會的普通觀眾,一邊悄悄觀察著馬伕。 既然選擇在這種地方交易,那馬伕和下家的座位,很可能挨在一起。否則要是兩個人分別坐在不同的地方,大步走過去接頭,那難免會擋住一些觀眾的視野,進而引起別人的注視。 這麼想著,佐藤警官重點觀察了馬伕的前後左右。 而當目光落在馬伕的右手邊時,看著那個身軀肥胖、戴著一頂灰色荷葉帽、兩顆門牙像倉鼠一樣支楞出來的中年男人,佐藤美和子瞳孔略微放大,低聲道:“是矢倉麻吉!” 鈴木園子沒聽清,很有求知精神地追問:“誰?” 毛利蘭倒是對人名更加敏感,很快記起了這個人,低聲道:“就是佐藤警官之前說過的,那個販毒的藥頭。” “原來如此!”鈴木園子恍然大悟,只覺得像是一場遊戲抽絲剝繭地進行到最後,即將來到關底的追逐、搏鬥以及收穫環節。 她興致勃勃地道:“既然人來了,那咱們這就動手?” 佐藤警官點了點頭,小幅度活動了一下身體:“是該準備了。” …… 相隔一條過道,馬伕對暗中的窺視並不知情。 矢倉麻吉倒是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自己,不過往那個方向一掃,他卻只看到了一群女人小孩,還有一個在昏暗場館裡戴著墨鏡的帥氣瞎子,於是沒再理會,收回了視線。 他旁邊,馬伕已經把肩上的揹包放到了腿上。 他拍拍一整天都沒開過的揹包,有點好奇:“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佣金居然這麼高。” 矢倉麻吉回過神,神神秘秘地冷笑一聲:“這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事了。” ———— 感謝大佬們的【月票】(σ≧▽≦)σ。

3803【懺悔的波本】ヽ(〃∀〃)ノ~

“嗯?給我看看。”

白鳥警官中斷走神,只得又把注意力投向另一邊。

他端著平板,掃了一眼部下發來的影像,忽然認出來了:“這不就是那個綁匪嗎?”

部下驚訝:“綁匪?!”

他脫口而出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灌入了前方三人的耳中。

與此同時,其他搜查一課的警員們也被這個熟悉的詞觸動,下意識地往中間一圍。

正在跟蹤橋本摩耶的三個公安線人:“!!”

糟糕,中計了!敵人果然狡詐!

來不及反應,他們趁著防線還沒成型,拔腿就跑,撞開擋在身後的警員,衝出了表演館。

他們一跑,幾個刑警下意識地拔腿就追。

白鳥警官發現畫面劇烈晃動,疑惑道:“你們去哪?”

衝出去的幾個警員:“當然是抓綁匪了!”

白鳥警官無語道:“我說的不是普通的綁匪,是那幾個跟江夏鬧著玩的人——趁還沒驚動別人,趕緊回來!”

……

夜色中。

一隻章魚玩偶躲在柱子後面,看著三個公安線人被一群警察轟隆隆地追趕過去。

然後警察們扶著耳機聽了幾句話,漸漸停下腳步,回到了表演廳裡。三個線人卻一無所覺,依舊在埋頭狂奔,一副生怕被追上的模樣。

“這群蠢貨……”

笨蛋的氣息隨著三人的跑動,往四面八方飄散,章魚玩偶裡的安室透無聲嘆了一口氣:風見到底是從哪找的這幾個傢伙,除了幫倒忙,他們還能幹點什麼?

“說起來,裝江夏的箱子是找到了,但是那個把箱子偷走的傢伙,也不知道究竟跑到哪去了。”

一想到這堆線人里居然混進來一個臥底,安室透就忍不住眉心直跳。不過比起這個,當務之急是拿到江夏箱,先把裡面的人放出來。

——之前在甜品博物館的行李寄存處那裡,他雖然成功偷到了箱子,卻也在下一刻悲慘暴露。嚴格來說,比起偷,這箱子倒更像是被他搶走的。

因此四五個工作人員在他背後一直追趕,除此之外,遊樂園裡的其他工作人員看到這種狀況,也不明所以地上前阻攔。

安室透穿著一身三明治形狀的玩偶服,跑了一陣就漸漸變得吃力起來。

於是他一頭鑽進一處地形複雜的設施,甩掉工作人員以後從側門鑽出,把箱子藏在了湖邊。

然後也來不及開箱,趕緊又就近找了個場館,丟掉礙事的三明治玩偶服,換了一套更符合人體力學的玩偶服。

“總算是結束了……”

看著一無所知的工作人員們從身側轟隆隆跑過,已經化身章魚精的安室透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穿過走廊,正想去湖邊開箱,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來,主管幽幽道:“表演馬上就要彩排了,你要去哪?”

安室透:“……”

……

一折騰就折騰到了天黑。主管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發現他有離開的意圖以後,就緊迫盯人,完全沒有給人溜走的機會。

安室透被迫打工,不情不願地參與彩排,彩排完了還幫忙搬了半天箱子,之後一直到演完了開場節目,他才像個終於抓到機會的農奴一樣,找到機會,溜出了水世界表演的後臺。

事到如今,看著漆黑的天空,以及天上的星辰,就連他這樣的好體力,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疲憊。

……事情究竟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回頭想想,一切的轉折,好像是那一隻裝有江夏的箱子。

“他這體質可真邪門。”某些痛苦的記憶湧上心頭,安室透一陣頭痛,“我也是。讓江夏好端端的睡在店裡多好?非要……”

短暫後悔了一陣,安室透沒有放任自己沉浸在這種情緒當中。

不管江夏的體質有多邪門,可事實上,這個偵探非常無辜——要不是自己靈機一動,非要把江夏從舞臺上打包帶走,以此來攪亂烏佐的佈置……那今天這一串亂七八糟的事,恐怕都不會發生。

自己闖下的禍,總得自己收拾。

總之先明確一個小目標,先把江夏從箱子裡放出來!

看著遠處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水,安室透深吸一口氣,耐心等待著警察和那幾個笨蛋線人從這裡遠離。

……

表演館裡。

佐藤警官對外界的紛亂一無所知。

此時她正坐在江夏旁邊,一邊假裝自己只是一個來約會的普通觀眾,一邊悄悄觀察著馬伕。

既然選擇在這種地方交易,那馬伕和下家的座位,很可能挨在一起。否則要是兩個人分別坐在不同的地方,大步走過去接頭,那難免會擋住一些觀眾的視野,進而引起別人的注視。

這麼想著,佐藤警官重點觀察了馬伕的前後左右。

而當目光落在馬伕的右手邊時,看著那個身軀肥胖、戴著一頂灰色荷葉帽、兩顆門牙像倉鼠一樣支楞出來的中年男人,佐藤美和子瞳孔略微放大,低聲道:“是矢倉麻吉!”

鈴木園子沒聽清,很有求知精神地追問:“誰?”

毛利蘭倒是對人名更加敏感,很快記起了這個人,低聲道:“就是佐藤警官之前說過的,那個販毒的藥頭。”

“原來如此!”鈴木園子恍然大悟,只覺得像是一場遊戲抽絲剝繭地進行到最後,即將來到關底的追逐、搏鬥以及收穫環節。

她興致勃勃地道:“既然人來了,那咱們這就動手?”

佐藤警官點了點頭,小幅度活動了一下身體:“是該準備了。”

……

相隔一條過道,馬伕對暗中的窺視並不知情。

矢倉麻吉倒是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自己,不過往那個方向一掃,他卻只看到了一群女人小孩,還有一個在昏暗場館裡戴著墨鏡的帥氣瞎子,於是沒再理會,收回了視線。

他旁邊,馬伕已經把肩上的揹包放到了腿上。

他拍拍一整天都沒開過的揹包,有點好奇:“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佣金居然這麼高。”

矢倉麻吉回過神,神神秘秘地冷笑一聲:“這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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