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貞操=司徒舅舅

恐怖寶寶無良媽·層層·7,493·2026/3/23

第211章 貞操=司徒舅舅 [正文]第211章 貞操=司徒舅舅 ------------ 第211章貞操=司徒舅舅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夜晚的涼風吹拂著路邊的高大樹木,將樹葉吹得窸窸窣窣的直響。貝冰榆很鎮定的站在橋頭上,目光犀利,一動也不動。 她安靜的等了半晌,卻依舊沒有人出聲,眉心的皺褶加深,嘴角的笑意更冷,“出來,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靜默了三秒,背後傳來了一陣鞋子摩擦地面的聲音,貝冰榆猛然回頭,隨即愕然,“怎麼是你?” “老師的敏銳度真強啊,居然這麼快就發現我了。”沈競康臉上的笑容淡淡的,雙手插在兜裡,很閒適很慵懶的模樣,渾身上下,一點都找不到被發現跟蹤後的心虛和緊張,就那樣笑看著面前的女人,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 貝冰榆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然而看到對象是他,剛剛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身側緊握的拳頭也換換的鬆了開來。“你跟著我做什麼?” “唔,大半夜的,看老師出來,怕老師有危險,當然要當一下護花使者,好好的保護老師了。”他說的漫不經心的,貝冰榆卻是滿臉黑線。 揮了揮手,像是趕小狗一樣,她很沒好氣的說道:“行了行了,我不用你保護,你別忘了我的身手也不錯的,要是真有個萬一,要當心的可能還是別人。你都坐了一天的飛機了,回去休息,我逛一圈就回來。” 沈競康對她的動作不以為然,穩健的腳步終於走到她身邊,雙腳立定,很有軍人一樣的範兒。他的身高有一米九,貝冰榆雖然不矮,然而在他面前,還是必要要微微仰頭說話的。 “老師,還是我陪著你吧。不管你身手好不好,我可都不放心的。而且我早就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如今精神好著呢。我知道老師到晨曦學院之前一直生活在意大利,看來對這邊的環境很熟悉,既然如此,那就順便帶著我到處逛逛,也好讓我這個隊長在接下去的幾天能得心應手,不需要頻繁的麻煩老師了是不是?”沈競康的笑很如沐春風,然而說出口的話,卻帶著讓貝冰榆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的話很顯然,他要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這個男人的執著程度不是一般般,他既然此刻打定主意要跟了,他就會一直跟著。聽聽他剛才說的什麼話,根本就是威脅她。要是今晚不帶著他一塊走的話,那接下去的暑期實踐活動,他也不會讓她自由自在了。 貝冰榆抿著唇瓣嘎吱嘎吱的直磨牙,她就知道,大蘿蔔頭不是那麼容易帶的。看來今天就想見到舅舅,是不太可能了。 呼出一口氣,貝冰榆沒好氣的斜睨了他一眼,甩頭道:“走吧,跟緊了,要是被甩掉了,我可不管。” “放心,不會被甩的。”沈競康的眸子熠熠發光,看著貝冰榆的側臉呼吸逐漸的沉重了起來,說出來的話,一語雙光。 貝冰榆一行人住的地方比較偏遠,這是應家多特意選擇的,畢竟他們住的是一大群的學生,比較偏市區的酒店沒有那麼龐大的容量給他們住宿。其實說到底,還是應家多捨不得花大錢住那麼貴的酒店。 此刻的道路安安靜靜的,間或夾雜著男人女人或重或輕的腳步聲。貝冰榆走的很慢,既然不能回去看舅舅了,那就當是散步吧,身邊的男人……無視好了。 沈競康的性子本來就不驕不躁,況且此刻,他很享受這樣安靜的近乎曖昧的氣氛。身邊的女人低垂著頭,烏黑的髮絲調皮的滑下幾縷,讓她更顯的一份嬌美。雖然貝冰榆比他大上幾歲,然而在他心裡,依舊只是將她當成一個小女人而已,一個會發脾氣愛搞怪又腹黑還很囂張的小女人。 “老師半夜出來,是要去哪兒?我記得子青的爸爸就是在這邊,老師是要去見他嗎?”沈競康突然出聲,打斷了彼此間的沉靜氛圍,也將貝冰榆遠遊的心思拉了回來。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在遠遊,雙腳漫無目的的走著,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紋,像是想到了某些好玩的事情或是某個……人。而這個人,絕對不是此刻在她身邊的自己,那麼是誰,航航嗎?還是……最近有所傳聞的默三少? 貝冰榆對上他微微惱怒的眼神,有些奇怪,卻還是聳聳肩道:“算是吧。” “既然如此,那老師也不必改變原定計劃了,去見伯父,我也可以陪著去的。”、 貝冰榆腳步一頓,偏頭看他,嘴角微微抽搐,搖頭道:“我那時是忘記時間已經是半夜,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出來。現在想起大夥都睡了,我要是再去,那不是很麻煩嗎?改天吧,白天等舅舅醒著的時候再去。” 開玩笑,沈競康要去,也要官子青帶著去才行啊。她帶著他去見舅舅,那還不被所有人都誤會?尤其是……黎默恆,估計再見自己,會將自己剝一層皮的。 沈競康略顯失望,卻到底沒說什麼,兩人繼續無聲的往前走。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看看自己好似走了好長一段路,貝冰榆忙看了看手錶,皺眉,偏頭對沈競康說道。 沈競康有些不願,畢竟這樣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難得,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要回去了,實在有些不捨。 “回去,回哪兒去啊?”他正要找藉口讓兩人繼續走,卻看到路口不知道何時走出三三兩兩的大約十多個人,將兩人團團圍住。而且這些人各個手拿鐵棍砍刀,**著上身,模樣兇悍,一看就像是那種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似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拉著貝冰榆的手將她往後推了推,自己則擋在了她的面前,冷眼看著這些人,身上沉斂的氣息瞬間釋放,幾乎在片刻,整個空氣都變得沉重緊張了起來。 貝冰榆略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個大蘿蔔頭竟然也有這樣的氣勢,怪不得他在學校能成為領軍人物,怪不得他能那麼穩當的當著學生會主席,即使不常去他該去的辦公室,學生會和各個社團也已然運勢的有條不紊的。 她一直以為他是憑藉著沈氏的關係才有這樣的地位,看來自己是小看他了。 “你們兩個,今晚哪裡也走不了。”有小弟狐假虎威的對著兩人叫囂著,隨即又轉身對著那個領頭的人諂媚的說道:“老大,您在旁邊歇著,他們兩個狗男女就交給我們了,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他們缺胳膊少腿的。” 狗男女?指他們? 貝冰榆伸著手指指了指自己,隨即指了指沈競康,覺得這些人真是沒眼光,明明兩個人都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怎麼到他們眼裡就變得那麼不堪呢? “你仇人?”沈競康頭也不回,聲線平穩,一點慌亂的感覺都沒有,環視了一圈後,問向身後的貝冰榆。 貝冰榆的頭立馬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開什麼玩笑,我人緣一向好的老天都嫉妒,怎麼可能是我仇人?”搖了搖頭,隨即打量著十幾個男人,又搖了搖頭,自己確定不認識他們,這麼醜,她很嫌棄的,看了眼睛都覺得針刺一樣,所以怎麼可能是她的仇人呢。 “我覺得他們可能看上你了,你看看你細皮嫩肉的,長得又帥氣,人又高大,對,他們這是打算劫你的色。”貝冰榆戳了戳面前男人的後背,一本正經的說道。 沈競康的沉穩有些破功,額角滑下三條黑線,“老師,我是男人。”要劫色也該劫她是不是。 “男人怎麼了,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基情滿天飛嗎?你看看這幾個男人,一副猥瑣的樣子,一看就是女人滋潤不了他們,需要男人才行,你呢,又是他們愛好的東方小男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了,競康啊,你要當心。要是被抓住了,你就要被他們玩殘了。” 十多個模樣兇悍的男人頓時氣得七竅生煙,他們擺明了架勢,說了狠話,可是他們竟然完全當他們十幾個人不存在,當擺飾似的,還有心情在那邊**調的你儂我儂的。心人個來。 最最最可惡的是,兩人還故意用他們聽得懂的英文來對話,根本就是對他們的挑釁,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少廢話,給我上。”領頭的男人臉色漲紅,在夜燈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的猙獰。那隻熊掌一樣的大手一揮,十幾個人頓時齊刷刷的朝著中間的一對男人圍上。 “小心。”沈競康見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第一個不怕死的衝過來,大掌一伸,攬著身邊女人的腰避開。 然而貝冰榆卻就勢一躍,接著沈競康的力道狠狠踹向那人的臉。尖細的高跟鞋帶著雷霆之勢直接在他臉上紮了個血窟窿。 那人立即哀叫一聲,接連倒退數步,捂著臉不敢再上前。 老大見自己這邊的人受傷,當即刺激的毛骨悚然,咬牙切齒面部猙獰的吼道:“不知好歹的狗男女,本來還想只卸掉一雙手算了,可是你們不乖乖聽話,那就不用客氣了。大家都給我上,砍死算了。” 這都無法無天了,砍死?果然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貝冰榆冷哼,腦袋微微偏移,看向身邊的沈競康,笑道:“第一次合作,希望完美無缺。” 沈競康一愣,隨即輕笑開來,緩緩的點頭:“那是自然的。”話音剛落,修長筆直的腿猛然踢向衝上來的男人,力道之大,讓那人連退好幾步才能勉強站穩。 貝冰榆一個旋轉踢,什麼方法都不講,什麼武功路數也不去想,直接朝著男人的下體踢,來一個踢一個。 “他***,給我用刀砍,不用顧忌了,死命的給我砍。”那老大實在忍不住了,拿著長刀就撲了上來。貝冰榆閃身一躲長腿後踢,沒想到被那老大倒是給躲了過去。 “哼,想要暗算我,你還沒斷奶呢。”老大躲過一踢,瞬間囂張了起來。 貝冰榆眯了眯眼,這人倒是有些拳腳功夫的,看來是要擒賊先擒王了。想至此,腳上一動,將正躺在自己腳邊的木棍踢到了手上,緊緊的捏在手裡,冷笑的看著對方。 渾身刺青的老大也吐了一口唾沫,拿著明顯比其他人要長上一截的砍刀,和貝冰榆對峙著。 時間也不過幾秒而已,老大動了,貝冰榆手中的木棍也順著風舞得呼呼作響。兩人正面交鋒,猛力火拼。 “咔。” “砰。” “哈哈哈哈,看你怎麼和老子比。”老大開始張狂的笑了出來。 貝冰榆錯愕的看向地上在瞬間就被斬斷一截的目光,再看向老大手裡的砍刀,沒想到他手中長得那麼大眾的砍刀竟然削鐵如泥。該死的,這男人有病,拿把削鐵如泥的砍刀來砍死人,太暴殄天物了。 貝冰榆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木棍,見老大又砍了上來,腦袋一低,身子一縮,當即躲開了他的攻擊。隨即一拳打上他的肚子,再一腳將他踢翻在地。 隨即冷笑的摸了摸鼻頭,哼,三腳貓的功夫而已。 “冰榆,小心。”沈競康突然驚恐的叫了一聲,貝冰榆皺眉,長腿剛想往後踢,將某個不知死活想要搞偷襲的傢伙踹到撒哈拉沙漠去。沒想到沈競康直接衝了過來,擋在了她身後,他和歹徒的距離太近,已經來不及將他的砍刀往後踢去,手臂更加沒辦法伸直,情急之下,只能抬起右手去擋。 “滋……”刀刃沒入肉中的聲音尤其明顯,沈競康皺了皺眉,鑽心的痛讓他額上的汗水立即便落了下來。 “唔。”他只來得及悶哼一聲,便見貝冰榆將那人狠狠的踢飛了出去,心裡略略的鬆了一口氣,便急忙捂住不斷的往外血湧的手臂,看到自己皮開肉綻的模樣,眉眼頓時一抽,狠狠的擰緊了眉心。 “你怎麼樣?”貝冰榆忙扶住他的手臂看,拿刀砍得極深,沈競康手臂上的血像是不要錢一樣的瘋狂往外湧。 那老大見男人已經受了傷,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高大的身子一躍,剛剛還狼狽的姿態早被他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砍刀伸向前,對著一干兄弟說道:“大家趕緊的弄死他們。” 幾個大漢立即精神抖擻了起來,陰陰的笑著朝兩人走去。 “老師,你先走。”沈競康咬牙,一字一句的對著身邊的女人開口道。 貝冰榆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似的,只是盯著他汩汩往外冒的紅色血液,那雙琉璃般的眸子此刻閃動著動人的光澤,像是午夜夢迴當中看到鮮血的吸血鬼一樣,透著尖利的牙。 見第一個男人衝到她面前,她的手掌極快的翻轉了兩下,纖細的手上立即便多了一把槍,槍頭直接瞄準第一個男人。那人腳步瞬間一頓,槍,槍?這女人竟然有槍。他的腳步開始慢慢的後挪,不敢再往前半步。 沈競康也震驚了,貝冰榆手上,竟然有槍,他從哪裡得到的,哪裡拿來的? “大家不要上當了,那是假的,肯定是假的。”老大見自己這邊的人都不敢再上前,立即氣急敗壞的吼道,他才不相信她的手上會有真槍,也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人罷了。 “假的?”貝冰榆挑眉,冷冷的重複了一邊。下一秒,牆頭瞄準遠處老大的右腿。 “砰”的一聲。 世界寂靜了,眾人的呼吸停止了,老大看著腿上的鮮血驚呆了。 “啊……”下一刻,殺豬般的嚎叫聲在寂靜的夜色當中淒厲的響起,那老大捧著自己的右腿瑟瑟發抖,整個身子都如寒風中搖搖欲墜的葉子一樣,抖動的厲害。 貝冰榆銳利的視線在在場的男人身上全部都掃視了一遍,冷冷的問:“還有誰懷疑著槍是假的?” 沒人敢出聲,也沒人再敢質疑。 “還不滾?” 嘩啦啦的一陣響動,十幾個人迅速撤退,有兩個人勉強拖著已然染滿整條鮮血的老大急切的跑了。 貝冰榆看著直至所有的人背影都消失後,才轉身看向沈競康,看那手臂上不要命的流血速度,當即倒抽一口氣,緊張的開口,“我帶你去醫院。” 沈競康沒有異議,雖然心裡很詫異她為何會有槍,不過現在也不知為他解惑的時候,見貝冰榆緊張自己,心裡頓時劃過一絲滿足。什麼都沒有說,便任由她帶著自己走了。 貝冰榆對這一帶是熟悉的,她甚至都不用去看路邊的標示路牌,只顧低著頭帶著沈競康七彎八拐,最後,兩人停在一間已經完全漆黑的私人診所前。 “你的傷耽擱不得,這個地方太偏了,只能帶來這裡。你放心,這裡的醫生技術專業,可以信任的。”她回頭對著他解釋了一番,額頭上因為急迫冒出層層疊疊的汗,一直順著髮際劃過頸部,最後沿著單薄的衣服往下落。 沈競康捂著手上不斷冒出的鮮血,點了點頭。隨即便看到她開始不要命的按門鈴,一聲接著一聲,很急迫的樣子。 門內很快傳來一道低沉的屬於中年男人獨特的磁性嗓音,伴隨著踢踏踢踏的腳步聲朝著門邊走來。“哎呀,來了來了,不要按了,誰呀,這麼晚了,不知道人家要休息的嗎?” 男人有些嘮叨,嗓音中帶著很不滿的抱怨。然而門一開,看到門口的貝冰榆時,立即瞪大了眼。“貝貝,怎麼是你,你回來了。噢,想死我了。”說著,男人高大的身影直接往前,就來抱她。 貝冰榆忙伸出一隻手製止,“暫停,傑森,幫我看看他的傷勢。” 傑森一愣,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了站在他身邊的男人,見到那手臂上的血,眉心一凝,立即正色了起來,讓開了門,“快進來。” 貝冰榆領著沈競康急忙進門,傑森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才將門輕輕的鎖上。 貝冰榆說得沒錯,傑森果然是專業的,看那手法和速度,倒是感覺比那些大醫院的醫生更甚一籌,沈競康疼痛之餘,倒是很佩服他,卻也對貝冰榆更加好奇了。這個女人似乎不僅僅只是在意大利生活過,普通的人不會對這種小巷子都這麼瞭解,這麼熟門熟路,更不會認識這樣一個小小的診所醫生。 “ok,貝貝,你給他將這層紗布纏上,我去洗洗。”傑森呼出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將剪子藥水棉花棒等醫療器具都收拾好,便端著托盤往外走。 貝冰榆呼出一口氣,抬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想不到你倒是挺硬氣的,居然到現在了,連哼都沒有哼一句。” 沈競康輕笑,“我總不能讓你看不起吧。” 貝冰榆無語的搖頭,將手中的紗布一層一層的繞上他的手臂,直至將她纏的嚴嚴實實的。 沈競康微微低頭,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神微微搖晃,喉嚨不自在的滾了滾,盯著她的頭頂,“貝老師,我這次,算不算是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貝冰榆抬頭瞄了他一眼,輕笑一聲:“你想當英雄想瘋了吧。唔,不過救美嘛,倒是真的,我承認我是個美人。” 沈競康嘴角微微抽搐,真是老樣子。 “好了,包紮完畢。”貝冰榆在他手臂上打上了一個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記得,傷口不能碰水,不能曝曬,不能壓到。雖然現在包紮好了,難保不會傷口裂開,以至發炎。你要當心一點,要是有什麼事情做不了的,記得找我,或者找葉晨和景逸然那兩個混小子幫你,不要自己一個人逞強,知道嗎?” 沈競康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那一個一個像是音符一樣的字從她嘴裡蹦出來,竟然沒讓他覺得反感,反而有一種很溫馨很滿足的感覺。尤其是那張紅豔豔的小嘴,讓他有種一親芳澤的衝動。 良久,沈競康深吸了一口氣,喉頭滾了滾,見她終於交代完了,再也忍不住搖頭輕笑道:“老師,我已經是個男人了,不要把我當小孩子一樣。” “你都知道叫我老師了,你現在當然就是一顆大蘿蔔頭了。”貝冰榆說的輕鬆,然而聽在沈競康的耳裡,卻變了味道。 “冰榆,我們在一起吧。” 貝冰榆猛然一怔,錯愕的回頭看他。然而,她只能在他眼裡看到認真,一點玩笑成分都沒有的前所未有的認真。貝冰榆倒抽一口氣,有些無所適從。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便看到沈競康越壓越低的俊美臉蛋。 “我出去倒杯水。”貝冰榆猛然站起身,在他的唇瓣離自己一指距離的時候,腦袋微微後仰,直接起身離開了診室。 沈競康微微失望,苦笑的靠向身後的椅子,沒受傷的左手覆蓋上自己的眼睛,嘴角裂開,緩緩的扯著。 貝冰榆一出門,便見傑森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貝冰榆繞過他身邊,直接朝著水池的方向走去。 傑森咧著嘴笑,露出整整齊齊白森森的八顆牙齒,眼裡全是揶揄,“怎麼回了一趟國,就找到姻緣了?” “別亂說,我們不可能的。”貝冰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 “為什麼不可能,我看這小子不錯,我給他治療的時候,一句痛都沒有喊過,多麼難得。他要是不介意你有個小寶貝的話,倒是可以嘗試著交往交往。” 貝冰榆繼續洗手,對傑森說的話無力反駁。沈競康確實不錯,然而不適合她。她這一輩子都沒想過要和哪一個男人共度一生,即使是已經和她領了結婚證的黎默恆,都沒想過兩個人會一生一世下去。 她不是不知道沈競康的心思,只是她回應不了。 “傑森,送我們回去吧。”貝冰榆回神擦了擦手,對著身邊的中年男人說道。她和沈競康現在的情況有些尷尬,這麼一段路要是任由兩個人就這樣走回去,對她絕對是煎熬。當然,還有一點,是怕今晚的那些男人會不死心的再次出現,沈競康已經受了傷,要脫身,就沒那麼容易了。 傑森聳了聳肩,“ok!” “謝了。” “不用。不過我倒是好奇,到底是誰傷了他,那些人是衝著你來還是衝著他來的?” 貝冰榆搖頭,“不知道,他們也沒流露出針對哪一個人的樣子。不過沈競康一直生活在z市,來意大利也不過簡單的幾次,所以我想,**成是衝著我來的。只是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誰,要讓人直接砍了我。我都已經離開意大利好幾個月了,要報仇,也不該是現在吧。” “要不要讓吉姆去查一下?”傑森很關心她,他可不希望下次她再來的時候,伸手留著鮮紅血液的是她自己。 貝冰榆沒出聲,半晌,才道:“好,讓吉姆查一下。”現在航航和天天都在這邊,這些危險性的因素還是趁早解決的好,否則真要出點什麼問題,那就得不償失了。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 貝冰榆託著下巴靠在車窗上,沉思的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競康看了她幾眼,同樣偏過頭去,看著另一邊的窗外。儘管有一肚子的疑問,他卻還是沒有問出口。 掌著方向盤的傑森透過後視鏡看著兩人隔得十萬八千里的樣子,暗暗著急。他是真心覺得這個男人不錯,年紀雖然不大,但是那份沉穩卻讓他很欣賞。貝貝雖然強勢,卻也需要一個成熟的會照顧她的男人,一直寵著她,代替他們這些人去寵著受過不少苦的貝貝,是他們目前最大的希望。 可是看兩人的樣子,怎麼越看越詭異呢? 不行,得想個法子撮合他們。傑森咬了咬牙,看到前方路邊突出來的石塊,方向盤一轉,車子一個踉蹌。 後座的兩人冷不防這麼一出,貝

第211章 貞操=司徒舅舅

[正文]第211章 貞操=司徒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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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貞操=司徒舅舅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夜晚的涼風吹拂著路邊的高大樹木,將樹葉吹得窸窸窣窣的直響。貝冰榆很鎮定的站在橋頭上,目光犀利,一動也不動。

她安靜的等了半晌,卻依舊沒有人出聲,眉心的皺褶加深,嘴角的笑意更冷,“出來,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靜默了三秒,背後傳來了一陣鞋子摩擦地面的聲音,貝冰榆猛然回頭,隨即愕然,“怎麼是你?”

“老師的敏銳度真強啊,居然這麼快就發現我了。”沈競康臉上的笑容淡淡的,雙手插在兜裡,很閒適很慵懶的模樣,渾身上下,一點都找不到被發現跟蹤後的心虛和緊張,就那樣笑看著面前的女人,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

貝冰榆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然而看到對象是他,剛剛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身側緊握的拳頭也換換的鬆了開來。“你跟著我做什麼?”

“唔,大半夜的,看老師出來,怕老師有危險,當然要當一下護花使者,好好的保護老師了。”他說的漫不經心的,貝冰榆卻是滿臉黑線。

揮了揮手,像是趕小狗一樣,她很沒好氣的說道:“行了行了,我不用你保護,你別忘了我的身手也不錯的,要是真有個萬一,要當心的可能還是別人。你都坐了一天的飛機了,回去休息,我逛一圈就回來。”

沈競康對她的動作不以為然,穩健的腳步終於走到她身邊,雙腳立定,很有軍人一樣的範兒。他的身高有一米九,貝冰榆雖然不矮,然而在他面前,還是必要要微微仰頭說話的。

“老師,還是我陪著你吧。不管你身手好不好,我可都不放心的。而且我早就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如今精神好著呢。我知道老師到晨曦學院之前一直生活在意大利,看來對這邊的環境很熟悉,既然如此,那就順便帶著我到處逛逛,也好讓我這個隊長在接下去的幾天能得心應手,不需要頻繁的麻煩老師了是不是?”沈競康的笑很如沐春風,然而說出口的話,卻帶著讓貝冰榆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的話很顯然,他要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這個男人的執著程度不是一般般,他既然此刻打定主意要跟了,他就會一直跟著。聽聽他剛才說的什麼話,根本就是威脅她。要是今晚不帶著他一塊走的話,那接下去的暑期實踐活動,他也不會讓她自由自在了。

貝冰榆抿著唇瓣嘎吱嘎吱的直磨牙,她就知道,大蘿蔔頭不是那麼容易帶的。看來今天就想見到舅舅,是不太可能了。

呼出一口氣,貝冰榆沒好氣的斜睨了他一眼,甩頭道:“走吧,跟緊了,要是被甩掉了,我可不管。”

“放心,不會被甩的。”沈競康的眸子熠熠發光,看著貝冰榆的側臉呼吸逐漸的沉重了起來,說出來的話,一語雙光。

貝冰榆一行人住的地方比較偏遠,這是應家多特意選擇的,畢竟他們住的是一大群的學生,比較偏市區的酒店沒有那麼龐大的容量給他們住宿。其實說到底,還是應家多捨不得花大錢住那麼貴的酒店。

此刻的道路安安靜靜的,間或夾雜著男人女人或重或輕的腳步聲。貝冰榆走的很慢,既然不能回去看舅舅了,那就當是散步吧,身邊的男人……無視好了。

沈競康的性子本來就不驕不躁,況且此刻,他很享受這樣安靜的近乎曖昧的氣氛。身邊的女人低垂著頭,烏黑的髮絲調皮的滑下幾縷,讓她更顯的一份嬌美。雖然貝冰榆比他大上幾歲,然而在他心裡,依舊只是將她當成一個小女人而已,一個會發脾氣愛搞怪又腹黑還很囂張的小女人。

“老師半夜出來,是要去哪兒?我記得子青的爸爸就是在這邊,老師是要去見他嗎?”沈競康突然出聲,打斷了彼此間的沉靜氛圍,也將貝冰榆遠遊的心思拉了回來。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在遠遊,雙腳漫無目的的走著,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紋,像是想到了某些好玩的事情或是某個……人。而這個人,絕對不是此刻在她身邊的自己,那麼是誰,航航嗎?還是……最近有所傳聞的默三少?

貝冰榆對上他微微惱怒的眼神,有些奇怪,卻還是聳聳肩道:“算是吧。”

“既然如此,那老師也不必改變原定計劃了,去見伯父,我也可以陪著去的。”、

貝冰榆腳步一頓,偏頭看他,嘴角微微抽搐,搖頭道:“我那時是忘記時間已經是半夜,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出來。現在想起大夥都睡了,我要是再去,那不是很麻煩嗎?改天吧,白天等舅舅醒著的時候再去。”

開玩笑,沈競康要去,也要官子青帶著去才行啊。她帶著他去見舅舅,那還不被所有人都誤會?尤其是……黎默恆,估計再見自己,會將自己剝一層皮的。

沈競康略顯失望,卻到底沒說什麼,兩人繼續無聲的往前走。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看看自己好似走了好長一段路,貝冰榆忙看了看手錶,皺眉,偏頭對沈競康說道。

沈競康有些不願,畢竟這樣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難得,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要回去了,實在有些不捨。

“回去,回哪兒去啊?”他正要找藉口讓兩人繼續走,卻看到路口不知道何時走出三三兩兩的大約十多個人,將兩人團團圍住。而且這些人各個手拿鐵棍砍刀,**著上身,模樣兇悍,一看就像是那種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似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拉著貝冰榆的手將她往後推了推,自己則擋在了她的面前,冷眼看著這些人,身上沉斂的氣息瞬間釋放,幾乎在片刻,整個空氣都變得沉重緊張了起來。

貝冰榆略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個大蘿蔔頭竟然也有這樣的氣勢,怪不得他在學校能成為領軍人物,怪不得他能那麼穩當的當著學生會主席,即使不常去他該去的辦公室,學生會和各個社團也已然運勢的有條不紊的。

她一直以為他是憑藉著沈氏的關係才有這樣的地位,看來自己是小看他了。

“你們兩個,今晚哪裡也走不了。”有小弟狐假虎威的對著兩人叫囂著,隨即又轉身對著那個領頭的人諂媚的說道:“老大,您在旁邊歇著,他們兩個狗男女就交給我們了,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他們缺胳膊少腿的。”

狗男女?指他們?

貝冰榆伸著手指指了指自己,隨即指了指沈競康,覺得這些人真是沒眼光,明明兩個人都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怎麼到他們眼裡就變得那麼不堪呢?

“你仇人?”沈競康頭也不回,聲線平穩,一點慌亂的感覺都沒有,環視了一圈後,問向身後的貝冰榆。

貝冰榆的頭立馬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開什麼玩笑,我人緣一向好的老天都嫉妒,怎麼可能是我仇人?”搖了搖頭,隨即打量著十幾個男人,又搖了搖頭,自己確定不認識他們,這麼醜,她很嫌棄的,看了眼睛都覺得針刺一樣,所以怎麼可能是她的仇人呢。

“我覺得他們可能看上你了,你看看你細皮嫩肉的,長得又帥氣,人又高大,對,他們這是打算劫你的色。”貝冰榆戳了戳面前男人的後背,一本正經的說道。

沈競康的沉穩有些破功,額角滑下三條黑線,“老師,我是男人。”要劫色也該劫她是不是。

“男人怎麼了,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基情滿天飛嗎?你看看這幾個男人,一副猥瑣的樣子,一看就是女人滋潤不了他們,需要男人才行,你呢,又是他們愛好的東方小男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了,競康啊,你要當心。要是被抓住了,你就要被他們玩殘了。”

十多個模樣兇悍的男人頓時氣得七竅生煙,他們擺明了架勢,說了狠話,可是他們竟然完全當他們十幾個人不存在,當擺飾似的,還有心情在那邊**調的你儂我儂的。心人個來。

最最最可惡的是,兩人還故意用他們聽得懂的英文來對話,根本就是對他們的挑釁,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少廢話,給我上。”領頭的男人臉色漲紅,在夜燈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的猙獰。那隻熊掌一樣的大手一揮,十幾個人頓時齊刷刷的朝著中間的一對男人圍上。

“小心。”沈競康見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第一個不怕死的衝過來,大掌一伸,攬著身邊女人的腰避開。

然而貝冰榆卻就勢一躍,接著沈競康的力道狠狠踹向那人的臉。尖細的高跟鞋帶著雷霆之勢直接在他臉上紮了個血窟窿。

那人立即哀叫一聲,接連倒退數步,捂著臉不敢再上前。

老大見自己這邊的人受傷,當即刺激的毛骨悚然,咬牙切齒面部猙獰的吼道:“不知好歹的狗男女,本來還想只卸掉一雙手算了,可是你們不乖乖聽話,那就不用客氣了。大家都給我上,砍死算了。”

這都無法無天了,砍死?果然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貝冰榆冷哼,腦袋微微偏移,看向身邊的沈競康,笑道:“第一次合作,希望完美無缺。”

沈競康一愣,隨即輕笑開來,緩緩的點頭:“那是自然的。”話音剛落,修長筆直的腿猛然踢向衝上來的男人,力道之大,讓那人連退好幾步才能勉強站穩。

貝冰榆一個旋轉踢,什麼方法都不講,什麼武功路數也不去想,直接朝著男人的下體踢,來一個踢一個。

“他***,給我用刀砍,不用顧忌了,死命的給我砍。”那老大實在忍不住了,拿著長刀就撲了上來。貝冰榆閃身一躲長腿後踢,沒想到被那老大倒是給躲了過去。

“哼,想要暗算我,你還沒斷奶呢。”老大躲過一踢,瞬間囂張了起來。

貝冰榆眯了眯眼,這人倒是有些拳腳功夫的,看來是要擒賊先擒王了。想至此,腳上一動,將正躺在自己腳邊的木棍踢到了手上,緊緊的捏在手裡,冷笑的看著對方。

渾身刺青的老大也吐了一口唾沫,拿著明顯比其他人要長上一截的砍刀,和貝冰榆對峙著。

時間也不過幾秒而已,老大動了,貝冰榆手中的木棍也順著風舞得呼呼作響。兩人正面交鋒,猛力火拼。

“咔。”

“砰。”

“哈哈哈哈,看你怎麼和老子比。”老大開始張狂的笑了出來。

貝冰榆錯愕的看向地上在瞬間就被斬斷一截的目光,再看向老大手裡的砍刀,沒想到他手中長得那麼大眾的砍刀竟然削鐵如泥。該死的,這男人有病,拿把削鐵如泥的砍刀來砍死人,太暴殄天物了。

貝冰榆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木棍,見老大又砍了上來,腦袋一低,身子一縮,當即躲開了他的攻擊。隨即一拳打上他的肚子,再一腳將他踢翻在地。

隨即冷笑的摸了摸鼻頭,哼,三腳貓的功夫而已。

“冰榆,小心。”沈競康突然驚恐的叫了一聲,貝冰榆皺眉,長腿剛想往後踢,將某個不知死活想要搞偷襲的傢伙踹到撒哈拉沙漠去。沒想到沈競康直接衝了過來,擋在了她身後,他和歹徒的距離太近,已經來不及將他的砍刀往後踢去,手臂更加沒辦法伸直,情急之下,只能抬起右手去擋。

“滋……”刀刃沒入肉中的聲音尤其明顯,沈競康皺了皺眉,鑽心的痛讓他額上的汗水立即便落了下來。

“唔。”他只來得及悶哼一聲,便見貝冰榆將那人狠狠的踢飛了出去,心裡略略的鬆了一口氣,便急忙捂住不斷的往外血湧的手臂,看到自己皮開肉綻的模樣,眉眼頓時一抽,狠狠的擰緊了眉心。

“你怎麼樣?”貝冰榆忙扶住他的手臂看,拿刀砍得極深,沈競康手臂上的血像是不要錢一樣的瘋狂往外湧。

那老大見男人已經受了傷,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高大的身子一躍,剛剛還狼狽的姿態早被他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砍刀伸向前,對著一干兄弟說道:“大家趕緊的弄死他們。”

幾個大漢立即精神抖擻了起來,陰陰的笑著朝兩人走去。

“老師,你先走。”沈競康咬牙,一字一句的對著身邊的女人開口道。

貝冰榆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似的,只是盯著他汩汩往外冒的紅色血液,那雙琉璃般的眸子此刻閃動著動人的光澤,像是午夜夢迴當中看到鮮血的吸血鬼一樣,透著尖利的牙。

見第一個男人衝到她面前,她的手掌極快的翻轉了兩下,纖細的手上立即便多了一把槍,槍頭直接瞄準第一個男人。那人腳步瞬間一頓,槍,槍?這女人竟然有槍。他的腳步開始慢慢的後挪,不敢再往前半步。

沈競康也震驚了,貝冰榆手上,竟然有槍,他從哪裡得到的,哪裡拿來的?

“大家不要上當了,那是假的,肯定是假的。”老大見自己這邊的人都不敢再上前,立即氣急敗壞的吼道,他才不相信她的手上會有真槍,也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人罷了。

“假的?”貝冰榆挑眉,冷冷的重複了一邊。下一秒,牆頭瞄準遠處老大的右腿。

“砰”的一聲。

世界寂靜了,眾人的呼吸停止了,老大看著腿上的鮮血驚呆了。

“啊……”下一刻,殺豬般的嚎叫聲在寂靜的夜色當中淒厲的響起,那老大捧著自己的右腿瑟瑟發抖,整個身子都如寒風中搖搖欲墜的葉子一樣,抖動的厲害。

貝冰榆銳利的視線在在場的男人身上全部都掃視了一遍,冷冷的問:“還有誰懷疑著槍是假的?”

沒人敢出聲,也沒人再敢質疑。

“還不滾?”

嘩啦啦的一陣響動,十幾個人迅速撤退,有兩個人勉強拖著已然染滿整條鮮血的老大急切的跑了。

貝冰榆看著直至所有的人背影都消失後,才轉身看向沈競康,看那手臂上不要命的流血速度,當即倒抽一口氣,緊張的開口,“我帶你去醫院。”

沈競康沒有異議,雖然心裡很詫異她為何會有槍,不過現在也不知為他解惑的時候,見貝冰榆緊張自己,心裡頓時劃過一絲滿足。什麼都沒有說,便任由她帶著自己走了。

貝冰榆對這一帶是熟悉的,她甚至都不用去看路邊的標示路牌,只顧低著頭帶著沈競康七彎八拐,最後,兩人停在一間已經完全漆黑的私人診所前。

“你的傷耽擱不得,這個地方太偏了,只能帶來這裡。你放心,這裡的醫生技術專業,可以信任的。”她回頭對著他解釋了一番,額頭上因為急迫冒出層層疊疊的汗,一直順著髮際劃過頸部,最後沿著單薄的衣服往下落。

沈競康捂著手上不斷冒出的鮮血,點了點頭。隨即便看到她開始不要命的按門鈴,一聲接著一聲,很急迫的樣子。

門內很快傳來一道低沉的屬於中年男人獨特的磁性嗓音,伴隨著踢踏踢踏的腳步聲朝著門邊走來。“哎呀,來了來了,不要按了,誰呀,這麼晚了,不知道人家要休息的嗎?”

男人有些嘮叨,嗓音中帶著很不滿的抱怨。然而門一開,看到門口的貝冰榆時,立即瞪大了眼。“貝貝,怎麼是你,你回來了。噢,想死我了。”說著,男人高大的身影直接往前,就來抱她。

貝冰榆忙伸出一隻手製止,“暫停,傑森,幫我看看他的傷勢。”

傑森一愣,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了站在他身邊的男人,見到那手臂上的血,眉心一凝,立即正色了起來,讓開了門,“快進來。”

貝冰榆領著沈競康急忙進門,傑森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才將門輕輕的鎖上。

貝冰榆說得沒錯,傑森果然是專業的,看那手法和速度,倒是感覺比那些大醫院的醫生更甚一籌,沈競康疼痛之餘,倒是很佩服他,卻也對貝冰榆更加好奇了。這個女人似乎不僅僅只是在意大利生活過,普通的人不會對這種小巷子都這麼瞭解,這麼熟門熟路,更不會認識這樣一個小小的診所醫生。

“ok,貝貝,你給他將這層紗布纏上,我去洗洗。”傑森呼出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將剪子藥水棉花棒等醫療器具都收拾好,便端著托盤往外走。

貝冰榆呼出一口氣,抬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想不到你倒是挺硬氣的,居然到現在了,連哼都沒有哼一句。”

沈競康輕笑,“我總不能讓你看不起吧。”

貝冰榆無語的搖頭,將手中的紗布一層一層的繞上他的手臂,直至將她纏的嚴嚴實實的。

沈競康微微低頭,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神微微搖晃,喉嚨不自在的滾了滾,盯著她的頭頂,“貝老師,我這次,算不算是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貝冰榆抬頭瞄了他一眼,輕笑一聲:“你想當英雄想瘋了吧。唔,不過救美嘛,倒是真的,我承認我是個美人。”

沈競康嘴角微微抽搐,真是老樣子。

“好了,包紮完畢。”貝冰榆在他手臂上打上了一個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記得,傷口不能碰水,不能曝曬,不能壓到。雖然現在包紮好了,難保不會傷口裂開,以至發炎。你要當心一點,要是有什麼事情做不了的,記得找我,或者找葉晨和景逸然那兩個混小子幫你,不要自己一個人逞強,知道嗎?”

沈競康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那一個一個像是音符一樣的字從她嘴裡蹦出來,竟然沒讓他覺得反感,反而有一種很溫馨很滿足的感覺。尤其是那張紅豔豔的小嘴,讓他有種一親芳澤的衝動。

良久,沈競康深吸了一口氣,喉頭滾了滾,見她終於交代完了,再也忍不住搖頭輕笑道:“老師,我已經是個男人了,不要把我當小孩子一樣。”

“你都知道叫我老師了,你現在當然就是一顆大蘿蔔頭了。”貝冰榆說的輕鬆,然而聽在沈競康的耳裡,卻變了味道。

“冰榆,我們在一起吧。”

貝冰榆猛然一怔,錯愕的回頭看他。然而,她只能在他眼裡看到認真,一點玩笑成分都沒有的前所未有的認真。貝冰榆倒抽一口氣,有些無所適從。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便看到沈競康越壓越低的俊美臉蛋。

“我出去倒杯水。”貝冰榆猛然站起身,在他的唇瓣離自己一指距離的時候,腦袋微微後仰,直接起身離開了診室。

沈競康微微失望,苦笑的靠向身後的椅子,沒受傷的左手覆蓋上自己的眼睛,嘴角裂開,緩緩的扯著。

貝冰榆一出門,便見傑森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貝冰榆繞過他身邊,直接朝著水池的方向走去。

傑森咧著嘴笑,露出整整齊齊白森森的八顆牙齒,眼裡全是揶揄,“怎麼回了一趟國,就找到姻緣了?”

“別亂說,我們不可能的。”貝冰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

“為什麼不可能,我看這小子不錯,我給他治療的時候,一句痛都沒有喊過,多麼難得。他要是不介意你有個小寶貝的話,倒是可以嘗試著交往交往。”

貝冰榆繼續洗手,對傑森說的話無力反駁。沈競康確實不錯,然而不適合她。她這一輩子都沒想過要和哪一個男人共度一生,即使是已經和她領了結婚證的黎默恆,都沒想過兩個人會一生一世下去。

她不是不知道沈競康的心思,只是她回應不了。

“傑森,送我們回去吧。”貝冰榆回神擦了擦手,對著身邊的中年男人說道。她和沈競康現在的情況有些尷尬,這麼一段路要是任由兩個人就這樣走回去,對她絕對是煎熬。當然,還有一點,是怕今晚的那些男人會不死心的再次出現,沈競康已經受了傷,要脫身,就沒那麼容易了。

傑森聳了聳肩,“ok!”

“謝了。”

“不用。不過我倒是好奇,到底是誰傷了他,那些人是衝著你來還是衝著他來的?”

貝冰榆搖頭,“不知道,他們也沒流露出針對哪一個人的樣子。不過沈競康一直生活在z市,來意大利也不過簡單的幾次,所以我想,**成是衝著我來的。只是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誰,要讓人直接砍了我。我都已經離開意大利好幾個月了,要報仇,也不該是現在吧。”

“要不要讓吉姆去查一下?”傑森很關心她,他可不希望下次她再來的時候,伸手留著鮮紅血液的是她自己。

貝冰榆沒出聲,半晌,才道:“好,讓吉姆查一下。”現在航航和天天都在這邊,這些危險性的因素還是趁早解決的好,否則真要出點什麼問題,那就得不償失了。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

貝冰榆託著下巴靠在車窗上,沉思的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競康看了她幾眼,同樣偏過頭去,看著另一邊的窗外。儘管有一肚子的疑問,他卻還是沒有問出口。

掌著方向盤的傑森透過後視鏡看著兩人隔得十萬八千里的樣子,暗暗著急。他是真心覺得這個男人不錯,年紀雖然不大,但是那份沉穩卻讓他很欣賞。貝貝雖然強勢,卻也需要一個成熟的會照顧她的男人,一直寵著她,代替他們這些人去寵著受過不少苦的貝貝,是他們目前最大的希望。

可是看兩人的樣子,怎麼越看越詭異呢?

不行,得想個法子撮合他們。傑森咬了咬牙,看到前方路邊突出來的石塊,方向盤一轉,車子一個踉蹌。

後座的兩人冷不防這麼一出,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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