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復甦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突然出現的釘子
大海市的夜晚此刻已經消失了,遠處的天邊矇矇亮,但是國王和隊長的交手還在繼續。
此刻,整個靈異圈都在關注著這場戰爭的走向。
有人認為最後的贏家肯定是國王組織,因為國王組織不但人多,而且還成功的讓幽靈船登陸了,並且釋放了一船的厲鬼,這種局勢下國內的隊長是不可能抵擋下來的。
也有人認為隊長的實力很強,大機率可以頂住壓力絕境翻盤,創造奇蹟。
而伴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大海市的情報也陸陸續續的被傳了出去。
「周登被對方三位國王聯手給幹掉了?」
大東市的會議室內,王國強和總部的曹延華連線,密切的留意大海市的動向,但是聽到這麼一個噩耗傳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怔住了。
「對方應該是衝著招魂人何銀兒去的,很顯然周登是為了保護何銀兒***掉的,不過最後何銀兒招魂成功,對方代號放映員以及小丑兩位國王折損了,剩下的一位船長逃走了。」王國強沉聲道。
「而與此同時,王察靈,陸志文也被多位國王襲擊了,看樣子對方的目的很明確,第一次出手就想要透過聯手的方式讓我們這邊的隊長減員,如果成功的話,那麼接下來的戰鬥我們將非常的被動。
曹延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現在王察靈,陸志文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王察靈失蹤了,陸志文也下落不明。」王國強微微搖了搖頭:「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楊間呢?」曹延華再次詢問。
王國強道:「楊間差點被莊園主纏住,但是好在他及時的抽身前去支援了,楊間的第一波支援選擇了何銀兒,我相信何銀兒那邊應該是沒事了。」
「外援的情況怎麼樣了?」曹延華一邊抽著煙一邊問道。
「暫時情況不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都在大海市對抗國王組織,並沒有臨陣退縮。」王國強道:「而且之前葉真先一步抵達大海市,他拿下了一位代號殺手的國王,這是一份不得了的戰績,雖然有其他隊長幫忙的成份,可也不可否認葉真的功勞。」
「看樣子第一次動手雙方各有傷亡,但是結果如何還得等最新的訊息傳過來。」曹延華大概明白了現在的形勢。
目前看來,自己這邊明確折損了的成員林龍,阿紅,隊長周登,李軍,曹洋。
但是國王組織損失更嚴重,這一次一口氣就折損了代號殺手,小丑,放映員三位國王。
之所以能有這樣的收穫,那是因為對方錯估了招魂人何銀兒的實力,被何銀兒將那可怕的墳場主羅千給再次招了出來,這讓對方的三位國王一下子踢到了鐵板上,瞬間就減員兩人,損失不可謂不慘重。
按照正常的情況,三位國王在幹掉周登之後,何銀兒也支撐不了多久才對。
但何銀兒的反殺,讓總部這邊的形勢一下子好轉了不少。
如果此刻曹延華和王國強收到了最新的訊息,這會兒肯定不會如此的擔心,因為這個時候王察靈不但幹掉了一位國王,而且還在楊間的支援下成功的存活了下來,並且楊間更是連續幹掉了代號船長,傳教士兩位國王。
除此之外,張羨光也出手殺了代號鋼琴家以及屠夫。
如此一來對方這一次折損的國王一共就有殺手,小丑,放映員,船長,房東,傳教士,鋼琴家,屠夫,足足八位國王。
再算上之前的那個恐怖老婦人以及塗滿油彩的黑人,和牛仔,前後國王組織已經損失了十一位國王了。
即便是後續還有其他的國王補充,但是依舊是損失慘重。
不過陸志文遇害的訊息也還沒有傳開,而且這場戰爭還在繼續,也
並未結束。
相信接下來依舊會有新的國王或者隊長死去。「總算是解決了,現在可以抽身前去支援其他人了。」
與此同時,大海市的林北此刻微微鬆了口氣,他看著眼前這口關押厲鬼的箱子不禁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他沒有遭遇國王的襲擊,但是卻面對了恐怖的厲鬼。
為了關押這隻恐怖的厲鬼林北不得不耗費了一些時間,甚至是付出了一些代價,畢竟能從鬼湖之中逃出來的厲鬼都不是簡單的貨色,一不小心的話隊長都有可能死在厲鬼的手中。
因此,即便是林北心中焦急可是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緩緩的從鏡子世界之中離開。
林北出現在了大海市的一條街道上。此刻天色微涼。
但是他所在的這片區域卻昏沉的可怕,周圍空無一人,到處都充斥著一股陰冷的氣息,空氣之中甚至都瀰漫著若有若無的屍臭味。
林北環顧一圈,辨認方向,想著自己應該率先支援誰。
「先去柳三那邊看看,柳三掌握的情報比較多也許可以瞭解最新的局勢變化。」他想了一下,立刻就朝著柳三所在的方向而去。
然而正當林北剛剛行動的時候。忽的。
林北察覺到了什麼,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湧上心頭,隨後強烈的靈異幹擾出現在了身邊。
「這是......鬼域?不好,我被盯上了
林北猛地停下了腳步,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周圍蟄伏著一位國王,那位國王一直在暗中等著自己出現,自己居然天真的以為自己是特例,沒有被盯上。
他覺察到自己被對方的鬼域覆蓋之後立刻就做出了反擊。
隔絕現實的鏡子世界再次出現。
林北試圖用這種方法杜絕自己被鬼域影響,並且這種方法非常的有用。
他的決策沒有任何的問題。
然而今天卻發生了意外,林北剛剛出現的鏡子世界這一刻似乎遭受到了什麼重創,伴隨真一聲破碎聲響起,原本可以隔絕靈異的鏡子世界在這一刻竟然破碎了。
「什麼?」
林北頓時睜大了眼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可是危險並未因為他的驚愕而停止。
隨著鏡子世界被攻破,之前的鬼域再次籠罩到了他的身上,而這一次的鬼域入侵卻夾帶著非常致命的靈異襲擊。
林北感覺身體一顫,緊接著他渾身像是抽空了力氣一樣,整個人栽落到了地上,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最後翻滾了不知道多少圈才堪堪停了下來。
「這是......棺材釘?」
林北此刻像是癱瘓了一樣,無法動彈,可是當他看見插入胸口的那根熟悉的棺材釘時,卻讓他瞬間明白了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很顯然,這根棺材釘不是楊間手中拿的那根,而是國王組織的那根。
「沒想到我會被拿著棺材釘的國王給盯上,真是倒黴。」林北此刻試圖掙扎,可是卻無濟於事,他心中明白了迎接自己的下場到底是什麼。
很快。
平靜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大步的朝著這邊走來,一點戒備都沒有,似乎已經確信了林北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現在不足為懼了。
「你是第一個死在這根釘子上的隊長,但你絕對不會是最後一位。」平靜的聲音響起。
林北嘗試著抬頭去看清楚來人的樣子,可是他卻連這點都做不到了,整個人如同屍體一般,毫無知覺。
「難道我就要這樣死在這裡了麼?這算怎麼回事,我還沒有輸。」他心中在憤怒的吶喊,想要恢復行動和眼前這個人拼命。
但是
棺材釘的壓制太過無解了。
這一刻,林北體會到那些敵人面對楊間時的無力和不甘。
面對棺材釘,即便你有再多的手段也沒用,一旦被貫穿,身體內的所有靈異都將沉寂。
「看的出來你的眼中透露出強烈的不甘,可是我沒時間傾聽你的故事了,儘早的解決你,我還要去對付下一個目標。」那個人最終站在了林北的身前,隨後一把沉重而又老舊的鐵錘被緩緩的拎了起來。
林北眸子陡然一縮。
伴隨著鐵錘落下,林北彷彿聽見了自己頭顱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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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章各自的折損
此刻,楊間帶著王察靈成功的脫離的那個詭異的靈異空間,返回到了現實之中。
一同返回現實的還有王察靈身邊的那四個亡魂。
楊間最後還是成功的將王察靈的父母爺爺奶奶從那棟大樓里弄了出來,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沒有亡魂繼承的王察靈將瞬間從隊長級跌落成一位普通的馭鬼者,在這種情況下,折損自己這邊的實力是不可取的。
因此楊間還是以大局為重,拋開了一些私人恩怨,選擇了幫王察靈一般。
「以現在這個時間點來估算,國王組織的第一次襲擊應該已經結束了,是輸是贏相信很快就會有一個結果了,雖然我不太在意其他人的情況,當時想必此刻已經有不少人死在了這次的戰鬥當中了吧。」
王察靈此刻一臉虛弱,他說話有氣無力,像是受到了重創,到現在都沒有恢復過來。
「死傷難以避免,但只要對方損失比我們更嚴重,這場戰爭就算是贏了。」楊間臉色平靜道,他心中早就做好了準備。
王察靈道:「接下來和國王的戰鬥我沒辦法參與了,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糟糕,頂多能幫忙處理一下靈異事件,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我得找個地方恢復身體,要是我以這種狀態去面對國王級的馭鬼者,我肯定會***掉。」
他之前落到傳教士的手中,為了不被殺,他動用了太多的靈異力量了,現在已經有些靈異失衡了。
好在,王察靈有延長厲鬼復甦的方法,這是他父母上次招魂出來的時候告訴他的,所以王察靈暫時死不掉,可也因此不得不暫時退場。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你就暫時的休息一段時間吧,等狀態恢復了再參與行動。」
楊間也沒有拒絕,因為他也看的出來王察靈的確狀態很糟糕,繼續強撐的話甚至都有可能會死於厲鬼復甦。
「多謝理解。」
王察靈點了點頭,隨後又保證道:「等我恢復之後我會再幹掉一位國王的,這一次是同時面對三個國王的襲擊我才會落到這種地步,如果是單對單的話,我有信心幹掉對方任何一個人。」
經過這次事情之後他有了不少的成長,言語之中透露出了自信。
顯然他已經開始明白自己這個王家三代的份量了,對自己也有了一個清晰的定位。
「不要過度的自信,對方的國王之中有一些超乎尋常的存在,一旦遇上將會是致命的。」楊間提醒道。
王察靈道:「我想我不會那麼倒黴會那麼碰巧遇到這麼一個對手,不過你的提醒我還是會記住的,只是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你得多加會注意。」
「這個自然。」楊間點頭道。
很快。
楊間和王察靈分開了,他還要去處理其他的事情沒有空一直待在這裡和王察靈閒聊。
困王察靈一開始的話很對,國王組織的第一次襲擊此刻多半算是結束了,但是這也意味著,第二次襲擊很快就會到來,而這第二次襲擊會以一個什麼樣的方式開始,誰都不知道,因此楊間覺得有必要去聯絡一下其他的隊長,確定一下目前的狀況。
看了一眼。
楊間沒有遲疑,立刻就朝著柳三所在的區域而去,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只有柳三的紙人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取到所有的情報。
隨著鬼域覆蓋,他整個人當即就消失不見了。
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楊間已經出現在了柳三所在的區域當中,並且在楊間的身邊就已經出現了柳三的紙人。
不過這具柳三的紙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的動靜。
「柳三。」楊間試圖喊了一聲,可是沒有回應。
他走過
去伸手去觸碰了一下,這個柳三的紙人立刻就失去了平衡直接栽倒在了地上,那僵硬的身體更是繃得筆直,沒有一點柔軟程度。
「死了?」
楊間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發現這個柳三的紙人已經不具備靈異力量,現在只是一個單純的紙人而已,立在這裡除了有些滲人之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明明紙人完好無損,但是維繫紙人存在的靈異力量卻消失了,這是和國王交手之後留下的隱患,還是說柳三也遭遇到了什麼不測?」
他頓時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想。
因為只有馭鬼者被徹底被限制了,沒辦法使用靈異力量,這種紙人才會連帶著也一起沉寂下去,在正常情況下柳三的紙人哪怕是被人砍下了腦袋,肢解了身體,殘留的靈異依舊可以讓紙人活動起來。
「找找看。」楊間的鬼眼再次睜開,他掃看附近的街道。
此刻的街道上遺落著不少的紙人,這些紙人都和剛才那具紙人一樣,徹底失去了靈異了立在街頭,一動不動。
而且伴隨著楊間的鬼域擴散,這樣的紙人數量已經越來越多了。
「柳三到底碰到了什麼兇險,居然折損了這麼多的紙人。」楊間心中暗道。
當他的鬼域覆蓋了一棟大樓時,一具立在大樓大廳中間的紙人此刻沒有沉寂下去,反而突然扭動了一下脖子,看向了楊間所在的方位。
「果然還是有能動的紙人。」楊間當即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邁出,他整個人已經無視了現實的距離,直接來到了這棟大樓的大廳之中,見到了剛才那一具可以動的紙人。
「楊間,你來了。」這具紙人開口說話了,顯然他剛才的那一動是特意吸引楊間的目標。
「你的處境似乎有些不妙,需要幫忙麼?」楊間平靜的說道,隨後他留意了這棟大樓。
這裡沒有危險,也不存在敵人,而且整棟大樓就只有眼前這麼一個紙人。
柳三的紙人搖頭道:「不需要了,之前我和那位國王血拼了一段時間,雙方各有一些損失,最後對方見到長時間幹不掉我,所以不願意和我繼續耗下去,這會兒那個國王已經退走了,很可惜,我沒有能留下對方。」他言語之中透露出幾分無奈。
「你是和哪個國王拼命了?」楊間問道。
「香江碼頭的那個,舉著一隻枯瘦的那個老人。」柳三說道:「國王組織裡將這個人稱為抬棺人。」
「你幹不掉那個人很正常,那傢伙很不一般,手中的那口棺材放下連我都應對不了,如果真要殺他的話,估計你也活不下去。」楊間說道。
「不錯,我評估過我和他的實力,如果要幹掉他我也得付出生命的代價,估計對方也覺察到了這一點,否則不會及時退走。」柳三說道。
楊間繼續道:「對方既然退走了,那麼我之前的估算就沒有錯,國王組織的第一輪襲擊應該已經結束了,現在我要知道所有隊長的情況,你之前應該有安排紙人在那些隊長附近吧。」
「楊隊你的鬼域覆蓋什麼都都知道了,為什麼要專程找我?」柳三有些疑惑起來。
以楊間的鬼域別說覆蓋附近的區域了,就算是整個大海市都不在話下。
「靈異幹擾嚴重,我的鬼域不能隨心所欲的覆蓋這片區域,而且這附近還有殘留的靈異沒有清理乾淨,我沒時間一—去排查。」楊間說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聯絡其他人。」柳三點了點頭,開始操控其他的紙人行動起來。
楊間猜測的沒錯。
在大海市各個地方都有柳三的紙人隱藏,這些紙人各自有各自的作用,哪怕是之前和國王交手損毀了很多紙人,可是
依舊有不少的紙人存留了下來。
楊間站在一旁靜靜等待著柳三的訊息傳來。
沒用多久,柳三很快就大致掌握了目前的形勢變化,他當即開口道:「情況不太樂觀。」
「細說。」楊間皺眉道。
「我初步的探查了一下,有好幾個隊長似乎失聯了,我的紙人沒辦法聯絡到,我猜測多半是遭遇到了不測。」柳三的紙人說道。
「我知道周登遭遇了不測,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的隊長折損?」楊間神色凝重了起來。
柳三的紙人點頭道:「剛才已經確認了,陸志文似乎死了,他被三位國王襲擊,雖然中途有何月蓮出手支援,但是對方很果決,還是選擇拼掉了陸志文再撤離。」
「除了陸志文之外,我在林北負責的區域看見了他的屍體,他的屍體殘缺不全,腦袋被砸爛,意識已經沒了,就連身體內的靈異都被剝離走了,我猜測林北是被一位國王暗示,而幹掉林北的東西多半是棺材釘,因為林北的屍體沒有掙扎的痕跡,並且也之後被棺材釘給釘住之後才能如此輕易的取走他身體內的靈異力量。」
之後,又一個噩耗傳來了。
「什麼?陸志文和林北沒了?」楊間臉色驟變。
如果算上週登,今天這半個小時之內就已經摺損了三位隊長了。
「一位死於被三位國王圍殺,一位死於對方的棺材釘,這樣的結果也在意料之中,畢竟對方有備而來,雖然我們已經防範的很好了,但是實力的差距擺在這裡,出現傷亡是無法避免的。」柳三的紙人語氣之中透露幾分感慨和無奈。
實際上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要不是楊間支援及時,說不定還得搭上何銀兒,王察靈兩個人的命。
「這樣的折損,我們已經沒有應對下一次襲擊的能力了。」楊間壓著聲音說道。
柳三的紙人道:「楊隊,雖然我們損失慘重,但是對方損失似乎更慘,我的紙人已經找到了兩具陌生的屍體了,透過辨認可以肯定,都是國王組織的國王。」
「是誰殺的?」楊間問道。
「現場的那種痕跡來判斷,應該是張羨光動的手,他似乎在暗中獵殺國王,並且還得手了至少兩次。」柳三說道。
楊間聽到這樣的話頓時感到有些欣慰。
不枉費他一片苦心,頂著壓力將張羨光從鬼夢的世界裡釋放出來。
要是張羨光突然反水,那麼他這個執法隊長得負全部責任,現在張羨光幹掉了兩位國王,無疑是證明瞭他之前的選擇是多麼正確,同時也對局勢的變化有著巨大的幫助。
「看樣子這次交手大家都沒有佔到多大的便宜,雖然國王組織有預謀,但是我們也有防備,還準備了一些反制的手段。」
楊間說到這裡話鋒一轉:「柳三,幫我通知現在存活的所有隊長,讓他們集結,我要確定一下這會兒我們還有幾個人可以動。」
「剩下的靈異事件不管了麼?」柳三的紙人問道。
楊間說道:」管不了了,再管下去的話我們要被團滅,得重新歸攏隊伍,評估一下實力,看看能不能集中力量一次將國王組織擊潰,剩下沒有處理掉的靈異事件回頭再來。」
「而且經過了之前的處理,我相信即便是有靈異事件發生,這種損失也是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好,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這麼辦吧。」柳三也沒有反對,畢竟怎麼選都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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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第一輪結束
隨著柳三的紙人開始重新在大海市活動,各種訊息也開始相互傳遞了起來。
楊間讓餘下隊長集結的命令也很快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看樣子國王組織的第一輪襲擊結束了,這個時候集結是打算反擊了麼?算了,不管了,既然楊間做出了這樣的判斷,那我就只能是先把手中的事情放一放了,希望到時候別鬧出太大的動靜。”
李樂平收到了紙人傳來的訊息,只是他不知道是被人遺忘了,還是運氣好,沒有被國王組織的人盯上,這段時間內他只是在負責處理靈異事件而已。
也許國王組織不是不想襲擊他,或許只是因為記不住有李樂平這個人而已。
而在另外一邊。
何月蓮也收到了紙人的訊息,她沒有多說什麼立刻就準備去指定的地點集結,她雖然很想為陸志文報仇,殺了那幾個國王,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那幾個消失的國王到現在都沒有回想起她的樣子。
這讓何月蓮無法入侵過去。
“楊間的命令比較重要,國王組織的事情之後再去處理吧。”何月蓮心中這樣想道。
除此之外,李陽那邊也收到了訊息,還有何銀兒也行動了起來。
很快,餘下的隊長朝著鬼湖的方向集結。
僅僅片刻時間過去,他們差不多就已經到齊了。
“就只剩下這麼點人了麼?”鬼湖上站著的楊間此刻掃看了一眼,留意到了往這邊趕過來的隊長們,對於現在的人數他感到有些詫異。
不只是他感到詫異,其他人也感覺有些驚愕。
因為這次集結少了很多的人。
“周登,陸志文,林北,還有王察靈一口氣少了四個隊長?”李樂平心中一凜,忍不住開口問道。
楊間解釋道:“王察靈沒死,他受了重創不得不暫時退場,但是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周登,陸志文,林北三位隊長被殺了。”
“周登是為了保護我犧牲的。”何銀兒此刻神情低落,語氣沉重道。
“對方第一輪襲擊就讓我們死了三位隊長,連那位王家三代都不得不提前退場,要是再來一輪襲擊,我們的總部只怕是要被團滅。”說話的是李陽隊伍之中的聞忠,他言語之中透露出幾分擔憂。
柳三開口道:“對方發動不了第二輪襲擊,我們慘烈,他們比我們還慘,折損的國王更多,剛才我和楊間經過了短暫的統計,可以確定放映員,小丑,船長,傳教士,房東,鋼琴家,屠夫,一共七位國王死在了這次交手中,要是再算上之前葉真幹掉的那個代號殺手的國王,就一共是八位,儘管國王組織的國王人數比我們多,但是在這樣的傷亡面前,對方也承受不了。”
“不過現在依舊不容忽視,對方剩下的國王也不少,不過想要團滅我們,那是在做夢,我們的中堅力量還在。”
他口中的中堅力量,是指楊間,何月蓮,何銀兒這幾個能扭轉局勢的隊長,另外張羨光還在活躍當中。
只是不知道這個時候葉真跑去哪裡了,之前柳三的紙人看見他似乎在大海市的某處和一位非常強大的國王交手,只是打著打著兩個人一起消失不見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楊間卻道:“我這裡糾正一點,那位代號船長的國王雖然被殺了,但是真正的船長還活著,它就在幽靈船上,而且身份不是活人,而是隱藏在船艙最深處的恐怖厲鬼,所以那位船長以後可能會再次出現。”
“還有,島國的除靈社並未參戰,如果除靈社選擇這個時候參與進來,那麼對我們將會是致命的。”
說完之後,眾人頓時沉默了起來。
是啊。
敵人不只是國王組織,還有一個除靈社,雖然除靈社拿得出手的高手並不多,但是誰能保證除靈社不會有什麼底牌?
“楊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柳三詢問道。
楊間說道:“很簡單,集結餘下的所有力量反擊,第二輪襲擊由我們先發起,將國王組織餘下的人留在大海市,如果可以的話直接團滅了他們,不給他們任何翻身的機會。”
“就應該這麼辦。”何銀兒立刻點頭贊同。
“都已經打到這份上了,還能說什麼,那就和他們拼了,他們不死,我們永遠不能安寧。”李陽也咬著牙道。
他們小隊雖然沒有遭遇國王襲擊,可是在處理靈異事件的時候也是危險重重,差點又出現了傷亡,而這些都是幽靈船帶來的,這筆賬不可能不去算。
“只靠我們幾個能拿下對方麼?”李樂平詢問道。
雖然楊間決策沒問題,但是此刻也不得不評估一下雙方的實力。
“我相信對方殘留的國王已經不多了,而且現在大海市靈異事件已經有了一些失控的苗頭,我們沒時間等下去,另外各位別忘記了,幽靈船之前已經開走了,誰也不能保證它什麼時候又再次開回來,我們要是等對方先發動襲擊那就完了。”
楊間直接說道,同時告訴眾人他的擔憂。
李樂平說道:“也對,要是幽靈船再來一次我們的確擋不住,既然如此那就現在動手吧,徹底結束這一切。”
“柳三,動用你所有的紙人鎖定對方國王的位置。”楊間立刻道。
“我的紙人已經散出去了,但是需要一點時間。”柳三說道。
楊間道:“在等待的這點時間內,我們也不能浪費,可以處理一下附近的靈異事件。”
“無臉人已經去處理了,他一直在幫忙,之前如果不是因為他沒辦法抽開身,周登也不會出事。”何銀兒說道。
楊間說道:“我知道周登的死你很自責,但是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你是招魂人,回頭讓總部給你收集遺物,只要願意你可以再次招魂,將周登,還有其他死去的隊長再次喚回來,所以你只要還活著,我們總部的隊長永遠不會被團滅。”
聽到這話,何銀兒眼睛微微一亮。
是啊。
她還可以招魂。
而且周登也好,其他隊長也好,生前的遺物肯定很多,只要拿到手立刻就可以招魂,而且只要招魂的次數夠多,很多人就不算是真正的死去,因為早晚有一天他們會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覺得這個方法不錯。
看見這一幕,楊間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了紅姐,那個紅姐也是承載著類似於何銀兒一樣的命運,只要紅姐在,她就能透過木偶人再次模仿出生前的隊友,並且那些木偶人也能擁有生前隊友的六成實力。
所以只要紅姐的靈異力量不出問題,那支民國隊伍就隨時都可以重新展現在這個世界上。
眼下,招魂人何銀兒也走上這條路。
不知道,幾十年之後,等諸多隊長一一凋零之後,何銀兒會不會也會偶爾將他們招魂喚醒,來處理一些無法應對的靈異事件。
楊間沒有繼續想下去,他只是接著道:“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開始行動了。”
當即。
他再次帶隊出發,決定以剩餘的力量去剿滅國王組織餘下的人。
與此同時。
大海市不起眼的一個角落。
這裡無人涉足,也無人留意,但是就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卻是國王組織當下聚集的地點。
莊園主此刻臉色陰沉的可怕,身上還殘留著被惡犬撕咬的痕跡,還好他抵擋住了那場噩夢的入侵,不然還真有可能死在那條惡犬的嘴中。
儘管沒事,可是因為和那條惡犬糾纏太久了,一直沒辦法抽身去阻攔楊間,這導致很多行動出現了問題,比如何銀兒,王察靈被救走,船長,傳教士被殺,這些變故的出現讓他們損失慘重。
更致命的是,現在的大海市內蟄伏著一位叫張羨光的馭鬼者,他在不斷的獵殺國王,實力非常可怕。
“現在我們就只剩下這麼點人了麼?這樣的損失讓我們有些難以接受。”莊園主瞥了一眼。
餘下的國王雖然還有不少,但是和之前比起來差太多了。
“對方有防備,而且拼命之下展露的實力很可怕,導致計劃出現了很多偏差,看來之前制定的行動還是太保守了,畢竟是隊長,不能小看他們。”那位代號畫家的國王微微搖著頭說道。
“按照之前的計劃,第一輪襲擊至少得讓對方減員四人,而我們依舊完好無損,現在雖然幹掉了,周登,陸志文,林北,三個隊長,取得了一些成果,可是我們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旁邊一位代號挖墓人的國王沉聲道。
“莊園主,你得負主要責任,如果楊間不出現的,那位王察靈已經死了,我們也不會折損傳教士。”
隨後這位挖墓人又指責莊園主的失利。
莊園主目光變得陰沉了起來:“我選擇了最難的一個任務,你沒有權利指責我,那位楊間不是蠢貨,會心甘情願的被我留住,他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你們行動的時候應該防範對方的支援,畢竟對方有些隊長是不在襲擊範圍之內的。”
“現在似乎不是相互指責的時候,還是想想下一步該怎麼做吧。”畫家說道。
“儘快發動第二輪襲擊,讓幽靈船再次登陸大海市。”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一位陌生的國王提出了建議。
莊園主立刻拒絕道:“不行,現在如果按計劃發動第二輪襲擊,我們有一定的機率會被對方團滅,對方厲害的傢伙都還在,我們沒把握贏,本來那些厲害的隊長就打算在第二輪襲擊之中依靠人數的優勢幹掉他們,現在人數嚴重不足,這樣的計劃註定無法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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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紅姐的小隊
國王組織餘下的人此刻已經沒有了勇氣再次發動二次襲擊了,只有個別一兩個國王還在堅持要進行第二輪襲擊。
不過莊園主依舊是堅決反對,之前幽靈船登陸,國王齊聚,人數佔據優勢的情況之下都沒有將對方打垮,現在這種情況下更不可能贏,最好的結果無非就是再幹掉對方几個隊長而已,但是這要付出的代價很可能是自己這邊被團滅。
「等幽靈船再次登陸,我們就發動第二輪襲擊,到時候徹底幹掉那些隊長,這是惟一的機會,一旦放棄,對方事後報復,我們下場依舊會很慘,所以現在我們沒有退路。」
說話的是一位枯瘦的老人,他代號舉棺人,這個時候他竟支援第二輪襲擊。
而他的這種觀點似乎也沒什麼錯。
依舊打到這份上了,不是你想退縮就能退縮的,仇恨,血債這些都得逐一清算,即便是國王組織的想走,也得看總部的隊長答不答應。
「配合幽靈船再來一次麼?」莊園主此刻也認真的思考了起來:「即便如此贏面依舊不是很大,我們現在的夥計不多了。」
他掃看了周圍一眼。
現場的國王還剩下,畫家,挖墓人,舉棺人,銀行家,監獄長。
算上莊園主本人一共也才六位國王,而且紳士現在還處於失聯狀態,生死未知但是在失蹤前,據挖墓人所說他被那個叫張羨光的傢伙給盯上了,目前看來,***掉的可能性很大。
「對方的隊長也不多了而且下一輪襲擊我們得更有耐心,他們已經失去了那輛公交車,沒辦法再阻止幽靈船了,只要讓幽靈船再來一次,對方必定會潰敗。」舉棺人說道。
「而且我們行動必須夠快才行,對方這個時候很有可能已經行動了起來,他們是不會讓我們活著離開大海市的。」
莊園主一張帶有皺紋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這話的確沒有錯,楊間所帶領的隊長的確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等人,他的性格很明顯,是那種報復心極強的人。
短暫的思索了一下,莊園主沉聲道:「失去了船長,和航海圖,我們不知道下一次幽靈船登陸的時間,如果我們繼續呆在大海市,很快就會被對方找到,一旦交上手我們毫無優勢。」
「所以現在要撤還來得及,一旦選擇錯誤,我們的下場將會非常慘。」
挖墓人說道:「可以大部分先撤離大海市,留下一個人觀察幽靈船,如果幽靈船再次出現在大海市,我們再返回來開始第二輪襲擊。」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同意這種做法。」莊園主想了一下說道。
舉棺人道:「誰願意冒著生命危險留在大海市呢?」
眾人再次沉默。
現在大海市已經不是他們的地盤了,是隊長領地,留下來的人如果被發現將要面對多為隊長的圍殺,基本上是不可能活著離開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兀的身影忽的出現在了附近。
那是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身材婀娜,長的十分漂亮,白皙的臉上一張鮮豔的紅唇更是顯得格外迷人。
「抱歉,前面的幾位,能幫一幫我麼?我迷路了,請問這裡是哪裡?「這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好奇的張望,如同一位迷路的遊客。
一瞬間。
所有的國王齊刷刷的看向了這位穿著旗袍的女人,並且立刻就警惕了起來,眼中露出殺意。
「問路?別在這裡糊弄人了,隔著老遠我都能聞到你身上那種陰冷的靈異氣息,所以你是一位馭鬼者。不過今天敢出現在這裡,不管是誰都得死。」莊園主冷冷的說道。
「這個女人有些不尋常一起出手幹掉他。「挖墓人也感覺
到了異常,他很謹慎的開口道。
「哎呀,要不要這麼兇,我只是打個招呼問個路你們就要殺我,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紅姐捂著胸口,一副感到害怕的樣子。
可是這幾位國王沒有和紅姐廢話,他們現在只想立刻幹掉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萬一自己等人的位置暴露,把總部的隊長給引來了,那麼就危險了。
然而就在此刻,正準備動手的幾位國王此刻猛地停下了腳步。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突然出現,這種危機感讓人感到悚然,似乎自己只要再靠近一步的話,自己就必死無疑。
「是錯覺麼?明明對方只是一個人而已,卻讓我感到無比兇險,即便是那個楊間也不可能讓我有這種感覺。「莊園主面色格外凝重,他也停下了腳步,不敢輕易的出手。
不過很快,莊園主就發現剛才的不是錯覺,那種危機感是真的。
此刻,他們看見這位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身後突然多出了幾道陰冷的身影,那幾道身影此刻緩緩的從後面走了出來,逐漸呈現在了這幾位國王的面前。
一位男子滿臉屍斑,死氣沉沉,一位渾身腐朽,如同墳土之中的屍體,一位提著籃子,如同村婦一般,一位身材高大,魁梧,渾身籠罩一層陰影之中.這四個人和紅姐一字排開,如同一支頂尖的馭鬼者小隊。
「幸虧我的隊友也不少,不然還真會被你們欺負。」紅姐臉上又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這些都不是活人,是非常可怕的靈異。」挖墓人臉色驟變,他在這四個人身上感受到了讓人窒息的靈異氣息。
目前的靈異圈,他還沒有見過哪個活人身上有這樣可怕的靈異力量。
「這個時候和這一隊人打起來,不是一個好主意。」莊園主此刻不敢出手了,他擔心一旦動手甚至可能會被隊長引過來,到時候就完蛋了。
一旁的畫家也神色凝重,一言不發,只是將一幅早已準備好的油畫捏在手中,方便隨時使用。
紅姐此刻眼睛一轉又繼續道:「雖然我有幫手,但是你們的人數似乎更多一些,五對六,打起來的話還是我吃虧,我可不想被你們欺負,所以還是九對六吧。」
話剛說完,紅姐旁邊的四個人身後又再次出現了一個人影。
又有四個人從身後走了出來。
這四個人和剛才那四個人相貌,身材一模一樣,完全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但是這並不是讓人在意的地方,真正在意的是這四個人透露出來的可怕靈異氣息居然也是一樣的。
四個加上四個,再算上紅姐,正好九個人。
「該死。」莊園主忍不住罵了一句,同時身體更是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之前還有幾分動手的想法,但是隨著對方的人數再次增加,他已經完全沒有出手的想法了,現在反而想要逃離這裡。
「九個人,似乎也不夠多,萬一你們再叫來其他幫手怎麼辦?」紅姐這個時候拖著下巴思考道:「還是再加點人比較保險。」
隨後,那八個人的身後再次出現了一道人影。
伴隨著那人影走出,原本增加的八個人一下子變成了十六個人,加上紅姐就是十七個人了。
這樣的人數已經足以讓這餘下的幾位國王趕到絕望。
「撤退。」
莊園主驚怒不定,這一刻哪怕是一頭豬都能意識到,對方這種增加人數的靈異似乎沒有上限,打下去的話絕對是自己這邊團滅,而且即便是贏了也毫無意義,因為總部的隊長還沒有出手。
沒有絲毫的遲疑,他轉身就逃。
挖墓人也二話不說墜入了腳下那深不見底的深坑之中。
其他的國王也動用了各種靈異手段迅速撤退。
「現在想走,太晚了。」紅姐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變成異常冷漠。
她雖然來遲了,可是身為民國時代頂尖的馭鬼者,在這個新時代的戰場上又怎麼甘願什麼都不做慢慢的被時代淘汰。
當即,十六個木偶人立刻出手。
屬於民國時代的恐怖靈異降臨了。
餘下的國王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們沒有遭遇隊長的襲擊,卻遭遇了一支民國頂尖馭鬼者小隊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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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陸續的死去
逃,快逃。
此刻,餘下的國王腦海裡就只有這麼一個想法,他們這輩子都沒有想到,身為這個時代最頂尖的馭鬼者,並且是六個人匯聚在一起,竟然會被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給逼到落荒而逃的地步。
但是現實就是這麼可笑,因為這些國王遇到的是民國時代遺留下來的頂尖靈異力。
此刻動手的十六個人偶,嚴格說起來只是以四個人為模板,用靈異形成的人偶假人,這四個人分別是,鬼郵局的羅文松,凱撒大酒店的李慶之,靈異墳場的羅千,以及大川市301室的孟小董。
可即便是假人,但是這十六個人偶卻能在短時間內擁有這四個人身前六成的靈異力量。
國王們不知道民國時代,也不知道這四個人的身份,所以沒辦法理解這四個人的份量,但是他們的直覺卻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和這些木偶人交手,不然會死的很慘。
所以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那就是逃跑。可是逃的了麼?
挖墓人此刻試圖透過那個深不見底的漆黑深坑逃離這裡,這個深坑以靈異為媒介跨越現實和虛幻,能通往他想去的任何一個地方,只要給他幾秒鐘的時間他就可以消失在大海市,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也許就是兩三千公里之外了。
然而他前腳墜入深坑後腳就有三個木偶人緊隨其後也一起墜入了深坑之中。
「砰!」
下一刻,挖墓人墜入了坑底,重重的摔在了一團陰冷的腐臭的泥土上。
「怎麼可能?」挖墓人又驚又懼。
按照正常的情況他下墜的過程之中根本不可能觸底,只會從另外一個坑洞之中掉出來,可是現在,這個深不見底的坑洞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填滿了一樣,現在只剩下幾米深,並且失去了靈異特性,淪為了普通的坑。
可是這還不是最讓人感到恐懼的。
挖墓人逃跑被封鎖之後,他的身體緊接著卻又出現了異常。
只見他的身體在迅速的變淡,最後竟消失不見,隨後他的身邊又開始浮現出了一個模糊而又詭異的人影,彷彿這個人要取代自己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挖墓人感到了不妙,他想要再次逃走,可是緊接著一個高大的人影就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可怕的陰影猶如一座大山,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而且這不是錯覺,而是挖墓人真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能動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點點的消失,並且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種絕望感他是第一次體會到。
三個詭異的木偶人此刻就這樣站在坑洞裡盯著他,一動不動,也不急於動手,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似乎要讓這個挖墓人好好的感受一下那種無法掙扎,等待死亡的感覺。
這樣的情況不只是出現在挖墓人的身上。
另外一位代號舉棺人的國王此刻也是如此,他也被三個木偶人盯上了,並且在最短的時間內封鎖了他所有的退路,讓他根本無處可逃,惟一的辦法就是幹掉眼前這幾個木偶人殺出一條活路來。
意識到這點之後,這位枯瘦的老人決定拼死一搏。
他那舉起的枯手此刻毫不猶豫的放下。
一口被舉起的黑色棺材呈現在了現實之中,這口黑色的棺材此刻緩緩的落地,而伴隨著這口黑色的棺材落下,平靜的棺材內立刻就出現了異樣,似乎有一隻沉睡許久的厲鬼正在迅速的復甦醒來,並且要殺死任何靠近棺材的活人,而厲鬼一旦開始殺人,只有棺材底下的舉棺人可以避免被盯上。
但這只是開始,如果棺材內的鬼被徹底的釋放出來,即便是待在棺材底下也不
安全,也會被殺死。
可是這個時候,舉棺人已經管不了這些了,只有先渡過眼前的危機才能去思考後面的問題。
然而面對這麼一口恐怖的棺材,一個滿臉屍斑,死氣沉沉的木偶人出手了。
周圍的光線一黯,彷彿一盞燈光被突然熄滅了,隨後黑暗之中傳開了嘎吱的開門聲,而且這個聲音還不止一處地方,四面八方都是這樣的聲音,似乎在這一刻有無數的門被開啟了。
隨著這些靈異現象的出現,緊接著周圍就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再也聽不到任何的動靜了。
只等某種可怕的靈異消散,光線再次恢復。
這個時候才能看清楚那一位代號舉棺人的國王早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而那口黑色的棺材也始終沒有落下。
因為有一位籠罩在陰影之中的高大男子替代了那位舉棺人將這口黑色的棺材再次舉了起來,杜絕了對方最後一絲可能翻盤的機會。
沒想到這位舉棺人就這樣謝幕了,他和楊間交手的時候沒死,和柳三對抗的時候沒死,最後竟死在了幾個由靈異形成的木偶人手中。
但是這位舉棺人的死只是開始,因為沒有哪位國王可以擋得住一支民國小隊的襲擊。
哪怕這支小隊不是巔峰時期的狀態,只有生前的六成靈異,可也足以讓現在靈異圈的任何人感到絕望。
「這到底是一些什麼怪物,實力如此的恐怖,每一個人偶都擁有讓人感到絕望的靈異力量,而這樣的人偶,那個女人帶來了十六個,不,甚至不止十六個,她似乎可以控制那種人偶的數量。」莊園主此刻心中早已經被恐懼淹沒。
他不是沒有想過反擊,只是短暫的靈異碰撞之後他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彼此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只是其中一個木偶人都足以幹掉他。
「越是強大的靈異越要付出代價,這樣恐怖的木偶人一定沒辦法長時間維持活動,只要撐過這一段危險時間那麼我就可以安全的逃離這裡。」
莊園主心中是這樣想的。
雖然他的決策沒問題,可是他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他怎麼樣才能從這些繼承了民國馭鬼者靈異的木偶人手中逃走?
答案是不可能。
因為木偶人之中有墳場主羅千以及孟小董。
這兩個民國時期的頂尖馭鬼者靈異聯手之下足以封鎖過去,埋葬現在,沒有人可以從這種靈異面前逃走。
很快。
莊園主就被封鎖了去路,攔在他眼前的是一片看不見的墳地,這片墳場遮蔽了現實,是一片無法被逾越的靈異之地。
這種情況下,莊園主不得不停下腳步。
然而就在他停下腳步聲的那一刻,好幾個詭異的木偶人立刻就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一個木偶人滿臉屍斑,死氣沉沉,一個木偶人提著籃子,看上去像是一位中年婦女,另外一個木偶人腐朽陰冷,好似一具墳土裡的屍體。
「該死,來的這麼快麼?「莊園主又驚又怒。
他此刻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不敢對這幾個人出手了,現在他只想遠離這些可怕的傢伙。
可是這個想法才剛剛出現。
下一刻,莊園主的眼前就驟然一黑,所有的光線都失去了,緊接著在黑暗之中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沒有任何的徵兆,他的腦袋就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砍了下來,直接脫離了脖子掉落到了地上。
這樣的襲擊有些似曾相識的味道。
然而不等他多想,莊園主就感到無窮無盡的墳土朝著自己湧來。
「怎麼會這樣.....」莊園主想要吶喊,可是墳土淹沒了他的嘴巴,覆蓋了
他的腦袋和身體。
僅僅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這片看不到盡頭的墳場就多了一座不起眼的新墳,而莊園主從此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隨著一位國王接著一位國王的死去。
這場靈異圈的戰爭也在逐漸的落下帷幕。
而此刻的紅姐卻是哼著復古的小曲,踩著高跟鞋,擺動著腰肢,一個人遊走在寂靜的城市之中,那一身鮮豔的旗袍裝扮和這座城市顯得格格不入。
她是民國的殘留,在這個新的時代裡註定是孤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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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欠錢
「楊間,有個地方不對勁,我的紙人預知到了那裡有兇險的靈異出現,雖然出現的時間很短暫,但還是探查到了,現場並沒有發現國王組織的人。」
此刻。
柳三的紙人探查到了大海市的一些動靜,他沒有遲疑立刻就說了出來。
「是靈異事件麼?」楊間問道。
「不太像。」柳三搖頭道:「如果是靈異事件的話那麼附近一定會有厲鬼遊蕩,我建議去看看,雖然這樣做會浪費一些時間,但是也不能放棄這麼一個可疑的點,畢竟從之前到現在國王組織的人一直都都沒有露面,也許這會是一個線索。」
楊間不說話,他只是來到了附近的一棟大樓的頂樓,然後睜開了鬼眼朝著柳三所說的方向看去。
鬼眼窺視遠處,無視了建築的阻擋。
他試圖看清楚柳三所說的那塊地方到此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本以為這次用鬼眼窺視會受到靈異幹擾,結果沒有想到的是這一眼看過去那個方向的城市竟出奇的平靜,一切都十分正常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靈異幹擾,彷彿那整片區域的靈異都被什麼人給清理的乾乾淨淨了。
「難怪柳三會覺得不正常突然出現了可怕的靈異,隨後又消失了接著不但找不到國王組織的人,甚至連厲鬼的痕跡也找不到,這種看似正常的情況實際上就是最大的不正常。」楊間此刻覺得柳三的懷疑是正確的。
然而當他用鬼眼繼續窺視的時候,一個異常的人影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那是一位穿著紅色旗袍踩著高跟鞋的女人,這個女人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漫無目的的遊蕩在清晨寂靜的街道上,並且在楊間的視線之中留下了一個妖嬈的背影。
似乎鬼眼的窺視引起了這個女人的注意。忽的。
這個女人停下了腳步,擺動腰肢,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還以為你不會來大海市,沒想到你還是來了。」楊間開口說道。下一刻。
現實的距離被打破,楊間的話還未說完,他已經帶著餘下的隊長來到了紅姐的面前。
紅姐掃看了一眼所有的隊長,最後目光停留在了穿著紅色嫁衣的何月蓮身上,她打量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對著楊間說道:「我只是比較喜歡熱鬧罷了,這裡鬧得這麼兇我怎麼可能不來看看,不過你來晚了,我已經把那些人給幹掉了。」
「那些人?」楊間問道:「你說的是哪些人?」
「一群不認識的人,看樣子像是外國人,而且還比較兇,我只是路過問個路,他們就要幹掉我,最後沒辦法我和他們打了一架,不過他們那些人還是挺有本事的,其中一個人居然從哪我手底下逃走了。」
紅姐此刻幽幽的一嘆,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老了,不太行了,居然會被一個人溜走了。
「你竟然幹掉了那些餘下的國王?」此刻,柳三,何銀兒,李樂平等人都十分驚訝的看著紅姐。
難怪之前一直找不到國王的蹤跡,原來是和紅姐打了一架,被幾乎團滅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之前國王組織的國王損失慘重,可餘下的國王數量也不少,至少也有五六位,而紅姐就只有一個人,她的實力或許不錯,但絕對算不上最頂尖,怎麼可能團滅對方呢?
難不成是有什麼其他的幫手?
眾人驚愕之餘隨後便是一陣狐疑,很難相信紅姐一個人就做到了這一切。
一旁的楊間卻是一言不發,他盯著紅姐看了看因為他心中明白紅姐是用了什麼樣的手段幹掉那些國王的,畢竟她代表著一支民國頂尖馭鬼者隊伍,真下狠手的話別說五六位國王了,就算是整個國王組織一起來都得死。
只是她性格陰晴不定,楊間現在都不敢肯定她到底是什麼樣的立場。
也許今天紅姐會幫自己幹掉那些國王,也許哪天她心情不好又去找隊長的麻煩了。
對她而言這個現代化的城市就是她的一個遊戲場,真正的她還停留在民國那個時代。
「如果剩下的國王正的已經死了的話,那麼這場戰爭已經結束了?」何銀兒此刻沉吟了少許,然後緩緩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結束?也許吧,但是靈異圈的事情變得更復雜了。」柳三說道:「一次死了這麼多人,再加上靈異事件失控,局勢已經走向了一個不可控的方向了,沒有人能夠預料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楊間說道:「這是以後的事情,但是我卻覺得這場戰爭並沒有結束,而且還在繼續,我之前和國王組織的一些人交過手,他們內部早就出了問題,有些國王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徹徹底底的厲鬼。」
「這場戰爭的背後就有哪些厲鬼的身影,現在國王組織沒了,只怕有些東西要浮現出來了。」
其他隊長聞言頓時沉思了起來。
紅姐笑著說道:「未來是你們的,會變成什麼樣子也是由你們決定,不過楊間,你現在可是欠我一大筆錢,你什麼時候把錢還了?」
之前楊間答應過紅姐,幹掉一位國王的話他給紅姐二十元。
當然那不是普通的錢,而是非常希少的鬼錢。
「我不會賴賬,你之前幹掉了多少位國王?」楊間問道。
「沒仔細數,五個應該有吧。」紅姐笑著道:「所以你欠我兩百元,這可是一筆大數額。」
兩百元?
楊間臉色一黑,他手中的鬼錢不多隻有四十元,本來想著紅姐能幹掉一兩位國王就頂天了,哪能想到她一口氣居然能幹掉五個。
「我手裡暫時沒有那麼多的錢。」
紅姐微微一笑:「沒關係,我相信你不會賴賬了,你可以先欠著,以後有空我會來找你要的。」
「我可以用這東西抵賬。「楊間說完拿出了那枚老舊的銅錢。這本來就是紅姐手中的靈異物品。
「你好好留著吧,我已經不需要了,你現在不要急著還錢,以後時間還長,你可以慢慢攢錢,以你的能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攢夠這筆錢。」紅姐笑著拒絕了楊間用靈異物品抵賬的想法。
楊間看的出來,這個紅姐不是想要錢,而是想用這個理由來糾纏自己。
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被這樣的一個人糾纏上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楊間說道:「不管如何,你這次出手的確是幫我們解決了一個***煩,按理說我得感謝你,但是考慮到你之前的那些事情,我對你依舊保持幾分遲疑的態度,只是希望我們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而不是互相針對。」
「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好了,今天的對話就到此為止吧,我該走了,這裡已經沒什麼好玩的了,我要去下一個地方。」紅姐微微一笑,隨後她又一轉頭,繼續邁著那婀娜多姿的步伐離去。
楊間沒有阻攔,只是目光平靜的看著她離開。
「真是一個危險的角色。」柳三見到紅姐離開之後這才壓著聲音道。
「危險的人可不止他一個,還有一個張羨光。」楊間沉聲道;「他幹掉了幾位國王之後就消失不見了,這會兒估計也離開了大海市,畢竟我和他的交易已經結束了,現在的他失去了束縛,可以去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
「希望以後他能安分一點,不要再出大問題,不然的話又是一個麻煩。」
「既然現在事情已經弄清楚了,那接下來就是收場了,我
們還有的忙。」楊間隨後又道。
現在的大海市蟄伏者不知道多少靈異和兇險,接下來他們這些隊長得留在這裡一段時間差處理之後的問題。
不過楊間說的對,這次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因為在距離大海市不遠的海面上,一層薄薄的濃霧再次出現了,那片濃霧之中一艘歪歪斜斜的老舊船隻若隱若現,而在這船隻的甲板上,一道恐怖的身影正矗立在那一動不動,彷彿在眺望大海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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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隊長的時代
隨著紅姐的離開,餘下國王被團滅的訊息總算是被確定了一下。
這讓楊間等人鬆了一口氣,因為國王組織剩下的那些人依舊有足夠的威脅,要是再發動第二輪襲擊的話,他們真的頂不住,現在這種情況雖然損失很大,但至少局勢沒有惡化到沒有辦法收拾的地步。
現在,楊間帶著剩下的隊長依然有餘力去處理大海市的靈異事件。
而國王組織的訊息也隨著紅姐的離開開始逐漸的在靈異圈傳播開來。
最先收到訊息的就是總部了。
在總部的曹延華一宿未睡,他只是抽著煙,皺著眉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內靜靜的等待著,在他的辦公桌前擺放著好幾部電話,每一部電話的響起都代表著一個十分重要的訊息傳來,而今天的訊息尤為重要。
所以曹延華不敢睡雖然困到不行,但是他還是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個耳光,讓自己保持精神。
「靈異圈的戰鬥不會持續很長時間,他們見面就交手一交手幾分鐘之內會分出勝負,決定生死,按照正常的情況估算最多還有半個小時就會有重要的訊息傳來,我想要知道這場戰爭的結果到底如何,是我們贏了,還是國王組織贏了。」
曹延華內心掙扎而又忐忑,他有時候抽著煙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因為這十幾二十個人的戰鬥能夠影響整個世界的格局,也牽扯了無數人的生死。
「有楊間在,這場仗輸不了。」曹延華閉上眼睛,腦海裡回想起了一個人。
那是死去的王小明,王教授。
以前曹延華就問過王小明,為什麼執法隊長要選擇楊間,當時有很多人具備這個資格,楊間並非是最優的決策。
王小明那時候是這樣和他說的:我從那張人皮紙上看見了一個不確定的未來,或許楊間才是結束這一切的人,所以他想賭一把。就這樣。
王小明選擇了相信那段靈異資訊,將所有的一切壓在楊間身上。
而事實證明,王小明之後的選擇的確沒有錯。
楊間成為執法隊長之後,總部的確解決了很多的危機,曹延華相信這一次也不例外,畢竟再怎麼樣他對楊間的實力還是非常肯定的,這是一個可以扭轉局勢的人物。
叮鈴鈴!
就在曹延華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辦公桌上的一部電話響了起來。
曹延華立刻驚醒了過來,他陡然睜開眼睛,非常快速的將那部電話接聽了:「我是曹延華.....」
很快,電話裡傳來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在報告著什麼事情。
曹延華聽的很認真,辦公室內出奇的安靜,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他那緊鎖的眉頭卻不由自主的漸漸舒展開來了,同時臉上湧現出了一抹驚喜。
沒有一會兒,電話裡的聲音消失了。
曹延華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好,好,好,國王組織的國王幾乎被團滅,這場戰爭是我們贏了。」
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因為這不僅僅是靈異圈的戰鬥那麼簡單,也關係著世界格局。
這一戰打贏,整個世界的靈異圈將以亞洲總部馬首是瞻,因為他們還有楊間,還有餘下的隊長,還有一群頂尖的馭鬼者,而其他國家沒有,即便是有幾個高手,但也是零零散散,成不了氣候。
「未來是我們的了。」
曹延華狠狠的握緊拳頭想要發洩一下自己內心的激動和喜悅,可是他並沒有這樣做。
他很快冷靜下來,將這種喜悅壓了下去。
因為他知道,贏下這場戰爭總部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隊長
死了太多了,多到他心痛。
李軍,曹洋,陸志文,周登,林北......還有之前的張隼,這些可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頂尖馭鬼者啊,每一個都可以穩定一個區域的局勢,現在因為一場戰鬥全部折了進去,他這個副部長的內心簡直就在滴血。
好在最後贏了,而且餘下的隊長數量也不少,可以穩定接下來的局勢,到時候等局勢穩定之後總部就可以加大力度培養新人,只要不出意外,十二位隊長的空缺很快就會補全。
想到這裡,曹延華覺得內心的壓力一下子減少了不少。熬過了這一關,總部才算是有了一個不錯的未來。
冷靜下來之後。
曹延華開始拿起電話開始將這麼一個重要的訊息傳遞出去,他要讓儘可能多的人知道,這張戰鬥是他們總部贏了。
眼下這個時候需要這麼一個勝利來振奮人心。
而在靈異圈的網站上,國王組織慘敗的訊息此刻也已經傳來了,頓時讓整個網站都炸開了鍋,許多沉寂的馭鬼者這個時候頓時活躍了起來。
「什麼?國王組織這就輸了?近二十位國王被團滅,天啊,他們真的有這麼廢物麼?對上總部的隊長連一天都撐不住。」
「我不信,我絕不相信國王組織會輸的這麼慘,論人數,論綜合實力國王組織都勝過了隊長,怎麼會一敗塗地?」
「聽說總部請外援了,找來了幾個不得了的傢伙,而且之前總部的隊長實力有所隱瞞,所以才讓國王組織吃了大虧,不過也怪國王組織太自大了,非要萬無一失的團滅總部,結果昏招頻出,先後折損了好幾位國王不說,還讓總部反應了過來做好了準備,最後的結果自然就是一敗塗地,那些外國人根本不理解一鼓作氣的道理。」
議論的聲音當中,更多的是詫異。
因為這是一場實力懸殊比較大的戰爭,國王組織在成功讓幽靈船登陸的情況下斷然沒有慘敗的道理,儘管隊長用靈異公交車應對,可是起到的效果有限,所以這並不是決定這場戰爭走向的關鍵。
這場戰爭走向的關鍵在於,國王組織第一輪襲擊選錯了對手。他們不該優先襲擊有周登保護的何銀兒,也不該襲擊王家三代王察靈,正是這兩個對手選錯導致他們第一輪襲擊失利。
而楊間又沒有被成功限制,讓他得以成功進行支援。但是這種種情況並不足以結束這場戰爭。
最後一槌定音,終結這一切的是紅姐。
不知道是哪位走漏了訊息,紅姐的資訊被洩露了出來。
「誰在這裡釋出虛假資訊,以一對六?一個叫紅姐的馭鬼者團滅了餘下的國王,徹底終結了這場戰爭?」
「造謠,一定是總部的隊長請水軍造謠,靈異圈怎麼可能還有如此可怕的人?這次打的這麼嚴重都不見總部的那個秦老出面,這個紅姐又是哪個犄角旮旯裡鑽出來的小角色?」
很多人根本不相信這樣的內幕訊息。因為太過匪夷所思了。
一個人想要對付六位國王,還幾乎盡數團滅,這根本就不是活人可以做到的,即便是楊間,撐死了也就是一對二,或者一對三。
不知道是哪位馭鬼者很有能力,竟深度挖掘了哪位紅姐的資訊。
最後紅姐的資訊果然被暴露了。但是那不是紅姐,而是柳青青。
因為柳青青在靈異圈活動過,留下過一些情報資料,所以關於柳青青的資訊被人翻了出來。
可是看見柳青青的資訊情報,所有人就更不相信了。
一個很普通的馭鬼者更不可能團滅一支國王組成的小隊。這裡面充滿著疑問。
但現實往往就是如此離奇,紅姐的確是做到了這一切,不管他們相不相信
。
「我見過這個紅姐,那一天在靈異公交車上,他和楊間在一起,中途下車的時候還打了一架......這個女人恐怖的要命,而且紅姐根本就不是柳青青,真正身份是一位民國時期的頂尖馭鬼者透過靈異手段重新復活,她真實的名字是......,張幼紅。」
一位曾有幸目睹過一切的馭鬼者說話了,透露出了一些隱秘的資訊。
「民國靈異圈的殘留?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足為奇了,我接觸過一些民國時期的靈異,瞭解過一些資訊,那個時代也曾發生過靈異復甦,並且誕生過一批最頂尖的馭鬼者,如果那些馭鬼者能夠倖存下來並且活到現在的話,那麼無疑是非常恐怖的。」
「民國時代麼?那可是一個禁忌的時代,我接觸的靈異事件背後都有民國時期的影子。」
一時間,有關於民國時期馭鬼者的事情又在靈異圈被瘋狂討論了起來,同時各種關於民國時期的靈異訊息也被髮送了出來。
不討論不行。
因為紅姐這位民國時期的殘留露面了,並且一露面就團滅了這個時期最頂尖的六位國王。
如果那個時期的馭鬼者都這麼猛,那還了得。
所以他們恨不得多挖掘挖掘民國的靈異,希望可以再找出幾個同時期的馭鬼者來。
而更多人的是感到驚悚。
因為他們發現,靈異圈並不是這幾年形成的,而是一百年前就有了,如此一來,靈異圈的水比想象中的還要深,現在這樣挖掘民國的故事,誰知道會不會冒出來更多恐怖的靈異人物出來。
但是這些討論也只是掀起一陣熱度而已。
有一部分更關注的是現在國王被團滅,楊間所帶領的隊長取得了了勝利,那麼這個世界下來的格局會變成什麼樣子?
「失去了國王組織這個威脅之後,隊長的時代降臨了,從今天起,這個世界是屬於楊間的。
有人感慨,彷彿看見了總部隊長在全世界各地橫行無忌的一幕。
不管暗地裡有沒有什麼民國人物,什麼隱藏的馭鬼者高手,但是在明面上,從這一刻起,總部的執法隊長楊間將會靈異圈所有人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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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王家的延續
早上的大海市似乎恢復了秩序,街上有了行人,路上有了車輛,彷彿昨日的事情真的已經過去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但是大海市的一些區域到現在還是處於封鎖狀態,除此之外,靈異已經滲透了這座城市。
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其實危險已經蔓延開來了。
從這一刻起,大海市隨時都有可能鬧出靈異事件,所以在事情變得嚴重之前,總部餘下的隊長們必須儘快將這些隱患處理掉。
善後的工作一點也不輕鬆,甚至存在著巨大的危險。
但是這一是切都和王察靈沒有關係了。
提前退場的王察靈這個時候已經返回了大東市,由於他放棄了普通人的身份成為了馭鬼者,這導致他現在不得不面臨一是個巨大的難題,那就是厲鬼復甦。
成為馭鬼者的時間如此的短暫,僅僅只是和三位國王正面打了一架,現在狀態就已經惡化到了這種地步,所以人我播之前——直堅持保持普通的身份是正確的選擇,只是形勢所迫,我不得。不走上馭鬼者的道路。
王察靈此刻臉色格外的修白,沒有一絲血色,甚至身上還散發著臭味,如同一具屍體此刻正在腐爛。
他現在僅僅只是走幾步,身上都,可能有皮肉剝落下來。
但是很快傷口就會恢復,因為他駕御的養屍鬼。
身體只要是殘缺破損了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屍體都會。恢復如初,但是現在的王察靈根本就不需要修養,養屍鬼的靈異立刻就可以讓他缺損的身體恢復,這說明這種靈異力量依舊開」始不受自己控制了。
這是厲鬼復甦時的前兆。
「我現在還不能死,至少也得再撐一年不過靈異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我得做一些準備了。」王察靈心中這樣想道,目光堅定無比。
拖著腐臭的身軀,他來到了大東市的寧安大廈。
這裡已經人去樓空了,整座大廈都被封鎖,只有隊長,還有總部的人才能進出這裡。
王察靈來到了自己熟悉的辦公樓層,他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被接通了,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阿珍,來公司一趟,我有一些話和你說。」王察靈語氣冷漠,帶著命令式的口吻。
他身為大東市的負責人以及總部的隊長,別看平時在總部沒什麼話語權,但是在這座城市裡他依舊是說一不二,沒有哪個心敢輕易的忤逆他。
過了沒一會兒。一個穿著裙子的。性感女子走。進了寧安大廈,然後輕車熟路白的來到了這個樓層。
她叫阿珍,之前王察靈的秘書,兩個人曾有過,段比較親密的。關係,只是後來因為各種原因,阿珍被調離了寧安大廈。
「王總。」阿珍語氣溫柔,透露出尊重。
王察靈盯著她看了看,隨後目光又移到了她的肚子上,雖然穿著裙子遮蓋的很好,但是依舊可以看到阿珍白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
「已經有三個月了吧,是個男孩。」
阿珍聽到這話當即神色慌張了起來:「王,王總,你怎麼知道了?」
「不要小看了一位隊長的情報,只要我願意,大東市沒有什麼事情是不知道的我記得,以前叮囑不準有孩子,不然我會讓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看樣子你是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王察靈冷冷說道。
「王總......我......這是一個意外,不是故意的。」阿珍很驚慌,也很恐懼。
因為她知道王察靈的手段,也知道他要讓一個人消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王察靈站了起來盯著她道:
「別以為不知道你是什麼想法,這是拿命在和我賭,賭我不會下這個狠手,只要孩子生下來,你就可以拿到一大筆錢,同時也能借機上位,得到你想要的身份和地位。」
「但是我也說過一句話,我做人最忌諱的就是去賭,因為不賭就不會輸。」
他來到了阿珍的身邊,伸出一隻手掐住了她那細長的脖子。
阿珍渾身顫抖,睜大了眼睛滿臉恐懼,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現在想要問你一句,你覺得自己是賭贏了,還是賭輸了?」
王察靈手掌微微一用力,立刻阿珍臉龐就變的通紅。
強烈的窒息感和暈眩感湧了上來。
......
她下意識的掙扎,可是整個人,卻已經被王察靈一隻手給提了起來,身體懸在半空之中根本就找不到借力點,根本沒有辦法反抗王察靈。
「我沒有賭,王總,這真的是一個意外,你要相信我…咳咳。」阿珍哀求道,她不斷掙扎,希望王察靈能夠放過自己這次。
王察靈面無表情,神情冷漠:「你違背了承諾,失去了信用,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麼?」
阿珍試圖掰開王察靈的手臂,肉就成片成片的剝落了下來,黏稠發黑的鮮血滴落,腐爛的腥臭味更加濃鬱了,但是很快這些傷口,卻又迅速的恢復了,這讓阿珍還以為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覺。
「王總,可以不相信我咳咳,但,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你放過他好不好。」阿珍還在求饒但是此刻她腦子已經缺氧,幾乎快要昏厥了過。
這一刻,阿珍嗅到了死亡的危險,她此刻已經放棄了掙扎,做好了死在這裡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王察靈的手掌突然鬆開了,差點被活活掐死的阿珍立刻脫離了束縛,直接從半空之中跌坐到了地上。
隨著大量的空氣灌入,阿珍在劇烈的呼吸之下意識漸漸的恢復了過來。
「咳咳。」阿珍此刻劫後餘生,驚魂未定,她看向王察靈的時候充滿了恐懼。
因為這個男人剝奪自己的生命簡直比殺一隻雞還要輕鬆。
王察靈此刻返回了座椅前坐了下來,他面無表情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去的機會,今天下午我會,安排人把你送出大東市,至於去哪裡你不用管,到了地方之後你必須在那裡待滿一年,等孩子出生之後優會收到一是份禮物,到時候你會得到你想要的補償。」
「不過,期間你要是違背了約定,我會讓你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像是從來沒有來一樣。
「走吧,你現在還有時間給你的家人,朋友道個別。」
隨後,王察靈直接讓阿珍離開了。
阿珍不敢忤逆,她沒得選,只能聽從王察靈的命令。
等按照離開之後,王察靈那張慘白的臉龐上才露出了一品絲解脫,他心中暗道:「阿珍你別怪我,從你懷上我王家第四代的那一刻,你就被捲進了靈異圈,大東市是危險的地方,你不能待在這裡,否則一旦被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你會死的很慘,很多人不希望看見王家第四代的出生,那孩子對很多人來說是一個威脅而我撐不了太久,所以你只能離開。」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是一片的血肉剝落了下來,連骨頭都露出了一片來。
再不想辦法的話,他整個身體都要潰散。
到時候即便是養屍鬼將身體恢復過來,可是王察靈那會,兒只怕已經死了。
如果那個時候王家四代沒有出生,那麼他爺爺奶奶,父親母親,乃至於自己都將化作失控的厲鬼。
「王家的鬼不能失控,必須撐到王家第四代出生的那一刻。」王察靈再次站了起來,他身體踉蹌著
離開了寧安大廈。
他要去處理自身厲鬼復甦的問題,不管用什麼方法也好,至少得活半年,所以,離開的阿珍沒有再見到時候了。
等到再次見到王察靈已經不再是活人了,而是一隻徘徊在王家四代身邊的厲鬼。
花了一輩子的時間想要擺脫王家宿命的王察靈,這一品刻他竟選擇了延續王家的宿命。
這對他來說是十分痛苦的事情。可是這才是靈異圈啊。
所有人都在痛苦的活著,根本看不到希望。
前面的路只有一品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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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前世身
即便是早上,陽光明亮,但是在大海市的某些地方依舊被黑暗籠罩。
這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
樓內的住戶如往常一樣生活,但是今天當這棟樓的居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天都變了。
外面一片昏暗,一點光亮都沒有,而且最為詭異的是他們居然看不到外面的景物了,彷彿這棟大樓已經被孤立起來徹底的與世隔絕了。
在現實之中發生這樣如此無法理解的事情立刻就引起了所有居民的恐慌,他們試圖逃離這裡,結果卻徹底的迷失在了昏暗的世界裡再也回不來了,也有人試圖求救,結果發現所有的電子產品都失去了訊號。
還有一部分聰明的人囤積好食物和水,躲在家裡選擇再也不出去。
當然,也有膽大的開始探尋整棟大樓,試圖找出一條離開這裡的路。
然而僅僅片刻時間過去,滲人的慘叫聲就回蕩在大樓中間。
有人開始死去。
大樓內開始傳出了一個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事實。
這棟大樓內徘徊著一隻恐怖的厲鬼,此刻已經有不少的人死在了厲鬼的手中,之所以沒有辦法逃離出去就是因為這隻厲鬼的緣故。
一開始還有很多人不相信。
但是隨著事件的漸漸過去,有人甚至親眼看見了厲鬼在樓道內遊蕩,那些懷疑的聲音才漸漸的消失。
然而恐懼和絕望也在這棟大樓內蔓延開來了。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棟居民樓內的所有住戶都將死在這裡,即便是厲鬼不殺死他們,被鬼域封鎖之後,他們也會因為缺少食物和水,活活的餓死,渴死在這裡。
好在這件靈異事件才剛剛開始,事情還不至於嚴重到那種地步。
就在此刻,轉機出現了。
因為有一個人無視了鬼域的封鎖,從外面入侵了進來,來到了這棟居民樓內。
「將整棟大樓都拉入鬼域之中,如果不認真一點的話還真的很容易忽視,果然,漏網之魚還是多。」楊間手持紅色的長槍微微抬頭看向了大樓的其中一個樓層。
在那裡,他的鬼眼受到了幹擾,視線嚴重的扭曲了。
這說明厲鬼就在那幾層樓中游蕩。
「好在紅姐的出現團滅了餘下的國王,讓所有的隊長可以不用擔心被襲擊,能夠獨自去處理靈異事件,不然現在還得一群隊長聚在一起,時時刻刻防備著敵人。」楊間一邊這樣想到,一邊朝著那樓上走去。
就在之前,他和柳三,李樂平,何銀兒,何月蓮以及李陽等人分開了,因為這樣效率更快一些。
楊間沿著樓梯一路往上,很快來到了這棟居民樓的第八層。
一到這個樓層,周圍的昏暗就被驅散了,周圍開始憑空出現了一道道森然的綠光,隨後這光亮匯聚,竟變成了一朵朵陰冷的鬼火,而後鬼火燃燒,開始點燃這個樓層,並且不斷的朝著樓上擴散過去。
他比較趕時間,所以行動很暴力,直接使用了鬼火。
只要厲鬼不是唯心的存在,鬼火很快就可以將厲鬼的位置鎖定。
而且鬼火只燃燒靈異,對普通人的影響有限,只要控制好時間,普通人根本就不會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著火了,著火了。」
很快,附近的房間裡傳來了居民驚恐的尖叫聲。
鬼火的出現嚇到了他們。
楊間沒有理會,他只是撇了一眼之後便往第九層走去。
很顯然,鬼不在這一層樓。
到了樓上之後,楊間立刻目光一凝,他發現燃燒的鬼火之中出現了一道缺口,彷彿之前有什麼東西路過,強行將鬼火熄
滅了,所以才留下了這麼一條道路來,而且讓他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剛才他居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鬼湖之中逃出來的鬼都很可怕,鬼火攔不住很正常。」
楊間很快明白了自己要處理的鬼是一個什麼級別的存在。
他當即變的謹慎起來,然後沿著那條無法被鬼火覆蓋的道路繼續前進。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條道路的盡頭就是厲鬼。
鬼火無法覆蓋的道路並不是一條直線的,而是彎曲的,楊間追尋而去,最後看見這條路延伸進入了這層樓的一戶住戶家中,並且此刻這住戶家的大門還是敞開的,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強行開啟了。
楊間能夠清晰的看見,那大門上面還留下了幾個殘缺的手掌印,不過那殘缺的手掌印是黑色的,像是被燒焦了一樣。
看來,鬼火也並不是沒有起到作用,多少還是對厲鬼造成了一些影響。
只可惜時間不夠,如果鬼火再維持一段時間,那厲鬼說不定會被點燃。
不過現在的楊間可等不及了。
楊間立刻踏入了那戶人家當中。
然而當他前腳一踏入,立刻就感覺到了眼前的視線一陣模糊,一下子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但是這種模糊的感覺消失的很快。
緊接著楊間就發現周圍的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間房間變的陌生而又陳舊,不像是現代的陳設,倒像是七八十年代的風格,因為他看見了牆壁上還貼著老舊的明星畫像,燈光更是五顏六色。
墨綠色的沙發上鋪著灰白色的布,一旁的桌子上更是放著一臺老舊的黑白電視。
「這是靈異形成的場景,這說明這隻鬼曾在七八十年代的時候出現過,它記住了眼前某個時刻周圍的環境,所以現在用靈異力量重新佈置了出來。」楊間見此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畢竟他現在經歷的靈異事件有些多了,對於很多古怪的事情已經是能夠理解了。
沒有遲疑。
鬼火再次燃燒,試圖摧毀這一切。
然而這一次有些出乎意料,鬼火並沒有將周圍的靈異驅散,讓這間房間露出本來的樣子,反而因為鬼火的繼續燃燒,周圍的牆壁上,地面上開始滲透出黑色的液體,同時濃鬱的屍臭味開始瀰漫開來。
彷彿這間房間死了很多人,屍體就堆積在這房間的某個角落,只是還沒有被找到而已。
楊間一言不發,身後高大的黑色鬼影開始朝著四面八方開始擴散出去。
黑色的鬼影覆蓋,楊間試圖覆蓋厲鬼的媒介。
之前那大門上的黑色手印殘缺不全,並不完整,根本就沒有辦法使用,想要觸發柴刀的詛咒就必須得有一個完整的手掌印或者是腳印才行。
隨著鬼影的入侵,這個房間的靈異開始受到了影響,牆壁開始剝落,老舊的場景開始消失,露出了這裡本來的樣子。
但是這個舉動卻彷彿激怒了隱藏在這裡的厲鬼。
驟然間。
房間的大門砰地一聲猛地關上了,隨後一個清晰的腳步聲從臥房內響了起來。
嘎吱!
房門緩緩的開啟瞭然而卻並沒有人影出現,但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陰冷卻已經開始蔓延出來了。
厲鬼出現了,但是卻無法被看見,亦或者鬼已經和周圍融為一體了,完美的隱藏在了這間房間裡。
楊間懶得玩做迷藏,他手中已經拿出了一盞蓮花形狀的金色油燈。
由詭異屍油為燃料的油燈一旦點燃可以將所有隱藏的厲鬼都顯現出來。
隨著油燈被點燃,昏黃的燭光散發,一些原本不存在的東西出現在了眼前。
楊間當即就看見燈光之中多出了一個詭異的身影,那個身影穿著長衫,披頭散髮,渾身溼漉漉的,還在不斷的滴著水,那些水夾帶著鬼湖的靈異,看樣子這厲鬼浸泡的時間太長了,即便是脫困了也沒有辦法徹底擺脫鬼湖的影響。
被油燈照出來的鬼並沒有襲擊楊間,這是因為此時的楊間還沒有觸發這厲鬼的殺人規律。
楊間也不打算浪費時間,他抬起手中的長槍準備將這厲鬼釘死。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臉色卻忽的一變。
因為此刻,這厲鬼似乎也看見了楊間,此刻開始咔咔的扭動脖子,一張慘白的臉龐從那零亂的黑色長髮下顯現了出來。
那張臉有些熟悉。
很像某個人,不,應該說就是她。那是楊間在農村老家的表妹。
「厲鬼的相貌不是無緣無故形成的,這東西或許以前接觸過表妹,亦或者這就是她......只不過不是現在的表妹,可能是表妹的前世。」楊間目光閃爍。
立刻聯想到了紅姐,何月蓮這類人。
有一些可怕的馭鬼者即便是死了,也能保留意識,然後捨棄一身的靈異力量,透過某種無法理解的方式重新在某人的身上覆活。
雖然這樣的復活不是很徹底,存在缺陷。但是卻能讓馭鬼者一世接著一世的活下去。
「關押它。」
楊間迅速的回過神來,他改變了主意,決定完整的將這厲鬼關押,也許以後能用得上這厲鬼,畢竟他老家的表妹還是一個謎,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她會出現,那個時候是敵是友就不知道了。
「長槍投出必定釘住眼前的厲鬼。」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楊間更是低聲輕語,許下了願望。
下一刻,長槍投出,夾帶著許願鬼的靈異力量。
這樣的靈異襲擊沒有紕漏。
只是瞬間,眼前這恐怖的厲鬼就被釘在了地上。一切都顯得那麼順利。
然而在厲鬼被棺材釘給釘住之後,這間房間的靈異場景卻並未消失,同時籠罩在這棟大樓的鬼域也還在。
這樣的現象只說明一點,那就是靈異的源頭還在,真正的鬼並沒有被關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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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不能被接觸的樓
楊間自己都沒有想到的,在這裡遇到的一件靈異事件竟然會牽扯到以前的一些事情,畢竟這機率太小了,因為這鬼是從幽靈船上下來的,並不是原本就在這裡的。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因為鬼還未關押。
儘管是被棺材釘給釘住了,但是周圍的靈異現象還在,危險也並沒有解除。
楊間此刻盯著眼前那具被棺材釘貫穿的屍體看了看,他發現這具屍體在被釘住之後開始不斷的滲透出黑色的液體,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滲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了,整具屍體竟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黑色的液體蔓延在房間裡,空氣的屍臭味越發濃鬱了。
僅僅過了片刻。
整具屍體就已經徹底的融化了,只留下一根紅色的長槍立在原地。
而那些黑色的液體在蔓延開來之後又漸漸的沒入了地面之中,彷彿和這間房間融為了一體。
在這些異常消失之後,緊接著房間內又傳出了詭異的動靜,隨後動靜消失,一個清晰的腳步聲傳了出來。
楊間臉色一凝,拔出紅色的長槍然後看向了房間的方向。
果然。
伴隨著腳步聲的出現,一個陰冷的身影遊蕩了出來,不過這個身影不再溼漉漉了,那冰冷的身體上沾染的湖水已經徹底的消失了,這些現象的出現證明著,新出現的鬼和剛才被釘住之後融化的鬼不是同一個。
鬼來到了客廳。
和楊間相隔僅僅只有幾米遠。
但是鬼依舊沒有襲擊楊間,只是麻木的矗立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在等待楊間觸發殺人規律。
楊間此刻也並未急著動手,因為他知道即便是他將這第二隻鬼釘死結果也會和之前一樣,屍體融化,新的鬼再次出現......因此他並不想做這無意義的事情,他試圖觀察情況,洞察規律,阻止鬼的不斷出現。
只有這樣他才能解決這件靈異事件。
「鬼每一次出現都是從那房間裡開始的。」楊間目光從厲鬼的身上移到了那間房間之中。
但是他並未行動起來。
因為對於這樣的情況他突然感到有些似曾相識。
是在哪裡見過?
對了。
楊間想了起來,在凱撒大酒店內他見過這樣的靈異現象,那是被困在凱撒大酒店內的一群人,他們遭受了詛咒,每一次死亡都會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失去記憶重新復活,而且復活之後永遠沒辦法離開凱撒大酒店,一旦離開就會立刻死亡,到時候又會再次從房間裡復活
週而復始,無窮無盡,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復活了多少次。
「這個世界上沒有相同的鬼,也沒有完全一模一樣的靈異,如果說這鬼的靈異和凱撒大酒店的靈異一樣,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表妹是從凱撒大酒店裡成功逃離出來的人,不過是否如我猜想的一樣還需要去檢驗。」
想到這裡,楊間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大步就朝著房間走去。
鬼依舊站在客廳一動不動,沒有襲擊楊間。
就這樣,楊間路過了厲鬼的身旁很順利的踏足了這間房間之中。
楊間記得凱撒大酒店的詛咒是怎麼樣形成的,那種詛咒來源於一塊墓碑,墓碑上刻有詛咒之人的名字,而墓碑下面壓著的也是詛咒之人的屍體,只要這樣被詛咒的人無論死多少次都會在那墓碑附近復活。
但是眼前的房間之中卻並不存在那塊刻有名字的墓碑。
似乎他之前的推斷有些錯誤。
「墓碑只是承載靈異的物體而已,它可以是墓碑,也可以是其他的東西…
…」楊間繼續搜尋,然而依舊什麼都沒有找到。
然而此刻,客廳內此刻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那鬼再次活動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不是衝著房間裡的楊間而來,那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鬼竟離開了這裡,似乎前往了這棟樓的其他地方。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這一刻,有某個倒黴的傢伙觸發了厲鬼的殺人規律,被鬼給盯上了,所以鬼才會有這樣的變化。
「去看看,或許能瞭解這厲鬼的殺人規律。」
楊間遲疑了一下,最後決定跟過去看看,因為他不僅僅要解殺人規律,還想了解這厲鬼的殺人方式,以及靈異力量,或許最後能透過這些資訊推斷出厲鬼的源頭到底是什麼。
快速的離開房間,追尋著厲鬼離開的方向。
很快。
楊間發現厲鬼在一扇大門前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戶人家。
不過此刻大門緊閉。
雖然靈異幹擾嚴重,鬼眼的視線扭曲,但是楊間猜也猜的出來,這大門的背後必定是躲藏著一個活人,就是不知道剛才那個倒黴蛋做了什麼事情竟被附近的鬼給引了過來。
那陰冷的厲鬼緩緩的抬起了那僵硬的手掌。
僅僅只是接觸到門,那大門的樣子就立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現代化的一扇大門竟一下子變成了一扇老舊的鐵門,像是一下子回到了七八十年代。
靈異在侵蝕這裡強行改變了房間內的一切。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了。
楊間認出了這房間的樣子,和之前簡直一模一樣,顯然剛才他呆的那間房間原本也是正常的房子,只是因為厲鬼的到來所以才變的老舊起來,而如今這裡又將重複之前的事情。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躲在房間裡的人還沒死。
嘎吱!
鬼緩緩的推開了那老舊的鐵門。
這種聲音的出現立刻就讓房間內的人感到了恐懼,很快一聲驚恐而又壓抑的尖叫聲響起。
從聲音聽的出來,這應該是一個女人,而且是有意的捂住嘴巴,儘可能的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不過剛才那詭異的開門聲還是徹底讓她的恐懼爆發了出來,忍不住讓尖叫聲傳了出來。
「聲音不是被厲鬼盯上的原因,應該是別的因素導致的。」楊間此刻就站在厲鬼的身後,他還是沒有遭受襲擊。
厲鬼緩緩而入。
一進門,老舊的鐵門就砰地一聲關上了。
從這一刻起,這間房間已經被靈異徹底的封鎖了,雖然看上去門窗還在,但實際上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透過門窗逃離出去,除非是馭鬼者動用靈異力量強行硬闖。
還是那熟悉的客廳。
褪色的明星畫報,陳舊的黑白電視,鋪著灰布的沙發……楊間感覺自己出門兜了一圈又返回了剛才的地方。
鬼此刻朝著臥房而去。
在房間之中,一位女子此刻驚恐無比的蜷縮在角落之中,她現在已經明白了,到底是什麼東西走進了房間裡。
可即便是無比的驚恐某種本能卻讓這個女子死死的盯著房。
因為這是最後的防線了。
她此刻在懇求,懇求這厲鬼千萬不要進來,不要盯上自己,希望只是走錯了地方,回頭就會離開。
然而不管這個女子怎麼懇求,門外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
原本緊鎖的房門,隨著整個房子的變化也變成了一扇普通的木門。
木門沒有鎖,僅僅只是輕輕一推,便嘎吱一聲緩緩的被開啟了。
「嗚。
」
女子死死的捂住嘴巴,阻止自己發出驚恐的尖叫,但是過度的緊張卻讓她身體似乎都失去了知覺,甚至連意識都在這一刻好像停頓了。
因為她看到了一輩子最無法忘記的恐怖東西。
那是一具彷彿死去多時,渾身陰冷,披頭散髮的詭異女屍,甚至隨著房門的開啟她甚至能聞到一股屍臭味飄來。
厲鬼走進了房間。
此刻房間的牆壁,天花板上開始在滲透出詭異的黑色液體。
那些液體逐漸覆蓋房間內的一切,似乎要將那個女人也一起吞沒。
女子無法反抗,她只是睜大著眼睛,任由恐懼和絕望將其淹沒。
不過此刻,觀察了好一會兒的楊間出手了。
紅色的長槍從身後襲來再次貫穿了厲鬼的身體。
一聲巨響。
被貫穿的厲鬼停止不動了,那牆壁上不斷滲透出來的黑色液體也在這一刻消失了。
但是楊間知道這樣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等到屍體融化,新的厲鬼就會再次出現,到時候靈異就會再次出現。
「讓我看看你剛才到底做了什麼事,才被這厲鬼給盯上了。」楊間看向了那個驚恐的女人。
他可沒時間去等這個女子恢復冷靜,也懶得開口詢問。
黑色的鬼影直接覆蓋。
他要讀取這個女子的記憶,知道剛才她所做的一切。
很快。
女子的記憶被楊間給獲取了。
楊間透過時間對比,他發現厲鬼行動的那一刻,這個女子從床上走了下來,到客廳裡拿了一瓶水。
顯然,殺人規律並不是女子喝水。
而是女子走下床的那一刻,因為那一刻鬼有所反應並且行動了起來。
「原來如此,這個女子下床的時候沒有穿鞋子,她是赤腳走在地面上的……所以這才是被厲鬼盯上的關鍵,而我沒有被盯上的原因是因為我穿著鞋子,不,不僅僅是雙腳接觸地面那麼簡單,也許其他的肢體接觸也算。」
楊間立刻就明白了。
整棟樓都被靈異覆蓋了,只要肢體接觸了這棟樓就會被鬼盯上。
不過接觸傢俱不算,必須得接觸牆面地面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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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掛件
楊間明白了厲鬼的殺人規律,同時也大概猜測到了為什麼這隻厲鬼沒有辦法關押了。
因為整棟樓都被靈異侵蝕了,換句話說,厲鬼已經寄存在了這棟大樓上,這棟樓已經是一棟鬼樓了,想要關押厲鬼只有將整棟樓一起關押,否則的話無論你幹掉厲鬼多少次,新的厲鬼照樣會在大樓內出現。
這種情況無疑是非常難纏的。
一般的馭鬼者如果進入了這棟大樓,在沒有洞察到這點之前一旦被厲鬼盯上絕對會死的很慘,因為你沒辦法關押厲鬼,就意味著厲鬼會一直襲擊你,直到將你活生生的耗死。
意識到這點之後,楊間立刻轉身離開。
「能,能帶我一起走麼?」
這個時候,那位被救的女子見到楊間要走,頓時急了,雖然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剛才的情況也看的出來是眼前這個男子解決了厲鬼,把自己給救了。
如果還不把握機會的話,她覺得自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離開這裡了。
楊間聽到了她的話,但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回答道:「你被鬼給盯上了,留給你活命的時間不多,如果你能跟上我的腳步,我可以拉你一把,如果你沒辦法做到,那麼你就只能留在這棟大樓裡了,我不會因為一個人耽誤太多的時間。」
楊間聲音冷漠,但還是給了她一個活命的機會。
聽到這話,這個女子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竟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後急忙朝著楊間的方向跑去。
她沒有穿鞋子,雙腳和地面接觸,觸發了厲鬼的殺人規律。
不過眼下沒關係。
厲鬼暫時已經被楊間給擊退了,新的鬼要重新形成還需要一點時間,所以在這段時間內這個女子是安全的。
楊間行動的速度很快,他開始沿著樓梯下樓,準備離開這裡。
身後的女子雖然恐懼,但是她還是一直緊隨其後,沒有被拉開太遠的距離。
果然,人在這種絕境之中只會有兩個選擇,要麼崩潰等死,要麼爆發求生。
很明顯,這個女子熬過了最恐怖的時刻,死裡逃生之後開始適應了這種可怕的環境,並且努力的掙扎求生。
楊間依舊沒有理會,他不會因為一個普通人的存在而停下自己的行動。
很快。
他從樓上來到了一樓。
而身後的那個女子明顯慢了一步,此刻已經體力不支在大口大口的喘氣。
「這麼快又來了?」楊間此刻腳步一停,他皺起了眉頭。
熟悉而又陰冷的身影再次浮現。
楊間眼前的場景開始出現了變化,一間七八十年代的老舊房間開始憑空在眼前形成,然後快速構建成型,僅僅幾秒鐘的時間熟悉的一切又回來了,而他所處的位置就在客廳之中。
「砰!」
老舊的鐵門再次關上。
哪怕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楊間和身後那個女人被再次被拉回到了那個恐怖而又熟悉的地方。
此刻,牆壁上再次開始滲透出詭異的黑色液體,臥房內也再次傳來了一些詭異的聲響......
「我這一刀必定肢解房間中的厲鬼。」楊間手持紅色的長槍,他低聲輕語,許下願望。
這個時候他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動用最厲害的靈異手段,準備再次將這鬼擊潰。
哪怕過不了多久厲鬼再次出現,也沒辦法再幹擾楊間的行動了。
許願鬼的靈異影響之下,厲鬼的媒介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了眼前。
楊間的柴刀落下,伴隨著詛咒爆發。
老舊的房間裡竟迴盪起了一聲怪異而又悚然的尖叫聲,
緊接著這個由靈異構建而成的老舊房間再次開始迅速消散,周圍的一切又在短時間內恢復到了正常的樣子。
沒有了靈異阻攔,楊間繼續往前走路。
身後的那個女子見到這樣的一幕,十分震驚,因為這短短幾分鐘內經歷的一切已經徹底的摧毀了她的三觀。
不僅僅是鬼的出現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眼前這個男子也掌握著足以對抗厲鬼的能力,同樣令她感到匪夷所思。
這個世界原來還隱藏著這麼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此刻,楊間已經來到了一樓並且朝著大樓外走去。
「等等,這,這樓走不出去的,那些試圖離開大樓的人都會消失在那片昏暗的世界之中,沒有一個人回來,其他人懷疑那些走出大樓的人都已經死了。」忽的,那個女子面帶恐懼的說道,她在離開這棟大樓時猶豫了。
「他們沒有死,只是在鬼域的世界裡迷失了,如果時間長了真的會死。」楊間不說話,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前方。
燃燒的鬼火再次出現,直接點燃了前面的一切,並且形成了一條道路一直延伸到了外面。
而在這火光形成的道路的盡頭,是陽光明亮的大海市。
楊間踩著鬼火鋪成的路繼續往前走。
「這是之前出現在大樓內的火。」女子認出了這詭異的綠色火光。
她一開始還以為失火了,結果真正接觸才知道,這火一點都不炙熱,反而陰冷無比,而且觸碰之後也不會對人造成傷害。
本以為這火沒什麼用,只能照明,但是此刻女子才有些明白,這火的作用是什麼。
原來這火不是對付人的,而是對付鬼的,就像是地獄之中燃燒厲鬼的鬼火一樣。
女子急忙跟了上去,她也踩在鬼火鋪成的道路繼續前進。
漸漸地。
身後的大樓開始消失,大海市的輪廓出現在了眼前。
等到鬼火徹底消失之後。
女子驀地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大海市的一條街道上,溫熱的陽光照了下來,讓她感到無比的溫暖。
「我,我逃出來了。」
楊間依舊沒有理會,他此刻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繼續前進,身形逐漸模糊,開始消失在眼前。
「你,你叫什麼名字我以後該什麼感謝你。」反應過來的女子,抓住最後的機會朝著楊間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句。
「我叫楊間,用不著謝我。」楊間的聲音飄來,人卻已經徹底的消失了。
楊間?
女子愣了一下,這是人的名字麼?還是自己聽錯了。
楊間此刻已經來到了附近的一棟高樓頂上了,他此刻注視著眼前的一片空地。
那片空地就是那棟被拉入鬼域之中的大樓位置。
而現在,楊間要將那棟大樓從鬼域的世界裡拉回來,並且徹底的將那厲鬼關押。
鬼眼睜開,五層鬼域開啟,天空和大地立刻被一片猩紅的光亮籠罩。
四成鬼域以下是燃燒的鬼火,到了五層就是屬於鬼眼的鬼域了。
五層鬼域一開啟,眼前的一片空地立刻就浮現出了一棟居民樓。
隨後。
可怕的鬼火燃燒,直接將整棟大樓給點燃了。
陰冷的鬼火驅趕著大樓內的靈異。
一灘灘黑色的液體竟不斷的從大樓的各個樓層,各處的牆壁上滲透出來。
這些黑色的液體出現之後開始朝著一處匯聚,並逐漸形成了一個女子的輪廓,隨後這個輪廓越來越清晰,等到大樓內隱藏的黑色液體徹底耗盡的時候,真正的源頭厲鬼便會浮現出來。
厲鬼出現之後還想融入地面。結果地面已經被積水覆蓋。
鬼湖的靈異封鎖了鬼的退路,讓鬼沒有可以寄存的東西,只能被迫出現在現實之中。
楊間見此沉吟了一下,他隨後掃看了周圍一眼,然後隨意從附近的店鋪裡找來了一件物品,這是一個可愛的兔子掛件。
將這兔子掛件丟向了厲鬼。
兔子掛件一接觸厲鬼,厲鬼便開始在消融,化作黑色的液體逐漸的融入了兔子的掛件之中。
原本白色的兔子掛件變的發黑老舊,上面的油漆開始斑駁脫落,同時兔子的眼睛也像是活了過來,開始詭異的轉動著,變的滲人而又恐怖。
寄存了厲鬼的兔子掛件已經是一件靈異物品了。
而且這是一件很容易失控的靈異物品,因為任何接觸這兔子掛件的人都會被鬼給襲擊。
「知道了鬼的殺人規律和特性,關押一隻鬼也變的簡單起來,甚至可以利用這種特性將其製作成靈異物品。」楊間走了過去,他戴上了黃金手套,將地上這老舊的兔子掛件給撿了起來。
他也沒有收起來,而是隨意的就掛在了紅色的長槍上。
只要不接觸就不會有事的話,暫時掛在長槍上還算是比較安全,回頭返回大昌市之後可以將其存放到安全屋裡。
「去下一個地方吧。」
做完這一切之後,楊間又繼續趕往下一個靈異發生的地點。
而且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他搜尋的也越發仔細了。
因為很多靈異已經隱藏了起來,變的不太好找了。
不過楊間此刻有了個疑問。那個葉真去哪了?
和國王交手的時候這傢伙居然失蹤了,難道是***掉了?
應該不至於,替死鬼的靈異楊間是知道的,想要幹掉葉真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不過按照葉真那種張揚的性格不應該在關鍵的決戰之中默默無聞才對,他一定會鬧出大動靜。
「算了,反正國王已經被幾乎團滅了,而且葉真也幹掉了一位代號殺手的國王,我也沒資格去指責他什麼,這一次他損失也很大,靈異論壇的很多成員都被獵殺了。」楊間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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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章新的危機
「今日我葉某人來此只為一件事情,那就是報仇,不相干的人都給我滾。」
場外,一棟大廈之中,傳來了葉真憤怒的低吼。
他並沒有待在大海市參與和國王的戰鬥,而是中途的時候突然醒悟了過來,決定放棄大海市的那片戰場,直接殺到對方的老巢之中,將國十組織的一個個據點連根拔除。
誰讓對方不講武德,偷襲靈異論壇,並讓靈異論壇的人幾乎團滅。
葉真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他覺得殺一個國王,兩個國王都不足以平息自己的怒火,只有將這個國王組織儘速清除,才能一解心中之恨。
而且他和背後的人偶娃娃商量過它也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詭異的人偶娃娃張著嘴巴,像是在說話,但是什麼聲音都沒有,可是葉真卻聽見了一個個關鍵資訊,所以他知道了國王組織的具位置,知道誰才是國王組織的成員。
有了人偶娃娃的引導,葉真每一次者都能精準的找到國王組織的據點。
而這已經是他清除的第八個據點了。
隨著葉真那憤怒的聲音迴盪。儘管很多外國取鬼者聽不懂但是也有一部分人聽懂了並且認識了葉真、
「該死,這是大海市那個靈異論壇的管理員葉真,他怎麼來這裡了,這個時間他不是應該待在大海市和我們的國王交手麼?」有的組織的成員驚疑不定。
「我知道了,他不是想和國王交手,他想在這個時候趁機幹掉我們。」
「怎麼會?什麼時候這個葉真變的如此的陰險了。」
各種聲音在大殿內出現,隨後便是一陣驚慌
失措。
一位隊長級的馭鬼者殺過來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噩夢,因為他們沒有可以應對隊長的下一個據點,沒有太多的馭鬼者。
所以面對葉真,他們沒有任何的一點辦法,只能是想辦法逃走。
可是現在即便是逃也難。
因為葉真的鬼域已經封鎖了。這棟大面,在排除了一些不相干的人之後,葉真便迫不及待的動手了。
他依靠著替死鬼的靈異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去尋找敵人,只需要往大廈當中一站,然後自己傷害自己,附近的敵人就會陸陸續續的死亡,而且這種靈異傷害還沒有辦法規避,只能透過自身硬抗下來。
國王或許可以硬抗葉真的替死鬼靈異,但是普通的馭鬼者根本就不可能。
隨著葉真開始動手,很快痛苦的慘叫聲開始在大廈之中迴盪。
一位接著一位的馭鬼者開始莫名其妙的慘死。
葉真一臉冷漠,對此毫不在意。
他靈異論壇的成員死的可比這多多了。
很快。慘叫聲開始慢慢的減少,直到最後再也不到了,同時這棟大廈也變的死寂起來了。
「去下一個地方。」葉真說完,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他的背後,趴著一個詭異的人偶娃娃,此刻這個人偶娃娃正張開嘴巴又在說著,什麼。
很顯然。
厲鬼又在指引葉真去下一個地方。
葉真的這種做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再加上行動夠快,這導致國王組織的普通成員根本毫無防備,而且葉真又有厲鬼引路,不出品意外的話,這個組織真的要被他一個人連根拔起了。
隨著時間漸漸過去。
大海市的情況也在逐漸的好轉。
一群隊長在大海市內尋找靈異的痕跡,只要找到必定會解決,如果一位隊長解決不了,
只需要將資訊傳遞出數去,立刻就會有其他的隊長趕來幫忙。
在聯手的情況之下,
基本上所有的靈異事件都能解決。
唯一頭疼的就是有些鬼的確是隱藏的很深,不容易找出來。
因為不是所有的鬼都會動手殺人的,有些鬼隱藏起來之後就消失不見了,再也不露面,對此即便是隊長也沒有辦法。
他們只能將目前頭疼的靈異事件解決。
「今天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各位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下,大海市的情況一天之內解決不了,我們得在這裡多逗留幾天」。」楊間此刻正坐在一棟大樓的屋頂上休息,在他的旁邊立著一根紅色的長槍。
長槍上還有一個掛件,那是一個褪色,發黑的小兔子,此刻這小兔子的眼睛正詭異的盯著楊間。
不過對此楊間根本不以為然。
「是該休息一下了我怕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我
「要厲鬼復甦了」李樂平回道,他也暫停了行動,找了個地方休息。
「你們休息吧我還能繼續行動。」
何銀兒此刻依舊狀態很好,她身為。招魂人只需要將亡魂招出來就行了,據根本不需要自己親自去抗厲鬼。
「我還好。」何月蓮也表示自己可以繼續行動。
柳三回道:「我也差不多到極限也要休息一下,之前和那個國王菜對抗的時候拼的太嚴重了,而且剛才又處理了兩件靈異事件,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我也有風險。」
「隊長」,我這裡也需要修整,蘇凡的狀態有點差,張雷也需要一點時間去消化之前吃下去的鬼。」李陽表示他們的小隊也需要休息。
楊間回道:「現在保證狀態很重要,如果覺得自己不行立刻停下休息,好不容易活過了這次的戰鬥,千萬不要死在後續的靈異事件當中。」
果然,大多數人已經到了極限,再這樣下去的話甚至很多人都不得不提前,退場了。
這還是餘下的國王環都鷹被紅姐團滅了」的情況下。
要是對方的那些國王真的再次行動起來,那麼最後能活下來的人絕對「是屈指可數。
「希望接下來沒有其它事情發生,一切都能順利進行。」楊間心中,一種莫名的擔憂。
這種擔憂是來自於那位代號船長的國王。
因為從那位船上的身份來判斷,這場戰爭的背後並不簡單,有厲鬼的身影,所以他很擔心在雙方失去了這麼多國王以及頂尖馭鬼者的情況下,靈異事件會在這個時候爆發。
而且這不是自然的失控,而是厲鬼有意造成這種局面。
大海市的一角。
柳三此刻和好幾個紙人匯聚在一處無人居住的房間裡,他現在的狀態的確不好,臉上的黃紙此刻像是失去了粘性,開始在剝落,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紙人當中,那具沉睡的恐怖老屍必定復甦。
到那個時候柳三就死定了,所以停下來休息的柳三,開始動用靈異力量修補殘缺的地方,將那剝落的黃紙重新粘粘恢復,也將那紙人當中的老屍再次封存,避免這隻厲鬼醒來。
不過在柳三休息的時候他的紙人也沒有閒著,依舊處於活動狀態。
忽的,就在這個時候,正在貼上黃紙的柳三突然臉色猛地一變,看向旁邊的一個紙人。
那個紙人待在這裡已經很久了,從未離開過這個房間。
因為這個紙人一直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看著那張老舊的航海圖。
航海圖上能現實幽靈船的具***置。
在上次大凍市會議結束之後,這張航海圖就一直由柳三保管,因為他的紙人多,可以分開人手去時刻觀察航海圖的動靜,別的隊長,要做其他事情不能一直盯著,這張航海圖。
可是就在剛才幽靈船的
位置再次在航海圖上浮現了出來。
「開什麼玩笑,幽靈船又回來了現在就在大海市附近?」柳三死死的盯著,那張航海圖,他沒有看錯。
幽靈船又一次出現在航海圖上,並且距離大海市很。近了,似乎正在朝著,這邊駛過來。
第二輪襲擊麼?
「不可能啊,明明那些國王都幾乎團滅了,幽靈船已經沒有人去指引了,這船已經失控了,現在只能漫無目的在大海上游蕩,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只是一個巧合?」
柳三目光變化不定,心中強烈的不安。
因為他知道,如果幽靈船再來一次的話,以目前隊長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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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寫給書友的一封信
在這裡祝各位書友兔年快樂。
希望新的一年裡,大家身體健康,事事順利,兔年發大財。
不知不覺這本書已經陪伴了大家五年,雖然中間經歷了各種波折,坎坷,但也算是走了過來,這期間當然少不了大家的支援和陪伴。
現在這本書的劇情已經進入最後一卷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是這本書能陪伴大家的最後一年了。
在這新的一年當中,希望能給大家呈現一個精彩的劇情,不一樣的結局。
在書的最新章節裡,楊間的武器已經提前解鎖了新年皮膚,上面掛上了一隻可愛的兔兔,希望兔年晚上,這隻可愛的兔兔都能陪伴在你們的身邊,讓大家睡的安穩,睡的香甜,畢竟身體最重要,要早睡早起哦。
另外新的一年裡也祝自己萬事順利吧。
去年經歷的坎坷太多了,已經有些影響了自己的創作,在這裡也給各位書友道個歉。
本人也不太喜歡將自己一些瑣碎的事情發出來,影響大家的閱讀體驗。
另外,說一下刪請假條的事情,我不是故意刪的,只是單純的怕影響排版而已,畢竟大家也不想看書看到後面,不斷的彈出各種請假章節吧。
所以,接下來希望能好好陪伴大家最後幾個月的時間,也感謝各位一路的相遇,一路的追看。
對了,最近很多人詢問我結尾的事情。
我在這裡說一說,這本書的結尾在一開始寫第一章的時候就已經設定好了,目前本人守口如瓶,沒有透露出去,不過大家在新的一年內肯定是可以見到的。
最後,老佛在這裡給全體書友,以及各位編輯大哥們拜年了。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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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重新應對
柳三此刻陷入了沉默,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張老舊航海圖上顯現出來的異常。
無論怎麼看,那都是幽靈船再次出現的訊號,而不是自己狀態不好,突然眼花看錯了。
「現在幽靈船出現的地點還是在海面上,並沒有出現在大海市內,但是這距離已經很近了,也就是說,下一次幽靈船再次出現必定會如之前一樣直接進入市區......按照之前的估算,這個時間最多半個小時。」
「不過現在的幽靈船被靈異公交車撞了一下,自身出現了問題,也許會出現一些變化也說不定,不過這件事情依舊很嚴重,通知楊間,讓他去處理吧,畢竟他才是執法隊長。」
柳三此刻派出了一個紙人離開了房間。紙人的靈異力量並不弱,雖然比起國王和隊長來說不值一提,但是換作一般的馭鬼者還真不一定是柳三紙人的對手。
紙人動用鬼蜮的情況之下,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片刻之後。
正在樓頂閒坐休息的楊間有所察覺,鬼眼朝著一個方向轉動,看見了城市當中出現了一條陰森詭異的小道,這條小道不存在於現實之中,而是以鬼蜮的方式出現,而在那條小道上,柳三的紙人正快速地朝著這邊靠近。
紙人無視了高樓牆壁的阻擋,徑真朝著楊間走來,雖然走路的速度不快,但是鬼蜮卻影響了現實的距離,沒有幾步這個紙人就已經出現在了屋頂上。
「出什麼事情了嗎?」楊間見此眉頭微微一皺開口詢問道。
見到柳三紙人的這一刻他就意識到了有很重要的事情發生。不然的話,紙人不會特意跑來傳遞訊息。
因為普通的事情一個電話,一條簡訊就能搞定。
柳三的紙人立刻說道:「那張航海圖上再次出現了幽靈船的蹤跡,並且幽靈船出現的地點距離大海市很近,我擔心下一次幽靈船再次出現可能會登陸。」說完,紙人朝著一個方向指了過去。
那是大海的方向。
楊間聞言當即沉默了,他認真道:「我們剩下的人已經沒多少了,再打下去總部就崩了,幽靈船絕對不能再登陸。」
「是啊,所以這件事情才嚴重。」柳三的紙人也不由地嘆了口氣。
現在隊長折損嚴重,王察靈已經退場了,柳三,李樂平,以及李陽小隊也狀態糟糕,隊長只剩下楊間,何銀兒,何月蓮三個人還可以繼續出手。
可是這人手太少了,根本沒辦法應為對幽靈船,而且這也是總部最後的幾個排面了。
要是這三個人裡再折損一兩個,那麼總部連找個隊長來主持局而都找不到,同時隊長計劃也將宣告失敗,而總部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算是名存實亡了。
「如果能把之前那個紅姐,還有張羨光找回來的話,再喚回葉真,也許一還能擋一擋,畢竟何銀兒還有招魂......」柳三的紙人忽地又說道。
楊間搖了搖頭:「不要指望了,你真以為紅姐那種團滅國王的手段能一真用嗎?張羨光一個人幹掉了三個國王,他已經把他的債還了,現在此他多半已經離開了大海市不再參與這檔子事情了,至於葉真或許可以拉回來,但是這依舊影響不了大局,何銀兒的招魂雖然可以扭轉局勢,但是她的底牌一天之內就用了三張,一次用在救我下靈異公交車,一次用在處理靈異事件,一次用在對抗國王上,現在手底下像樣的遺物估計最多也就剩下一兩件,你也不可能把太平古鎮的招魂人底牌全部打光吧。」
「或許把人聚聚,還能抗一抗,但是我們沒資本再拼了,之前的國王組織就是想這樣,透過幽靈船一輪輪的出現,把我們活生生的耗死,只是他們失算了,本以為國王聯手幽靈船的一起初級能一次把我們擊潰,結果遇到了紅
是早死晚死的問題罷了,你覺得自己有隊長重要麼?如果要說目前的靈異圈哪個馭鬼者最有可能去終結這個世界的靈異,我會毫不猶豫的認為這個人是隊長,爭一時的輸贏、存活沒有任何作用。」李陽盯著蘇凡說道。
兩個人此刻有些爭執了起來,各有各的看法和觀點。
楊間此刻開口阻止了他們:「行了,這個計劃已經定下來了,不會更改了,李陽,這事情還沒有那麼嚴重,我只是去拼命,又不是去自殺,如果我這一次真的死了,那也說明我不過如此罷了,可若是我能活下來,說不定在駕馭厲鬼的道路上我能更進一步。」
「成長是需要壓力和磨礪的,沒有一次次的靈異對抗我也不能夠走到今天,要是我輕易退縮了,那麼我早就死在了大昌市,根本不能夠活到現在。」
「而且這一次我也不是一個人。」
「好了,閒聊就到此結束,幽靈船登陸的訊息隨時都會傳過來,我需要做好準備,童倩,我們走吧。」
童倩點了點頭:「我來大海市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那就好。「楊間不再多言,再次開啟了鬼域。
很快兩個人便消失在了倉庫之中,再次出現的時候便在大海市的另外一個地方了。
這裡有些不對勁,因為整個世界都有些不真實,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同。
「這是鬼畫的世界。」楊間開口說道。
童倩說道:「這次阻止幽靈船登陸的,還有何月蓮麼?」
「她只是負責阻止靈異擴散罷了,不會直接動手,真正動手的就只有我們。「楊間說完再次看了他一眼。
童倩目光微動,有些錯愕。
雖然知道這次行動的人會很少,但是卻沒有想到只有他們兩個人。
「怎麼,你覺得人少,我們攔不下幽靈船?「楊間問道。
「你這麼決定肯定是有理由的,如果只是白白送死亳無勝算的話,你也不會去做。「童倩說道。
楊間說道:「希望這一次你能活下來,我認識的馭鬼者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你是為數不多還活著的那幾個。」
「那你呢?「忽的,一個清澹的聲音響起,一位穿著紅色嫁衣,蓋著頭蓋的女子突兀出的現了。
她的出現悄無聲息,彷佛本來就存在那裡一般。
「有些事情也只能我去做,至於會不會死,我沒有想過。「楊間平靜的說道。
何月蓮說道:「你其實可以不用管這些事情,以你的能力可以活的很好,而且也沒有人敢對你做什麼,並且我會支援你。」
現在的總部隊長的力量薄弱,只要她站隊楊間,楊間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沒有人敢說他的不是。
即便是丟下大海市不管,任由幽靈船登陸,總部的副部長曹延華也不敢說楊間的半點不對。
「厲鬼復甦之下沒有人可以倖免。」
楊間冷著臉道:「這件事情我認為是厲鬼在有意的推動,不是躲了今天就沒事的,計劃剛才你也聽到了,之後的行動你只需要做好你應該做的事情就行了,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問題,你的靈異很特殊,這次和國王組織交戰,你也出力很大,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不希望看見你出問題。」
「當然,我會聽你的。」何月蓮的聲音從頭蓋下傳出。
何月蓮也是聰明的女人,聽出了楊間的意思,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楊間活著的時候她可以一直聽他的命令,但如果楊間沒了,那麼何月蓮將不再聽從任何人的命令。
畢竟這一戰結束之後,何月蓮也看到了總部的脆弱,而且她也知道了自己的
實力,再加上多位隊
長的死亡,這種情況下,除了楊間還真的沒有人可以約束她。
剛才在倉庫那會兒李陽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說,只要楊間在,總部滅了也能再建。
因為只有楊間才能壓得住這些頂尖的馭鬼者,才能讓他們聚在一起聽從命令列動。
除了楊間之外,目前國內的靈異圈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
「既然選擇聽從命令,那麼現在就跟我走吧。」楊間不是拖泥帶水的人。
他聚集完人之後便立刻行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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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三人行
楊間的出現讓李陽這支小隊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和不安。
他們不是蠢人,已經意識到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楊間不會特意跑這麼一趟來見他們。
氣氛頓時變的有些凝重了起來。
楊間也沒有隱瞞,很直接的說道:「中午之前,之前消失的幽靈船很有可能再次登陸,也許又會和之前一樣再次出現在大海市的市區,我制定了一個應對計劃,這需要童倩你配合。」
「什麼!?」
聽到幽靈船再次出現的訊息,倉庫內正在修整的眾人全部震驚了起來。
「楊間,怎麼會突然這樣,那些國王不是幾乎被團滅了麼,幽靈船怎麼還會再次出現?」張雷帶著驚疑的語氣問道。
「也許這次幽靈船背後的主導不是國王,而是厲鬼但是具體的情況誰又說的準呢?總之幽靈船既然出現了那就必須應對,不然的話又是一船厲鬼釋放下來,這樣一來,好不容易穩住的局勢就要徹底的崩潰了。」楊間說道。
李陽說道:「隊長,那現在需要我們做什麼?」
楊間搖頭道:「你們的狀態已經很差了,這次行動不需要你們參加,我只呼叫童倩一個人。」
「楊間,現在人手已經不足了只用童倩一個人能行麼?讓我去吧,我還能拼一拼,而且不會讓你失望的。「那個叫聞忠的隊長候選走過來認真的說道。
「不用,你們已經是總部的最後一批頂尖馭鬼者了,要是一口氣全折損了總部就垮了,這一次不僅是拒絕你們參與接下來的行動,就連柳三,李樂平,何銀兒等隊長都沒參與。「楊間說道。
聞忠皺起了眉頭:「僅剩的隊長都不參加,那怎麼應對幽靈船?難不成......」
隨後他像是猜到了什麼,詫異的看向了楊間。
楊間一言不發,沒有回答。
童倩這個時候走過來道:「這是最好的選擇了,而且有些事情總得有人去做,楊間,你的決定是對的,與其讓大部分人去冒險,倒不如讓幾個人做出犧牲,我很高興最後的時候你選擇了我。」
他明白了自己這次的任務,不過他沒有害怕,反而有一種義無反顧的決然。
李陽急忙道:「隊長,不至於這樣,情況還沒有嚴重到這種地步吧。我們還有人手,聚在一起的話還有應對幽靈船的實力,沒必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李陽,楊間的決定沒有錯,要是把餘下的所有隊長,所有的頂尖馭鬼者聚在一起,或許可以抵抗下一輪的幽靈船登陸,但是這樣的代價就是大部分人都會死掉,一旦把最後一點家底都拼光了,總部也就完了,這個時候總部必須穩住,不然靈異就要徹底失控了。「站在一旁的蘇凡緩緩的開口道。
李陽反駁道:「只要隊長還在,總部垮了也能重建,一位實力最頂尖的馭鬼者產生的影響不是一群普通的馭鬼者加在一起能相比的,拿楊間,童情的命去換我們一堆人的命,這是一筆虧本的買賣。這個時代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扭轉局勢,改變未來的人,而不是需要一大堆碌碌無為的庸人。」
「你說的也沒錯,但是任何的選擇都有利弊。「蘇凡說道。
李陽說道:「我認為這是弊大於利。」
蘇凡說道:「幽靈船上下來的鬼我們也對抗過,再來一船的話,我們這支小隊一定會被團滅,沒有意外,隊長們的狀態也很糟糕,這個時候強行行動的話,不但幫不上忙,還有可能添亂,要是選擇拼家底的話最後即便是贏了也是輸,相反,楊間的這個方法要是拼贏了,那才是真的贏。」
「馭鬼者都有死去的一天,即便是今天活下來了又能如何?靈異復甦的問題不解決,我們這些人不過
是早死晚死的問題罷了,你覺得自己有隊長重要麼?如果要說目前的靈異圈哪個馭鬼者最有可能去終結這個世界的靈異,我會毫不猶豫的認為這個人是隊長,爭一時的輸贏、存活沒有任何作用。」李陽盯著蘇凡說道。
兩個人此刻有些爭執了起來,各有各的看法和觀點。
楊間此刻開口阻止了他們:「行了,這個計劃已經定下來了,不會更改了,李陽,這事情還沒有那麼嚴重,我只是去拼命,又不是去自殺,如果我這一次真的死了,那也說明我不過如此罷了,可若是我能活下來,說不定在駕馭厲鬼的道路上我能更進一步。」
「成長是需要壓力和磨礪的,沒有一次次的靈異對抗我也不能夠走到今天,要是我輕易退縮了,那麼我早就死在了大昌市,根本不能夠活到現在。」
「而且這一次我也不是一個人。」
「好了,閒聊就到此結束,幽靈船登陸的訊息隨時都會傳過來,我需要做好準備,童倩,我們走吧。」
童倩點了點頭:「我來大海市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那就好。「楊間不再多言,再次開啟了鬼域。
很快兩個人便消失在了倉庫之中,再次出現的時候便在大海市的另外一個地方了。
這裡有些不對勁,因為整個世界都有些不真實,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同。
「這是鬼畫的世界。」楊間開口說道。
童倩說道:「這次阻止幽靈船登陸的,還有何月蓮麼?」
「她只是負責阻止靈異擴散罷了,不會直接動手,真正動手的就只有我們。「楊間說完再次看了他一眼。
童倩目光微動,有些錯愕。
雖然知道這次行動的人會很少,但是卻沒有想到只有他們兩個人。
「怎麼,你覺得人少,我們攔不下幽靈船?「楊間問道。
「你這麼決定肯定是有理由的,如果只是白白送死亳無勝算的話,你也不會去做。「童倩說道。
楊間說道:「希望這一次你能活下來,我認識的馭鬼者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你是為數不多還活著的那幾個。」
「那你呢?「忽的,一個清淡的聲音響起,一位穿著紅色嫁衣,蓋著頭蓋的女子突兀出的現了。
她的出現悄無聲息,彷彿本來就存在那裡一般。
「有些事情也只能我去做,至於會不會死,我沒有想過。「楊間平靜的說道。
何月蓮說道:「你其實可以不用管這些事情,以你的能力可以活的很好,而且也沒有人敢對你做什麼,並且我會支援你。」
現在的總部隊長的力量薄弱,只要她站隊楊間,楊間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沒有人敢說他的不是。
即便是丟下大海市不管,任由幽靈船登陸,總部的副部長曹延華也不敢說楊間的半點不對。
「厲鬼復甦之下沒有人可以倖免。」
楊間冷著臉道:「這件事情我認為是厲鬼在有意的推動,不是躲了今天就沒事的,計劃剛才你也聽到了,之後的行動你只需要做好你應該做的事情就行了,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問題,你的靈異很特殊,這次和國王組織交戰,你也出力很大,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不希望看見你出問題。」
「當然,我會聽你的。」何月蓮的聲音從頭蓋下傳出。
何月蓮也是聰明的女人,聽出了楊間的意思,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楊間活著的時候她可以一直聽他的命令,但如果楊間沒了,那麼何月蓮將不再聽從任何人的命令。
畢竟這一戰結束之後,何月蓮也看到了總部的脆弱,而且她也知道了自己的實力,再加上多位隊
長的死亡,這種情況下,除了楊間還真的沒有人可以約束她。
剛才在倉庫那會兒李陽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說,只要楊間在,總部滅了也能再建。
因為只有楊間才能壓得住這些頂尖的馭鬼者,才能讓他們聚在一起聽從命令列動。
除了楊間之外,目前國內的靈異圈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
「既然選擇聽從命令,那麼現在就跟我走吧。」楊間不是拖泥帶水的人。
他聚集完人之後便立刻行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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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最後一張牌
「應對幽靈船的具體安排是這樣,一旦幽靈船出現,何月蓮直接動用鬼域封鎖附近所有區域,將現實拖入鬼畫之中,隔絕活人和厲鬼,在周圍缺少活人的情況之下,厲鬼的兇險程度也會有所降低,因為周圍沒有人活人就意味著觸發厲鬼殺人規律的機率會降低,同時我也會動用鬼湖,將大部分恐怖級別不的鬼沉入湖底,就和之前一樣......」
「真正危險的是後面的對抗,有些鬼無法被鬼湖沉沒,需要人為的去關押,面對這種程度的鬼即便是隊長也有***掉的風險,所以到時候我會出手。」
楊間此刻正在和童倩,何玉蓮兩個人討論接下來應對幽靈船的一些細節。
「就你一個人?我不和你一起動手?」童倩很詫異。
楊間說道:「對,就我一個人,能重啟自身,可以無視絕大部分靈異的襲擊,加上柴刀的肢解和棺材釘,只要能頂住,那麼就可以將相當一部分兇險程度很高的鬼關押,我不敢保證能做到完美,所以我也考慮過失敗的情況,因此之後再由你動手,解決之後的鬼。」
「楊間,你的安排似乎有些問題,如果我們一起出手的話應該效果更好才對,為什麼要我把放在後面?」童倩還是有些不理解。
「我有我的安排,你聽從安排就對了。」楊間說道。
童倩沉吟了少許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相信你的決定,那我準備做什麼?」
「你的鬼臉潛力很大,這一次得將這種潛力全部壓榨出來,如果做得到你能在短時間內擁有超乎尋常的靈異力量,但是靈異這東西充滿著各種不確定性,也許你會因此而死去,我不敢賭,因此只能把你當做後手。」楊間十分認真的說道。
「原來如此。」
童倩明白了,隨後他又道:「我最多的時候能借用鬼妝畫出三張臉,但是僅僅只是借用其他隊長的靈異只怕還不足以扭轉局勢,唯一的方法只有借用比隊長還要強大的馭鬼者的靈異力量。」
「不錯,所以才有風險。」
楊間點頭道:「我會給你兩張臉,那是屬於民國時代最頂尖的馭鬼者,我不知道當你畫出他們的臉之後會發生什麼,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只要這件事情能夠成功,你絕對可以一個人處理掉幽靈船的後續問題。」
「如果失敗了呢?」一旁的何月蓮問道。
楊間瞥了一眼:「失敗了你就封鎖附近所有區域,把人拉入鬼畫世界當中,開啟桃花源計劃,除非哪天總部將那地方的靈異解決了,你才能將鬼畫世界中的活人放出來,不然的話就讓他們永遠的待在裡面。」
何月蓮聽到這話頓時怔了一下。
她沒想到楊間居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了,居然會同意桃花源計劃。
「所以,這就是最後的方法了?再也沒有什麼應急手段了?」童倩此刻卻有些錯愕。
他不怕拼命,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是計劃中的最後一環。
這讓他感到的無比巨大的壓力。
「隊長都死的差不多了,總部都快垮了,已經沒人兜底了,我們就是最後的防線,除非和蘇凡說的一樣把所有人聚一聚,再對抗一次幽靈船,但是那樣的話更輸不起,我在這件事情背後嗅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氣息,所以之前的事情不能再做了,幽靈船的出現就是為了耗掉我們最後的力量,我們還蠢到去配合?那才是自尋死路。」楊間平靜的說道。
童倩聞言也沉默了。
一旁的何月蓮也不再說話。
雖然童倩沒有意識到了,但是身為隊長的何月蓮還是能夠感覺到形勢變化的,現在之所以一切都還比較平靜那是因為楊間還活著,剩下的隊長,馭鬼者都會聽他的命令,一旦楊間沒了,總部
的這一杆大旗倒了那才是真正的危機。
「楊間,其實我們還有一張牌沒有打。」忽的,就在這個時候柳三的紙人再次出現了,紙人一出現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
立刻,其他人齊刷刷的看向了柳三的紙人。
楊間對柳三紙人的到來並不覺得意外,而是直接問道:「你說的那張牌不會是總部的那個雕像吧?」
「是的。」柳三的紙人點頭道:「當初秦老把自己封存在雕像之中為的就是留下後手等危機的時候用,我覺得是時候了。」
「黃金隔絕了所有的靈異,因此沒有任何的手段可以探知秦老到底是死是活,也許那雕像開啟之後裡面是一隻厲鬼,到時候又該怎麼辦?」楊間皺著眉道。
柳三的紙人道:「那就讓這個世界上多一隻鬼,反正幽靈船處理不掉也不差這一隻鬼。」
楊間沉思了少許,覺得柳三的提議也有道理。
真到了那個時候與其看著幽靈船不斷的釋放厲鬼,還不如敲碎雕像嘗試著喚醒秦老,萬一秦老真的還活著呢?說不定他能有辦法處理幽靈船也說不定,畢竟秦老活的那麼長,對於靈異的瞭解比現在的任何人都要深。
「好,那就把秦老的雕像準備好,等幽靈船出現之後直接運過來。」楊間說道。
柳三說道:「之前在和國王組織交手之前副部長已經將這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一個命令,那雕像會在最短的時間內運過來。」
楊間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現在幽靈船的情況怎麼樣了?」
「這次我的紙人過來就是為了說一下這事情,現在那張老舊的航海圖已經恢復了正常,幽靈船的位置消失了,這說明幽靈船已經再次消失在了現實的世界當中,就是不確定下一次這艘船會在哪裡出現,我現在時時刻刻都在盯著,一有訊息立刻就會告訴你。」柳三的紙人說道。
「好,反正我這邊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都可以行動。」楊間說道。幾個人此刻只能繼續等待著。
雖然有航海圖的幫助,但是也只能提前預知五分鐘而已。
在五分鐘之前,幽靈船是否會出現,會在哪裡出現,沒有人可以知道。
然而很奇怪的是。
第二次幽靈船出現的訊息是非常隱秘的,除了楊間,柳三等人之外基本上沒有其他外人知道,然而這個訊息卻不知道怎麼回事竟已經在靈異圈傳開了。
尤其是馭鬼者的網站上,已經有人信誓旦旦的表明幽靈船已經再次出現在了大海市附近,隨時準備登陸了。
「什麼?幽靈船又來了?國王組織不是完蛋了麼,幽靈船怎麼可能再次出現。」有人很是驚異。
「哈哈,幽靈船第二輪出現,又是一船厲鬼被釋放,剩下的隊長拿什麼對抗?我看這下大家都要完蛋了,國王死的差不多了,隊長也死的差不多了,以後靈異事件再也沒辦法出來了,還是早點做準備吧,我已經提前建好了避難所。」也有人幸災樂禍。
「葉真瘋了,誰去管一管這傢伙,他現在盯著國王組織的成員殺,而且也不知道什麼鬼東西在給他帶路,一些基地明明那麼隱秘都被他找到了,這樣下去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中。」
「自求多福吧,葉師傅這是在給靈異論壇的小弟報仇,你們國王組織也真是不講武德,打架就打架,非要把別人葉師傅的老家給一鍋端了,這下對方能放過你?」
網上的議論聲不斷。
然而一個許久沒有發言的一個人突然開口了。
「你們在這個網站說話要小心一點,這個網站內有些發言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網站之中混進了真正的鬼,我已經被鬼盯上了,現在正在逃命下次還不知道有沒
有機會發言了,你們祝我好運吧。」網友‘我有一計,。
有不少人留意了這個‘我有一計,的網友。
聽到這句話,不少馭鬼者頓時背後一陣發寒。
這個網站很多發言的居然不是活人,而是真正的鬼?
難怪最近很多熟悉的人都在網上消失了。
難不成是被鬼盯上後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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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關係未來的話題
“那邊似乎出現了靈異事件,已經有人陸陸續續的死了,要過去處理一下麼?”
大海市的一棟大樓頂層,童倩眺望遠處,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氣息。
那是隱藏在城市之中的厲鬼再次浮現出來了,並且引起了一些騷亂,站在這裡都能隱約聽到有人呼喊著救命,甚至有好幾聲慘叫在天空上回蕩,可是對於這些求救的聲音沒有人去回應,因為這是可怕的靈異事件,普通人捲進去光是活下來都要小心翼翼,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去救別人。
“幽靈船更重要,不能被靈異事件拖住,讓其他人去處理,現在大海市還有一些可以行動的人。”何月蓮站在一旁無動於衷。
她在繼承鬼畫靈異之前,自身也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女人,這個時候也能看清楚形勢,眼下他們都打算孤注一擲的去對抗幽靈船了,絕對是不能浪費時間在其他地方的。
“有道理。”童倩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我去打電話通知李陽,他們小隊雖然狀態不是很好,但是還是有行動能力的,而且還能讓柳三派幾個紙人過去......”
說到這裡,他立刻拿起了電話準備聯絡。
一旁的柳三紙人也點了點頭:“雖然我本人不方便出面,但是調動幾個紙人沒有問題,不過紙人的能力有限,幫不上大忙,但是可以探一探路,避免一些危險。”
隨後,大樓的樓下立刻就走出了三個紙人,然後分別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著靈異事發地點走去。
“不用這麼麻煩了,現在幽靈船還沒有出現,我去處理吧。”楊間這個時候手持紅色的長槍走了過來。
他的鬼眼微微轉動著,窺視著遠處的靈異區域,隨後他手掌略微一用力,指甲陷入了紅色的長槍之中,頓時就有粘稠的鮮血沿著槍身上的口子不斷的流出來,這些鮮血很詭異沒有朝著槍身下面流,反而像是有意識一般不斷的侵入楊間的手掌內。
很快,楊間的幾根手指就變的猩紅一片,像是失去了知覺一般。
許願鬼的靈異侵蝕自身的同時,楊間也開口許願了,他聲音低沉,如同魔鬼在私語:“長槍擲出,必定釘住遠處厲鬼。”
可是這個願望剛剛出口,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粘稠猩紅的鮮血這一刻瘋狂的從槍身上滲透出來,速度是之前的十幾倍,然後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染紅了楊間的雙手,接著手臂,再到胸膛......而且還有繼續擴散的趨勢。
顯然,從這種侵蝕程度來看,要達成這個願望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這也間接的說明,要釘住遠處的鬼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是許願鬼的靈異也不是那麼容易辦到的。
“楊間,你的身體......”童倩怔了一下,有些詫異。
一旁的柳三紙人,還有何月蓮也一下子凝重了起來,因為他們從楊間那染紅的身體上感受到了一種非常可怕的靈異氣息,這種靈異氣息讓人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楊間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將長槍直接朝著遠處投了出去。
紅色的長槍飛出,以一個不合理的方式在半空之中飛行,然後直接穿過了樓房,沒入了那片鬧鬼的靈異區域。
見到許願完成,楊間才直接重啟自身,抹除了許願鬼對自身的侵蝕。
“一切的靈異力量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我也不例外,如果說我和別人有什麼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這份代價我能支付得起,至少現在是這樣。”楊間說完,隨後又道:“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擔心了,這根長槍在沒有釘住那厲鬼之前是不會停下來的。”
“真是可怕的靈異襲擊。”何月蓮那紅色的頭蓋下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她現在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外行人,楊間剛才出手的行為已經足以讓任何一位隊長感到忌憚了,棺材釘配合那幾乎說到就一定會做到的詭異靈異,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之下幾乎能釘死任何一個人,或者是鬼。
“也只有你才能使用這樣的靈異襲擊,言出必行,真是讓人羨慕啊,要是再配合鬼域封鎖的話,幾乎沒有人可以正面硬抗你,更別說你還養了一條狗。”柳三的紙人看的直咂舌。
楊間說道:“實際上能對抗我的隊長,國王不少,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能對抗我多久。”
作為執法隊長,他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我要是和你動手的話,估計撐不住一分鐘。”柳三說道,他可沒忘記,楊間的長槍上面還有一把鏽跡斑斑的柴刀,那玩意同樣兇險。
一旁的何月蓮沉默不語。
她忌憚楊間,服從他的命令不是沒有原因的。
楊間說道:“以我個人的能力也無法扭轉當下的局勢,頂多就是穩住一片區域不被靈異幹擾,除非我能繼續成長,達到某種足夠的高度,只有這樣才能改變一切,可是太難了,我見識過民國馭鬼者的巔峰,即便是他們也只能穩住局勢一百年不到。”
“不是他們不夠強,而是他們活的不夠久,畢竟再強大的馭鬼者都有死亡的那一天。”
“靈異力量,馭鬼者壽命,在本質上兩者其實是衝突的,越是強大就越是沒辦法改變自己的壽命,如果我許願讓一個普通人活兩百年,絕對可以很輕鬆的做到,但如果我許願讓自己活兩百年,估計那隻厲鬼立刻就要復甦,根本沒辦法實現。”
柳三的紙人點頭道:“是啊,我們依靠靈異力量續命的同時,也是被靈異力量束縛的,駕馭的靈異力量越強大,越是無法輕易的改變自己,秦老就是這樣的,一些可以續命的靈異無法影響他,因為他太可怕了,所以他被活人的壽命限制了。”
“異類是一條不錯的路,然而也存在著宕機消失的那一天。”
童倩道:“所以在追求靈異力量的同時,也得想辦法打破被束縛的壽命,只有兩者達到一個巔峰的時候才能引起某種質變,對吧。”
“強大的靈異力量,加上幾乎無盡的壽命,再配合正常的活人意識,這三者才是你所追求的?”柳三的紙人再次看向了楊間。
楊間說道:“不,這不是我所追求的,而是這個時代需要這麼一個存在,民國時期的那一代頂尖馭鬼者也在等著這麼一個存在出現,只有這樣,可怕的靈異復甦時代才能被終結,未來才有希望,要不然的話我們只能做一個裱糊匠,這個世界永遠都是絕望的。”
何月蓮的聲音從頭蓋下傳出,這一刻她的聲音似乎有些與眾不同了,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民國時期的馭鬼者想了很多方法來實現這一點,他們走了很多路,也做過很多嘗試,有人知道壽命是有極限的,所以想過讓靈異力量一代代傳承下去,只要一代人接著一代人努力,就等同解決了壽命的問題,有人覺得保留這個時代巔峰的靈異,然後一代接著一代積累,或許能讓活人和靈異之間的天平傾斜,最後結束一切,當然,還有人認為透過靈異復甦的時代來醞釀出這麼一個特例出來......”
“可是很多人都失敗了。”
楊間瞥了一眼:“鬼郵局的管理者羅文松,想要篩選管理員,一代接著一代來處理靈異事件,秦老也打算尋找下一代的靈異公交車司機,結果鬼郵局出了一個張羨光,秦老尋找下一代的公交車司機也被撞死了,太平古鎮的招魂人積攢下來的底牌也在不斷的被消耗,根本跟不上積累的速度......唯一算是走通了一點路的人就只有紅姐了。”
“但是她的意識和一個叫柳青青的女人混在了一起,變的已經不純粹了,雖然她繼承了上一代張幼紅的靈異,也具備重現民國時期巔峰靈異的能力,甚至還暫時性的解決了壽命問題,可是一個不純粹的人就代表著不具備正常的活人意識,要是再讓她活一世,到了第三世,她的性格還會變,也許變著變著,最後她覺得做人沒意思,想做做鬼,到時候她就是一個恐怖的敵人,而不是盟友。”
“王察靈也是如此,等王家第四代出生,是好是壞都不一定,如果王四代要做一個壞人,那麼靠著王家幾代積累下來的鬼,足以在靈異圈橫著走。”
“他們到時候為所欲為自己快樂了,可是對於時代而言卻是一個可怕的打擊。”
何月蓮繼續道:“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那麼沒有人可以真正的做到這一點。”
“這很難,你清楚,那位活著的民國老人也清楚,因此這東西已經不是人為可以去培養的了,得靠無數的變數。”楊間說道。
他一路經歷這麼多,其實也明白了上一輩的努力。
每一次嘗試都凝聚著一代人最極致的智慧。
鬼郵局的信使篩選,不夠驚豔麼?
楊間自己都想不到這麼好的一個方法,既培養一批批一流的馭鬼者,又能篩選出最厲害的人當管理員,只要一直執行下去的話,絕對可以處理很多的靈異事件。
開啟王家詛咒的,王家一代不夠聰明麼?他肯定也是想透過一代代的積累,一代代的犧牲,最後在某一代出一個有大胸懷的人,那個人將帶領王家幾十,甚至上百隻鬼在靈異圈橫行無忌,最後終結靈異復甦這個時代。
還有很多,很多類似的事情。
只是有些人在這個時代留下了自己的一些事蹟被人知曉了,但是更多的人失敗了,最後被埋葬在民國,連名字,故事都沒有人知曉。
就比如張羨光,他也謀劃了一輩子,可惜最後失敗了,如果不是楊間沒有殺他,並且釋放了他,未來的靈異圈誰知道曾經有一個叫張羨光的人差點成功實現了桃花源計劃。
甚至就連馮全以前也想駕馭鬼棺,獲取鬼差的靈異,結束一切的靈異事件。
可是這個時代是殘酷的,是黑暗的,能掐滅任何一點可能出現的希望光亮。
柳三的紙人沉默了許久說道:“可是楊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強大的靈異力量,加上長遠的壽命,以及正常的活人意識,這三者匯聚在一個人的身上的話也有可能醞釀出一個可怕的怪物,人是有野心的,而且是善變的。”
“當一個人不被任何約束的時候,他自己就是最恐怖的存在。”
楊間說道:“我明白,所以最難的是第三點,正常的活人意識,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理念,一個想法是很難很難的一件事情,除非......”
“除非什麼?”柳三的紙人追問道。
他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因為楊間今天的三言兩語很有可能影響未來世界的走向。
“除非活人意識如同厲鬼的殺人規律一樣執行,無法被改變。”楊間說道。
“這不可能。”童倩立刻忍不住道。
楊間平靜的看向遠處:“是啊,這不可能。”
“不過假設有這麼一個人存在,我想那已經不再是人了。”柳三的紙人笑了笑:“或許將其稱之為神也不為過。”
“神?你最近是不是和葉真走的挺近的?離他遠一點,他雖然不蠢,但是他這裡有點問題,中二病晚期,沒得救。”楊間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
柳三的紙人頓時忍不住笑了笑,但是很快他的笑容卻又立刻僵住了,隨後臉色逐漸變的凝重起來。
這樣的變化被旁邊的童倩看在眼裡,他認真道:“出事情了麼?”
“那張老舊航海圖上的幽靈船出現了。”柳三的紙人隨後凝重的開口道:“不過很奇怪,這次地點有了變化,這次居然還在海上,並且距離大海市更遠了......”
“航線變了?”童倩眼睛一亮。
航線變了就代表著危險暫時解除了。
“不,應該是幽靈船有些失靈了,無法精準定位了,畢竟被靈異公交車一撞不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肯定會受到影響。”楊間立刻道。
柳三說道:“這麼一來,下次幽靈船登陸就不一定會在大海市了,它可能會在任意一個地方。”
“在哪登陸我不擔心,航海圖提前五分鐘預知,不管在哪我都能趕過去,我擔心的是,幽靈船現在或許不在意哪裡登陸,只要出現,它就釋放船中的厲鬼。”楊間說出了自己內心這麼一個擔憂。
“不會吧,無差別釋放厲鬼?這是為什麼。”童倩很驚異。
楊間說道:“現在主導幽靈船的不是活人,而是厲鬼,厲鬼如果要做出這種事情來就不奇怪了,畢竟我們在厲鬼的眼中就是敵人,而一個靈異失控的時代就是對付敵人的最好手段。”
“不放心的話,去看看?”何月蓮的聲音在紅色的頭蓋下傳出,她提出了建議。
“有這個想法。”楊間說完看了一眼柳三的紙人。
柳三的紙人立刻反應過來,開始透過老舊航海圖上的座標進行精確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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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失效的航海圖
絕望的尖叫回蕩。
整片區域的人都在四散而逃。
有人驚恐的告訴別人這附近有厲鬼在徘徊,不能待在這裡,得趕緊逃命,而且有不少人已經被鬼殺死了。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但是恐懼是會傳染的。
騷動越來越大了,原本已經恢復了平靜的大海市再次變得有些混亂起來。
“它又出現了,它就在附近,我們死定了”
此刻有人來不及逃走,只能選擇躲藏在某個角落瑟瑟發抖。
可是外面的動靜告訴著他,厲鬼就在附近徘徊,他隨時都有可能會被發現。
“繼續呆在這裡的話我們早晚會被發現的,到時候必死無疑,我們應該鼓起勇氣衝出去,這樣或許還有機會活下來。”有同樣被困的人不想坐以待斃了。
這種等待死亡和恐怖降臨的感覺太過煎熬,普通人的內心根本無法承受。
所以他們寧願狗急跳牆,也不想繼續忍受這種煎熬。
於是當有人提出這件事情之後立刻就被其他人接受了。
很快。
這幾個殘留的倖存者衝了出去,拼命的逃離這片危險的區域。
此刻,馬路上已是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雖然身處於最繁華的大海市,可是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卻是一片死寂。
越是如此,這些人就越恐懼。
一開始逃離的時候很順利,危險並未出現,他們覺得自己選擇是正確的,鬼並沒有盯上他們,只要再努努力很快就可以逃離這裡了。
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沉重的喘息聲迴盪。
每一個人都在拼命的往前跑,他們在瘋狂的壓榨自己每一分體力,生怕落在其他人的身後。
然而不管他們如何努力的奔跑,對厲鬼而言,所謂的安全區域是壓根就不存在的。
因為被鬼盯上之後,任何一個地方都會變成最危險的區域。
很快。
他們的運氣似乎用盡了。
前面的道路中間,一個灰濛濛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它的存在很不真實,像是眼球上的飛蚊症,不認真看的話甚至很容易被忽視。
可是他們這些人卻不敢忽視。
因為那個灰濛濛的身影越發真實了,並且此刻正扭動著腦袋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鬼?
當這個字出現在腦海裡的那一刻,這幾個倖存者身體立刻就僵住了,再也不敢繼續往前跑了,甚至有的人雙腿一軟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完了。
我們要完了。
現在怎麼辦?
這些身為普通人的倖存者此刻已經絕望了,他們甚至都沒想過換個方向逃離,反而都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明明厲鬼還並未襲擊他們,可是恐懼卻已經摧毀了他們的內心,讓他們變的無比的脆弱。
如同待宰的羊羔一般。
浮現在路上的鬼,此刻扭動著腦袋,似乎盯上了某一個人,然後緩緩的朝著這邊走來。
僅僅只是靠近,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昏暗起來了。
周圍原本熟悉的城市甚至都一下子陌生了起來,彷彿有什麼可怕的力量在幹擾現實。
這些倖存者絕望而又崩潰。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在厲鬼即將殺人的那一刻,一根紅色的長槍不知道從哪裡突然飛出,然後直接落下,砰地一聲砸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長槍斜斜的釘在地上沒有了動靜,厲鬼也被貫穿了身體同樣矗立在原地沒有繼續動彈了。
一切又再次陷入了死寂當中。
看見這一幕的倖存者全部都傻眼愣住了,他們壓根就沒有辦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但是好訊息是,似乎鬼不能動了?
很快。
不等這些倖存者繼續思考。
下一刻。
那根紅色的長槍旁邊突然出現一個人,那個人是憑空出現的,沒有一丁點的徵兆,只是很隨意的拔出了釘在地上的長槍,同時又很快消失不見了,而且一同消失不見的還有那被貫穿的厲鬼。
“這裡的事情正好處理完了,走吧。”一個聲音似乎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
隨後,天空上一道光亮劃過,朝著遠處飛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楊間開始行動了。
他這一次動身並不打算去對抗幽靈船,而是想要去看看,幽靈船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他內心有一些不好的猜想,只是這些猜想需要去驗證才行。
老舊的航海圖會提前五分鐘預知幽靈船的位置,這讓楊間有足夠的時間反應。
很快。
楊間帶著何月蓮還有童倩,以及柳三的紙人來到了一片大海上。
看了看時間。
還有兩分鐘幽靈船就要出現了。
“位置沒問題,就是這裡了。”柳三的紙人再次確認了一下,最後朝著楊間點了點頭。
楊間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等待。
很快兩分鐘的時間過去了。
然而海面依舊平靜,周圍根本就沒有靈異氣息,那艘幽靈船並未出現,按照正常的情況,這個時候海面應該出現淡淡的薄霧才對,幽靈船會伴隨著薄霧從靈異之地浮現在現實之中,之後停留一段時間後再次消失。
可是這一次卻
“怎麼會這樣?航海圖沒有錯,現在幽靈船應該會在附近浮現出來才對。”柳三的紙人此刻也感到很詫異。
“這下似乎出問題了。”童倩也感覺不妙。
幽靈船這種程度的靈異一旦出現了不確定的變化肯定是一個非常糟糕的訊號,
楊間目光平靜:“幽靈船出了問題,航海圖估計也出了問題,預測不準了。”
“但是之前航海圖上的預測還很正確。”柳三的紙人說道:“即便是靈異存在不確定性,但是兩次間隔時間這麼短,也不太可能一次準,一次不準。”
“航海圖上顯示的位置也許只是幽靈船想讓你看到的位置,如果幽靈船不想被你看見,航海圖就是一張廢紙,之前國王組織自己都沒有研究明白幽靈船和航海圖之間的關係更別說我們了,現在國王組織沒了,很多事情都會有所改變,就比如現在是誰在控制幽靈船?”
“楊間,我多一句嘴,假設航海圖的位置是錯誤的,但是時間是對的,那麼現在幽靈船這個時候會在什麼地方出現呢?”何月蓮問道。
楊間頓時目光一沉,他當即看向了身後的方向:“也許它已經成功登陸了.不能賭,立刻回去。”
“大海市現在一切正常,沒有幽靈船的蹤跡。”柳三的紙人沉默了片刻之後立刻道。
“不一定會在大海市,它可能在任何一座城市,任何一個地方。”楊間沒有遲疑,立刻開啟鬼域帶著眾人直接折返回去。
對他而言,幽靈船在別的地方出現他管不上,但是絕對不能在國內出現,如果出現了的話,他必須第一時間趕過去阻攔。
要不然的話,事情會變得相當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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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特殊的位置
「把所有的人員都調動起來,只要在國內,不管是在什麼地方,我要第一時間知道幽靈船的位置。」
當關於幽靈船的訊息傳回總部之後,神情憔悴,面龐消瘦的曹延華立刻下達了一個緊急命令。
可是現在的時間已經有些晚了。
因為按照正常情況來推算的話,這個時候幽靈船應該已經出現了,只是沒有人知道幽靈船現在具體在什麼地方,它可能還在海上飄著,也有可能已經進入了某座城市當中......可是曹延華不敢賭幽靈船的位置,所以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這東西找到。
只要在現實之中,可以被肉眼觀察到的大範圍異常,曹延華相信以總部的情報人員能力絕對是可以很快找到的。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
曹延華辦公桌前的電話始終沒有響起。這說明並沒有重要的訊息傳來。
「那艘破船會在哪呢?」曹延華心中焦急。
同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還有楊間,但是他並沒有到處亂走,而是返回了大海市之後立刻開始嘗試著定位幽靈船。
「用正常的手段找到幽靈船的時候一切都晚了,我嘗試著用靈異的手段尋找,一切順利的話或許能夠找到,不過這存在著一些風險。」
他看了一眼何月蓮,童倩,以及柳三的紙人一眼,然後將紅色的長槍立在了地上。
沒有遲疑,楊間立刻動用了許願鬼的靈異,許下了願望:「我想知道幽靈船現在具體的位置在什麼地方。」
很簡單的一個問題。
似乎實現這個願望並不難,但是楊間明白,這個願望的難度很大,因為想要預知幽靈船這種級別的靈異之物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
果然。
僅僅一開口,紅色長槍上的鮮血就在瘋狂的湧入楊間的身體內,他的手掌,胳膊,以及整條手臂被迅速的染紅,隨後更是向著身體上蔓延過去。
這一次許願的代價甚至超過了之前對付厲鬼時候。
楊間微微皺起了眉頭,準備重啟自身消除這種靈異的侵蝕。
可是緊接著,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侵蝕身體的粘稠血液這個時候竟退了回去,染紅的身體迅速的恢復了原樣,一切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彷彿剛
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是怎麼回事?」一旁的柳三紙人有點疑惑了。
「很明顯,我的許願失敗了,幽靈船的位置無法定位,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楊間臉色一沉。
「也許是被幽靈船的靈異幹擾了,所以導致預測失敗,這很正常。」柳三的紙人說道。
楊間說道:「如果是普通的預知手段被靈異幹擾失敗之後很正常,但是我這東西不一樣,它很特殊。」
許願鬼的靈異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它駕馭了鬼櫥之後,幾乎能實現人的任何一個要求,而在目前的靈異圈想要完全擋住許願鬼和鬼櫥雙重靈異的探知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
「不管怎麼樣,既然預測失敗,那我們現在只能等了,等總部那邊傳出訊息。」童倩說道:「這次和國王組織交手總部可是臨時呼叫了很多的情報員,基本上每個城市,乃至於鄉鎮都有總部的情報人員。」
「只要幽靈船出現在國內的話是一定可以找到的。」楊間說道:「等普通人找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但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是麼?」童倩說道。楊間沉默了。
的確是沒有了更好的方法,這艘破船折磨了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把這玩意解決掉,以後估計睡覺都不會睡的安穩。
可是在接下來等待的這段時間內,眾人
並沒有聽到幽靈船出現的訊息傳來。
一切都出奇的平靜。
柳三的紙人猜測,這次幽靈船應該是沒有出現在國內,而是出現在國外,或者是海上一個不知名的角落。
畢竟幽靈船被靈異公交車撞了一下之後已經有些失控了,只怕連操控幽靈船的厲鬼也不可能精準的將幽靈船開到指定的位置。
焦急的等待之下又過了足足半個小時。幽靈船的訊息依舊沒有。
但是按照推測,幽靈船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再次消失在了現實之中。
「如果幽靈船成功登陸,並且再次釋放了厲鬼的話,這個時候一定會被觀察到,我們之前的擔心看樣子是多餘的,這次登陸似乎避開了國內。「柳三的紙人說道。
「繼續等吧。」楊間很平靜的說道。
幾人繼續消磨了一些時間,又過了二十分鐘。突然,總部那邊傳來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幽靈船出現了。
「總算是出現了麼?在什麼地方?」童倩立刻追問道。他不是隊長,這樣重要的訊息只會給隊長。
柳三的紙人立刻回道:「不在大海市,在大洲市。」
「立刻出發。」
楊間二話沒說,直接動用鬼域立刻就帶著眾人消失在了原地,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大洲市。
為什麼會是這個城市?
楊間的心中此刻越發的不安了,這座城市在國內並不怎麼起眼,也沒有出現過什麼靈異事件,可是他卻明白大洲市這個地方代表著什麼。
這個城市很正常,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這種城市的位置卻對應著一處非常兇險的靈異之地。
古宅。
是那棟埋葬著一位民國頂尖馭鬼者的古宅。
當初楊間還在給鬼郵局送信的時候就差點死在了那一棟古宅之中,最後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才成功逃離的那裡。
「是巧合,還是幽靈船被什麼東西引導,來到了這座城市?」
楊間想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但是該做的計劃還得做。
這邊一動身,總部那邊也跟著一起行動了起來,曹延華立刻就派出了一架飛機將封存著秦老的黃金雕像運送過來,希望關鍵時候這個雕像能夠起到一些作用。
很快。
楊間已經來到了大洲市。
這座城市的某處,薄薄的白霧四處擴散,明明還是白天可是周圍的光線卻已經黯淡了下來,一艘老舊,破損,甚至有些傾斜的巨大船隻猶如海市蜃樓一般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來晚了一點。」柳三的紙人此刻已經看見有厲鬼在不斷的從那艘幽靈船上墜落下來。
「廢話少說,該做事了。」
楊間沒有遲疑,立刻就朝著幽靈船的方向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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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針對楊間的船
大洲市是國內一個很不起眼的城市。
因為這座城市並沒有出現過什麼靈異事件,這導致這座城市連負責人都沒有,而這背後的原因楊間多少清楚點,多半是因為那棟古宅的緣故。
古宅附近雖然存在許多厲鬼,可是由於那位民國老人的存在,所有的厲鬼都被很好的限制,無法脫離靈異之地出現在現實之中。
因此與之對應的大洲市也就極少發生靈異事件,是一座相對安全的城市。
這一點情況和孫瑞負責的大漢市類似。
大漢市背後是因為存在鬼郵局,所以才一直沒有鬧出靈異事件,雖然這份安全的背後有些滲人,但對絕大多數的普通人而言卻是一件好事,但若是換做是靈異圈的人,倘若知曉真相的話肯定不會待在大漢市。
誰敢保證鬼郵局哪天不會突然失控?
不過眼下,楊間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幽靈船出現在這裡的真正原因了,他已經行動了起來。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潮溼起來了。
附近的地面,牆壁開始不斷的滲出水漬,這些水漬越來越多,出現的速度也非常的快,僅僅十幾秒的時間街道上就已經出現了一層陰冷的積水,而後這些積水再次匯聚,很快,附近的整片區域都被積水給淹沒了。
鬼湖的靈異再次出現了。
楊間亦如往常一樣,先用鬼湖的靈異覆蓋幽靈船附近的所有區域,這樣一來即便是有厲鬼出現也會第一時間被鬼湖吞沒。
雖然鬼湖的靈異不至於吞沒所有的厲鬼,可至少能削減大部分厲鬼的數量,讓周圍的危險極大程度上降低。
「來的有些晚了,畢竟擴大封鎖的區域,已經有一些厲鬼從幽靈船上擴散了出去。」
楊間鬼眼轉動,他在城市的角落裡窺視到了許多陰冷,詭異的身影,甚至有些鬼已經開始殺人了。
只是現在厲鬼脫困的時間並不長,大洲市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平靜,可是一旦醞釀一點時間,整座城市只怕都要陷入了巨大的恐慌當中。
因此他必須動手得快一些,杜絕這些糟糕的情況出現。「我拉大洲市的居民進入鬼畫世界裡,等處理完幽靈船事
件之後再放他們出來,如果行動夠快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會
有任何的懷疑。」何月蓮此刻也動手了,她的鬼畫產生的鬼域可以輕易的覆蓋一座城市,甚至是好幾座城市。
將一整座城市拉進鬼畫世界裡對她而言不是難事。
甚至何月蓮願意的話這些人甚至都能一直生活在鬼畫裡。
伴隨著天空上不斷飄落那灰白色的紙灰,整座城市的建築開始變的有些陌生起來,很多人連怎麼回事都不清楚就已經消失在了現實的世界裡,他們進入鬼畫世界裡後如往常一樣工作生活,只有一些試圖離開大洲市的人才會發現有些不對勁。
但是總部的工作人員早就做好了應對手段。
但凡想要離開鬼畫城市的人都會被阻攔,所有進出這座城市的高速公路,鐵路,都處於封鎖狀態。
僅僅片刻的時間。
現實世界中的大洲市已經變成了一座空成,絕大多數的活人都被拉入了鬼畫世界裡,只有少部分比較倒黴的倖存者還留在這座城市裡,這些人不是何月蓮不想救,而是他們所處的位置很特殊,太過靠近幽靈船的區域導致靈異幹擾之下鬼畫的鬼域沒辦法覆蓋,因此只能作罷。
「楊間,我該做什麼?」童倩此刻詢問了起來。
楊間手持紅色的長槍,鬼眼窺視著那團薄霧之中那艘老舊,破爛的幽靈船,臉上滿是凝重,隨後他回答道:「你現在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看著就行了,只有等我失敗了才是你出
手的時候,到時候你不要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拼命,可是我並不想見到那種情況的出現。」
童倩鄭重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了。「柳三,秦老的雕像怎麼樣了?」
隨後楊間又看向了另外一邊。
柳三自己並未跟過來但是他卻讓一個紙人隨行了,為的就是及時的傳遞各種資訊情報,畢竟現在剩下的隊長已經不多了。
「已經在路上了,最多十分鐘秦老的雕像就會來到大洲市的上空,到時候只要命令一下,立刻就會透過空投的方式落下。」
「十分鐘?這個時間之內幽靈船估計還沒有離開這裡,不過最後需不需要冒險得看童倩的行動是否順利,如果他行動受阻,那麼就不要猶豫立刻將秦老釋放出來,要是他行動還算順利的話,那尊雕像就千萬不能開啟,畢竟秦老如果厲鬼復甦了也是一個巨大的麻煩。」楊間叮囑道。
「好,我明白。」柳三的紙人點了點頭。
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楊間開始了第二步的行動。此刻鬼湖的封鎖已經完成了。
但是幽靈船還在繼續航行,鬼湖也沒辦法讓這艘靈異船隻沉沒,即便是現在的幽靈船已經傾斜受損了。
楊間踩在湖面上,不斷的朝著幽靈船靠近。
他沒想過一個人對抗幽靈船,他想做的就是處理掉幽靈船上下來的厲鬼,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找出操控幽靈船的
厲鬼,只要將那隻鬼關押了,幽靈船的事情才能徹底結束,
不然的話任何的努力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在距離幽靈船有段距離的時候,楊間停下了腳步,他的身旁陰冷的湖水開始冒泡。
伴隨著水中一個個詭異身影的遊動,一個老舊的擺鐘從鬼湖之中浮現了出來。
這是王家老宅之中的靈異擺鐘,可以重啟時間。
「擺鐘的重啟再加上自身的重啟,可以延長我自身的極限。」楊間心中暗道。
他之前和葉真登上過幽靈船,在幽靈船上一群厲鬼的襲擊之下差點死去,即便是他能重啟自身也無濟於事,因為厲鬼的靈異襲擊可以填滿你重啟的時間點,最後徹底封鎖你的重啟,可若是再加上擺鐘的話那就不一樣了,利用擺鐘的重啟就可以讓重啟自身的時間變長。
當即,他拿著擺鐘將其擺放到了附近一棟大樓的頂樓。設定好重啟的時間之後,楊間覺得不穩妥,覺得還是得留下一點人看守。
很快。
樓頂的積水之中就有一具具被浸泡得慘白的屍體浮現了出來,這些屍體很快脫離了積水,站起來,然後面無表情的緩緩走動,猶如一位位忠誠的保鏢一樣將樓頂上擺放的靈異擺鐘圍了起來,阻止任何活人的靠近,甚至是其他的厲鬼想要靠近也得想辦法突破這一具具屍體的封鎖才行。
而且這些並不是普通的屍體,而是夾帶著鬼湖靈異的鬼,雖然恐怖級別不高,但是卻具備真正鬼的特性,無法被殺死。
因此幾十具屍體真動起手來的話,可以將一些厲鬼的鬼死死纏住。
做完這些準備之後楊間才再次朝著幽靈船靠近了。
幽靈船行駛的很緩慢,而且船體傾斜,船頭更是破損的嚴重,如果不是靈異力量在維持,這艘爛船早就沉入了海底,根本不可能出現在眼前。
不知道是否因為楊間的靠近讓幽靈船感覺到了威脅,還是說現在的他已經被船上的厲鬼給盯上了。
忽的。
一聲巨大的落水聲突然響起,楊間的面前炸開了一片水花。
有什麼東西從幽靈船上掉落了下來。
楊間腳步停了下來,他站在湖面上,一隻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紅色的長槍,因
為他看見眼前翻滾的水面上,一具冰冷的死屍正緩緩漂浮著。
「無法被鬼湖沉沒的厲鬼?不能等它甦醒過來,得立刻動手。」
他反應過來,腳步再次加快了。
楊間迅速的直奔那具屍體而去,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肢解那具屍體,讓其沉入湖底。
然而他剛一動。
隨後讓人感到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楊間的周圍,又是一聲巨大的落水聲響起,又有什麼東西從幽靈船上掉落了下來狠狠的砸在了水面上,這一次那掉落下來的東西再次在水面上浮現了出來,那不是一具屍體,而是一口陳舊的木箱,那木箱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像是埋葬在某處許久了。
還不止如此,第三聲落水聲在身後響起,同樣又有東西漂浮在了水面上,那是一件黑色破爛的衣服,然而隨著時間的漸漸過去,那件黑色破爛的衣服竟漸漸的充盈起來,隨後宛如一個活人一般既在緩緩的站起。
噗通!
第四聲,第五聲.......落水聲接二連三的在旁邊響起。
幽靈船上每一隻掉落下來的厲鬼都沒有被鬼湖吞沒,全部都浮現在了水面上,這些鬼彷彿是經過刻意的賽選一般,可以無視鬼湖的靈異影響。
而且厲鬼掉落的地方都距離楊間很近,在他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卻一隻厲鬼都沒有,這顯然是違背常理的。
僅僅片刻的時間,楊間的周圍就站滿了厲鬼,他被這些恐怖的厲鬼圍困了起來。
「看樣子我是被盯上了,那鬼東西很想要我的命。」
楊間見此一幕哪裡還不明白,幽靈船上真正的船長已經盯上了自己,這一船的鬼多半是為幹掉自己而準備的。
不過,那又如何?
鬼想幹掉他,他又何嘗不想將鬼關押。楊間目光堅定,他並不打算退縮。
因為他一退就代表著靈異事件徹底失控,這些厲鬼不對付他就要在這座城市裡遊蕩,到時候靈異擴散,一切就都完了。
而且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楊間也就做好了拼死在這裡的準備,反正即便是自己失敗了,後手還有童倩,還有秦老......所以沒什麼好顧忌的。
楊間腳步在短暫的遲疑了一下之後再次動了起來。
眼前那具漂浮在水面上的屍體或許是感受到了楊間的靠近,脖子嘎吱一聲扭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然後一雙死寂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看。
可是迎接這厲鬼的卻是柴刀的落下。
這恐怖的厲鬼還沒有開始襲擊楊間脖子就已經被砍斷了,一顆腦袋被肢解了下來。
那顆肢解下來的腦袋開始迅速的沉入鬼湖之中,最後消失在了眼前。
但是詭異的是,那具無頭的屍體雖然有所下沉,但是依舊漂浮在水面上,並未徹底沉下去。
看來肢解一刀根本不夠。
楊間沒有遲疑,再次砍下,直接將其肢解成了四塊。如此情況下這具支離破碎的屍體方才緩緩的往下沉去。
然而耳旁落水聲卻還在不斷的響起,這讓楊間的心越發沉重了。
這艘船上到底還有多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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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趕場
就在楊間前往大洲市對抗幽靈船的時候,一個人卻返回了大海市。
他是葉真。
在國外殺了一圈,現在回來了。
“國王呢?那些國王都到哪去了,什麼?已經死光了?他們都已經打完了?那些國王全部被團滅了?”葉真還想著迅速的趕回大海市,運氣不算差的話,他還能撿撿漏,幹掉幾個不長眼睛的國王。
甚至他想過最壞的情況,那就是隊長戰敗,所有人都損失慘重。
但是無所謂,他葉某人一個人單槍匹馬也能扭轉局勢。
可是一旁趴在他身後的人偶娃娃卻張開著嘴巴,無聲的傳遞著某種資訊,這讓葉真頓時大怒。
“混賬東西,信你鬼話,誤我大事。”
葉真勃然大怒,抓起趴在自己背後的那詭異人偶娃娃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後還重重的踩了兩腳。
那詭異的人偶娃娃無動於衷,依舊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因為那聲音只有葉真一個人聽得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聽見。
“葉真,你來晚了,和國王之間的交手已經結束了。”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柳三的一個紙人從旁邊一條昏暗的街道里走了出來。
柳三監視著大海市的一切,葉真的出現也瞞不住他紙人的眼睛。
“柳三?”
葉真一隻腳踩在詭異的人偶娃娃身上,然後扭著頭看向了他:“敵眾我寡,沒我葉某人,靠楊無敵一個人可帶不動你們這群垃圾,不用說我都知道,伱們隊長死了不少吧。”
“你別這麼狂妄,之前的戰爭你可並未參加。”柳三的紙人冷冷道。
他對葉真很不滿,因為最關鍵的一戰,如果葉真能出現的話,自己這邊至少可以少死一兩個隊長。
“我幹掉了對方一位國王,團滅了整個國王組織,你又做了什麼?”葉真冷哼一聲:“而且對方組織之中還有好幾個隱藏的高手,甚至不比一位隊長差,沒有我去抄家的話,對方還會死灰復燃,我只是錯估了時間而已,本來以為可以趕回來收場,哪知道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他的話也沒有錯,如果不是紅姐的出現,第二輪襲擊他這會兒已經趕上了。
柳三的紙人頓時沉默了一下,因為他的戰績比起葉真差多了,他只是纏住了對方一位國王,並沒有取得什麼戰果,而且葉真也不是總部的隊長,他似乎並沒有資格指責別人。
可是,隊友一個接著一個死去,讓柳三心中難免心生怨念。
“但是你依舊比其他的外援差遠了。”柳三的紙人開口道:“楊間請來的張羨光一個人就砍死了三位國王。”
“張羨光?有意思。”葉真眉頭一挑,立刻將這個名字記下了。
柳三的紙人又繼續開口道:“楊間請來的另外一位外援叫紅姐,那是一個女人,實力更可怕,一個人幾乎團滅了一支六位國王組成的隊伍,只有一位國王運氣好逃了出去,到現在都不知所蹤,這兩個外援起到的作用幾乎扭轉了整個局勢,相比之下你幹掉一個國王的戰績實在是不值一提。”
“紅姐?那個女人有那麼猛麼?我不信,我和那女人交過手,差點被我砍死了。”葉真腦海裡回想起了那個穿著旗袍的怪女人。
“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現實。”柳三的紙人說道。
葉真不蠢,柳三這麼一說,這事情肯定是真的,畢竟這麼大的事情是不可能撒謊騙人的,他當即又怒了,狠狠的踩了踩地上的那個人偶娃娃:“該死的東西,我葉某人的一世英名竟喪於你手。”
那詭異的人偶依舊張著嘴不知道在說著什麼東西。
“還想狡辯?”葉真又是狠狠兩腳落下。
柳三的紙人說完這些之後,話鋒一轉又道:“現在幽靈船正在開始第二次登陸,由於之前的戰鬥我們損失了不少人,這導致現在只有楊間一個人前去阻止幽靈船,如果你想做一點什麼的話最好是現在就去做,如果晚了的話估計這件事情也和你沒關係了。”
“楊無敵一個人去阻止幽靈船?好,很好,看樣子我得幫幫他才行,畢竟幽靈船的厲害我已經體驗過了,若是沒有我的幫助,他只怕是要被那船上的鬼活活耗死了,倘若我和他聯手的話,那就無懼一切。”
葉真當即又一把將那踩了好幾腳的人偶娃娃拎了起來:“鬼東西,不要給我丟人,趕緊帶路。”
那詭異的人偶娃娃又再次張開了嘴,不知道在說著些什麼東西。
“大洲市麼?好,我知道了。”葉真點了點頭,從那人偶娃娃的口中得知了非常重要的訊息。
一旁準備開口的柳三頓時怔了一下。
他再次看向葉真手中那個詭異人偶娃娃時充滿了忌憚。
這鬼東西居然能夠知道幽靈船在大洲市。
是預知,還是具備某種靈異探知的能力?
不管怎麼樣,知道這麼多資訊的鬼一定是一個巨大的潛在隱患,絕對不能忽視。
“你應該小心那東西,它也許會在某一天害死你。”柳三的紙人提醒道。
葉真卻是哈哈一笑:“它不過是一隻可愛的娃娃罷了,怎麼會有危險呢,如果連一隻布娃娃都害怕的話,那還當什麼馭鬼者,我要出發了,等我葉真回來之時,靈異圈必定為我歡呼。”
說完,他不浪費時間,轉身就朝著大洲市的方向而去。
大海市已經沒有什麼留念的了,畢竟他已經給那些忠心的小弟報仇了,接下來他要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柳三的紙人看著葉真離開,他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剛才他是故意激怒葉真的,為的就是讓他去支援楊間。
雖然楊間的計劃已經做好了,但是多一個人幫手肯定是一件好事。
“就這麼幾個人,能抗下這個靈異復甦的時代麼?”隨後,柳三的紙人又發出了一聲嘆息。
他現在已經開始感覺到了,靈異圈已經無人可用,全是以前留下來的那一批頂尖高手,等這一批頂尖高手離開之後,未來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楊間說的那個變數會出現麼?那麼誰會成為那個變數呢?
是他,還是這個葉真?亦或者是某個不認識的人。
如果出現的話,這個人是否能力挽狂瀾?
帶著這樣沉重的想法,柳三的紙人漸漸又退回了旁邊的小巷之中,再次隱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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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一人的對抗
“情況太危險了,楊間一個人很難扛得住那麼多厲鬼的襲擊,必須支援他不行。”
童倩此刻眸子陡然一縮,她看見了鬼湖上一個個恐怖而又可怕的身影矗立著,那些鬼無法沉入水中,而且全部都圍繞在楊間的身邊,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這一樣的數量還在增加。
即便是楊間駕御的靈異力量很強,掌握著重啟,可是面對這種數量的鬼只怕會力不從心,更別說,這些鬼的恐怖級別都非常高。
一旁的何月蓮還有柳三的紙人也同樣感覺不妙。
“這艘幽靈船彷彿就是針楊間一樣,他僅僅只是靠近那船上的鬼就不斷的掉落下來,而且這些鬼都是無法沉入鬼湖的恐怖存在。楊間之前說了,不然我們參與,現在動手就等於打亂了之前的所有計劃,而且現在楊間不是不能說話,他還沒有求援就意味著事情還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何月蓮平靜的說道,她沒有絲毫想要出手幫忙的意思。
柳三的紙人也道:“她說的對,現在不能自亂陣腳,楊間還在處理,我們只需要看著就行了,一切按計劃來,實際上童倩你也清楚,楊間既然選擇了一個人對抗幽靈船就經做好了死在這裡的準備,雖然事情很殘酷,可這就是他的選擇。”
童倩聞言也沉默了,他也知道,對抗幽靈船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只是現在沒有人手了,只能讓楊間一個人站出來。
即便是何月蓮出手幫忙起到的作用依舊有限,而且她還要維持鬼畫世界,畢竟在她掌控的鬼畫世界裡還有一座城市的居民,她需要保證鬼畫世界的運轉,讓鬼畫世界的人不被靈異幹擾,如果她被鬼盯上了。
鬼畫世界很有可能會出現問題到時候那又是一場大災難。
因此,在之前楊間的安排之中,就沒打算讓何月蓮出手。
“事情還沒有到絕望的地步,大海市那邊已經有一個好訊息了,那個葉真回來了,現在這個時候多半已經開始動身趕來大洲市了,不過他的鬼域範圍並不是很大,支援過來需要一點時間。”柳三的紙人說道。
“靈異之間的碰撞,一分鐘之內就能決定十幾次,甚至是幾十次的生死,葉真即便支援很及時,但是現在楊間依舊兇險。”童倩說道。
然而在他們幾個說話討論的時候,楊間此刻卻已經和那群恐怖的厲鬼對抗上了。
“看樣子已經觸發了一些厲鬼的殺人規律了,現在我已經被鬼盯上了。”楊間此刻色凝重,他看見好幾道恐怖的身影正在。朝著這邊靠近。
不過還有相當一部分厲鬼依舊矗立在鬼湖上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說明這些鬼並沒有盯上楊間。
“不能猶豫,在鬼還沒有襲擊之前,儘可能多的將厲鬼肢解,只有這樣龍能降低周圍的危險。”楊間此刻很果決,再人行動了起來,他睜開了鬼眼,下意識的就動用了鬼域,想要移動位置去襲擊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隻鬼。
那隻鬼並未有所行動,這對楊間而言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然而當鬼眼的鬼域擴散出去的一瞬間,他眼中那片猩紅的世界立刻就扭曲起來了,一片灰濛濛的東西不知道從哪裡飄了過來,開始遮蔽鬼眼的視線了而在那片灰濛濛的區域中心,他隱約看見了一個詭異的身影。
隨著時間的過去,那灰濛濛區域開始遮蔽楊間的眼睛,他感覺眼前似乎都陷入了一片昏暗當中。
可是在現實之中,楊間的周圍卻什麼都沒有,並不存在那灰濛濛的詭異之物。
很顯然這種靈異並不存在於現實,此刻襲擊楊間也並非突然,只是之前他並沒有察覺罷了。
“這是針對意識一類的靈異襲擊。”楊間發現那灰濛濛的世界籠罩過來之後,他眼皮頓時沉重了起來,意識似乎都受到了影響,想要立刻昏睡過去。
然而下一刻。
腦海裡傳來了一聲惡犬的嘶吼,這讓楊間精神一振,沉重的眼皮再次睜開了。
保護楊間意識的惡犬此刻察覺到了其他靈異的入侵,主動的出現。
清醒過後的楊間目光微動,他沒有去理會這,種靈異襲擊,因為他相信在意識襲擊方面,沒有厲鬼可以比得上自己腦海之中的那條惡犬。
立刻他手持紅色的長槍迅速的衝向了不遠處那隻一動不動的厲鬼身邊,手中的柴刀當即劈砍了下去。
這樣的襲擊奏效了。
那厲鬼還未有所行動就被楊間的柴刀直接劈砍成了兩半。
靈異被肢解之後,恐怖程度直線下降。
鬼湖開始發揮作用了,那劈成兩半的厲鬼開始迅速的沉入湖水之中,轉眼之間就消失在了眼前。
但是做完這,件事情的楊間還沒有來得及調整。
突然好似有一陣陰冷的微風吹來,半空之中一件好似人形的衣服飄了過來,這件衣服樣式老舊,略顯破爛,上面透露出一種不祥的氣息,而且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這件衣服竟直接落在了楊間的身上。
隨後,老舊的衣服竟像是有意識一般竟直接糾纏在了楊間的身上。
這一刻,楊間感覺渾身受到了束縛,而且這件老舊的衣服如同繩索一樣,越纏越緊,好像要把他勒死。
而實際上這件老舊的衣服卻是在緩慢的融入楊間的身體裡,他的身上就先是長出學了一層老皮一樣,看上去非常滲人,而且被這層老皮覆蓋的地方身體就像是徹底失去了控制一樣,完全不聽使喚了。
如果真被這,種靈異侵蝕,楊間只怕是要淪為某種靈異的傀儡了。
可是現在。楊間要對抗的不僅僅只是這種靈異襲擊,其他的厲鬼也在不斷的逼近,這導致他根本沒有辦法耗費大量的時間在對付一隻厲鬼上,因此他必須快速的做出決斷。
“重啟。”楊間沒有遲疑,在短短幾秒鐘的對抗之中他就被迫重啟了。
重啟自身結束之後,他的身體擺脫了厲鬼的束縛,同時他立刻拿出了一把紅色的剪刀,在接觸鬼剪刀的那一刻,楊間的面前就出現了好幾條虛幻的細線,這些細線一頭連線著自己,另外一頭連線在厲鬼身上。
楊間動用鬼剪刀直接將眼前好幾根虛幻的細線給剪斷了。
剪斷了細線就等於阻斷了厲鬼的殺人規律。
當即,周圍躁動的鬼全部都停止了行動,因為鬼失去了目標,除非楊間再次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否則這些鬼是瘋再襲擊他的。
而在這段相對安全的時間點內,楊間必須儘快動手柴刀再次劈砍。
眼前那件老舊的衣服被直接撕裂成了好幾塊破布,碎裂的破布已經不具備殺的能力了,最後只能飄飄蕩蕩的掉落在湖面上,然後被陰冷的湖吞沒,迅速的消失在眼前。
再次肢解了一隻鬼之後楊間又衝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在他不遠處同樣有一隻厲鬼站在水面上,剛才這厲鬼已經盯上了楊間打算襲擊他,可是由於鬼剪刀把詛咒剪斷了,所以這隻厲鬼不得不停下行動。
趁著這一個間隙,楊間貼近之後柴刀又一次落下毫無疑問厲鬼再次被肢解。
“在這種級別的厲鬼圍困之下,楊間居然開始反擊了。”不遠處的童倩見此頓時感到匪夷所思。
剛才那種情況,換做是他的話這會兒已經被逼到厲鬼復甦的地步了,但是現在的楊間卻是遊刃有餘的化解了危機。
無論是重啟自身的時機,還是鬼剪刀的使用,亦或者是柴刀的肢解,每一次都使用的恰到好處。這導致周圍厲鬼的數量正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著。
“他對抗靈異的經驗太豐富了,對自身靈異力量的運用也很熟練,唯一遺憾的是,他只有一個人,如果再多幾個楊間這樣的馭鬼者還真的可以擋住幽靈船。”何月蓮也在觀察,她也看出路了自己和楊間的一些差距。
不只是靈異強弱那麼簡單,而是各種應變,處理能力的差距。
“別想了,這是不可能的,簡單的靈異對抗之下卻是夾帶著各種頂尖靈異的碰撞,S級的靈異鬼湖,配合能夠許願以及肢解厲鬼的武器,再加上鬼眼那無解的重啟能力可以說這些能力擁有一樣都具備隊長級的實力,楊間一個一人可是全部都擁有了。”三的紙人觀察少許之後搖了搖頭,這些頂尖的靈異力量相互配合之下才有了這一幕。
“但凡這些能力少一樣,現在。都要面臨巨大的危險。除非將楊間耗到極限,亦或者出一隻可以封鎖楊間重啟能力的鬼,否則楊間根本就不可能被這些鬼殺死。”柳三的紙人心中暗暗評估起來。
他也看的出來,楊間好幾次,都被厲鬼襲擊,險象環生,但是眨眼之間就擺脫了靈異襲擊,像是一個沒事的人一樣立刻反擊了起來。
而且配合柴刀,不管厲鬼多兇,只要被砍中,立刻被肢解,恐怖級別迅速下降,然後被鬼湖吞沒,連失控的風險都沒有。
顯然,這重啟自身的能力太過無解。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這樣的靈異能力一就天能用個一兩次錯了,再多的話必定會厲鬼復甦。
可是從剛到現在,楊間燈抗厲鬼的過程之中重啟已經用了四五次了,絲毫沒有達到極限。
現在,柳三也相信了楊間之前的話。能對抗他的人或許有不少,但是有資格堅持和他對抗的人只怕一個都沒有。
“要是一直這樣持續下去的話,這一次的或許能贏。”柳三的紙人繼續看著不遠處發生的一切。
局勢似乎在慢慢的變好。
這短短片刻的時間,已經有近十隻厲鬼被肢解了,不過讓擔憂的是幽靈船上還有鬼不斷的掉落下來,只是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
只要再抗一抗,楊間對抗厲鬼的速度就會超過鬼增加的速度。
現在唯一要擔心的是操控幽靈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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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章再次出現的船長
楊間有了之前在幽靈船上被厲鬼圍困的經驗,這次行動多少是有點底氣的,因為上一次在幽靈船上的時候他沒辦法使用鬼湖靈異,導致被肢解的厲鬼不斷復甦,數量一直沒辦法減少,因此才差一點被活生生的耗死。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他借用鬼湖的靈異,首先就能將一些恐怖級別不高的厲鬼直接篩選掉,極大程度上減少了鬼的數量,除此之外,被肢解的鬼在會沉入鬼湖,不會再繼續添亂。
因此,楊間相信只要自己能夠抗住靈異襲擊,再借助重啟的話,可以和這幽靈船耗下去。
甚至為了穩妥期間,他還動用了靈異擺鐘,為的就是防止上次重啟時間點被靈異填滿的尷尬情況發生。
不過,底氣雖然有了一點,可是楊間現在依然兇險。他的一切依仗都來自鬼眼的重啟。
一旦重啟出現了問題,那麼楊間將瞬間陷入險境,甚至可能直接慘死。
而周圍恐怖的厲鬼各自的靈異都不一樣,有厲鬼襲擊楊間的意識,還好被惡犬抵擋了下來,有厲鬼入侵楊間的身體,結果被重啟擺脫了,還有厲鬼產生了可怕的詛咒,但是卻被鬼剪刀給剪斷了......
各種靈異的襲擊都是致命的,只是楊間都給化解了而已。
紅色長槍上的柴刀也沒有讓楊間失望,但凡被被砍中的厲鬼都被一一肢解了,目前為止還沒有哪隻厲鬼能夠順利的抵擋柴刀的襲擊,如果擋下來了,那麼楊間立刻就會換上棺材釘,直接將那厲鬼釘死。
強大的靈異武器配合楊間自身的靈異,讓他一個人對抗到了現在。
「鬼的數量還在增加.......」楊間剛剛將一隻厲鬼肢解,他抽空觀察了一下週圍。
發現幽靈船上陸陸續續的還有厲鬼墜落在鬼湖上,雖然落下的數量比之前有所減少了,但只要厲鬼數量在增加,就意味著幽靈船第二輪的襲擊還在繼續,並未結束。
「沒辦法,只能繼續對抗了,現在我要留意對抗厲鬼的順序,必須先將那些盯上我的厲鬼處理掉,那些鬼最為兇險,我明明沒有做什麼,鬼都會襲擊我這樣的鬼要是釋放出去,不知道要殺死多少人,一旦失控很有可能又是一件餓死鬼事件。」
楊間此刻有意的出手,先將那些盯上自己的厲鬼處理掉。
如果在某一刻,襲擊自己的厲鬼數量太多,他會毫不猶豫的動用鬼剪刀。
因為楊間也沒有信心在同一個時間點承受多隻厲鬼的襲擊,畢竟這種襲擊之後自身還有沒有這個命能夠動用重啟都是一個問題,也許到時候來重啟都來不及直接就死了。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他將自身的危險控制在一個範圍之內。
就在楊間想盡一切辦法對抗厲鬼的時候,幽靈船上,一道熟悉而又詭異的身影此刻正死死的盯著他看,這道身影似乎觀察了楊間有一段時間了,只是楊間一直沒有留意而已。在觀察了許久之後。
幽靈船上的這道身影終於動了。
往前邁了一步,這道詭異的身影便和其他厲鬼一樣直接從船上栽落下來,然後噗通一聲落入了鬼湖之中,不過陰冷的鬼湖卻沒有辦法將其吞沒,這道身影反而緩緩的從鬼水之中爬了起來,最後一動不動的站在了湖面上。
對於附近突然多出來的鬼,楊間略微有所留意。
他此刻好幾只鬼眼睜開窺視著周圍任何的動靜,一隻鬼眼不經意一撇,看見了這個詭異的身影。
僅僅一瞬間,楊間就留意到了起來。
「那個是......代號船長的國王?他不是已經被***掉了麼?」
楊間神色驟然一變,為了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他鬼眼轉動,又再次看了
幾眼。
沒有錯,的確是代號國王的船長,相貌一模一樣,完全就是一個人。
「那個代號船長的國王屍體還在鬼湖之中沉淪絕對沒有復甦醒來的可能,這個人和那個船長一模一樣,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某種靈異力量變化出來的模樣,它的存在和幽靈船有著密切的關係,說不定幽靈船的源頭就是它。」
楊間一瞬間思考了很多的事情,但是一種下意識的直覺告訴他,一定得幹掉這個傢伙,絕對不能放任不管。
這個直覺一出現,他就立刻就行動了起來。
「長槍投出,必定貫穿遠方那人。」楊間低聲輕語,手持紅色的長槍許下了一個願望。
這個願望一出現,他的身體立刻就被猩紅的鮮血侵蝕,這種侵蝕的速度很可怕。而且侵蝕的範圍也比之前大的多,幾乎已經快將他整個人給吞沒了,不僅如此就連手中那紅色的槍身在這一刻都在扭曲起來,猶如一具被囚禁的屍體,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
這是許願鬼快要復甦的徵兆。
僅僅只是一次許願,就付出瞭如此可怕的代價,可想而知這個願望到底有多難實現。
好在楊間早有準備,自身在許願的同時也直接進入了重啟的狀態。
可即便如此,那粘稠鮮血的侵蝕還在繼續,即便是短暫的重啟自身也沒有辦法完全的規避。
沒辦法,楊間只能繼續維持重啟的狀態。
這一次重啟了足足十幾秒的時間,身上的紅色的鮮血也徹底褪去了。
「如果不是重啟自身,這一次許願厲鬼就要復甦,我自身就會被那鮮血徹底侵蝕......"
楊間此刻心有餘悸,但是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他不可能什麼事情都不做。
紅色的長槍還是毅然決然的朝著那個船長模樣的厲鬼投了出去。
為了這一次襲擊,楊間甚至都放棄了對抗周圍其他的鬼。
而楊間打亂自身節奏,做出如此反常的行為自然也引起了不遠處,何月蓮,柳三的紙人,以及童倩的注意。
「那是......」柳三的紙人也觀察到了那個船長的存在。「楊間似乎很忌諱那個人,不,那隻鬼。」
何月蓮說道:「那隻鬼多半是有問題,很有可能是幽靈船的源頭鬼,只有這樣他才會不顧一切的選擇出手。」
「如果是真的話那反而是一件好事,只要將那玩意解決了,幽靈船事件也將徹底平息,到時候也不用再擔心這艘船一次又一次的將鬼運送過來了。」童倩說道。
「沒那麼簡單。」柳三的紙人神色很凝重。
要知道幽靈船可是連一船厲鬼都能控制的存在,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源頭鬼的話,那麼恐怖級別將會高到離譜,絕對沒那麼容易可以對付。
很快。
柳三紙人的猜想得到了驗證。
楊間那許下願望,投出的一槍,按理說可以輕易的釘住附近任何一隻厲鬼,然而當那紅色的長槍掠過半空,迅速接近那個船長的時候,離奇的一幕出現了。
那個船長只是緩緩的抬起了手掌,然後像是抓一隻蒼蠅一樣,竟輕而易舉的將那根飛來的紅色長槍給抓住了。
長槍停在半空之中,沒有再前進一分,同時那個船長也彷彿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一般,依舊和之前一樣紋絲不動的的矗立在水面上。
要知道,楊間紅色的長槍上面還夾帶著失去平衡必死的靈異詛咒。
也就是說,這個船長模樣的厲鬼是硬生生的抗下了許願鬼,還有必死詛咒兩種靈異的襲擊。
「開什麼玩笑。」楊間眸子陡然一縮,這一幕實在是有點超出了他的認知。
靈異圈或許還存在著一些恐怖的厲鬼,但是像這樣輕描淡寫的擋下自己襲擊的鬼,他還真沒遇到幾隻,畢竟現在的楊間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新人了。
那個船長模樣的鬼,握著紅色的長槍,一直沒有動彈,
只是一雙僵硬,黯淡的眸子微微轉動了一下然後看向了楊間這邊。
它盯上了楊間。
而後它緩緩的放下了手臂,但是陰冷僵硬的手掌依舊死死的抓著那根紅色的長槍。
沉重的腳步此刻動了起來。
它踩著鬼湖的湖水,一步步的朝著楊間靠近。危險!
馭鬼者的本能在提醒著楊間,有恐怖的危險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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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周旋
看著那個和船長一模一樣的厲鬼抓住了飛來的紅色長槍,並且踩著鬼湖一步步朝著這邊靠近,楊間的心頓時一沉,同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這鬼的恐怖級別已經超出了他能應對的範疇了,他那足以致命的靈異襲擊都被輕易的擋了下來,並且連靈異武器都給奪走了。
失去了這件靈異武器,楊間等於失去了最大的攻擊手段
「這鬼擺明瞭是衝我來的,而且它並不遵循厲鬼的殺人規律行事,要不然的話不會抓著我的靈異武器不放,果然,我之前的想法是對的,這個船長就是一隻有著活人意識的厲鬼
楊間此刻深吸了一口氣,腦海裡開始浮現各種應對的方法。
然而快速思考的一圈之後,結合目前這厲鬼的恐怖程度來判斷,他能對付這厲鬼的方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用棺材釘將其直接釘死,亦如當初他對付餓死鬼一樣,畢竟目前為止棺材釘還沒有一次失利的情況出現。
可是…………
楊間看著那厲鬼手中的紅色長槍上的棺材釘。
可是現在這根棺材釘已經不屬於他了,而是在厲鬼的手中。
「即便是我奪回棺材釘,可是想要成功釘住這隻鬼,只怕也是難如登天,它根本就不會給我這個機會,這一次如果不是幽靈船上釋放下來的鬼沒辦法殺死我,這個船長甚至都不打算露面。「
「但是它的出現也是承擔巨大風險的,它有機會殺死我的同時也意味著它也有被我關押的可能。「
「幽靈船來到大洲市,不是巧合,而是這個船長故意的,因為大海市蟄伏著不少頂尖的馭鬼者,這個船長對他們都很忌憚,可如果換到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城市裡,那麼這個船長面對的危險就會少很多。」
「人在恐懼厲鬼的同時厲鬼也會擔心自己被關押麼?果然,有了意識就是不一樣,開始衡量利弊了,但是我到現在都不明白,那麼多普通的城市不選,為什麼會在大洲市?」
楊間此刻心中依舊存在著那個疑問。因為對他而言這個城市很特殊。
但是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因為不遠處的那個船長已經走過來了,距離楊間只有十幾米。
船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失敗了的緣故,這次很謹慎沒有和其他的鬼一樣,觸發殺人規律之後立刻就動手殺人,反而很剋制想要殺死楊間的衝動,並且和其他的鬼一起迫近,並沒有單獨衝過來。
這是完全不給楊間一絲活路。
除非楊間立刻轉身就跑,直接離開大洲市。
「那是國王組織的那個船長?不好,這下楊間真的要有危險了,他的靈異武器都被奪走了,這怎麼可能。「柳三的紙人在遠處看見了這一幕頓時臉色驟變。
之前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楊間碰到了一隻超乎尋常的
鬼。
「那不是國王船長,而是一隻非常恐怖的厲鬼,看樣子幽靈船事件多半都和那隻鬼有關係,如果能將其處理的話,說不定可以徹底解決掉幽靈船。」何月蓮的聲音從頭蓋下傳出,她也看出了那個船長的不尋常。
畢竟靈異圈中無論是人也好,鬼也好,都沒有能奪走楊間武器的存在。
這是第一個。
「這個時候我們一起出手的話,說不定可以成功將那隻鬼關押,只要成功,以後就再也沒有幽靈船事件了。「一旁的童倩此刻反而有些激動了起來。
他的提議並沒有遭到何月蓮和柳三紙人的反對。因為這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畢竟只要幽靈船存在一天,那麼今天這樣的事情就還會再發生,這次可以指望楊間,那下次指望誰呢?
「柳三,你怎麼看?」何月蓮沉默
了一下,立刻問道。
「我們能力不足,想要配合楊間關押那隻鬼非常困難,而且很有可能把所有人都搭進去,我只是一個紙人,死了到是無所謂但是你如果出事的話,整個大洲市都要跟著一起陪葬。」柳三的紙人看了看何月蓮,最後又看了看童倩:「真正能出手的只有你。」
「除非再等一下,大海市的葉真估計很快就到了,他是一個強力的外援,擁有替死鬼的他可以確保隊伍之中不出現人員傷亡。」
「沒時間了,鬼已經盯上了楊間,動手就是在和幾十秒之內,一旦楊間死了,即便是葉真趕到也無濟於事。「童倩立刻道:「我出手吧,何月蓮不需要幫忙,她只需要穩住鬼畫世界就行了。」
雖然知道何月蓮的能力很強,可是這個時候也不敢賭。畢竟現在大洲市的居民都在鬼畫世界裡。
「你打算怎麼做?」柳三的紙人有些好奇。
童倩說道:「楊間讓我過來當然是留下了一點後手底牌,按照計劃一旦楊間行動失敗就由我頂上,但是現在已經等不了那個時候了。」
說話的時候他手中已經拿出了一個老舊猩紅的化妝盒。「阿紅的鬼妝?原來如此。」見到這個化妝盒的一瞬間,
柳三的紙人立刻就什麼都明白了。
之前就是他將阿紅的化妝盒送給楊間的,沒想到楊間最後選擇將化妝盒送給了童倩。
「的確沒有什麼人比你更合適鬼妝了,畢竟你可是有著三張臉。「柳三的紙人說道:「你行動必須要快。」
「好。」童倩點了點頭,立刻開始化妝起來。
此刻。
楊間的周圍已經燃燒起了陰冷的鬼火,這些鬼火匯聚一處點燃了周圍,將附近所有的鬼都給籠罩在了其中,有些鬼的身體在緩慢的燃燒,有些鬼卻直接無視了鬼火的影響,而那個船長一路走來鬼火根本無法阻攔,反而憑空讓出了一條道路。
畢竟是幽靈船的源頭,鬼火無法將其點燃也正常。
但是楊間動用鬼火並不是為了阻攔船長,而是為了遮蔽靈異感知。
「既然不能逃,那就和這鬼東西鬥一鬥。」楊間臉色凝重,這一刻他彷彿回到了當初第一次對抗厲鬼時候,波瀾不驚的內心此刻莫名的湧出了幾分緊張。
因為他明白,和這種程度的鬼對上,一個失誤就死,甚至連重啟都沒辦法用出來。
緩緩的後退幾步,楊間的身形被淡綠色的鬼火吞沒,他消失在了船長的視線當中。
鬼火也是一種鬼域,而且是一種非常特殊的鬼域。
這種鬼域無法被其他靈異幹擾,即便是在鬼畫世界裡鬼火也能使用,如果換做是其他的鬼域,在周圍這麼多厲鬼的影響之下根本就不可能使用的出來。
船長一雙麻木,詭異的眼睛微微轉動著,它失去了楊間這個目標。
鬼火燃燒之下,楊間就猶如躲入草叢之中的獵物一樣,除非將附近的所有鬼火熄滅,否則的話根本不可能把他找出來。
船長此刻停下了腳步,僵硬的脖子緩緩扭動,它試圖尋找楊間的蹤跡。
很快。
它似乎看到了鬼火之中的一個身影,它再次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那個身影所在的位置走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船長的身後,一道身影一晃而過
這個看上去僵硬,冰冷宛如死屍一般的船長瞬間就扭過腦袋,看向了那道身影,同時手中緊握著的長槍更是直接朝著那道身影劈砍了下去。
下一刻。
燃燒的鬼火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透過那道口子可以清楚的看見,一隻厲鬼的身體被砍成了兩節。
躲在附近的楊間見此
一幕,頓時臉色驟變。柴刀的肢解?
有沒有搞錯。
柴刀的使用方法只有兩種,一種是觸發媒介,另外一種就是手持柴刀。
無論哪一種都必須讓使用者和柴刀有著直接的接觸才行,否則的話柴刀的靈異力量根本就不能發揮出來,而這個船長僅僅只是握著槍身而已,根本就沒有接觸柴刀。
「除非…………剛才這個船長根本就沒有動用柴刀的靈異,它肢解厲鬼純粹是靠自身的靈異力量。「楊間腦海裡不禁冒出了這麼一個猜想。
如果是真的,那麼船長也未免太過恐怖了。
「果然,沒有貿然靠近這個船長是正確的,要真被他襲擊了,我會被頃刻之間被撕碎。」楊間又再次觀察了那被船長襲擊後的厲鬼。
厲鬼的身體被砍斷之後,自身也陷入了沉寂當中,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這種情況簡直就像是被幽靈船限制了一樣,根本就不像是柴刀的肢解,因為柴刀肢解之後厲鬼雖然會沉寂一段時間,但如果是被直接的鬼恐怖級別很高,那麼鬼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再次復甦活動。
「得再謹慎一點才行。」
楊間深吸了一口氣,身形再次隱藏了起來。
他必須繼續和這厲鬼周旋一會兒,儘可能的找到機會,而在周旋期間,他有意的引這個船長去對付其他的鬼。
因為剛才的那種情況也說明,船長也沒辦法在鬼火之中分辨出,哪個身影是鬼,哪個身影是楊間。
船長繼續握著紅色的長槍在鬼火籠罩的四周遊蕩起來,它還在繼續尋找楊間的蹤跡。
而紅色長槍此刻更是在微微的扭動著,似乎在掙扎,想要擺脫這種可怕的束縛。
但是毫無作用。
許願鬼還是被船長輕易的拿捏住了,失去平衡必死的靈異詛咒更是直接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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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誰是獵物
恐怖的厲鬼在鬼火之中游蕩,每一次路過,周圍那陰森的鬼火都會不自覺的退散開來,給這厲鬼讓出一條道來,而且即便是厲鬼已經離開了,但是它走過的地方鬼火依舊沒辦法填滿,似乎那條道路上還殘留著無法理解的靈異力量。
楊間即便是隱藏在鬼火之中,可依舊是膽戰心驚,他一旦被找到就死定了。
如果僅僅只是躲避的話,那麼他還用不著那麼擔心,偏偏他還得想辦法將這厲鬼關押,而這就少不了正面對抗。
“經過了之前的欺騙之後,這鬼似乎吸取了一些經驗,它沒有再胡亂出手了,我引它對抗其他厲鬼的計劃實行的似乎並不是那麼順利。”楊間心中暗道,他此刻額頭上的鬼眼不再呈現猩紅的顏色,反而變成了一片金黃。
少了幾分詭異的氣息,透露出幾分神異。
“繼續耗下去的話意義已經不大了,我的鬼火鬼域也基本上快被撕碎了,再拖下去的話我就沒有動手的機會了。”
楊間深吸了一口氣,毅然決然的朝著那個代號船長的厲鬼走去。
他身形模糊不清,周圍被鬼火覆蓋,遠遠看去根本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隻隱藏在鬼火之中的厲鬼。
而船長卻無所謂,只要出現在它身邊的身影無論是鬼也好,還是活人也罷,都要承受它那致命的襲擊,要知道這玩意可是拿著被詛咒的紅色長槍隨意一揮都能肢解厲鬼的存在。
可以說,它就是行走的幽靈船。
碰到一下就如同被幽靈船撞了一下,僅僅只是接觸,自身的靈異都會被壓制。
這也是楊間觀察到的一些重要情報。
“不能被它觸碰,更不能被他給擊中,我出手的機會很短暫。”隱藏在鬼火之中的楊間,一邊靠近,一邊尋找機會。
船長此刻身為厲鬼,它並不急躁,只是在一點點的壓縮楊間的存在空間,不過它似乎明白手中這根紅色長槍的威脅,因此無論什麼情況,走到哪,船長那隻僵硬的手掌都沒有鬆開。
想要奪走紅色的長槍除非把它的手掌給砍下來。
但是能肢解厲鬼的柴刀就在紅色的長槍上,似乎根本就不可能拿到。
就在這個時候。
忽的,周圍平靜的湖面上突然泛起了一絲波瀾,伴隨著這一縷波瀾的出現,那陰冷的水下突然漂浮起來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老舊的銅錢。
帶著一種強烈不詳的詭異氣息,這種氣息對活人沒什麼用,但是對一些死人,尤其是厲鬼而言,卻是有著某種致命的吸引力,讓厲鬼甚至可以放下一切,忍不住伸手去撿。
銅錢被泛起波瀾的湖水沖刷,在水面和水下起起伏伏,時而沉沒在湖水深處,時而又浮現在了水面上。
很顯然,這是一個餌。
但是不是用來釣魚的,而是用來吸引厲鬼的。
即便是這個代號船長的厲鬼具備一定程度上的活人意識,但是它本質上還是鬼,只要是鬼就具備厲鬼的特性,比如無法拒絕這枚銅錢的誘惑。
船長驀地停下了腳步,它那死寂的眼珠轉動,看向了在水中翻滾起伏的銅錢。
它被吸引了,然後改變了方向朝著銅錢走了過去。
“奏效了。”楊間在附近的鬼火之中隱匿,等待某個機會的出現。
代號船長的鬼很快來到了銅錢的面前,它沒有絲毫遲疑,立刻就彎下腰,伸出另外一隻冰冷的手掌緩緩的朝著那枚銅錢伸了過去。
然而原本浮出了水面的銅錢這個時候卻又沉入了水下。
不過依舊可以看到銅錢的一點影子。
這說明銅錢沉的並不深。
船長的手立刻探入了鬼湖的湖水之中,試圖打撈那枚銅錢。
但是隨著船長的手快要接近那銅錢的時候,這枚銅錢又再一次沉入了更深的地方。
船長只得跟著將手伸的更深了。
很快,它抓到了什麼。
那不是銅錢而是一隻被水浸泡得有些發白的死人手掌,並且在這隻手掌出現的一瞬間,旁邊的湖水之中頓時伸出了無數只同樣慘白的手掌然後猛地抓住了船長的胳膊,這些手掌的數量多的驚人,密密麻麻的。
慘白的手掌甚至都一層層的疊加了起來。
而平靜的水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成片成片,詭異的浮屍,大片的浮屍更是直接湧出水面然後鋪天蓋地的朝著船長湧去,宛如一道道屍體形成的浪潮。
伴隨著浪潮湧動,船長的身影瞬間就被吞沒了。
“這是一千隻水鬼,或許不足以將這船長壓制,但是也不可能一點效果都沒有。”楊間此刻走出了鬼火的鬼域,他沉入了鬼湖之中然後混入了那密密麻麻的水鬼當中。
有一千隻水鬼幹擾,船長即便是幽靈船的源頭鬼想要找出楊間肯定也是有點難度的。
鬼湖此刻頓時洶湧的翻滾起來。
即便是無數只水鬼想要拽著船長沉入鬼湖,可是船長依舊站在水面上,根本無法被帶入那片水底深淵。
鬼湖對它來說根本不夠看,更別說楊間也只是竊取了四層鬼域的靈異了。
但是船長始終沒有其他的動作,因為銅錢還存在它周圍,它的手還在試圖深入水中撿取。
紅姐給他的這件靈異物品的確很特殊,難怪一直珍藏在身上,最後都有點捨不得送給楊間。
連船長這種有意識的厲鬼都會被吸引,無法拒絕銅錢的引誘。
這在頂尖靈異對抗的過程之中起到的作用無疑是巨大的。
只可惜,現在的楊間只能用銅錢來拖延時間。
趁著這個機會。
混跡在無數屍體形成的浪潮之中的楊間此刻終於接近了這隻鬼。
或許是隱藏的過於完美,又或者是鬼此刻被銅錢吸引了,對於楊間的悄然靠近,它一點都沒有察覺。
不過真當楊間靠近厲鬼的時候,他驀地發現,自身的靈異在陷入沉寂,就像是回到了幽靈船上時候的感覺,不過這種沉寂並非長時間,偶爾的時候自身靈異又會再次復甦,只是復甦的時間不會很長,
楊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的出現,他並不打算依靠自身的靈異去對抗這隻鬼。
因為這註定失敗。
他趁著鬼不注意的時候,觸碰到了那根紅色的長槍。
瞬間紅色長槍上的棺材釘就被取了下來。
棺材釘並沒有真正的融入紅色的槍身之中,它當初只是被楊間卡在槍身上,因為一旦棺材釘融入槍身許願鬼的靈異就會失效,這是楊間不想看見的。
正是因為如此,熟悉這件靈異武器的楊間才能輕易的將棺材釘拆解下來。
而這個代號船長的鬼絲毫沒有察覺到槍身上的棺材釘已經消失不見了。
因為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屍體,這些屍體形成浪潮不斷的衝擊在它的身上,對於楊間這種小手段根本就不可能察覺,畢竟這些屍體也是實打實的鬼,雖然蘊含的靈異很少,但幹擾厲鬼的判斷和感知卻是可以做到的。
“成功了。”
握著陰冷,沉甸甸的棺材釘,楊間心中多了一絲底氣。
這件靈異武器或許是能對抗這個船長唯一的手段。
“現在就嘗試釘死這隻鬼。”楊間並沒有取走棺材釘之後就離開,反而立刻開始展開了行動。
他藉助鬼湖的浪潮在無數具屍體之中變化位置,尋找下手的機會。
船長也不會想到,在這無數具的死屍當中,會隱藏著一個致命的殺器,現在的它還在被那枚銅錢吸引著。
忽的。
伴隨著湖水翻滾,那枚原本打算沉下去的銅錢此刻上浮了。
即便是有無數水鬼的阻攔,船長依舊猛地一抓,將這枚銅錢給抓住了。
“就是現在。”
楊間在船長抓住銅錢的那一刻出手了,他的身形從無數的死屍之中呈現了出來,藉助鬼湖掀起的浪花,他衝了過去,同時還帶著握著的那根棺材釘。
能成功麼?
楊間此刻有些不太自信,因為他沒有選擇靈異之間的對抗,而是選擇用取巧的方法對付厲鬼。
然而就在楊間貼近的瞬間,他看見了船長那雙死寂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看,彷彿已經知道了自己會從哪個方向出現,提前做出了準備。
亦或者。
厲鬼的反應超乎了認知。
但是不管怎麼樣,楊間明白,自己已經暴露了。
可是這一刻他已經毫無退路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然而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最後一刻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那根鏽跡斑斑的棺材釘如楊間所願釘入了這個船長的身體當中,那種刺入身體之中的感覺無論如何楊間都不會感覺錯的。
成功了?
楊間腦海裡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這讓他不由怔了一下。
但是很快。
楊間卻是眸子陡然一縮,一種驚駭湧上了心頭,因為他看見,這個船長的眼睛依舊死死的盯著自己,並且脖子微微的扭動了一下。
還能動?
棺材釘的壓制在這隻鬼面前失效了麼?
不,不對,這個船長是一個餌,正如我拿銅錢釣它一樣,它也在引我上鉤,它早就知道棺材釘對付不了自己,亦或者它早有應對棺材釘的辦法。
這一瞬間,楊間的腦海裡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然而這個想法剛一出現。
周圍那阻攔船長的水鬼立刻被一股可怕的靈異力量衝擊,四散開來,而在這一刻,一隻僵硬,宛如金屬一般冰冷的手掌瞬間掐住了楊間的脖子。
這一刻,船長僵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彷彿成功捕獲到了獵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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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觸犯禁忌的妝
楊間用靈異銅錢當誘餌引船長上鉤,然後藉助鬼湖之中的水鬼掩護,奪回棺材釘,並且想要重演餓死鬼事件那麼一幕,直接將這個代號船長的厲鬼給釘死。
然而讓人難以預料的是這個船長竟也是這樣想的,它遵循厲鬼行動規律的同時,又以自身當誘餌,引楊間靠近,然後突然出手,不給楊間任何的機會。
此刻楊間的脖子被一隻冰冷,僵硬的手掌給掐住了。
手掌上傳來的力量並沒有很大,似乎隨時都可以掙脫掉,但是對楊間而言卻像是致命的束縛,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開來,因為此刻他自身的靈異力量被瞬間壓制了,像是陷入了沉寂當中,根本就沒有辦法使用。
即便是鬼眼在這一刻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好幾只,只剩下一隻鬼眼還在勉強支撐。
這種情況下,楊間根本就不可能動用重啟。
不只是鬼眼的靈異被封鎖了,此刻就連鬼湖都出現了問題,因為鬼湖的源頭就是楊間,此刻楊間被抓住了鬼湖也立刻失去了掌控,周圍那密密麻麻沉寂在鬼湖之中的水鬼這個時候也像是失去了某種力量的維持,在頃刻之間就已經停止了活動,然後不斷的沉入水中,轉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隨後便連那覆蓋整片區域的湖水也出現了水位下降的情況.......如果持續下去的話,用不了多久淹沒大洲市的鬼湖就要徹底的乾涸。
一旦鬼湖的靈異徹底消失,那麼之前被楊間埋入鬼湖之中的厲鬼將全部被釋放出來,到時候又是一件巨大的麻煩。
代號船長的鬼在掐住楊間的脖子之後並沒有做其他的動作,它似乎並不急著殺死楊間,而是抓著他,緩緩的轉過身去,然後踩著湖水朝著那破損,老舊的幽靈船走去,看這個樣子是想要將楊間帶上幽靈船。
「該死。」楊間此刻還能活動,他嘗試著掙脫束縛,可是無濟於事。
而這厲鬼對於釘在身上的棺材釘也絲毫不在意,似乎這根對抗厲鬼無往不利的棺材釘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效果。
但是楊間明白,不是棺材釘沒用,而是這個代號船長的鬼早有防備。
雖然不知道它是用了什麼方法,但是眼下這個情況已經沒時間去思考這些了,因為再不想一想辦法的話,楊間就要被這厲鬼帶上幽靈船了,而進入幽靈船之後,楊間明白自己絕對是不可能活著再回到這個世界上來。
「身體內的靈異還在,並沒有徹底的沉寂,只是受到這個
船長的影響,所有的靈異都被極大程度上限制了,靠目前的能力想要掙脫這個船長的束縛是不現實的,唯一的方法就是
捨棄這個身體,暫時的脫離出去。」
很快,楊間發現自己的鬼影還能動,雖然不如之前那麼靈活了,但最起碼行動沒有被封鎖。
當即。
一道黑色的高大人影從楊間的腳下緩緩的出現,然後迅速的沉入了湖水之中。
失去了鬼影,楊間的身體沒有靈異力量的維持立刻就停止了掙扎和活動隨後很快就死去了。
而船長根本沒有察覺鬼影的悄然離開。
因為周圍的鬼太多,各種靈異氣息層出不窮,極大程度上會影響感知,這一點無論是對人還是對鬼都是一樣的。
在短短十秒不到的時間,楊間的鬼影已經剝離了身體,直接進入了鬼湖之中,然後迅速的消失不見了。
一旦遠離了船長。
鬼影的靈異力量就在迅速的恢復,就連原本要乾涸的鬼湖這個時候也停止了消失,然後再次逆轉起來,鬼湖的水又很快變的充盈了。
「楊間行動出大問題了,那隻鬼的恐怖級別超乎想象,他被鬼抓住了,童倩,還沒有好麼
?再玩一會兒楊間和可能會***掉。」此刻不遠處,柳三的紙人忍不住大喊道。
剛才的一幕他看在眼中,心中更是膽戰心驚。
他看出了船長的恐怖,也看見了楊間巧妙的周旋,最後他甚至以為楊間混跡在無數的水鬼當中配合奪回來的棺材釘能夠成功的關押船長,哪裡知道局勢又瞬間逆轉了,棺材釘失效,這一切都是那個船長的圈套。
因此,楊間失手被抓,情況一下子變的最為糟糕了。
「不要催,化妝是一個精細的活,尤其是鬼妝,如果畫錯了的話是會出問題的。」一旁的何月蓮說道:「不用擔心楊間,他沒事,雖然行動失敗了,但是楊間最後還是有驚無險的脫離了厲鬼的束縛。」
她也一直在觀察,只是她比柳三的紙人要強,所以看的更為細膩,留意到了那脫離身體的黑色鬼影。
真正的楊間不是那具活人的身體,正是那個黑色的高大鬼影。
這是連厲鬼都不知曉的情報,因此船長也失誤了,它應該抓的是楊間的影子,而不是他的脖子。
「我知道情況很緊急,所以我一直在抓緊時間完成鬼妝,現在差不多了.......」童倩此刻似乎畫完了妝他放下了那個紅色的化妝盒,然後轉過身來。
這一刻,他的那兩張鬼臉上已經徹底變了模樣,變成了兩張陌生的臉龐。
一張臉像是滿臉皺紋的老太婆,但是猶豫妝容豔麗,這張老人家的臉顯得尤為詭異,彷彿剛剛化妝入殮的死人一般,讓人看了心中發怵。
另外一張臉也是一位老人,不過卻是一位滿臉嚴肅,透露出幾分威嚴的老爺爺,不過這張臉的色彩有些黯淡,給人
一種陰沉的感覺。
「那是......」柳三的紙人見此頓時愣了一下。
這兩張臉他從未見過,也不知道童倩為什麼要畫這兩個老人的臉,難道這兩個老人十分不尋常,是兩位很強大的馭鬼者麼?
柳三雖然不認識,但是一旁的何月蓮卻似乎認了出來,那是一份不屬於她自身的記憶,在記憶之中存在著這兩個人的一些資訊。
「這是孟小董......還有張洞?」何月蓮的聲音幽幽的從頭蓋下飄蕩了出來,說出這兩張人臉生前的名字。
沒錯。
的確是孟小董和張洞。
這就是楊間讓童倩用鬼妝畫出來的人臉身份,他知道要對抗幽靈船就必須借用民國時代最頂尖馭鬼者的靈異力量,而在他接觸的那些民國馭鬼者當中,只有那個古宅老人張洞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這一點在白水鎮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驗證。
但是楊間擔心貿然畫出張洞會引起什麼不可預知的異變,因此他才讓童倩畫出孟小董來,好借用孟小董的靈異力量自保,避免意外發生。
鬼妝完成之後的童倩此刻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異常可怕,猶如復甦的厲鬼,讓人感到膽寒。
而且更詭異的是,那張屬於孟小董的鬼臉此刻竟突然睜開了眼睛,一下子活了過來。
柳三的紙人莫名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好凶的鬼。」
雖然身為紙人,但是柳三絲毫不懷疑,被這東西盯上,自己必死無疑。
「我去幫楊間。」童倩開口說道,她沒有畫第三張臉,因為沒有必要。
他話說完,往前走了沒有幾步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童倩臉色驟變,他似乎感覺到了自身有什麼變化,身體猛地一顫,緊接著一陣劇烈無比的疼痛從另外一張臉上傳來,讓他忍不住哀嚎了起來。
痛苦湧遍全盛,讓童倩甚至都沒有辦法站穩,整個人直接一個踉蹌栽倒在了地上
。
「怎麼回事。」柳三的紙人一驚。
何月蓮死死的盯著哀嚎中的童倩,然後觀察道:「不好,她那張畫出張洞的鬼臉在融化,這下出問題了,這張鬼臉雖然畫出了張洞,但是卻沒有辦法承載張洞生前的靈異,所以在借來張洞靈異力量的同時,鬼臉也遭受了難以想象的侵蝕「
。
「開什麼玩笑,借不來這個人生前的靈異?這可是鬼臉啊真正的鬼。」柳三的紙人驚異道。
要知道,之前阿紅動用鬼妝的時候,任意一個隊長的靈異都可以輕鬆的借來,雖然維持不了很長時間,但至少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如果說,連鬼臉都沒有辦法承受的,那可想而知,這個人生前的靈異力量到底有多麼可怕。
這就是楊間留給童倩的後手麼?
難怪要等到最後才用,因為充滿著不確定。
柳三的紙人此刻急忙衝向了童倩,他試圖將那鬼妝弄花,只有這樣才能組織這種惡變的繼續。
童倩還在哀嚎,他感覺整張臉,甚至是大腦都在融化好像有一股可怕的靈異在一點點的抹除,碾碎自己。
這種痛苦無法形容,是一種遠超厲鬼復甦的折磨。
這不是活人可以靠意志力能夠抵擋的,只能透過哀嚎來宣洩少許。
柳三的紙人動手很快,他直接用手沾染一旁陰冷的湖水,然後迅速的覆蓋在童倩那張不斷融化的鬼臉上,以最快的速度將那臉上的鬼妝給弄花。
鬼妝一被弄花,那麼鬼妝的靈異就會失效。很快。
柳三成功了。
童倩的哀嚎聲才漸漸平息了下來,但是他的那張鬼臉上卻留下了無法逆轉的可怕傷痕。
因為,鬼臉上的眉毛,眼睛,鼻子,甚至是嘴巴全部都消失了,就像是被硬生生的抹去了五官一樣,成為了一張沒有五官的臉。
這張臉有點像是太平古鎮的無臉人,因為無臉人也是沒有五官的。
「童倩,你怎麼樣了,還能聽見我說的話麼?」柳三的紙人在一旁呼喊,擔心童倩因為這樣的變故而死去。
童倩依舊痛苦無比,但是他的意識還算清醒,強撐著說道:「我,我沒事,但是計劃......失敗了。」
說話的時候,她的另外一張鬼臉上的鬼妝也在迅速的融化,雖然這張鬼臉的五官還在,沒有消失,但卻也因此受到了影響,此刻更是直接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寂當中。
看樣子,之後一段時間內,童倩都沒有辦法使用鬼臉的靈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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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新的應對方案
“嘩啦!”
伴隨著陰冷的湖面上—陣水花翻滾,一個人混身溼漉漉的“從水底冒了出來量。
楊間此刻再次,浮現了出來,他有”驚無險的逃離了船長的束縛,但是也因此不得不付出了一最些代價,因為在他”之前那具軀體上還留下了——部分屬於自己的靈異力量,如果不取回來量的話,那麼他的實力會得到嚴重的削弱。
但是比起死在厲鬼手中,這樣的代價算是小的多了。
“以我現在的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可能是這厲鬼的的對手,它不僅僅是擁有著恐怖的靈異力量,還具備活人的意識,普通的手段對它來說—點用都沒有,一些取巧的方法也會被它輕易的識破,這是遇到過最難對付的鬼。”
楊間站在水面上,他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船長。
此刻,船長也察覺到了,它停下了腳步,然後立刻扭動了脖子轉過頭來看可了這邊。
船長看見了楊間,隨後它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抓著的楊間只是—是具沒用的屍體。
楊間是故意顯現出來的,因為他不想船長真的把自己舊的身軀帶走,所以必須的讓船長明白,自己還活著,並且已經逃出冒去了,只有這樣船長才會捨棄手中抓著的那具屍體。
“我們之間的對抗還沒有結束,你還沒贏,我也還沒有輸。”
對於船長的注視,楊間絲毫不畏懼,心中更是在。不斷思考著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情況。
船長僵硬的脖子微微扭動,看了看手中那具毫無生氣的屍體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它並沒有將那具屍體丟下,反而繼續將屍體拎在手中,似乎有些捨不得丟棄,亦或者說它看出來了這具屍體上還殘留著一品部分靈異力量,不想輕易的將這份靈異力量還給楊間。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船長就不得不一隻手死死的抓著紅色的長槍,一隻手抓著楊間那具死去的屍體了。
楊間見此情況,目光頓時一沉,他也看出了船長的意圖。
這是鐵了心要殺死自己,不惜一是切的也要削弱自己,不給自己任何一點喘息的機會。
“按照這種情況,今天我想要在這裡關押船長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現在得改變策略才行…..
幽靈船停靠在現實之中是有時間限制的。只要我能撐過這一段時間,那麼這個船長就不得不離開,只是這樣做的話,幽靈船還會有第三次,甚至是第四次登陸的機會,到時候被動的還是我。
楊間此刻感到無比的頭痛。不是他不想拼命,而是自己即便是拼命了也沒用,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
等等。
說到拼命,楊間頓時想起了自己在古宅時候的遭遇,那個時候自己也是拼了命才露僥倖存活下來。
而古宅就在大洲市的靈異之地。現在幽靈船也在大洲市。
如果能打破現實和靈異的界限,將這船長引入古宅呢?那麼能否藉助古宅之中,厲鬼復甦後的去對付這個船長?
雖然風險很大,可若是成功了,那就真的可以永遠的將船長關押在古宅裡了,同時幽靈船事件也能徹底的終結。
以厲鬼燈付厲鬼,用恐怖降服恐怖。
這個方法可行,而且現在這種情況要說唯一翻盤的機會也只有這個了,不能將希望寄託在童倩,還有生死不明的秦老身上,反正是要拼命那就乾脆拼到底。
楊間目光閃爍,一個計劃開始逐漸的在腦海之中出現。
當即。平靜的鬼湖上泛起了波瀾,隨後波瀾變大,開始變成了浪花。
浪花翻滾,站在水面上的楊間猶如—艘無錨的小船—樣,被水流沖刷,身形開始迅速的遠去。
船長見到楊間的身形漸行漸遠也,沒有絲毫的猶豫邁著僵硬的步伐,追尋著而去。
船長一動。身後的幽靈船也跟著動了起來,也朝著楊間的方向駛去。
這樣的動靜無疑是證明瞭之前的猜想,真正操控這艘幽靈船的就是這隻鬼,根本就不是國王組織內的某位國王。
“跟過來了?很好。”
楊間看見了船長的動作,他覺得這個計劃有在機會成功。
只是接下來的難題是,即便是他達到了對,應古宅的準確地點,可是怎麼樣才能打破現實和靈異的界限,成功將這個船長拉入古宅當中呢?
靠五層鬼域?根本不可能,五層鬼域沒辦法打破現實和靈異的界限。以前他去古宅靠的是靈異公交車,但是現在靈異公交車已經撞毀了。
“不對,靈異公交車雖然被撞毀了,但是那一份靈異力量卻並未消失,畢竟鬼是殺不死不過之前在清理大海市的時候並沒有到靈異公交車上的鬼,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靈異公交車和幽靈船對撞的時候,鬼被撞進了幽靈船當中。”
楊間再次看向了幽靈船。
在那幽靈船的船頭,破開了一品個大洞,那個洞口深邃漆黑,彷彿通往未知的深淵。而按照楊間的推斷和判斷,靈異公交車上的鬼大機率就在裡面沉寂。
如果能闖入其中,找到靈異公交車上的鬼,並且將其帶出來量,然後駕馭這份靈異力量,那麼楊間就輕易的打破現實和靈異的界限,自由來回的穿梭,到時候拉這個船長進入古宅就不再是難事了。
雖然計劃很兇險可也具備可行性,並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方案是有了,但是如何實行是一個難題,船長現在一直在死盯著我,我無論走到哪它都會跟過來,如果我直接進入幽靈船內那就是在自投羅網,船長是絕對不可能讓我活著回來的,但如果不進去的話,就沒辦法帶回靈異公交車上的鬼。所以這需要有一是個人可以幫我拖住船長,讓我有,機會騰出手去進入幽靈船,帶出靈異公交車上的鬼。
楊間目光看向了另外—品邊。
能有資格拖住船長的馭鬼者並不是很多,何月蓮算一個,如果能化妝成功的。童倩應該也算一個。
但是何月蓮不能用,她的鬼畫關係著大洲市一座城市所有人的生死。
童倩…..他似乎出的問題了。
楊間鬼眼微微轉動,看見了童倩倒在上,他的張鬼臉竟失去了五官,變成了無臉人,另外—張鬼臉也閉起了眼睛,似乎陷入了沉睡當中,不過從那鬼臉上殘留的顏料可以看出來量,似乎在自己沉入鬼湖的那段時間,童倩動用了鬼妝。
看樣子在被厲鬼抓住之後,童倩選擇出手了,但是目前看起來疆他透過鬼妝借用民國馭鬼者靈異力量的方法似乎失敗了,果然,那個張洞是—品種禁忌的存在即便是鬼臉也沒有辦法承受那份可怕的靈異力量。”
透過短暫的觀察,即便是柳三的紙人沒有明說,楊間也猜了個七七八八。
可是童倩行動失利,也讓現在的楊間壓力更大了。因為他身邊已經沒有人可以用了。不過就在楊間頭疼的時候。
突然,原本陰沉的天空上突然裂開了—道口子,隨後—道璀璨的陽光從那道口子之中,灑落下來,伴隨著陽光的灑落,一個人影竟沐浴在那縷陽光之中緩緩的落了下來。
”哈哈哈….”—連串有,些狂妄的笑聲響起,迴盪在這片區域內。
聽到這個笑聲楊間立刻就明白了是誰出現了。
從大海市出發的葉真此刻終於趕來了,他大笑著說道:“楊間,對抗幽靈船的事情怎麼能少的了我呢,和我聯手吧,讓靈異圈的人看看,我們聯手之下足以平定亂世,開創未來,那些垃圾隊友只會拖後腿,根本不足以與你匹敵。”
“葉真麼?真是來的晚不如來量得巧。”楊間見此目光不由閃爍起來。
當即,他毫不猶豫的開口道:“葉真,幫我一個忙,拖住那個船長幾分鐘,不要讓它跟過來量,我要做—件事情需要離開一下。”
”嗯?”剛剛沐浴在”陽光之中緩緩落下的葉真當即歪著腦袋有些狐疑的。
看看著楊間。可是楊間已經行動了起來,他直接沉入了鬼湖之中,當即消失不見了。
不過很快,楊間又再次從水中浮現了出來。只是這個時候楊間出現的位置已經距離幽靈船非常,非常近了。
一露面的楊間很清楚自己會被船長盯上,所以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奔那幽靈船而去。
船長見到楊間,立刻也行動了起來,僵硬的身體立刻調轉方向。
然後朝著楊間追去,雖然它的腳步遲緩,可是行動卻很詭異,僅僅幾步,它和幽靈船之間的距離就在迅速的拉近。
如果不加以阻攔的話,船長完全可以趕在楊間進入幽靈船之前將其截下來。
”想走,問過我沒有”?”這個時候,葉真從天落下,手持扭曲發裂的長劍攔在了船長的面前。
船長當即停下了腳步。
“你要小心,我的靈異武器被他奪走了,他現在的身上還釘著一根棺材釘。”說完後頭也不回的衝入了那破損的船艙之中,身形迅速的被黑暗給吞沒了。
“什麼?”葉真一驚。
果然,他在船長的身體上看見了那根棺材釘。“這什麼鬼東西,被棺材釘給釘著了還能動?”葉真驚疑不定,他可是體驗過被棺材釘給釘住感覺。
自己如此強大都沒辦法反抗那玩意,這厲鬼憑什麼可以無視棺材釘?
這是鬼看樣子可怕,多半是一最尊不世大敵。葉真心中暗暗思付。
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船長那死寂的眼睛此刻盯上了葉真,似乎想要儘快解決掉這個攔路者,它的一隻手掌此刻緩緩的鬆開了,那屬於楊間的屍體這個時候脫離了束縛,掉落在了鬼湖上,然後迅速的沉入了水中。
而騰出手的船長此刻神情麻木的,緩緩的將身上那根棺材釘給拔了出來,拔出的棺材釘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不像是貫穿了它身體的樣子。
“這不是在耍賴麼?”葉真見到厲鬼手握棺材釘頓時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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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船艙的內部
此刻的楊間不敢浪費一丁點的時間,因為他知道,即便是葉真出現也很難拖住這個船長返回幽靈船,所以他必須趕在葉真失敗之前完成此行的目的。
透過那被靈異公交車撞出來的缺口,楊間此刻已經進入了幽靈船的船艙之中。
這裡漆黑一片,給人的感覺像是進入了一片看不到盡頭的深淵。
但是楊間進入這裡之後卻並沒有感覺到強烈的靈異幹擾,自身的靈異也沒有被壓制,這應該是船長離開了幽靈船的緣故。
再次睜開了鬼眼。
周圍的黑暗在視線之中褪去,楊間藉助鬼眼的靈異可以看清楚周圍的一切。
“這不像是在船艙,倒像是一處詭異的垃圾場。”
楊間認真的打量著,發現周圍堆積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有腥臭的泥土,還有斷裂的墓碑,倒塌的房子,甚至一些城市的斷壁殘垣,除此之外他還看見了一些死人的屍體,那些屍體混雜在垃圾當中,沒有腐爛,應該是屍體上還殘留著一些靈異力量。
在觀察的同時,楊間也在尋找靈異公交車的痕跡。
很快,他有所發現了,他在一片斷壁殘垣下找到了一塊鏽跡斑斑,扭曲變形的車門,這塊車門毫無疑問就是靈異公交車的一部分。
附近也還散落著其他的一些破損零件。
“靈異公交車上的鬼是藏在車頭,司機位置裡,既然車門的碎片在這裡,那麼車頭的位置應該在前面。”楊間繼續往前走去。
他對這裡其實是有些忌憚的,不太想深入。
繼續往前搜尋,楊間又發現了一些公交車上的零件,他看見了破損的車窗,還有一些已經變形了的座椅,只是現在這些東西已經沒有了靈異力量寄存,只是普通的垃圾而已,而沒有了靈異力量維持之後,這些東西此刻顯得非常老舊,如果不是楊間記得樣子,一時間還真認不出來。
“周圍還算是比較安全,暫時沒有感受到兇險的靠近,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這裡畢竟是幽靈船的船艙深處。”
楊間此刻心中很謹慎,因為他現在狀態沒有達到巔峰,而且又失去了靈異武器,真面對恐怖厲鬼的話也只能自保。
繼續深入。
楊間鬼眼轉動,周圍的情況都被他收入眼底,沒有任何遺漏的地方。
但是他還沒有找到靈異公交車上的那隻鬼。
不過他相信那隻鬼一定還在這片詭異的垃圾場內沉寂,只是現在需要一點耐心,還有需要一點運氣。
“在哪,到底在什麼地方?”
楊間不斷尋找,內心漸漸的有些焦急起來,因為拖得時間越長他行動失敗的機率就越大,而自己一旦失敗,那麼就是滿盤皆輸,以後沒有人可以再應對幽靈船了,同時也將徹底失去關押船長的機會。
到時候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因此他這次的行動壓力是非常大的。
“那是.....一口殘缺的老棺?裡面似乎還有人。”楊間其中的一隻鬼眼轉動,看見了半截埋在泥土裡的棺材。
但是那口棺材已經沒有了棺蓋,同時棺身也腐爛了大片,應該是失去了靈異力量維持的緣故。
可就是這麼一口沒什麼用的老棺之中卻躺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具屍體,那具屍體儲存很好,而且很鮮活,不像死去很久,倒像是剛剛入殮,只是那具屍體上的臉上卻畫著慘白的妝容,像是粉底用太多了。
“那不是妝,而是石灰,那具屍體被石灰糊住了臉,而且這具屍體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楊間鬼眼轉動,再次認真觀察了起來。
因為這具新鮮的屍體胸前隆起,皮膚也很細膩,所以大機率是一具女屍。
“多半是一隻很兇的鬼,最好不要去驚動這東西,不然的話怕是有危險。”
楊間沒有靠近,而是繞開遠離,雖然在這具屍體上他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可是那口腐爛的棺材卻不斷的在挑動著他的神經,因為在他的經歷之中,但凡和棺材沾邊的靈異都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鬼差,鬼湖,古宅老人,白水鎮......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民國時代的那些人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喜歡將一些處理不了,又非常恐怖的東西封進棺材裡。
而透過棺材的顏色不同,又能大致區分出棺材內的一些東西。
黑色的棺材代表著極度的兇險,紅色的棺材代表著埋葬某人。
不過那口殘缺的棺材已經看不出什麼顏色了。
可就在楊間將要繞行的時候。
忽的,在那口棺材的另外一側,他看見了靈異公交車上一些散落的東西,其中就有一張特別的椅子斜斜的沒入泥土之中,雖然那張座椅已經徹底的變形,破損的不成樣子了,但是楊間依舊可以判斷出來,那張座椅就是靈異公交車上的司機坐的。
“會在那裡麼?”
楊間盯著那張損壞的座椅沒有任何的遲疑,立刻就走了過去。
雖然那口棺材就擺在旁邊,但是這種情況下他是不會畏懼這點危險的。
很快。
楊間來到了座椅旁邊,他試圖將這座椅從那泥土之中抬出來,可是無論他用多大的力氣這椅子依舊紋絲不動,像是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楊間皺了皺眉,他立刻改變了策略,身後的鬼影再次出現,開始迅速的沿著這破損的座椅朝著泥土下侵蝕過去、
他試圖用鬼影的靈異抵消幽靈船的影響。
可是當鬼影覆蓋過去之後,楊間卻是又驚又喜。
喜的是他在下面找到了靈異公交車上的鬼,只是很可惜的是那鬼並不完整,是殘缺的,只剩下一個乾癟的腦袋還有半個破損的身體,看這樣子應該是和幽靈船對撞的時候被硬生生的撞碎了,而且鬼已經徹底陷入了宕機狀態,沒有任何復甦醒來的趨勢。
也就是說,只要楊間帶走了這半隻厲鬼,那麼就可以毫無顧忌的駕馭這份靈異力量。
但是壞訊息是,他驚異的發現,無論是破損的椅子也好,還有那殘缺的厲鬼身體也好,亦或者是那些髒臭的泥土,所有的一切被某種靈異力量影響,全部融為了一體。
這種情況就像是,這裡的一切全部都是幽靈船上的一部分,你無法帶走其中任何一樣東西。
“原來如此,這就是幽靈船的秘密,它是由無數恐怖詭異的事物匯聚在一起形成的,船長就是這些靈異之物匯聚在一起之後所形成的一隻完整的鬼,因此船長才會如此的恐怖,不過有些鬼待在船上的時間還太短了,並沒有成為拼圖被幽靈船吸收。”
楊間此刻明白了一些情況。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他必須想辦法帶走那半隻鬼。
可惜,柴刀不在手中,不然的話楊間可以嘗試動用柴刀的靈異。
楊間繼續試圖用鬼影入侵。
隨後他發現,這半隻鬼和旁邊的那口腐爛的棺材有牽扯,而腐爛的棺材又和幽靈船有牽扯。
他無法帶出那半隻鬼,結果卻發現自己可以晃動那口腐爛的棺材。
“所以想要把靈異公交車上的那半隻鬼挖出來,必須得先把這口棺材挖出來?”楊間的目光又移到了那具女屍上。
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可偏偏他的鬼影卻能撼動這口棺材。
簡直就像是故意讓自己把這口棺材挖出來一樣。
楊間探尋了一番,得出了結論。
不是自己可以撼動這口棺材,而是這口棺材抵抗了幽靈船的侵蝕,不然的話這具女屍早就和幽靈船融為一體了,根本不可能儲存的那麼完美。
而棺材因為抵抗幽靈船的緣故,自身也變的破損,腐爛了,看這個樣子,用不了幾個月,這口棺材就要徹底的爛掉,成為這一堆淤泥中的一份子。
探尋結束之後,鬼影迅速的收回。
同時,一塊小木片被鬼影挖掘了出來。
這是這口腐爛棺材上的一部分,木片的一面雖然腐爛,但是另外一面還儲存的較為完整,上面可以依稀看見少許的紅色油漆。
“這是一口紅色的棺材,多半也是出自太平古鎮的棺材鋪,和古宅老人的那口棺材一樣。”楊間捏著那木片輕輕一搓,木片直接化作了粉末,可見這口棺材已經非常的脆弱了。
“石灰糊臉,紅棺葬身,看樣子這是一位民國時期的馭鬼者在給自己料理身後事,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口棺材被帶進了幽靈船中,當然,不也排除是這個女人生前故意這樣做的。”
“現在這種情況已經管不了這口棺材裡的女屍會不會厲鬼復甦了,必須立刻行動起來。”
楊間不再猶豫,他鬼影覆蓋雙手,然後直接伸進這口腐朽的棺材之中,一把抓住女屍,然後猛地拽起。
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沉重,女屍立刻就被他從棺材之中拉了起來。
女屍有著棺材的保護,果然沒有淪為幽靈船的拼圖,但是楊間將其拽起來之後立刻就將其丟到了一旁。
隨著女屍的挪位,這口棺材也彷彿失去了某種平衡,直接垮塌,徹底風化了,同時這個隆起的土丘也開始迅速的垮塌下去。
楊間抓住這個機會,立刻嘗試著帶走公交車上的那半隻厲鬼。
很快。
他成功了。
棺材中的女屍脫離了幽靈船的束縛,連帶的讓旁邊公交車上的鬼也脫離了束縛。
當楊間雙手從骯髒的淤泥之中拔出來的時候,一具沒有氣息的殘破屍體被他挖掘了出來。
“總算找到你了。”楊間這一刻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但是他此刻並未注意到,被他丟到旁邊不遠處的女屍卻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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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憑空消失不見
幽靈船的船艙之中,楊間拎著手中那半具殘破的死屍心中的一塊石頭算是落了下來。
只要獲取了這隻鬼的靈異力量,那麼他就具備打破現實和靈異的能力,甚至還能獲取其他強大的靈異力量,畢竟靈異公交車也是非常恐怖的存在,哪怕這厲鬼被撞碎了只剩下半截,可是對楊間而言依舊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立刻離開這裡。”
楊間拎著殘破的屍體,立刻就朝著幽靈船外奔去。
這個時候船長還沒有回來,看樣子是葉真付出了不少的代價,成功的將其拖延住了,要不然的話這次的行動絕對不會這樣的順利。
一邊奔走離開的同時,楊間也一邊開始駕馭新的厲鬼。
漆黑的鬼影湧動,猶如墨汁一般朝著手中那具殘破的屍體入侵過去。
伴隨著鬼影的入侵,這殘破的屍體彷彿即將復甦了一樣,竟然開始抽動了起來,除此之外,那破損扭曲的地方竟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不過這種異常的出現並不是因為厲鬼的本身,而是因為鬼影正在駕馭這半截殘破的屍體。
作為鬼影,本身就具備拼接屍體的能力,只是楊間作為一位馭鬼者不敢貿然的駕馭新的厲鬼而已,所以這個能力楊間很少使用。
隨著鬼影的不斷入侵,漸漸的,楊間和這具殘破的屍體開始建立了一些聯絡。
楊間能感覺到,一種非常恐怖的靈異力量正在融入鬼影當中,不過這種恐怖的靈異現在陷入了沉寂當中,一旦復甦的話,他絕對無法掌控,頃刻之間就會被這種靈異侵蝕全身,最後喧賓奪主,自己反而淪為厲鬼的拼圖,因此追求這份超出自己掌控能力的靈異力量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情。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楊間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沒有這隻殘缺厲鬼的靈異幫助,楊間根本不可能對付的了船長,至於危險那是以後的事情,只要現在這隻鬼還在沉寂,並未復甦那就行了。
“有些不對勁。”
就在楊間一邊撤離,一邊駕馭新的厲鬼時候,某種直覺告訴自己,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跟著自己,讓人有些心中不安。
可是鬼眼窺視四周卻又什麼都沒有看到,周圍也並沒有什麼危險。
“是錯覺麼?還是說我被隱藏在暗中的厲鬼給盯上了,只是我還沒有發現而已。”楊間皺了皺眉,他心中警惕,不過行動卻沒有停止。
即便是這裡真的有厲鬼出現他也不能耽誤時間。
留在幽靈船上的時間越長,他就越危險。
因此楊間明知道自己周圍有些不對勁,他仍然沒有在意,因為更重要的事情正在等待著自己去做。
而就在他完成行動撤出幽靈船的時候。
在外面,葉真為了阻攔船長進入幽靈船已經拼上了一切,可是這樣葉真依舊是險象環生,好幾次甚至連替死鬼的能力都沒用出來,險些就死去了,幸虧在他的背後還趴著一隻詭異的人偶娃娃,這隻人皮娃娃不斷的張著嘴,提醒著葉真那即將到來的危險。
如果不是這樣,葉真早就死了,根本就不可能撐到現在。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為什麼會如此可怕,我葉某人根本就不是對手,幸虧我早有應對棺材釘的方案,要不然還真會在這裡翻車。”葉真此刻臉色陰沉,他沒有了往日的自信和囂張,有的只有謹慎和不安。
雖然他中二,但是他很聰明,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靈異圈活到現在。
之前的對抗已經讓葉真深刻的明白了,眼前的這鬼根本就不是他能應對的存在,僅僅只是拖延厲鬼回到幽靈船已經是拼了命了,但是這種拖延持續不了很久。
因為此刻的船長已經距離幽靈船非常近了,幾乎是站在了幽靈船下,只有十幾米它就能進入幽靈船的船艙之中。
可即便如此葉真依舊攔在前面,阻擋厲鬼前進的腳步。
他沒有後退,因為他答應過楊間幫忙阻攔這隻厲鬼,作為一個男人既然答應了,那麼就不可能不去做。
只是現在的葉真狀態的確有些糟糕。
他手中的那把扭曲的長劍此刻已經不知道掉落到了什麼地方,那是一次和厲鬼對拼失敗之後付出的代價,除此之外,他的身上還有好幾道猙獰的口子,像是一具被肢解成好幾塊的屍體又再次縫合了起來,而且傷口還時不時的崩裂。
即便是替死鬼的靈異此刻也不能讓自身恢復。
這樣的情況,葉真之前和楊間闖入幽靈船的時候也出現過,只是那個時候他是面對一群厲鬼的襲擊,而這一次僅僅只是面對一隻厲鬼。
如果這種情況繼續持續下去的話即便是葉真也會死去。
但是付出了這麼多葉真也不是沒有收穫。
他微微低頭看了看,手中此刻緊緊的握住一根鏽跡斑斑的棺材釘。
和厲鬼對抗的過程之中,葉真冒著差點被釘死的危險將這根棺材釘給奪了回來,不過葉真明白這東西對厲鬼沒有用,可是他更清楚,如果厲鬼手中一直握著這根棺材釘的話那麼他的處境會更加的被動。
“鬼東西,讓我們繼續鬥下去吧。”葉真冷哼一聲,然後隨手將手中的這根棺材釘丟到了一旁。
噗通一聲。
棺材釘很快沉入了鬼湖之中,轉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他絕對不可能再讓厲鬼奪回這根棺材釘,所以乾脆沉湖,反正到時候楊間回來之後又能再次撈回來。
船長那死寂的眼睛此刻微微轉動,然後停留在了葉真的身上,似乎在思考,是返回船艙之中殺了楊間,還是就在這裡幹掉葉真。
對它而言,兩個人都應該死,唯一的區別就是誰先死,誰後死。
“沒動靜了?是怕了我葉某人麼?”葉真此刻見到厲鬼有些反常,沒有和之前一樣不斷的朝著幽靈船走來,反而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只是那一雙死寂的眼神很可怕,直直的盯著自己,讓人毛骨悚然。
但是下一刻,異變出現了。
葉真突然感覺頭頂忽的一黯,光線像是被什麼東西遮蔽了,讓他下意識的略微往頭頂一撇。
這一瞥頓時讓葉真眸子陡然一縮。
屍體,密密麻麻的屍體,遮天蔽日一般的從頭頂上傾瀉了下來,那數量之多足以將他整個人都給淹沒,而且在傾瀉的過程之中,很多屍體竟睜開了眼睛甦醒了過來。
那根本不是屍體.全是鬼。
這一瞬間,幽靈船上的鬼似乎一口氣全部傾瀉了出來,再也不和之前一樣只是零零碎碎的掉落下來。
“該死。”葉真又驚又怒,他死死的握住雙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因為如此密集的靈異覆蓋過來,他根本無處可逃。
就連趴在他背後的那詭異人皮娃娃這一刻也閉起了嘴巴,不再和葉真交流了。
或許在那人偶娃娃看起來,葉真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它已經打算捨棄這個宿主,換過下一個人。
葉真怒吼著反擊,他硬生生的擊退了好幾具冰冷的死屍,可是他太過渺小了,根本無濟於事,改變不了任何東西,很快不到兩秒鐘他就被那密密麻麻的厲鬼給掩蓋了,而那聲怒吼也被可怕的靈異硬生生的掐滅了。
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船長此刻依舊一動不動,用那死寂的眼睛直直的看著葉真被掩埋的位置,似乎在等待葉真的死灰復燃。
可是它並沒等到葉真的出現,那被掩埋的地方什麼動靜都沒有。
似乎,葉真已經死了。
然而伴隨著一些厲鬼沉入鬼湖之中,那堆積的屍體開始朝著周圍擴散開來,葉真被掩埋的位置又漸漸顯露了出來。
奇怪的是,那個位置並沒有葉真的身影。
當然,附近也找不到葉真的屍體。
他似乎憑空消失不見了。
船長死寂的眼睛轉動,似乎在搜尋葉真的位置,可是它卻失敗了。
這種情況,沒有人可以理解。
因為葉真是不可能失蹤的,當時的情況葉真的鬼域早就被封鎖了,逃出去的可能是零。
實際上,葉真並未逃走,他還在原地。
只是葉真現在所在的原地並非現實,而是在靈異之地。
“這裡是哪?我不是在大洲市麼?”葉真發現此刻竟孤零零的站在一條馬路上,馬路前後一直延伸,看不到盡頭。
而且這個世界是昏暗,陰沉的,處處透露出詭異和不詳的氣息。
“這裡是和現實對應的靈異之地,即便是船長這種級別的鬼也不能輕易的跨越這條界限。”忽的,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
葉真尋聲看去,卻看見馬路旁邊的一處樹林前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楊間。
就在剛才,楊間還未從幽靈船之中走出來就看見了剛才葉真被厲鬼掩埋的一幕,不得已的情況之下他只能動用還未熟練駕馭的靈異力量,打破現實的界限,將葉真還有自己強行拉入這個靈異之地。
只有這樣才能避免被船長盯上。
“幸虧有你幫我拖住船長我才能夠實現第一步計劃,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死在幽靈船內,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來。”楊間認真的說道。
“小事一樁,不值一提。”葉真輕輕一哼,顯得非常倨傲。
但是渾身那不斷裂開的口子卻表明現在的他只是裝腔作勢罷了。
他需要一段時間休息,至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不能在正面對抗船長了。
楊間繼續說道:“你幫我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接下來我會再次出手,徹底關押這個船長,結束幽靈船事件。”
說完,他微微往身後瞥了一眼。
楊間的身後是一片詭異的老林。
順著老林中間的那條小路走到頭,就能看見一棟中式的古宅。
那裡曾是他的噩夢。
不過很快也會成為船長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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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人形公交車
「楊間不見了,現在葉真也不見了……鬼沒有能在短時間內幹掉他們兩個,事情只怕是要有轉機了,雖然不知道接下來他們會有什麼方法對付厲鬼,不過我很期待。」
不遠處的柳三紙人,自始至終都在看著整件事情的發生。
從楊間對抗船長失敗,到失手險些被殺,再到葉真到來……可以說和靈異的對抗簡直是一波三折。
看到現在柳三的多年來的經驗和直覺告訴自己,楊間已經找到了對抗船長的方法。
「希望接下來一切順利吧,如果能應對幽靈船最好,如果不能至少也不能死在這裡,那鬼很恐怖,已經超出了馭鬼者應對的範疇,這一次的對抗只要楊間沒死,就是最大的勝利,畢竟幽靈船停靠在現實的時間有限,只要熬到幽靈船離開就行了。」何月蓮認真地說道。
「不解決幽靈船今天這樣的情況還會不斷的上演,以楊間的性格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而且就在剛才總部的一架飛機已經抵達了大洲市的上空,飛機上裝著秦老的雕像,只要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的指令下達,那個雕像就會被空投落下,這是在童倩行動失敗之後最後的保障。」柳三的紙人看了一眼說道。
何月蓮道:「所以,你打算在行動失敗的時候解封秦老,讓秦老應對幽靈船?」
「不錯。」
柳三的紙人沒有隱瞞,直接說道:「不管楊間的行動是否成功,我會按照我的判斷讓飛機投下那座雕像,現在楊間和葉真都失蹤了,如果接下來他們沒有露面的話,我會選擇賭一把。」
「你不要阻攔我這是楊間之前就制定好的計劃,他擔心自己死在和厲鬼的對抗之中,所以後續的決策權在我的手中,因為我的紙人夠多,即便是這個紙人死了,也能有別的只能傳遞指令。」
何月蓮平靜的聲音從紅色的頭蓋下傳出:「隨便你,反正情況也不會變的更糟糕,頂多以後靈異圈內多了一隻代號秦老的厲鬼罷了,這也是之前早就預想過的事情。」
柳三的紙人不再說話,他目光死死的盯著不遠處鬼湖上的情況。
他在觀察情況以決定什麼時候動用秦老的雕像。此刻。
平靜的鬼湖已經開始出現了異變,原本鬼湖上矗立的厲鬼數量並不是很多,只有極少一部分的厲鬼可以無視鬼湖的影響站在水面上,然而就在剛才襲擊葉真的那一批密密麻麻的屍體傾瀉結束之後,龍湖上竟開始陸陸續續的有詭異的身影冒了出來。
毫無疑問這些全部都是沉寂在鬼湖之中的厲鬼,只是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竟開始一個個脫離了鬼湖的束縛。
僅僅只是片刻的時間,鬼湖上零零散散的站滿了一個個的‘人,,這是鬼湖失控了麼?
柳三的紙人腦海裡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但是很快,他發現不是。
這不是鬼湖失控,而是鬼湖此刻已經被填滿了,陰冷的湖水之中已經沒有辦法再沉入過多的厲鬼了,所以這個時候出現了一種現象,恐怖級別不高的厲鬼在鬼湖之中繼續沉寂,而一些已經復甦,並且恐怖級別很高的厲鬼卻藉此機會脫離了鬼湖走了出來。
這樣的現象以前也出現過一次,那是在處理鬼湖事件的時候。不過很快,事情有了一些變化。
原本已經消失不見的葉真這個時候竟再現了,他的身影十分的虛幻漂浮在鬼湖上,不過很快,他那虛幻的身影卻又迅速的變的真實起來,最後徹底的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而且與之一起出現的還有之前消失在船艙之中的楊間。
「果然,我就知道他們沒事。」見到葉真和楊間出現的時候,柳三的紙人頓時眼前一亮。
「那種被盯上的感覺又出現了。」楊間此刻皺了皺眉,他一旦脫離了靈異之地返
回現實,立刻就感覺到身邊似乎有什麼東西盯上了自己。
這樣的感覺和之前在船艙的時候一模一樣。
看這樣子多半是有什麼髒東西纏上了自己。
不過現在楊間並未感覺到危險,所以他暫時不打算處理,等解決完船長之後他再慢慢的去處理這個問題。
「我的計劃你已經知道了,只要我們今天能做得到就能解決掉這隻厲鬼。」楊間隨後瞥了一眼一旁的葉真。
短暫的休息之下,葉真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雖然沒有痊癒,但也好了很多,至少已經不會有撕裂的趨勢了,而且隨著事件的慢慢過去,那傷口還在好轉。
「你說得一點都不難做到嘛,對我來說小菜一碟。」葉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覺得有楊間這個方案絕對可以輕易的處理掉眼前這鬼東西。
可是他們兩個人剛剛出現,可怕的一幕就出現了。
那站在幽靈船下的船長此刻一雙死寂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除此之外那些站在湖面上的厲鬼也不知道受到了什麼影響,竟也扭轉了脖子,也齊刷刷的看向了他們,而且動作出奇地一致彷彿經過了訓練一樣。
葉真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一時間被不知道多少隻鬼同時盯著,即便是他感到頭皮有些發麻。
「看樣子在我離開的那段時間這個船長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雖然不知道它用了什麼方法影響了這些鬼,讓所有的鬼都盯上了我們,但是計劃不能變。」楊間此刻也皺起了眉頭,臉上十分的凝重。
「雖然有些危險,但只要我們聯手完全可以殺出重圍。」葉真隨後又鎮定了下來,再次展露出了那身為高手的風範。
可是比起之前,他的底氣弱了不少。
畢竟剛剛被船長教育了一頓,葉真已經深刻的明白了那玩意的恐怖了。
「這裡距離古宅的位置並不遠,想要準確的將船長拉入那座古宅之中難度雖然不是很大,可是也得防止這個船長突然離開,這鬼具備活人的意識,如果真察覺到了兇險它要走沒有人可以阻攔,至於鬼湖上的鬼,雖然兇險,但是葉真的替死配合我的重啟完全可以應對。」
楊間心中暗暗思忖起來:「所以現在就看這個船長上不上鉤了,只要它進入了正確的位置,那麼我就能在一瞬間將其送進古宅,而進入古宅後的船長將會碰到死在古宅之中並且已經厲鬼復甦了的張洞……」
思考的短暫時間,附近的鬼已經活動了起來。
原本需要觸發殺人規律才會行動的厲鬼此刻受到了船長的影響,全部都朝著葉真和楊間這邊匯聚過來。
楊間直接拿出鬼剪刀,想要直接剪斷那些詛咒之線,避免被這麼一大群厲鬼盯上。
然而當他使用鬼剪刀之後卻發現自己的身上並沒有多少詛咒之線。
換句話說,楊間實際上並沒有被周圍那一大群厲鬼盯上。
如此古怪的事情讓人感到疑惑。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多想了,因為已經有厲鬼靠近的身邊。
「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在思考?」
葉真沒有絲毫的猶豫,他一拳就狠狠的砸在了一隻突然出現在身邊的厲鬼臉上,直接將其揍飛了出去然後直接跌落了水中,最後竟直接沉入了鬼湖內,再也沒有爬起來了。
「不要硬拼,往後退。」楊間當即不再思考了,他回過神來,立刻和葉真聯手對抗湧來的厲鬼。
鬼眼睜開,鬼火瞬間在鬼湖上肆虐,一些厲鬼當即就被點燃了,然後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但是更多的鬼是頂著鬼火的灼傷依舊不斷的靠近。
忽的。
一隻冰冷的手掌突然一把抓住了楊間的腳踝,然後一股
恐怖的力量傳來,竟想拖拽著楊間離開。
然而楊間反應了過來,順勢一踢。
這力量不算大,可是這厲鬼卻彷彿被一輛卡車撞擊了一般,瞬間就飛了出去,便連軀體也扭曲變形了,隨後更是一動不動,好似陷入了沉寂當中。
「嗯?」一旁的葉真留意到了這一幕頓時睜大了眼睛顯得很詫異。
「靈異公交車的力量麼?」楊間似乎明白了過來。
自己駕馭了公交車上的鬼之後不僅僅擁有穿梭靈異之地和現實的能力,似乎也具備了撞擊讓厲鬼宕機的能力。
或許他比不上真正的靈異公交車,但是對付眼前的鬼似乎也夠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
楊間直接衝向了最近的一隻鬼,不等那厲鬼從鬼火之中走出來,他就一拳砸了過去。
砰!
沉悶的聲響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
眼前那具冰冷屍體的腦袋凹陷下去了,脖子也被折斷了,同時身體更是被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失去了活動的能力。
果然。
現在的楊間已經堪比一輛行走的靈異公交車了。
之所以說是堪比,是因為楊間駕馭的公交車上的鬼並不完整,還有小半截厲鬼的身軀留在了幽靈船之中沒有找到,因此他獲取的那份靈異力量同樣缺少一份拼圖。
不過楊間卻並不感到遺憾。
因為越是完整的鬼,復甦的速度就越快,越是殘缺的鬼兇險就越小。
靈異公交車可是撞停幽靈船的恐怖存在,楊間可沒信心能夠駕馭完整的一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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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陷阱的位置
駕馭了靈異公交車的鬼之後楊間自身的靈異似乎再次上了一個臺階,其程度甚至都讓一旁的葉真感到驚悚,因為楊間對付的並不是普通的鬼,而是經過了鬼湖篩選後的厲鬼,這樣的鬼即便是對付一隻都不容易,都需要全力以赴。
而現在的楊間就彷彿在清掃垃圾一樣,厲鬼襲擊它非但沒事,反而被輕易的撞飛出去,並且鬼在被撞飛之後更是直接失去了行動能力,陷入了沉寂當中。
「楊間怎麼回事?剛才進入了船艙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一出來之後變化這麼大。」這一幕不只是一旁的葉真感到驚悚,就連不遠處觀看這一幕的柳三,何月蓮,童倩三個人也感到驚悚。
但凡靠近楊間的鬼,僅僅只是肢體接觸就被打飛了出去。
那不是純粹靠力氣就可以做到的,而是有一種更為恐怖的靈異力量將厲鬼推飛了出去。
「楊間進入幽靈船的船艙之中只怕是駕馭了新的厲鬼,否則前後的差距不會這麼大,但是這怎麼可能......駕馭新的鬼也不可能變的這樣強大才對。」何月蓮此刻頭蓋下也傳出了驚疑不定的聲音。
誰都知道,馭鬼者越厲害,進步的空間就越小,因為你自身的靈異已經達到了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基本上是不敢再貿然駕馭其他鬼的,即便是真駕馭了,也只能選擇那些無法影響自身靈異平衡的鬼,而那樣的鬼通常恐怖程度並不高。
所以像楊間這樣的馭鬼者想要再進步是非常非常困難的,因為稍有不慎一身的靈異就會失控。
可是現在,楊間展現出來的靈異力量有些強大到不可思議,這樣的靈異絕對不是活人可以駕馭的,因為馭鬼者壓不住這種程度的厲鬼。
現實也確實如此。
按照正常情況楊間根本不可能駕馭靈異公交車上的鬼,可偏偏靈異公交車和幽靈船對撞之後,靈異公交車上的鬼陷入了死寂狀態,這就給楊間撿了漏。
要是在平時,只有靈異公交車撞其他鬼的份,哪有可能會有別的鬼將靈異公交車撞宕機。
「不管怎麼樣,這是一個好訊息,楊間的實力變強,接下來對抗幽靈船還有那船長就更有把握了,我現在擔心的是,楊間掌控著這種級別的靈異力量,他真的沒事麼?能不能撐到這件事情結束?」柳三的紙人皺起眉頭,言語之中透露出擔憂。
童倩說道:「越是可怕的靈異力量需要付出的代價就越大,楊間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進步這麼大,這說明他駕馭厲鬼並沒有經過深思熟慮,是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這樣做,即便是現在沒事,但是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他一定會承受相當巨大的後果。」
「為了對抗幽靈船他付出太多了,而我什麼也幫不上。」
隨後他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本以為鬼妝能在這個時候起到關鍵的作用,哪裡知道會發生那樣的異變。
「現在我們只能保持安靜,看著楊間和葉真他們兩個人了,希望他這次真的可以成功,畢竟已經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要是還不成功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柳三的紙人說道。
童倩點了點頭,看著遠處,迫切的希望楊間能夠順利的解決這件事情。
「砰!」
只是抬手一拳,一隻襲來的厲鬼就瞬間飛了出去,明明力氣不大,可是厲鬼那沉重僵硬的身軀卻足足跌出去幾十米遠,最後更是靈異沉寂,直接栽入了陰冷的湖水之中,再也沒有辦法爬起來了。
而這樣的情況並不是特例,而是一直在楊間的身邊發生。
一旁的葉真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再看了看楊間的拳頭,這一刻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現在自己連打拳都比不上楊間了,難道說自己從今以後就要被楊間超越了,再
也沒有一絲戰勝他的機會了麼?
這太絕望了,人生似乎瞬間就變得黑暗起來了。
「葉真,不要和這些鬼耗,不然輸的一定會是我們,我的襲擊不能永久的讓厲鬼沉寂,只能維持一段時間,一旦這個時間過了,我們會和上次一樣被活生生的耗死在這裡,這個船長擺明瞭是盯上我們了,不殺死我們,這艘幽靈船似乎不打算開走,所以必須要離開這裡,到指定地方去。」
楊間此刻即便是不依靠棺材釘和柴刀,自身就能對抗那不斷襲來的厲鬼。
但是他明白,即便是靈異公交車撞擊厲鬼也不能讓厲鬼永遠沉寂,當初自己的父親被靈異公交車一撞,鬼夢照樣沒有宕機。
完整的靈異公交車尚且如此,更何況楊間這不完整的公交車靈異。
「你以為我想和這些鬼東西耗麼?這些個玩意和狗皮膏藥似的死命的黏上來。」葉真此刻惱怒道。
他也能擊退厲鬼,但是卻沒辦法讓厲鬼立刻沉寂,所以他現在比楊間承受的壓力要大的多,根本就沒有辦法行動,但凡是鬆懈一下,他都要承受好幾次厲鬼的襲擊。
楊間看出了葉真的窘迫,他當即道:「我在前面開路,你跟著我。」
說完,他一路橫衝直撞,無視厲鬼的阻攔,立刻就幫葉真減輕了壓力。
隨後楊間再次改變方向,朝著大洲市一棟大廈附近靠近。
葉真迅速跟上,有了楊間分擔大部分壓力他明顯輕鬆了很多,雖然處境依舊兇險,但至少將他從死亡的邊緣給拉了回來,不然這樣再耗上一會兒,他就要死在這裡了。
「和古宅對應的現實之地必須非常精準才行,因為古宅不大,對應的地方也非常小。」楊間此刻鬼眼轉動。
這個時候他的鬼眼的視線裡竟出現了另外一幕的景象。
那已經不是現代化的城市了,而是一片昏暗,陰沉的老林,老林的中間一棟封存許久的古宅矗立著,周圍透露出死一般的寂靜。
可是在另外一隻鬼眼之中,老林和古宅卻又不見了,眼前又是街區和高樓。
現實和靈異的場景分別呈現,相互重疊,讓人一時間竟難以適應。
「看樣子駕馭了靈異公交車上的鬼之後連鬼眼都受到了影響,擁有看破現實和靈異之地的能力了,可這能力對我來說不是一個好訊息,這說明公交車上的鬼已經侵蝕了我的全身,幸虧是現在這隻鬼沒有復甦,不然我現在已經死了。」
楊間心中忐忑不安。
駕馭了這隻鬼只是為瞭解燃眉之急,他甚至考慮過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將靈異公交車上的鬼從身上肢解出來。
可是看這樣子,這份靈異力量已經融入了身體之中,成為了一份不可或缺的拼圖,想要肢解出來只怕是不太可能了。
短暫的思索之後,楊間帶著葉真繼續橫衝直撞。
附近圍困過來的鬼無法阻攔,反而被楊間一撞直接飛了出去,即便是有厲鬼襲擊楊間也無濟於事,無論是厲鬼的詛咒,還是靈異襲擊,都對楊間無效了。
這種情況的出現讓楊間甚至都想回頭和船長去硬碰硬了。
不過理智還是剋制了這種衝動。
畢竟楊間可是親眼看見靈異公交車被幽靈船撞碎了,因此即便是現在的他也不可能是船長的對手,所以計劃還是得正常執行。
「就在前面了。」忽的。
在楊間鬼眼視線之中,他已經來到了古宅附近,而在現實之中,古宅對應的位置卻正好是一棟大廈的樓底下的空地。
空地最中間的位置對應的就是古宅的天井位置。
換句話說,只要船長站在那空地的中間,然後楊間再動用
靈異力量打破現實的界限,那麼船長就會瞬間墜入古宅之中。
當即,楊間停下了腳步。
他來到了這片空地上,然後回過頭來看向了船長。
此刻,附近湧動的湖面上,厲鬼矗立,而船長也混跡在其中,一雙死寂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他和葉真,顯然也是一路跟隨了過來,並沒有離開。
「第二步計劃算是成功了,接下來就是把船長引到正確的位置就行了。」楊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示意了一下葉真。
葉真似乎明白了楊間的想法,心中大概猜到了陷阱的位置:「這可真是在為難我葉某人。」
他想不到什麼好方法可以讓船長走進陷阱內。
楊間的腦海裡立刻就浮現出了白色鬼燭,但是他立刻排除了這個計劃,如果將鬼燭擺在地上點燃,這是擺明瞭告訴船長鬼燭點燃的地方有問題,船長肯定不會中圈套。
可惜那一枚銅錢被船長撿走了,不然的話可以嘗試一下銅錢。
「撤進大廈裡。」楊間立刻說道,然後再次往後退去,直接帶著葉真進入了這棟無人的大廈當中。
葉真明白楊間的想法,這是想讓鬼以為陷阱是在大廈當中,從而忽略大廈門口的陷阱。
方法不算高明,但是可以嘗試。
楊間和葉真前腳一進入大廈,後腳就有厲鬼湧入。
而船長卻站在大廈外的水面上一動不動,似乎它覺察到了一絲危險,所以沒有貿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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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落入古宅的船長
因為不具備正面對抗船長的實力,楊間和葉真只能想辦法將這個船長引到正確的位置才有可能實行這個計劃。
但考慮到這隻代號船長的厲鬼具備活人的意識,如果楊間表現的意圖太過明顯很有可能會被厲鬼察覺,到時候想要成功就很困難,所以楊間打算引船長進入這棟大廈當中,而大廈門口的那塊空地就是進入大廈的必經之路。
當然,真正的厲鬼要進入這棟大廈可以從任意一個地方進入。
但是船長這具備活人意識的鬼,行動的時候或許會遵循一定活人行動的規律,大機率會從大廈正門的位置進入。
而這就是楊間要等的機會。
「那鬼東西根本就不上鉤,楊間,你的計劃似乎失敗了。」葉真此刻也觀察到了,船長就矗立在大廈外一動不動,沒有絲毫想要進入這裡的意思。
但是鬼湖上浮現出來的其他鬼卻在不斷的湧入大廈。
很明顯,船長這是不打算自己出手了,而是準備用其他的鬼活生生的耗死楊間和葉真兩個人。
「它站在外面不動就說明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如果船長真的覺察到了我們有對付它的方法,它這會兒肯定就已經走了,根本就不會在這裡逗留。」楊間壓低著聲音,鬼火瘋狂的在整棟大廈內蔓延,各種靈異幹擾之下他也不擔心自己的話會被厲鬼竊聽。
「它現在不出手只是在用其他的鬼來試探我們,但是這種試探不可能無休止的,只要撐一段時間,讓這個船長覺得我們沒有什麼特別的手段,它自然會上當,所以現在不怕它不動手,就擔心它和幽靈船一起消失離開。」
「好了,現在我們得專心一點對抗厲鬼了,這段時間可別死了。」楊間認真的說道。
「你這是在瞧不起我葉某人麼?」葉真眉頭一挑,很是羞惱。
楊間說道:「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這種情況下誰都有死在厲鬼手中的可能,我只是好意提醒而已。」
「這還差不多。」
葉真這才點了點頭:「不過我葉某人的極限遠遠不止如此,我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只是我有意的壓制自己的實力罷了,畢竟無敵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我給你時間讓你超越只是為了無敵路上有同行者罷了。」
他言語之中充滿自信,並不會讓人覺得他這是在死鴨子嘴硬。
楊間看了一眼他身後趴著的那個詭異人偶娃娃:「我相信你可以在馭鬼者的這條路上走的更遠,但是那玩意卻讓人很難相信,你最好少借用它的能力。」
「無妨,降服一隻小鬼對葉某人而言從來不是問題,倘若它敢噬主,那我必定揍的它永世不得翻身。」葉真說道。
「希望如此。」
楊間不再多言,因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已經被一隻襲來的厲鬼給打斷了。
陰暗的角落當中,伴隨著一道隱晦的身影晃動,一顆慘白的死人頭從那陰暗之中探了出來,然後嘎吱嘎吱的扭動著那僵硬的脖子,用那已經發白的眼球詭異的盯著兩個人。
這一刻。
楊間和葉真兩個人的脖子也不自覺的扭動了起來,也在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聲音清脆,但卻又同時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響夾帶其中。
「滾一邊去。」葉真率先出手,他身體擺脫了靈異的影響,直接衝了過去抬手就是對著那顆黑暗之中探出來的腦袋就是一拳。
沉悶的聲響迴盪,這顆慘白的人頭彷彿遭受到了重創竟往後縮了縮,似乎想要躲進黑暗之中去。
但是葉真哪裡會放過這鬼東西,又是接連幾拳落下。很快。
慘白的人頭扭曲凹陷,然後發出怪異的聲響,迅速的縮回了黑
暗之中,隨後就連盤踞在那角落裡的黑暗也跟著一起消失不見了。
「捱了這麼多拳才願意滾?真是一個硬骨頭。」葉真心中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
不過這也證明瞭,襲擊過來的鬼已經很不好應對了,他得花費一番功夫才能正面將一隻厲鬼擊退,如果這期間有其他的鬼襲擊他,那麼他很難應對,所以就不得不承受厲鬼的襲擊,只是這樣一來身上的傷就會增加。
因此在對比之下,葉真才明白現在的楊間到底有多可怕。
他親眼看見,楊間對於襲來的厲鬼抬手就是一巴掌,那厲鬼啪的一聲就不知道被扇飛到了什麼地方去了,只知道那厲鬼後面一直都沒有再出現。
不能多看,不能多看。
越看越羨慕。
葉真強行撇過頭去不去看楊間對抗厲鬼的場景,他只能把一肚子火氣朝著那些襲擊自己的厲鬼宣洩出去,在有楊間分擔大部分壓力的情況之下,他現在稍微可以肆無忌憚一點了。
靈異的對抗不斷的在這棟空蕩蕩的大廈內上演著。
並且隨著時間的一點點過去,大廈內的楊間和葉真並未被厲鬼殺死,反而有一種持續對抗下去的趨勢。
這種情況的出現,讓大廈外站在鬼湖上的船長開始有些躁動起來,它不再如之前一般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而是開始在大廈周圍遊蕩,就彷彿一個遇到問題顯得很焦慮的活人一樣,思考著是否要進入大廈直接殺死楊間和葉真。
即便是兩個人聯手,在正面對抗的情況之下依舊不是船長的對手。這一點人知曉,鬼也知曉。
只是船長具備活人的意識,發現楊間有了一些變化,讓它感覺到了不安,但是它那活人的意識不可能壓制的了厲鬼的本性,它徘徊不走的原因本質上還是想殺了楊間和葉真。
因此隨著時間過去,厲鬼的本性越發顯現出來了。
不論船長如何在大廈外徘徊,但是楊間卻已經觀察到了一點,每一次徘徊這個船長都會距離這棟大廈更近一點,同時也距離那個陷阱更近了一點。
這種變化或許就連船長自己都沒有察覺。
因為這是一種厲鬼本能的趨勢,和其他沒有關係。「計劃快要成功了。」
這個時候楊間不再專心的對抗厲鬼,他的好幾只鬼眼此刻都鎖定在了大廈門口的那片空地上。
他沒有盯著船長看,因為靈異的窺視是會引起船長察覺,他只需要盯著那個陷阱所在的位置看就行了。
「楊間這是在做什麼?帶著葉真進入大廈之後就一直在和厲鬼對抗,他並沒有對船長動手,明明源頭就在那裡,他為什麼非要和一群厲鬼互相消耗?這是毫無意義的行為。」此刻童倩有些焦急起來,心中的疑問再也按捺不住了。
不過一旁的何月蓮和柳三的紙人卻自始至終都一句話沒說,直到童倩詢問柳三的紙人才開口道:「這種消耗的確沒有意義,不過這件事情任何一個人都能看明白,你覺得楊間會不知道?」
「他在謀劃著什麼,而厲鬼也似乎有所察覺,不然這麼長的時間內不可能不進入大廈襲擊楊間和葉真。」何月蓮平靜道。
「雙方都在博弈,船長在等其他鬼耗死兩個人,而楊間在等待對抗厲鬼的時機…………只是我們現在還沒有看明白楊間到底會用什麼方法對付船長,不過不知道也好,如果我們看出來的話那麼船長也能看出來。」
柳三的紙人點頭道:「不錯,現在就看誰先支撐不住了,我有預感,這場較量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童倩這才有些恍然,隨後有些慚愧,看樣子自己和這些隊長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這不是靈異力量的差距,而是經驗和意識的差距。
很快。
隨著船長在大廈外不斷徘徊,某一個臨界點終於到了。
這個時候船長遊蕩進入了陷阱的位置,但是它毫無察覺,因為在現實之中這片空地一點問題都沒有。
「還不是時候。」
楊間內心有些激動,但是他卻並未立刻出手,因為這個船長所在的位置比較邊緣,真出手的話對方很有可能會掉入古宅外,穩妥一些的話對方應該再往前走五步。
而這一刻的隱忍似乎也徹底打消了船長的戒備。
船長繼續遊蕩,這一刻它竟又稍微的遠離了一下大廈,從那陷阱的位置挪出去了。
顯然,剛才的靠近是船長有意的行為,它一步步都很謹慎,想要引楊間出手。
不過楊間一直很有耐心,而且船長絕對不會想到,危險並不在大廈內,而在大廈外。
又過了片刻。機會終於來了。
船長此刻已經徹底按捺不住厲鬼的本性了,它一雙死寂的眸子微微轉動,然後邁著沉重僵硬的步伐朝著大廈內走去,它知道其他的鬼無法耗死楊間和葉真,只有自己親自動手才能殺死這兩個人。
殺死楊間,殺死葉真…………
厲鬼的本能在瘋狂的驅使著,即便是活人的意識都沒有辦法壓制。而此刻船長不知不覺已經走進了陷阱之中,而且是最中間的位置。「出手。」
這一刻,蟄伏在大廈內的楊間鬼眼齊齊睜開,然後直接無視周圍的厲鬼,直接撞碎了一塊玻璃衝了出去。
「哈哈,揚眉吐氣就在今天,我葉某人也來了。」葉真此刻也是狂笑著衝出大樓。
兩個人立刻從高樓上一躍而下。
然而就在他們撞碎玻璃破碎的一瞬間,周圍整個世界一下子居然靜止了起來,隨後這個靜止的世界如同破碎玻璃一般瞬間出現了無數道裂紋,最後這些裂紋迅速崩開,眼前的世界居然好似一面鏡子一樣碎裂了。
但是在碎裂世界的後面卻有一個新的世界顯現了出來。
那是和現實對應的靈異之地,那裡一片昏暗,無邊無際,到處都充斥著陰冷詭異。
而他們所在的地方卻是在一片老林的上空,不過在這片老林的中間卻有一棟木製的中式古宅,他們正在不斷的朝著身下的這棟老宅墜去。
但是比起這個,船長此刻所在的位置更兇險。
由於楊間打破了現實和靈異的界限,船長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已經站在了古宅的天井中間。
整棟古宅陰暗只有船長所在的天井位置才有少許的光亮傳來。這裡就像是一個囚籠,進入這裡的人和鬼都無法離開。
而這個囚籠並不是為活人準備的,而是為一個老人準備的。現在,船長被楊間算計,意外的進入了這個可怕的古宅之中。船長死寂的眸子微微轉動,它看向了古宅大堂的位置。
在那大堂的正中間隱約擺放著一張黑色而又老舊的太師椅,在那太師椅上似乎坐著一個枯瘦而又恐怖的身影…………那是一個死去許久的老人。
船長看見那個老人的一刻僵硬的身軀竟下意識一般後退了幾步。
鬼是不會感到恐懼的,但是船長的這個行為卻彷彿告訴其他人,它現在恐懼了。
呲~!
一聲怪異的聲音突然響起,那是老舊的太師椅摩擦地面發出來的聲音。擺在古宅正中間的黑色太師椅居然動了。
恐怖的一幕出現了,那坐在那椅子上死而不腐的老人屍體竟在這一刻緩緩的站了起來,正是因為這個動作才推動著椅子動了起來。
因為這棟古宅內不允許任何的靈異出現。
船長不是活人,而是厲鬼,因此它的出現觸發
了某種可怕的禁忌。
沉悶的腳步聲響起,大堂之中那個恐怖老人的身影此刻竟朝著船長緩緩走來。
「計劃成功了,現在就等好戲上演,讓我看看上一個時代靈異圈的巔峰馭鬼者張洞,如今死後厲鬼復甦,能否能留下這個船長?」
此刻,楊間和葉真墜落,他們沒有落入古宅之中,而是落在了古宅的屋頂上。
他們要確保船長不會從古宅之中逃出來,因此必須守在這裡,確保在關鍵時候幹擾船長的行動。
「好恐怖的地方。」葉真此刻皺眉不語,他心中驚歎。
因為即便是他看著那古宅都感到心驚肉跳,這地方要是進去了絕對不可能活著出來,現在哪怕是在屋頂上偷窺全身的靈異都在瘋狂的發出警告。
這是禁地,是活人絕對不能涉足的地方。
一旁的楊間也是神色格外凝重。
因為他知道,很多民國時期的頂尖馭鬼者死後都會肢解自身的靈異,降低厲鬼復甦後的代價,唯獨這個古宅張洞死後卻並未肢解靈異,上次送信之後,張洞厲鬼復甦就一直徘徊在這裡。
不過現在楊間明白了,張洞這是在死後用自己的屍體管理這片老林。
要不然,這麼長時間過去,古宅外那片老林中的鬼早就不知道復甦了多少,可是現在,古宅外的老林卻依舊平靜。
這顯然和這個老人脫不了幹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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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章被抹除的船長
楊間和葉真現在就像是兩個小偷一樣,趴在屋頂上,透過天井的位置窺視著古宅內的動靜,他們現在純粹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因為此刻船長的對手已經不再是他們了,而是古宅內厲曳復甦後的張洞。
「來了,那個死後厲鬼復甦的張洞果然盯上船長了,這棟古宅在當初送完信之後就成了禁地,活人也好,厲鬼也好都不能踏入,任何東西的闖入都有可能面對張洞的襲擊,現在船長該怎麼樣去面對這個恐怖的民國老人呢?」
楊間此刻透過鬼眼可以看清楚下面的情況,此刻他內心無比期待著。
因為這個時候一直待在古宅內的那個恐怖老人已經朝著船長走去了,顯然是已經盯上了船長。
那沉悶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老宅內迴盪,讓人感到無比的壓抑。
相信這一刻,船長也有這樣的感覺。
「好戲要上演了,這個位置看戲絕佳。」葉真這個時候也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覺得看厲鬼相互打架可比看動漫刺激多了。
尤其還是這種層次的厲鬼相互對抗。
反正誰輸誰贏也無所謂,受傷的又不是自己。
「船長居然沒有想要撤走?」楊間此刻目光閃動,他看見船長在面對死後厲鬼復甦的張洞之後居然沒有試圖離開古宅,反而有一種躍躍欲試,想要對抗張洞的想法。
是的。
楊間沒有看錯。
這個船長真的打算和張洞對抗,似乎在它的眼中張洞並不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不過轉而一想,楊間卻又理解了。
因為這個船長從未見過張洞,也沒有和張洞交過手,甚至張洞的存在都無法被靈異探知,因為任何靠近張洞的靈異都會被抹除,所以眼下厲鬼復甦後的張洞對於船長而言就是一隻沒有任何資訊的厲鬼。
或許船長感到了不安和一些威脅,但是沒有經過真正的對抗,誰也不知道贏家是誰。
更何況,現在船長已經被厲鬼復甦後的張洞給盯上了,它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踩在陰冷老舊的地磚上,船長同樣一步步,瞄著僵硬的步伐朝著張洞走去,它的一隻手上還緊緊地握住從楊間手中奪去的紅色長槍,不過這根紅色的長槍上卻缺少棺材釘,但即便如此,這也是一件很可怕的靈異武器。
滿臉皺紋,死氣沉沉的恐怖老人此刻還未出手,還在不斷地靠近船長。
但是船長並非單純的厲鬼,它具備一定程度上的活人意識,因此它可以不遵循厲鬼的殺人規律,並且選擇提前動手。
打破這種僵局的是一個清脆的金屬聲。
船長的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掉落了下來,這個聲音像是一枚硬幣,但是迎著古宅天井上落下的少許光亮卻可以看見,那不是一枚硬幣,而是一枚老舊的銅錢,這枚銅錢落在地上很詭異,似乎有意識一般朝著那個恐怖的古宅老人滾落過去。
「這個船長想用這銅錢吸引張洞的注意力,然後趁機動手,這是把我的招式全部都學去了。」楊間見這一幕頓時臉一黑。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對抗厲鬼的方式居然會被厲鬼學會。
果然,這種具備意識的鬼就是麻煩,會不斷地成長,到最後會越來越可怕。
銅錢滾動,似乎是船長有意的控制,最後在死後的張洞身前停了下來。
銅錢落地,按照這靈異物品的作用會吸引附近的鬼撿取,這個效果不只是針對這具恐怖的古宅老屍,也針對著船長,只是現在這銅錢距離張洞的屍體更近一些,因此最先受到影響的必定是張洞。
「會撿麼?」楊間此刻也很好奇。
然而那具緩緩走來的恐怖老屍卻並未因為腳下的那枚
銅錢而停下腳步,而是依舊繼續往前邁進,伴隨著那一隻枯瘦,滿是屍斑的腳落下,張洞的屍體竟直接踩在了銅錢上面,然後直接無視,跨越了過去。
而且讓人感到難以想象的是,被張洞屍體一腳踩過後的銅錢此刻居然變成了一張黃色的圓形紙錢,但那紙錢卻不像是紙做的,倒像是人臉上撕下來的一層皮,而在那圓形的孔洞之中卻露出了一小節死人手指。
顯然,銅錢不但沒有吸引這個者人的屍體,反而被硬生生地抹除了靈異,呈現出了真正的模樣。
「果然沒用,銅錢吸引不了厲鬼復甦後的張洞。」楊間暗道。
對於銅錢的失效,船長似乎也有些意外,它的腳步明顯停頓了一下,但是下一刻,船長還是面無表情的迎了上去,然後手中緊握著的那根紅色長槍直接朝著張洞的屍體砍去。
即便是沒有使用柴刀的靈異,船長自身也能輕易的將一隻厲鬼撕碎,畢竟它可是行走的幽靈船,連靈異公交車都能碾碎。
可惜,站在船長眼前的這隻鬼,恐怖程度已經無法定義了,因為這具老屍活著的時候是一個時代的傳奇,死後或許會更加可怕。
紅色的長槍落下,然而僅僅只是快要落到這具老屍的時候,異變就出現了,那槍身上的猩紅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色,最後竟變成了一節腐爛的舊木頭,而槍身上的柴刀這一刻也失去了某種靈異力量,一瞬間就滿是鏽跡,甚至好幾處地方都離開了。
這樣的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靈異武器了。
「砰!」
一聲清脆的聲響迴盪,如同枯枝被折斷。
船長砍下的這-一刀沒有能傷到死後的張洞分毫,反而因為這一刀的砍下,紅色的長槍直接當場崩裂折斷。
「什麼?」見到這一幕,楊間頓時就震住了。
雖然他知道船長的襲擊可能不奏效,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的靈異武器居然就這樣崩斷了,上面的靈異似乎也跟著一起沉寂了起來。
「好傢伙。」一旁的葉真也是忍不住驚呼起來,隨後他又瞥了一眼道:「別心疼,這玩意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下回再找一件更好的武器。」
楊間一言不發,他並不擔心靈異武器會真的損壞。
因為鬼是殺不死的。
眼下只是面對張洞的時候靈異武器會這樣,只要離開這張洞屍體的身邊,靈異武器又會恢復到了原樣,只是現在頭疼的是,該怎麼樣回收這靈異武器。
楊間震驚的是,厲鬼復甦後的張洞,比起當初送信下葬時候的狀態更恐怖,那個時候他的鬼影還能入侵張洞的屍體短暫地借用他一部分的靈異力量,可若是換做現在,他的鬼影根本就不敢入侵。
不過現在該頭疼的不是他,而是現在的船長。
船長現在也怔了一下,似乎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一幕。
但是厲鬼復甦後的張洞此刻腳步卻已經停了下來,一隻滿是屍斑的枯瘦手臂緩緩地抬了起來,似乎要對船長動手了。
船長這一刻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但這是作為活人意識的感覺,可作為厲鬼的那一部分,卻讓它選擇了反擊。
寂靜的古宅內開始飄蕩起了淡淡的薄霧,這薄霧擴散籠罩,不斷侵蝕著這裡的每一個角落,而在那薄霧之中,一艘老舊的船隻開始迅速的呈現出來。
幽靈船在薄霧之中航行,想從現實之中入侵到這古宅之中來,然後將眼前張洞的屍體給碾碎。
這是船長最為可怕的靈異襲擊,因為沒有什麼可以和一艘幽靈船對抗。
但是當眼前這個早已死去的老人將手抬起來的那一刻,無法理解的詭異一幕出現了。
那入侵整棟古宅的
薄霧在迅速的消失,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硬生生的抹除了一樣,而且不只是那薄霧,就連薄霧之中的幽靈船也是同樣如此,根本無法入侵進入這棟古宅之中,同樣也在迅速的消失。
古宅內才剛剛出現的異常在頃刻之間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船長那死寂的眼睛之中這一刻似乎有了一些變化,像是驚恐。
抬起的枯瘦手掌並沒有結束,輕輕的揮舞,像是在給船長告別,又像是在送它上路。
這個時候船長僵硬的身軀變的有些出奇的靈活起來,它竟轉過身去,然後迅速地撤離。
它不再選擇對抗死去的張洞,而是選擇逃跑。
它想要離開這個恐怖老人的視線之中,逃出這棟古宅。
但是當死去的張洞再次揮手的時候,卻代表著襲擊已經開始了。
一次揮手,船長的一條胳膊像是被硬生生地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一樣,直接消失不見,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第二次揮手,試圖逃走的船長直接栽倒在了地上,它的雙腿消失不見了。
第三次揮手,倒在地上的船長身體已經殘缺不全了,還剩下一顆腦袋,以及支離破碎的殘缺身軀。
……
很難想象,在靈異圈無法對抗的幽靈船的船長竟會在這裡被一點點的抹除。
「那個船長要完蛋了。」葉真此刻低聲道。
「不,不對勁。」楊間這個時候卻皺起了眉頭。
「什麼不對勁?」葉真問道。
楊間說道:「鬼是沒辦法被殺死的,我多少了解一點這個古宅內的鬼,它可以抹除靈異,卻沒有辦法抹除真正的鬼,如果這個船長是鬼的話,那麼它的身體不可能直接消失,最多和我剛才的靈異武器一樣,失去靈異力量,直接陷入沉寂之中。」
嗯?
葉真這個時候也沉吟了起來。
然而這個古宅老人的襲擊還在繼續。
隨著一次次的揮手。
船長留在這個世界的痕跡越來越少了,所有的身體幾乎已經徹底消失了。
但是有一樣東西卻沒有辦法被抹除,反而存留了下來。
那是一個老舊的物件。
是一個木製的船舵。
似乎這個船舵才是船長真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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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甦醒的老人
「剛才一瞬間發生了什麼?楊間和葉真都不見了,那個船長也消失了。」
此刻,現實之中的大洲市內。
柳三的紙人此刻皺起眉頭盯著遠處,因為就在剛才一瞬間,兩人一鬼竟這樣憑空消失在了眼前,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不過在消失的一瞬間,他倒是看見了一處無法理解的靈異之地。
難道說是用了某種手段將船長拉入了一個靈異之地去了麼?
「這應該就是楊間準備的手段了,他似乎成功了,那個船長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何月蓮在一旁說道。
「可是楊間和葉真也沒回來,難不成是同歸於盡了。」柳三的紙人不禁這樣想到。
「不清楚,還需要再觀察觀察。」何月蓮道。
但是隨著他們幾個人的觀察,發現消失的幾人還是沒有出現,而且周圍更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讓人很難判斷接下來的情況,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訊息,至少能證明楊間的計劃的確是起到了效果。
那無法應對的船長總歸是消失了。
可船長的消失也引起了一些不好的變化,最明顯的就是自從船長消失之後,鬼湖上的厲鬼此刻像是沒有了束縛,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出去,看這個樣子用不了多久這些鬼就要入侵到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裡了。
到時候即便是船長已經處理了,這些厲鬼被釋放出來以後足以在各地形成一件件恐怖的靈異事件,而且有些鬼是具備一定的成長性,到時候靈異事件頻繁,醞釀出幾個非常恐怖的存在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糟糕的事情還沒有完。
除了厲鬼開始失控之外,那艘原本停在鬼湖上一動不動的幽靈船這個時候竟也動了起來。
明明操控幽靈船的船長已經不在了,按理說這艘幽靈船已經不可能再活動起來了才對,可是現實偏偏不按照預想的走,這艘失去了船長,又被公交車撞出一個窟窿,搖搖欲墜的老船再次駛動了起來。
幽靈船一動,這讓柳三徹底的坐不住了。
他可以允許這些厲鬼失控,大不了以後辛苦一點再慢慢去處理,可是他不允許幽靈船失控,因為幽靈船不解決的話,不知道以後會帶來多少厲鬼。
光是想一想都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楊間失敗了麼?」何月蓮見到這一幕不禁也凝重了起來。
「楊間和葉真兩個人的情況現在已經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留在這裡的任務就是阻止幽靈船,現在幽靈船再次動了起來,我看有必要動用最後的底牌了。」柳三的紙人說道。
「秦老的雕像?」童倩不由臉色一變。
因為楊間之前說過,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動那雕像的。
「現在這種情況除了動用那尊雕像之外已經沒有了其他任何的辦法了,這種數量的鬼,還有幽靈船根本就不是我們幾個可以對抗的,即便是將餘下的隊長全部聚起來也只是送死,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相信即便是楊間知道了也會同意我這個做法的。」
柳三的紙人非常認真的說道。
他並不是一時衝動,而是這種局面只能用這種辦法。
「你說的沒錯,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行動吧。」童倩也思考了一下,覺得眼下只能這麼辦了。
何月蓮沒有出聲阻止,顯然也是默許了。
柳三的紙人不再遲疑,立刻撥打了一通電話:「把秦老的雕像投放下來,地點我旁邊的大樓。」
隨著一通電話結束。
很快。
天空上立刻就傳來了一陣飛機引擎的轟鳴聲,隨後一尊黃金打造而成的雕像從眾人的頭頂上迅速落下。
「來了。」
三個人注意力立刻就被秦老的雕像給吸引了。
他們都心中抱有期待,希望這尊雕像的落下能給人帶來希望,而不是絕望,畢竟現在的這種情況已經經不起折騰了,任何一個意外都會導致滿盤皆輸。
隨著秦老的雕像不斷下降,最後伴隨著一聲巨響,這尊沉重的金色雕像砸在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棟大樓的屋頂上。
巨大的衝擊力將堅硬的混凝土都給砸出了一個凹坑,幸虧這棟大樓的質量還算合格,不然的話有可能會被砸穿樓板。
不過地面被砸裂的同時,那金色的雕像也砸得變形扭曲了,不過卻並沒有碎裂,畢竟黃金的延展性還是很強的,可即便如此,金色的雕像也依然裂開了幾道不起眼的口子,因為雕像的地下已經有少許黑色的液體滲透出來了。
一股淡淡的屍臭味隨著微風飄到了幾個人的身邊。
這樣的現象讓柳三的紙人臉色頓時驟變。
「這是屍體腐爛後產生的屍液,難道說秦老已經死在了那座雕像當中了麼?」
他心中立刻就湧出了這樣的猜想,而且這個猜想多半會成為現實。
「小心一點,情況有些不對勁了。」柳三的紙人不得不這樣提醒一句。
「看出來了,秦老多半已經死了,現在我們很有可能將一隻鬼釋放了出來。」何月蓮說道。
童倩說道:「還不一定再看看,如果秦老真的已經死了的話,那麼他當初就不會自己將自己封存在雕像裡了,所以我覺得這事情或許還有轉機,我們現在不應該那麼悲觀,絕望。」
他的話雖然有幾分安慰的意思,但也不是全無道理。
秦老既然選擇了封存自己那麼必定是有封存的理由。
「那就再等等,不過我們得做好撤離這裡的準備了。」柳三的紙人說道:「我這次來的就是一個紙人,死也就死了沒必要把你們兩個人捲進去,現在必須得儲存實力了,不能再隨意的出現人員傷亡了。」
「情況不對我會立刻帶著童倩離開。」何月蓮說道。
她當然明白,一旦計劃失敗,首先要做的就是自保。
然而就在三個人聊天的過程之中,不知道是剛才走神了一下沒有留意,還是說突然出現的異常。
這個時候,在隔壁大樓屋頂上的金色雕像旁,竟突兀的站著一個。
那是一個杵著手杖,死氣沉沉,滿是皺紋,略顯駝背的老人。
秦老?
柳三頓時一驚,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的身份,因為他是見過秦老的,所以對於秦老很熟悉,反而是何月蓮還有童倩沒有見過秦老,因為秦老還活躍在總部的時候何月蓮還只是一個普通人,童倩雖然資歷老,但是當初級別太低連秦老的存在都不知道,更別說見過了。
「現在這個樣子,是人,還是鬼?」
隨後,柳三又猜測起來。
可是現在出現的秦老卻並未開口說話,反而他的身邊出現了種種無法理解的靈異現象,在秦老的周圍突然浮現了好幾道虛幻的身影,那些身影看不清模樣,但是從輪廓可以大致判斷出來,那些虛幻的身影似乎也是秦老。
這些虛幻的聲音匯聚在秦老旁邊,彷彿在交流。
這種靈異現象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很快那些虛幻的身影又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甦醒了,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在我的極限到來之前我會開走那一艘幽靈船,至於以後的路,就看你們這些後生的了。」忽的,秦老說話了,但是他明明沒有張口,聲音卻出現了。
聽到秦老的聲音,柳三的頓時又驚又喜,同時也大鬆了一口氣。
秦老沒死
,還活著。
這是今天最大的驚喜。
「居然還活著?但是狀態很不對勁,不像是存活著的樣子。」何月蓮隔著紅色的頭蓋觀察,似乎看出了一點端倪,但也不好判斷秦老的狀態。
不過不重要。
只要現在秦老還能自控就行了。
秦老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自顧自的朝著幽靈船的方向走去。
他背對著幾個人,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正臉,而且每走幾步身上都有少許的皮肉剝落下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腐臭的味道。
很難想象,這樣一具腐屍居然還具備活動能力,還能儲存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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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秦老的落幕
此刻的楊間還有葉真並不知道在大洲市的柳三等人已經選擇了將秦老的雕像給投放了下來,他們現在還待在靈異之地的古宅之中,親眼看著那無法處理的恐怖船長,在這個古宅老人的面前,一點點的被抹除,最後所有的身體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個木質的船舵。
而這個船舵就是真正的船長。
看見那個船舵的時候,楊間神色也不由變了變,但是很快他漸漸接受了這個情況,也明白了為什麼船長能夠操控幽靈船了,也理解了為什麼棺材釘會失效了。
「這只是幽靈船上其中一個船舵,而失去了船舵的幽靈船很快就會出現新的船舵,重新掌控那艘船。」忽的,一旁的葉真突然開口說道。
楊間一怔,隨後道:「你怎麼知道?這資訊從哪得來的。」
「我小弟告訴我的。」葉真非常自得的說道。
「你背後的那個詭異人偶娃娃麼?」
楊間瞥了一眼:「不過你說的這個訊息多半是真的,因為之前我就幹掉過一個船長,不過那個船長的恐怖程度並沒有很高,另外,之前我們在幽靈船上也找到過船舵。」
「那只是其中之一,幽靈船上的船舵有很多。」葉真說道:「不過你不用擔心,像這種級別的船舵數量還是非常,非常少的。」
「按照你這樣說,即便是現在將船長留在了古宅內,幽靈船依舊會出現新的船長,到時候又會再次執行起來?」楊間頓時神色凝重了起來。
「我小弟是這樣說的。」葉真回道。
「忙了半天,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僅僅只是這樣?該死。」楊間此刻的心情格外的糟糕,雖然計劃成功了,但是真相卻讓人感到絕望。
葉真說道:「我們聯手越級而戰,實力和智慧齊出,有這樣的效果已經很不錯了,不要氣餒,今日能贏一次,明日就能贏第二次,幽靈船最強的一個船長被留下,剩下的船長只會一個比一個弱,到時候不足為懼,而我們只會越戰越勇,越戰越強,直到最後將幽靈船踩在腳底下。」
他依舊自信,覺得現在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雖然葉真的一番話有些中二,但楊間覺得也是有些道理的,他當即調整好了心態,不再糾結了,畢竟這次和船長的對抗到底還是贏了。
「既然這個船長已經處理了,那麼這裡已經沒有必要繼續待下去了,我們得離開這裡返回大洲市,沒有我去處理大洲市的靈異事件,那些鬼湖上的鬼多半是要失控了,而且古宅內死後復甦的張洞還在,我們不能被張洞盯上,不然我們也會死在這裡。」
楊間說完,頭也不回,立刻就從古宅的屋頂上跳了下去。
「等等我,現在我們可是真間組合,不能落單。」葉真也立刻緊隨其後。
「你才真賤。」楊間說道。
他可不想有什麼奇怪的稱號,以前上學的時候和張偉在一起被人稱為楊偉組合,現在進了靈異圈又來個真間組合,就沒個好名字麼?
說話的時間兩個人已經快速脫離了古宅的範圍。
而古宅的天井中間,那個死氣沉沉,滿身屍斑的恐怖老人張洞這個時候由於缺少襲擊目標緩緩的放下了手臂,不再出手了,隨後它邁著沉重的腳步緩緩的轉身朝著大堂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時間,它就已經回到了那張黑色的太師椅前。
可怕的老屍再次坐下,亦如之前一樣,腦袋朝向天井的位置,等待著下一位闖入者的到來。
很快,古宅再次被黑暗和死寂籠罩。
這裡一如以往一樣毫無變化,唯一不同的是地上多了一個老舊的船舵。
楊間和葉真沒有踏入古宅外的那片可怕老林之中,而是在距離古宅不遠處的距離
停了下來
隨後楊間動用了靈異力量,再次打破了現實和靈異之地的界限。兩個人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寂靜的老林旁邊。
「你的武器還留在古宅,不打算要了麼?」一回到現實,葉真忽的想起了什麼,然後提醒道。
「這個節骨眼上不要再多事,我的靈異武器只是留在古宅裡,又不是丟了,怕什麼,而且古宅裡有張洞幫我看著,我的武器也不怕被什麼東西拿走,等幽靈船的事情結束之後再找個機會回收就行了。」楊間說道。
雖然他說的輕鬆,可是現在他真沒那個勇氣踏入古宅去回收長槍。
一進入古宅,說不定就走不出來了。
回到現實之後。
楊間的鬼眼立刻就活動了起來,朝著四面八方窺視而去。
然而現實的一幕卻有點超乎他的意料。
鬼湖上原本數量龐大的厲鬼這個時候竟變的稀少了起來,周圍只遊蕩著十幾只厲鬼。
「那些厲鬼去哪了?」楊間以為鬼湖上的厲鬼已經離開了這片區域,可是當他探查大洲市的時候卻也沒有看見厲鬼的痕跡。
而且......
那些還遊蕩在鬼湖上的鬼似乎都朝著一個方向前進。
那是…….……幽靈船的方向。
「楊間,你們總算是回來了,情況有了一些變化。」這個時候,柳三的紙人見到了突然出現了楊間和葉真,他急忙跑了過來。
楊間立刻問道:「柳三,怎麼回事?幽靈船不但沒失控,反而那些鬼都似乎受到了牽引再次回到幽靈船上去了。」
柳三立刻道:「這一切都是秦老做的,之前你們消失的那段時間,厲鬼失控擴散,幽靈船也再次行駛了起來,不得已我開啟了秦老的雕像…………運氣不錯,秦老居然還活著,就在剛才秦老進入了幽靈船上,然後離奇的一幕就發生了,鬼湖上原本要擴散進入大洲市的鬼全部都朝著幽靈船去了,現在大部分的鬼已經上船了,只剩下了一小部分鬼。」
「等處理完這小部分鬼,秦老就打算親自駕駛幽靈船離開。」
「是這樣?」楊間聽完之後大概明白了情況,他當即看向了幽靈船的方向。
難怪幽靈船沒有失控,原來秦老成為了下一任的船長。
現在幽靈船是他在操控。
但是…………以秦老這種狀態只怕操控不了很久。
「我去幽靈船上看看。」楊間立刻做出了一個決定。
「這不是一個好主意,秦老的狀態很不對勁。」柳三的紙人搖了搖頭,希望楊間能打消這個想法。
楊間說道:「這是秦老最後活著的時刻了,我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話想說的,雖然貿然上船有些風險,但是我也不是第一次登上幽靈船了,安全離開的把握還是有的。」
他現在駕馭了靈異公交車上的鬼,對於自保還是很有底氣的。
「那你行動得快。」柳三的紙人說道。
「現在已經行動了。」楊間話還未說完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利用鬼域最大程度上接近幽靈船,想要上船的話就只能靠自身了,因為靈異幹擾之下你的鬼域根本沒辦法覆蓋過去。
不過對於登船楊間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很快,楊間便來到了幽靈船的甲板上。
他略微抬頭看向了駕駛室的位置。
隔著發黃,佈滿汙穢的玻璃,楊間看見了裡面站著一個老人,那個老人一動不動,握著船舵,似乎正在操控著這艘破爛而又恐怖的船隻。
楊間的出現似乎引起了駕駛室內的秦老注意。
「我的時間不多,你不該
冒險來這裡,我醒來本身就是為了這一刻,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秦老那蒼老的聲音響起。
「聽說你能預知非常遙遠的未來,是否曾經的你就已經預知到了今天這一幕?所以才選擇把自己封存起來,留下最後一口氣。」楊間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秦老沒有反駁,而是回道:「我能預知的也只是屬於我的未來而已,我會帶著幽靈船一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是最好的安排,也是我為後輩能做這的最後一份貢獻了。」
「所以幽靈船來大洲市不是意外,你知道埋葬張洞的古宅就在這裡?所以利用死後的張洞對付船長,是早就安排好的計劃,我不過是這個計劃的執行者而已?」楊間問道。
「古宅坐落的位置可以是靈異之地的任何一個地方,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坐落在大洲市呢?這樣可以順手給後輩解決一個***煩。這是當初我給張洞提出的建議,沒什麼特別的含義,你不用多想。」秦老說道。
「原來如此,幾十年前你就預知到了幽靈船會在大洲市出現,所以你建議張洞將古宅建在這裡,為的就是今天。」楊間臉色變了變。
這些民國時期的老東西,果然一個比一個可怕。
預知未來幾十年的事情,這都能做到。
「既然你已經預知了這麼遠,那麼以後的事情會變成什麼樣,你能說一說麼?」楊間再次問道。
秦老那蒼老的聲音在駕駛室內傳出:「嚴格說起來,我的能力並不是預知,我只是能和未來的自己對話罷了,而今天我就會死去,未來再也沒有我的存在,所以我的預知只能到這一天,這是我的極限,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
和未來的自己對話?
這就是秦老的預知能力麼?
楊間心中一凜,難怪秦老感覺什麼都知道。
「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釋放鬼湖裡的鬼,我可以幫你將鬼湖內的所有厲鬼帶上幽靈船一起消失,這算是我對你的一點特殊照顧。」秦老忽的又說話了。
「你真的預知不到未來了麼?」楊間還是不太確信。
秦老的聲音沒有再響起,不知道是沒辦法再說話了,還是說選擇了拒絕回答。
楊間見其態度很堅決,沒有想要透露未來資訊的樣子,沒辦法只能轉身離開幽靈船,然後趁著最後一段時間將鬼湖內的厲鬼釋放,將鬼湖內的靈異清空,不然的話他的鬼湖從今以後都沒辦法再使用了。
「楊間!」
當他剛離開幽靈船的時候,忽的聽見了秦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在喊自己的名字,又似乎不太像。
楊間一轉頭,隱約看見了那發黃的玻璃後,秦老已經腐爛的老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很悚然,可卻又帶著幾分欣慰。
「當世人呼喊你名字的那一刻,代表著靈異時代即將終結。」
一聲低沉的輕語在駕駛室內迴盪,可惜沒有人可以聽見秦老活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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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新的開端
楊間此刻矗立陰冷的鬼湖上一動不動,他目送著不遠處那艘老舊,破損的幽靈船漸漸遠去。
秦老用最後的生命操控著幽靈船,不但結束了這件可怕的靈異事件,還帶走了鬼湖內的所有厲鬼,幫楊間減輕了巨大的壓力,不然的話這會兒鬼湖之中還會時不時的有厲鬼浮現出來,
很快。
幽靈船徹底的消失在了大洲市,同時也離開了現實的世界。
「一切都結束了。」一旁柳三的紙人發出了一聲感嘆。
「是啊,結束了,這艘船從今以後應該再也不會出現了。」楊間也鬆了口氣。
從國王組織到現在幽靈船事件,付出太多人的犧牲了,最後要不是秦老的出現,這件事情還會死更多的人。
但事情結束了,可麻煩卻並未結束,因為國王組織的覆滅,總部隊長的大量死亡,再加上靈異事件的失控……不出意外的話,厲鬼復甦的時代將徹底降臨,沒有人知道到時候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只知道,以後這個世界將充滿絕望和恐怖。
單憑幾個殘留的隊長根本無法應對接下來的局勢。
現在楊間沒有去想那麼多,他只是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楊間,接下來你有什麼安排?」柳三隨後又問道。
「沒什麼安排,先把大洲市的事情處理了再說。」楊間神色平靜地說道隨後他腳下的湖水開始迅速的下降。
僅僅片刻的時間過去,覆蓋大洲市大片區域的鬼湖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何月蓮,讓大洲市恢復到之前的樣子。」楊間收起鬼湖之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何月蓮。
何月蓮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天空上再次飄蕩起了灰白色的紙灰。
伴隨著鬼畫的鬼域出現,現實和鬼畫的世界重疊,原本死氣沉沉的大洲市在短短的片刻之內就再次恢復到了繁華,熱鬧的時候街道上也出現了大量的行人,馬路上也多出了一輛一輛行駛的汽車。
對於生活在大洲市的居民來說彷彿什麼都沒有變化。
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後,楊間忽的伸手一抓,一把扭曲變形,沾著各種汙穢的長劍出現在了手中,他看了一眼,然後丟向了葉真的方向。
「葉真,這應該是你掉進鬼湖裡的靈異武器,現在還給你。」
葉真一把接過,然後揮舞了幾下直接插入了黃金打造的劍鞘當中:「楊間,現在國王組織滅亡了,你的那個總部也名存實亡了,我能感覺到靈異復甦的世代已經到來了,這個世界上的人們是時候迎接我們的出現了。」
「你又想說什麼胡話?」楊間問道。
「哈哈哈。」
葉真此刻大笑了起來:「怎麼能叫胡話?現在靈異圈以你我二人為尊,這個世界對我們而言唾手可得,況且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從今往後世間一切的規矩將由我們來制定。」
「所以,聯手吧,讓我們一起引導這個時代,開創一個新的未來。」
「我已經計劃好了,以你我的號召力,只需要振臂一呼,靈異圈餘下的馭鬼者必定紛紛加入我們麾下,屆時我們以此為根基,掌控各國,一統世界……」
楊間不等他說完直接打斷道:「沒興趣,你自己去玩吧。」
葉真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說道:「楊間,時代的巨浪已經把我們推到了頂點,你不動手將來會後悔的。」
「那等後悔的那天再說。」楊間依舊不感興趣。
「愚蠢。」
葉真頓時氣惱無比,然後一句話沒說直接轉身就走。
楊間看
著葉真離開也沒有阻攔,畢竟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了,葉真想去哪都行,自己也沒有權利去幹涉,不過對於葉真那種整天想著稱王稱霸的想法,他是真的不感興趣。
「楊間,葉真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要不要你考慮一下?」柳三的紙人笑著說道。
「你感興趣的話你可以去和葉真聯手,我保證不會阻攔。」楊間說道。
「我?算了吧,我還不夠這個資格。」柳三的紙人搖了搖頭。
楊間說道:「對我們這類人而言,權勢,地位,名聲還有意義麼?而且葉真也不是真想去稱王稱霸,他只是想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罷了,如果他有這種野心的話當初就不會答應我成為總部的外援了。」
「也是。」柳三的紙人微微一笑。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沒什麼事情安排,所以這段時間各位好好休息一下,自由活動活動,等過一陣子之後估計會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楊間說道。
何月蓮道:「靈異失控的時代馬上就要來了,的確是要花點時間準備準備。」
「不要那麼悲觀,相信一切都會往好的方面發展。」童倩說道。
「希望如此吧,既然接下來沒什麼事情了,那我就先回大澳市一趟了,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可以聯絡我。」何月蓮說完,她緩緩後退了好幾步,然後身形迅速的變的模糊起來,最後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楊間,你不會也打算休息吧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主呢。」柳三的紙人說道。
楊間道:「讓總部的曹延華去處理吧,都是一些善後的事情,我不想操心,如果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我去處理的話,那我早晚都會累死,我要回大昌市待幾天。」
「童倩,走吧,返回大昌市。」
說完,他睜開了鬼眼,伴隨著鬼域籠罩,他和童倩直接消失在了大洲市,不過在離開前,他沒有忘記將放置在某處的靈異擺鐘帶走。
柳三的紙人看著楊間匆匆離開,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剩下一大堆爛攤子,靠曹延華可收拾不了……算了,這也不是楊間的責任,他一個人也阻攔不了靈異復甦的時代降臨,趁現在還有空還不如好好休息休息。」
以後的事情光是想想柳三都感到頭疼,索性不再去想了,畢竟已經度過了這一關,剩下的事情只能以後再慢慢處理了。
想通之後,柳三的紙人也慢悠悠的順著街道上的人群消失在了大洲市內。
不過幽靈船事件結束的好訊息此刻已經傳回了總部。
很快,整個總部的人都知道了這場危機已經結束了,這讓總部所有人懸著的心都放了下來。
「幽靈船事件解決了麼?果然,楊間還是一如既往的可靠,至今為止就沒有他處理不了的靈異事件。」辦公室內的曹延華抽著煙,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隨後,曹延華站了起來,準備走出辦公室去下達新的命令。
可是剛一站起來曹延華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隨後身體更是直接失去了平衡,一個跟栽倒在了地上。
他太疲累了。
這些天一直是強撐著精神在工作,現在稍放鬆一下曹延華就再也撐不住了,身體直接垮了。
倒下的曹延華直接昏迷不醒,直到被助理發現,然後才緊急送往了搶救室。
曹延華的倒下並不影響總部的運作。
因為王國強站了出來,身在大東市的他很快接替了曹延華的工作,開始負責總部大大小小的事情。
而隨著王國強一接手工作,他的心情頓時無比的沉重。
隨著多位隊長的死去,還有不少頂尖馭鬼者的折損,現在各地靈異事件已經沒有
人去處理了,現在緊急的報告一件接著一件。
不是總部不想派人去處理,而是實在是派不出人了,因為現在活著的隊長狀態都很糟糕,已經不能再處理靈異事件了,他們需要一段時間休整。
別的城市雖然有負責人但是他們也不能隨意的調動。
「這一戰打破了平衡,靈異……壓不住了。」王國強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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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投機和未來
回到大昌市的楊間看著熟悉的城市建築,他以為這一次離開大昌市之後沒辦法活著回來,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死在外面的打算,沒想到這一次也如往常一般,有驚無險的渡過了危機。
但危機雖然渡過了,可也留下了許多巨大的隱患。楊間現在沒有去想那些事情,他第一時間返回了尚通大廈。
眼下靈異失控在即,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讓尚通大廈的眾人做好準備,畢竟他建立這個公司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天的到來。
但是當楊間出現在尚通大廈樓下的時候,周圍的情況卻讓他略微有些詫異。
他看見大廈樓底下的廣場上聚滿了人,這些人當中有很多外國面孔,還有一些身穿和服的島國人.....當然,更多的卻是熟悉的國人面孔,而且從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來看,這些人似乎都身份地位不低,都不像是普通的大昌市居民。
這些人聚在樓下,各種語言交雜,熱鬧之餘顯得又有一些嘈雜。
自從餓死鬼事件結束之後,在大昌市像這樣的場景已經很少見到了,因為很多人已經選擇搬離了大昌市,導致這座城市的人口流失嚴重,而因為人口流失,導致很多商鋪,老闆歇業倒閉,這又進一步導致城市人口減少。
楊間的突然出現,讓原本熱鬧嘈雜的人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一時間,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匯聚在了楊間的身上。
「出現了,鬼眼楊間......」有人怔怔出聲,但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聲音有些突兀,又立刻閉起了嘴巴。
「都是在這裡等我麼?」
楊間目光平靜又冷淡的隨意掃看了一眼,透過這些人的神態和表情就可以判斷出,這些人並不是無目的的匯聚在這裡,而是因為自己而來。
不過對於這些普通人而言,匯聚在尚通大廈的樓底下等候,是見到楊間的唯一機會。
緩緩的收回目光,楊間沒有過多的理會,而是徑直朝著尚通大廈走去。
他一邁步,匯聚在周圍的人群立刻就下意識的讓出了一條道路。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攔在楊間前進的道路上。
「他們在害怕我?不,是在敬畏我。」楊間在這些人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種相同的情緒。
隨著他繼續往前走去。
站在最前面一排的人被拉到了後面,同時又有新的人被有意的推到了最前面,而且被推到前面第一排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全部都是美女,這些美女來自各個不同的國家,有的性感火辣,有的成熟嫵媚,有的妖嬈多姿......
她們像是在選美一般,站在那裡大方的展示自己的身材,同時手裡還拿著一封信,在信封上寫著一連串的數字,代表著一個非常龐大的金額。
很顯然,每一位美女的背後都代表著一方財團。
和國王組織的戰鬥落下帷幕,失敗者已經埋進了墳墓之中,而楊間作為代表總部的勝利者,他有資格獲取一切。
權勢,財富,美女哪怕是楊間不在意,這些東西都會有人親自捧到他的面前。
因為現在的靈異圈就只剩下一個人的聲音,那就是楊間的聲音。
楊間一路走來,只要他願意,隨意的拿走一個信封,信封上寫的那一連串數字,以及拿著信封的美女都將屬於他。
但是他並不在意這些。
成為馭鬼者這麼久,很多普通人追求的東西他早就拋卻了。
在所有人滿懷期待之下,楊間就這樣平靜的走進了尚通大廈內。
這一幕,讓很多人失望。
因為這表明楊間拒絕了他
們的投資,這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一個好訊息。
「間君,您回來了。」一進大廈,
身為前臺的惠子立刻就帶著甜美的笑容迎了上來,她一雙大眼睛閃爍著光亮,充滿著對楊間的崇拜。
「惠子。」楊間冷淡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只是一句話,就讓惠子頓時激動不已,似乎得到了認可。
附近的其他人見到楊間居然對這個前臺小姑娘打招呼,頓時感到詫異,難道說這個惠子和楊間有著什麼關係?
也有同是島國來的美女盯著惠子眼中露出了羨慕和嫉妒的神情。
「這兩天公司來的人有點多,你工作辛苦了。」楊間說道。
「為間君服務,是惠子的榮幸。」惠子臉上依舊帶著甜美的笑容,不卑不亢的說道。
楊間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了,而是朝著樓上走去。
一進大廈,
身為前臺的惠子立刻就帶著甜美的笑容迎了上來,她一雙大眼睛閃爍著光亮,充滿著對楊間的崇拜。
「惠子。」楊間冷淡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只是一句話,就讓惠子頓時激動不已,似乎得到了認可。
附近的其他人見到楊間居然對這個前臺小姑娘打招呼,頓時感到詫異,難道說這個惠子和楊間有著什麼關係?
也有同是島國來的美女盯著惠子眼中露出了羨慕和嫉妒的神情。
「這兩天公司來的人有點多,你工作辛苦了。」楊間說道。
「為間君服務,是惠子的榮幸。」惠子臉上依舊帶著甜美的笑容,不卑不亢的說道。
楊間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了,而是朝著樓上走去。
眾人看著楊間進入電梯消失在視野中之後才不由的鬆了口氣。
「他就是楊間麼?看上去很普通的一個人,像是一個高中生。」有人此刻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你要知道,從他成為馭鬼者開始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外表對於這種層次的人而言已經不重要了,只要他願意,可以變成任何一個樣子,現在的靈異圈,他已經是最頂尖的那個了,如果能和他扯上一點關係,未來不管怎麼變,這個世上永遠有你的一席之位。」
也有人發出感慨,同時也在好心指點一下這些不太懂事的年輕人。
「剛才他沒有看中任何一個美女,也沒有收下任何一筆資金,他比想象中的要老練一些,看樣子得更換別的方法才行。」也有人開始思索用什麼方法能和楊間搭上線。
很多人嘗試美女公關,因為這是最低成本,回報最大的方式,但是楊間不吃這一套。
此刻的楊間已經乘坐電梯來到了公司最頂層。
電梯門剛開啟楊間就看見了守在門口的江豔和張麗琴兩個人,顯然她們兩個人也是剛才收到了前臺訊息知道楊間回來了,所以立刻趕過來迎接。
「楊間,你總算回來了。」
江豔看著楊間眼睛裡頓時有淚水在滾動,對於楊間的安全回來她既開心又激動,心中的那份擔憂也總算消失了。
一旁的張麗琴情緒穩定一些,不過她眉宇間依舊有股遮不住的喜悅。
「事情暫時結束了,所以我就回來看看,現在可不是問長問短的時候,通知所有人,半個小時後來我辦公室開會。」楊間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辦公室走去。
江豔急忙跟上,她好奇問道:「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很緊急麼?」
楊間平靜道:「這次靈異圈死了很多人,國外的國王組織幾乎被覆滅了,總部的隊長也折損嚴重,現在如果出現靈異事件的話已經抽不出人手去處理了......安穩的和平生活要打破
了,靈異時代要來了,而且來的速度會很快。」
「這麼嚴重?」張麗琴聽完一怔,頓時睜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會比想象中的更嚴重,大昌市我是負責人,我得為這座城市負責。」楊間說道。
「那我這就去通知其他人開會。」江豔立刻道。張麗琴道:「我也去。」
兩個人不再跟著楊間了,而是立刻轉身離開。楊間沒有多言,只是一個人走進了辦公室。
而在辦公室內,卻看見一位身材婀娜,一頭烏黑長髮,模樣絕美的女子正坐在沙發上喝著紅茶。
「黃子雅,就你一個人麼?王勇,熊文文,他們呢。」楊間直接問道。
黃子雅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後道:
「他們自然待在觀江小區,大昌市有點亂了,最近來了很多人,不太安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看著點比較好,這裡有我,暫時還沒出什麼亂子。」
「不過,隊長真有你的,實力差距這麼大的情況之下居然帶著總部的那些隊長打贏了國王組織,就連幽靈船也處理了。
「運氣好活下來了罷了。」楊間表情很平靜。
黃子雅繼續問道:「接下來我們該做些什麼?剛才你在門口和江豔說的話我聽見了,靈異時代就要來了。」
「很簡單。求生。」楊間說道。
「那還真是糟糕。」黃子雅微微搖了搖頭:「你這樣的人物居然也說出這樣的話,這要是傳出去那可不得了,會出亂子的。」
「早晚的事情罷了,這次活下來的隊長個個都狀態出了問題,再加上死了那麼一大批頂尖的馭鬼者,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知道點訊息的人都知道,不然為什麼樓下會聚集那麼一大批人。」楊間說道。
「也對,他們現在來投機,有點晚了。」黃子雅玩弄著烏黑的長髮,然後笑著道:「不過有幾個美女很不錯,可比你身邊的江豔,張麗琴強多了,你不心動麼?」
「什麼時候你也開始參合進普通人的事情當中了?」楊間問道。
黃子雅說道:「在大昌市很無聊,就多關注了一下。「
「那你還是少關注一點比較好。」楊間說道。
「好吧,你是隊長,聽你的。」黃子雅笑著說道。
楊間隨手在吧檯上拿了一瓶可樂,開啟喝了一口,然後走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鬼眼睜開看向了觀江小區的方向。
「放心,小區很安全。」黃子雅說道:「所有人的親戚,朋友,家人都住在那裡呢,王勇不敢有一點馬虎。」
「鬼童出來。」楊間此刻喊了一聲。下一刻。
一股陰冷的氣息出現。
隨後辦公室的角落裡,一個身穿壽衣,腳踩著紅色繡花鞋,渾身冰冷,宛如一具死嬰般的孩童突兀的出現了。
「好端端的,把鬼童喊過來做什麼?」黃子雅詫異道。
「只是確定一下它的情況而已。」楊間隨口道,隨後他的腳下又滲透出了一片積水。
積水之下,一條慘白的胳膊突然伸了出來,在這條手臂的手掌上緊緊抓著一張暗褐色的人皮,那人皮有些特別,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安的靈異氣息。
楊間一把將人皮紙取了下來,隨後那慘白的手臂收了回去,然後腳下的積水也迅速的消失不見。
「人皮紙,一段時間沒見了,相信你已經想我了,接下來的這場會議你可要參加啊。」
此刻的楊間已經不太忌諱人皮紙了,他駕馭了靈異公交車的靈異,只要自身不出問題的話,現在的靈異圈沒什麼靈異可以和他對抗。
人皮紙一如既往的毫無反應,不知道是否是因為
知道楊間現在的成就已經覺得害死他希望渺茫,還是說到了今天這一步它已經失去了機會,沒有翻身的可能了,所以乾脆選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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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諮詢
今天楊間的辦公室內聚集的人有點多。
不僅僅有靈異圈的馭鬼者,黃子雅,王勇,還有總部的聯絡員劉小雨,除此之外尚通大廈的一些重要高管也來了,其中就有王珊珊的父親王斌,還有張偉的父親張顯貴。
像這樣的會議還是第一次。
以前雖然開會,但那都是涉及靈異圈的事情,普通人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惟獨這一次所有的人都到齊了。
不過很多公司的高管這輩子是第一次來楊間的辦公室,他們都知道楊間的身份,可是卻從未和楊間打過交道,所以這一次不少人的神情都十分的緊張,生怕什麼地方做的不對。
「不用緊張,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會議而已。」楊間平靜的掃看了所有人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會議室內的大多數人都一言不發,依舊略顯緊張的盯著楊間看。
只有少數和楊間關係還算不錯的人敢開口說話。王珊珊的父親王彬開口道:「楊總,靈異圈的事情公司一向是不參與的,這一次楊總讓我們也來參加會議,看樣子接下來的事情和我們普通人都有關係,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能麻煩楊總簡單的說一下麼?」
其他人看了看王彬又看了看楊間。
如果真是王彬說的那樣,那事情的確很嚴重了。
「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所以開門見山直接說,這一次靈異圈出了一些問題,具體什麼問題你們不需要知道,你們只需要知道一點,從今天起靈異事件將徹底的失控,你們不要祈禱有人去處理,因為能處理靈異事件的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楊間開口說道。
「什麼?」
這話一出,頓時不少人齊齊睜大了眼睛顯得十分的震驚。
能站在這個辦公室的人都是普通人當中的精英對於楊間的這句話當然是能理解的,畢竟他們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靈異圈的事情,也明白現在這個時代之所以還能安穩,是因為一些可怕的靈異事件被馭鬼者處理了。
如果沒有馭鬼者去處理那些靈異事件,難以想象今後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意識到這點之後,已經有很多人坐不住了。
「靈異事件要失控了麼?不過大昌市應該沒問題吧,畢竟這裡可是有你坐鎮。」張顯貴看著楊間非常冷靜的說道。
「我是大昌市的負責人,這裡自然不會亂,但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管不了所有的城市,因此大昌市必定肩負起一定的責任。」楊間說完看了一眼劉小雨。
劉小雨立刻心領神會,她當即道:「我可以聯絡總部,讓總部下令,將附近的居民儘可能的遷入大昌市,如果有需求的話甚至可以擴大大昌市,在郊區建立新區......這些總部那邊都有備案計劃,只要你一點頭,計劃立刻就可以實行。」
總部的建立可不僅僅只是處理靈異事件,那些智囊團養在那裡也不是吃乾飯的,對於這種情況的出現他們早就有所預料,並且針對每個隊長負責的城市,制定了相對健全的生存保障計劃。
「過大的城市圈,以及過度的人口集中,這不是一件好事,一旦出現一件無法處理的靈異事件,後果無法想象。」楊間說道。
劉小雨又立刻道:「總部也有第二種方案,擴大中小城市圈,以大昌市為中心,然後再以周邊的小春市,ZS市.....」
還未說完,楊間就打斷了她:「這是總部的計劃,哪一種合適我相信總部的人會做出正確的決定,既然那邊已經有了預案,那我就不需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不過以大昌市目前的能力最多保證七個城市的安全。
劉小雨點了點頭,明白了楊間的意思。
「楊間,在安全有了保證的前提下,接下
來要解決的就是物資問題了,這幾年尚通大廈的投資絕大多數都是農業方面的,我會全力配合保證物資的供應,絕對不會出問題。」王彬認真的說道。
他是最早有危機感的那批人,一直在做這方面的努力,而在楊間不求回報的投資下,公司擁有的物資多得驚人,要不是楊間這個負責人的身份在這裡鎮著,只怕早就出問題了。
楊間說道:「公司的開辦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生存,王彬你打算怎麼做。」
王彬立刻說道:「很簡單,開設生活超市,在只保證收支平衡的情況下,我們可以將各種生活物資的價格壓到遠低於市價,不過我不建議這樣做,考慮到未來的供應壓力我認為還是一步步來比較好,先做平價.....」
「很好,這件事情你去負責。」楊間沒有繼續聽他講下去,因為王彬的想法和理念很正確。
這樣人的做事錯不了。
「楊總,如果到時候有公司的人倒賣物資,該怎麼處理?」王彬隨後又問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很有必要。
因為未來生活物資必定是非常寶貴的東西,他能管理一個公司,卻管不住所有人,與其以後爆出這類的醜聞讓楊間不開心,倒不如現在就提前說出來。
「定個數額,輕則開除趕出大昌市,重者報案,交給總部處理,劉小雨你辛苦一點,到時候準備幾個人手負責這事情。」楊間說完又看了一眼劉小雨。
劉小雨平靜的點了點頭,明白了楊間的意思。
普通人犯了事按理說總部是不可能管的,交給總部那麼意思就很明顯了,當做靈異事件處理,而靈異事件是會死人的。
「明白了。」王彬笑了笑,只是這樣的笑容對於公司的其他高管而言卻有些冷。
隨著會議繼續。
楊間這次破天荒的討論了很多公司的事情,因為他也得關注以後一下的生存問題,雖然他可以不用在意,但是他也有朋友親人,而且身為大昌市的負責人,也不可能對這座城市不管不問。
所以趁著這次的會議,楊間將公司面臨的難題能解決的都給解決了。
等公司的事情討論完畢之後,楊間就讓他們這批人先離開了,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就和普通人沒有關係了。
「從明天開始,我會儘可能的將大昌市,以及周圍幾個中小城市的靈異事件給解決,不能留下隱患。」楊間有說道。
「黑色雨傘這件靈異事件是個隱患,也是時候該處理了。」黃子雅說道:「現在事情這麼多,已經抽不開人手去盯著那玩意了。
「我會搞定。」楊間說道。
劉小雨又道:「對了,最近有幾個新人馭鬼者冒了出來,不過不在大昌市,在附近的小城市裡,需要派馭鬼者去接觸一下,不能放任不管。」
「王勇,你今天走一趟,去勸說那幾個新人加入總部,不同意的話就直接幹掉,現在這個時候我沒什麼耐心容忍一些新人鬧騰了,如果他們跑了就算了。」楊間說道。
「好。」王勇點了點頭。
「老鷹。」忽的,楊間又將目光看向了劉小雨旁邊的另外一個人。
老鷹曾是鬼郵局的信使,因為一次送信任務死在了古宅當中,後來被楊間透過靈異手段復活,和楊小花一樣現在一直在劉小雨手底下工作。
「什麼事。」老鷹沉聲道。
「你去鬼郵局走一趟,將靈異圈的事情告訴孫瑞,然後瞭解一下鬼郵局現在的情況,我要隨時知道。」楊間說道。
他現在可沒有忘記鬼郵局裡還埋著兩個人,馮全,衛景。
現在楊間嚴重缺人,如果馮全能回來,衛景能再次進入總部,這可以減
少一部分壓力。
「沒問題。」老鷹立刻就答應了。
隨著會議的繼續,楊間做了不少的安排,比如讓劉小雨準備關押厲鬼的容器,建立新的安全屋等等。
很快。
會議室內的人又減少了一批,因為他們都有事情要做。
等一些問題處理差不多了。
楊間才拿出了人皮紙,攤在了桌子上然後盯著它看。
他需要問很多的問題。關於未來,關於自己...
雖然人皮紙很詭異,但楊間和人皮紙已經打交道好幾次了,他多少有了一些應對的經驗。
不需要知道正確的資訊,只需要知道一個大致的方向就行了。
「告訴我,我距離下一次厲鬼復甦的時間還有多久?」楊間直接開口問道。
他有預感,駕馭了靈異公交車上的鬼是一件非常兇險的事情,因此現在的他最大的危機就是自己這個狀態能維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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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新的倒計時
看著眼前的人皮紙,楊間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使用過了,哪怕是在對抗國王組織,對抗幽靈船的時候他都沒有拿出人皮紙。
因為他知道越是緊急的情況就越不能讓人皮紙出現,不然聽從了它的建議很有可能會釀成不可挽回的過錯。
現在楊間有時間和精力與人皮紙鬥智鬥勇,因此這個時候使用人皮紙的時機是非常正確的。
暗褐色的人皮紙上空白一片。
但是隨著楊間的問題問出,空白的人皮紙上開始有黑色的字跡浮現,這些字跡一開始是斷斷續續,扭曲無法辨認的,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很快這些斷斷續續的字跡聯接成了一片,形成了一句完整的話。
「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這一次的我成功的戰勝了國王組織,並且解決了幽靈船的危機,但是我也因此留下了一個難以解決的巨大隱患,我駕馭了一隻不該駕馭的厲鬼,儘管那隻厲鬼已經短暫的陷入了沉睡當中,可是我有預料那隻厲鬼很快就會復甦醒來。」
「當那隻厲鬼復甦醒來的那一刻,就是我死亡的時候,我對此沒有任何的辦法。如果你能看到這句話,那麼代表著我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距離厲鬼復甦還剩下:九天。」
一行行扭曲,詭異的文字,透露出了一個可怕的資訊。楊間駕馭的靈異公交車上的鬼並沒有因為幽靈船的撞擊陷入長時間的沉睡當中,而是九天之後這隻鬼就會復甦醒來,到時候他就會死於厲鬼復甦。
「厲鬼復甦還剩下九天時間?」這樣的資訊不只是楊間看見了,一旁的江豔看見了,黃子雅也看見了。
「靈異之物的話可信不過,隊長,不用太過擔心。」黃子雅微微一笑,她安慰道。
可是身為普通人的江豔卻是臉色一白,頓時有些驚慌失措起來,因為她負責給楊間記錄筆記,知道人皮紙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她心裡清楚,人皮紙上說的話絕對是真的。
楊間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可是得知自己死訊的楊間神色卻很平靜,只是神色之中透露出一絲詫異罷了。
「居然只有九天時間?還以為至少能有幾個月的時間,看樣子我有些低估靈異公交車上的鬼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從沉寂之中甦醒,果然,這份超乎尋常的靈異力量沒有那麼好駕馭。」楊間神色很平靜,他看著人皮紙上的資訊沒有絲毫動搖的樣子。
厲鬼復甦的情況他經歷了已經不止一次了,沒什麼稀奇的,這是任何一個馭鬼者都要面臨的情況。
不過他留意到了人皮紙上的幾個字:難以解決的巨大隱患。
人皮紙上說的是難以解決,並沒有說無法解決,所以這是一個很明顯的資訊漏洞,這也間接的表明人皮紙是有辦法去處理這個隱患的,只是它選擇了將這個方法隱瞞了起來。
「告訴我,怎麼樣解決這次厲鬼復甦,如果你好好配合,你還有留在我身邊的價值,如果拒絕,我會把你喂鬼童,然後讓鬼童繼承你的這種靈異力量,到時候我直接問鬼童也是一樣的,相信這一次鬼童會很順利的將你給吃掉,而不是和上一次一樣無法消化。」楊間語氣冷淡的說道。
換做之前他或許不太敢將人皮紙喂鬼童,但是駕馭了靈異公交車上的鬼之後他有這個底氣。
人皮紙上的字跡開始再次扭曲起來,這一次不知道是有新的陷阱在等待楊間還是說真的擔心被鬼童給吃掉,所以這一次乖乖的配合了起來。
很快,扭曲的字跡形成了新的資訊在人皮紙上呈現了出來。
「當我得知我的生命還剩下九天的那一刻,我決心利用這九天的
時間找出方法,解決這次厲鬼復甦的問題,可是我能嘗試的機會並不多,因為能對抗靈異公交車的存在很少......好在,我駕馭的靈異公交車並不完整,這或許就是我的一線生機所在。」
「嘗試解決厲鬼復甦的第一天,我試圖駕馭新的厲鬼,利用其他厲鬼的靈異力量對抗即將復甦的靈異公交車,於此我再次前往了被淹沒的太平古鎮,我想駕馭剩下的六成鬼湖靈異......我再次找到了鬼湖上的那個恐怖的女鬼。」
「經過了一番兇險的對抗,我贏了,我戰勝了鬼湖的厲鬼並且成功獲取了那剩下的六成鬼湖靈異,但是新的靈異力量加入讓我的身體開始在融化,好在有著公交車的靈異維持平衡,我才勉強的存活,當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直到第九天的時候,我死了。」
一連串的資訊出現,楊間看到最後不由皺起了眉頭。
按照人皮紙上的推算,現在的自己應該是可以對抗鬼湖的,並且能贏,還能駕馭完整的鬼湖靈異,不過最後還是死了。
只是這個死因......不明。
沒有說是死於鬼湖復甦,也沒有說是死於公交車上的厲鬼復甦,反而有些死的不明不白。
「我駕馭了鬼湖靈異之後,第九天的時候我是怎麼死的?」楊間再次詢問,他問的很詳細。
然而人皮紙上卻沒有關於楊間的死因資訊出現。它選擇了沉默。
楊間皺了皺眉,他沒有繼續追問了,只是說道:「既然駕馭鬼湖靈異讓我沒有辦法活下去,那麼活下去的方法是什麼?」
人皮紙這個時候不再沉默了,字跡再次扭曲起來,又有新的內容浮現在了眼前。
「解決厲鬼復甦的第二天:當我看見未來的內容,知道駕馭鬼湖的靈異沒有辦法存活下去的時候我果斷放棄了這個方法,於此是離開了鬼湖,但是我卻選擇了深入太平古鎮,因為在太平古鎮的深處隱藏著一條鬼街,那裡使用鬼錢的話能夠買到一些超乎尋常的東西,或許在鬼街上能找到我活下去的方法。「
「我成功的進入了鬼街,但是鬼湖的水已經蔓延進入了鬼街當中,這裡的街道有些被淹沒了,不過鬼街當中有些老舊的店鋪卻還在營業當中…………我在鬼街上不斷的探索,我進入了很多店鋪當中,遭遇了一些兇險,可是對於已經駕馭了靈異公交車的我而言這些危險並不致命。」
「最後我走進了一家棺材鋪,在棺材鋪裡面有一口棺材可以讓我身體內的靈異沉寂,我選擇花了十八元鬼錢買下了一口棺材,然後我將棺材帶回了大昌市,並且在最後的一天時間裡我選擇躺進了棺材裡。」
「九天時間到了,我並沒有死於厲鬼復甦,我成功的活了下來。」
楊間見此頓時目光微微閃爍起來。
這人皮紙居然真的如此的配合,第二次詢問就幫自己找出了一條生路?
太平古鎮的鬼街上的棺材鋪,楊間知道那地方,也去過,之前的中藥鋪老闆,那位民國時期的老人也說過,如果自己有條件的情況之下可以去那鬼街上弄幾口棺材,要是沒有鬼錢的話可以選擇搶劫棺材鋪。
而且無論是鬼差所趟的鬼棺,還是鬼湖厲鬼,亦或者是張洞下葬…………這些可怕的東西都和棺材有關係。
因此,對於民國時代的靈異而言,棺材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趟進棺材裡可以避免厲鬼復甦?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一定是有代價的,說一說代價是什麼。」楊間問道。
很顯然,人皮紙陷阱太過拙劣,一眼就被看破了。隨後,人皮紙上舊的資訊消失,新的資訊再次出現。
「選擇躺進棺材裡的我成功活過了第九天,井且短暫的解決了厲鬼復甦的問
題,但是很快我卻發現了不對勁,我再也沒有辦法離開這口棺材了,因為當我開啟棺材蓋,走出這口棺材的那一刻,靈異就會失衡,我會立刻死於厲鬼復甦。沒辦法,我只能選擇繼續躺進棺材裡,延續我的生命.....」
楊間看到這些資訊之後臉色反而顯得十分平靜:「看樣子這就是使用棺材的代價了?只能成為一個棺中人,沒辦法脫離棺材,不過這倒也不失為一個應急的辦法。」
但是楊間心裡覺得,人皮紙這是在用陽謀,是故意將棺材的訊息呈現給自己看的,就看自己願不願意中計,成為一個棺中人了。
「隊長,繼續詢問,它肯定還有別的方法可以解決你厲鬼復甦的問題。」黃子雅急忙道。
一旁的江豔也是連連點頭,因為她看見了楊間活下來的希望。
楊間此刻一點也不焦急,他說道:「不急,還有九天時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處理,等我處理完其他的事情之後再來解決自身的問題,況且鬼街上的棺材鋪裡的棺材對我有用,我現在並沒有那麼急迫。」
「九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隊長,你這都不急?」黃子雅很詫異。
「當初我中了八音盒詛咒,時間可比這急迫多了。」楊間說道:「放心我有分寸。」
之後,他又轉而詢問了其他的問題:「告訴我,從今天起,以後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人皮紙上扭曲的字跡再次模糊起來,隨後消失,最後新的字跡浮現:厲鬼復甦,人間如獄。
沒有多餘的字,只有這八個宛如厲鬼書寫而成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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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紙上的方案
厲鬼復甦,人間如獄。
八個黑色扭曲的大字呈現在暗褐色的人皮紙上。這既是預言,又是代表著一種既定的事實。
而且這幾個字當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絕望和黑暗。
很顯然,未來就是一個充滿靈異的時代,而隨著靈異的橫行,這個世上將到處充滿恐怖和兇險,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簡直就如同生活在地獄當中一般,每一天都得擔驚受怕,每一刻都要提防身邊突然出現的鬼。
在這種環境下,人哪怕是活著都會被逼瘋。沒多少人可以頂著這麼大的壓力生活。
如果不能阻止靈異時代的出現,亦或者說是終結靈異時代,那麼這個世界就等於在慢性死亡。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靈異和馭鬼者之間會再次來到一個相對平衡的時期,但是在那之前,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會死去。
「真是一個不怎麼讓人高興的答案。」楊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的開口道。
一旁的其他人此刻卻是陷入了沉默當中,尤其是身為普通人的江豔和張麗琴,她們更是在混身顫抖,因為她們依靠的楊間將會在九天之後面臨厲鬼復甦的問題,即便是楊間能躺進鬼棺之中存活,可是這也意味著楊間將不再保護她們,也不再保護大昌市。
那個時候恐怖將再次來襲。
而且這一刻用不了很久,只需要短短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它透露的未來是可以被改變的,在它的預測裡,隊長你可是死於九天後的厲鬼復甦,可是隨後它又給你找到了一條活路,只需要躺進棺材裡就行了......所以事情還沒有那麼糟糕,不是麼?」黃子雅看著楊間,希望從他的嘴中說出一些鼓舞人心的話。
楊間卻搖了搖頭:「人皮紙說的這個未來是真的,之前我和秦老見過最後一面,秦老具備和未來的自己對話的能力,我有一種感覺,秦老知道未來的事情,但是他一直選擇不說,如果說未來是好的,那麼秦老肯定不會隱瞞不講,只有未來是絕望和黑暗的秦老才會選擇隱瞞。」
「只有這樣,我們這些人才會選擇努力的生存下去,如果提前知道未來那絕望的結局,那麼說不定未來會變的更加的糟糕。」
說到這裡,楊間又是自嘲一笑:「而且現實也正在往這邊發展,誰能想到靈異復甦的前期,全球積攢下來的一批頂尖馭鬼者,稀裡糊塗的打了一架,結果死了個七七八八,導致原本還能維持的局面瞬間崩壞。」
「或許在總部的那會兒秦老就已經預知到了這一切,所以他才會說死幾個人沒什麼。」
「我不太相信人皮紙上說的未來,也不太相信秦老預知的未來,但是兩則都同時指向一個方向的時候,那麼就不得不讓人不信了,畢竟他們之間可沒有串通。」
黃子雅此刻也沉默了起來,連楊間都是這樣判斷的,那麼未來的確是堪憂。
「隊長,別的地方我們是管不了了,但如果只守著大昌市呢,能否在未來有一個相對安穩的生存之地?你別怪我自私,真到了那個時候就只能自保了。」
楊間說道:「你的想法沒什麼錯,我也不覺得你自私,靈異時代的大勢面前,能保護一方平安已經很了不起了,但問題是,我們這一批人能活多久?一年,兩年?當我們死去之後還能不能找到新的接班人?要知道,厲鬼不處理的話它可是永遠都存在的,不會隨著時間而消失,所以大昌市早晚都會失守。」
「即便是找到了接班人,那麼下一批接班人又能頂多久?實際上,這個問題不只是現在存在,過去的民國時期也存在,上一批的馭鬼者將絕大多數的靈異處理,封存,這才維繫了百年的安定,嚴格說來,我們就是第二批的接班人。」
「
可是我們這一代連民國時期都不如,如果只想著將問題再推給下一代的馭鬼者,那是否有些可笑?到時候說不定下一代還不如我們這一代。」
黃子雅苦笑道:「隊長,你別再說了,你再說下去我現在就有一種立刻自殺的衝動,與其在未來絕望的死去,倒不如呈現在幸福一點的時候自殺,這樣可以避免很多的痛苦。
「希望很重要,所以這些資訊只能在這個辦公室內出現,不能傳出去。」楊間說道。
「知道,嚴格保密。」黃子雅道。「我也會嚴格保密,誰也不說。」一旁的江豔和張麗琴也立刻說道。
楊間揮了揮手,表示不太在意,他繼續看向了人皮紙:「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靈異時代的出現,亦或者是結束靈異時代。」
既然人皮紙今天如此配合,那麼他就不介意多問幾個問題,反正獲取這些資訊也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當我得知靈異的時代馬上就要到來的那一刻,我內心充滿著擔憂,我嘗試透過各種方法去試圖阻止靈異時代的出現,但無疑都失敗了,厲鬼的不斷出現是一種大趨勢,不是靠我一個人就可以阻止的,除非有無數個像我這樣的馭鬼者出現,聯手之下才有可能阻止靈異時代,但那不過是做夢,因為經過了一場場的戰鬥之後,我身邊的隊友,同事,朋友,越來越少了,現在就只剩下我一個人獨自前行。」
「我不知道我還能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裡走多遠,但是我明白,我很快也將會被這個絕望的世界吞噬,我也許可以嘗試著將自己一生的資訊留下來,留給後人,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後人可以透過我的資訊的得到一些幫助,然後結束這讓人絕望的靈異時代。」
一行行詭異的字跡浮現在人皮紙上。
內容像是一個人在寫絕筆信,讓人感到有些窒息。
楊間看完之後不由微微嘆了口氣:「人皮紙說的沒錯,靈異時代是一種大勢,這不是靠單純的幾個人就可以阻止的,更何況,現在的靈異圈有能力的馭鬼者屈指而數,即便是所有人聚在一起也做不成什麼大事,因為他們的實力也只是相對這個時代的靈異圈比較頂尖而已,倘若放在民國時代,估計也就是個普通貨色而已。」
「沒必要繼續看下去了,知道的越多,越讓人絕望,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我管不了,至少在我還活著的時候我會儘可能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說著,他將人皮紙直接收了起來,然後隨後丟到了身後。
人皮紙落在地上,很快地面上出現了一灘積水,積水迅速的將人皮紙吞沒,然後也一併消失不見了。
「明天我要去處理黑色雨傘,這次行動我一個人就行了,回頭讓劉小雨將這幾天最新的資料發給我,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可以散會了,我也要下班回家了。」
楊間說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黃子雅說道:「那我繼續值班了。」楊間點了點頭,然後睜開了鬼眼。
伴隨著鬼域的擴散,他帶著江豔和張麗琴直接消失在了辦公室內。
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楊間已經回到了家中。
一回來,楊間就立刻道:「記得上次你說過,老家的安全屋已經修建完畢了?」
「是的。」江豔立刻點了點頭:「已經徹底修建完畢了,隨時都可以使用。」
「很好,等明天我出門的時候,你們帶我媽回老家待幾天。」楊間說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來?」江豔問道。
楊間說道:「等我通知,現在大昌市是一個是非之地,回老家要好一點,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立刻聯絡我,要是聯絡不到我就聯絡王珊珊,她能控制鬼童,可以擺平大多數的事情。」
「跟我上樓,這次要記錄的事情有點多,而且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不要耽誤時間。」
「好。」
江豔和張麗琴相視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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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取回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人。
夜深人靜的時候,楊間站在房間裡看向窗外,嘴裡訴說著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這一切彷彿都像是一個故事,驚險,恐怖,刺激......但卻又比故事更加的精彩,因為這是現實之中真實存在的,而楊間就是故事之中的主角,他所講述的也正是他經歷過的一切。
楊間的講述很詳細,詳細到每一個細節,讓人聽了彷彿身臨其境一般。而江豔和張麗琴兩個人此刻卻坐在書桌前拿若鋼筆不斷的記錄著這一切。沙沙的書寫聲迴盪在寂靜的房間裡。
兩個人一言不發,專心做好自己的工作。
她們記錄的越多,對靈異圈就瞭解的越深刻,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們才會時時刻刻感到不安和恐懼,甚至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知道的內幕太多了,哪天會不會被楊間篡改記憶,或者是直接滅口了。
甚至她們有時候會想,自己是否已經被篡改過記憶了?
可是江豔和張麗琴兩個人內心又渴望被楊間篡改記憶,因為或許這樣才能心安理得的獲取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楊間的故事講述到了深夜。兩個人也記錄到了深夜。
兩本厚厚的筆記上的內容代表著楊間一生的經歷,他從未碰過這兩本筆記,也從未翻看過,甚至都沒有驗證江豔和張麗琴兩個人記錄的內容有沒有紕漏。
「記錄完了?」楊間問道。
「記錄完了。」江豔和張麗琴揉了揉發酸的胳膊。
楊間說道:「這次的事情有點多,涉及很多細節,內容多了一點是正常的,你們現在可以休息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你不休息麼?」江豔愣了一下:「都已經這麼晚了,這次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我要折返回大洲市一趟,將遺留的東西拿回來,明天要去處理黑色雨傘,之後還得想辦法解決自身厲鬼復甦的問題,現在我距離厲鬼復甦還剩下八天時間了。」楊間目光眺望遠處那燈火璀璨的城市。
「我要做的事情很多,可是我卻沒剩下多少時間了,不知道這一次我能否如以往一樣成功的活下來。」「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江豔信誓旦旦的說道。
楊間點了點頭,然後身形漸漸模糊起來,最後徹底消失在了房間裡。「他走了。」張麗琴語氣之中透露出一種失落。
「放心,不管他離開多少次,最後都會回來的,這裡可是他的家。」江豔說道。與此同時。
悄然離開大昌市的楊間再次返回了大洲市。那是那個熟悉的地點。
只是周圍的環境已經大不一樣了,這裡沒有幽靈船,沒有厲鬼,有的只有一片繁華的城市景象。
楊間站在一棟大廈前的空地上,周圍有不少的行人來來回回,還有一些玩耍的年輕人,小孩,絲毫看不出來一天之前這裡還是一片死寂,充滿著恐怖和絕望。
「要處理黑色雨傘必須拿回我的靈異武器,但是靈異武器卻是在古宅當中,而且就落在張洞的旁邊,要是我直接打破現實和靈異的界限,說不定厲鬼復甦的張洞會直接對我出手,將***掉,要是萬一讓張洞從古宅裡跑到了現實,那更是一件***煩。」
楊間開始思考起來。
他必須得想一個好一點的辦法將東西拿回來。用鬼湖中那一千兩百隻水鬼?
不行,數量多也沒用,一進入古宅就會被厲鬼復甦的張洞抹除靈異,直接消失。
「不能依靠靈異力量去取回我的東西,最好是利用活人,雖然活人進入古宅之後也有可能被抹除,但卻未必會被張洞盯上。」
楊間決定做一個嘗試。
他走到一旁人比較少的地方,
直接動用了騙人鬼的靈異再配合鬼影修改記憶的能力,將一個早已經死去的人復活了過來。
很快,這個人睜開了眼睛清醒了過來。
「楊間,又是你?」王善此刻揉了揉腦袋:「我又復活了麼?這是我死的第幾次了?這次又要我做什麼。」
「要做的事情都在你腦子裡,好好回想一下。」楊間面無表情的說道。是的,沒有錯,楊間又一次將王善復活了過來。
之所以還是選擇王善,只是單純的使用的比較順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好吧,我知道了,去古宅把你的靈異武器拿回來,我儘可能的試一試,不過你也得給我準備一個梯子吧,不然我拿了東西之後怎麼走出古宅?我可不是馭鬼者,沒有靈異力量。」王善說道。
「用不著,反正你也會死在裡面,我會在天井的上空接應,拿到東西丟出來就行了,我最多給你提供一根熒光棒。」楊間說道。
「感情還是一個送死的任務。」王善嘆了口氣。楊間說道:「別廢話了,進去吧。」
說完,他走上前伸手推了一下王善。
王善一個踉蹌往前走了幾步,隨後周圍的世界就驟然發生了變化,僅僅只是一瞬間,他就已經離開了大洲市進入了一片靈異之地。
這是一個昏暗陰冷的世界,周圍是一片密集的老林,在這老林的中間坐落著一棟中式的木質老宅。而現在王善就站在這棟老宅的裡。
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的大門緊閉,看樣子是根本沒有辦法開啟,雖然院牆不高,可是卻無法被翻越,唯一能離開這棟古宅的地方就是天井的位置,但是天井的前面就是大堂,大堂中間那張黑色的太師椅上可以坐著目前靈異圈最兇的厲鬼。
要是換做正常的王善,這個時候肯定想辦法逃出這裡,根本不可能去幫助楊間去撿東西。不過現在的他記憶被篡改,楊間的任務成了他生命的全部,無論如何都要完成。
「復活一次不容易,可別沒走幾步就死了。」王善嘴裡嘟囔著,他腳步迅速的朝著古宅的深處走去,同時手裡也舉起了那根楊間留給他照明用的熒光棒。
行走在陰沉的古宅當中,他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畢竟不管任務是否會完成,王善都會死在這裡,所以乾脆行動大膽一點。「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王善喃喃自語,他此刻已經來到了天井的位置。
這裡是古宅裡唯一有光亮的地方,根本不需要照明都能看清楚,而在這個位置他看見了一個老式的木質船舵,但那不是自己這一樣的目標,所以王善沒有過多的留意,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前面。
因為前面那籠罩在黑暗之中的大堂才是最兇險的區域。王善沒有遲疑,他幾乎用跑的方式直奔大堂而去。
熒光棒帶來的光亮提供了一些視野。王善看見了地面上掉落的東西。
那是斷裂成兩節的木質長槍,長槍上的紅漆已經褪色了,顯得非常普通,一點都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而這東西,就是楊間的靈異武器。
王善想都沒想就已經跑到了一節斷裂的武器直接撿了起來。但是這一刻,王善的餘光卻瞥到了旁邊一張黑色的太師椅。
在那太師椅上,一具早已死去多日的恐怖老屍,此刻正緩緩的扭過頭來。「哎呀,這下完了。」
王善說道,隨後他身體一僵,一股恐怖的靈異力量不講道理的抹除了他的身體。這由靈異製造而成的軀體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唯一留在古宅內的只有那一根散發著光亮的熒光棒。但在王善被抹除的最後一刻。
半截長槍卻被丟了出去,但很可惜,因
為來不及發力只丟出了幾米遠的距離。
這一幕被現實之中的楊間透過鬼眼窺視到了,只是很快由於強烈的靈異幹擾,視線又消失了。
「多少有點用,復活後的王善身上具備的靈異氣息很微弱,微弱到不足以驚動厲鬼復甦後的張洞,雖然最後還是會被察覺,但至少在被徹底死掉之前還有一點行動時間,雖然這一點時間不足以將長槍帶出來,但如果多來幾次的話,將長槍丟到天井的位置,那麼計劃就能成功。」
「除此之外,如果讓王善穿著一件由黃金打造而成的特製衣服也能在不驚動張洞的情況下順利的將武器拿回來,但是我現在沒時間去製造那玩意了,還是用接力的方式完成了,這用不了多少時間,」
楊間隨後再次動用了騙人鬼的靈異。很快。
舉著第二根熒光棒的王善再次出現在了古宅的門口位置。
「第二次了,我又來了,這一次把目標定小一點,將那半截長槍丟到天井的位置就算成功。」再次復活的王善又一次行動。
因為之前的原因,這一次的王善很成功的拿到了那半截長槍,然後剛準備丟出去的時候,身體就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消失著。
「我又死了。」
這是王善腦海裡最後一個想法,但是那半截長槍還是丟了出去,這一次已經很靠近天井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
又有一個新的王善舉著熒光棒再次出現。「哈哈,我成功了。」
第三個王善很快就死了,但是他在臨死前卻將半截長槍帶到了天井位置。這讓第四個王善撿到那半截長槍後成功的丟出了天井的位置。
而在現實之中的楊間負責接引,在王善丟出去的那一刻,他打破了現實和靈異的界限,直接伸手一抓,將那半截長槍抓住。
「成功了一半,繼續努力。」楊間看著手中那半截木質的長槍。
在脫離了張洞的影響之後,這長槍上開始逐漸的有鮮血滲透出來,這鮮血浸染了槍身,彷彿塗抹上了一層紅色的油漆。
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隨著王善一次次的復活,一次次的死去。
最後那半截長槍還是成功的帶了回來,只是古宅內已經留下了一堆的熒光棒。
「搞定了,還不錯,沒耽誤太久,只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楊間心中暗道,同時將那兩節斷裂的長槍拼湊在一起。
伴隨著鮮血覆蓋,斷裂的紅色長槍直接就恢復到了原先的樣子。隨後他又將棺材釘從鬼湖之中取了出來,然後放了上去。
屬於楊間的靈異武器又再一次重現了。
目的完成的楊間立刻離開了大洲市,同時王善也沒有再復活了。下一次如果還有類似的事情,楊間依舊會讓他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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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雨傘的世界
取回靈異武器之後,楊間現在的實力和狀態算是恢復到了巔峰,因為現在的他不但鬼湖中的厲鬼被清空了,還駕馭了靈異公交車上的鬼,現在的他在目前的靈異圈內基本上算是可以橫著走了。
只有一些特殊而又可怕的靈異才能讓他感到忌憚。
而趁著現在狀態好的時候,楊間自然是要去將最麻煩的一些事情給處理掉。
「先去處理黑色雨傘這件靈異事件,然後再去太平古鎮上的鬼街走一趟……」
楊間再次行動了起來,給自己制定了後續的行程。
很快。
他來到了大昌市附近的一座名叫小豐市的地方。
因為黑色雨傘這件靈異事件就在小豐市的市郊。
幸虧這件靈異事件一直是有人盯著,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因此才沒有造成過多的人員傷亡,可隨著馮全還有李陽,童倩等人的相繼調離,已經沒有人手去盯著這件靈異事件了,如果不盡快處理的話,厲鬼肯定會進入小豐市,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不過楊間來到這座城市之後並沒有急著去處理靈異事件,他直接找了一個酒店準備休息幾個小時。
等天亮了之後再行動。
因為楊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了,他有點擔心自己的精神狀態出問題,尤其是最近,他都有點疑神疑鬼了,因為他總覺得自己的身邊有什麼東西在跟著自己,可是他反覆檢查了好幾遍卻始終沒有收穫。
就連鬼眼也沒有發現端倪。
搜尋無果的情況下,楊間只能懷疑是自己精神壓力,也許好好休息一下這個感覺就會消失。
「讓我進入睡夢當中。」楊間輕喃一聲。
很快,他的意識就模糊了起來,鬼夢的靈異讓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當中。
而入睡後的楊間更是直接陷入了夢境當中。
夢中的楊間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村莊。
村莊內寂靜無聲,空空蕩蕩,因為整個夢境的世界就只有他一個人……還有一條狗。
在夢境之中的楊間擺脫了很多靈異的影響,他那消失的情感似乎又回來了,一些思維和想法逐漸又變成了正常人的狀態……這種感覺很不錯,似乎解開了一些枷鎖。
「要不要拉一些人進夢中玩一玩?」楊間覺得夢境的世界過於無聊,他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但是這樣的想法一出現他就立刻壓制了下去。
這是一種放縱,是不可取的。
果然,普通人一旦有了力量之後就會做出一些超格的事情來。
打消想法之後的楊間決定一個人在夢中的世界走走,逛一逛,放鬆一下,然後醒來之後再去處理黑色雨傘這件靈異事件。
寂靜的村莊雖然給人的感覺很可怕,很壓抑。
但是對楊間而言根本就不影響,因為他才是這個夢境的主人,甚至他願意的話,可以將這個村莊變成一座城市,隨意的更改場景,甚至都不需花費多大的力氣。
「嗯?」
然而就在楊間放鬆心情,在夢中的世界閒逛的時候,忽的他似有察覺,立刻看向了一個方向。
「又是這種感覺,似乎有人一直在盯著我,之前在現實之中的時候有這種感覺,現在進入了鬼夢世界還是這種感覺……這很不正常。」
楊間死死的盯著那個方向。
在那裡是一棟小二樓。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就是從那棟農村小二樓的陽臺上傳來的。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我應該真的是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應該是我之前對抗國王組織,亦或者是對抗幽靈船的時候沾染到的一些不乾淨東西,不過我很
意外,那玩意居然出現在了鬼夢之中,要知道如果惡鬼要入侵我的意識是一定會被惡犬盯上的。」
「但是現在,惡犬並沒有反應,」
楊間頓時皺起了眉頭,隨後他瞥了一眼身後。
一條體型碩大的惡犬此刻正安靜的跟著自己,它並沒有特別的反應。
這種情況很不正常。
「跟我去看看。」
沒辦法,楊間只能帶著惡犬親自去搜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可疑的東西。
他帶著惡犬直接來到了那棟小二樓搜尋。
可是沒什麼收穫。
不過當楊間站在陽臺上,看向自己剛才所在的位置時,他當即覺得剛才的確有什麼東西站在這個位置窺視著自己。
因為這個位置是一個絕佳的窺視地點,視線非常好。
「能把那東西找出來了麼?」楊間看向了一旁的惡犬。
可是惡犬卻是歪著腦袋,顯得有些茫然,有點沒有理解楊間的命令,亦或者某種靈異規避了惡犬的探知,讓它覺得這個夢中的世界就只有楊間一個人,並沒有其他的東西入侵進來。
看著惡犬沒有反應,楊間沒辦法只能放棄。
但是他並沒有因此就停下來行動,在睡夢中的幾個小時他帶著惡犬一直在試圖尋找暗中窺視自己的東西。
他走出了村莊,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地帶,試圖將那東西引到空地上找出來。百度搜尋搜趣屋。
結果,楊間並沒有成功。
雖然附近是一片空曠的地方,一眼就可以確定周圍沒有其他的東西,但是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並沒有徹底的消失,偶爾的時候依舊還是出現了,只是他始終沒有找到源頭。
考慮到休息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楊間沒有一直在鬼夢的世界裡待著。
隨著他清醒過來,時間已經來到了早上的十點。
因為已經入了夏,所以小豐市的早上陽光充足,甚至有點燥熱。
儘管楊間沐浴在陽光之中,但是他的身體依舊陰冷,而且對他而言,早上行動和晚上行動沒有任何的區別,因為只要一進入靈異之地,現實的一切都會遭受影響,一點點光亮實在是提供不了任何的幫助。
「行動。」
楊間不再思考其他,他微微抬頭,鬼眼轉動,看向了市郊的方向。
在那裡陰雨籠罩,靈異氣息瀰漫。
下一刻。
楊間消失在了原地,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卻已經身處於那陰雨連綿的郊區了。
而在這片靈異之地的中心,則是一個停工了的工地。
不過這個工地在靈異到來之前就已經被封鎖了,並沒有活人。
伴隨著楊間的出現。
這片陰雨籠罩的工地上開始出現了一些詭異的現象。
附近的道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走出了好幾個撐著黑色雨傘,渾身籠罩在黑色薄紗當中的人。
這些人看不清楚模樣,而且行為舉止都一致,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一隻只厲鬼,只是這些鬼只能在陰雨籠罩的地方存在,它們無法離開這片區域,因為某種東西束縛住了它們。
楊間之前有過對抗黑色雨傘靈異的經驗,他沒有浪費時間,直接走到一個撐著黑色雨傘的人面前然後一把奪過雨傘,接著伸腳一踹,直接將一隻鬼給踹飛了出去。
撐著雨傘,楊間周圍的視線開始逐漸的變的昏暗起來。
這種現象的出現意味著他要進入黑色雨傘的第二層鬼域當中了。
昏暗的視線黯淡之後沒有一會兒,周圍又再次出現了光亮。
還是廢棄的工地,周
圍的場景似乎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剛才站在附近那撐著雨傘的鬼卻已經消失不見了,同時頭頂上的陰雨也下的比之前更大了一些。
楊間進入第二層鬼域之後並沒有停下來,他隨手將雨傘丟棄,然後目光轉動,開始尋找第二層的鬼。
很快。
他看見了一個撐著黑色雨傘的鬼。
和之前一樣,楊間直接衝了過去把雨傘搶了過來,然後又是一腳將鬼踹飛出去。
再次撐起了雨傘。
剛才的情況又一次上演了。
周圍的光線再一次迅速昏暗起來,直到視線完全消失,一點也看不到了之後,黑暗又迅速的散去,光亮又再次回來了。
就這樣,楊間很順利的進入了黑色雨傘的第三層當中。
「層數越深,鬼就越恐怖,不過相應的鬼的數量就會越少,之前我第一次處理這件靈異事件的時候就是進入了第三層,但是很明顯,第三層不是這鬼傘的極限。」
楊間這一次沒有丟下雨傘,而是撐著從第二層帶來的傘開始搜尋附近的鬼。
他需要奪取第三層厲鬼手中的雨傘進入第四層。
這一層的鬼數量不算少,所以不需要刻意的用鬼燭吸引,只要正常尋找就可以發現。沒用多少時間。
楊間在一棟廢棄大樓的樓下找到了一隻撐著黑色雨傘的鬼。
之前的一幕再次上演了。
奪走雨傘,一腳踹飛厲鬼,然後撐傘等待。
隨著周圍的光線又一次黯淡下去,楊間消失在了第三層並且順利的進入了第四層。
「有些變化了。」
楊間此刻發現第四層的景物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附近的廢棄工地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棟,倒塌,遺棄的老舊木屋,這些木屋零零散散坐落在周圍,像是一個小村莊。
同時,頭頂上的雨更大了一些。
第三層帶來的黑色雨傘在這種雨水的沖刷下很快就出現了破損,用不了多久這把雨傘就不能用了,會徹底的被雨水打壞。
到時候沒有擋雨的雨傘,被這雨水淋的太久了楊間就會被同化,成為第四層當中的鬼。
因此,行動的時間很關鍵。
楊間立刻就點燃了白色的鬼燭,他要直接將附近的鬼給引出來,不想浪費時間去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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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章身後的東西
楊間想要快點處理掉這件靈異事件,因此他現在的行動很大膽,有點無所顧忌的意思。
在鬼傘的第四層鬼域之中點燃白色的鬼燭,主動的將厲鬼吸引過來,這要是在以前楊間絕對是不會這樣做的,因為他不會輕易的以身犯險。
但是現在不同。
他現在掌握的靈異力量已經超過了以往,而且他知道鬼傘的殺人方式,再加上手中還握著強大的靈異武器,這些都給他帶來了相當大的底氣。
伴隨著白色的鬼燭燃燒。
周圍那破舊,零散的老舊房子後面開始出現了情況,伴隨著一些細微的聲響在雨中響起,一個撐著黑色雨傘,渾身籠罩在黑色薄紗當中的詭異之人就這樣緩緩的走了出來,然後不斷的朝著楊間所在的位置貼近。
和第三層的鬼有些不一樣的是,這第四層的鬼即便是撐著雨傘渾身也是溼漉漉的,而且時不時的還有水滴落下,看上去像是在這個雨中的世界遊蕩了很久。
「很好。」
楊間沒有畏懼,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不過白色鬼燭的燃燒並不只是將一隻鬼給吸引了出來,其他倒塌的房屋後面也陸陸續續的出現了好幾個撐著雨傘的詭異身影,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這樣的身影也漸漸變多了,數量甚至比第三層的時候還要多。
實際上這一層的鬼並不在少數,只是平時很分散罷了,所以不容易發現,現在被鬼燭吸引全部匯聚過來這數量自然就多了。
楊間和之前一樣直接來到了鬼的面前,他毫不猶豫的一把抓著厲鬼手中的雨傘,試圖搶過來。
然而當他略微一用力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手中的雨傘紋絲不動,根本沒有辦法奪過來。
要知道,他的手掌可是鬼手,具備壓制厲鬼的能力,雖然對抗不了十分恐怖的鬼,但是也能對付一般的靈異。
「四層的鬼的確不一樣了,不能和之前一樣隨隨便便就可以處理,不過……也僅此而已。」
楊間丟下手中的雨傘,然後緊握著長槍,抬手就是一刀朝著眼前的厲鬼劈了下去。
老舊的柴刀面對厲鬼的時候鋒利無比,輕易的就砍下了厲鬼的一條胳膊。
儘管那條冰冷的胳膊還死死的抓著黑色雨傘,但是卻已經被楊間輕易的奪了過來。
淋了一下雨水的楊間立刻將這第四層的雨傘舉了起來,避免長時間浸泡在這詭異的雨水當中,而眼前的鬼由於失去了黑色雨傘,竟在雨幕的沖刷之下竟開始一點點的在消融。
如同淋著春雨的雪人一樣。
沒有一會兒,這隻鬼就徹底的消失了,成為了地上那積水中的一部分。
鬼不會死,只是換了一個方式存在。
楊間看見這一幕心中隱約覺得,這裡下不完的雨應該是和關押在這裡的鬼有著關係。
進入鬼傘當中的層數越深雨就下的越大,同時鬼也越發的恐怖。
不過這個想法剛剛出現的時候,楊間周圍的視線卻又再一次變的昏暗起來,直到所有的光線都消失,然後過了一會兒,視線又慢慢的恢復了。
周圍響起了巨大的下雨聲。
嘩啦啦的雨水落下,擊打在黑色的雨傘上發出沉悶而又怪異的聲音,而且僅僅不到片刻的時間,就沒有了。
楊間手中的這把雨傘就已經出現了幾個洞。
第四層的雨傘,面對這第五層的暴雨似乎支撐不了多久。
然而當光線恢復之後,楊間卻頓時愣住了。
因為周圍的場景再次有了巨大的變化,之前只是零星的幾棟破舊倒塌的木屋,但是現在周圍卻是一排排完整的房子,這些房子有些是木質的,有些是青磚
搭建的,而且都很完整,沒有破敗的樣子,儼然一個小村莊的模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村莊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而且每一棟房屋都是大門緊鎖的,似乎拒絕任何一個人的進入。
「在鬼傘裡面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楊間的鬼眼掃看了一圈,同時確定這些房子的屋頂都是完好的,也就是說想要在這裡避雨的話就只能進入房子裡,因為待在外面的話,以手中的這把第四層帶來的黑色雨傘根本就沒辦法遮擋這種程度的暴雨。
不敢遲疑,趁著雨傘還沒有徹底損壞之前他直接快步來到了一棟房屋前,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裡的所有房屋都是沒有房簷的,也就是說你沒辦法站在房簷底下避雨。
楊間試圖推開大門。
然而看似比較脆弱的大門卻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並沒有開啟,看這樣子應該是從裡面上鎖了。
「不是單純的依靠力氣就能開啟的門,需要動用靈異力量才能開啟這樣的門。」楊間目光微動,隨後動用公交車的靈異猛地一撞。
瞬間。
這扇木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
然而讓楊間有些詫異的是,這木門被這一撞居然沒有損壞,要知道他剛才那一下不亞於靈異公交車的一次撞擊,這種程度的靈異木門足以撞個四分五裂,根本不可能抵擋下來。
隨著木門被開啟,這個時候楊間才看清楚這兩扇木門的真實情況。
這根本那就不是兩扇門板,而是兩個棺材蓋拼湊而成的門,只是因為大門比較狹窄導致站在外面的人沒辦法看清楚全貌,以為這是正常的門,根本不會和棺材蓋聯絡在一起。
「邪門的地方,用棺材蓋拼成大門,而且這裡面沒有窗戶,也沒有天井,根本不像是一棟正常的房子。」
楊間皺起了眉頭。
要是換做是之前的話他根本不願意踏入這棟房子裡。
不。
換做之前的話楊間根本連門都打不開,最後可能活生生被外面的暴雨給淋死。
之前沒有來處理這件靈異事件是正確的。
誰能想到,四層鬼傘和五層鬼傘之間的兇險程度會差這麼多。
在第四層的時候楊間還遊刃有餘,可以肆意妄為,進入了這第五層,即便是現在的楊間也不得不收起幾分輕視,變的警惕起來。
他可不想在這裡翻車。
楊間走進了這棟房子裡,儘管這裡漆黑一片,但至少不會在被暴雨淋了,而當他睜開鬼眼無視黑暗到處打量的時候卻感受到了強烈的靈異幹擾。
看向房屋深處的時候遭受幹擾最為明顯,鬼眼的視線一陣扭曲。
不過這樣的問題難不倒現在的楊間。
隨後,他的周圍開始憑空出現了一朵朵淡綠色的火苗,這些火苗迅速的壯大,開始
劇烈的燃燒起來。
鬼火的出現點亮的周圍的一切,同時這棟房屋裡面的情況也徹底的呈現在了楊間的面前。
他看見,這棟房屋裡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沒有活人,也沒有死人,更沒有看見恐怖的厲鬼,有的只有一把把黑色的雨傘雜亂無章的遺棄在地上,而且這些黑色的雨傘都各不一樣,有些有少許的破損,有些已經徹底的損壞了,只有一個傘架,有些呈現開啟的樣子,有些則是關上的狀態……
楊間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雨傘,也有些破損,他隨意的一丟。
手中的雨傘被遺棄在了房子裡和周圍其他的雨傘混在了一起,除了有些溼漉漉的之外看不出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一把雨傘,代表著曾經有一個人,亦或者是進入過這第五層。」楊間心中冒出了這個
想法,並且這個推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因為第五層的雨傘是不會被暴雨淋壞的,只有第四層的雨傘進入了這裡才會無法遮擋暴雨然後出現損壞的跡象。
「可問題來了,如果有人和我一樣進入了這第五層,然後躲進了房子裡避雨,那麼,那些人去哪了?即便是死了,也得有屍體才對,還是說他們都進入了第六層?」
楊間的這個疑惑無法得到解答,他只能一個人慢慢的摸索。
帶著疑問,他腳下踩著無數把黑色雨傘鋪成的道路,走進了這棟房子的深處。
既然推測不出什麼,那就用事實說話。
隨著楊間的不斷前進,周圍的鬼火也覆蓋了過來,這些鬼火點燃了黑色雨傘並且以此為薪柴燃燒的更加旺盛了。
有些黑色的雨傘在鬼火的燃燒下損壞,消失了。
但有些雨傘卻無論怎麼被燒始終都沒有變化,不過這些燒不壞的雨傘數量很少,並沒有多少,而且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呈現開啟的狀態,並且都完整無缺,但凡有一點缺口的雨傘都沒辦法抵擋鬼火。
「燒不壞的雨傘就是第五層的雨傘麼?如果推測沒錯的話,那麼我拿到它就能順利的進入第六層了?」楊間的腳步一停,他伸手去拿眼前那把無法被燒燬的黑色雨傘。
但就當他即將抓住那黑色雨傘的時候,身後燃燒的鬼火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個身影籠罩在火光之中並且不斷的朝著他靠近。
而且這種感覺很熟悉。
像是之前在鬼夢之中被窺視的感覺。
楊間立刻收手,然後猛地轉身,同時手中紅色的長槍被擲了出去。
這是下意識的反擊。
甚至沒有去多思考。
然而當飛出去的長槍撕開鬼火的時候,楊間看清楚了那個身影的樣子。
那是一具女屍,屍體穿著老舊的衣衫,衣衫上甚至好幾處都破了洞,而且詭異的是這女屍的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白色石灰讓人根本看不清楚這個女屍的模樣。
「是幽靈船上那口爛棺材裡釋放出來的鬼。」楊間這一刻明白了,之前一直跟著自己並且在暗中窺視自己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了。
原來,在幽靈船的時候這東西就一直在跟著自己。
不過,再次觀察楊間卻有了一個新的發現,他看見這女屍覆蓋臉上的石灰剝落了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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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一章女屍的意圖
紅色的長槍一晃而至。
這種距離的出手,再加上鬼火的籠罩,絕對沒有失誤的可能,除非眼前的鬼如幽靈船的船長一樣不怕棺材釘,但是這樣的鬼非常少,楊間不覺得自己運氣有那麼好能接連碰到兩個。
下一刻。
長槍刺穿了那個鬼火中的身影,棺材釘的可怕壓制力也呈現了出來。
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紅色的長槍就將這厲鬼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而且這不是幻覺,而是實打實的將這厲鬼給貫穿了。
「這麼容易就成功了麼?」楊間這個時候反而有些錯愕。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鬼很不尋常,這可是能夠避開惡犬的查探,進入鬼夢世界的存在,即便是在現實之中也能無視鬼眼的窺視。
按理說這種程度的鬼是沒有辦法輕易解決的才對。
楊間帶著幾分疑惑迎面朝著這被釘在牆上的女屍走去,他這個時候有一種錯覺,似乎這隻鬼的出現並不是為了襲擊自己,而是為了吸引自己注意,因為剛才這隻鬼出現的時間點過於巧合,正好是自己要拿那把黑色雨傘的時候。
如果將這兩件事情聯絡在一起,這女屍的真正意圖是否是為了阻攔自己拿那把黑色雨傘?
可女屍為什麼要阻攔自己的這種行為呢?
是擔心自己也會跟著進入鬼傘的第六層然後被困其中無法離開,還是說覺得楊間接觸那把雨傘會很危險,想救下楊間?可這兩個猜測的前提都建立在一個條件上。
那就是這具女屍有意識,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鬼。
帶著這樣的疑問,楊間站在了這具被釘住的女屍面前。
棺材釘的確是發揮了作用,現在的女屍陷入了沉寂當中,一動不動,而且被棺材釘給貫穿的位置也有血跡流出來。
楊間伸出手指沾染了一點血跡看了看。
血液是冷的,沒有溫度,但是卻很新鮮,完全不像是沉寂了許多年的屍體,倒像是一個剛剛死去的活人。
楊間此刻又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黑色雨傘。
因為這女屍的事情他現在反而陷入了猶豫當中,他在想現在要不要拿起那把黑色雨傘進入第六層了。女屍的提醒是存在好意的可能。
楊間可不敢隨意的拿自己的生命當賭注,萬一這一步走錯了,他被困在了黑色雨傘的第六層,那麼他很有可能會錯過時間,最後死於厲鬼復甦之下。
「想要了解真實的情況,還得從眼前這具女屍身上找,但是現在這女屍被棺材釘給釘住,陷入沉寂,給不了任何的資訊,除非我主動的拔出棺材釘,將其釋放,或許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但是這樣做是有風險的。」
「一旦我將這厲鬼再次釋放說不定它又會和之前一樣,陰魂不散的跟在我的身邊,到時候只怕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將其關押了。」
楊間心中的內心在衡量。
不過很快他便有了答案。
沒有過多的思索,楊間伸手直接握住了紅色的長槍,然後將其從女屍體的身上拔了出來,讓棺材釘不再將其限制。之所以這樣做是楊間評估了一下他和這女屍之間的實力。
現在的楊間覺得自己有信心可以應對這具女屍,即便是將其釋放了也有底氣可以應對。
女屍沒有了棺材釘的壓制,很快靈異的本質就呈現了出來。
那被棺材釘給貫穿的傷口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同時流出的鮮血也止住了,但是和之前不一樣的是,眼前的女屍卻並未消失,依然矗立在楊間的面前。
楊間不說話,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的觀察,他內心很警惕。
只要有任何的異常他會毫不猶豫的再次出手將
這女屍給釘死。
「我判斷不了你現在到底是活人,還是厲鬼,亦或者是有意識的異類,但是如果你能和我交流的話希望你能做出回應,你只有一次的機會,如果你沒有回應我會直接出手將其關押。」
楊間開口說話,嘗試這這具女屍交流。
如果這女屍是真正的厲鬼,那麼面對楊間的話是不可能做出反應的,但如果這女屍真的有意識那就不一樣了。
結果會是什麼?
楊間盯著女屍,內心期待這女屍的表現。
隨著女屍的靈異再次復甦,這女屍又恢復了行動。
那略顯僵硬的身體活動了起來,緩緩的往前走了幾步,似乎在追尋著楊間的聲音。
但是楊間手中的長槍重重的敲擊在了地面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這是一種強力的警告。
女屍似乎聽到了楊間這充滿警告的敲擊聲,當即停下了腳步,沒有繼續前進了。這樣的反應無疑是在告訴楊間,這女屍是有一定意識的,不是純粹的厲鬼,因為純粹的鬼可不會理會楊間的警告。
停下腳步後的女屍這個時候沒有襲擊楊間,反而緩緩的抬起了一隻手掌。
那隻手掌沒有什麼血色,顯得很蒼白。
看見停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的手掌,楊間皺了皺眉,不太理解這女屍的意圖。
他觀察了一下,女屍的姿勢依舊沒有變化。
顯然是楊間還沒有讀懂女屍的意圖,畢竟現在的女屍臉上還被一層厚厚的石灰給覆蓋著,這意味著女屍沒辦法看見,也沒辦法開口說話,或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它的耳朵還沒有被石灰覆蓋,所以這女屍或許能聽到一些什麼東西。
「猜謎題我可不太擅長,不過這女屍既然有意識,並且沒有襲擊我,那麼剛才它的出現就意味著它在提醒我不要去拿第五層的黑色雨傘,而且這種提醒不是惡意的,而是善意的。」
楊間心中這樣想到。
不過他依舊嘗試著和這女屍交流。
隨後楊間猶豫了一下,也抬起了手,一把抓住了女屍的手掌。
也許女屍的要求沒那麼複雜,僅僅只是需要觸碰就行了。
楊間抓住這隻手掌之後依舊沒有什麼變化,他只知道這女屍的手掌冰冷,沒有一絲溫度,不過卻並不僵硬,反而和活人一樣顯得有些柔軟。
嘗試無用的情況下,楊間打算把手收回來。
但是下一刻。
這女屍那冰冷蒼白的手掌卻猛地一把抓住了楊間的手腕,而且力氣很大。
這種突然的反應讓楊間幾乎下意識的就抬起了手中的長槍,準備一刀將這女屍的腦袋砍下來直接將其肢解。
可是楊間還未動手,他的意識就一陣模糊起來。
「這種感覺是……入夢?」
楊間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進入夢境。
可是這怎麼可能,鬼夢的源頭是惡犬,而惡犬是聽從自己的命令,只要自己讓惡犬拉自己入夢,那麼自己就不會入夢。
這女屍怎麼可能盜用惡犬的靈異?
無法理解。
帶著這樣的思緒,楊間成功的進入了夢境當中。
夢境的世界沒有變,還是那個熟悉的村莊。
這裡是楊間的老家。
楊間站在村子中間的一處空地上,他意識格外的清醒,直接嘗試著呼喊惡犬。
下一刻。
一條體形碩大的惡犬當即從村莊的一個角落裡奔跑了出來。
「果然是正常的鬼夢世界,而且惡犬也沒有出現什麼問題,那麼這一切就有些離譜了。」楊間
此刻心中充滿疑惑。
隨後。
楊間又感覺到了熟悉的窺視感。
立刻,他朝著某個方向看去。
在村子的一棟民房下,站著一個衣著破爛而又老舊的女子。
毫無疑問,這個女子正是剛才那具女屍。
然而和之前不一樣的是,這具女屍在鬼夢卻並沒有被石灰覆蓋臉龐,而是正常的樣子,她有五官,而且都很健全,並沒有顯露出什麼詭異的地方。「你是誰?似乎跟著我有一段時間了。」楊間盯著她開口詢問。
身旁的惡犬這個時候總算是發現了這個夢境中的第三者,當即眼睛冒著紅光,呲著獠牙,顯得無比的兇狠。
只需要楊間一句話,惡犬就能撲上去將這女子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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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二章女子的話
鬼夢的世界。
楊間盯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等待著她的回答。
既然這具女屍是有意識的,那麼按照正常的情況來她在鬼夢世界裡是可以正常交流的,因為進入鬼夢世界裡的活人意識是可以擺脫現實中的靈異影響,這一點楊間已經親身體驗過了。
「如果你選擇沉默不管是現實也好,還是夢中的世界也好,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動手將你幹掉,我想你好不容易從幽靈船上脫困離開,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死掉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
楊間再次開口,他帶著幾分警告的意思。
眼前的這個女子看著楊間,她的眼神之中略顯空洞,不太像是正常人,但是她卻又不像是完全沒有意識的樣子,不知道是躺在棺材裡太久了,還是說被靈異侵蝕的時間長了,意識出了一些問題。不過在楊間的警告之下,這個女子似乎極力的恢復了幾分正常,她的眼睛之中出現了幾分光采。
這個時候她張開嘴,說話了:「我是一個本該死去的人,一些特殊的情況讓我又再次活了過來但並不完整,某種厲鬼的本能驅使著我跟隨在你身邊,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傷害你。」
「一個本來死去的人,因為特殊情況又復活了過來?讓我來猜一猜你的經歷,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民國時期的馭鬼者,因為沒辦法解決厲鬼復甦的問題所以在死亡的時候躺進了棺材當中,太平鎮鬼街的棺材鋪棺材能限制靈異力量,吊住馭鬼者的一口氣,不過那口棺材應該不足以讓你活下來。」
「你真正活下來的原因是因為你躺進去的那口棺材不知道什麼原因進入了幽靈船當中,依靠著幽靈船的靈異限制,你本該復甦的靈異長時間陷入了沉寂當中,而靈異沉寂的時間太常,就有可能陷入了宕機當中因此你奇蹟般的活了下來,意識並沒有被靈異徹底吞噬。」
「最後因為我的到來,打破了僵局,讓你甦醒了過來,但是厲鬼的本能讓你盯上了我,所以這才是你陰魂不散的原因。」
楊間目光微動,他透過這個女子的話還有一些經歷大致推斷出了一些情況。
「太平古鎮鬼街?」女子喃喃自語,似乎意識又進一步復甦了,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我有很重要的東西落在那裡,你帶我去太平古鎮。」
楊間冷淡道:「我連你是誰,是敵是友都不知道,我憑什麼帶你去太平古鎮,你一直蟄伏在我的身邊,我沒有立刻幹掉你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你難道還指望我去幫你?你自己認識太平古鎮自己可以去。」
「我的意識並不完整,遺忘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太平古鎮在哪,而且厲鬼的本能驅使著我,讓我沒有辦法離開你的身邊。」女子斷斷續續的解釋說道。
「意識不完整?」楊間有些異色。
女子又繼續說道:「你幫助我,我會答謝你的。」
「那就是和我做交易了?這個我倒是比較感興趣,雖然我沒有義務去幫助你,但是你的籌碼足夠大的話我到是可以改變主意。」楊間說道。
他是一個十分現實的人。
絕對不會因為這個陌生女子的一句話就去幫忙,哪怕是這個忙對楊間而言微不足道,畢竟成年的世界裡講究的是一個利益交換,就連靈異圈的人都明白,一切的靈異力量都是有代價的。
女子沉默了一下,似乎意識又出了問題,陷入了迷茫之中,好在這種迷茫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她又短暫的恢復了幾分清醒。
她緩緩的說道:「我可以幫助你解決外面的那件靈異事件。」
「你也瞭解黑色雨傘的這件靈異事件?看樣子這玩意在民國的時期就出現過了,你以前遇到過?說一說,看看你瞭解多少。」楊間示意了一下道。
「黑色雨傘一共有六層,你能進入第五層,說明你已經瞭解到了一些情況,但是你千萬不能進入第六層,那一層是有去無回的一層,所有進入第六層的人,亦或者是鬼都不可能回來,所以活人達到第五層就已經是極限了。」
女子這次說話比較急,似乎擔心自己又失去意識,陷入迷茫當中。
「你的實力很強,進入第五層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難度,可越是如此,你就越容易越過那條界限進入到有去無回的第六層。」
楊間立刻道:「不進入第六層,怎麼找到源頭,怎麼解決這件靈異事件?」
女子立刻道:「真正的雨傘就隱藏在第五層的無數把雨傘當中,只要你能找到,將雨傘合上,這件靈異事件就結束了,但是你只有一次機會,如果拿起的是錯誤的雨傘,那麼你很有可能會被迫進入第六層,亦或者被雨傘下的鬼襲擊」
「就這樣?」楊間問道。
女子這下又沒有說話了,她雙眼空洞,似乎又失了神。
楊間靜等了片刻,可是這個女子卻沒有之前那麼幸運了,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楊間不敢繼續等待下去,因為現在的他陷入了沉睡,真正的自己還待在第五層的鬼傘世界裡,到時候被厲鬼盯上了自己可是有危險的。
「不等了,姑且相信這個女子一次,要是貿然進入第六層真的和她說的一樣回不來了那豈不是太蠢了。」
「要是她說的是假話,回頭再來找她算賬。」
楊間也沒有往前聽信這個女子的一面之詞,他需要去驗證一番。
很快,他脫離了鬼夢世界,回到了鬼傘的鬼域之中。
清醒之後的楊間發現眼前那具女屍又再一次消失不見了,顯然又不知道以一個什麼樣的方式陰魂不散的跟在自己身邊。
不過瞭解了一些真相之後楊間反而沒有之前那麼擔心了,他不再關注女屍的存在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這些黑色的雨傘上面。
「這裡足足有一個村子,每一棟房子裡都有一堆雨傘,想要從這些雨傘當中當中唯一的一把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每一把雨傘只有拿起來的時候才能知道是真是假,這意味著想要投機取巧基本上不可能。」楊間此刻沉吟了起來。
「所以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一把把雨傘去試,直到將那真正的雨傘找出來為止。」
「不過靠我一個人去試肯定是找死,我需要數量足夠多的人幫我去試。」
楊間腦海裡想到了兩個方案。
一個是動用鬼湖裡那一千兩百隻水鬼。另外一個是動用騙人鬼的靈異復活死人。短暫的衡量一下楊間決定用第二個方案。
他擔心水鬼開啟雨傘之後會被關進第六層從而削弱鬼湖的靈異力量,雖然他的水鬼多,但是也不想被大量的消耗掉,如果是用騙人鬼項鍊復活的人那麼即便是死也一點損失都沒有,畢竟現在的楊間已經可以無視騙人鬼的靈異復甦了。
「王善,接下來的事情靠你了。」
很快,楊間動用了騙人鬼的靈異,直接將已經死去的王善再次復活了過來。
「怎麼又是我?楊間,你就不能換個人麼?」清醒過來的王善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任務。「不換,用你挺好的。」
楊間一邊說著,他一邊繼續動用騙入鬼的靈異,隨後身旁開始浮現出了一個個人影,隨後這些人影漸漸清晰起來,最後竟全部都變成了王善的樣子。
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王善的數量還在不斷的增加。
「這是打算讓我死多少次啊。」第一個復活的王善臉都黑了。
「運氣好的話幾十次就行了,運氣差一點的話一兩千次都有可能
。」楊間說道:「不要浪費時間了,開始你的工作吧。」
王善沒辦法,因為刻在記憶裡的命令不能違背,他只能朝著前面滿地的黑色雨傘走去。被鬼火燃燒過後,剩下的雨傘都是完整的,只是有些黑色的雨傘是開啟的,有些是關閉的狀態。王善看了一眼直接走向了一把開啟的黑色雨傘。
真正的雨傘雖然隱藏在其中找不到,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那把雨傘一定是開啟的狀態,僅此一點就可以減少很多錯誤的選擇。
「我拿起這把雨傘多半立刻就會死掉。」
王善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無數個自己正躍躍欲試。
沒再多想,他拿起了地上的這把雨傘。
一拿起來,王善的周圍陷入了一片的黑暗當中,隨後他又驚恐的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握著的這把雨傘上面多了一隻乾枯而又冰冷的手掌。他明白,這是雨傘下的鬼。
自己現在要麼被鬼殺死,要麼就會進入第六層,再也回不來。
「失敗了。」
片刻之後,楊間看見王善舉著黑色雨傘離奇消失不見了,而那把黑色雨傘也飄蕩著落在了地上。
「一起行動吧,節省一點時間。」
隨後楊間瞥了一眼身後。
當即,許多個王善一言不發,一起行動了起來。
很快。
房子裡各種離奇而又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有的王善只是和之前一樣消失不見,有的則是直接被鬼殺死了,成了一具殘破的屍體,最倒黴的是雨傘一拿出來就有厲鬼出現,並且那厲鬼還脫離了雨傘的束縛,想要在房子裡開始殺人,幸虧楊間及時出手這才避免了行動***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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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三章大雨中的身影
楊間此刻靜靜的站在房子裡等待著一個個王善前去送死,不,是去前去完成任務。
可是隨著王善一次次的死去,直到這棟房子裡都搜尋完了,卻始終沒有任何的收穫。
「動用許願鬼的靈異或許可以指引我找到真正的雨傘位置。」楊間一邊等待的同時也在一邊嘗試著用其他的方法搜尋。
他握著紅色的長槍低聲許下了自己的願望,希望手中的長槍可以指引自己方向。
可是當楊間許下了這個願望之後,紅色的長槍顫動,猩紅的鮮血不斷流出,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願望太難,沒辦法實現?還是說即便是許願鬼的靈異也沒有辦法在這麼多雨傘當中找到正確的那一把?亦或者說的,外面的那場不間斷的暴雨幹擾了許願鬼的靈異?」楊間心中有些疑惑。
不過他並不著急,而是看著手中長槍的動靜。紅色的長槍鮮血流個不停,但是很奇怪這次流出來的鮮血卻並沒有侵蝕楊間的身體。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駕馭了靈異公交車的緣故。畢竟自身的靈異過於強大是可以避免被其他厲鬼侵蝕的。
過了一會兒之後,就在楊間以為許願失效的時候,突然紅色的長槍動了起來,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了一樣直接就朝著門口飛了出去。
「有用?」楊間見此略顯驚喜。
可是很快,他的驚喜就消失了。
飛出去的長槍被外面的暴雨沖刷,沒多遠就掉了下來,然後釘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暴雨將槍身上的鮮血沖刷的乾乾淨淨,楊間的許願失效了。
「許願失敗了,果然是外面暴雨的緣故,不過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可以確定真正的雨傘不在這個房子裡。」楊間心中暗道。
隨後他拿起之前從四層帶來的雨傘大步走出了這棟房子。
暴雨落下。
手中黑色的雨傘岌岌可危,像是隨時都要被暴雨摧毀一樣。
楊間不敢遲疑,迎著暴雨走去,將地上的長槍收回,接著朝著長槍飛去的方向直奔不遠處的一棟房子而去。
儘管他奔跑的速度很快,可是暴雨影響了他的視線,幹擾了他的鬼域,導致他的行動很不方便。
除此之外,手中的雨傘也支撐不了開始徹底失去了遮雨的能力,直接開始變的破破爛爛。雨傘被暴雨沖壞,沒有了遮擋之後暴雨直接淋到了楊間的身上。
雖然楊間有意避免被雨水淋溼,但是要去往別的房子就必須橫穿這片下雨區域,而手中的雨傘在失效的情況之下,根本做不到滴水不沾。
本以為雨水是一種靈異襲擊的手段,可是淋了雨的楊間卻並沒有感到自身有被侵蝕的跡象,只是有一種陰冷的氣息盤繞在自己的周圍,揮之不去,像是受到了某種詛咒一樣。
楊間沒有理會,他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另外一棟房子的大門前,然後毫不猶豫的撞開了大門進入了裡面。
進了門之後,楊間不再淋雨了。
但是他內心卻隱約覺得有些不安,似乎在這裡淋雨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
楊間沒多想,他繼續復活王善,讓他幫自己尋找正確的雨傘。
雖然每次復活後的王善抱怨歸抱怨,但是做起事來卻一點也不拖沓,很盡責,雖然其中有楊間修改記憶的原因在裡面,但更多的是王善自己本人的一些品質。
可是就在王善努力工作的時候,楊間忽的察覺到了有些異常,他當即朝著身後的大門外看去。門外昏暗的天空下暴雨下個不停,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然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那片暴雨之中卻多了幾個黑色的身影,那幾個身影都各自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不緩不慢的朝著這邊走了過
來,而且這些身影手中的黑色雨傘無法被暴雨淋壞,和現在楊間身邊那已經爛成傘架的雨傘完全不同。
「這是第五層撐著雨傘的鬼?之前沒有出現,是剛才突然出現的,並且是衝著我來的。」楊間目光一凝,隨後看了看被雨水淋溼了的自己,他大概明白了。
這第五層的雨不能淋,一旦淋溼第五層的鬼就會找過來。
如果長時間被雨淋溼的話,估計找過來的鬼會越來越多。
這就是第五層的兇險。
但是楊間沒有想這些,而是看著那些厲鬼手中的雨傘腦海裡不禁產生了一個想法。
是否真正的雨傘並不在這些房子裡,而是在某隻厲鬼的手中?
因為外面的鬼手中的雨傘可是開啟的狀態。而且之前紅色的長槍突然飛向外面也許不是指向某棟房屋,而是指向某隻厲鬼。
如果真正的雨傘被某隻厲鬼拿在手中,並且這隻厲鬼在大雨之中不斷的遊蕩,那麼活人根本就不可能能夠找到那把雨傘,因為沒有哪個馭鬼者可以在暴雨之中,頂著無數恐怖的厲鬼襲擊,然後再成功的將黑色雨傘給搶過來。
要是換做是之前的楊間進入了這第五層,絕對會死,不可能活著出去。
但是現在楊間覺得倒是可以嘗試一下。過程很兇險,但是卻能節省大量的時間。
不過這也只是一種猜想。
「驗證一下就行了。」楊間趁著厲鬼還未靠近,他再次握緊了手中紅色的長槍,然後許下了願望。
「指引我找到真正的黑色雨傘。」
如同之前一樣,紅色的長槍上鮮血直流,隨後紅色的長槍不斷的顫抖,最後竟如之前一樣突然朝著屋外飛去。
不過還是沒有飛多遠,在暴雨的沖刷下長槍墜落到了地面上,然後許願再次失效。
「果然,那把傘不在房子裡。」楊間見此越發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想是正確的。
「什麼?搞了半天,我這是白死了?」一旁的王善見此頓時睜大了眼睛看著楊間。
楊間說道:「不算白死,你的存在只是幫我排除了一個選項,讓我越發的接近真相而已,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在這裡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而且面對未知靈異的時候本身就是需要慢慢的探索,沒有人一開始就能知道真實的情況。」
「後面還需要你的幫忙,因為即便是我奪走了黑色雨傘,也需要有人幫我親自驗證一下,所以接下來你待在這棟房子裡別亂走,我會出手。」
說著,他無視外面的暴雨直接走進了大雨之中。
楊間沒有撐傘,因為不需要了,他現在要主動的淋溼自己將那那把拿著真正雨傘的鬼引出來。許願鬼的靈異能指引一個大致的方向,相信到時候可以成功。
「他已經變的這麼莽了麼?」王善沉思,覺得眼前的這個楊間已經完全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人了。
進入暴雨之中的楊間手持紅色的長槍等待著厲鬼的靠近。
很快。
他之前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隨著楊間不斷的淋雨,遠處撐著黑色雨傘的身影漸漸多了起來,並且不斷的朝著這邊匯聚過來。
那數量,密密麻麻,接連一片,隔著大雨看去就像是一條黑色的繩子不斷的收縮過來。
「找不到真正的雨傘,說不定我會耗死在這裡。」楊間見此,心頭驀地一沉。
雖然他現在駕馭了公交車上的鬼,但是這種強大的靈異力量不是無節制的,長時間的消耗肯定會縮短自己厲鬼復甦的時間。
所以他必須在厲鬼復甦之前將這件事情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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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四章暴雨中的麻煩
暴雨傾瀉,永遠沒有停歇。
這是一個被雨水籠罩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所有的一切都是溼漉漉的,空氣之中到處都充斥著一種陰冷和潮溼的味道。
楊間淋著大雨,他手持紅色的長槍,微微眯著眼睛,看著那些撐著雨傘不斷靠近過來的鬼。這種數量彷彿回到了之前對抗幽靈船的時候。
不過現在的楊間並不畏懼這樣的場面,因為類似的經歷已經不止一次了,他有對抗一群厲鬼的經驗以及能力。
「這些鬼已經被關押在了這一層,它們無法離開這裡,對外界也構成不了威脅,所以我沒有必要和這些厲鬼一直對抗下去,只要找到那把雨傘,這件靈異事件就算是徹底的結束了。」
楊間內心這樣想著,同時他也立刻開始行動了起來。
楊間一邊在暴雨之中大步往前走去,一邊低聲許願:「我手中長槍抬起的那一刻,必定會指向真正的雨傘的方位。」
隨後他緩緩的抬起了手中的長槍。許願鬼的靈異再次發揮了出來。
儘管被暴雨幹擾,被厲鬼阻隔,但是楊間許下的這個願望十分簡單,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也具備完成的條件。
抬起的長槍像是一個指南針一樣,被一股靈異力量影響,讓楊間抬起的手臂不自覺的改變了方位。那個方位是,右前方。
方位一確定,楊間立刻就衝了出去,他此刻猶如一輛失控的靈異公交車,在這黑壓壓的人群之中橫衝直撞,任何阻擋在他前面的靈異都會被擊退。
第一個舉著黑色雨傘的厲鬼最為倒黴。
還沒有動手襲擊楊間,柴刀就已經劈砍了下來直接將厲鬼那隻握著黑色雨傘的手掌給砍了下來,黑色的雨傘掉落在地,那厲鬼的身軀逐漸暴露在了暴雨之中。
然而淋著暴雨的厲鬼卻開始迅速的消融,和周圍的雨水融為了一體,最後竟徹底的消失在了眼前。擋在前面的第二隻鬼也不好受,楊間的身軀直接撞去,厲鬼完全無法抵擋,直接就被撞飛了出去,手中的雨傘也掉落在了地上。
第三隻同樣如此,被楊間抬手就打翻在了地上,然後直接陷入了沉寂,再也沒有爬起來過了。第四隻,第五隻.....
可怕的靈異在楊間面前退散,圍困過來的厲鬼無法阻攔其腳步,顯然,已經成長到今天的楊間早已今非昔比了。
或許這裡任何一隻厲鬼放在外面都能釀成一件可怕的靈異事件,但是它們卻無法對抗現在的楊間。很快。
楊間腦海裡的惡犬在嘶吼,似乎有某種靈異力量在襲擊他的意識,但是很可惜,現在的楊間並沒有短板,未知的靈異想要入侵他的意識就必須得越過惡犬那一關。
但是在意識這方面,鬼夢是最頂級的靈異,他還沒發現有什麼東西可以擊退惡犬的,因此當惡犬的嘶吼在腦海裡響起的時候,就意味著有一隻厲鬼將會被撕成碎片。
「砰!」
一具陰冷的軀體被楊間撞飛了出去。
楊間此刻發現前面已經空蕩蕩一片,再也沒有舉著雨傘的黑色厲鬼了,這意味著他已經衝出了厲鬼的包圍。
不過新的包圍又在形成。
只要他在淋雨,周圍的厲鬼就會接二連三的不斷出現,一直不會停歇。楊間回頭看了一眼,他路過的地方留下了一把把黑色的雨傘。
或許真正的雨傘就隱藏在其中。
然而楊間懶得去一一尋找,他再次低聲許願,讓許願鬼的靈異給自己指引方向。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願望出現。
楊間再次抬起了手中的長槍,但是這一次紅色的長槍卻並沒有指向前方,而是指向身後的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是一個新的方向,並不是剛才走過的路線。
這種情況的出現意味著一點,拿著真正雨傘的鬼一直處於移動的狀態,並沒有待在一個位置等著楊間的靠近。
「在和我玩捉迷藏麼?」楊間目光一沉,他抬起長槍指著的方位又出現了少許的偏移。
然而那個範圍的厲鬼都在移動,而且全部都是一個樣子,根本就無法分辨出來到底哪隻鬼手中的雨傘才是他要找到的。
楊間沒有急於行動。他在思考。
如果楊間和之前一樣行動那麼毫無疑問又會是白費力氣,因為鬼肯定又會換過一個方位。「如果我行動更快一點是否可以在厲鬼改變位置之前將其逮住?」
可是短暫的思考之下,楊間並沒想到什麼特別好的方法,只有一個不算是辦法的辦法。試試看吧。
楊間決定嘗試一下。
所以他再次行動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的行動他並沒有動用柴刀的靈異,而是隻憑藉著自身硬生生的將阻擋在前面的厲鬼撞開,因為這樣一來的話可以節省不少的時間。
楊間在暴雨之中奔跑的速度非常快,異於常人,那些阻擋在前面的鬼依舊無法反抗,只要一接觸立刻就會被撞飛出去,連拖延一秒鐘都做不到。
而伴隨著厲鬼被撞飛,黑色的雨傘也隨之到處拋飛出去。
楊間此刻並不需要分辨真假,他只需要依照長槍指引的方向一路往前就行了。「方向又變了?」
就在他快要再一次衝出厲鬼的包圍時手中的長槍又再次指向了一個新的方位,那個方位不再是前面,而是在左邊。
沒辦法,楊間只能立刻停下腳步做出了改變,朝著新的方位直衝過去。他的行動同樣很快,在無數撐著雨傘的人之間橫衝直撞。
不少詭異的人再次被撞飛,手中的雨傘也掉落在地上。
這一次楊間有一種感覺,自己很快就要靠近那把真正的雨傘了。
前面,密集的人群匯聚,讓人感到壓抑而又透不過氣來,這些人就像是一堵堵厚厚的牆壁,穿行在其中彷彿就要被吞沒一樣,周圍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了,所有的視線都被阻隔了。
楊間在暴雨之中淋的時間太長了。
以至於匯聚過來的鬼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這種數量讓屋內的王善看的膽戰心驚。
「人潮湧動,楊間被這群人活埋了?」王善試圖眺望,尋找楊間的痕跡。
可是那群撐著黑色雨傘的鬼不斷的遊蕩著,彷彿形成了一道道浪潮,根本就看不到楊間的痕跡,只能隱約看見有零散的幾把黑色雨傘拋飛到了空中,然後緩緩的飄落了下來。
不過那樣依舊無濟於事。
因為新湧過來的鬼很快就能填補剩下的空缺。
「太魯莽了,這樣下去的話他會被活生生的耗死,不過他應該能料到這種局面才對,為什麼還要選擇這樣做?」王善在擔憂之餘又有些不解。
「等等,不對勁。」忽的。
王善又有了一個不一樣的發現。
因為附近舉著雨傘的鬼太多了,導致黑色的雨傘此刻已經接連成一片,竟將頭頂上的暴雨給擋住了。楊間穿行其中身體竟避免了長時間暴露在大雨之中。
因此,不少的圍聚過來的鬼又在不自覺的悄然散去了。
「這應該就是鬼傘之中的極限了,過多的鬼非但沒有對楊間造成傷害,反而提供了一些幫助,可即便是周圍的鬼不再匯聚過來了,但是他能順利的找到那把雨傘麼?」王善在一旁繼續看著。
此刻的楊間依舊在無數把黑色雨傘之間穿梭,他手中紅色的長槍指引方向,使得他距離真正的傘越來越近了。
但是如
此不要命的揮霍自身靈異力量,這也導致了楊間身體內的鬼正在加劇復甦。多久沒有厲鬼復甦的躁動了。
這一刻再次出現在了身體裡。
顯然,楊間的極限也快要到了,可以想象,原本可以活九天的他,這個時候剩下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三天,如果還不能結束這件靈異事件的話,他必定會因為厲鬼復甦而死在這裡。
不過努力是有回報的。
猛然。
楊間手中的長槍砰地一聲釘在了地上,一種指引他前進的力量突然消失了。這種力量的消失代表著許願結束,也代表著許願完成。
他要找的那把雨傘就在附近。
楊間立刻停下了腳步,目光死死的盯著周圍,然後立馬舉起了手中的柴刀。
沒時間找出真正的傘,那只有將附近的鬼全部肢解,將它們手中的雨傘全部奪過來,到時候再讓王善一把把的去試。
方法很簡單,但肯定奏效。
所以楊間手中的柴刀再次劈砍了下來。
附近的鬼在不斷的被肢解,一把把黑色的雨傘掉落在了地上。直到楊間將周圍的鬼清空了一圈後,他再次許願。
紅色的長槍震動,卻沒有再指引楊間的方向了。「成功了。」楊間停下了腳步,附近那滿地的雨傘。
數量不算多,只有二十幾把雨傘,真正的雨傘就隱藏在其中。
但是現在大雨太大了,楊間再次站在暴雨之下,同時附近又有厲鬼圍困了過來,這些鬼密密麻麻一片,根本看不到盡頭。
這一刻楊間犯難了。
他如果繼續對抗這些鬼的話根本就騰不出手來去尋找真正的雨傘,可若是現在就退走的話,說不定好不容易弄到手的雨傘回頭就會被這些鬼帶走。
「不能退,必須再撐一會兒。」
楊間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騙人鬼的項鍊復活王善,讓他去幫自己尋找真正的傘。但是騙人鬼的靈異失效了。
王善的虛幻身影一出現立刻就被暴雨給沖刷的乾乾淨淨,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這暴雨之中將其復活。「那就用鬼湖....."
楊間立刻改變思路,打算讓鬼湖中的水鬼來做王善的工作。
可是陰冷的湖水一出現,立刻就混入在了周圍的積水之中,最後靈異糾纏,再也不受他自己控制了,哪怕是楊間將全部的鬼湖釋放只怕也無濟於事。
顯然,鬼湖的靈異也被這暴雨給封鎖了。
這一刻的楊間有一種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一場暴雨居然封鎖了自己好幾種靈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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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五章收起的傘
黑色雨傘的第五層比想象中的還要恐怖,如果不是楊間這一次駕馭了靈異公交車,毫無疑問他一定會死在這裡,即便是有鬼湖的靈異也不行,所以這一刻楊間內心反而有些慶幸,慶幸當初自己一直沒有選擇去處理這件靈異事件,否則的話他根本活不到今天。
好在,經過了一番對抗之後,楊間已經找到了真正的黑色雨傘,距離解決這件靈異事件就差一步了。
但是這一步想要順利的走下去面臨的危險依舊不小。
「二十多把雨傘之中找出正確的一把,而且沒辦法動用鬼湖,也沒有辦法呼叫王善,也就是說我只能親自出手,並且不能失誤,失誤一次的話就有可能被黑色雨傘送入第六層。」楊間皺著眉頭,他還在思考著方法。
可是暴雨之下,楊間渾身溼漉漉的,全身都在不斷的流水,就連鬼眼的視線都有些模糊了起來。
周圍撐著黑色雨傘的鬼再次緩緩靠近,那好不容易騰出來的一點空間正在不斷的被壓縮。
一旦周圍的鬼靠了過來,楊間之前的努力全部都要白費。
「再次動用許願鬼的靈異試一試。」楊間一邊思考的同時,也一邊做著嘗試。
他毫不猶豫的再次許願這一次的願望和之前有了一點變化。
「長槍落下,必定落在真正的黑色雨傘旁邊。」
新的願望出現,紅色的長槍上鮮血再次流出,楊間將手中的長槍往半空中一丟,試圖讓許願的靈異繼續指引自己,亦如之前一般。
可是這一次許願鬼的靈異卻失效了。
暴雨之下,槍身上的紅色鮮血很快就被沖刷乾淨了,落下的長槍雖然在半空之中詭異的掙紮了少許,但最後還是無力的栽落下來,落在了楊間的面前,根本沒辦法指引楊間精準的找到真正的黑色雨傘。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效果。
紅色的長槍在掙扎晃動的時候指引了一個大致的方向,那是在右邊。
楊間順著那個方向看去,在那裡有四把黑色的雨傘堆疊在一起,除此之外周圍還零零散散的分佈了好幾把。
算起來,那個方向一共有八把雨傘。
範圍變小了很多,可是想要精準找到依舊機會不大。
楊間此刻大步走了過去,繼續低聲許願:「長槍抬起的時候,必定指向真正的黑色雨傘。」
紅色的長槍滲出鮮血,接著晃動了起來,這一次,紅色的長槍比較精準的指向了那四把匯聚在一起的黑色雨傘。
這一次,楊間幾乎斷定。
真正的黑色雨傘就是這四把當中的其中一把。
「分開這些雨傘,再次許願。」楊間立刻伸出長槍將這四把黑色雨傘分開。
四把黑色雨傘變成了上下左右各一把。
楊間站在中間,再次許願,試圖透過這一次次許
願將真正的黑色雨傘給找出來,雖然效果很慢,但至少有用,只要慢慢來,一定是可以成功的。
他目光掃過身邊的這四把雨傘,然後抬起了手中的紅色長槍。
楊間的手臂沒有用什麼力,一股無法控制的靈異力量就出現了,這種力量牽引著楊間的手臂移動,指向一個正確的方向,不過很快這種靈異力量卻又迅速的消失了,因為暴雨再次幹擾了許願鬼的靈異。
但這一次還是起到了一些效果。
隨著紅色的長槍晃動,楊間立刻就排除了正前面的黑色雨傘,還有左邊的那把黑色雨傘,剩下的目標就只有兩個,右邊那一把,還有身後那一把。
機率來到了百分之五十。
但是楊間可不想賭,他繼續許願,要透過最後一次許願徹底的確定哪
一把是真正的黑色雨傘。
隨著楊間再次調整方位,又一次將手中的長槍抬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周圍已經沒有了空間,僅僅只是將紅色的長槍抬起來就已經觸碰到了前面的鬼,而且這點空間還在進一步的被壓縮,另外那掉落在地上的黑色雨傘也馬上就要被厲鬼淹沒了。
楊間甚至已經看見了,有一個撐著雨傘的厲鬼彎下腰,伸手去撿地上的雨傘。
「滾開。」
這一刻,楊間再次出手,他的柴刀再次砍下,將周圍的鬼肢解,硬生生的清除出了一片空間,可是他前腳剛剛清理,後腳就有新的鬼填補空缺,再次湧來,甚至連給他許願的時間都沒有,但凡他停下一次襲擊,那兩把黑色雨傘都會被拿走。
楊間感受到了壓力,也明白這是第五層靈異的反撲。
「不能耗下去,得走。」
他接連清空了三波靠近的厲鬼,最後還是沒辦法騰開手許願,因為就這一點時間鬼就能取走雨傘,到時候他許願或許成功了,可是黑色雨傘卻又可能再次丟失。
「我不信我就真的有那麼倒黴,百分之五十的機率,不算低了。」
楊間一咬牙,直接放棄了原地堅守,而是立刻向前衝了兩步,直接抓起地上那一把黑色雨傘然後頭也不回的出了出去。
他前腳一走,後腳所在的空地就被附近湧來的人群給淹沒了。
但是在楊間接觸雨傘之後,立刻他就感覺到了周圍的視線漸漸的昏暗起來。
這一幕很熟悉。
就和之前他一層層深入這裡的時候一模一樣。
「拿錯了?這是要將我送入第六層去麼?」楊間心頭一驚,他想要甩手丟了,但是這一切似乎已經有些晚了。
因為眼前已經徹底黑了,同時周圍的鬼也消失了,暴雨的聲音也聽不見了。
這一刻,一切都不存在,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黑暗之中。
而且讓人感到不安的是,周圍陷入黑暗之後,光亮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一開始的時候楊間還以為會和之前一樣過一會兒就會恢復正常,直到他停下腳步等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和之前的情況不一樣。
黑暗出現之後,似乎再也不會消失了。
楊間此刻就像是被關進了一個小黑屋一樣。
這裡沒有聲音,沒有光亮,什麼都沒有,也感知不到其他東西的存在,似乎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越是如此。
楊間手中的那把黑色雨傘就越是不敢丟,因為這東西是唯一和這裡的一切有關聯的事物,一旦遺失在這裡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找回來。
因為他此刻發現,即便是在鬼眼的視線裡周圍的一切依舊是漆黑一片。
就在楊間陷入沉默的時候。
忽的,黑暗之中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的響起,那個聲音很熟悉,是之前出現在夢境之中的那個女子。
「真是讓人驚訝,你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那把真正的雨傘。」女子的聲音冷淡之中透露出少許的驚異,似乎為楊間的成功感到不可思議。
楊間怔了一下,他剛才還以為自己手中的黑色雨傘是假的,沒想到這個女子卻告訴自己這玩意是真的。
「你怎麼知道這把雨傘是真的?」他鎮定的詢問。
女子的聲音響起:「只有真正的雨傘開啟之後才會讓你一直陷入黑暗之中,而不會帶你進入更深層次的靈異之地,因為那把雨傘本身就是黑的,現在你只需要將那雨傘關上,黑暗就會消失,所有的一切都會恢復正常……別忘了,履行你的承諾,帶我去太平古鎮的鬼街。」
隨後,這個聲音又消失不
見了。
看來這個女子一直都在暗中觀察楊間。
楊間目光微動,他沒多想,只是嘗試著將這把黑色的雨傘收起來。
果然,和這個女子說的一樣,隨著黑色雨傘緩緩關閉,周圍的黑暗彷彿在收縮。
當黑色雨傘徹底關閉之後。
黑暗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光亮。
楊間微微抬頭看上天空,卻發現連綿的陰雨消失不見了,頭頂上是耀眼的太陽,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見此情景,他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看樣子當時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是選對了。
如此說來這件黑色雨傘的靈異事件算是比較完美的解決了。
「真是一件十分危險的靈異物品,以後最好是封存起來,儘可能的不要再次開啟這把傘,下一次要是再失控即便是我也沒有信心能夠成功。」楊間心中暗道。
畢竟處理黑色雨傘靈異靠的不是實力,靠的居然是運氣。
實力再強大,拿錯了雨傘被送入了第六層都有可能完蛋,而尋找正確的雨傘又需要一個個試錯,要是沒有相應的手段單靠自己的話根本不敢去試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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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六章再回店鋪
楊間離開了這個城市,同時也帶走了黑色雨傘。
這座城市的居民完全不知道,楊間的出現給他們解決了一件多麼可怕的靈異事件,如果這次行動失敗的話,這座城市將要面臨非常恐怖的靈異事件,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在厲鬼的手中。
而楊間處理靈異事件也不會去向誰邀功,以前是為了生存,現在是一份責任。
離開之後的楊間並沒有返回大昌市。
現在時間緊迫,他覺得自己距離厲鬼復甦已經不遠了,根本沒有之前那八天的倒計時,所以他必須趕往下一個地方。
不過在那之前楊間還是妥善的封存了黑色雨傘,將其用黃金纏繞,裝進盒子裡沉入鬼湖之中,避免無意中被開啟。
即便是哪天楊間死了,鬼湖的靈異復甦,也絕對沒有人可以深入鬼湖的深處,從那不知名的地方將這個盒子打撈起來,這樣最大程度上避免意外的發生。
「去太平古鎮一趟。」
楊間有充足的理由去那條鬼街走一趟,所以他立刻就動身了。
鬼域趕路的速度很快,他處理完黑色雨傘沒一會兒人就已經來到了太平古鎮。
這裡的地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附近的城市被鬼湖淹沒,只有一些高樓還聳立在水面上,但是那些高樓早就已經人去樓空,是一棟棟廢棄的大樓,而在這座被湖水淹沒的城市中間,一艘老式的木船漫無目的的遊蕩在湖面上。
木船上沒有活人,只有偶爾一個陰冷詭異的身影坐在船頭上,拿著一把紅色的梳子,梳理著那滿頭溼漉漉的長髮。
楊間站在湖面的一棟高樓上看著不遠處那遊蕩的木船,他鬼眼微微轉動,也看見了木船上的女鬼。
那是鬼湖的源頭。
如果能將其關押的話那麼鬼湖事件就會徹底的消失,假設能將其駕馭,那麼楊間就能徹底的掌控鬼湖。
不過現在楊間的目標不是它。
「鬼湖還沒有擴散的趨勢,這很好,上次我更改地貌,遷移附近的城鎮,花費那麼大的功夫還是有一些收穫的。」楊間又環顧了周圍一圈。
這座城市的附近原本是平原的,但是現在卻是大山環繞,而且鬼湖所處的位置地勢險峻,如果不是乘坐飛機,單靠普通人想要翻山越嶺進入這裡是非常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
再加上總部配合在這大山之外設立的封鎖線,那更是杜絕了普通人意外涉足這裡的可能性。
鬼湖被圈禁在這裡,不出意外的話幾十年應該都不會鬧出事情。
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楊間收回目光,轉身離開了。
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他來到了遠處的一座被湖水淹沒的古鎮上。
因為這裡已經不是鬼湖的中心了,所以湖水沒有那麼深,整個古鎮只有一半沒入水中,大部分的建築都露在水面上,似乎在這裡劃個小船就能自由出行了,甚至有些地方穿個雨鞋都能趟過去。
但若是因為看著水淺就覺得沒有危險那就錯了。
哪怕是淺淺的一灘積水,一旦活人涉足立刻就會被沉入深淵,根本就不可能活下來。
只有楊間,同樣具備鬼湖靈異的馭鬼者才能徹底無視這種可怕的影響,自由的行走在水面上,不擔心被鬼湖吞噬。
「上次來太平古鎮的時候這裡還是一個比較有人氣的旅遊勝地,街道上還有人遊玩,現在卻是大變樣了。」楊間行走在那老舊的小巷之中。
本來這樣的小巷古色古香,充滿歷史的韻味,但是現在牆壁斑駁,滿是潮溼,處處都透露出一種陰森和詭異。
在這種地方行走,要是哪個地方突然冒出一隻鬼來楊間是一點也不覺得
奇怪。
因為即便是在鬼眼的視線裡,這裡都處處充斥著靈異氣息。
楊間按照記憶行走很快就來到了一條街道的中間。
「應該就是這裡了。」他看著前面。
可是前面只有一面牆壁,並沒有路,也沒有所謂的街道。
不過楊間心裡清楚,真正的鬼街不存在於現實,在現實之中是看不到鬼街入口的,只有透過靈異手段才能進入鬼街,亦或者等待鬼街自己開啟,那樣的話即便是活人也可以走進去。
楊間可沒時間去等待鬼街開啟,他直接動用了鬼眼的靈異。
鬼眼的視線裡,一條老舊的街道入口呈現在了眼前。
他此刻根本不需要動用鬼域入侵,現在具備公交車靈異的楊間,擁有打破現實,穿梭靈異之地的能力,任何一個地方只要知道地點他都可以前往。
往前走了幾步。
楊間很順利的進入了鬼街。
這條街道上沒有被鬼湖的靈異入侵,地面上是乾燥的看不到一點水漬,當然這裡也沒有人,整條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但是從街道上的佈置來看似乎這裡之前還是一個熱鬧的集市,因為很多攤位都是在經營的狀態,一些店鋪的大門也是開啟的。
最近一段時間,楊間算是唯一踏入這裡的活人了。
「這條街和白水鎮的那條街有些相似,都是沒有辦法理解的詭異之地。」楊間心中暗道。
第二次來這裡還是有一些不一樣的感受。
「這一趟的目的有兩個,送那具女屍進入這裡,以及去棺材鋪買一口棺材,不過我身上的鬼錢並不多,之前還欠紅姐一百塊。」楊間想了想,提前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之前已經準備好了的鬼錢。
一疊花花綠綠,面額為三元,七元的錢。
可是林林總總加起來,楊間手中的鬼錢一共才四十元。
連還給紅姐的錢都不夠。
可是鬼錢這玩意又很難找,楊間手中的這四十元已經掏空了整個總部了,想要再找,就只能在靈異事件之中碰碰運氣了。
幸虧這個時候紅姐沒有提前要債,不然的話現在的楊間一毛錢都沒有,今天就只能去當強盜,打劫棺材鋪了。
不過,楊間也未必沒有這樣的想法,畢竟一口棺材就十八元,光是想一想就心痛。
以前他一直以為自己很富裕,有很多錢。
但是進入了靈異圈之後楊間才發現他依舊貧窮。
清點了一下存款之後,楊間多少有些底氣了,揣著這筆鉅款他開始朝著鬼街的深處走去。
鬼街之中雖然不少的店鋪開門了,但是也有不少的店鋪是關門歇業狀態。
比如裁縫鋪就關門了,還有藥鋪也關門了……
「我已經把你帶到了太平鎮的鬼街上,我和你之前的約定已經完成了。」楊間一邊走,一邊開口道。
他的聲音在街道上回蕩。
伴隨著楊間的話音落下,很快,一個詭異的身影彷彿憑空出現一般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一具女屍,身體陰冷,目光帶著一些呆滯的緩緩邁步走來,不過很快,女屍的眼神之中又一次恢復了神采,而且這一次比之前的狀態似乎更好了一些。
「謝謝你。」女屍開口說話了。
「不用感謝我,這是交易,我們之間只是各取所需罷了。」楊間說道。
女屍沒有回他,而是轉動著脖子朝著鬼街看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這裡比之前冷清了很多似乎已經徹底廢棄了。」女屍喃喃自語,似乎眼前的景象和她印象中的鬼街樣子完全不一樣。
「民
國時代已經過去了,老一輩的人都已經落幕了,就連太平古鎮都被鬼湖給淹沒了,一切早已經物是人非。」楊間瞥了一眼道:「事先說好我只負責帶你來這裡,剩下的事情我不管,另外別再糾纏我了。」
「我還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女屍看向了楊間。
「什麼事?」楊間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傢伙還真賴上自己了麼?
女屍道:「這裡有些地方我不認識,你能帶我去一家賣紙人的鋪子麼?」
「扎紙鋪?」楊間立刻就明白了這女屍想去的地方。
「對,就是那裡。」
楊間說道:「那地方我去過一次,還在那裡花了三元錢消費過一次,買了一艘紙船,現在那艘紙船還在鬼湖上飄著,你想去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就在前面。」
還以為是什麼麻煩事,原來是帶路。
順手而為的事情楊間沒有拒絕。
女屍點了點頭再一次表示感謝。
楊間繼續往前走。
在路過了一些店鋪,還有路邊的攤位之後,很快他就看見了前面的扎紙鋪。
這家店鋪難得是開啟門做生意的那種,而且門口擺放著兩個紙人,這兩個紙人一黑一白,一男一女,形象是兩個孩童的樣子。
紙人放在門口似乎充當迎賓來招攬生意。
可惜太平古鎮被淹,鬼街已經封鎖,這裡很難再有生意了。
楊間的到來似乎吸引了門口那兩個紙人的注意。
這一刻,連個紙人的臉上突然變成了一張笑臉,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動了一下方位,顯然是在歡迎楊間還有那具女屍入內。
「這就是你要找的扎紙鋪。」楊間說道。
「我需要你陪我進去,我只能跟著你行動。」女屍說道。
楊間神色微動,看了看這詭異陰暗的扎紙店:「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個請求。」
為了儘早擺脫女屍的糾纏,他還是答應了她這個小要求。
很快,他走進了這家扎紙鋪。
不過楊間不是第一次走進這家店,心中多少有些瞭解的,要是換做是一家陌生的店鋪那麼他絕對不會涉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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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七章買紙人
楊間帶著這具女屍再次走進了這家扎紙店。
小店不大,裡面略顯昏暗,而且處處透露出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彷彿時時刻刻都有東西在暗中盯著自己似的,讓人不由自主的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在這店鋪左右兩邊的地面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紙質物品,這些物品有些是完整的,有些是殘缺的,那些殘缺的物品像是沒有完工似的,而且物品樣式繁雜很少看見重複的樣式。
「和上次比,地上的東西有了一些變化。」楊間回憶以前,他發現這些紙質的物品更換了不少,增加了一些新鮮玩意。
比如這次楊間看見旁邊的地面上擺放著一臺電腦,這電腦也是紙質的,紅紅綠綠,和燒給死人用的祭奠用品一樣。
除此之外,他還看見了墨鏡,小別墅,化妝包......
顯然這家扎紙鋪的貨品也開始跟上時代了,摒棄了之前的紙馬,紙轎之類的東西,都逐漸的開始現代化了。
「你來這家店做什麼?別告訴我你是這家店的老闆。」楊間收回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屍。這具女屍此刻扭動著脖子,用那略顯空洞的眼神四處打量,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我還有別的事情,不想在這裡乾等著,如果你要做什麼的話就儘快,我不會一直等你的。」楊間催促起來,讓這具女屍別磨蹭,也別耽誤自己的時間。
他還要去棺材鋪買棺材。
女屍很快在這不大的店鋪內巡視了一圈,最後它的目光停了下來,死死的盯著一樣東西。
楊間留意到了女屍的這種異常,他循著女屍的目光看去,卻發現女屍盯著的是角落裡一個像是很久沒有賣出去的紙人,那個紙人的樣子是一個女子,而且這個紙人制作比較精細,乍看過去像是一個嬌滴滴的美女站在那裡。
「嗯?」
隨後楊間看了看女屍,又看了看紙人,立刻驚疑了起來。紙人和女屍竟有六七分相似。
彷彿紙人就是按照女屍的相貌製作的,並且在這基礎上進行了一些新增和美化。可即便如此,女屍和紙人的相似程度依舊很高。
「原來如此,你是來找這個紙人的,看樣子你和這個紙人有著一些關聯。」楊間立刻就明白了女屍的意圖。
女屍沒有說話只是朝著角落裡的紙人走去。
楊間也有幾分好奇,他也湊了過去想要看個究竟。
不過當楊間來到了紙人旁邊的時候卻看見這個製作精美的紙人卻已經出現了一些破損,雖然正面沒有損傷,但是在紙人的背後卻破了好幾道口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刻意劃破的一樣,而且在缺口處還殘留有紅色的塗料,如同傷口處滲出的鮮血。
難怪這個紙人會被丟棄在角落裡,原來品相差,賣不出去。
此刻,女屍緩緩的伸手想要去拿走眼前的紙人。
但是這樣的行為一出現,原本平靜的扎紙鋪內卻突然吹起了一陣陰冷的微風,隨著這一道微風出現,眼前的紙人晃晃悠悠起來,竟被風吹移了位置,逐漸的遠離女屍的身邊,同時整個店鋪內的光線也陡然一黯。
不知道什麼時候,之前在門口充當迎賓,一黑一白,一男一女兩個紙人卻已經站在了大門處,它們的身形擋住了外面的光亮,這才使得店鋪內的光線突然黯淡了下來,而且這兩個紙人臉上的表情也從剛才的微笑突然變成了兇惡。
「買下那個紙人吧,三塊錢就行了,很便宜了。」陰冷的微風繼續吹刮,同時伴隨著一個幽幽的聲音在店鋪內迴盪。
女屍此刻似乎很想要那個紙人,它不停的朝著紙人的方向走去,但是無論它怎麼走那一陣微風出現總能將那個紙人帶到更遠的地方,甚至很快就要沒入角落裡
的黑暗之中直接消失在店鋪裡了。
見此情景,僅存的理智讓女屍停下了腳步不敢再有動作了。
「不買的話,不準碰。」詭異的店鋪內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種強烈的警告味道,同時店鋪內的光線更加黯淡了。
要是女屍準備搶的話,這家平靜的扎紙鋪一定會瞬間變成一處恐怖的靈異之地,到時候會發生什麼危險沒有人可以預料。
「幫我一下。」女屍轉過頭用那空洞的眼睛看著楊間,似乎帶著一絲哀求。
楊間平靜道:「我已經完成了之前的約定,成功的把你帶進了這家扎紙鋪,難不成我還要為了幫你和這家詭異的店鋪對抗麼?你想要那個紙人唯一的辦法就是花錢買下來,三元鬼錢就行了,不貴。」
「我沒有錢。」女屍冰冷的手掌摸了摸衣服。
它現在身上的衣服都是老舊破爛的,口袋都是漏的,什麼都沒有,根本不可能拿得出三元鬼錢。「我倒是有鬼錢。」楊間此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疊花花綠綠的鈔票然後甩了甩。
足足四十元,這讓他此刻一下子顯得非常的闊綽,宛如一個土豪。
鬼錢一拿出來,原本昏暗的店鋪瞬間就變得光亮起來,門口那兩個擋住去路的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挪開了,而且紙人臉上的兇相也不見了,而是換做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像是在討好店內的顧客一般。
就連店鋪內其他的紙質物品這個時候也跟著晃動了起來,好像在極力的推銷自己等待著楊間的購買。「大顧客。」
剛才那詭異的聲音一下子也和藹了許多,伴隨著陣陣微風吹來,剛才被吹走的那個美女紙人又晃晃悠悠的移動了過來。
除此之外,在那個美女紙人的身後還跟著一群紙人,那些紙人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小孩,各式各樣的紙人都有。
「大顧客的話買兩個紙人送一個,選兩個吧,很便宜了,原先都是賣九元的。」那個詭異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這一次竟然給了楊間一個優惠。
女屍也盯著楊間手中那厚厚的一疊紙錢,似乎感到很詫異。
楊間也不是盤人從這紙鋪內的變化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似乎自己手中的四十元是一筆鉅款。原來自己不窮。
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攥緊了這一疊花花綠綠的鬼錢,畢竟這是目前靈異圈能湊出來的最大一筆鬼錢了,如果花光,即便是他想要去收集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你借我三元錢。」女屍開口道。
「借錢就是騙錢,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麼?」楊間說道:「你想讓我幫你買下這個紙人的話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免費的午餐,正如我們之前的交易那樣,大家互惠互利才能不起衝突。」
「你有什麼條件。」女屍問道。
楊間說道:「現在外面靈異事件頻繁出現,我手底下人手不足,處理不了那麼多,我需要你加入我的隊伍,為我辦事,幫我解決靈異事件。」
他趁此機會直接招募起了眼前的這具女屍。
這種行為很大膽,但是眼下無人可以用也不在乎那些了。「好,我答應你。」
女屍此刻似乎很急迫的想要帶走那個紙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點了點頭同意了。楊間見此情景,這才從一疊紙錢之中抽出了兩張,一共六元。
「買兩個紙人送一個紙人是吧,我要門口那兩個紙人,再把這個美女紙人送我。」他指了指門口那一黑一白兩個紙人,然後又指了指女屍所需要的那個美女紙人。
店鋪內那個詭異的聲音頓時沉寂了一會兒,似乎沒有想到楊間放著那麼多的紙人不挑選而去挑選那兩個守門的紙人。
但是優惠規則是這扎紙鋪定下來的,那個聲音沒有違背,而是回道:「成交。」下一刻。
一陣微風吹動,楊間手中的那兩張三元紙錢立刻就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給抽走了,隨後紙錢在店鋪內飄蕩,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扎紙鋪收了錢交易便算是完成。三個紙人被楊間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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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八章女屍的經歷
當楊間再次走出這家扎紙鋪的時候他的身後多了三個紙人,一具女屍,而作為代價他損失了六元鬼錢。
四十元現在只剩下了三十四元。
鬼錢這東西越用越少,而且還沒有補充,楊間現在都在想著該怎麼湊齊一百元還給那個紅姐,畢竟那筆賬是不能賴的,那可是四個國王的買命錢。
回到鬼街後的楊間,看著身後那一黑一白兩個跟在自己身後的紙人覺得有些不方便,索性直接把這兩個紙人沉入鬼湖當中,等離開了這裡再拿出來。
之所以買下這兩個紙人,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可能需要一點看門的玩意。
在扎紙店門口的時候這兩個紙人看上去很不錯,所以才想著花錢買回去試一試看看好不好用,畢竟剛才的優惠的確挺大的,聽著讓人有些心動。
而且試一試損失也不大。
送走這兩個紙人之後楊間卻發現那具女屍身邊的美女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冒起了一陣黑煙,緊接著一朵火苗出現在了那個紙人的身上。
很快。
火光騰起,這個紙人被點燃了。
“嗯?你在做什麼?”楊間看著女屍說道。
紙人是不會無緣無故起火的,很想然這起火的原因和這具女屍脫不了幹係。
女屍此刻沒有回他,而是徑直的走向了被點燃的紙人。
紙人燃燒的火光很大,很快就吞沒了這具女屍。
楊間驀地看見,在火光之中有一個女子的身影在痛苦的掙扎,哀嚎,彷彿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然而過了一會兒之後,那火光之中居然又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不過第二個身影卻顯得很平靜,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然而很快,那個在火光之中掙扎的女子身影漸漸的卻又平靜了下來,最後兩個身影漸漸的開始重合,到最後兩個身影徹底變成了一個,再也不分彼此了。
火焰燃燒的劇烈,但是熄滅的也快,僅僅片刻時間那火光就開始迅速的委靡下去。
不過與此同時,火光之中的那個身影卻越來越清晰了。
最後火光徹底的熄滅,地面上殘留著一堆黑色的灰燼,而在灰燼的中間則是站著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正是剛才那具女屍。
但是從火光之中再次出現的女屍卻和之前有了一些很大的變化,雖然相貌,身材還是一樣,然而卻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氣息.....那是活人的氣息。
原本一具死氣沉沉的冰冷屍體在被紙人點燃的火光燃燒之後居然有一種復活過來的感覺。
“看樣子那個美女紙人是這具女屍的拼圖之一,而點燃紙人就是釋放紙人裡靈異的手段,之前我在扎紙鋪買過一條紙船,也是透過點燃的方式將一艘真正的木船釋放到了鬼湖上。”楊間目光微動,很快明白了這具女屍的意圖。
只是楊間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這具女屍會如此精準的知道自己另外一半的拼圖就在太平鎮鬼街之中?
他甚至隱約覺得,這具女屍是故意將自己另外一半的拼圖放在了扎紙鋪裡,只為等到某天自己復甦醒來的時候取回。
短暫思考的時候,女屍已經睜開了眼睛。
這一刻女屍的眼神不再空洞,呆滯,而是透露出活人的神采。
似乎某種殘缺的東西補全了,讓她整個人變的更加的完整了。
“我,真的活過來了。”女屍此刻喃喃自語,語氣之中透露出幾分詫異。
似乎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再次復活,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看樣子現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楊間說道。
女屍看向楊間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憶什麼,又在打量著。
“你在看什麼?”楊間平靜道。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年輕。”女屍隨後發出一聲感嘆:“而我居然會如此的相信一個年輕人,要知道復活我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即便是放在以前的靈異圈也是非常難做到的,更別說是現在這個時代了。”
“這或許就是我的運氣吧。”
“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沒時間聽你感慨。”楊間不想多耽誤,見女屍拼圖找回,狀態恢復,當即轉身朝著鬼街更深的地方走去。
而甦醒後的女屍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麼?復活過來之後想違約了?”楊間轉身說道。
“不,我沒有想要違約,我想讓你給我一件衣服,我身上的衣服爛了。”
女屍緩緩的抬起手,僅僅只是略微的震動,身上那原本就破爛的衣服瞬間就風化了,直接就變成了一堆碎末。
很顯然隨著女屍的拼圖找全,身上的靈異變化,一些外物也受到了影響沒辦法維持之前的樣子了。
“給你。”
楊間伸手一抓,伴隨著騙人鬼的靈異出現,一件衣服憑空出現了,隨後他丟了過去。
“謝謝。”女屍接過衣服,很快換好了新的衣服。
“不用謝我,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之間是互惠互利,我幫你復活,找全了拼圖,之後你得幫我處理靈異事件。”楊間再次提醒道:“如果你違約,那麼從那一刻起我們就是敵人,雖然我知道你不簡單,但是幹掉你應該不是問題。”
“這不是威脅,而是警告。”
楊間說完,睜開了鬼眼再次看了她一眼。
“我明白,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違約的,之前我意識不清醒的時候答應的事情依舊有效。”女屍認真的說道。
楊間點了點頭,繼續前進。
女屍此刻緊隨其後。
她剛剛甦醒很多事情還不知道,對於這個時代也是一片陌生,因此她陷入了長時間的思索當中。
可是越思考,女屍卻越發的茫然了。
她發現自己復活的時間似乎有點太晚了......晚到自己已經錯過了一個時代,現在的靈異圈已經徹底變了樣子,完全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時期了,而自己的親人,朋友肯定也已經全部去世了,頂多有幾個後人還活著。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的記憶之中沒有你的資訊。”長時間的沉思之後,女子決定儘快熟悉這個時代,她看向了走在前面的楊間。
“我叫楊間,你呢?”楊間也隨意的聊了起來。
“我?”女子又沉默了起來:“我以前的名字叫......林蘊徽,但是現在這個名字似乎沒有了意義,我沉睡了一個時代,我想換一個新的名字。”
她想重新開始,因為自己畢竟已經活了過來,不想再揹負以前的一切了。
“名字只是一個稱呼,換與不換意義不大,你應該活躍於民國,但是那個時代的人幾乎已經死絕了,誰還認識你林蘊徽呢?”楊間說道。
“說的有道理,那我就不換名字了。”林蘊徽沉吟少許,最後點了點頭,沒有糾結一個名字的更換。
楊間一邊走一邊和這個叫林蘊徽的女子閒聊。
“你的屍體為什麼會出現在幽靈船上,而另外一半拼圖為什麼會留在扎紙鋪?”忽的,楊間問出了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
林蘊徽回道:“我的屍體為什麼會在幽靈船上我並不清楚,我只知道當時的我已經快要厲鬼復甦了,對於如何解決厲鬼復甦的問題我沒有任何的辦法,我求助了不少人,最後打探到,太平鎮鬼街這麼一個地方,有人說這裡或許有解決厲鬼復甦的方法。”
“我來到太平鎮鬼街之後也的確是尋到了一些解決厲鬼復甦的辦法,在剛才那家扎紙鋪的附近我記得還有一家中藥鋪,那家藥店的老闆能賣一種延緩厲鬼復甦的中藥。”
“中藥?”楊間神色微動,他現在手中還有一包中藥,那是那位民國時期的老人送給自己的。
而林蘊徽遇到的藥鋪老闆是否是同一個人?
“那你為什麼沒有服用那一包中藥。”楊間問道。
林蘊徽說道道:“因為藥鋪老闆不賣給我,他說我毫無潛力,不配吃藥。”
楊間聽後平靜道:“看來年輕時候的那位老闆性格比較強勢。”
從這句話之中他可以斷定,林蘊徽口中的藥鋪老闆就是他認識的那一位民國老人。
那個民國老人可是花了一輩子的時間在等一個變數的出現。
而他甘願送楊間三包中藥肯定也不是無緣無故的,必定是看中了楊間身上的某些潛力,要是這位藥鋪老闆逢人就送藥,再多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因此他多半隻會送藥或者把藥賣給他覺得有潛力的馭鬼者。
畢竟那個萬中無一的變數也不太可能出現在一位毫無潛力的平庸者身上。
所以這個林蘊徽在民國時期的靈異圈實力並不算最頂尖的那一批,只能算是中庸。
不過沉睡幾十年,解決了厲鬼復甦問題之後的林蘊徽那就未必了。
“你買不到藥所以你就選擇了棺材鋪裡的棺材?那口棺材睡下去的確是能壓制厲鬼復甦。”楊間說道。
林蘊徽說道:“是啊,那是我找到的第三個方法......唯一的缺點就是買一口棺材太貴了,當時的我身上湊不出錢,沒辦法我只能去扎紙鋪賣掉我自己,準確的說是賣掉自己一半。”
“賣掉一半的自己?”楊間神色微動。
“是的,這是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辦法,如果我解決了厲鬼復甦的問題,再次活了過來,那麼我可以想辦法再從扎紙鋪內取回我另外一半,那個時候靈異圈內還有一些朋友,即便是湊了湊錢將我的紙人買回來也不是難事,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我只能這樣做。”
“如果我解決不了自身厲鬼復甦的問題,那麼一切都沒有意義。”
“很賭,但思路沒錯。”楊間點了點頭,覺得當時林蘊徽做的沒錯。
活都活不下來談什麼都沒用。
而且在面臨厲鬼復甦的時候能有辦法就不錯了,根本來不及挑三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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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九章黑心棺材鋪
楊間和林蘊徽沿著鬼街不斷的往前走,直到最後街道兩邊的店鋪都消失了,只剩下這條老舊青石路的時候,一棟孤零零的房子開始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快到了,前面就是棺材鋪,上次我意外來到過這裡,不過沒有進入棺材鋪裡面,而是以此為終點,轉身離開了,所以嚴格說起來這一次會是我第一次和這個棺材鋪打交道。」
楊間說著又看向了林蘊徽:「如果你有什麼重要資訊的話,我建議你提前透露出來。」
「我以前進去過裡面,買過一口棺材,不過沒有久留,很快就離開了,沒有遭遇什麼兇險,我也給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只知道那個時候一口棺材很貴,需要花到三十六元鬼錢,不知道現在是否還是這個價格。」林植微說道。
楊間道:「你說的三十六元這個價格應該是很早之前,現在早就不是這個價格了,上次的我來的時候棺材鋪裡有聲音傳出,說一口棺材十八元,不過這會兒又過去了一段時間,價格可能又會有變化。」
「如果只是單純的購買一副棺材的話,你手裡的錢已經足夠了,也不會遇到任何麻煩,除非……你對這家棺材鋪有想法。」林蘊徽說道。
「我有打劫棺材鋪的心思。」楊間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林蘊徽也沒有驚訝,只是略顯沉思道:「打劫棺材鋪以前也不是沒有馭鬼者想過,但是風險很大,因為我活著的那個時候還沒聽說過有人成功過。」
「先了解情況再說。」楊間說道。
他儘管有想法,可是也不會衝動行事,尤其是現在買得起棺材的情況下更是要衡量一下利弊。
很快,兩個人站在了這家孤零零的棺材鋪前。
棺材鋪的門是開啟的,裡面點著一盞發黃,昏暗的油燈。
油燈懸掛在半空之中勉強照亮整個店鋪。
而在店鋪內則是擺放著一口口大小,形狀一樣的棺材,唯一不同的是這些棺材的顏色各有差異,有的棺材塗著黑色的油漆,上面寫著一個奠字,顯得陰深詭異,有的棺材是塗抹著紅色的油漆,鮮豔似血、同樣十分滲人。
還有的棺材是原木顏色,似乎並未製作完全,還沒有塗上油漆。
楊間站在門口稍微打量了一會兒,確定了一下棺材鋪的情況,然後才帶著幾分警惕之色走了進去。
從剛才的觀察來看,棺材鋪似乎和其腦電街上的店鋪沒什麼很大的區別,同樣都是開啟門做生意,只是販賣的東西各不一樣罷了。
但是直覺告訴楊間,賣棺材的鋪子肯定有特殊之處,不然的話這家店不會單獨的開在這麼遠的地方。
才剛剛走到棺材鋪的門口,原本死寂的棺材鋪內卻幽幽的飄出一個聲音:「看一看吧,上好的棺材,只需要十元。」
十元?
楊間神色微動,這比自己上次來的時候還要便宜,而且便宜得多,一口氣居然掉價八塊錢。
看來這棺材鋪的生意是越來越不好做了,不得不降價。
可是哪怕棺材鋪的價格降了,對現在的楊間而言十元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楊間進門的同時也掏出了鬼錢,這一次他學聰明瞭,只拿出了一張七元,一張三元的鬼錢,不多不少正好夠買一副棺材。
手持鬼錢走進棺材鋪,連心都安了一些。
原本看上去陰森滲人的棺材鋪這個時候似乎也變的沒那麼可怕了。
「如果是關押厲鬼的話,你得買黑色的棺材,如果是和我之前一樣為了應對厲鬼復甦的問題,那麼你得買紅色的棺材。」跟在一旁的林蘊徽開口提醒道。
不過即便是她不提醒楊間也知道不同棺材的作用。
所以他這次要買的是一口紅色棺材。
或許他不一定會用得上這口紅色的棺材,但是有備無患。
「我要買一口紅色的棺材。」楊間微微舉著手中的鬼錢開口說道。
他現在還不想招惹麻煩,打算按照正常的規矩來購買棺材。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會完成這筆交易然後離開鬼街,避免節外生枝。
棺材鋪內那個找不到來源的聲音再次幽幽的響起:「紅色的棺材已經賣完了,再選過一個吧。」
賣完了?
楊間看著店鋪內那擺放著好幾口紅色的棺材臉上頓時露出了異色。
這麼多紅色的棺材,你說賣完了?
這不是鬼話連篇麼?
「我要這一口棺材。」楊間往旁邊走了幾步,伸手放在了一口紅色棺材的棺蓋上。
「那口棺材已經被人預定了,不能賣給你。」棺材鋪內那個聲音繼續迴盪。
「那這一口呢?」楊間又將目標放在了旁邊一口紅色的棺材上。
「也被預定了。」
「這口棺材呢?」
「被預定了。」
「……」
楊間發現自己不管選哪口紅色的棺材給出的回答都是被人預定了。
可是自從太平古鎮被鬼湖淹沒之後這條鬼街根本就沒有活人來,哪裡會有什麼人專門來預定紅色的棺材。
即便是有,也不可能將所有的紅色棺材都給買走了。
「怎麼樣才能將一口紅色的棺材賣給我。」楊間沉著臉問道。
「第二位客人的定金高於第一位客人,你才能買走被預定好了的棺材。」那個聲音給出瞭解釋。
「聽這意思就是十塊錢買不到一口棺材了,需要加錢,對麼?」楊間算是明白了這棺材鋪的意思。
搞了半天原來是想坐地起價。
十元一口棺材只是叫賣,吸引客人進店,等真正你想要買的時候卻發現這裡的棺材十元根本就買不走,每一口都被預定了。
「我需要加多少錢。」楊間忍著不悅,耐著性子問道。
棺材鋪內的聲音回道:「上一位客人付了七元定金,你需要超過這個數。」
七元?
也就是說楊間至少得加一塊錢才行,這樣一來的話紅色棺材的價格又回到十八元了。
等等。
楊間很快又發現不對的地方了。
他手中的鬼錢是三元,七元的面額,如果是加一塊錢的話根本就沒辦法支付,只能再加三元支付二十元,到時候由棺材鋪找回兩元錢。
可是,鬼錢有兩元面額的麼?
如果沒有,拿麼是否就意味這棺材鋪不打算找錢,直接吃掉那兩元錢?
套路。
他孃的全是套路,這根本就不是一家正經的棺材鋪,而是一家妥妥的黑店。
難怪中藥鋪的老闆上次建議自己有能力了去把這棺材鋪打劫了,看樣子中藥鋪老闆也是知道這棺材鋪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是和扎紙鋪一樣正兒八經的做生意,童叟無欺的話,怎麼可能會讓人有打劫它的想法。
楊間生平最恨的就是女幹商,黑商,他現在就有一種一把火燒了這棺材鋪的想法。
但是想到自己正在面臨厲鬼復甦的風險,他還是暫時忍下了這口氣。
「我出二十元,把這口紅色的棺材賣給我。」楊間沒辦法再從口袋裡摸出了十元鬼錢。
「成交!」棺材鋪內那個聲音立刻響起,似乎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楊間黑著臉,只覺得自己被女幹商狠狠的宰
了一筆,感到十分肉痛。
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等自己解決了厲鬼復甦的問題之後回頭再來找這家棺材鋪好好算賬。
正當他這樣想的時候,棺材鋪內的聲音卻又一次響起了:「一口紅色的棺材二十元,不過你還要額外支付四元抬棺費。」
抬棺費?
而且還是四元?
這棺材鋪居然還想宰楊間六元錢。
因為四元同樣沒辦法支付,只能支付兩張三元鬼錢。
楊間成為馭鬼者之後感情已經很淡薄了,但是這一刻依舊有一股火氣被挑了出來。
他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將手中那二十元鬼錢收了起來,然後緊握著手中紅色的長槍,同時周圍開始出現了一朵朵陰森的鬼火。
這黑店絕對不能再慣著了,今天必須得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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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章搶棺材
楊間再也受不了這家黑店的不斷加價,他覺得自己真要花錢買回去一口棺材的話估計手裡剩下的錢全部填進去都不夠,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就不慣著這家黑店了。
此刻,陰森的鬼火在棺材鋪裡蔓延,僅僅片刻的時間鬼火就幾乎籠罩了整個店鋪。
原本發黃昏暗的油燈這一刻也染成了鬼火的顏色,遠遠看去這家棺材鋪就像是被一把火給點燃了一樣。
出於個人目的,楊間有意控制鬼火避開了店鋪裡的棺材,避免這些棺材被鬼火點燃。
「你真打算動手?」
一旁的林蘊徽感到有些詫異,似乎沒有想到楊間會如此的魯莽,一言不合就在棺材鋪裡動用靈異力量。
楊間臉色依舊陰沉:「我可沒有當冤大頭被宰的習慣,這棺材鋪想當女幹商,也得看它有沒有這個能耐,而且我之前就說了,我有打劫棺材鋪的想法,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只是說一說吧?」
「好了,既然我現在已經動手了,那就別客氣了,今天就把這裡的棺材全部搬空,然後毀了這鋪子,讓這棺材鋪從今以後在鬼街上消失。」
他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
說著,他直接伸出一隻手將一口紅色的棺材抬了起來,接著直接朝著棺材鋪外走去。
不過楊間的這種行為顯然是犯了棺材鋪裡的最大忌諱。
從以前到現在就沒聽說過有哪位馭鬼者成功打劫過棺材鋪的,以前或許有一些膽大包天之輩,但是那些人並未成功,反而死在了棺材鋪中。
雖然時過境遷,或許這家棺材鋪已經不如以往輝煌的時候了,但是也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楊間不肯付錢,直接帶走一口紅色的棺材。
「砰!」
瞬間,老舊的棺材鋪大門直接就關上了,就連門閂也自動落下,顯然是不打算放楊間離開。
「一扇門就想攔住我?」楊間二話沒說,另外一隻手抬起,緊握的從槍毫不猶豫的落下。
柴刀在觸碰靈異的那一刻變的鋒利無比。
棺材鋪的大門並非普通的門,而是一扇靈異大門,宛如兩扇棺材板,上面似乎寄存著無法理解的恐怖厲鬼。
伴隨著柴刀的落下,剛剛關閉的大門瞬間就裂開成了好幾塊,同時還伴隨著陣陣怪異的尖叫聲。
楊間略微低頭一看。
卻發現碎裂的門板竟在微微蠕動,同時還有血液流出,那木板裡面竟然不是木頭,而是嵌入了一塊塊腥臭的血肉。
踩著這破碎的門板,楊間大步走出了棺材鋪。
然而,一走出去卻發現外面一片漆黑,熟悉的鬼街已經徹底消失了,亦或者這裡根本就不是鬼街之中,因為在不遠處的黑暗之中,一盞發黃的油燈在半空中微微搖曳著,那盞油燈很熟悉,和身後棺材鋪裡的油燈一模一樣,同時油燈下還有一扇木門。
那木門樣式舊,門閂上鎖,正是剛才楊間劈碎的那扇門。
「走出門外,又回到了棺材鋪?」楊間鬼眼微微轉動,他窺視遠處的場景,頓時停下了腳步。
隨後他左右看去,卻發現這個昏暗的店鋪外卻有著讓人驚悚的一幕。
在通往遠處那盞昏暗油燈的路上,左右兩邊居然擺滿了一口口棺材,而且這些棺材顯得十分陳舊,上面的油漆都已經褪色了,並且最讓人感到不安的是,不少的棺材竟是開啟的狀態,透過那開啟的棺材口,隱約可以感知到裡面有恐怖的靈異正欲復甦。
這些棺材依次排列,數量多的讓人頭皮發麻。
「我們再往前走幾步,棺材裡的鬼就有可能復甦,到時候這些鬼會把我們撕碎,打劫棺材鋪的舉動太過兇險了,你應該再認真考慮
一下。」林蘊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楊間說道:「我沒想過走到對面去,即便是走過去了,也不過是再回到棺材鋪,到時候推開門,門後或許又是一家棺材鋪……這是一種無限迴圈的靈異,足以把任何一位馭鬼者困死在這裡,想要離開這裡就必須打破棺材鋪內的靈異迴圈。」
他明白,自己踏入棺材鋪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在鬼街裡了,而是身處於棺材鋪內的靈異世界。在別人的地盤行動,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功。
「和氣生財,放下那口棺材,再賠償門板錢二十元,你們可以離開。」
一個幽幽的聲音再次迴盪,不過這一次聲音不是從身後的棺材鋪裡傳出來的,而是從店鋪外那片黑暗的世界裡飄過來的。
並且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門外排列成一排排的棺材有不少都微微震動了起來。
「想要我賠錢?做夢去吧,你這個女幹商,十元的棺材加價到二十四元,今天我一毛錢都不會給你,有本事就把***掉,不然我今天搬空你的棺材鋪。」楊間此刻不再容忍,毫不客氣的反駁。
「賠個二十元吧,那可是你們的買命錢。」那幽幽的聲音又出現了,不過這一次聲音變得格外陰森,如同厲鬼在低語。
與此同時,門外的黑暗之中更是傳來了一聲聲嘎吱,嘎吱的聲音,這些聲音是棺材板磨擦棺材時發出來的。
這意味著很多棺材裡的東西正在甦醒。
如果說外面每一口棺材裡都代表著一隻鬼的話,那麼此刻楊間要面臨的數量將多到一個讓人感到絕望的地步。
「你耽誤我的時間,賠我二十元還差不多,不賠我就燒了你的棺材鋪搬空你的棺材。」楊間冷冷道,隨後他的鬼眼轉動,窺視著周圍。
在他的視線裡,現實和靈異的界限被硬生生地打破了。
雖然他還身處於詭異的棺材鋪裡,但是視線卻已經來到了被鬼湖淹沒的太平古鎮當中。
一旁的林蘊徽看著楊間很是詫異。
她很難相信,
一個如此衝動
魯莽的人居然可以在靈異的道路上走這麼遠。眼下的形勢無論如何都是對自己不利的,現在如果選擇賠錢了事是很正常的決定,換做一些膽色差一點的人,哪怕是跪下磕頭求饒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可是偏偏,楊間選擇了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做法。
不過林蘊徽並沒有勸誡,而是選擇相信楊間的這種做法。
因為沒有人會愚蠢到自尋死路。
下一刻。
楊間出手了。他一隻手抬起紅色的棺材直接往前面丟去。
巨大的力道讓這口空棺直接就飛了出去,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丟出去的紅色棺材並沒有落到地面上,反而硬生生地在半空之中撞出了一個大洞。
洞外有光線照了進來,驅散了周圍的昏暗,同時透過這個洞也能看見外面的世界。
那是一處被湖水淹沒的古鎮。
「砰!」
一聲巨響,棺材掉落在了現實世界中的太平古鎮的一處房屋的屋頂上。
「如此輕易的就打破靈異和現實的界限?」林蘊徽神色微動,感到了驚愕。這樣的手段如果放在民國時代的話她不會覺得奇怪,但是這個時代的人也能做到就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因為這個時代面靈異復甦才只有短短几年時間而已。
換句話說,眼前的楊間是在幾年之內成長到這種地步的。
「還愣在那裡什麼?幫我搬空棺材鋪?」楊間看了一眼林蘊徽,隨後又轉過身去,再次回到了材鋪,又將一口紅色的棺材抬了起來。再次丟出。趁著現實和靈異之地
的通道沒有關閉之前,楊間又將一口棺材丟了出去。
林蘊徽怔了一下,但很快反應了過來,她的行動比楊間還要迅速,老練,抓住這個機會她瞬間就丟出了三口棺材。
三口棺材排成一條直線,越過那通道,墜落到了現實之中。
見到如此輕易的成功,林蘊徽臉上竟露出了少許的興奮之色,她再次行動起來,又有三口棺材被她丟了出去。
但是這一次運氣似乎沒那麼好,有兩口棺材飛了出去,但是最後一口棺材卻是落到了棺材鋪裡。
現實和靈異的通道此刻關閉了,似乎是被外面的黑暗侵蝕,導致楊間打通的通道無法再維持了。
「強盜,你們兩個強盜一定會死在這裡。」外面的黑暗之中那個幽幽的聲音此刻透露出憤怒。
同時,一個個陰冷可怕的身影出現在了黑暗之中,那些身影匯聚在一起,朝著棺材鋪裡的兩人湧來。
這一刻,不知道多少厲鬼被釋放了出來。
楊間面無表情,再次打破現實和靈異之地的界限,再次一口棺材丟了出去:「走,離開這裡,不要猶豫。」
隨後他沒有遲疑直接往前一步,跨越靈異之地,離開棺材鋪,回到太平古鎮。
「太可惜了。」林蘊徽見此也只能迅速撤離。
她知道楊間是為了穩妥起見,不想出意外,否則她還能再搶好幾口棺材。
兩人前腳一消失。
後腳,棺材鋪內的鬼火就開始迅速熄滅,同時一具具陳舊而又恐怖的老屍好似憑空出現般,擠滿了整個店鋪,彷彿要將所有的一切都給吞沒。
但是太晚了。
楊間已經成功打劫棺材鋪逃回了太平古鎮。
而且這家棺材鋪似乎也有著某種規則的限制,這裡的鬼並沒有離開棺材鋪追殺他們。
隨後,昏暗的棺材裡迴盪著一個充滿怨恨的聲音:「還我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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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再來幾次
「真看不出來你下手還真夠狠啊,我才搶了三口棺材,你居然搶了五口棺材。」
此刻。
楊間和林蘊徽成功的撤出了棺材鋪,並且成功的回到了現實中的太平古鎮之中。
略微調整了一下,楊間略顯驚奇的看了看林蘊徽旁邊的五口棺材、
林蘊徽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第一次打劫,手比較生,有了這一次經驗就好了,下一次要是還有機會動手的話,我至少能夠搶走十口棺材。」
「你這還是第一次打劫?看你之前那熟練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啊。」楊間不由上下打量了起來。
論打劫速度,自己居然不如對方一個新手,要知道自己還是率先出手的。
「八口棺材,五紅三黑,應該夠用很從一段時間了,畢竟打劫這種事情還是不能常做,有風險的。」林蘊徽說道。
「風險是大了一些,但是收益很高,還是值得去冒險的。」楊間說著將這八口棺材全部都沉入了自己的鬼湖之中,然後又再次行動了起來。
「你去哪?」林蘊徽說道。
楊間回道:「去鬼街棺材鋪。」
「不是剛從棺材鋪裡逃出來麼,你還去做什麼?」林蘊徽有些不理解。
楊間說道:「能打劫一次,就能打劫第二次,趁著現在我還能行動應該再來一次,反正棺材鋪也拿我沒有辦法。」
「什麼?」林蘊徽這個民國時期的馭鬼者被楊間這個現代人的下限給驚到了。
按照林蘊徽的想法是見好就收。
但是楊間卻是逮住一隻羊就死命的薅羊毛,只要能得好處,其他的根本不在乎,和靈異講道理,那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很快,楊間轉了一圈再次來到了鬼街上,然後徑直的朝著。棺材鋪所在的位置走去。
他的行動很快,僅僅只是片刻功夫就再一次站在了棺材鋪的大門前。
「真要再來一次?」林蘊徽依舊有些不太相信。
「來都來了,難不成我是在和你開玩笑?這家黑店敢開啟門做生意我就敢搶,除非這家店鋪的老闆衝出來把我打死,不然的話我要搶到它這家店都開不下去。」楊間此刻依舊沒有忘記之前被坑的經歷。
他對這些女幹商深惡痛絕,所以此刻沒有猶豫握著紅色的從從槍就大步往前走去。
「砰!」
然而還未走進店內,棺材鋪的大門竟直接關上了,並且大門上還掛著一個木牌,木牌上用墨水寫了兩個扭曲的大字:歇業。
很明顯,這家棺材鋪感覺到了楊間來者不善,直接選擇關門歇業。
「想不做生意?今天可由不得你。」楊間說完抬起紅色的從槍就將大門給劈開了。
一扇木門攔不住他。
楊間此刻朝著棺材鋪裡看了看,卻發現裡面的棺材已經所剩無幾了,還剩下四口棺材,這數量和之前明顯對不上數。
之前他和林蘊徽雖然搶走了八口棺材,但是剩下的棺材根本不止四口,還有不少,看樣子這棺材鋪是在感知到楊間再次出現之後立刻將餘下的棺材給收了起來。
不過楊間行動太快,還有剩下的四口棺材來不及搬走。
「你這強盜,還我的棺材……」一個幽幽的聲音帶著怨念迴盪在棺材鋪裡。
「強盜?誰說我是強盜,我這不是來給你結清棺材錢麼?但是你的貨還沒有送完,還差四口棺材,等你把剩下的貨交給我之後,我保證一口氣將所有的貨款結清,怎麼樣?」楊間說道。
「我不相信你,以後這裡也不再歡迎你。」充滿怨念的聲音再次響起。
楊間說道:「你不信我那我也沒辦法,既
然你不把剩下的四口棺材送來的話,那就是你違約,現在我不但不會支付之前那八口棺材的錢,而且還要向你索要兩百元賠償金,用來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所以這會兒你欠我了兩百元,我先拿你四口棺材抵,你一口棺材值十元,等我拿完你剩下的四口棺材之後,你還欠我一百六十元。」
「現在我是你的債主,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可不能賴賬。」
「……」棺材鋪裡那個聲音頓時就沉默了。
就連一旁的林蘊徽也睜大了眼睛看著楊間。賬還能這樣算?
這簡直比女幹商還要女幹商。
楊間此刻冷笑不語,不就是玩套路麼?自己也會。
玩來玩去,最後還不是比誰的拳頭大。
棺材鋪能制定規則,那麼自己也能制定規則,憑什麼自己要遵守別人的規則去玩?
說話的時間,楊間已經衝進了棺材鋪中。
此刻的棺材鋪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兇險。
即便棺材鋪是黑店,女幹商,也得遵行著某種規律執行,現在重新走進棺材鋪裡的楊間是一位客人,而這家棺材鋪似乎是不能隨便對客人出手。
之前所以兇險或許是因為楊間搶了那口紅色棺材的。緣故。
楊間也發現,自己進了棺材鋪只要不亂來的話,似乎棺材鋪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頂多就是用一些手段嚇唬自己罷了。
他沒有理會棺材鋪裡的一些詭異現象,而是將目光放在了一口紅色的棺材上。
「這一次棺材鋪有了警覺,不能太貪心,一次就搶一口棺材好了,雖然麻煩一點,但是多走幾趟的話也用不了多少時間。」楊間心中暗道。
隨後,他立刻抬起了一口棺材。
而在這一瞬間,棺材鋪外的光線驟然就黯淡了下去,隨後一片恐怖的靈異場景出現,在這一瞬間,楊間就被拉入了靈異之地。
但是現在的楊間早有準備,他立刻打破現實和靈異的界限,直接從這個靈異之地逃了出去,同時也順利的帶走了那一口棺材。棺材鋪果然拿現在的楊間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打破現實和靈異界限的能力過於無解。
「很順利的成功了。」再次回到太平古鎮的楊間看著旁邊的那口棺材沒有猶豫,立刻將其沉入鬼湖之中。
緊接著他再一次折返回了鬼街,沒一會兒功夫便又出現在了棺材鋪的門前。
「強盜,強盜……」此刻的棺材鋪了迴盪起了那怨毒的聲音。
「看樣子你又成功了。」一直站在棺材鋪外等著的林蘊徽說道。
楊間回道:「只要不貪心的話,每一次都能成功,這棺材鋪有著某種規則的約束,不能直接對我動手,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裡面還剩下三口棺材,等我把那幾口棺材搬走之後再聊。」
說著,他又一次踏入了棺材鋪。
故技重施。
楊間一拿起棺材就立刻動用了公交車的靈異,打破現實和靈異之地的界限,直接返回了現實中的太平古鎮。
如此迅速的行動棺材鋪根本就沒辦法有阻攔,只能又一次看著楊間將一口棺材搶劫走了。
雖然楊間知道棺材鋪內很兇險,但只要不正面對抗的話就不會有事。
大概過了幾分鐘。
楊間第三次站在了棺材鋪前。
或許是棺材鋪意識到了拿楊間一點辦法都沒有,那個幽幽的聲音響起:「不要再來了,只要你答應,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開啟門做生意,哪有拒客的道理,我不但現在來,以後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楊間臉皮很厚,絲毫不覺得
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問題。
棺材鋪內沒有聲音響起,只是在這個時候有一陣陰冷的微風出現,緊接著許多花花綠綠的紙錢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現了,被微風吹卷著在店鋪內亂飛。
那些紙錢有三元,也有七元,而且數量很多。
略微一掃,加起來至少兩三百元。
這樣一筆鉅款讓楊間頓時停下了腳步,眼睛不由一亮。
「好多錢。」林蘊徽也是被這麼一大筆錢吸引住了。
「只要你不再來,這些錢都是你的。」棺材鋪的聲音響起,這一次這個聲音顯得有些卑微,在向楊間妥協。
楊間看著店鋪裡僅剩的那三口棺材,還有那滿鋪子亂飛的紙錢,不由衡量了起來。
算上林蘊徽的,他現在前前後後一共搶走了十口棺材,現在棺材的確是夠用了,反而是鬼錢很缺。
他還欠紅姐一百元。
現在見好就收,先收下這一筆鬼錢比較好,畢竟鬼錢除了買棺材還能買其他的東西。
「好,我答應你,把店裡的錢全部給我,我可以不繼續搶劫棺材鋪。」楊間的腳步在棺材店的門口停了下來。
話一出口。
下一刻,一陣狂風便從店鋪內吹了出來,同時還夾帶著許多花花綠綠的紙錢。
似乎棺材鋪生怕楊間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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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還剩兩天
棺材鋪此刻選擇妥協了,居然願意主動的賠錢給楊間,只為換取他不再來打劫。
看著眼前漫天飛舞的紙錢,楊間最後良心發現,決定見好就收,答應和棺材鋪的交易。
伸出鬼手, 楊間迅速的將這些鬼錢抓了起來。
很快,他的手裡就多了厚厚一疊花花綠綠的鈔票,細細一數,算上之前自己手裡的三十六元,現在居然一共有兩百三十六元。
這棺材鋪居然一口氣賠償了楊間兩百元。
這筆錢不管是放在現在,還是放在民國時期都是一筆鉅款。
“看來這家棺材鋪是真的被搶怕了, 不然怎麼可能捨得賠償這麼多錢。”楊間心中暗道。
又或者說,這家棺材鋪以前做黑心生意, 賺的太多了, 一口棺材就敢賣三十六元,這兩百元放在以前也就是值個五六口棺材錢。
不過不管怎麼樣, 楊間這一趟也算是值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棺材鋪。
楊間不再踏入,而是轉身離去。
這一次他是真的離開鬼街,離開太平古鎮, 以後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涉足此地了。
“走吧,回大昌市。”
楊間得開始想辦法解決自己厲鬼復甦的問題了。
有了一口紅色的棺材作保障, 他多少有了一些底氣,不至於完全束手無策,畢竟實在不行往棺材裡一躺還能苟延殘喘一段時間,只是那樣的結果不是他想看見的。
現在這個時代靈異已經徹底失控了,很多事情還需要等著楊間去做, 他還不能休息。
不到片刻。
楊間帶著林蘊徽就已經來到了大昌市。
“這是我負責的城市, 我的任務就是處理這座城市以及附近的所有靈異事件, 確保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不過現在因為一場爭鬥的緣故, 死了不少負責人,現在人手嚴重不足,有些城市已經沒有人負責處理靈異事件了,所以我現在不得不兼顧附近其他六七座小城市內的安全。”
林蘊徽觀察了一下大昌市,她點了點頭道:“的確是很平靜的一座城市,沒有靈異事件發生,在這個時代能有這麼一個安居樂業的地方已經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你做的事情讓人感到欽佩。”
不管楊間性格如何,德行如何,但是他切切實實的庇護了一座城市的居民,讓幾百萬人免於遭受靈異事件的威脅,僅這一點,就足以讓人敬重。
而且楊間也並沒有過什麼奢靡的生活,也沒有作奸犯科,一切也都是為了生存奔波而已。
無論是放在哪個時代,這樣的人就是活菩薩,值得燒香供奉了。
要是換做私心,慾望重一點的人,估計已經酒池肉林, 夜夜笙歌了。
“我一個人能力有限,分身乏術, 所以還需要隊友的幫助, 你既然選擇了加入我的隊伍,那麼你也要肩負起相應的責任,從今天起,伱得開始幫忙處理靈異事件,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楊間看著她道。
“為什麼要拒絕?對抗靈異,保證普通人的正常生活,延續活人的生命,這是每一位馭鬼者都該做的事情,民國時代雖然混亂,但那是因為各自的理念不同導致的爭鬥和衝突,可即便如此,對抗厲鬼也是所有人的共識。”
“我很樂意幫你去處理靈異事件,保護城市安全。”林蘊徽非常認真的說道。
“光說不做可不行,我要看到你的成績。”
楊間說完將林蘊徽帶到了尚通大廈,並且來到了劉小雨的辦公室。
此刻的劉小雨辦公室內有不少的工作人員在忙碌,他們不斷的在接聽電話,記錄檔案,然後確定哪個地方可能有靈異事件發生。
“楊間,你來了。”劉小雨見到楊間出現,頓時眸子一亮,緊接著立馬就站了起來。
“楊總。”其他人紛紛打了招呼。
“楊間。”楊小花也臉色一喜,她和老鷹一樣是依靠靈異復活過來的人,現在都在為楊間工作。
“長話短說,這位是林蘊徽,一位我剛剛招募的馭鬼者,從今天起她會加入我的小隊協助我處理靈異事件,劉小雨,現在手中還有沒有沒有處理的靈異事件?可以交給她,讓她去辦。”楊間說道。
“有,僅僅只是半天,我這邊就已經確定了三件靈異事件,疑是靈異事件的有五件,這是檔案資料。”劉小雨立刻拿出了一疊檔案。
檔案裡面都記錄著靈異事件發生的時間,地點,還有一些對靈異的簡單描述,比如現場死者的模樣,靈異的規模等等。
“交給我來處理吧。”林蘊徽也很主動,直接走過去接過了這一疊檔案,然後翻看了一下第一份資料。
“小春市?我這就去走一趟。”
隨後她合上檔案,準備立刻就行動起來,看起來也是一個行動派。
劉小雨說道:“林小姐等一下,在你行動之前請給我十分鐘的時間讓我給你登記身份,建立檔案資料。”
“好。”林蘊徽點了點頭。
楊間說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忙就不陪你們了。”
“林小姐這邊我會安排好的,你放心。”劉小雨說道。
楊間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林蘊徽也沒多說什麼,立刻轉身離開了。
對於他而言林蘊徽是一個迷,甚至都不能確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復活過來了,但是隻要她能幫忙處理靈異事件,穩定局勢,那麼楊間就可以允許她的存在。
安排好林蘊徽之後,楊間一個人回到了觀江小區。
此刻家中已經沒有人了,因為江豔和張麗琴已經帶著楊間的母親返回了老家,在老家楊間讓江豔重新蓋了一棟房子,同時也建了一個新的安全屋,相信安全是可以保障的,畢竟接下來楊間要處理自身的厲鬼復甦問題,會有一段時間沒辦法兼顧親人的安危。
所以楊間並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小區的最後面。
那裡有一棟單獨的房子,和周圍的高樓顯得格格不入。
這裡是由一棟民國時期的老宅改建而成的,也是王珊珊的住處,因為王珊珊受靈異影響,身體異於常人,這讓她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所以選擇獨居。
楊間的到來讓王珊珊並不感覺意外。
因為在他靠近的時候王珊珊就已經有了感應。
“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王珊珊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面對楊間的出現也只是微微扭過頭看了一眼。
“你這裡地方大,我需要放置一點東西。”楊間說道。
王珊珊說道:“什麼東西?”
“棺材。”
楊間說完,腳下冒出了積水,鬼湖的靈異開始迅速的入侵周圍,隨後一口口棺材從水中浮了出來。
棺材有黑色的,也有紅色的,加在一起足足有十口棺材。
“你覺得把這麼多棺材放在這裡合適麼?”王珊珊語氣冷淡,不由瞥了一眼。
“這些棺材都是空的,裡面什麼都沒有,不會有任何的危險。”楊間說完,將一口棺材開啟。
果然,裡面什麼都沒有。
但是卻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氣息,讓人感到不安。
不過楊間為了穩妥起見,將所有的棺材都各自開啟了一遍,確定無誤之後又關上了。
“這些棺材是為誰準備的。”王珊珊問道。
“其中一口是為我準備的,其他的暫時不確定,先備著,這可是我剛才好不容易搶來的,以後估計很難再買到了。”楊間說道。
王珊珊沒有再問,轉而又道:“那二樓的第三間房間的門,你什麼時候開啟看看?”
“怎麼了?”楊間微微抬頭看了看二樓。
二樓的第三間房門是黃金澆鑄,能隔絕靈異,裡面不知道存放著什麼東西,至今為止楊間都沒有開啟過。
即便是鬼眼窺視,也只能看見一個大型的黃金盒子。
“沒什麼,只是最近這些天晚上那間房間裡好像有了一些動靜,也許是我聽錯了,我的監控並沒有錄到聲音。”王珊珊說道。
“大概什麼時間點發生的。”楊間頓時皺起了眉頭。
沉寂了幾十年的房間,居然還能有動靜出現,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大概十二點左右。”王珊珊說道。
楊間說道:“好,等我手中的事情忙完之後,我開啟看看,消除隱患,最近這段時間你要是感覺害怕的話就搬離這裡,我給你安排新的地方住。”
“不用,這裡挺好的,而且我也不害怕,要是裡面真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出來,我也能第一時間通知你。”王珊珊說道。
她在默默的為楊間監視這扇門。
“那辛苦你了。”楊間也沒有拒絕王珊珊的好意。
“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不用太在意我。”王珊珊說道。
楊間點了點頭,將這些棺材放置好後就離開了。
他隨後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然後默默的將人皮紙從湖水之中再次撈了起來。
暗褐色的人皮紙上忽的顯現出了一行扭曲的黑色字型。
距離厲鬼復甦還剩下:兩天。
不等楊間和人皮紙對話,一條重要的資訊就顯現了出來。
“果然我時間只剩下兩三天了。”楊間默不作聲,心中對於這樣的結果已經多少能預知的到了。
畢竟厲鬼復甦的感覺此刻已經越來越強烈了,按照他自身的經驗判斷那個臨界點的到來時間不會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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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死亡預知實現
「還剩下兩天時間,如果在這兩天時間內找不到解決厲鬼復甦的方法,那麼我就只能被迫趟進紅色棺材裡去了,而這也是人皮紙一直想要看到的結果,它現在害不死我,最好的方法就是讓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楊間看著手中的人皮紙,心中也明白這玩意大概在想什麼。
自從上次白水鎮一事,人皮紙的算計落空之後,它似乎變的有些一蹶不振了,大部分時候都很配合,哪怕是有一些心思,但都很好猜中。
不過白水鎮那次也的確兇險。
差一點就讓這張人皮紙駕馭了鬼童。
「除了趟進棺材裡苟活,還有沒有其他什麼辦法解決我厲鬼復甦的問題?」楊間開口詢問。
人皮紙上,那幾個黑色扭曲的大字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句非常熟悉的話。
「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這一天,我距離自身厲鬼復甦還剩兩天時間,在這兩天時間內我必須找到一個可以讓我活下去的辦法,儘管我已經從太平古鎮之中得到了那口紅色的棺材,但是那並不是我的首選,因為我不想在棺材裡苟活。」
「我記得我手裡當時還有一包中藥,那是藥鋪老闆送給我的,據說吃下去的話可以壓制厲鬼復甦,雖然不能徹底解決,但應該也能延續一段時間的生命,於是我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選擇在凌晨一點吃下了那一包中藥。」
「中藥起到了效果,我成功的延續了生命,但是藥效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也有可能我自身的靈異過於強大的緣故,吃下中藥的我厲鬼復甦的時間只是延長了二十天,我還能多活二十一天。」
資訊到這裡戛然而止了。
楊間看見這上面的內容這個時候才突然想起來了自己還剩下一包中藥。
但是中藥吃下去也只是延長二十天厲鬼復甦,難題還是沒有解決,二十天之後他又要面臨這樣的處境,到時候藥效失效,厲鬼復甦只怕會來得更加猛烈,說不定連趟棺材都沒用。
出於對人皮紙的瞭解,它的這第二個方法,很有可能是一個陷阱。
所以中藥不能吃。
吃了,大機率紅色的棺材會失效,自己會死。
不吃,現在趟進棺材裡,以後可能都會被困在其中,出不來,就和林蘊徽一樣。
而林蘊徽能活過來是因為她的棺材掉進了幽靈船之中。
靠著幽靈船長達幾十年的靈異限制,才讓她自身的厲鬼陷入了沉寂當中。
所以林蘊徽的路是不能複製的,畢竟現在幽靈船已經被秦老給開走了,根本不可能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人皮紙還是一如既往的狡黠,兩個方法看似都有用,實際上兩個方法都沒用,甚至兩個方法相互衝突,看樣子這是在不斷的把我往死路上引。」楊間陷入了沉思當中。
「不過這樣的陷阱並不高明,至少我還能看出來。」
楊間隨後又再一次看向了手中的人皮紙。
「無論是躺棺材,還是吃中藥,這些都是應急之計,我都不會選,給我一個可以直接解決厲鬼復甦的方法,我知道你有這樣的方法,所以不要給我浪費時間,將方法告訴我,我也不介意你埋下什麼陷阱,如果我中陷阱死了,那說明你技高一籌,要是我僥倖活了下來,我們再繼續鬥智鬥勇。」
楊間捏著人皮紙開口說道。
他知道想要解決公交車靈異復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畢竟這種程度的靈異已經是不可能被駕馭的,楊間能夠短暫的駕馭完全是因為公交車和幽靈船對撞撿了個便宜。
如果他能邁過這一關的話,那麼楊間將有足夠的信心面對接下來的靈異時代。
人皮紙似乎是聽到了楊間的這一番話,隨後上面的字跡開始迅速地消失,然後新的內容又開始浮現出來。
「……面臨厲鬼復甦的我,既不想靠吃一包中藥來延。緩二十天的生命,又不想趟進棺材裡苟活,我想的是一勞永逸的解決厲鬼復甦的問題,雖然很難,但是我堅信我能找到這個方法,於是我開始認真地思考和研究。」
「思考研究中……思考研究中……」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還有不到二十四小時我就要死於厲鬼復甦了,但是我依然堅信我能在剩下的時間裡找到活下去的方法……」
「生命倒計時:二十小時。」
「我現在還是沒有頭緒。」
「生命倒計時:十五小時。」
「我開始翻閱總部內的所有檔案,或許能從以往的靈異事件之中找到尋找到一些機會,畢竟現在的我還是執法隊長有權力調動總部的所有資源。」
「我失敗了,在檢視總部的所有資料檔案過程之中我並沒有什麼收穫。」
「生命倒計時:十個小時。」楊間此刻臉色很平靜,看著人皮紙上的黑色字跡不斷的出現,又不斷的消失。
很顯然,這人皮紙是在給自己找一條生路。
不過人皮紙還沒有找到。
「我找不到和公交車相匹對的靈異力量,這讓我開始意識到了,我可能真的要死了,我開始放棄了尋找,決定在最後一個小時的時候躺進紅色的棺材之中,雖然我不想那樣做,但那或許是我唯一能活下去的方法。」
「生命倒計時:五個小時。」
「我開始整理東西,準備自己身後事,因為剩下的時間已經不足以讓我去做什麼了。」
「生命倒計時:三個小時。」
「在整理東西的過程之中,我看見了一本筆記本,那是記錄了我一生的東西,出於對往事的懷念,我翻開了筆記本,回憶著以前的種種經歷……」
「生命倒計時:兩個小時。」
「我翻看著筆記,在回憶以前的時候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出現在了腦海之中,嚴力。」
「這個嚴力是我進入靈異圈結識的第一個朋友,但是他的下場卻很慘,被人盯上,導致過度使用靈異力量而厲鬼復甦,最後一個人開車駛出了大昌市,最後在城郊一處高速公路旁翻車墜亡,現場到現在還殘留著他死後厲鬼復甦所形成的血池。」
「那處血池我前不久還去過,因為我需要用血池的靈異來清洗鬼剪刀上的詛咒。」
「想到這裡,突然一個想法從我的腦海裡冒了出來。」
「嚴力的鬼血不但能清洗鬼剪刀上的詛咒,似乎還能壓制厲鬼,如果我能駕馭鬼血,是否可以幫我壓制公交車的靈異?」
「生命倒計時:一個小時。」
「我的生命猶如風中殘燭,已經所剩無多了,我現在很猶豫,是進入血池之中嘗試著駕馭鬼血活命,還是趟進紅色的棺材之苟活呢?在一番思考之後,我還是來到了城郊的那一處猩紅的血池旁。」
「生命倒計時:三十分鐘。」
「我做出了選擇,我決定駕馭鬼血,看看鬼血的靈異能否對抗靈異公交車,不過現在的我已經感覺到厲鬼即。將復甦,我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我在安排好後事之後果斷的跳入了血池之中。」
「生命倒計時:0」
「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生死未卜。」
……
人皮紙上的字跡到這裡停了下來,沒有了後續,而且無論再怎麼翻看也沒有新的內容浮現出來。
很明顯,人皮紙給出了方案,讓楊間去
嘗試著駕馭鬼血。
但是方案最後的結果連人皮紙都不知道。
「跳進血池,駕馭鬼血?」楊間目光不由得閃爍起來。
這一幕似曾相識。
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場景?
對了,是在島國除靈社的時候。
島國的除靈社有一臺靈異放映機,能將人最後死亡的那一刻場景播放出來。
而楊間最後的死亡場景就是屍體漂浮在血池上。
但是後來的預知當中,在血池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人,那個人是身穿紅色嫁衣,戴著紅色頭蓋的何月蓮。
「靈異放映機,預知畫,以及人皮紙的方案。三種都指向了同一件事情,難道這就是我的命運?」楊間不由閉起了眼睛。
他以前認為自己絕對不可能死在嚴力的血池當中。
現在看來,預知似乎要成為現實了。
因為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就只有三條路,吃中藥等死,進棺材苟活,駕馭鬼血賭命。
三個方案之中吃中藥等死這個方案可以直接排除,楊間能選的要麼是趟進棺材裡苟活,要麼就是駕馭鬼血賭命。
以楊間的風格,他更傾向於後者。
因為他一旦趟進了棺材之中就再也出不來了,一出來立馬就要死於厲鬼復甦,這等於自己把所有的退路都給堵死了,與其那樣苟活還不如賭一把。
但是在靈異放映機的畫面之中,楊間最後的結果大機率是失敗了,他沒有駕馭鬼血,亦或者駕馭了鬼血也沒用,沒辦法抵擋公交車靈異的復甦。
一時間。
楊間陷入了沉默當中。
如果他事先沒有預知的話,或許他還敢去賭一把,但是見過預知畫面之後這讓他一點信心都沒有。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預知畫面之中也只是看見了楊間的屍體,也沒有什麼資訊能證明他就一定是死了。
但楊間要是真跳進血池當中的話,那豈不是證明他的命運早就被靈異預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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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再次相見的老人
「撇開預知對我的影響,從現實考慮,無論怎麼選,我都應該去賭一把,選擇駕馭鬼血。」
楊間沉思了許久,他覺得自己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在駕馭厲鬼的道路上走下去,根本就由不得自己停下,因為停下的結果就是死。
但是駕馭鬼血存在著很大的失敗機率,畢竟預知畫面中的楊間似乎是已經失敗了。
「我現在還剩下一天半的時間,這點時間我連去尋找其他方案的餘地都沒有。」楊間心中想要去嘗試別的方法,可是卻發現自己的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僅僅一天半,他自己都沒有信心能找到處理公交車靈異復甦的辦法。
「吃下中藥可以延二十天時間,用那二十天時間再去尋找新的方法呢?」楊間不禁又這樣思考起來。
似乎這樣做要更加穩妥一點。
但是從人皮紙給出的方案來看,吃中藥很明顯是有副作用的,等藥效過期的那一刻,大機率會承受更大的靈異反噬。
「也許應該再去那藥店問一問,確定一下情況,畢竟這一切也只是我的猜想。」
帶著這樣的想法,楊間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
他收起了人皮紙,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鬼眼睜開,看向了遠處。
伴隨著鬼域擴散。
下一刻,楊間消失在了原地,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大昌市。
很快。
他循著以前的足跡來到了一座不怎麼起眼的小城市當中。
在這城市的市中心記憶體在著一片老城區,這片老城區正在拆遷,而且工程進展的速度很快,上一次來大片的城區還在,這次來這些城區就消失了,只留下了一片廢墟,唯獨還剩下一條老街還在苦苦支撐。
但是老街上的很多店鋪已經關閉了,只剩下寥寥幾家還在開業,不過看樣子今年這條老街就會徹底的消失了,到時候老街上的中藥鋪多半也會隨之消失。
一旦中藥鋪倒閉,民國時代也將宣告著徹底的結束。
不過現在,中藥鋪的店門依舊敞開著,門口立著一個正在營業的招牌。
楊間此刻站在中藥鋪的門口,他的目光朝裡面看去,卻看見裡面的櫃檯後坐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約莫三十左右,穿著八九十年代風格的衣服,和現代人的裝扮格格不入,但是坐在這家老舊的中藥鋪裡卻又一點也不顯得突兀,彷彿完美的融入了這裡。
很顯然,這個女人應該是從小就在中藥鋪裡長大,生活在這裡,並且很少出門。
楊間認識她,這個是藥鋪老人的徒弟,好像是叫做。小茹。
當他走進藥鋪的時候,櫃檯後的小茹此刻聽到動靜抬起頭看了過來,她看見楊間的時候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異色,似乎沒想到他又會來這裡。
「你來的次數太多了,這裡不是很歡迎你。」小茹臉色平靜的說道。她對楊間態度的改變是在聽說他幹掉了張羨光之後。
「你只是員工,不是老闆。」楊間同樣平靜的回道。
意思就是提醒小茹,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要越俎代庖。
小茹皺著眉頭道:「你這次來想做什麼,上次我師父已經給了你三包中藥,你不會還想要吧?」
「我來這裡是問一點東西的,你師父在哪?我這次來是找他的。」楊間說道。
「我師父已經不見客了。」小茹說道。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師父的意思?」楊間繼續問道。
小茹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是我故意不讓你見我師父麼?我的師父年紀已經很大了,狀態也很糟糕,他能活動清醒的時間不多,大部分的時候都處於
渾渾噩噩的狀態,有時候都會做出一些違背常理的詭異事情出來。」
「我師父大限估計已經不遠了,他現在還不想死,不是他怕死,而是他沒有看見所謂的希望出現,他不甘心,所以他一直強撐著一口氣想要活得更久,想要見到他口中的希望出現。」
「可是這個時代太讓他失望了,尤其是這一次靈異圈的頂尖馭鬼者幾乎死絕,這讓我師父大受打擊,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哪怕是死都看不到希望了。」
說完,小茹又盯著楊間看:「師父說,你是這個時代的領頭人,可是在我看來,這個時代已經徹底沒有了希望,你不也會成為那個希望,所以對於你們這些苟延殘喘的將死之人,我沒什麼好說的。」
楊間臉色陰沉道:「我們一群人,拼掉性命,對抗靈異,結果卻給你說的如此不堪?你這有什麼資格躲在老一輩的庇護下,對著我們來指指點點?」
說話的時候,他伸主一抓,一根紅色的長槍憑空出現,然後重重的釘看了地面上。
巨大的力量震碎了地磚,同時某種可怕的靈異宣洩,撼動著整個店鋪,讓原本這家老舊的店鋪劇烈的搖晃起來,彷彿隨時都要垮塌似的。
小茹眸子陡然一縮。
她看著晃動的屋頂,頓時驚疑不定。
這家藥鋪寄存著可怕的靈異力量,不是靠力氣大就能撼動的,只有有著相對應的靈異力量才能做到。
換句話說現在的楊間已經可以摧毀中藥鋪了。
就在兩個人話不投機,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虛弱的咳嗽聲從藥鋪的後堂響起。
「咳咳,小茹,讓他進來我這個老傢伙還沒那麼脆弱,一點點挫折就受不了嚥氣了,而且我也想要和他再聊一聊。」
那個聲音是藥鋪老闆,也是那位民國時期的老人。
「可是師父,你的身體情況已經很糟糕了,你應該好好多休息。」小茹立刻關切道。
「等我死了,自然會躺進棺材裡好好休息,不差這一點。」那個蒼老的聲音繼續傳來。
小茹這才看著楊間道:「既然師父要見你,我不會阻攔,跟我來。」
「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我允許你的年少無知,但也僅僅只是在這裡而已。」
楊間目光冰冷的盯著她,要不是這個藥鋪老闆還活著,自己又欠了他一份情,光是小茹這一番話自己就斬了她。小茹不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往後堂走去。
楊間此刻也走進了後堂。
後堂略顯昏暗,左右兩側各點著一排油燈,油燈旁邊還擺放著香爐,裡面散發著濃濃的檀香味道。
在靈異圈,檀香多數的時候是用來遮蓋屍臭味的,因此很多馭鬼者出現的場所,還有居住的地方都喜歡點檀香壓制屍臭味。
後堂中最顯眼的是中間擺放著的一口棺材。
棺材不是紅色的,而是黑色。
「黑棺?」楊間目光微動。
黑棺代表著兇,也代表著裡面關押著可怕的厲鬼。
這個中藥鋪老闆居然要用黑棺來埋葬自己?
這意味著他死後將會化作一個大凶的厲鬼。
「因為必須活下去,所以不敢肢解自身的厲鬼,因此導致死後厲鬼復甦會異常的恐怖,最後不得不用黑棺來埋葬自己麼?」楊間心中暗道。
而在黑棺的旁邊,擺放著一張竹床。
竹床很涼,但是竹床上躺著的那個老人身軀卻更涼,甚至都充斥著一股腐臭的腥臭味。
彷彿身體已經爛掉了。
老人的身軀枯瘦且長,穿著一件深色的長衫,老臉枯瘦,臉色發黃發黑,兩個眼眶深深的凹陷下去,乍一看
去顯得滲人恐怖,如同一具乾屍一般。
很難想象,擁有這樣一具身軀的老人居然還在喘氣,還沒有死掉。
「師父,楊間來了,我先去熬藥。」小茹說了一聲,然後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咳咳。」老人枯瘦的身軀微動,掙扎的想要坐起來。
但是最後嘗試了幾次,最後卻只能無力的躺下。
不是他真的衰老的不能動了,而是他不敢依靠身體內的靈異力量行動,因為那樣做只會縮短他存世的時間。
「讓你見笑了,我這個老東西已經不中用了,連起個身都做不到。」這個老人微微轉動腦子,朝向了楊間的方向。
他的眼睛是瞎的,只有兩個蒙著一層皮的窟窿。
「你想起身的話我扶你一把。」楊間走了過去,伸手將這個老人攙扶了起來。
讓楊間感到詫異的是,這個老人明明已經如此枯瘦了,但是身體卻格外的沉重,如同冰冷的石頭一樣,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軀體。
而就在老人被扶起的那一刻,這個老人卻又突然伸出手掌一把抓住了楊間的手腕。
力量不大,卻讓人的手臂瞬間失去了知覺,同時楊間渾身都感到冰冷,彷彿有可怕的靈異正在瘋狂的侵蝕自己全身。
「嗯?」楊間臉色一變。
不過,很快這個老人卻又鬆開了手,那種強烈的不適感又迅速的消失了。
「剛才我給你檢查了一下身體,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身體比我這個老東西還要虛,咳咳,上次送給你的藥也沒吃。」瞎眼老人語氣之中透露出一種外強中乾的虛弱。
「你這個樣子連兩天都活不了。」
楊間說道:「我知道,我駕馭了靈異公交車,那種程度的靈異力量不好掌控,我很快就會死於厲鬼復甦,即便是吃你給的中藥我也最多能延長二十天的壽命,但是你給的藥應該是有副作用的對吧。」
「靈異的世界裡一切都有代價,我的藥只是將厲鬼復甦的時間延後了,並不是解決,等藥效過了,復甦的靈異會比之前更加強烈,所以吃下藥的人必須想盡一切辦法解決自身的厲鬼復甦問題。」瞎眼老人緩緩的開口道。
「果然如此,這一點和我猜想一樣。」楊間點了點頭。
瞎眼老人道:「你沒有選擇吃藥,看樣子你是有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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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預知與葬身之地
正常的馭鬼者如果知道自己還剩下不到兩天可以活的情況之下,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吃下一包中藥,延長二十天生命,根本不會在意後續的問題。
但是楊間卻很鎮定,這種情況下他依舊選擇不吃中藥,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明天就會死去。
“吃藥,治標不治本,我厲鬼復甦的問題不是一包藥可以解決的,即便是吃下你給我的藥,可是厲鬼復甦的問題還是存在,只要想辦法找到新的平衡才能讓我活的更久,如果我找不到辦法,那麼我會選擇躺進棺材裡。”楊間說道。
“你去了太平古鎮的那家棺材鋪了?”瞎眼老人問道。
楊間說道:“剛從太平古鎮回來沒有多久,我打劫了棺材鋪,搶了不少的棺材。”
“做的不錯,能在棺材鋪裡搶到棺材說明你已經具備獨當一面的能力了,但是這還不夠,這個時代還沒有與你相匹配的隊友,你沒辦法和我們一樣短暫的結束這個厲鬼復甦的世代。”瞎眼的老人微微搖了搖頭,既有些惋惜,又有些無奈。
惋惜的是這個時代好不容易出一個人才結果卻得面臨厲鬼復甦的難題,這一關邁不過去的話就得死。
無奈的是,即便是楊間真的活了下來,他也只能獨當一面,沒辦法抗下這個時代的重擔。
“我現在可不管這個時代會變成什麼樣子,我現在得考慮自己能否活下去,我這一趟已經瞭解了中藥的效果,那我就不可能選擇吃下中藥延長生命,我會用別的方法。”楊間說道。
“太難了,公交車上的那隻鬼可不是簡單的貨色,換做是以前那個時代,我還能幫助你一點,但是現在……我無能為力。”瞎眼老人說道。
他了解那輛公交車,也正是瞭解才明白楊間的處境有多難。
“我來這不是尋求幫助的,而是尋求答案的,只有將所有的事情瞭解清楚之後我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楊間說道。
“看你這樣子也不打算趟進棺材裡了。”瞎眼老人此刻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楊間說道:“在棺材裡苟延殘喘和死沒什麼區別,我不會趟進棺材裡的。”
“很好,我現在有些期待能能熬過這一關再次成長了。”瞎眼老人說道:“如果你能活下來的話記得再來這裡讓我看一看你,那個時候我這老東西應該還沒有死,還活著,不過得快,不要讓我等太久的時間。”
“這個沒問題。”楊間說道。
對於這樣的小要求,他沒拒絕的理由。
“如果你還有什麼事情瞭解的,我可以告訴你。”瞎眼老人這個時候變的熱心起來,他想要為楊間提供一些幫助。
“不需要了,我有我自己的方法,而且我也該走了,我不能耗費太多的時間待
在這裡。”楊間說道。
瞎眼老人說道:“理解,畢竟你還只能兩天時間,的確時間緊迫,年輕人,去忙吧,期待下次再看見你。”
楊間點了點頭,準備離開,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疊花花綠綠的紙錢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這是一百元鬼錢,是我答應給紅姐的,現在我這一趟離開生死未卜,希望你能幫我將這筆錢轉交給她。”
“好,沒問題。”瞎眼老人說道。
楊間見到事情辦完,這才離開。
他可以欠任何人的錢,唯獨紅姐這筆錢不能欠,不是因為他不敢得罪紅姐,而是紅姐這一百元是幹掉幾個國王得來的,這等於是總部的懸賞,他身為執法隊長自然是要遵守規矩,不能破壞。
如果今天自己賴賬了,那麼總部就毫無信用可言,以後再出什麼情況就不可能再請到外援了。
“師父,他走了麼?”楊間走後沒一會兒,小茹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了出來。
瞎眼的老人又緩緩的躺到了竹床上,他輕輕的咳嗽一聲,嘴角露出了笑容:“走了,而且他活不了兩天了。”
“師父很希望他死?”小茹放下藥好奇的問道。
“不,不,我希望他活下來。”瞎眼老人說道。
“那師父為什麼今天笑的那麼開心?”小茹說道。
“你錯了,師父今天開心是因為這個楊間放棄了吃中藥延長生命,也放棄了趟進棺材裡苟活……明明有保命的手段,卻統統捨棄不用,他是一個有大魄力的人,如果他能活下來,或許是這個時代最接近那個變數的存在,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絲希望。”
瞎眼老人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
“他會是那個變數?我看著不太像。”小茹說道。
“他叫楊間對麼?小茹,好好記住這個人的名字,替師父多關注關注一下他。”瞎眼老人說道。
“是,師父。”小茹雖然不太看好楊間,不過師父開口了她只能答應下來。
而離開中藥鋪的楊間心裡也做出了決定。
他沒得選,只能去嘗試著駕馭鬼血。
“不過在我正式行動之前我得做一點準備。”楊間心中暗道。
他沒有立刻行動起來,而是打算先安排一下自己的身後事,畢竟這次可能真的回不來了。
楊間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
“隊長,我是李陽,有什麼安排麼?”電話那邊傳來李陽的聲音。
楊間直接說道:“長話短說,我這一次和幽靈船對抗之後自身出了問題,即將厲鬼復甦,我打算駕馭城郊的鬼血尋找新的平衡,在這期間大昌市大大小小的事情有你負責,我在王珊珊那邊留下了十口棺材,如果哪位隊友撐不住要厲鬼復甦,我允許你使用那十口棺材。”
隨後他又將黑紅兩種棺材的作用告訴了李陽。
“隊長,你……”電話裡的李陽很驚愕。
誰也沒有想到,好不容易戰勝了國王組織,解決了幽靈船事件,沒想到身為執法隊長的楊間也要面臨厲鬼復甦的危險。
“不用為我擔心,厲鬼復甦是每一位馭鬼者都會遭遇的情況,如果我能活下來我會回到大昌市的,如果我長時間沒有回來,你們就當我死了,以後的路就靠你們自己了。”楊間說道。
“我……明白了,隊長,我會等你回來的。”李陽沉默少許,語氣低沉的回道。
聽的出來,他現在的心情很沉重。
“等我離開之後,如果有其他隊長找我,就如實將我的情況告訴其他隊長,不需要隱瞞,或許因為我的離開你們會承受一些壓力,但你們必須適應這種壓力。”楊間再次說道。
他知道如果自己厲鬼復甦之後長時間沒有出現,大昌市會出亂子。
但那是不可避免的。
只有這樣,才能讓其他的隊友成長起來。
“這次隊長離開大概會多長時間?”李陽詢問道。
楊間道:“不確定,你做好最壞準備的打算。”
“我知道了,不過我相信隊長一定可以活著回來。”李陽說道。
“希望如此。”楊間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通電話便是他做的最後安排。
至於一些私事,楊間早就安排好了好幾次,每次都大同小異,沒必要去重複了。
隨後,楊間又再次返回了大昌市。
這一次他來到了市郊一段封鎖的高速公路上。
站在高速公路上看向不遠處,一片猩紅的地貌呈現在了眼中。
那是鬼血浸染出來的顏色,已經對周圍的環境產生了影響。
而在那片猩紅之地的中間,坐落著一處深不見底的血池。
這是靈異放映機裡預知畫面中的地方,也可能是楊間葬身的地方。
雖然明天才厲鬼復甦,但是楊間卻選擇提前一天來到這裡。
對他而言,早一天和晚一天沒什麼區別,畢竟已經做出了選擇。
楊間越過了高速公路的圍欄,大步走向了那片被血染紅之地。
一邊往前走的同時,他的腳下也出現了一灘灘積水。
楊間將身上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隨手丟進了積水之中,全身上下只留下了一根紅色的長槍,就連長槍上那個詭異的兔子掛件也被他取了下來丟進了鬼湖中。
他現在已經不需要任何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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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沉寂
被鬼血長時間浸染,這片區域已經變成了一處靈異之地。
野草,泥土都是呈現猩紅的顏色,散發著一股血腥味,就連樹木也是紅色的,而且長的奇形怪狀,像是一具具扭曲的屍體一般。
但是很快。
這片被靈異影響的區域卻燃起了一場大火。
那是淡綠色的鬼火。
鬼火肆虐,將這裡的一切都給點燃了,甚至連猩紅的泥土都在燃燒。
“還是先打掃一下這裡比較好。”楊間此刻矗立在火光之中一動不動,只是靜靜的等待鬼火將這片區域浸染靈異的事物燃燒殆盡。
大火兇猛肆虐,火光之中傳來了各種怪異的聲音。
有的草叢內傳來了一聲聲淒厲的尖叫聲,一具彷彿被撕掉了人皮,渾身血淋淋的屍體被鬼火點燃了。
有的樹木被炙烤得來回扭動,也傳來了活人般的慘叫。
各種各樣的靈異現象開始出現。
但是隨著鬼火的逐漸熄滅,這些靈異現象卻又很快的銷聲匿跡了。
血淋淋的屍體變成了一堆焦炭,猩紅扭曲宛如屍體般的樹木也變成了一節枯樹樁,密集的紅色野草也蕩然無存了……一切都被燃燒的一乾二淨,只剩下中間一個彷彿裝滿血液的池塘不受大火的影響。
楊間站在這個血池的旁邊,他無法看清楚血池裡到底有什麼,也不知道這血池到底有多深,只知道一日墜入裡面的話肯定是會遭遇難以想象的兇險。
可是兇險也伴隨著機遇。
自己駕馭了靈異公交車,可以抵擋靈異的侵蝕,也許運氣好的話兩者靈異能形成一個平衡,從而倖存的存活下來。
要是無法形成平衡楊間要麼死於靈異復甦,要麼死於鬼血之中。
不過他已經想得很清楚了,所以他沒有過多的遲疑,只是依舊在做著一些準備辦了。
楊間拿起紅色的長槍,沿著這個血池周圍畫了一個大圈。這個圈將血池連同自己都包圍在內。
做完這件事情之後,楊間手掌緊握長槍,低聲輕語,許下了一個願望:“任何靠近這個圈的活人,亦或者是厲鬼都將面臨長槍的襲擊,這個期限是一年,長槍落地願望實現。”
願望許下之後,他毫不猶豫的將長槍擲了出去。
飛出的長槍,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深深釘在了焦黑的泥十之中。
楊間不想自己墜入血池之中的這一段時間被打攪,也不想被人刻意的幹擾破壞,所以才許下了這麼一個願望,並且將這個期限定為一年。
這已經是非常保守的期限了。
如果自己一年之內沒有走出血池,那麼自己肯定是死了,要是一年之內可以活下來,自己自然可以解除這個限制。
“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楊間點了點頭,然後徑直朝著血池走去。
很快。
他的一隻腳已經踩進了血池當中。
陰冷,以及一種難以想象的感覺出現。
彷彿有無數個人正在拼了命的往自己身體裡鑽,但是這種感覺卻被一股更加強大的靈異擋在了外面。
那是靈異公交車的力量。
楊間哪怕是駕馭了一半的公交車靈異也足以變的十分恐怖,鬼血想要侵蝕他顯然沒有那麼容易。
“和上次接觸的感覺不一樣,上次我用鬼手接觸的時候血池還很平靜……”他回想起了上次來這裡清洗鬼剪刀詛咒時候的情況。
看樣子厲鬼接觸鬼血和活人接觸鬼血會有不一樣的反應。
不過無所謂了。
楊間無視這種感覺,他再次往前訪了一步,整個人直接陷入了血池之中。
這一刻,他感覺自身像是失去了控制,開始迅速的往下沉去,並且很快他整個人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中,徹底的沉入了血池裡。
血池似乎很深,楊間一直有下墜的感覺。
但是比下墜感覺更讓人感到不適的是,自己的四面八方感覺湧現出了無數的厲鬼,這些厲鬼將自己包裹在其中,密不透風,似乎要將自己融化,把自己變成這血池當中的一攤血水。
“我在融化?身體已經沒有感覺了,各種感官也在消失。”
楊間很快發現,自己的在漸漸失去各種感知能力,他再也看不見,聽不見,聞不到了,連觸感都消失了,而且他也感覺不到周圍的任何變化,連方向感都失去了。
他徹底陷入了沉寂當中。
可是奇怪的是,他的意識卻是清醒的。
不過楊間不確定隨著時間的過去自己的意識是否也會遭到侵蝕,陷入沉寂,他現在沒得選,因為即便是他後悔想要離開血池現在也做不到。
他只能等到靈異的衝突在某一刻結束。
而那一刻或許來的很快,亦或許來的很遲。
就這樣血池在吞沒了楊間之後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沒有泛起一絲波瀾,只有血池旁立著的一根紅色長槍還證明著楊間之前來過這裡並非離奇失蹤。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很快,這一天結束了。
但是第二天血池依舊平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第三天的時候血池還是沒有變化。
不過按照之前楊間的狀態他最多隻能活到第二天,因為第二天結束他就要死於厲鬼復甦。
所以這個時間點楊間應該處於公交車靈異復甦狀態。
可是第四天,第五天,血池還是沒有變化,甚至沒有冒起一個泡。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血池過於平靜了,一點異常都沒有,倘若換做楊間來這裡之前,血池之中偶爾會有靈異匯聚而成的詭異之物爬出來,侵蝕附近,但是現在這種現象卻消失了。
直到第八天的時候。
附近的高速公路上,一輛汽車駛來了。
等車輛停下之後,一位手臂枯瘦,面容灰暗的年輕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是李陽。是追尋楊間留下的資訊過來查探情況。
因為楊間已經消失了好幾天了。
不少的人已經開始在關注他的行蹤了。
李陽目光看向了那血池的方向,最後在血池旁邊看著一根立在地上的紅色長槍,他明白隊長在哪裡。
“隊長的消失的訊息即便是想封鎖也封鎖不了多久,但是說出去的話這裡只怕會被人刻意的打攪。”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雖然楊間告訴他可以將自身的情況說出去,可是李陽有自己的想法。
“我認為還是儘可能的隱瞞一二,現在要是被靈異圈的人知道隊長自身厲鬼復甦,沉寂在血池之中弄不好會出亂子,只有等合適的時間才能將這個訊息說出去,而且也必須高度保密,只能一小部分人瞭解情況。”
李陽停駐了好一會兒之後,見到一切平靜,他便沒有繼續逗留,而是轉身開車離開了。
他不是不想多待一會兒,而是他很忙。
隊長不在,他得頂替楊間很多工作,穩住大昌市的局勢。
李陽離開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這附近都沒有人再過來了。
但是楊間長時間失聯,不少人已經開始猜測起來楊間到底去做什麼了,但還沒有往厲鬼復甦方面去想。
因為楊間經常有消失不見的時候。
有時候甚至不少人懷疑他都已經死了,結果最後又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了尚通大廈裡。
接連好幾次之後,已經沒有人相信這位靈異圈的鬼眼楊間,總部的執法隊長會莫名其妙的死掉了,尤其是現在覆滅了國王組織,處理完幽靈船事件之後,更是如此,因為現在的楊間已經是靈異圈第一人了。
李陽也不會說出真實情況,他只是說楊間要辦一些私事會消失一段時間。
眾人也沒有懷疑。
而大昌市由李陽負責也沒有出什麼亂子。
只是這一切都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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