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內訌

恐怖片場·豪飲地溝油·3,248·2026/3/23

第1226章 內訌 如果現在的時間點提前到該系列的第一部,錢倉一或許還存在失敗的可能,但是現在,幾乎不可能失敗。 當羅伯特打算彎腰將手槍撿起的時候,錢倉一已經一腳踹了出去,力道十足。 羅伯特摔倒在一旁,通紅的雙眼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雙手撐地,再次爬起,不過錢倉一沒有給他機會。 鐵製的槍託重重地砸在羅伯特的後腦上。 羅伯特趴在地上,雙眼緊閉,昏了過去。 錢倉一走過去將羅伯特的槍收起,再搜查了羅伯特的身體,將匕首也給去除。 卸去羅伯特的武裝之後,他才從揹包中拿出繩索,將羅伯特雙手雙腳反綁起來。 “如果還不清醒,再給他吃藥。” 錢倉一嘆了口氣。 他說的藥,指的是從傾聽者手中拿到的特殊藥丸。 考慮到奧雷世界時候的救助以及羅伯特本身與馬歇爾是朋友關係。 錢倉一並沒有殺死羅伯特的想法,即使傾聽者的藥沒有辦法,他會選擇繼續綁著羅伯特,獨自一人走入山洞當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錢倉一檢查山洞前信徒的屍體。 一共十具屍體,都是被射殺,但是早已經死去多時。 “我記得羅伯特的身上並沒有血跡。” 錢倉一瞥了昏迷的羅伯特一眼。 忽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雖然可能性很低,但是能夠解釋眼前見到的狀況。 先知帶來的信徒之間,發生了內訌! 根據本傑明的說法,先知的權威,建立在他的血腥殺戮之上,這意味著部分信徒會隱藏內心的真實想法,等待時機合適之後再進行奪權。 又或者是先知早已經知道躺在地上的信徒是叛徒,於是在去覲見赫澤拉克之前將其殺死。 錢倉一鍥而不捨地搜尋屍體,沒想到真被他找到了一張寫有關鍵資訊的紙片。 紙片上只寫了一句話。 今晚動手! 沒有留名,也沒有前請介紹,只有四個字,不過卻印證了錢倉一的猜想。 一聲悶哼從旁邊傳來。 羅伯特逐漸甦醒,他睜開眼後,動了動手腳,發現被捆住之後,開始轉動頭部,觀察周圍的環境。 錢倉一走了過去,沒有開口,他在等羅伯特開口。 羅伯特上下打量著錢倉一,說道: “你還看著我幹什麼?快幫我解綁。”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右手好痛。” 問出幾個問題之後,羅伯特用無辜的表情看著錢倉一,似乎想從後者臉上看到答案。 錢倉一搖搖頭,答道: “說來話長。” 他轉頭看了一眼等邊三角形的神秘山洞,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既然追上先知已經不可能,乾脆和你好好聊聊。” “你先將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羅伯特愣了一下,點頭說道: “好吧好吧,我想想,你將先知留給你的東西倒進碗裡面,接著,天色大變。” “沒想到風暴越來越大,後來,船翻了,我醒來後就在這裡。” “我就知道這些。” “話說,先知已經進洞了麼?” “我們也要追進去?” “後腦也好痛……” 羅伯特眉頭緊皺。 錢倉一雙手張開,活動了一下,接著,對羅伯特說道: “我會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 他將自己上島之後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包括自己的推斷,當然,略去了自己“夢中瘋狂”的部分。 “事情就是這樣。” “你向我開槍。” 錢倉一的表情逐漸嚴肅。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開槍打你。”羅伯特堅定地搖頭。 “事實如此。”錢倉一雙手抱胸。 “你想怎麼樣?把我留在這裡,自己一個人進去?”羅伯特換了個話題。 錢倉一眼睛瞟向左上方,冥思苦想,說道: “嗯……是個問題。” “我主要是擔心你會突然給我來一槍,我下次可沒這麼好的運氣。” “不給你武器,對你來說又太危險。” “傾聽者的藥是不是有用,也不知道。” “是個麻煩事。” 錢倉一將口袋中的葉片拿出,展開,三粒藥丸出現。 “我吃我吃,吃了就能放了我吧?”羅伯特明白了錢倉一的意思。 “暫時先不吃,我給你一粒,你認為自己情況不對就自己先吃。”錢倉一想了想,拿起一粒。 “按理的說法,我發瘋的時候怎麼會去吃?”羅伯特反問一句。 “反正你只有一次機會,不準帶槍。”錢倉一聳了聳肩。 “成交。”羅伯特點頭。 事情商討結束。 錢倉一願意犧牲一點自己的安全,讓羅伯特再獲得一次機會,當然,不可能再將手槍給羅伯特。 錢倉一給羅伯特鬆開了繩索。 羅伯特揉了揉手腕,整個人向錢倉一撲了過去,眼神決絕。 “噢。” “呃啊。” 並未放鬆警惕的錢倉一直接對羅伯特的肚子來了兩拳,再加一個膝擊。 之後,他將傾聽者的藥丸塞入羅伯特的口中。 “吞下去!” 槍口抵在了羅伯特的額頭上。 羅伯特冷汗直流,安慰道: “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別緊張。” 錢倉一用力將手槍向前推了一點。 “吞下去!” 羅伯特連連點頭,接著做了吞嚥的動作。 錢倉一依然沒有放下手槍,繼續說道: “嘴巴張開,舌頭翹起。” 羅伯特照做。 錢倉一這才將手槍移開。 羅伯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問道: “我真的對你開槍了?” “為什麼沒射中你?我有練習過。” 錢倉一冷著臉,瞪了羅伯特一眼,答道: “閉嘴,如果換個人,你的腦袋現在已經可以用來當花盆。” …… 神秘的等邊三角形山洞。 山洞很大,能夠讓二十多人並排行走。 錢倉一與羅伯特走了進去。 洞壁全部由“鑽石”構成。 錢倉一輕輕摸了下,冰涼的觸感從手掌傳來。 “這些鑽石和莫洛夫港的鑽石很像。”羅伯特語氣嚴肅。 “它們不是鑽石,而是另一種物質。”錢倉一拿出匕首敲了敲,根本無法傷到分毫。 山洞內光線明亮,無需額外照明。 兩人繼續前進。 忽然,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信徒坐在了洞邊,沒死,但是地上已經積了一灘血。 錢倉一拿出武器,走過去的同時喊了一聲: “將武器放下,雙手舉起,你有任何異動我都會開槍!” 信徒緩緩轉頭看著錢倉一。 蒼老的臉上皺紋密佈,右眼失去瞳孔,只剩下眼白,嘴唇毫無血色。 “你開槍吧。” 信徒輕聲吐出兩個字。 錢倉一想了想,將手槍放下,問道: “所以,你算是奪權失敗?我很好奇,先知竟然沒殺你,他不知道他還喜歡做慈善。” 錢倉一說完向前走了兩步。 信徒的視線跟隨錢倉一移動,忽然,他想到了什麼,說道: “你就是安東尼?” “呵呵。” “你不該追過來,遠離真相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什麼。” “現在,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我已經看見了你瘋狂的模樣,世界崩塌的同時,你也會被理智所埋葬。” 信徒的聲音虛弱而尖銳,彷彿只是說這些話都讓他非常吃力。 錢倉一半蹲在地,盯著信徒的左眼,開口問道: “做個交易怎麼樣?” “你告訴我先知的弱點,我幫你殺了他。” “對你來說應該很划算,畢竟你再過……” 錢倉一想了想,繼續說道: “……大概幾個小時就會死,對嗎?” “如果你希望我把你葬在外面,也可以。” “你覺得如何?” 他說完之後,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信徒也笑了,苦笑。 錢倉一默默等待。 信徒深吸一口氣,說道: “如果我知道他的弱點,你認為我會坐在這裡嗎?” “只有超越人類的力量才能對抗超越人類的力量。” “即使是現在你還想著殺他,你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你站在銀行金庫門口,卻在想方設法找到自己丟失的一枚金幣。” “十分可笑。” 錢倉一站起,答道: “至少那一枚金幣一定屬於我,而金庫中的金子,會有守衛,我未必能夠拿到。” “貪心不足蛇吞象。” “我有自知之明,先將一枚金幣拿到手,再考慮別的事情。” 忽然,信徒咳嗽起來,聲音在山洞中迴響,而且越來越強烈,彷彿要將肺都咳出來一樣。 羅伯特走到錢倉一身邊小聲說道: “他不會就這樣咳死了吧?” “你不是還有藥麼?給他試試?” 錢倉一翻了下白眼,答道: “傾聽者給我的藥又不是救命的藥,只是能夠緩解驚恐而已。” “我知道,試試唄。”羅伯特點頭。 錢倉一想了想,打算試一試,畢竟,眼前的信徒相當於二把手,一定掌握許多有用的資訊。 當他將黑色的藥丸放入信徒口中之後,咳嗽幾乎馬上停止。 “你給我吃的什麼?”信徒眼中帶著警惕。 “反正你都快死了,給你吃什麼有關係嗎?就是給你吃屎……算了,太噁心了。”羅伯特吐了下舌頭。 信徒沒有理會羅伯特,陷入沉默當中。 錢倉一感覺信徒此時正在猶豫,猶豫是否要將秘密帶入墳墓,還是告訴眼前的敵人。 十幾秒後,信徒開口對錢倉一說道: “先知曾經做實驗的時候發生過意外。”

第1226章 內訌

如果現在的時間點提前到該系列的第一部,錢倉一或許還存在失敗的可能,但是現在,幾乎不可能失敗。

當羅伯特打算彎腰將手槍撿起的時候,錢倉一已經一腳踹了出去,力道十足。

羅伯特摔倒在一旁,通紅的雙眼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雙手撐地,再次爬起,不過錢倉一沒有給他機會。

鐵製的槍託重重地砸在羅伯特的後腦上。

羅伯特趴在地上,雙眼緊閉,昏了過去。

錢倉一走過去將羅伯特的槍收起,再搜查了羅伯特的身體,將匕首也給去除。

卸去羅伯特的武裝之後,他才從揹包中拿出繩索,將羅伯特雙手雙腳反綁起來。

“如果還不清醒,再給他吃藥。”

錢倉一嘆了口氣。

他說的藥,指的是從傾聽者手中拿到的特殊藥丸。

考慮到奧雷世界時候的救助以及羅伯特本身與馬歇爾是朋友關係。

錢倉一並沒有殺死羅伯特的想法,即使傾聽者的藥沒有辦法,他會選擇繼續綁著羅伯特,獨自一人走入山洞當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錢倉一檢查山洞前信徒的屍體。

一共十具屍體,都是被射殺,但是早已經死去多時。

“我記得羅伯特的身上並沒有血跡。”

錢倉一瞥了昏迷的羅伯特一眼。

忽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雖然可能性很低,但是能夠解釋眼前見到的狀況。

先知帶來的信徒之間,發生了內訌!

根據本傑明的說法,先知的權威,建立在他的血腥殺戮之上,這意味著部分信徒會隱藏內心的真實想法,等待時機合適之後再進行奪權。

又或者是先知早已經知道躺在地上的信徒是叛徒,於是在去覲見赫澤拉克之前將其殺死。

錢倉一鍥而不捨地搜尋屍體,沒想到真被他找到了一張寫有關鍵資訊的紙片。

紙片上只寫了一句話。

今晚動手!

沒有留名,也沒有前請介紹,只有四個字,不過卻印證了錢倉一的猜想。

一聲悶哼從旁邊傳來。

羅伯特逐漸甦醒,他睜開眼後,動了動手腳,發現被捆住之後,開始轉動頭部,觀察周圍的環境。

錢倉一走了過去,沒有開口,他在等羅伯特開口。

羅伯特上下打量著錢倉一,說道:

“你還看著我幹什麼?快幫我解綁。”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右手好痛。”

問出幾個問題之後,羅伯特用無辜的表情看著錢倉一,似乎想從後者臉上看到答案。

錢倉一搖搖頭,答道:

“說來話長。”

他轉頭看了一眼等邊三角形的神秘山洞,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既然追上先知已經不可能,乾脆和你好好聊聊。”

“你先將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羅伯特愣了一下,點頭說道:

“好吧好吧,我想想,你將先知留給你的東西倒進碗裡面,接著,天色大變。”

“沒想到風暴越來越大,後來,船翻了,我醒來後就在這裡。”

“我就知道這些。”

“話說,先知已經進洞了麼?”

“我們也要追進去?”

“後腦也好痛……”

羅伯特眉頭緊皺。

錢倉一雙手張開,活動了一下,接著,對羅伯特說道:

“我會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

他將自己上島之後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包括自己的推斷,當然,略去了自己“夢中瘋狂”的部分。

“事情就是這樣。”

“你向我開槍。”

錢倉一的表情逐漸嚴肅。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開槍打你。”羅伯特堅定地搖頭。

“事實如此。”錢倉一雙手抱胸。

“你想怎麼樣?把我留在這裡,自己一個人進去?”羅伯特換了個話題。

錢倉一眼睛瞟向左上方,冥思苦想,說道:

“嗯……是個問題。”

“我主要是擔心你會突然給我來一槍,我下次可沒這麼好的運氣。”

“不給你武器,對你來說又太危險。”

“傾聽者的藥是不是有用,也不知道。”

“是個麻煩事。”

錢倉一將口袋中的葉片拿出,展開,三粒藥丸出現。

“我吃我吃,吃了就能放了我吧?”羅伯特明白了錢倉一的意思。

“暫時先不吃,我給你一粒,你認為自己情況不對就自己先吃。”錢倉一想了想,拿起一粒。

“按理的說法,我發瘋的時候怎麼會去吃?”羅伯特反問一句。

“反正你只有一次機會,不準帶槍。”錢倉一聳了聳肩。

“成交。”羅伯特點頭。

事情商討結束。

錢倉一願意犧牲一點自己的安全,讓羅伯特再獲得一次機會,當然,不可能再將手槍給羅伯特。

錢倉一給羅伯特鬆開了繩索。

羅伯特揉了揉手腕,整個人向錢倉一撲了過去,眼神決絕。

“噢。”

“呃啊。”

並未放鬆警惕的錢倉一直接對羅伯特的肚子來了兩拳,再加一個膝擊。

之後,他將傾聽者的藥丸塞入羅伯特的口中。

“吞下去!”

槍口抵在了羅伯特的額頭上。

羅伯特冷汗直流,安慰道:

“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別緊張。”

錢倉一用力將手槍向前推了一點。

“吞下去!”

羅伯特連連點頭,接著做了吞嚥的動作。

錢倉一依然沒有放下手槍,繼續說道:

“嘴巴張開,舌頭翹起。”

羅伯特照做。

錢倉一這才將手槍移開。

羅伯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問道:

“我真的對你開槍了?”

“為什麼沒射中你?我有練習過。”

錢倉一冷著臉,瞪了羅伯特一眼,答道:

“閉嘴,如果換個人,你的腦袋現在已經可以用來當花盆。”

……

神秘的等邊三角形山洞。

山洞很大,能夠讓二十多人並排行走。

錢倉一與羅伯特走了進去。

洞壁全部由“鑽石”構成。

錢倉一輕輕摸了下,冰涼的觸感從手掌傳來。

“這些鑽石和莫洛夫港的鑽石很像。”羅伯特語氣嚴肅。

“它們不是鑽石,而是另一種物質。”錢倉一拿出匕首敲了敲,根本無法傷到分毫。

山洞內光線明亮,無需額外照明。

兩人繼續前進。

忽然,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信徒坐在了洞邊,沒死,但是地上已經積了一灘血。

錢倉一拿出武器,走過去的同時喊了一聲:

“將武器放下,雙手舉起,你有任何異動我都會開槍!”

信徒緩緩轉頭看著錢倉一。

蒼老的臉上皺紋密佈,右眼失去瞳孔,只剩下眼白,嘴唇毫無血色。

“你開槍吧。”

信徒輕聲吐出兩個字。

錢倉一想了想,將手槍放下,問道:

“所以,你算是奪權失敗?我很好奇,先知竟然沒殺你,他不知道他還喜歡做慈善。”

錢倉一說完向前走了兩步。

信徒的視線跟隨錢倉一移動,忽然,他想到了什麼,說道:

“你就是安東尼?”

“呵呵。”

“你不該追過來,遠離真相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什麼。”

“現在,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我已經看見了你瘋狂的模樣,世界崩塌的同時,你也會被理智所埋葬。”

信徒的聲音虛弱而尖銳,彷彿只是說這些話都讓他非常吃力。

錢倉一半蹲在地,盯著信徒的左眼,開口問道:

“做個交易怎麼樣?”

“你告訴我先知的弱點,我幫你殺了他。”

“對你來說應該很划算,畢竟你再過……”

錢倉一想了想,繼續說道:

“……大概幾個小時就會死,對嗎?”

“如果你希望我把你葬在外面,也可以。”

“你覺得如何?”

他說完之後,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信徒也笑了,苦笑。

錢倉一默默等待。

信徒深吸一口氣,說道:

“如果我知道他的弱點,你認為我會坐在這裡嗎?”

“只有超越人類的力量才能對抗超越人類的力量。”

“即使是現在你還想著殺他,你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你站在銀行金庫門口,卻在想方設法找到自己丟失的一枚金幣。”

“十分可笑。”

錢倉一站起,答道:

“至少那一枚金幣一定屬於我,而金庫中的金子,會有守衛,我未必能夠拿到。”

“貪心不足蛇吞象。”

“我有自知之明,先將一枚金幣拿到手,再考慮別的事情。”

忽然,信徒咳嗽起來,聲音在山洞中迴響,而且越來越強烈,彷彿要將肺都咳出來一樣。

羅伯特走到錢倉一身邊小聲說道:

“他不會就這樣咳死了吧?”

“你不是還有藥麼?給他試試?”

錢倉一翻了下白眼,答道:

“傾聽者給我的藥又不是救命的藥,只是能夠緩解驚恐而已。”

“我知道,試試唄。”羅伯特點頭。

錢倉一想了想,打算試一試,畢竟,眼前的信徒相當於二把手,一定掌握許多有用的資訊。

當他將黑色的藥丸放入信徒口中之後,咳嗽幾乎馬上停止。

“你給我吃的什麼?”信徒眼中帶著警惕。

“反正你都快死了,給你吃什麼有關係嗎?就是給你吃屎……算了,太噁心了。”羅伯特吐了下舌頭。

信徒沒有理會羅伯特,陷入沉默當中。

錢倉一感覺信徒此時正在猶豫,猶豫是否要將秘密帶入墳墓,還是告訴眼前的敵人。

十幾秒後,信徒開口對錢倉一說道:

“先知曾經做實驗的時候發生過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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