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1章 三

恐怖修仙世界·龍蛇枝·2,070·2026/4/5

靜心殿內一陣寂然,所有人都是不可置信看著大佛寺首座。 為什麼突然就安排後事了? “師父。” “首座。” 眾人反應過來之後都是近乎齊聲喊道。 “肅靜。”大佛寺首座臉色嚴肅道。 眾人都是立即閉上嘴,看著大佛寺首座。 “不是說我要死了,這只是以防萬一的安排。”大佛寺首座語氣緩和道:“大佛寺總不能毀在我的手中。” 眾人依然忐忑不安,他們猜測大佛寺首座如此悲觀,是因為大魏天子的原因。 即使大魏天子一直沒有出手對付首座,但不代表大魏天子就會這樣算了。 相比瘋和尚的事情,大魏天子才是大佛寺目前最大壓力所在。 菩薩堂首座燃玉道:“首座,要不我們給師父發一道訊息。” 大佛寺在鏡都謀劃失敗,現在想對付大魏天子的怒火,唯有請老首座出關才有把握了。 大佛寺首座沉默,嘆了口氣,“你們留在這裡,外面的事自有我去解決。” 他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就站起來離開了。 圓惠還是那個圓惠,又不是那個圓惠。 他不再似以往那樣陰著臉,面容堅毅,雙瞳之中隱隱有著火焰在燃燒。 信徒們都是沉默跟著他,他身上總是散發出奇異的力量,使得這些人追隨著他。 沒有講經,更沒有普度眾生,只是純粹的怒氣。 本來以為這種怒氣無法持久,只是人喉舌之中堵住的一口氣,但這口堵住的氣,卻是持續了很久很久,有著越燒燒烈之勢。 他們要達到什麼目的? 不知道。 他們將去往何方? 不知道。 圓惠也不知道,他很少與這些人交流,他對聚集在他身邊這些憤怒的人沒有任何義務與職責,他本來以為他很快就會被殺死,但他一直活了下來,這本來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只想把自己心中的怒火發洩.出來,燃燒著,要是燒不死那些人,就燒死自己。 但他又隱隱明白,他就算死了這些人的怒火也不會就此熄滅,他不知道這樣做是錯還是對,他只是心裡明白自己應該這樣做。 “應該快要結束了。”圓惠雙手合十,目視前方,心裡面忽而升起這樣的明悟。 他帶著這些憤怒的人穿街過巷,他站住了腳。 他的前方有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個人是大佛寺首座。 他身邊的人有些認不出大佛寺首座,但也有些人曾經遠遠看過大佛寺首座講經,所有人都是沉默無聲看著大佛寺首座。 “阿彌陀佛。”大佛寺首座對圓惠輕聲道:“我想與你談談。” 圓惠擺了擺手,這些人都往後退去,遠離了這條街道。 他不是願意聽大佛寺首座的命令,而是他明白,如果大佛寺首座真的想對他出手,這些人跟著他也只是白白葬送了自己性命而已。 “為什麼要這樣做?”圓惠問。 “不這樣做又該如何做?”大佛寺首座有些心不在焉道。 “總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圓惠皺眉道。 “我理解你的怒火,但不代表我贊成你的怒火。”大佛寺首座搖了搖頭,“我不是來替你解惑的,我是希望你替我解惑的。” “你要我替你解惑?”圓惠怔了一下道。 “我回來之後,曾經來看過你。”大佛寺首座看著圓惠說,“你讓我心裡產生了很多困惑。” 圓惠皺著眉頭。 大佛寺首座道:“世人皆知你在閉死關,但唯有我知道你圓寂了,就算是聖上都因為佛寺大陣原因無法知道你的生死。” 圓惠面露茫然,“你說的是老首座嗎?” 老首座死了? 大佛寺首座輕輕點頭,“我之前一直懷疑是否真的死了,直至我看到了你。” “我?”圓惠愣住了,這與他有什麼關系? 大佛寺首座看向了街邊一角,他臉色淡然道:“師弟,你早已來了。” 圓惠看去,這才發現那個角落裡站著一個肥胖的僧人,他一直都在,只是他不出來。 要不是大佛寺首座點破他的存在,沒有誰能看得到他。 “師兄,別來無恙。”胖僧人臉上掛著和善的笑,“我以為師兄不會再喚我師弟了。” “當年師父本來是要你當大佛寺講經首座。”大佛寺首座道:“你離經叛道,被師父逐出了大佛寺,成立了小佛寺,與大佛寺作對。” 圓惠心裡一陣驚愕,那胖僧人赫然是小佛寺首座,大佛寺的心腹大患。 只是他沒想到,原來大佛寺首座與小佛寺首座是師兄弟。 小佛寺首座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要是不離開,大佛寺講經首座也不可能是我,大佛寺講經首座是佛最虔誠的信徒,只有師兄才合適。” 大佛寺首座沉默了一下,“當年的事很多我想不明白,但現在我都明白了,師父對你逐而不殺,是想留一條路。” 小佛寺首座臉上笑容收斂,“當年我也不明白,我也是現在才明白,師父常說有因就有果。” 小佛寺首座轉身朝圓惠雙手合十行禮道:“師父,你法號藏三,你藏得真深,瞞得弟子好苦。” 大佛寺首座看著圓惠,他罕有面露痛苦,“師父,你就這樣不信我嗎?” 我是老首座?圓惠愣了一下,他低頭身體很快綻放出金色的光芒,那雙眼變得幽深滄桑起來,他輕聲嘆息,“燃心,你一心侍佛主,為師怎麼敢信你?” 燃心就是大佛寺首座的法號,他臉上的痛苦又加深了一分,“師父,你也背叛了佛主。” “是。”藏三沉默了一下坦誠道。 這也是他不敢信大佛寺首座的原因,因為就似小佛寺首座所說的那樣,講經堂首座是佛主最虔誠的信徒,也是最可能聽到佛諭的人。 他曾經是講經堂首座,但他以前從來沒有聽過佛諭,因為佛早已沒有降下任何的佛諭,只是從他準備卸任大佛寺首座專心修煉時,那年開始一切都變了。 燃心聽到了佛諭,並把這事告訴了他這個師父。 “佛主是對的。”燃心低頭沉聲道:“難怪當初佛主不讓我把佛諭的具體內容告訴任何人,包括師父在內。” “看來佛早已知道,你們早已不是佛主的信徒。”

靜心殿內一陣寂然,所有人都是不可置信看著大佛寺首座。

為什麼突然就安排後事了?

“師父。”

“首座。”

眾人反應過來之後都是近乎齊聲喊道。

“肅靜。”大佛寺首座臉色嚴肅道。

眾人都是立即閉上嘴,看著大佛寺首座。

“不是說我要死了,這只是以防萬一的安排。”大佛寺首座語氣緩和道:“大佛寺總不能毀在我的手中。”

眾人依然忐忑不安,他們猜測大佛寺首座如此悲觀,是因為大魏天子的原因。

即使大魏天子一直沒有出手對付首座,但不代表大魏天子就會這樣算了。

相比瘋和尚的事情,大魏天子才是大佛寺目前最大壓力所在。

菩薩堂首座燃玉道:“首座,要不我們給師父發一道訊息。”

大佛寺在鏡都謀劃失敗,現在想對付大魏天子的怒火,唯有請老首座出關才有把握了。

大佛寺首座沉默,嘆了口氣,“你們留在這裡,外面的事自有我去解決。”

他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就站起來離開了。

圓惠還是那個圓惠,又不是那個圓惠。

他不再似以往那樣陰著臉,面容堅毅,雙瞳之中隱隱有著火焰在燃燒。

信徒們都是沉默跟著他,他身上總是散發出奇異的力量,使得這些人追隨著他。

沒有講經,更沒有普度眾生,只是純粹的怒氣。

本來以為這種怒氣無法持久,只是人喉舌之中堵住的一口氣,但這口堵住的氣,卻是持續了很久很久,有著越燒燒烈之勢。

他們要達到什麼目的?

不知道。

他們將去往何方?

不知道。

圓惠也不知道,他很少與這些人交流,他對聚集在他身邊這些憤怒的人沒有任何義務與職責,他本來以為他很快就會被殺死,但他一直活了下來,這本來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只想把自己心中的怒火發洩.出來,燃燒著,要是燒不死那些人,就燒死自己。

但他又隱隱明白,他就算死了這些人的怒火也不會就此熄滅,他不知道這樣做是錯還是對,他只是心裡明白自己應該這樣做。

“應該快要結束了。”圓惠雙手合十,目視前方,心裡面忽而升起這樣的明悟。

他帶著這些憤怒的人穿街過巷,他站住了腳。

他的前方有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個人是大佛寺首座。

他身邊的人有些認不出大佛寺首座,但也有些人曾經遠遠看過大佛寺首座講經,所有人都是沉默無聲看著大佛寺首座。

“阿彌陀佛。”大佛寺首座對圓惠輕聲道:“我想與你談談。”

圓惠擺了擺手,這些人都往後退去,遠離了這條街道。

他不是願意聽大佛寺首座的命令,而是他明白,如果大佛寺首座真的想對他出手,這些人跟著他也只是白白葬送了自己性命而已。

“為什麼要這樣做?”圓惠問。

“不這樣做又該如何做?”大佛寺首座有些心不在焉道。

“總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圓惠皺眉道。

“我理解你的怒火,但不代表我贊成你的怒火。”大佛寺首座搖了搖頭,“我不是來替你解惑的,我是希望你替我解惑的。”

“你要我替你解惑?”圓惠怔了一下道。

“我回來之後,曾經來看過你。”大佛寺首座看著圓惠說,“你讓我心裡產生了很多困惑。”

圓惠皺著眉頭。

大佛寺首座道:“世人皆知你在閉死關,但唯有我知道你圓寂了,就算是聖上都因為佛寺大陣原因無法知道你的生死。”

圓惠面露茫然,“你說的是老首座嗎?”

老首座死了?

大佛寺首座輕輕點頭,“我之前一直懷疑是否真的死了,直至我看到了你。”

“我?”圓惠愣住了,這與他有什麼關系?

大佛寺首座看向了街邊一角,他臉色淡然道:“師弟,你早已來了。”

圓惠看去,這才發現那個角落裡站著一個肥胖的僧人,他一直都在,只是他不出來。

要不是大佛寺首座點破他的存在,沒有誰能看得到他。

“師兄,別來無恙。”胖僧人臉上掛著和善的笑,“我以為師兄不會再喚我師弟了。”

“當年師父本來是要你當大佛寺講經首座。”大佛寺首座道:“你離經叛道,被師父逐出了大佛寺,成立了小佛寺,與大佛寺作對。”

圓惠心裡一陣驚愕,那胖僧人赫然是小佛寺首座,大佛寺的心腹大患。

只是他沒想到,原來大佛寺首座與小佛寺首座是師兄弟。

小佛寺首座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要是不離開,大佛寺講經首座也不可能是我,大佛寺講經首座是佛最虔誠的信徒,只有師兄才合適。”

大佛寺首座沉默了一下,“當年的事很多我想不明白,但現在我都明白了,師父對你逐而不殺,是想留一條路。”

小佛寺首座臉上笑容收斂,“當年我也不明白,我也是現在才明白,師父常說有因就有果。”

小佛寺首座轉身朝圓惠雙手合十行禮道:“師父,你法號藏三,你藏得真深,瞞得弟子好苦。”

大佛寺首座看著圓惠,他罕有面露痛苦,“師父,你就這樣不信我嗎?”

我是老首座?圓惠愣了一下,他低頭身體很快綻放出金色的光芒,那雙眼變得幽深滄桑起來,他輕聲嘆息,“燃心,你一心侍佛主,為師怎麼敢信你?”

燃心就是大佛寺首座的法號,他臉上的痛苦又加深了一分,“師父,你也背叛了佛主。”

“是。”藏三沉默了一下坦誠道。

這也是他不敢信大佛寺首座的原因,因為就似小佛寺首座所說的那樣,講經堂首座是佛主最虔誠的信徒,也是最可能聽到佛諭的人。

他曾經是講經堂首座,但他以前從來沒有聽過佛諭,因為佛早已沒有降下任何的佛諭,只是從他準備卸任大佛寺首座專心修煉時,那年開始一切都變了。

燃心聽到了佛諭,並把這事告訴了他這個師父。

“佛主是對的。”燃心低頭沉聲道:“難怪當初佛主不讓我把佛諭的具體內容告訴任何人,包括師父在內。”

“看來佛早已知道,你們早已不是佛主的信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