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內部腐爛

恐怖郵差·過水看嬌·2,802·2026/3/23

第六百章:內部腐爛 人們短暫的愣神,腦子裡嗡嗡作響。 不知道該關注是一箇中學生,怎麼可能把煤氣罐,給輕而易舉的舉起來,同時砸在自己的腦袋上。 還是應該關注,這個中學生的腦袋,居然把煤氣罐給撞裂開了。 那可是煤氣罐啊? 不過就在人群中總算是有腦子轉的比較快的人,一把抓住桌上的賭金,反手一個耳光抽在還在發愣的同伴臉上:“跑啊!” 媽的,這個時候,正確的關心,應該是洩露的液化氣。 萬一液化氣被點燃。 那就不用上天台了,他直接原地爆炸,死的比誰都燦爛。 “站住!要走可以,誰是王薇他爸!” 只是一行人衝到門前,薛濤橫身將擋在門前,一手一個煤氣罐,大有一副橫刀立馬,萬夫不當的神態。 “你有病啊,趕緊讓開。” 生死麵前,一切都是小事,有人著急離開,邁步往前衝,渾然忘記了,漏氣的煤氣罐,是被怎麼撞裂的。 薛濤眉頭一緊,掄起手上的煤氣罐推過去。 一個滿載的煤氣罐,少說也有五六十斤重,薛濤幾乎不需要用多少力氣。 僅憑煤氣罐的本身的重量,就將衝上來的那個男人給壓退了回去。 看到其他人想要趁機往裡外衝。 薛濤冷眼一挑。 “咣!” 瞬間,眼前鬧哄哄的一眾人,不由屏住呼吸。 看著薛濤另一隻手的煤氣罐,重重砸在薛濤自己的腦門上。 彷彿一瞬間,所有人的心,也隨之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嘿嘿嘿!” 煤氣罐緩緩從薛濤的腦門上放下來,青色的鐵罐上,留下薛濤清晰的腦門印子。 一道細微的裂痕,在鐵皮上崩開了口子。 “撲哧!” 肉眼可見的液化氣,頓時順著裂空溢出來。 “不動了!” 眾人一個個往後退去,嘴巴捂著口鼻。 眼睛看著薛濤,心裡那個翻江倒海。 動?怎麼動?你再砸一下,大家全完蛋,誰敢動? 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去關心,薛濤一箇中學生,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下要儘快離開這。 “我再說一遍,王薇他爸是誰,剩下的人可以走了。” 薛濤話音落下,所有人瞬間將憤怒的眼神,投向角落裡那個中年男人。 “他就是!” 所有人指著王薇。 薛濤看了一眼這個男人。 已經中年的年紀,看起來則更像是一個流浪漢。 鬍子上還帶著飯菜的殘羹。 更令人注意的是,這傢伙的脖子上帶著一條狗鏈,是被綁在角落裡。 “他是王薇他爸??” “對對對,就是他。” 眾人同時點頭,見狀薛濤反而憤然大怒:“媽的,人都被綁在這裡,你們說他是王薇他爸就是啊,信不信我再來一下。” 看到薛濤又要來,麻將館的老闆受不了了,他現在已經能夠嗅到液化氣的那股刺鼻的氣味。 連忙道:“哎呦,小祖宗,真的,他欠了老子……” “你跟誰叫老子?” “不不不,是我,欠了我五十多萬,我也是沒辦法啊。” 薛濤見狀,點點頭,姑且相信老闆的話。 “你最好別騙我啊,騙我了我明天就抱著三個煤氣罐來找你。” 聽到薛濤的話。 老闆的臉都綠了,連連保證下,薛濤才放開一條路,讓這些人都出去。 “媽的,王恆,以後你別來了,我的店,要是有什麼問題,老子拆了你家。” 老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威脅一些王恆。 當然,他本意是想把話說給,薛濤聽的,但又不敢直說,就只能對王恆來說。 看人都跑出去了,薛濤把兩個煤氣罐都收起來。 趙客這時候從後面走進來,揮起攝源手一抓,將空氣中殘留的液化氣給一掃而空。 邁步走到王恆面前。 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位王薇的父親。 “謝……謝謝!救我!救我。” 王恆也不知道被這些人當狗一樣困在這裡多久了。 看到有人來救他,連滾帶爬的撲倒在趙客的腳面上。 “不急,我們有點疑問,問問你,你先告訴我,這個日記本的幾頁,是不是你給撕掉了。” “日記?” 王恆看到趙客手上的日記本。 臉色頓時僵硬了起來,目光也變得飄忽不定,搖頭道:“我不知道,她寫的日記,我從來不看。” “哦,從來不看,你就知道,這個日記,是王薇的日記?” 趙客冷冷笑起來,沒心思和這個賭鬼繞圈子,直言拆穿他的謊言後。 站起身走到廚房。 過了一會,就見趙客找來了一把菜刀。 “你不是喜歡賭麼?來,我們賭一把。” 趙客話音落下,一隻手抓住王恆的手指,把菜刀壓在他的手指頭上。 “再問你一遍,他的日記……” “放手,我……啊!” 王恆掙扎著想要抽回手,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掙扎不動。 而他的掙扎,則令趙客毫不猶豫的一刀把他的一根手指切下來。 頓時就鮮血直流。 疼的王恆眼前陣陣發黑,好選暈死過去。 “日記撕掉的幾頁在那。” 趙客切掉的指頭扔掉,同時將刀刃放在第二根手指上。 “我……啊!!!” 這次王恆的話甚至沒有能夠說完,趙客的刀刃已經切了下去。 十指連心,被切掉一根手指的疼,是一種錐心的刺疼。 王恆彷彿連呼吸都不能夠,身子癱瘓在地上,一股刺鼻的尿騷味,順著褲襠留下來。 然而看到趙客,冷著臉,將刀刃放在第三根手指上的時候。 王恆的心理防線,瞬間就崩潰了。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對於皮肉之苦,自然沒有什麼承受能力。 況且趙客又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套路,令王恆摸不準趙客的脾氣。 自然產生不了任何僥倖的念頭。 “我撕掉了,我把那些紙都給撕了。” “撕了啊,那簡單,我現在至少卻好多頁,你撕毀了一頁,我切你一根手指,就當作還債了。” 趙客說著話,刀刃一刀砍下來。 令王恆的臉色瞬間變得刷白,唇邊也失去了血色。 “那……那是我家薇薇的……日記本。” “現在在我手裡,就是我的了。” 趙客蠻不講理的姿態,讓王恆很清楚的意識到,眼前這個中學生模樣的少年。 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看著趙客將刀放在自己後面那根手指上。 王恆連哭帶喊尖叫道:“等下,日記撕掉的還有,還有,我給你們,就……就在我的錢包夾縫裡。” “錢包呢?” “被狗胖子給收走了。就是這家店的老闆。” 趙客回頭看了一眼,薛濤。 薛濤立即意會了趙客的意思,邁步走出去,沒多久,就見麻將館的老闆,跟著薛濤走了回來。 只不過臉上,多出了兩個熊貓眼,半邊臉都是腫的。 怕不是薛濤留著他的狗命,要他拿錢包出來,怕是早就一拳砸爆掉他的腦袋。 被王恆叫做狗胖子的老闆,走回來一瞧,地上鮮血直流的王恆。 頓時心頭顫上幾下。 乖乖把王恆的錢包拿出來。 裡面早就沒什麼錢了,趙客撕開所謂的夾縫,從裡面摸出幾張厚厚的紙。 看紙的材質和日記本上的一樣。 趙客就放心了許多。 “喂,你拿到東西了,我的手指,你要賠我,願賭服輸,你不缺頁數了,但我的手指不能……不能就這樣吧。” 王恆的話,令趙客愣了好一陣。 真的從未想過,王恆居然已經賭到這樣喪心病狂的程度上。 這話聽起來,很無腦。 可當他從王恆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趙客卻感到無比的真實。 這一瞬間,趙客改變了注意。 從郵冊裡,拿出那封黑色信奉,扔給王恆。 裡面的錢是那裡來的,趙客不知道,不過既然和王薇有關,趙客就算是還給他了。 “這傢伙已經沒救了,要不要……” 薛濤走到趙客身旁,手掌做了一個斬首的比劃。 “不用了。” 趙客搖搖頭:“有些食材,外面髒了,洗一洗還能用,但有些內部已經腐敗的,就只能扔進垃圾桶,不要去碰,因為那樣會髒了你的手。” 請:.。

第六百章:內部腐爛

人們短暫的愣神,腦子裡嗡嗡作響。

不知道該關注是一箇中學生,怎麼可能把煤氣罐,給輕而易舉的舉起來,同時砸在自己的腦袋上。

還是應該關注,這個中學生的腦袋,居然把煤氣罐給撞裂開了。

那可是煤氣罐啊?

不過就在人群中總算是有腦子轉的比較快的人,一把抓住桌上的賭金,反手一個耳光抽在還在發愣的同伴臉上:“跑啊!”

媽的,這個時候,正確的關心,應該是洩露的液化氣。

萬一液化氣被點燃。

那就不用上天台了,他直接原地爆炸,死的比誰都燦爛。

“站住!要走可以,誰是王薇他爸!”

只是一行人衝到門前,薛濤橫身將擋在門前,一手一個煤氣罐,大有一副橫刀立馬,萬夫不當的神態。

“你有病啊,趕緊讓開。”

生死麵前,一切都是小事,有人著急離開,邁步往前衝,渾然忘記了,漏氣的煤氣罐,是被怎麼撞裂的。

薛濤眉頭一緊,掄起手上的煤氣罐推過去。

一個滿載的煤氣罐,少說也有五六十斤重,薛濤幾乎不需要用多少力氣。

僅憑煤氣罐的本身的重量,就將衝上來的那個男人給壓退了回去。

看到其他人想要趁機往裡外衝。

薛濤冷眼一挑。

“咣!”

瞬間,眼前鬧哄哄的一眾人,不由屏住呼吸。

看著薛濤另一隻手的煤氣罐,重重砸在薛濤自己的腦門上。

彷彿一瞬間,所有人的心,也隨之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嘿嘿嘿!”

煤氣罐緩緩從薛濤的腦門上放下來,青色的鐵罐上,留下薛濤清晰的腦門印子。

一道細微的裂痕,在鐵皮上崩開了口子。

“撲哧!”

肉眼可見的液化氣,頓時順著裂空溢出來。

“不動了!”

眾人一個個往後退去,嘴巴捂著口鼻。

眼睛看著薛濤,心裡那個翻江倒海。

動?怎麼動?你再砸一下,大家全完蛋,誰敢動?

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去關心,薛濤一箇中學生,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下要儘快離開這。

“我再說一遍,王薇他爸是誰,剩下的人可以走了。”

薛濤話音落下,所有人瞬間將憤怒的眼神,投向角落裡那個中年男人。

“他就是!”

所有人指著王薇。

薛濤看了一眼這個男人。

已經中年的年紀,看起來則更像是一個流浪漢。

鬍子上還帶著飯菜的殘羹。

更令人注意的是,這傢伙的脖子上帶著一條狗鏈,是被綁在角落裡。

“他是王薇他爸??”

“對對對,就是他。”

眾人同時點頭,見狀薛濤反而憤然大怒:“媽的,人都被綁在這裡,你們說他是王薇他爸就是啊,信不信我再來一下。”

看到薛濤又要來,麻將館的老闆受不了了,他現在已經能夠嗅到液化氣的那股刺鼻的氣味。

連忙道:“哎呦,小祖宗,真的,他欠了老子……”

“你跟誰叫老子?”

“不不不,是我,欠了我五十多萬,我也是沒辦法啊。”

薛濤見狀,點點頭,姑且相信老闆的話。

“你最好別騙我啊,騙我了我明天就抱著三個煤氣罐來找你。”

聽到薛濤的話。

老闆的臉都綠了,連連保證下,薛濤才放開一條路,讓這些人都出去。

“媽的,王恆,以後你別來了,我的店,要是有什麼問題,老子拆了你家。”

老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威脅一些王恆。

當然,他本意是想把話說給,薛濤聽的,但又不敢直說,就只能對王恆來說。

看人都跑出去了,薛濤把兩個煤氣罐都收起來。

趙客這時候從後面走進來,揮起攝源手一抓,將空氣中殘留的液化氣給一掃而空。

邁步走到王恆面前。

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位王薇的父親。

“謝……謝謝!救我!救我。”

王恆也不知道被這些人當狗一樣困在這裡多久了。

看到有人來救他,連滾帶爬的撲倒在趙客的腳面上。

“不急,我們有點疑問,問問你,你先告訴我,這個日記本的幾頁,是不是你給撕掉了。”

“日記?”

王恆看到趙客手上的日記本。

臉色頓時僵硬了起來,目光也變得飄忽不定,搖頭道:“我不知道,她寫的日記,我從來不看。”

“哦,從來不看,你就知道,這個日記,是王薇的日記?”

趙客冷冷笑起來,沒心思和這個賭鬼繞圈子,直言拆穿他的謊言後。

站起身走到廚房。

過了一會,就見趙客找來了一把菜刀。

“你不是喜歡賭麼?來,我們賭一把。”

趙客話音落下,一隻手抓住王恆的手指,把菜刀壓在他的手指頭上。

“再問你一遍,他的日記……”

“放手,我……啊!”

王恆掙扎著想要抽回手,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掙扎不動。

而他的掙扎,則令趙客毫不猶豫的一刀把他的一根手指切下來。

頓時就鮮血直流。

疼的王恆眼前陣陣發黑,好選暈死過去。

“日記撕掉的幾頁在那。”

趙客切掉的指頭扔掉,同時將刀刃放在第二根手指上。

“我……啊!!!”

這次王恆的話甚至沒有能夠說完,趙客的刀刃已經切了下去。

十指連心,被切掉一根手指的疼,是一種錐心的刺疼。

王恆彷彿連呼吸都不能夠,身子癱瘓在地上,一股刺鼻的尿騷味,順著褲襠留下來。

然而看到趙客,冷著臉,將刀刃放在第三根手指上的時候。

王恆的心理防線,瞬間就崩潰了。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對於皮肉之苦,自然沒有什麼承受能力。

況且趙客又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套路,令王恆摸不準趙客的脾氣。

自然產生不了任何僥倖的念頭。

“我撕掉了,我把那些紙都給撕了。”

“撕了啊,那簡單,我現在至少卻好多頁,你撕毀了一頁,我切你一根手指,就當作還債了。”

趙客說著話,刀刃一刀砍下來。

令王恆的臉色瞬間變得刷白,唇邊也失去了血色。

“那……那是我家薇薇的……日記本。”

“現在在我手裡,就是我的了。”

趙客蠻不講理的姿態,讓王恆很清楚的意識到,眼前這個中學生模樣的少年。

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看著趙客將刀放在自己後面那根手指上。

王恆連哭帶喊尖叫道:“等下,日記撕掉的還有,還有,我給你們,就……就在我的錢包夾縫裡。”

“錢包呢?”

“被狗胖子給收走了。就是這家店的老闆。”

趙客回頭看了一眼,薛濤。

薛濤立即意會了趙客的意思,邁步走出去,沒多久,就見麻將館的老闆,跟著薛濤走了回來。

只不過臉上,多出了兩個熊貓眼,半邊臉都是腫的。

怕不是薛濤留著他的狗命,要他拿錢包出來,怕是早就一拳砸爆掉他的腦袋。

被王恆叫做狗胖子的老闆,走回來一瞧,地上鮮血直流的王恆。

頓時心頭顫上幾下。

乖乖把王恆的錢包拿出來。

裡面早就沒什麼錢了,趙客撕開所謂的夾縫,從裡面摸出幾張厚厚的紙。

看紙的材質和日記本上的一樣。

趙客就放心了許多。

“喂,你拿到東西了,我的手指,你要賠我,願賭服輸,你不缺頁數了,但我的手指不能……不能就這樣吧。”

王恆的話,令趙客愣了好一陣。

真的從未想過,王恆居然已經賭到這樣喪心病狂的程度上。

這話聽起來,很無腦。

可當他從王恆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趙客卻感到無比的真實。

這一瞬間,趙客改變了注意。

從郵冊裡,拿出那封黑色信奉,扔給王恆。

裡面的錢是那裡來的,趙客不知道,不過既然和王薇有關,趙客就算是還給他了。

“這傢伙已經沒救了,要不要……”

薛濤走到趙客身旁,手掌做了一個斬首的比劃。

“不用了。”

趙客搖搖頭:“有些食材,外面髒了,洗一洗還能用,但有些內部已經腐敗的,就只能扔進垃圾桶,不要去碰,因為那樣會髒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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