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鬼敲門

恐怖郵差·過水看嬌·3,219·2026/3/23

第八百二十章:鬼敲門 “有鬼??” 趙客一愣,眼睛盯著打更鬼,心道:“你不就是鬼麼?” 似乎是看出趙客臉上的疑惑,打更鬼卻也不解釋,拍拍趙客的肩膀:“不信,你自己去瞧瞧,不過走遠了,別被嚇死才好!” 說完,打更鬼不再理會趙客,外面的天都要亮了,就見打更鬼隨意找了一口棺材躺進去。 至於那些黑臉的鬼娃娃,早就沒了影子。 趙客還未思索明白,打更鬼的意思,一眨眼,就見外面黑夜逐漸投出一抹微光。 天濛濛發亮,只是空氣中卻開始瀰漫上一股薄薄的白霧,像是要把整個義莊籠罩上了一層白紗。 整個義莊,一時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看著義莊裡,一排排整齊的棺材。 趙客眸光不由打量起那口黑色的棺材上。 小心邁步走到黑色棺材前,輕輕敲上兩下。 “砰砰!”明明是木頭的棺材,但敲打上去,卻像是石頭一樣。 趙客圍在棺材周圍,仔細端詳片刻。 看著棺材上雕琢的圖案,心裡不禁琢磨著,自己要是這時候,放一把火,把這義莊,連帶棺材一併給燒了會怎樣? 只是這個念頭,趙客想了一下,索性就放棄了這個念想。 倒不是因為王麻子。 一碼歸一碼,王麻子的死活,趙客心裡並不在意,他教導自己,是他自己欠的人情。 只是說,兩人薄有交情,自己想搞死依附在王麻子身上的厲鬼。 王麻子能救就救。 但若救不了,自己不能把命給搭進去。 只是趙客覺得,若是真的這麼簡單,附身王麻子那位,以及打更鬼,就算是蠢到了天邊,出門沒帶腦子,也不可能就這隨意把自己扔在這裡。 所以唯一能解釋通的,就是王麻子這些厲鬼,壓根就不在乎趙客怎麼做。 甚至也不在乎,趙客會不會趁著他們睡覺的時候,開門逃出去。 不清楚,王麻子這些厲鬼,究竟憑什麼有這樣的依仗。 但趙客不想就這樣稀裡糊塗下去。 想了想,趙客從儲物戒指裡,拿出準備好的乾糧和水,先吃飽喝足。 畢竟折騰了一夜,自己滴水未進。 肚子裡早就餓的咕嚕咕嚕的叫喚。 吃飽喝足,趙客也不著急離開,目光打量了一眼義莊。 說是義莊,其實更像是一棟拆剩下一半的老房。 這是一棟三進的大院。 側面的兩間房屋早就塌了。 殘牆斷壁一片廢墟,依稀能看到廢墟下面,還壓著一些生活用品。 至於下面還有什麼,趙客就不知道了。 推開前屋的房門。 “嗡~”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被推開過的木門上,蕩起一層薄灰,濛濛的霧氣下,微弱的光線,甚至不能把屋裡照亮起來。 只能看到一道道像是射燈一樣的微光,透過房屋破敗的門窗照射進來。 不至於令房屋看上去那麼的黑。 可以看到隨著趙客將門推開,捲起的浮塵,像是雪花一樣漂浮在空氣中。 “這地方,應該是辦公的吧。” 趙客仔細一瞧,裡面除了一張桌子,一旁整齊擺放著,一層層的棺材。 只是這些棺材,都是半成品。 現實中,漢族不許火葬。 棺材店雖然有,但已經沒有漢人去買棺材了。 想要棺材,都要去鄉村裡,找師父做。 也不立門店,但大家都知道,誰家會做棺材。 趙客當初為了找一口不錯的棺材,讓自己睡的踏實。 特別去鄉下,請人給自己做個棺材。 所以倒是知曉一些做棺材的規矩。 例如這些半成品的棺材,大部分都是隻做個了個模子,或者打磨好了幾塊板,放在那裡留著備用。 要等人來訂棺材的時候,才能做棺材。 正所謂“師傅不做倒地木”。 “倒地”指的是已經去世的人。 意思是不給死人做棺材,這樣不吉利,舉動表明這家人缺乏計劃,忽視天道人倫。 除了這一條,棺材不能有釘子、木料上的講究、棺蓋上的考量、尺寸上的規矩,一條條都有分說。 只是這些規矩,現實裡很少有師父去守了。 因為這是漢族的規矩。 想想也是,自家的東西,外人即便學的再像,也就是學個皮子。 就算是你說到了天邊,加了多少花俏的東西,也一樣不是你自家的文化。 因為你壓根就沒那個底蘊。 趙客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本子。 邁步走上前,隨手拿起來一本,吹開本子上的浮灰,果然都是賬本。 看了兩眼,趙客就沒了興趣。 隨手把賬本往桌上一扔。 足有二指厚的賬本,“砰!”的一聲,重重摔在桌子上。 頓時只見桌上灰塵捲動。 趙客心裡頓時後悔了,拿手在面前一掃,正要施展攝源手把灰塵掃開時。 突然,感覺手上一沉,冰涼溼滑的觸感。 像是什麼東西突然落在自己手上。 趙客回頭一瞧,心頭咯噔一跳。 只見自己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一枚骷髏頭。 似乎是受到了骷髏頭的震動。 就見空曠的眼窩裡,只見兩條漆黑的紅頭蜈蚣,順著眼窩裡飛快爬出來。 硃紅色的腦袋,兩條細長的觸角。 密密麻麻的觸角迅速從骷髏的眼窩裡爬出來。 只是趙客一抖手,卻是將兩條蜈蚣給抖掉地上,只見蜈蚣剛剛落地,兩道猶如金針一般的劍芒瞬間將兩條蜈蚣腦袋貫穿掉。 只見趙客蹲下身子,手指捏起一條蜈蚣。 這兩條蜈蚣不知道在骷髏頭裡寄宿了多久。 又肥又大,身子如大拇指一般寬,足有一尺長。 身上脊背漆黑油量,腦袋硃紅如血。 “難得!” 趙客一眯眼,將兩條蜈蚣收進儲物戒指,這可是難得的美味。 刷上醬料, 一隻火烤, 一隻油炸, 再配上一碗老酒,那滋味真是…… 將蜈蚣收起後,趙客抬頭一瞧頭頂。 頭頂房樑上,還掛著一個空蕩蕩的繩套。 “自殺?還是……他殺?” 見狀,趙客揮動起攝源手在屋裡一掃,只見地面上灰塵被攝源手撥開後。 果然,就見地上散落著一具屍骨。 看起來這個人,被吊死在繩套上。 時間長了,屍體腐爛後,脖子承受不了身體的重量,就斷裂開。 腦袋剛好卡在繩套裡面。 被自己方才拿書一震,給震掉了下來。 至於是自殺還是他殺,趙客就不清楚了。 不過看距離,趙客估計他殺的可能性比較高。 除非這傢伙是踩在桌子上,飛跳起來,把腦袋掛在繩套上。 如果真的是這樣,趙客倒是要佩服一下,這傢伙自殺的創意。 “咦?” 藉著微弱模糊的光線下,趙客突然看到屍骨下面,還有一本黑色的本子。 一挑眉頭,將本子拿起來放在手上一瞧。 本子上寫著四個大字。 《蓋棺定論》 拿手掀開一瞧,趙客一目十行匆匆看了兩頁後,原來是筆記。 是此人生前,把自己的一些見聞給記錄在了本子上。 “棺材匠的筆記,這倒是有點意思。” 屋子裡光線不好,趙客索性走出去,藉著外面的光線,仔細翻閱起來。 就如以上說的那樣。 “師傅不做倒地木” 棺材大部分都是上歲數的老人,自己上門來訂的。 如果老人不方便了,也會指示子女,早早就上門把棺材給訂下來。 這裡面自然不少人情冷暖。 有的要面子,有的要裡子。 更有的,是既要面子,又要裡子。 例如求師父做的精緻些,但棺材用料,確實最薄的棺材板。 有的要求的過分,連這位棺材匠都看不過去,偷偷自己給棺材底下面多加兩塊板子。 當然也不乏真孝子,窮的咣噹響,卻是買了田地,給自家親人買上一口好些的棺材。 趙客翻著翻著。 突然眸光一閃。 就見後面一篇記錄裡,提及到了一口黑棺材。 “今三月二十一,村裡王家來人買棺,棺訂七尺,不惜重金要上等的木料,但卻要雕上一副油鍋地獄圖,只願此人永居地獄,我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王家那位悍婦,真是活該。” 趙客看到這裡,目光不由看向那口擺放在前廳裡,那口黑色的棺材,估摸著十有八九,說的就是那口棺材。 再翻一頁,下面還有,看起來,棺材裡那位主挺招人恨的。 連棺材匠,都打算給她精心準備一口黑棺。 然而就在趙客興致勃勃的看著下面,棺材匠特別準備了一些邪性的材料,打算做一口黑棺。 結果匠人似乎有斷章的毛病。 好在這是一本完本的筆記,自己不需要在心裡罵街。 手指一捏,趙客正打算,打算翻開下一頁。 突然!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敲門聲,卻是打斷了趙客的動作。 趙客一愣,不由順著敲門聲望去。 “有人敲門??” 趙客腦子裡突然想起之前打更鬼的話來,神情頓時凝重起來。 放下手上那本黑色的筆記,站起來悄悄走到門邊。 “砰!砰!砰!” 敲門聲再次響起,也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股不知道從那捲起的冷風,在義莊中一掃。 “嘩啦啦~”冷風捲翻起那本筆記。 頓時就見,筆記迎風展開,一頁一頁的迅速翻過,最終停留在趙客正準備往下翻的那一頁上。 只見紙張翻開,為首第一行,正寫到三個字“鬼敲門!”

第八百二十章:鬼敲門

“有鬼??”

趙客一愣,眼睛盯著打更鬼,心道:“你不就是鬼麼?”

似乎是看出趙客臉上的疑惑,打更鬼卻也不解釋,拍拍趙客的肩膀:“不信,你自己去瞧瞧,不過走遠了,別被嚇死才好!”

說完,打更鬼不再理會趙客,外面的天都要亮了,就見打更鬼隨意找了一口棺材躺進去。

至於那些黑臉的鬼娃娃,早就沒了影子。

趙客還未思索明白,打更鬼的意思,一眨眼,就見外面黑夜逐漸投出一抹微光。

天濛濛發亮,只是空氣中卻開始瀰漫上一股薄薄的白霧,像是要把整個義莊籠罩上了一層白紗。

整個義莊,一時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看著義莊裡,一排排整齊的棺材。

趙客眸光不由打量起那口黑色的棺材上。

小心邁步走到黑色棺材前,輕輕敲上兩下。

“砰砰!”明明是木頭的棺材,但敲打上去,卻像是石頭一樣。

趙客圍在棺材周圍,仔細端詳片刻。

看著棺材上雕琢的圖案,心裡不禁琢磨著,自己要是這時候,放一把火,把這義莊,連帶棺材一併給燒了會怎樣?

只是這個念頭,趙客想了一下,索性就放棄了這個念想。

倒不是因為王麻子。

一碼歸一碼,王麻子的死活,趙客心裡並不在意,他教導自己,是他自己欠的人情。

只是說,兩人薄有交情,自己想搞死依附在王麻子身上的厲鬼。

王麻子能救就救。

但若救不了,自己不能把命給搭進去。

只是趙客覺得,若是真的這麼簡單,附身王麻子那位,以及打更鬼,就算是蠢到了天邊,出門沒帶腦子,也不可能就這隨意把自己扔在這裡。

所以唯一能解釋通的,就是王麻子這些厲鬼,壓根就不在乎趙客怎麼做。

甚至也不在乎,趙客會不會趁著他們睡覺的時候,開門逃出去。

不清楚,王麻子這些厲鬼,究竟憑什麼有這樣的依仗。

但趙客不想就這樣稀裡糊塗下去。

想了想,趙客從儲物戒指裡,拿出準備好的乾糧和水,先吃飽喝足。

畢竟折騰了一夜,自己滴水未進。

肚子裡早就餓的咕嚕咕嚕的叫喚。

吃飽喝足,趙客也不著急離開,目光打量了一眼義莊。

說是義莊,其實更像是一棟拆剩下一半的老房。

這是一棟三進的大院。

側面的兩間房屋早就塌了。

殘牆斷壁一片廢墟,依稀能看到廢墟下面,還壓著一些生活用品。

至於下面還有什麼,趙客就不知道了。

推開前屋的房門。

“嗡~”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被推開過的木門上,蕩起一層薄灰,濛濛的霧氣下,微弱的光線,甚至不能把屋裡照亮起來。

只能看到一道道像是射燈一樣的微光,透過房屋破敗的門窗照射進來。

不至於令房屋看上去那麼的黑。

可以看到隨著趙客將門推開,捲起的浮塵,像是雪花一樣漂浮在空氣中。

“這地方,應該是辦公的吧。”

趙客仔細一瞧,裡面除了一張桌子,一旁整齊擺放著,一層層的棺材。

只是這些棺材,都是半成品。

現實中,漢族不許火葬。

棺材店雖然有,但已經沒有漢人去買棺材了。

想要棺材,都要去鄉村裡,找師父做。

也不立門店,但大家都知道,誰家會做棺材。

趙客當初為了找一口不錯的棺材,讓自己睡的踏實。

特別去鄉下,請人給自己做個棺材。

所以倒是知曉一些做棺材的規矩。

例如這些半成品的棺材,大部分都是隻做個了個模子,或者打磨好了幾塊板,放在那裡留著備用。

要等人來訂棺材的時候,才能做棺材。

正所謂“師傅不做倒地木”。

“倒地”指的是已經去世的人。

意思是不給死人做棺材,這樣不吉利,舉動表明這家人缺乏計劃,忽視天道人倫。

除了這一條,棺材不能有釘子、木料上的講究、棺蓋上的考量、尺寸上的規矩,一條條都有分說。

只是這些規矩,現實裡很少有師父去守了。

因為這是漢族的規矩。

想想也是,自家的東西,外人即便學的再像,也就是學個皮子。

就算是你說到了天邊,加了多少花俏的東西,也一樣不是你自家的文化。

因為你壓根就沒那個底蘊。

趙客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本子。

邁步走上前,隨手拿起來一本,吹開本子上的浮灰,果然都是賬本。

看了兩眼,趙客就沒了興趣。

隨手把賬本往桌上一扔。

足有二指厚的賬本,“砰!”的一聲,重重摔在桌子上。

頓時只見桌上灰塵捲動。

趙客心裡頓時後悔了,拿手在面前一掃,正要施展攝源手把灰塵掃開時。

突然,感覺手上一沉,冰涼溼滑的觸感。

像是什麼東西突然落在自己手上。

趙客回頭一瞧,心頭咯噔一跳。

只見自己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一枚骷髏頭。

似乎是受到了骷髏頭的震動。

就見空曠的眼窩裡,只見兩條漆黑的紅頭蜈蚣,順著眼窩裡飛快爬出來。

硃紅色的腦袋,兩條細長的觸角。

密密麻麻的觸角迅速從骷髏的眼窩裡爬出來。

只是趙客一抖手,卻是將兩條蜈蚣給抖掉地上,只見蜈蚣剛剛落地,兩道猶如金針一般的劍芒瞬間將兩條蜈蚣腦袋貫穿掉。

只見趙客蹲下身子,手指捏起一條蜈蚣。

這兩條蜈蚣不知道在骷髏頭裡寄宿了多久。

又肥又大,身子如大拇指一般寬,足有一尺長。

身上脊背漆黑油量,腦袋硃紅如血。

“難得!”

趙客一眯眼,將兩條蜈蚣收進儲物戒指,這可是難得的美味。

刷上醬料,

一隻火烤,

一隻油炸,

再配上一碗老酒,那滋味真是……

將蜈蚣收起後,趙客抬頭一瞧頭頂。

頭頂房樑上,還掛著一個空蕩蕩的繩套。

“自殺?還是……他殺?”

見狀,趙客揮動起攝源手在屋裡一掃,只見地面上灰塵被攝源手撥開後。

果然,就見地上散落著一具屍骨。

看起來這個人,被吊死在繩套上。

時間長了,屍體腐爛後,脖子承受不了身體的重量,就斷裂開。

腦袋剛好卡在繩套裡面。

被自己方才拿書一震,給震掉了下來。

至於是自殺還是他殺,趙客就不清楚了。

不過看距離,趙客估計他殺的可能性比較高。

除非這傢伙是踩在桌子上,飛跳起來,把腦袋掛在繩套上。

如果真的是這樣,趙客倒是要佩服一下,這傢伙自殺的創意。

“咦?”

藉著微弱模糊的光線下,趙客突然看到屍骨下面,還有一本黑色的本子。

一挑眉頭,將本子拿起來放在手上一瞧。

本子上寫著四個大字。

《蓋棺定論》

拿手掀開一瞧,趙客一目十行匆匆看了兩頁後,原來是筆記。

是此人生前,把自己的一些見聞給記錄在了本子上。

“棺材匠的筆記,這倒是有點意思。”

屋子裡光線不好,趙客索性走出去,藉著外面的光線,仔細翻閱起來。

就如以上說的那樣。

“師傅不做倒地木”

棺材大部分都是上歲數的老人,自己上門來訂的。

如果老人不方便了,也會指示子女,早早就上門把棺材給訂下來。

這裡面自然不少人情冷暖。

有的要面子,有的要裡子。

更有的,是既要面子,又要裡子。

例如求師父做的精緻些,但棺材用料,確實最薄的棺材板。

有的要求的過分,連這位棺材匠都看不過去,偷偷自己給棺材底下面多加兩塊板子。

當然也不乏真孝子,窮的咣噹響,卻是買了田地,給自家親人買上一口好些的棺材。

趙客翻著翻著。

突然眸光一閃。

就見後面一篇記錄裡,提及到了一口黑棺材。

“今三月二十一,村裡王家來人買棺,棺訂七尺,不惜重金要上等的木料,但卻要雕上一副油鍋地獄圖,只願此人永居地獄,我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王家那位悍婦,真是活該。”

趙客看到這裡,目光不由看向那口擺放在前廳裡,那口黑色的棺材,估摸著十有八九,說的就是那口棺材。

再翻一頁,下面還有,看起來,棺材裡那位主挺招人恨的。

連棺材匠,都打算給她精心準備一口黑棺。

然而就在趙客興致勃勃的看著下面,棺材匠特別準備了一些邪性的材料,打算做一口黑棺。

結果匠人似乎有斷章的毛病。

好在這是一本完本的筆記,自己不需要在心裡罵街。

手指一捏,趙客正打算,打算翻開下一頁。

突然!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敲門聲,卻是打斷了趙客的動作。

趙客一愣,不由順著敲門聲望去。

“有人敲門??”

趙客腦子裡突然想起之前打更鬼的話來,神情頓時凝重起來。

放下手上那本黑色的筆記,站起來悄悄走到門邊。

“砰!砰!砰!”

敲門聲再次響起,也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股不知道從那捲起的冷風,在義莊中一掃。

“嘩啦啦~”冷風捲翻起那本筆記。

頓時就見,筆記迎風展開,一頁一頁的迅速翻過,最終停留在趙客正準備往下翻的那一頁上。

只見紙張翻開,為首第一行,正寫到三個字“鬼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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