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 108完勝和完敗的對比15
108完勝和完敗的對比15
[正文]108完勝和完敗的對比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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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心是被陸振東給拖著走的,走到山腳下被他塞進車裡,她還掙扎了一下,說她的保溫飯盒還沒有拿到,要回去拿。
可陸振東不讓她下車,瞪了她一眼:“一隻保溫飯盒值多少錢,值得你再往山上爬一次?”
她無情的反駁他:“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你有錢的公子哥兒不知道窮人的日子怎麼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故事你沒有聽說過嗎?”
他不理會她,直接開車下山,一邊開車一邊說:“我這遠巴巴的從濱海趕過來接你,現在中午都過了,我連早飯都還沒有吃呢,你得請我吃飯。”
還吃?上次差點把她給吃了個水窮山盡芑。
“我沒錢。”她直接回絕。
“那我請你。”
他不跟她計較,然後又說,“你看你都瘦了,這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怎麼著也不能虧待自己是不是?蝟”
子心眼睛瞪著窗外,淡淡的說:“你這才走七八天,就能看出我瘦了,你的眼睛是磅秤啊?知道我瘦了幾斤幾兩不?”
他的臉即刻冷了下來,然後憤憤的說:“你上個月請我吃了飯後我就出國去歐洲了,現在都整整一個月了,你居然才說七八天的樣子。”
哦,他原來走了一個月啦?可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呢?她不過是忙碌沒有把日子給記清楚而已。
再說了,他經常打電話給她吹水他有多少女朋友嘛?
他有什麼脾氣朝女朋友發去,反正那些女朋友看在錢的份上肯定能忍著他。
可是,她為什麼要忍著他的臭脾氣呢?
他每次來找她都是來剝削她的,好似,從大年三十那天開始,一直都是她在請他吃飯,不管是吃食堂還是吃茶樓,上次不是還花了鉅款請他吃喝一頓嗎?憑什麼受他的氣?
這個鎮很小的,陸振東繞來繞去,最終找了家看上去比較乾淨體面的餐館停下車來,子心推開門下車,然後和他一起走了進去。
子心其實也餓了,這地方東西倒是不貴,小地方,他看著簡單的菜譜,隨便點了幾個菜,然後又問了她一句:“要喝什麼湯?”
“隨便。”她端起餐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然後要求老闆換白開水,說喝不慣茶葉水。
陸振東看了她一眼,然後也對老闆說他也要白開水,老闆於是就說白開水沒有了,要不拿兩罐可樂吧,或者礦泉水也行。
他就笑,說可樂是小姐可有可無,老婆是白開水必不可少,所以他不想要可樂,只需要白開水,讓老闆燒白開水去,他付錢就行了。
老闆雖然沒有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不過聽見白開水能賣錢,倒是樂呵呵的,趕緊去打開飲水機的開關,馬上就燒開水了。
陸振東一看這老闆這麼噁心,居然用飲水機裡的水直接燒開水給他喝,臉色一沉就要發火,子心連忙拉了他一下,示意他算了,不必較真。
有句話叫著強龍難壓地頭蛇,他們倆在這陌生的地方吃頓飯,將就著就行了,沒必要因為一杯白開水而起爭議,到時這老闆要起個什麼歹心就麻煩了。
陸振東看了她的眼神,總算把心裡的火給壓了下去,菜很快的端了上來,白開水也端上來了,總算還能喝,比剛才過夜的茶水好多了。
雖然老闆不是很地道,不過廚房的廚師手藝還不錯,也許是餓了的緣故,陸振東這富家公子倒也沒有怎麼挑剔,默默的和子心一起吃飯。
陸振東吃飯快,也許飯菜不是很合口味,他吃得也不多,吃完就在外邊從車上拿了煙來抽,也許對店老闆不滿,所以他並沒有給這噁心的店老闆讓一讓。
子心吃完飯,正準備掏錢買單,陸振東又進來了,一把攔住她的手,然後笑著說:“說好我請客的,怎麼能讓你買單呢?去車上等我。”
子心便不和他爭,轉身走向他的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側臉看窗外,陸振東已經從餐館出來,去了隔壁的小超市,估計要買什麼東西。
她把臉收回來,只是很自然的掃了一眼他的方向盤前,眼神卻突然定格在那盒煙上。
這一種沒有任何牌子任何商標任何字跡的白色盒子的香菸,這種香菸子心知道,是雲南特產的,專供中央幾位首長抽的,聽說貨源很緊,三年前父親去北京開會,就帶了一條這樣的煙回來,說是中央一位首長送給他的。
她的手本能的抓緊,陸振東年紀輕輕就抽這樣的煙,這無疑說明,他不僅只是富家公子,而且,還是北京的高幹。
這樣一個人,他對她居然有這麼濃厚的興趣?這是為什麼?
子心的手心開始發冷,她有想過陸振東的身家肯定不小,他說他是北方人,她就想著他應該是北方某大公司老闆的兒子,也許是北方煤礦公司也沒準,一個紈絝的富家子弟。
可是,她從來就沒有想到過,他不僅只是富家子弟,而且還是如此的**,這高幹和她這個所謂的市長千金,絕對不是一個級別。
陸振東買了幾支水丟在車上,然後又丟給她一包話梅:“沒事吃吃,這是西梅的。”
子心手裡捏著話梅,牙齒咬著嘴唇,看他已經啟動了車,半響,終於問出口來:“你跑這麼遠來找我,有什麼事?”
“今天早上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剛從北京回來,給你帶了六必居的醬瓜……”
“究竟有什麼事?六必居的醬瓜,全聚德的烤鴨很重要嗎?非要追到粵東來送給我?”
子心終於沒有忍住,剋制著的低音帶著少有的憤怒,陸振東接近她,果然是有目的的。
是不是,他第一次來珍稀苗圃場地,就已經知道她是誰了?而後面的一步一步,也都是他布好的局?他想要從她這裡得到什麼?
陸振東被她這一吼,乾脆不啃聲了,開著車直接上了高速公路,然後又點上一支菸,對於身邊的秦子心,他當她不存在一樣。
子心的手死死的攥緊成拳頭,牙齒終於把嘴唇咬出血來,眼眶裡溫熱的液體她努力的控制著,倔強的不讓它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