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考慮

恐慌世界·彈指一笑間·2,284·2026/3/26

第三章 考慮 這幾天以來,秦銘都是在心神不寧中渡過的。 這種心神不寧主要來自兩個方面。一個方面是他爺爺那邊,另一個方面則是那個不停糾纏他的噩夢。 他爸爸那邊已經給他回信了,說他爺爺依舊會說,在學校的窗外停著一輛大巴車。 大巴車每晚都停在那兒,像是在給他爺爺傳遞某種訊息一樣,不住的按著喇叭。 但是能聽到的人,就只有他爺爺自己。因為他爸爸有去問過,同住在學校職工宿舍的老師們,只是並沒有人有見到什麼大巴,或是聽到什麼喇叭聲。 他爸爸最近也被這件事搞得心驚膽跳,晚上連覺都不敢睡,一直在防範著那個他所看不到的東西,生怕他爺爺會出什麼事情。 鬼大巴盯上他爺爺的事情,毫無疑問已經是坐實了。秦銘對於這件事,也不再抱有任何僥倖的幻想。 要不是因為月考迫在眉睫,他現在就會動身回去。 不過他並不是一個做事不計後果的人,所以心急歸心急,只能先將月考的問題解決後再說。 倒不是他就能看得,他爸爸和他爺爺處於危險之中不管,只顧著自己活命的事情。 事實上他之所以還能沉得住氣,原因在於他覺得那輛鬼大巴,並不一定是完全衝著他爺爺去的。 它的真正目標,很可能是他。 他之所以會生出這種猜想,主要是對鬼祟遊戲期的認識。 早在他和他爸爸在那天及時下車,逃過一劫時,他並不知道鬼祟在殺人時還存有遊戲期的事情。 他當時儘管有看穿鬼祟的身份,但是卻並沒有將這個事實說破,所以鬼祟並沒有直接殺人。 這一點從他和他爸爸能夠活著下車,就不難看出來。 但奇怪的是,第二天那輛大巴上的人便都失蹤了。 就好似存在大巴上的那隻鬼祟,根本就沒需要什麼遊戲期,就直接將車上的人都殺了一樣。 這多少有些違背鬼祟殺人的目的。 畢竟相較於殺人,鬼祟對於吞噬人類產生的恐慌等負面情緒,才是對它最重要的。 當然也不排除,鬼祟的遊戲期只有一天這種情況。 畢竟大巴失蹤的確認,是第二天,甚至是到了第三天才確定。 可是在那之後,那輛大巴車卻又找上了他。當時他只覺得害怕,但現在他很清楚,自己那時候應該正處於鬼祟的遊戲期裡。 鬼大巴的出現,僅僅只是為了讓他恐懼而已。 但是還沒等遊戲期過後,他便進入到了可能存於異空間的命運學院裡,這也讓鬼大巴沒法對他下手。 所以若是按照這個邏輯看,他現在應該是仍處於鬼祟的遊戲期裡的。 簡單來說,他其實仍是鬼祟的目標。 不過這個目標,並不僅有他一個人,還有一個人其實也在裡面。 依舊不是他爺爺,而是他的爸爸。 儘管他爸爸沒有看到鬼大巴,但是鬼大巴卻間接透過他的爺爺,令他爸爸陷入到了恐慌之中。 事實上,比起他爺爺他爸爸現在才是最害怕的那個人。 畢竟他和他爺爺,都向他確定了,每每到了午夜時分,無論是在自家窗外,還是在他們暫住的校職工宿舍的門外,都會出現一輛鬼大巴,這就等於是明確知道自己身邊有鬼,但卻看不到那隻鬼在哪一樣。 而對於人類來說,未知永遠要比肉眼可見的已知,來的恐怖的多。 對於這件事的猜測,他心裡面覺得是**不離十的,只是還有一個問題在困擾著他。 那就是,學院為什麼沒有派人去處理。 畢竟大巴上一下子死了那麼多人,並且大巴車出現的頻率還很高,學院的探測機制不可能沒有發現才對。 這是他這兩天想不通的地方。 或者,也可以稱之為不確定的地方。 因為這種可能,無非就是兩種。 一種是學院探測到了鬼祟的存在,也派人前往了,但是派去的人沒有解決成功。 第二種,則是一個比較大膽的猜想。 那就是鬼大巴上的人,僅僅只是失蹤了而已,但是在上面的人都還活著。 等於是失蹤的那些乘客,只是被鬼祟拘禁住了而已。 相比於第一種,秦銘心裡面是更傾向於第二種的。 他覺得那些失蹤的乘客並沒有被殺死。 因為如果是學院真有派人去解決的話,那麼他和他爸爸不該什麼都不知道。畢竟他和他爸爸屬於是在事件中活下來的倖存者,也是唯一對鬼大巴上的情況有所瞭解的人。 以學院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到他們有在中途下車的事情。 所以如果學院真派了人過去,那麼就一定會先透過他和他爸爸瞭解情況。 但事實上卻並沒有人,在這段時間找過他爸爸。 如果這一切真的如他猜想的這樣,那麼鬼祟就是在等最後一個目標出現,之後遊戲期方會結束,繼而展開它的殺戮。 這個人就十之**是他了。 不過這種可能有歸有,但是他並不能去賭這種可能,更不能去幻想只要他不回家,鬼祟就永遠不會動手殺人。 最多隻是還能拖個一段時間罷了,但威脅擺在那兒,要想讓他家人徹底安全,讓他徹底心安,還是要儘早解決才行。 而關於如何解決這件事,他心裡面其實也挺鬱悶的。 因為他明明可以讓學院幫他搞定,但是他又擔心學院會像對待梁斌那一家人一樣,去對待他被捲入的家人。 至於讓易少東幫他,不說這份人情該怎麼償還,做這件事本身就很冒險,所以最好的情況,還是校方能夠派人對他施以援手。 畢竟在解決鬼祟的問題上,學院才是最為專業的。 想到這兒,秦銘又不死心的給夏潔發了個訊息過去,這一次他表明了,自己也被捲進了事件當中。打算看看,這一次夏潔是否還會像之前那樣,表現的無動於衷。 他倒是希望夏潔能夠回覆他,能夠給他一個,讓他們進行交流的機會。 而不是發一個訊息過去,要麼不回,要麼就是過了好久,才回上一句沒什麼意義的廢話。 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他表明了自己也被事件牽扯的關係,在過了一會兒後,夏潔倒是又回覆了他,只是那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建議: “如果你想要保你家人安全的話,校方的介入未必是一件好事。 因為學院各部門之間的職責不同,待事件解決後,到底會怎麼處理倖存者,這是我們執行部門所插不上的事情。” 看到這條回覆,秦銘的心頓時涼了半截,然而他剛想再回些什麼,夏潔那邊便又發來了一條訊息,看後,他不禁面露驚喜。

第三章 考慮

這幾天以來,秦銘都是在心神不寧中渡過的。

這種心神不寧主要來自兩個方面。一個方面是他爺爺那邊,另一個方面則是那個不停糾纏他的噩夢。

他爸爸那邊已經給他回信了,說他爺爺依舊會說,在學校的窗外停著一輛大巴車。

大巴車每晚都停在那兒,像是在給他爺爺傳遞某種訊息一樣,不住的按著喇叭。

但是能聽到的人,就只有他爺爺自己。因為他爸爸有去問過,同住在學校職工宿舍的老師們,只是並沒有人有見到什麼大巴,或是聽到什麼喇叭聲。

他爸爸最近也被這件事搞得心驚膽跳,晚上連覺都不敢睡,一直在防範著那個他所看不到的東西,生怕他爺爺會出什麼事情。

鬼大巴盯上他爺爺的事情,毫無疑問已經是坐實了。秦銘對於這件事,也不再抱有任何僥倖的幻想。

要不是因為月考迫在眉睫,他現在就會動身回去。

不過他並不是一個做事不計後果的人,所以心急歸心急,只能先將月考的問題解決後再說。

倒不是他就能看得,他爸爸和他爺爺處於危險之中不管,只顧著自己活命的事情。

事實上他之所以還能沉得住氣,原因在於他覺得那輛鬼大巴,並不一定是完全衝著他爺爺去的。

它的真正目標,很可能是他。

他之所以會生出這種猜想,主要是對鬼祟遊戲期的認識。

早在他和他爸爸在那天及時下車,逃過一劫時,他並不知道鬼祟在殺人時還存有遊戲期的事情。

他當時儘管有看穿鬼祟的身份,但是卻並沒有將這個事實說破,所以鬼祟並沒有直接殺人。

這一點從他和他爸爸能夠活著下車,就不難看出來。

但奇怪的是,第二天那輛大巴上的人便都失蹤了。

就好似存在大巴上的那隻鬼祟,根本就沒需要什麼遊戲期,就直接將車上的人都殺了一樣。

這多少有些違背鬼祟殺人的目的。

畢竟相較於殺人,鬼祟對於吞噬人類產生的恐慌等負面情緒,才是對它最重要的。

當然也不排除,鬼祟的遊戲期只有一天這種情況。

畢竟大巴失蹤的確認,是第二天,甚至是到了第三天才確定。

可是在那之後,那輛大巴車卻又找上了他。當時他只覺得害怕,但現在他很清楚,自己那時候應該正處於鬼祟的遊戲期裡。

鬼大巴的出現,僅僅只是為了讓他恐懼而已。

但是還沒等遊戲期過後,他便進入到了可能存於異空間的命運學院裡,這也讓鬼大巴沒法對他下手。

所以若是按照這個邏輯看,他現在應該是仍處於鬼祟的遊戲期裡的。

簡單來說,他其實仍是鬼祟的目標。

不過這個目標,並不僅有他一個人,還有一個人其實也在裡面。

依舊不是他爺爺,而是他的爸爸。

儘管他爸爸沒有看到鬼大巴,但是鬼大巴卻間接透過他的爺爺,令他爸爸陷入到了恐慌之中。

事實上,比起他爺爺他爸爸現在才是最害怕的那個人。

畢竟他和他爺爺,都向他確定了,每每到了午夜時分,無論是在自家窗外,還是在他們暫住的校職工宿舍的門外,都會出現一輛鬼大巴,這就等於是明確知道自己身邊有鬼,但卻看不到那隻鬼在哪一樣。

而對於人類來說,未知永遠要比肉眼可見的已知,來的恐怖的多。

對於這件事的猜測,他心裡面覺得是**不離十的,只是還有一個問題在困擾著他。

那就是,學院為什麼沒有派人去處理。

畢竟大巴上一下子死了那麼多人,並且大巴車出現的頻率還很高,學院的探測機制不可能沒有發現才對。

這是他這兩天想不通的地方。

或者,也可以稱之為不確定的地方。

因為這種可能,無非就是兩種。

一種是學院探測到了鬼祟的存在,也派人前往了,但是派去的人沒有解決成功。

第二種,則是一個比較大膽的猜想。

那就是鬼大巴上的人,僅僅只是失蹤了而已,但是在上面的人都還活著。

等於是失蹤的那些乘客,只是被鬼祟拘禁住了而已。

相比於第一種,秦銘心裡面是更傾向於第二種的。

他覺得那些失蹤的乘客並沒有被殺死。

因為如果是學院真有派人去解決的話,那麼他和他爸爸不該什麼都不知道。畢竟他和他爸爸屬於是在事件中活下來的倖存者,也是唯一對鬼大巴上的情況有所瞭解的人。

以學院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到他們有在中途下車的事情。

所以如果學院真派了人過去,那麼就一定會先透過他和他爸爸瞭解情況。

但事實上卻並沒有人,在這段時間找過他爸爸。

如果這一切真的如他猜想的這樣,那麼鬼祟就是在等最後一個目標出現,之後遊戲期方會結束,繼而展開它的殺戮。

這個人就十之**是他了。

不過這種可能有歸有,但是他並不能去賭這種可能,更不能去幻想只要他不回家,鬼祟就永遠不會動手殺人。

最多隻是還能拖個一段時間罷了,但威脅擺在那兒,要想讓他家人徹底安全,讓他徹底心安,還是要儘早解決才行。

而關於如何解決這件事,他心裡面其實也挺鬱悶的。

因為他明明可以讓學院幫他搞定,但是他又擔心學院會像對待梁斌那一家人一樣,去對待他被捲入的家人。

至於讓易少東幫他,不說這份人情該怎麼償還,做這件事本身就很冒險,所以最好的情況,還是校方能夠派人對他施以援手。

畢竟在解決鬼祟的問題上,學院才是最為專業的。

想到這兒,秦銘又不死心的給夏潔發了個訊息過去,這一次他表明了,自己也被捲進了事件當中。打算看看,這一次夏潔是否還會像之前那樣,表現的無動於衷。

他倒是希望夏潔能夠回覆他,能夠給他一個,讓他們進行交流的機會。

而不是發一個訊息過去,要麼不回,要麼就是過了好久,才回上一句沒什麼意義的廢話。

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他表明了自己也被事件牽扯的關係,在過了一會兒後,夏潔倒是又回覆了他,只是那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建議:

“如果你想要保你家人安全的話,校方的介入未必是一件好事。

因為學院各部門之間的職責不同,待事件解決後,到底會怎麼處理倖存者,這是我們執行部門所插不上的事情。”

看到這條回覆,秦銘的心頓時涼了半截,然而他剛想再回些什麼,夏潔那邊便又發來了一條訊息,看後,他不禁面露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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