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無效

恐慌世界·彈指一笑間·2,208·2026/3/26

第二十章 無效 秦銘有些覺得背脊發冷,不禁下意識將手伸進了褲子的口袋裡,因為在那裡裝著他應對這次考試的咒符。 手上緊緊的攥著一張咒符,這也讓他心安了許多,又再一次對馮源說道: “馮先生,我覺得你還是現在出來比較好。” “我……我現在有些不舒服。” 馮源這時候再度看向秦銘,如果說秦銘之前還存在眼花可能的話,那麼這一次,他則看得清清楚楚。 馮源的眼睛,此時此刻確實是像貓眼一般妖異的發亮。 “哪裡不舒服?”秦銘顯然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我說不出來……心裡面很難受,也很害怕,特別害怕那種。” “啪。” 秦銘這時候將臥室的燈開啟,房間裡頓時變得有些刺眼。 過程中,馮源的瞳孔,瞬間變得細長了幾分,眼睛也隨之眯了起來。 “馮先生,你的眼睛怎麼了?” 秦銘這時候往前走近了兩步,又對著馮源問道。 “眼睛?” 馮源看上去像是沒意識到自己的變化,這時候則有些費力的從床上爬了下來,一步步朝著秦銘走來。 秦銘沒有後退,目光始終停留在馮源的臉上。 因為不僅僅是馮源的眼睛,較之前變得不同,就連他的樣子,都較之前有了很大的改變。 他的鼻子竟然變成了黑色。 臉上更是生出了很多有些發灰的絨毛。 秦銘看得很是毛骨悚然,莫名的有種正在面對一隻貓妖的感覺。 畢竟馮源看起來實在是太像一個被貓妖附身的人了。 只是感覺上,馮源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一樣。 終於,馮源來到了秦銘的身前,不過他卻並沒有任何要出手襲擊的跡象,但是他沒有動作,並不代表秦銘也沒有。 便見秦銘猛地伸出手去,僅僅是眨眼的工夫,就將一張驅魔符貼到了馮源的額頭上。 “你在幹什麼!” 馮源被秦銘這種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去摸那貼在他額頭的東西,秦銘沒有制止他,眼看著他將額頭上的咒符扯下來。 而在這個過程中,無論是馮源,還是那張咒符,都沒有生出任何變化。 “這是什麼?” 馮源在看了看那張驅魔符後,疑惑的對秦銘問道。 “那是驅魔符。我剛剛以為你被鬼祟附身了。” 說話間,秦銘從馮源的手裡將咒符拿過來,不過並沒有揣進口袋裡,而是乾脆攥在了手上,之後他則又說道: “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你要是難受,就在休息一會兒吧。 你和你老婆那邊已經說過了是吧?” “嗯,說了,我讓他今天晚上去她媽那兒。” “那沒事了。如果你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或是聽到什麼聲音,記得及時喊我們。 另外,不要關門。” “好的。” 在答應秦銘後,馮源便又有些疲憊的回到了床上。 此時的馮源顯然很奇怪。 但是秦銘對於馮源所表現出的奇怪,卻多少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在於咒符對他沒有效果。 如果馮源這種變化,真的是被鬼祟附身的話,那麼咒符理應有效才對。 可結果卻顯然不是這樣。 秦銘有些頭疼的從馮源的臥室裡出來,剛出來就見到易少東從外面走了進來。 “貓已經放到地下室了嗎?” “嗯,給放裡面了,又給它餵了它幾根火腿腸。 真心是挺聰明的一隻小貓,搞得我都想做貓奴了。” 易少東說完,見秦銘又有些愁眉苦臉的,不禁問道: “沒出什麼事吧?” “情況有些讓我捉摸不透。” 聽到秦銘和易少東的對話,薛凱和付廣亮也都各自放下手機,看了過來。 “說說看。” 易少東點燃一根菸後,又要丟給秦銘一根,不過秦銘搖了搖頭並不想靠吸菸去緩解什麼。 事實上,吸菸也根本緩解不了什麼。 走到沙發的一角坐下來,秦銘則將他剛剛發現的,關於馮源的情況說了出來。 當薛凱他們聽聞,馮源的眼睛開始變得和貓一樣,並且咒符對他無效後,每個人都覺得客廳裡驟然下降了十攝氏度不止。 因為這種可怕,不單單在於馮源身上所出現的詭異變化,主要的原因還是在咒符對這種變化無效上。 畢竟他們眼下對付鬼祟的唯一手段,就是靠學點兌換的驅魔符。 嚴重點兒說,這甚至是一個致命的問題。 “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啊?如果咒符對鬼祟無效,我們不是死定了嗎!” “現在還不能確定,咒符對於鬼祟是無效的。 只能說明,咒符對於發生在馮源身上的這種詭異變化是無效的。 換言之,我們沒有辦法阻止這種變化的發生。” 秦銘說到這兒,易少東插了一句問道: “如果任由這種變化發展下去,最終會演變成什麼呢? 咒符如果無效,應該就能排除是鬼祟附身的可能了,那麼就算是遊戲期結束,鬼祟想要殺人,也只能自己動手吧。” “從邏輯上看確實是這樣。但是,其中也存在不合乎邏輯的地方。 那就是既然鬼祟想要殺人,必須要自己動手,那麼出現在馮源身上的這種變化,又有什麼意義呢?” “為了驚嚇馮源,讓他恐慌唄。這不是遊戲期裡,鬼祟們的一貫套路嗎。” 秦銘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現在心裡面也很不確定。 真相到底是哪一種。 儘管鬼祟的遊戲期,存在被目標人物得知真相,就會立即結束的可能。但也僅僅是可能而已,並不是百分百的機率,一定會這樣。 這就像是做菜一樣,有的人喜歡吃清淡一些,有的人則喜歡吃重口一點兒。 鬼祟其實也是如此,有可能等到目標徹底崩潰後收割,也可能等到目標瀕臨崩潰的時候。 所以說不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只能再等等看了,目前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雖然秦銘很想在最短的時間解決這次事件,但是這種事顯然不是單靠著急就能解決的。 並且馮源的變化,到底意味著什麼,他們也沒法百分百的確定,並且最尷尬的是,他們眼下根本無法解決,發生在馮源身上的這種詭異變化。 不過他們懷疑的目標人物,並不只馮源一個人。 還有季程程也在他們的懷疑列表裡,即便不是,秦銘覺得這個人或許也能為他們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第二十章 無效

秦銘有些覺得背脊發冷,不禁下意識將手伸進了褲子的口袋裡,因為在那裡裝著他應對這次考試的咒符。

手上緊緊的攥著一張咒符,這也讓他心安了許多,又再一次對馮源說道:

“馮先生,我覺得你還是現在出來比較好。”

“我……我現在有些不舒服。”

馮源這時候再度看向秦銘,如果說秦銘之前還存在眼花可能的話,那麼這一次,他則看得清清楚楚。

馮源的眼睛,此時此刻確實是像貓眼一般妖異的發亮。

“哪裡不舒服?”秦銘顯然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我說不出來……心裡面很難受,也很害怕,特別害怕那種。”

“啪。”

秦銘這時候將臥室的燈開啟,房間裡頓時變得有些刺眼。

過程中,馮源的瞳孔,瞬間變得細長了幾分,眼睛也隨之眯了起來。

“馮先生,你的眼睛怎麼了?”

秦銘這時候往前走近了兩步,又對著馮源問道。

“眼睛?”

馮源看上去像是沒意識到自己的變化,這時候則有些費力的從床上爬了下來,一步步朝著秦銘走來。

秦銘沒有後退,目光始終停留在馮源的臉上。

因為不僅僅是馮源的眼睛,較之前變得不同,就連他的樣子,都較之前有了很大的改變。

他的鼻子竟然變成了黑色。

臉上更是生出了很多有些發灰的絨毛。

秦銘看得很是毛骨悚然,莫名的有種正在面對一隻貓妖的感覺。

畢竟馮源看起來實在是太像一個被貓妖附身的人了。

只是感覺上,馮源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一樣。

終於,馮源來到了秦銘的身前,不過他卻並沒有任何要出手襲擊的跡象,但是他沒有動作,並不代表秦銘也沒有。

便見秦銘猛地伸出手去,僅僅是眨眼的工夫,就將一張驅魔符貼到了馮源的額頭上。

“你在幹什麼!”

馮源被秦銘這種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去摸那貼在他額頭的東西,秦銘沒有制止他,眼看著他將額頭上的咒符扯下來。

而在這個過程中,無論是馮源,還是那張咒符,都沒有生出任何變化。

“這是什麼?”

馮源在看了看那張驅魔符後,疑惑的對秦銘問道。

“那是驅魔符。我剛剛以為你被鬼祟附身了。”

說話間,秦銘從馮源的手裡將咒符拿過來,不過並沒有揣進口袋裡,而是乾脆攥在了手上,之後他則又說道:

“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你要是難受,就在休息一會兒吧。

你和你老婆那邊已經說過了是吧?”

“嗯,說了,我讓他今天晚上去她媽那兒。”

“那沒事了。如果你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或是聽到什麼聲音,記得及時喊我們。

另外,不要關門。”

“好的。”

在答應秦銘後,馮源便又有些疲憊的回到了床上。

此時的馮源顯然很奇怪。

但是秦銘對於馮源所表現出的奇怪,卻多少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在於咒符對他沒有效果。

如果馮源這種變化,真的是被鬼祟附身的話,那麼咒符理應有效才對。

可結果卻顯然不是這樣。

秦銘有些頭疼的從馮源的臥室裡出來,剛出來就見到易少東從外面走了進來。

“貓已經放到地下室了嗎?”

“嗯,給放裡面了,又給它餵了它幾根火腿腸。

真心是挺聰明的一隻小貓,搞得我都想做貓奴了。”

易少東說完,見秦銘又有些愁眉苦臉的,不禁問道:

“沒出什麼事吧?”

“情況有些讓我捉摸不透。”

聽到秦銘和易少東的對話,薛凱和付廣亮也都各自放下手機,看了過來。

“說說看。”

易少東點燃一根菸後,又要丟給秦銘一根,不過秦銘搖了搖頭並不想靠吸菸去緩解什麼。

事實上,吸菸也根本緩解不了什麼。

走到沙發的一角坐下來,秦銘則將他剛剛發現的,關於馮源的情況說了出來。

當薛凱他們聽聞,馮源的眼睛開始變得和貓一樣,並且咒符對他無效後,每個人都覺得客廳裡驟然下降了十攝氏度不止。

因為這種可怕,不單單在於馮源身上所出現的詭異變化,主要的原因還是在咒符對這種變化無效上。

畢竟他們眼下對付鬼祟的唯一手段,就是靠學點兌換的驅魔符。

嚴重點兒說,這甚至是一個致命的問題。

“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啊?如果咒符對鬼祟無效,我們不是死定了嗎!”

“現在還不能確定,咒符對於鬼祟是無效的。

只能說明,咒符對於發生在馮源身上的這種詭異變化是無效的。

換言之,我們沒有辦法阻止這種變化的發生。”

秦銘說到這兒,易少東插了一句問道:

“如果任由這種變化發展下去,最終會演變成什麼呢?

咒符如果無效,應該就能排除是鬼祟附身的可能了,那麼就算是遊戲期結束,鬼祟想要殺人,也只能自己動手吧。”

“從邏輯上看確實是這樣。但是,其中也存在不合乎邏輯的地方。

那就是既然鬼祟想要殺人,必須要自己動手,那麼出現在馮源身上的這種變化,又有什麼意義呢?”

“為了驚嚇馮源,讓他恐慌唄。這不是遊戲期裡,鬼祟們的一貫套路嗎。”

秦銘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現在心裡面也很不確定。

真相到底是哪一種。

儘管鬼祟的遊戲期,存在被目標人物得知真相,就會立即結束的可能。但也僅僅是可能而已,並不是百分百的機率,一定會這樣。

這就像是做菜一樣,有的人喜歡吃清淡一些,有的人則喜歡吃重口一點兒。

鬼祟其實也是如此,有可能等到目標徹底崩潰後收割,也可能等到目標瀕臨崩潰的時候。

所以說不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只能再等等看了,目前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雖然秦銘很想在最短的時間解決這次事件,但是這種事顯然不是單靠著急就能解決的。

並且馮源的變化,到底意味著什麼,他們也沒法百分百的確定,並且最尷尬的是,他們眼下根本無法解決,發生在馮源身上的這種詭異變化。

不過他們懷疑的目標人物,並不只馮源一個人。

還有季程程也在他們的懷疑列表裡,即便不是,秦銘覺得這個人或許也能為他們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