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高中同學(第三更)

恐慌世界·彈指一笑間·2,293·2026/3/26

第四十七章 高中同學(第三更) 無名走後,秦銘又在治療池裡躺了一個多小時,才見到那女人推門進來,隨後對他說道: “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說著,女人在旁邊的電腦上請按幾下,那些插在他身上的導管,便像是觸手一樣縮了回去。 治療池裡的淺綠色的液體,也開始漸漸下降。 秦銘從治療池裡跳出來,下意識摸了摸他的脖子,繼而對女人說道: “是不是可以把我的衣服還給我了?” “在這裡,你自己換上吧。 還有這個你喝下。” 女人指了指房間的一端,秦銘在那裡看到了他的衣服和揹包。 “好的。” ‘ 接過女人遞來的藥劑,秦銘很清楚這藥劑是什麼東西,所以沒著急喝,而是現將衣服穿好,這才將藥劑喝了下去。 喝下去的瞬間,他便感覺身體一沉,隨後便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帶他離開吧。” 女人對著門外說了一聲,這時候便見一個黑衣人推門走了進來,隨後將秦銘抗在身上,拎著他的揹包走了出去。 當秦銘恢復意識的時候,他自己正躺在一間賓館的房間裡。 顯然,他已經離開了治療部。 從床上下來,秦銘走到窗邊朝著外面看了一眼,下面人來人往,車流不息的景象,也讓他放下心來。 他開啟地圖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發現仍然在河源市,確切的位置是在靠近河源市火車站的一家賓館裡。 這說明無名並沒有說謊,治療部確實是位於河源市。 不過這種“確實”也只是印象流,就像是學院是位於夏市一樣,事實上它們都不在那兒,因為無論是夏市還是河源市,在版圖上都不存在這兩個地方。 從賓館退房離開,秦銘沒有坐火車返回夏市,而是打車又去了一趟陳大成的家裡。 結果到了後,他發現陳大成家換上了一個新門,他敲了敲門,開門的則是一個女人,他本以為是陳大成的親人,或是女朋友之類的,結果對方卻告訴他說,她昨天才買下的這裡。 並且與他交易的房東,也根本不是陳大成。 秦銘對於這個結果也談不上意外,網上也已經搜不到張耀龍的筆名了。 無論是正版網站,還是那些盜版源,一切與那個筆名相關的作品,全部都被遮蔽掉了。 顯然,這些都是校方所做的善後處理。 連帶著陰暗世界的貼吧,也已經因為“違規”等問題,被遮蔽了。 受害者會不會真真意義上的獲救? 秦銘心裡面突然生出了這樣一種疑問。 也可以稱之為是懷疑。 儘管這個問題,對於他面對考試,對於他解決事件沒有什麼關係,但卻關乎著他的道德與良知。 他們被校方派到事件的發生地,目的是為了除掉鬼祟。 但是除掉鬼祟的目的是什麼? 他覺得應該是為了救人。 為了減少無辜的受害。 他沒有必須救人的壓力,但卻有順帶救人的俠義。 尤其是在瞭解了受害者,瞭解了受害者的家庭以後,那種惋惜的情緒會瀰漫開來,會讓他更想要避免悲劇的發生。 可是隨著事件解決,隨著一切塵埃落定,還活著的人依舊要遭到校方的處理。 生還的人,依舊要面對未知的對待。 所以他才會開始懷疑,校方讓他們解決靈異事件的真正目的。 真的是害怕攪亂這個世界,真的只是為了救人嗎? 這次事件死的人夠多了,但是對於網上的輿論,還不是被輕鬆的處理掉了。 校方在乎輿論嗎? 恐怕未必。 因為輿論是最好控制的東西。 只要官方給一個處理結果,時間就會完美的將一切痕跡清理。 那麼一個不在乎人類死活,一個擁有著強大力量的組織,它所謂的培養,所謂的磨礪,又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他該去考慮這些嗎? 一個深陷囚牢裡的人,一個只能盲目遵從的人,對於生活的思考,真的有意義嗎? 秦銘覺得他當下正面臨著一種選擇。 一種關乎自己未來發展變化的選擇。 也可以說,是一種關於取捨之間的拿捏。 是保留良知,保留所謂的人性,堅持自我的前行,還是將利益擺在中間,將整顆心封閉起來,並使它變得漆黑無光。 前者是生活,而後者則是生存。 看似沒有任何值得猶豫和糾結的地方。 但秦銘卻恐於做出選擇。 或許每個人在做出選擇之前,都如他這般煎熬吧。 畢竟沒有人真的想要變成魔鬼。 通訊器在這時響起了來電提醒,秦銘看到來電的ID後,才收起這種心緒。 “喂秦銘?終於是打通了,你回夏市了嗎?” 剛接聽,易少東的大嗓門就震得他耳膜疼。 “還沒有,正要回去。 你那邊結束了嗎?結果怎麼樣?” “結束了,結果還算不錯……” 秦銘和易少東扯了幾句,因為在參與考試的期間,校方會禁止外界的通訊進去,所以外面的人無法將電話撥進來。 得知易少東那邊順利透過了考試,秦銘也算是為他鬆了口氣,但是這也不算什麼意外,因為易少東只是有些懶,但不是蠢,只要事件不是太複雜,解決起來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沒有和對方在通訊器裡說太多,秦銘就以乘車為由結束通話了,隨後他買了回夏市的動車票,上了最近回夏市的一班動車。 坐在車上,秦銘閒來無事也刷起了朋友圈。 幾天不看朋友圈,朋友圈裡有多了一些微商,他有些麻煩的將那些人遮蔽掉,這才靜心的又刷了起來。 結果看到一個和他關係很好的朋友,竟然在朋友圈裡曬起了寶馬。 不過秦銘記得,對方家裡並沒有什麼錢,想來只是盜圖。 刷了一會兒,點讚了幾個人,秦銘隨後就將手機揣回去,然後讓微腦同手機外連,放了首歌閉目打發起時間來。 畢竟不管怎麼說,期中考已經結束了,接下來他又能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然而他剛剛才有些睡意,微腦就收到了一條> 秦銘開啟看了一眼,發現是他一個高中玩的還算可以的同學發來的。 【你最近忙啥呢秦銘?也不見你在群裡說話,搞得和人間蒸發似的?】 來自以前同學的慰問,秦銘也沒有裝作沒看到的不理會,也做出了回覆。 【最近也沒忙什麼,你怎麼樣?我記得你在青州上大學吧?】 【嗯,你呢?是上學呢,還是已經上班了?】 【上學。】 【哦,我以為你都工作了呢。對了,我找你是和你說個事,你最近看王靖的朋友圈沒?這小子最近發財了。寶馬都開上了。】

第四十七章 高中同學(第三更)

無名走後,秦銘又在治療池裡躺了一個多小時,才見到那女人推門進來,隨後對他說道:

“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說著,女人在旁邊的電腦上請按幾下,那些插在他身上的導管,便像是觸手一樣縮了回去。

治療池裡的淺綠色的液體,也開始漸漸下降。

秦銘從治療池裡跳出來,下意識摸了摸他的脖子,繼而對女人說道:

“是不是可以把我的衣服還給我了?”

“在這裡,你自己換上吧。

還有這個你喝下。”

女人指了指房間的一端,秦銘在那裡看到了他的衣服和揹包。

“好的。”

接過女人遞來的藥劑,秦銘很清楚這藥劑是什麼東西,所以沒著急喝,而是現將衣服穿好,這才將藥劑喝了下去。

喝下去的瞬間,他便感覺身體一沉,隨後便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帶他離開吧。”

女人對著門外說了一聲,這時候便見一個黑衣人推門走了進來,隨後將秦銘抗在身上,拎著他的揹包走了出去。

當秦銘恢復意識的時候,他自己正躺在一間賓館的房間裡。

顯然,他已經離開了治療部。

從床上下來,秦銘走到窗邊朝著外面看了一眼,下面人來人往,車流不息的景象,也讓他放下心來。

他開啟地圖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發現仍然在河源市,確切的位置是在靠近河源市火車站的一家賓館裡。

這說明無名並沒有說謊,治療部確實是位於河源市。

不過這種“確實”也只是印象流,就像是學院是位於夏市一樣,事實上它們都不在那兒,因為無論是夏市還是河源市,在版圖上都不存在這兩個地方。

從賓館退房離開,秦銘沒有坐火車返回夏市,而是打車又去了一趟陳大成的家裡。

結果到了後,他發現陳大成家換上了一個新門,他敲了敲門,開門的則是一個女人,他本以為是陳大成的親人,或是女朋友之類的,結果對方卻告訴他說,她昨天才買下的這裡。

並且與他交易的房東,也根本不是陳大成。

秦銘對於這個結果也談不上意外,網上也已經搜不到張耀龍的筆名了。

無論是正版網站,還是那些盜版源,一切與那個筆名相關的作品,全部都被遮蔽掉了。

顯然,這些都是校方所做的善後處理。

連帶著陰暗世界的貼吧,也已經因為“違規”等問題,被遮蔽了。

受害者會不會真真意義上的獲救?

秦銘心裡面突然生出了這樣一種疑問。

也可以稱之為是懷疑。

儘管這個問題,對於他面對考試,對於他解決事件沒有什麼關係,但卻關乎著他的道德與良知。

他們被校方派到事件的發生地,目的是為了除掉鬼祟。

但是除掉鬼祟的目的是什麼?

他覺得應該是為了救人。

為了減少無辜的受害。

他沒有必須救人的壓力,但卻有順帶救人的俠義。

尤其是在瞭解了受害者,瞭解了受害者的家庭以後,那種惋惜的情緒會瀰漫開來,會讓他更想要避免悲劇的發生。

可是隨著事件解決,隨著一切塵埃落定,還活著的人依舊要遭到校方的處理。

生還的人,依舊要面對未知的對待。

所以他才會開始懷疑,校方讓他們解決靈異事件的真正目的。

真的是害怕攪亂這個世界,真的只是為了救人嗎?

這次事件死的人夠多了,但是對於網上的輿論,還不是被輕鬆的處理掉了。

校方在乎輿論嗎?

恐怕未必。

因為輿論是最好控制的東西。

只要官方給一個處理結果,時間就會完美的將一切痕跡清理。

那麼一個不在乎人類死活,一個擁有著強大力量的組織,它所謂的培養,所謂的磨礪,又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他該去考慮這些嗎?

一個深陷囚牢裡的人,一個只能盲目遵從的人,對於生活的思考,真的有意義嗎?

秦銘覺得他當下正面臨著一種選擇。

一種關乎自己未來發展變化的選擇。

也可以說,是一種關於取捨之間的拿捏。

是保留良知,保留所謂的人性,堅持自我的前行,還是將利益擺在中間,將整顆心封閉起來,並使它變得漆黑無光。

前者是生活,而後者則是生存。

看似沒有任何值得猶豫和糾結的地方。

但秦銘卻恐於做出選擇。

或許每個人在做出選擇之前,都如他這般煎熬吧。

畢竟沒有人真的想要變成魔鬼。

通訊器在這時響起了來電提醒,秦銘看到來電的ID後,才收起這種心緒。

“喂秦銘?終於是打通了,你回夏市了嗎?”

剛接聽,易少東的大嗓門就震得他耳膜疼。

“還沒有,正要回去。

你那邊結束了嗎?結果怎麼樣?”

“結束了,結果還算不錯……”

秦銘和易少東扯了幾句,因為在參與考試的期間,校方會禁止外界的通訊進去,所以外面的人無法將電話撥進來。

得知易少東那邊順利透過了考試,秦銘也算是為他鬆了口氣,但是這也不算什麼意外,因為易少東只是有些懶,但不是蠢,只要事件不是太複雜,解決起來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沒有和對方在通訊器裡說太多,秦銘就以乘車為由結束通話了,隨後他買了回夏市的動車票,上了最近回夏市的一班動車。

坐在車上,秦銘閒來無事也刷起了朋友圈。

幾天不看朋友圈,朋友圈裡有多了一些微商,他有些麻煩的將那些人遮蔽掉,這才靜心的又刷了起來。

結果看到一個和他關係很好的朋友,竟然在朋友圈裡曬起了寶馬。

不過秦銘記得,對方家裡並沒有什麼錢,想來只是盜圖。

刷了一會兒,點讚了幾個人,秦銘隨後就將手機揣回去,然後讓微腦同手機外連,放了首歌閉目打發起時間來。

畢竟不管怎麼說,期中考已經結束了,接下來他又能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然而他剛剛才有些睡意,微腦就收到了一條> 秦銘開啟看了一眼,發現是他一個高中玩的還算可以的同學發來的。

【你最近忙啥呢秦銘?也不見你在群裡說話,搞得和人間蒸發似的?】

來自以前同學的慰問,秦銘也沒有裝作沒看到的不理會,也做出了回覆。

【最近也沒忙什麼,你怎麼樣?我記得你在青州上大學吧?】

【嗯,你呢?是上學呢,還是已經上班了?】

【上學。】

【哦,我以為你都工作了呢。對了,我找你是和你說個事,你最近看王靖的朋友圈沒?這小子最近發財了。寶馬都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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