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隔壁的女人

恐慌世界·彈指一笑間·2,241·2026/3/26

第六十七章 隔壁的女人 夕陽的餘暉落下,將秦銘孤獨的背影拉扯的很長。 眼淚早已經流的幹了,他就這麼坐在秦恆遠的臥室裡,坐在床邊,像是塊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他悲傷了一整個晚上,也想了一整個晚上,直到第二天他才想明白的離開。 因為悲傷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既不能讓秦恆遠和老頭起死回生,也不能改變他自己的命運,更不能完成秦恆遠留給他的期望。 秦恆遠為什麼會選擇這條路,他在信裡面說的很清楚,秦銘心裡面也同樣清楚。 秦恆遠深知自己在學院那裡已經失去了價值,即便苟延殘喘的活著,也會成為要挾秦銘的工具,依舊沒有自由的生不如死。 所以在說清楚一切後,他覺得死亡不僅能讓他解脫,還能讓秦銘了無牽掛的去與命運爭鬥,去想辦法與學院抗爭,這是最適合他,同時也是最有價值的做法。 至於留下那封信的原因,則是不想秦銘為此感到愧疚和自責。 沒有複雜的儀式,也幾乎沒有人知道,秦銘便將秦恆遠和他爺爺葬在了鎮後山的墓地裡。 這之後他又回到了家裡,然後裡裡外外將屋子好好的打掃了一遍,將秦恆遠留給他的盒子,從床墊裡取了出來。 盒子很小,裡面裝著大概有30幾張咒符,一張銀行卡,以及十幾瓶藥劑。 這些顯然都是秦恆遠最初加入學院時攢下來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大家子人,秦恆遠在照片裡看上去也就他這般大,或許還要小一些,他戴著眼鏡,在照片裡笑的很開心。 老頭那時候也很健壯,摟著他還有一個小女孩,同樣咧著嘴笑著。 秦銘記得以前,就曾多次看到秦恆遠像是在看著什麼發呆,想來就是在看這張照片吧。 那是關於他以往最美好的記憶。 但這些記憶,以及照片上的這些人,卻都被學院殘忍的摧毀了。 從家裡出來,秦銘用鎖將門鎖好,鎖好門後他呆呆的站在門前許久,因為他不知道下次再回來,會是什麼時候了。 正當他下定決心離開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怎麼把門鎖上了?要出去嗎?” 秦銘轉過頭來,發現是慕悠姍的媽媽。 “嗯,要回學校上課了。” 秦銘儘可能的裝作若無其事的對女人笑了笑。 “來我家坐坐吧。” 女人再度向他發出了邀請。 本來秦銘還是想拒絕的,但是猶豫過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跟著女人進來屋子裡,秦銘便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屋子裡亂的不行,儼然是一副很久都沒有打掃過的樣子。 他停在門前警惕的沒有再走,至於女人則也停了下來,然後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繼而冰冷的說道: “秦恆遠和那個老頭子都死了,他將你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對吧?” 女人的話令秦銘很是驚訝,他聽後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也是學院的人?” “如果沒有的存在,秦恆遠又怎麼會老老實實的扮演好他的角色。” 女人冷冷的說完,便解脫的長出一口氣說: “託你的福,我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所以我也不需要再偽裝下去了。” “你是裝的?那慕叔叔呢?” “一個被洗腦的傀儡而已。” “難道慕悠姍也不是你女兒嗎?” “我怎麼會有她那麼蠢的女兒,不過她應該已經死了吧?” 女人讓秦銘感到無比的陌生,因為這種冰冷和以往給他的那種善良賢惠,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 不過也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想明白一件,他以往所一直不解的事。 那就是慕悠姍的爸爸也好,媽媽也好,都是那種還算比較不錯的人,可為什麼慕悠姍卻偏偏那樣。 搞了半天,她的媽媽,面前的這個女人,那種所謂的善良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背地裡,說不定都在教唆慕悠姍什麼。 “慕悠姍那麼不是東西,也是你一直在背後教唆吧?” 秦銘知道女人竟然找上他,並且和他坦白這些事,就一定不會讓他逃走,所以他與其做無用功,倒不如問些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只是教給她一些做人的道理罷了。”女人說著露出了難看的笑容。 “你找我是想幹什麼?”秦銘又問道。 “當然是把你交給學院了。畢竟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學院會殺了我嗎?” “應該不會的。畢竟在你身上下了這麼大的功夫,殺了你豈不是可惜了。 不過應該會給你好好的洗一洗腦袋。” “你是記錄員?還是監察部的?” “你的問題還真多,你是不怕死呢,還是已經嚇得不想逃了?” “與其逃走被你抓住,倒不如爭取做幾分鐘的明白人。” 秦銘並不是不怕,而是單純的覺得選擇逃走沒意義。 事實上被校方找上,這是在他得知真相前,就已經擁有的覺悟。 “你倒是要比我想象中的冷靜的多。那就告訴你好了,我是一名在考核期的記錄員。 但是隨著監視秦恆遠的任務完成,我應該就不再是了。” “我爸已經將我撫養長大,並且我也已經順利進入到了學院,可校方為什麼沒有宣佈他任務的完成?” “這我就不清楚了。你想要知道真相的話,得去問給他下達這個任務的人。” “那你覺得我爸為什麼要自殺?”秦銘這時候又丟擲來一個問題。 女人聽後一怔,然後面色不善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以學院的作風,你完成任務的代價,很可能就是從這個世上消失。” “你難道是將我當成三歲的小孩子了嗎?想要騙我放過你? 沒用的,我已經將秦恆遠的事情彙報給了監察部。 想來很快就會有人來處理你的問題。” 女人話音剛落,門外便走進來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 “看來人要比我想象中的來的還要快,他就是秦銘。” 女人見到黑衣人進來,下意識說道。 黑衣人聽後看了女人一眼,又看了秦銘一眼,隨後點了點頭,沒有理會秦銘,反倒是徑直走向了那個女人。 就在女人看著黑衣人的接近,倍感錯愕的時候,那黑衣人手心中卻突然升騰出一片沙塵,猶如蜂群一般,頃刻間就將女人籠罩了進去。 待沙塵消散,女人死不瞑目的張大嘴巴,儼然變成了死屍。

第六十七章 隔壁的女人

夕陽的餘暉落下,將秦銘孤獨的背影拉扯的很長。

眼淚早已經流的幹了,他就這麼坐在秦恆遠的臥室裡,坐在床邊,像是塊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他悲傷了一整個晚上,也想了一整個晚上,直到第二天他才想明白的離開。

因為悲傷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既不能讓秦恆遠和老頭起死回生,也不能改變他自己的命運,更不能完成秦恆遠留給他的期望。

秦恆遠為什麼會選擇這條路,他在信裡面說的很清楚,秦銘心裡面也同樣清楚。

秦恆遠深知自己在學院那裡已經失去了價值,即便苟延殘喘的活著,也會成為要挾秦銘的工具,依舊沒有自由的生不如死。

所以在說清楚一切後,他覺得死亡不僅能讓他解脫,還能讓秦銘了無牽掛的去與命運爭鬥,去想辦法與學院抗爭,這是最適合他,同時也是最有價值的做法。

至於留下那封信的原因,則是不想秦銘為此感到愧疚和自責。

沒有複雜的儀式,也幾乎沒有人知道,秦銘便將秦恆遠和他爺爺葬在了鎮後山的墓地裡。

這之後他又回到了家裡,然後裡裡外外將屋子好好的打掃了一遍,將秦恆遠留給他的盒子,從床墊裡取了出來。

盒子很小,裡面裝著大概有30幾張咒符,一張銀行卡,以及十幾瓶藥劑。

這些顯然都是秦恆遠最初加入學院時攢下來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大家子人,秦恆遠在照片裡看上去也就他這般大,或許還要小一些,他戴著眼鏡,在照片裡笑的很開心。

老頭那時候也很健壯,摟著他還有一個小女孩,同樣咧著嘴笑著。

秦銘記得以前,就曾多次看到秦恆遠像是在看著什麼發呆,想來就是在看這張照片吧。

那是關於他以往最美好的記憶。

但這些記憶,以及照片上的這些人,卻都被學院殘忍的摧毀了。

從家裡出來,秦銘用鎖將門鎖好,鎖好門後他呆呆的站在門前許久,因為他不知道下次再回來,會是什麼時候了。

正當他下定決心離開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怎麼把門鎖上了?要出去嗎?”

秦銘轉過頭來,發現是慕悠姍的媽媽。

“嗯,要回學校上課了。”

秦銘儘可能的裝作若無其事的對女人笑了笑。

“來我家坐坐吧。”

女人再度向他發出了邀請。

本來秦銘還是想拒絕的,但是猶豫過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跟著女人進來屋子裡,秦銘便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屋子裡亂的不行,儼然是一副很久都沒有打掃過的樣子。

他停在門前警惕的沒有再走,至於女人則也停了下來,然後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繼而冰冷的說道:

“秦恆遠和那個老頭子都死了,他將你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對吧?”

女人的話令秦銘很是驚訝,他聽後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也是學院的人?”

“如果沒有的存在,秦恆遠又怎麼會老老實實的扮演好他的角色。”

女人冷冷的說完,便解脫的長出一口氣說:

“託你的福,我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所以我也不需要再偽裝下去了。”

“你是裝的?那慕叔叔呢?”

“一個被洗腦的傀儡而已。”

“難道慕悠姍也不是你女兒嗎?”

“我怎麼會有她那麼蠢的女兒,不過她應該已經死了吧?”

女人讓秦銘感到無比的陌生,因為這種冰冷和以往給他的那種善良賢惠,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

不過也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想明白一件,他以往所一直不解的事。

那就是慕悠姍的爸爸也好,媽媽也好,都是那種還算比較不錯的人,可為什麼慕悠姍卻偏偏那樣。

搞了半天,她的媽媽,面前的這個女人,那種所謂的善良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背地裡,說不定都在教唆慕悠姍什麼。

“慕悠姍那麼不是東西,也是你一直在背後教唆吧?”

秦銘知道女人竟然找上他,並且和他坦白這些事,就一定不會讓他逃走,所以他與其做無用功,倒不如問些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只是教給她一些做人的道理罷了。”女人說著露出了難看的笑容。

“你找我是想幹什麼?”秦銘又問道。

“當然是把你交給學院了。畢竟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學院會殺了我嗎?”

“應該不會的。畢竟在你身上下了這麼大的功夫,殺了你豈不是可惜了。

不過應該會給你好好的洗一洗腦袋。”

“你是記錄員?還是監察部的?”

“你的問題還真多,你是不怕死呢,還是已經嚇得不想逃了?”

“與其逃走被你抓住,倒不如爭取做幾分鐘的明白人。”

秦銘並不是不怕,而是單純的覺得選擇逃走沒意義。

事實上被校方找上,這是在他得知真相前,就已經擁有的覺悟。

“你倒是要比我想象中的冷靜的多。那就告訴你好了,我是一名在考核期的記錄員。

但是隨著監視秦恆遠的任務完成,我應該就不再是了。”

“我爸已經將我撫養長大,並且我也已經順利進入到了學院,可校方為什麼沒有宣佈他任務的完成?”

“這我就不清楚了。你想要知道真相的話,得去問給他下達這個任務的人。”

“那你覺得我爸為什麼要自殺?”秦銘這時候又丟擲來一個問題。

女人聽後一怔,然後面色不善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以學院的作風,你完成任務的代價,很可能就是從這個世上消失。”

“你難道是將我當成三歲的小孩子了嗎?想要騙我放過你?

沒用的,我已經將秦恆遠的事情彙報給了監察部。

想來很快就會有人來處理你的問題。”

女人話音剛落,門外便走進來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

“看來人要比我想象中的來的還要快,他就是秦銘。”

女人見到黑衣人進來,下意識說道。

黑衣人聽後看了女人一眼,又看了秦銘一眼,隨後點了點頭,沒有理會秦銘,反倒是徑直走向了那個女人。

就在女人看著黑衣人的接近,倍感錯愕的時候,那黑衣人手心中卻突然升騰出一片沙塵,猶如蜂群一般,頃刻間就將女人籠罩了進去。

待沙塵消散,女人死不瞑目的張大嘴巴,儼然變成了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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