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有關命運的“兩票”

恐慌世界·彈指一笑間·2,277·2026/3/26

第四十章 有關命運的“兩票” 秦銘這時候其實是想用通訊器,挨個給錢鈞則幾個人發條私信的,但是他又擔心這麼做,會違反信中所說的公平規則。 畢竟私下通氣,就相當於是商量了,他之前雖說也在暗示眾人,但那些話都是在他的發言時間裡說的,並且像給自己洗白,給他人帶節奏這種行為,本就算是投票遊戲的特色之一,並沒有違規。 可如果他這時候去問眾人,無論是在通訊器上,還是在口頭上,眾人因為已經過了發言機會,所以規則上他們是不可以再說話的。 一旦那封信沒問題,那麼他這麼做就是違規,和自尋死路沒有區別。 “冷靜,我現在必須要冷靜下來。” 秦銘不斷在在心裡面暗示自己,但是因為他既不開口,也不表態,所以眾人都有些搞不懂他到底在磨蹭什麼。只是因為都過了發言的機會,這才沒有人催促他。 30秒的發言時間,秦銘因為還沒有開口,所以依舊保留著他發言的權利。秦銘這時候也抬起頭來,目光開始逐一的打量起每個人來,希望能夠藉助著最後一點兒時間,再看出些東西。 孫國偉目前還是第一嫌疑人,所以他暫時將孫國偉排除在外,因為他想要找一個,除卻孫國偉以外的第二嫌疑人。 安子黎和徐璐,他覺得嫌疑並不是很大,而考慮到這個遊戲只是選出一個“人”來,所以偽裝的鬼祟數量應該就只有一個。 他記得在安子黎她們說明當時的情況時,有提到過一件事,就是她們兩個並沒有一夜沒睡,而是在後半夜睡著了。 雖然以安子黎的警覺,如果後半夜再出什麼聲響,她一定能夠聽到,但卻不能排除,睡在她旁邊的徐璐不會半夜起床。 所以徐璐同樣有被掉包的可能。 再就是錢鈞則和巴奪這兩個人,他們一晚上都沒睡,並且始終睜著眼睛,所以對於彼此的情況應該都很瞭解,再加上兩個人的關係又很要好,所以他們兩個應該沒什麼可能被掉包。 想到這兒,秦銘的目光又落到了汪荃的身上。 相比於安子黎和徐璐,錢鈞則和巴奪他們四個,汪荃則是嫌疑較大的那一個,因為汪荃是自己一個房間。所以在沒有人再旁的情況下,他自然是想說什麼,怎麼說都行。 並且汪荃又是靈能者,如果鬼祟將他掉包,那麼被懷疑的機率無疑會減少很多。 除此之外,他記得汪荃在描述昨晚的經歷時,有說他和鬼祟纏鬥過,並在之後則不予理會的看了一晚上電影。 之前他聽汪荃說起這件事時,他還沒覺得什麼,但是眼下再去想他則越發覺得有些可疑,因為汪荃暴虐歸暴虐,機警歸機警,但是無論怎麼看他都和大大咧咧的性格不沾邊。 如果同樣的話,是出自易少東之口,那麼他絕對不會有任何懷疑,因為易少東那貨就這個型別,和他一起參與事件的時候,可沒少在他旁邊看那種不良小電影。 而汪荃獨自處於事件中,身邊既沒有可信賴的人,又沒有可依靠的人,就算真的瞧出了鬼祟們只是虛張聲勢,他也未必敢真的不放在心上。 “會是汪荃嗎?” 秦銘在分析完餘下的幾人後,覺得眾人中除了孫國偉外,就要屬汪荃的嫌疑最大。 說白了,躲在他們當中的鬼祟不是孫國偉就是汪荃。 孫國偉的話不用多說,他如果現在說投票,孫國偉必然會被投出去。反過來,他要是主張說投汪荃,則搞不好會使他陷入危險的境地。 因為除了安子黎會跟他投以外,徐璐和孫國偉必然會投他,要是再加上汪荃那一票,他就是3票。 而如果錢鈞則和巴奪兩個人,覺得他投汪荃是出於報復,沒有跟他而是投了孫國偉的話,那麼他和孫國偉以及汪荃的票數,就是3比2比2,他就會因為票最多而被投出去。 秦銘心慌的不行,因為這次選擇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他不但要賭對,更要賭錢鈞則和巴奪相信他,會跟他投票。 因為他已經決定了變票,改投汪荃。 雖然他要承擔巨大的風險,但是他還是想憑著直覺賭一把。當然了,他也並非是全憑賭性,更多的還是源於他對鬼祟這種東西的瞭解。 “吸——呼——!” 秦銘在打定主意後,便調整心態的做了個深呼吸,而後對眾人說道: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之所以這麼遲才開口,是因為我剛剛才想通一件事。 很抱歉孫國偉同學,我錯怪你了,我之前不該和你那麼說話的,請你不要介意,你只是被汪荃利用了而已。 其實汪荃,才是那個藏在我們中間的鬼東西。 時間有限,我不便多說,但是我一會兒會投汪荃,希望大家能跟我。” 秦銘沒時間說太多,但是對於眾人來說,他剛剛已經說的很多了,因為完全動搖了他們原本堅定不移的投票選擇。 尤其是錢鈞則和巴奪兩個人,很想問秦銘一句到底是為什麼,但是出於規則考慮,他們卻並不敢開口。 “下面從孫國偉開始按順序投票。” “秦銘,你TM不用假惺惺的,這時候和我裝好人,你們不是要將老子投出去送死嗎?你們投吧,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就投你了!我要是變成鬼,我第一個掐死你!” 就如秦銘之前預見到的一樣,孫國偉毫不猶豫的將票投給了他。 秦銘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徐璐也將票投給了他: “我還是投秦銘。” 徐璐看著秦銘的目光帶著怨恨,顯然是將她在這裡所經歷的一切不幸,都歸結到了秦銘的身上。 安子黎目露殺機的盯著徐璐,隨後又擔心的看了眼秦銘,心裡面自然清楚,秦銘這臨陣變票很可能會將自己套在裡面。不過她現在除了按照秦銘的意願,將票投給汪荃外什麼都做不了。 “我投汪荃。” 安子黎看著面無表情的汪荃,冷冷的說道。 對於安子黎,徐璐乃至是孫國偉三人的投票結果,秦銘早有預料,所以他並沒有太過在意,真正起到決定性作用,關乎他們所有人生死的兩票,則在錢鈞則和巴奪的手上。 這兩個人只要全投汪荃,那麼汪荃必出局。 反過來,只要他們有一個人沒投汪荃,投給了其他人,那麼出局的就會是他。 秦銘不能說話,目光死死的盯著面露糾結的巴奪,一顆心被懸的老高。 因為不只是他,或許就連錢鈞則,連巴奪自己都不確定,他手上這張票最終會投給誰。

第四十章 有關命運的“兩票”

秦銘這時候其實是想用通訊器,挨個給錢鈞則幾個人發條私信的,但是他又擔心這麼做,會違反信中所說的公平規則。

畢竟私下通氣,就相當於是商量了,他之前雖說也在暗示眾人,但那些話都是在他的發言時間裡說的,並且像給自己洗白,給他人帶節奏這種行為,本就算是投票遊戲的特色之一,並沒有違規。

可如果他這時候去問眾人,無論是在通訊器上,還是在口頭上,眾人因為已經過了發言機會,所以規則上他們是不可以再說話的。

一旦那封信沒問題,那麼他這麼做就是違規,和自尋死路沒有區別。

“冷靜,我現在必須要冷靜下來。”

秦銘不斷在在心裡面暗示自己,但是因為他既不開口,也不表態,所以眾人都有些搞不懂他到底在磨蹭什麼。只是因為都過了發言的機會,這才沒有人催促他。

30秒的發言時間,秦銘因為還沒有開口,所以依舊保留著他發言的權利。秦銘這時候也抬起頭來,目光開始逐一的打量起每個人來,希望能夠藉助著最後一點兒時間,再看出些東西。

孫國偉目前還是第一嫌疑人,所以他暫時將孫國偉排除在外,因為他想要找一個,除卻孫國偉以外的第二嫌疑人。

安子黎和徐璐,他覺得嫌疑並不是很大,而考慮到這個遊戲只是選出一個“人”來,所以偽裝的鬼祟數量應該就只有一個。

他記得在安子黎她們說明當時的情況時,有提到過一件事,就是她們兩個並沒有一夜沒睡,而是在後半夜睡著了。

雖然以安子黎的警覺,如果後半夜再出什麼聲響,她一定能夠聽到,但卻不能排除,睡在她旁邊的徐璐不會半夜起床。

所以徐璐同樣有被掉包的可能。

再就是錢鈞則和巴奪這兩個人,他們一晚上都沒睡,並且始終睜著眼睛,所以對於彼此的情況應該都很瞭解,再加上兩個人的關係又很要好,所以他們兩個應該沒什麼可能被掉包。

想到這兒,秦銘的目光又落到了汪荃的身上。

相比於安子黎和徐璐,錢鈞則和巴奪他們四個,汪荃則是嫌疑較大的那一個,因為汪荃是自己一個房間。所以在沒有人再旁的情況下,他自然是想說什麼,怎麼說都行。

並且汪荃又是靈能者,如果鬼祟將他掉包,那麼被懷疑的機率無疑會減少很多。

除此之外,他記得汪荃在描述昨晚的經歷時,有說他和鬼祟纏鬥過,並在之後則不予理會的看了一晚上電影。

之前他聽汪荃說起這件事時,他還沒覺得什麼,但是眼下再去想他則越發覺得有些可疑,因為汪荃暴虐歸暴虐,機警歸機警,但是無論怎麼看他都和大大咧咧的性格不沾邊。

如果同樣的話,是出自易少東之口,那麼他絕對不會有任何懷疑,因為易少東那貨就這個型別,和他一起參與事件的時候,可沒少在他旁邊看那種不良小電影。

而汪荃獨自處於事件中,身邊既沒有可信賴的人,又沒有可依靠的人,就算真的瞧出了鬼祟們只是虛張聲勢,他也未必敢真的不放在心上。

“會是汪荃嗎?”

秦銘在分析完餘下的幾人後,覺得眾人中除了孫國偉外,就要屬汪荃的嫌疑最大。

說白了,躲在他們當中的鬼祟不是孫國偉就是汪荃。

孫國偉的話不用多說,他如果現在說投票,孫國偉必然會被投出去。反過來,他要是主張說投汪荃,則搞不好會使他陷入危險的境地。

因為除了安子黎會跟他投以外,徐璐和孫國偉必然會投他,要是再加上汪荃那一票,他就是3票。

而如果錢鈞則和巴奪兩個人,覺得他投汪荃是出於報復,沒有跟他而是投了孫國偉的話,那麼他和孫國偉以及汪荃的票數,就是3比2比2,他就會因為票最多而被投出去。

秦銘心慌的不行,因為這次選擇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他不但要賭對,更要賭錢鈞則和巴奪相信他,會跟他投票。

因為他已經決定了變票,改投汪荃。

雖然他要承擔巨大的風險,但是他還是想憑著直覺賭一把。當然了,他也並非是全憑賭性,更多的還是源於他對鬼祟這種東西的瞭解。

“吸——呼——!”

秦銘在打定主意後,便調整心態的做了個深呼吸,而後對眾人說道: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之所以這麼遲才開口,是因為我剛剛才想通一件事。

很抱歉孫國偉同學,我錯怪你了,我之前不該和你那麼說話的,請你不要介意,你只是被汪荃利用了而已。

其實汪荃,才是那個藏在我們中間的鬼東西。

時間有限,我不便多說,但是我一會兒會投汪荃,希望大家能跟我。”

秦銘沒時間說太多,但是對於眾人來說,他剛剛已經說的很多了,因為完全動搖了他們原本堅定不移的投票選擇。

尤其是錢鈞則和巴奪兩個人,很想問秦銘一句到底是為什麼,但是出於規則考慮,他們卻並不敢開口。

“下面從孫國偉開始按順序投票。”

“秦銘,你TM不用假惺惺的,這時候和我裝好人,你們不是要將老子投出去送死嗎?你們投吧,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就投你了!我要是變成鬼,我第一個掐死你!”

就如秦銘之前預見到的一樣,孫國偉毫不猶豫的將票投給了他。

秦銘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徐璐也將票投給了他:

“我還是投秦銘。”

徐璐看著秦銘的目光帶著怨恨,顯然是將她在這裡所經歷的一切不幸,都歸結到了秦銘的身上。

安子黎目露殺機的盯著徐璐,隨後又擔心的看了眼秦銘,心裡面自然清楚,秦銘這臨陣變票很可能會將自己套在裡面。不過她現在除了按照秦銘的意願,將票投給汪荃外什麼都做不了。

“我投汪荃。”

安子黎看著面無表情的汪荃,冷冷的說道。

對於安子黎,徐璐乃至是孫國偉三人的投票結果,秦銘早有預料,所以他並沒有太過在意,真正起到決定性作用,關乎他們所有人生死的兩票,則在錢鈞則和巴奪的手上。

這兩個人只要全投汪荃,那麼汪荃必出局。

反過來,只要他們有一個人沒投汪荃,投給了其他人,那麼出局的就會是他。

秦銘不能說話,目光死死的盯著面露糾結的巴奪,一顆心被懸的老高。

因為不只是他,或許就連錢鈞則,連巴奪自己都不確定,他手上這張票最終會投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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