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曲家早點鋪

空間帶我去古代·悠苒·4,943·2026/3/23

第124章:曲家早點鋪 “怎麼回事?”陳老闆舔著個大肚子,一走一顫。 “老闆……”掌櫃的一臉諂媚的走了過去。 “這是,吃霸王餐的。”陳老闆的小眼睛往曲悠這邊一斜。 霸王餐,就這餿掉的酒水,泡鹽的飯菜也好意思說是霸王餐,曲悠就奇怪這陳老闆到底什麼眼神啊,他是怎麼說出口的呢,這得餓啥樣才能跑這裡來吃霸王餐啊,就算給乞丐也許他都要想一想吧。 “是這夥人嘛?”陳老闆走進曲悠這桌。 “對,就是他們。”掌櫃的狐假虎威的昂起頭。 “這位小公子,是不是囊中羞澀啊?”陳老闆眼含鄙視的看著曲悠。“吃不起酒樓就別帶姑娘來,裝什麼大尾巴狼。” 曲悠用手狠狠的一拍桌子,“你,你有本事在說一次……” 在說一次,當我不敢。陳老闆眼含不屑的上下掃視了曲悠一圈,“眉清目秀少年郎,雖然長相差強人意,卻也勉強入眼。看你這身打扮應該是個讀書人,難道夫子沒教過吃飯要給錢嗎?” 差強人意,勉強入眼。曲悠氣的胸脯上下浮動,這口氣是怎麼也出不去。 “你好看,你好看,你們全家都好看。” “承讓,承讓。”陳老闆厚臉皮的笑了。 尼瑪,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付賬,不用找啦。”霸氣的說完這句話後,曲悠掏出碎銀使勁的拍到桌上,轉身帶著人就走。 “誒。”掌櫃的在後面喊。 “叫什麼叫,都告訴你不用找了。”鳳翎氣鼓鼓的回頭。 “呵,不用找。公子爺,您這銀子不夠……”陳老闆皮笑肉不笑。 尼瑪,三個菜一壺酒,十兩銀子不夠付。曲悠帶著人又走了回來,就在陳老闆以為她會再次掏錢付款的時候,曲悠一把拿錢啊桌子上的碎銀,打開荷包塞了進去。錢不夠,姐今天還不給了呢。 “我們走……” “給我攔住他們。”這回陳老闆是真的關門放狗啦。 楚鈺帶著人跑死了幾匹馬,終於趕在四天後到達了羅守橋,望著前方那高聳的城牆,楚鈺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爺,這裡是白國羅家軍的地界。”蘇毅然勒馬上前。 “嗯。”楚鈺淡淡點頭。 “子靈信中說,曲小姐目前在連城,不過……”衛河偷瞄了一眼楚鈺的臉色,“那裡是白國鳳親王周錦豐的封地。” “周錦豐。”楚鈺低囔。 就是那個跟您起名的鳳親王。看著楚鈺眼裡的不耐,衛河最後沒敢說出口,他低著頭努力的降低存在感。 楚國睿親王,白國鳳親王,文韜武略戰四方,公子風華世無雙。秦羽風在後面低低的念出了百姓間流傳著的話。 楚鈺用腳輕踢馬腹,馬兒吃痛噠噠地向前而去。經過橋口之時,文子隱上前遞上碎銀,幾個人方才安全通過。 “羅家軍是越來越敗落啦,連小兵都敢伸手管百姓要錢,軍紀居然如此之差。”秦羽風一邊回頭,一邊不屑的唸叨。 “當年白國羅士成將軍滿門殉難,連後人都沒有留下,如何還能管得了這後世之事。”蘇毅然輕輕的哼了一下。 “不過,話說這耀光帝可真夠狠的啊,八萬大軍困於羅守橋,說不救援就不救援。”衛河可惜的搖頭。 “行啦,趕緊趕路。”文子隱偷瞄了一下楚鈺,假裝正經的開了口。 幾個人騎著馬飛速向前,沿途揚起漫天的風沙,馬蹄噠噠的跑,幾個喘息間便奔出了羅守橋。楚鈺前腳剛走,後腳林放便追了上來。 “籲……小姐,我們來遲一步。”左側的丫鬟良辰勒馬。 “現在怎麼辦?”右邊的丫頭美景出聲。 “還能怎麼辦,追唄。”良辰沒好氣的瞪了美景一眼。真是個笨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難道香雲和香月的教訓忘記啦,沒看到小姐的臉色都綠了嘛。 “追……”林放咬著牙,狠狠的一甩鞭。 曲悠這邊躍躍欲試,想要殺出一條血路。陳老闆一揮手,後廚立馬走出五個彪形大漢把她們幾人給團團圍住。 “別衝動,衝到是魔鬼。”曲悠尷尬的笑。 “五十兩,留下銀子,你們就可以走人啦。”大漢恭敬的拉過一把椅子放在陳老闆的身後。 陳老闆一撩衣襬,裝模作樣的坐下來。 五十兩,你咋不去搶。曲悠眼裡冒火,心裡抽痛。 “不然,就把你身後這幾個丫頭留下。”陳老闆猥瑣一笑。 偶次奧,王八蛋你想的美。曲悠伸手入荷包掏出一錠五十兩的銀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強龍不壓地頭蛇,勞資認啦。 “走人……” 曲悠狠狠的瞪了陳老闆等人一眼,轉身帶著人走啦。 麻蛋,出門沒翻黃曆,吃個飯都能被人訛詐,真是出師不利啊。曲悠煩躁的踢著地上的石子。踢著踢著,一張大紅色的紙從遠處飄到了她的腳面上。 誒,什麼東西!曲悠低頭撿了起來。 “店鋪出售……”紅底黑墨四個大字。 “位置,春雨大街左側,第二個院子。”幻珊湊上前。 “春雨大街在哪裡啊?”鳳翎傻傻的問。 對喔,這裡是白國,她們不認識路啊,眾人這下傻眼啦。 “誒,你們找春雨大街?”路過的一名書生,奇怪的插了句話。 “對對,敢問這位兄臺,這春雨大街是哪裡?”曲悠上前作揖。 “那裡就是春雨大街啊。”書生懵逼的撓撓頭。 蝦米,酒樓那裡就是春雨大街?曲悠等人面面相覷的對視著,詭異的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酒樓。 大爺的,既然老天爺都給姐機會,那姐就不客氣啦。哼,今天要是不把你弄黃啦,姐就不姓曲。 “走,我們去看看。”曲悠猶如打了激素一般,瞬間原地滿血復活。 曲悠在前面走,幻珊等人在後面緊緊的跟,主僕幾個彷彿看到了希望一樣,鬥志昂揚的轉身向著春雨大街而去。 “小姐,是這裡嘛?”靈佑不確定的問著。 “嗯,好像就是這裡。”曲悠後退幾步。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春雨大街居然在酒樓的對面。”幻珊哼笑著。 嗯,如果裡面曾經是開酒樓的那就更好啦,曲悠一邊想,一邊趴在窗前仔細的看了看。二層小樓,破敗不堪,不過屋內的桌椅板凳卻是很齊全,只要稍微打掃一下,馬上就可以開店營業。 “小姐,這位置真好。”鳳翎興奮的到處轉悠。 就在幾個人滿懷希望,暢想未來的時候,牙行裡面的牙婆帶買家走了過來。 “你們什麼人?”牙婆皺眉。 “買這房子的人。”曲悠傲嬌抬頭。 “嗤,這酒樓已經授權給我們牙行啦,你沒去牙行登記談什麼買酒樓。”牙婆不屑。 授權給牙行了,曲悠不敢置信的望著面前的二層小樓。我去,這交易要是成功了,豈不是要掏好大一筆的中介費。交易還沒開始,曲悠的心口便抽痛了起來。 “有興趣就一起過來看。”牙婆瞄了曲悠一眼,轉身點頭哈腰的帶著買家進了屋。 走,跟進去。曲悠轉頭,示意眾人進屋。 “酒樓的前主人是連城富商佟富仁,佟老爺過世以後這棟小樓就被他的小妾給賣掉了,如今這新主人的兒子因為得罪人而被送入大牢,所以才想賣掉這座酒樓。”曲悠右腳剛邁進酒樓,便聽到牙婆跟買家說著酒樓的緣故。 “賣家要價幾何?”曲悠上前擠開了買家。 “一千五百兩。”牙婆伸手比劃了一下。 “多少……”買家尖叫。 “呃……一、一千五百兩。”牙婆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破爛小樓居然敢喊價一千五百兩,白日做夢,你怎麼不去搶。”買家機關槍大開,噼裡啪啦上來就一頓噴。 “這,這有話好商量,價格還可以優惠。”牙婆抹了一把被噴到口水的臉。 “無良牙行,哼……”買家一甩袖暴走而去。 誒,牙婆無聲的張了張口,抬腳追了出去。 曲悠等人在屋裡等了一會兒牙婆還是沒有回來,只好跟到門口去看熱鬧。看著牙婆垂頭喪氣往回走的身影,曲悠呲著牙,奸詐的笑了。 “嬸子貴姓?”曲悠開口套近乎。 “姓曲。”牙婆無精打采的回話。 “哎呀,我們居然一個姓,也許五百年前是一家呢。”曲悠誇張的比劃著。 是嘛,這小子居然也姓曲?牙婆懷疑的看著曲悠。 “曲嬸子別急,買家雖然走了,不還有我嘛。不如,您帶我繼續看看著酒樓。”曲悠開口試探著。 “你?”曲牙婆抬頭掃曲悠一眼。 “對。”曲悠點頭。 “那行――”曲牙婆咧嘴,瞬間笑開。 曲牙婆在前面介紹,曲悠等人就在後面跟著聽,從二樓到一樓,從廚房到後院,前前後後看了個遍,直到把所有地方都走完,曲悠這才在心裡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不錯,比她想象中要好。 “公子看這價格可還滿意。”曲牙婆小心翼翼的問,生怕把曲悠這個買家在給弄走。 “嗯――”曲悠沉吟。 嗯?看著曲悠沉思的樣子,曲牙婆的心裡咯噔一下。 “當然,價格可以便宜。” 呃,她還沒說要講價呢?曲悠歪著頭,偷瞄著曲牙婆。“這個價格……” “給公子降三百兩如何,不能再低啦。”曲牙婆心裡一陣陣的抽痛。 嗯,三百兩?三百兩也不少呢,不如答應,曲悠沒左想右想沒吭聲。 “一千兩,現銀交易,不能再少啦。”曲牙婆咬牙切齒的說道。 “成交。” 付了定金,雙方便去牙行做了公證,又到衙門去改了地契。一番折騰以後,這酒樓才算正式屬於曲悠。 從衙門出來後,曲牙婆看著曲悠等人的背影,心裡嘔到極點。這趟買賣不僅沒有賺到錢,佣金更是一分沒拿到,全程走下來,最高興的就應該是那個丫頭啦。曲牙婆嘆息了一下,轉身走了。 酒樓到手,曲悠便派靈佑回到據點去找人,打算打掃一下便正式開業。裝修是不用了,店裡一切都是新買的,只不過是擱置太久落了灰塵,只要稍微清掃一下就是嶄新的開始。曲悠嘟著嘴,輕輕的吹了吹櫃檯上的灰。 “呸呸……”一陣風吹過,飄起的灰落到了曲悠的臉上。 “小姐,還是我來吧。”代柔挽了挽衣袖,到後院打盆水,慢慢的擦拭了起來。 鳳翎、幻珊和代柔一人一邊,拿著角落裡找到的抹布,到處打掃了起來。靈佑帶人回來的時候,幾個人已經把酒樓裡打掃了一半,只剩下後面的院子和廚房沒收拾。穆千魂二話沒說,指揮著眾人便開始清理起來。 人多好乾活,眾人一陣忙碌,這酒樓便立馬煥然一新。 “小姐這是打算開酒樓?”穆千魂上前問道。 大哥,這還用問嘛,明眼人一下就看出來,這明顯就是開酒樓好嘛。曲悠眨了眨眼,無語的瞪了穆千魂一下。 “千純回去清河村一趟,把劉氏和霜雪帶過來,我要讓曲家店鋪在這異國他鄉大放異彩。”曲悠看著對面的杜康酒樓,嘴角掀起了一抹譏諷的笑。 酒樓打掃乾淨後,曲悠便關了門,換了鎖。千純領命回了清河村,而曲悠則繼續帶人在城裡轉悠著,時不時的在杜康酒樓路過,觀察著四周的客流。 兩天後,楚鈺等人到了連城,在附近購買了一處民宅後,一夥人便隱匿了起來。 到了第四天,千純便帶著劉氏和霜雪趕了回來,同行的還有司輕煙。 “誒,你怎麼來了?”曲悠驚訝的看著司輕煙。她記得沒喊她過來啊…… “上次在楚國,輕煙就沒能跟小姐在一起。這次來白國打江山,說什麼都要帶著我。”司輕煙笑嘻嘻的看著曲悠,使勁的跺著腳。 “行,那你看著這些丫頭吧,司總管……”被司輕煙這麼一鬧,曲悠也笑開了。 酒樓準備工作做得很全,曲悠帶人先上牙行買了幾個死契的廚娘,小廝還有跑堂灑掃的。又到市場跟商販們簽訂了供貨合約,採購了一些八角,茴香等調料做成十三香。 備料,培訓,採購,分工,一陣忙活後,曲家酒樓於三天後,正式營業了。因為是在異國他鄉,所以曲悠等人也沒敢聲張,只是在店門口放了一掛鞭以後,這酒樓便算正式開門迎客。 “什麼味這麼香?”大清早路過的百姓,停駐了腳步。 “包子,餛飩,蒸餃,新鮮熬製的香米粥。”新來的小廝站在門口吆喝了起來。 “曲家酒樓。”百姓甲抬頭唸到。 “這米粥的味道居然如此之香,難道有什麼特殊的配方不成。”百姓乙好奇的出聲。 “誒,兄弟何必再次疑惑,不如進去嘗試一番。”隱匿在人群的穆千魂等人,出聲提議。 “走,去嚐嚐。”百姓們三三兩兩的走進門,每人站在喜歡吃的米粥前,點了一份。 “給我打份大米綠豆粥。” “紅薯粥給我來一份。” “這個黑色的糯米粥給我。” “哎,好咧,請客人在那邊點餐,需要吃什麼您跟掌櫃的說,交完錢後領取手牌,憑藉手牌過來取。”店小二一邊微笑著解答,一邊善意的提醒著顧客。 “喲,這事新鮮啊。”眾人一笑,向掌櫃的方向而去。 早點鋪設置了十張桌,第一天開業幾乎張張爆滿,座無虛席。一碗香米粥,配上幾種小鹹菜,在來幾個大餡包子。這一頓飯吃下來才花十幾個銅板,既能溫飽,價格又不貴,來吃的顧客均是滿意的直點頭。 “夥計…抬手喚了一下。 “哎,客官您說。”店小二笑容可掬的走了過來。 “不知能否透露一下,這乃是何種米,為何食後會口齒留香。”書生搖頭晃腦的直咋嘴,似乎依然回味著香米的味道。 書生問的時候,隔壁座位的百姓就豎起耳朵聽,那種好奇的樣子讓來巡店的曲悠不由的噴笑出聲。 “這位大哥問的好,實不相瞞,這米出自楚國,乃是楚國特產粳米,全名叫做清悠稻花香,學名叫做碧梗。” “清悠稻花香。”書生細細的咀嚼著這幾個字。 “白國可有賣。”鄰座的富商猛然抬頭。 “不曾有賣。”曲悠搖頭。 “真是可惜啊。”富商砸砸嘴,起身又舀了一碗粥。 燒麥、包子五文錢一屜,餡餅、餛飩三文錢一份,小菜兩文錢一碟,米粥三文錢一碗,吃不飽可以再呈管夠。在這陌生的白國連城,曲悠的早點鋪,一炮打響,自那以後來吃早點的人絡繹不絕。 店鋪打烊後,曲悠核算了一下當天的收入,早點鋪經營一上午,下午則完全處於空檔。不過,就這一上午的功夫,卻賺了個滿盆。 想到白天百姓們問道的香米,曲悠忽然靈機一動,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第124章:曲家早點鋪

“怎麼回事?”陳老闆舔著個大肚子,一走一顫。

“老闆……”掌櫃的一臉諂媚的走了過去。

“這是,吃霸王餐的。”陳老闆的小眼睛往曲悠這邊一斜。

霸王餐,就這餿掉的酒水,泡鹽的飯菜也好意思說是霸王餐,曲悠就奇怪這陳老闆到底什麼眼神啊,他是怎麼說出口的呢,這得餓啥樣才能跑這裡來吃霸王餐啊,就算給乞丐也許他都要想一想吧。

“是這夥人嘛?”陳老闆走進曲悠這桌。

“對,就是他們。”掌櫃的狐假虎威的昂起頭。

“這位小公子,是不是囊中羞澀啊?”陳老闆眼含鄙視的看著曲悠。“吃不起酒樓就別帶姑娘來,裝什麼大尾巴狼。”

曲悠用手狠狠的一拍桌子,“你,你有本事在說一次……”

在說一次,當我不敢。陳老闆眼含不屑的上下掃視了曲悠一圈,“眉清目秀少年郎,雖然長相差強人意,卻也勉強入眼。看你這身打扮應該是個讀書人,難道夫子沒教過吃飯要給錢嗎?”

差強人意,勉強入眼。曲悠氣的胸脯上下浮動,這口氣是怎麼也出不去。

“你好看,你好看,你們全家都好看。”

“承讓,承讓。”陳老闆厚臉皮的笑了。

尼瑪,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付賬,不用找啦。”霸氣的說完這句話後,曲悠掏出碎銀使勁的拍到桌上,轉身帶著人就走。

“誒。”掌櫃的在後面喊。

“叫什麼叫,都告訴你不用找了。”鳳翎氣鼓鼓的回頭。

“呵,不用找。公子爺,您這銀子不夠……”陳老闆皮笑肉不笑。

尼瑪,三個菜一壺酒,十兩銀子不夠付。曲悠帶著人又走了回來,就在陳老闆以為她會再次掏錢付款的時候,曲悠一把拿錢啊桌子上的碎銀,打開荷包塞了進去。錢不夠,姐今天還不給了呢。

“我們走……”

“給我攔住他們。”這回陳老闆是真的關門放狗啦。

楚鈺帶著人跑死了幾匹馬,終於趕在四天後到達了羅守橋,望著前方那高聳的城牆,楚鈺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爺,這裡是白國羅家軍的地界。”蘇毅然勒馬上前。

“嗯。”楚鈺淡淡點頭。

“子靈信中說,曲小姐目前在連城,不過……”衛河偷瞄了一眼楚鈺的臉色,“那裡是白國鳳親王周錦豐的封地。”

“周錦豐。”楚鈺低囔。

就是那個跟您起名的鳳親王。看著楚鈺眼裡的不耐,衛河最後沒敢說出口,他低著頭努力的降低存在感。

楚國睿親王,白國鳳親王,文韜武略戰四方,公子風華世無雙。秦羽風在後面低低的念出了百姓間流傳著的話。

楚鈺用腳輕踢馬腹,馬兒吃痛噠噠地向前而去。經過橋口之時,文子隱上前遞上碎銀,幾個人方才安全通過。

“羅家軍是越來越敗落啦,連小兵都敢伸手管百姓要錢,軍紀居然如此之差。”秦羽風一邊回頭,一邊不屑的唸叨。

“當年白國羅士成將軍滿門殉難,連後人都沒有留下,如何還能管得了這後世之事。”蘇毅然輕輕的哼了一下。

“不過,話說這耀光帝可真夠狠的啊,八萬大軍困於羅守橋,說不救援就不救援。”衛河可惜的搖頭。

“行啦,趕緊趕路。”文子隱偷瞄了一下楚鈺,假裝正經的開了口。

幾個人騎著馬飛速向前,沿途揚起漫天的風沙,馬蹄噠噠的跑,幾個喘息間便奔出了羅守橋。楚鈺前腳剛走,後腳林放便追了上來。

“籲……小姐,我們來遲一步。”左側的丫鬟良辰勒馬。

“現在怎麼辦?”右邊的丫頭美景出聲。

“還能怎麼辦,追唄。”良辰沒好氣的瞪了美景一眼。真是個笨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難道香雲和香月的教訓忘記啦,沒看到小姐的臉色都綠了嘛。

“追……”林放咬著牙,狠狠的一甩鞭。

曲悠這邊躍躍欲試,想要殺出一條血路。陳老闆一揮手,後廚立馬走出五個彪形大漢把她們幾人給團團圍住。

“別衝動,衝到是魔鬼。”曲悠尷尬的笑。

“五十兩,留下銀子,你們就可以走人啦。”大漢恭敬的拉過一把椅子放在陳老闆的身後。

陳老闆一撩衣襬,裝模作樣的坐下來。

五十兩,你咋不去搶。曲悠眼裡冒火,心裡抽痛。

“不然,就把你身後這幾個丫頭留下。”陳老闆猥瑣一笑。

偶次奧,王八蛋你想的美。曲悠伸手入荷包掏出一錠五十兩的銀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強龍不壓地頭蛇,勞資認啦。

“走人……”

曲悠狠狠的瞪了陳老闆等人一眼,轉身帶著人走啦。

麻蛋,出門沒翻黃曆,吃個飯都能被人訛詐,真是出師不利啊。曲悠煩躁的踢著地上的石子。踢著踢著,一張大紅色的紙從遠處飄到了她的腳面上。

誒,什麼東西!曲悠低頭撿了起來。

“店鋪出售……”紅底黑墨四個大字。

“位置,春雨大街左側,第二個院子。”幻珊湊上前。

“春雨大街在哪裡啊?”鳳翎傻傻的問。

對喔,這裡是白國,她們不認識路啊,眾人這下傻眼啦。

“誒,你們找春雨大街?”路過的一名書生,奇怪的插了句話。

“對對,敢問這位兄臺,這春雨大街是哪裡?”曲悠上前作揖。

“那裡就是春雨大街啊。”書生懵逼的撓撓頭。

蝦米,酒樓那裡就是春雨大街?曲悠等人面面相覷的對視著,詭異的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酒樓。

大爺的,既然老天爺都給姐機會,那姐就不客氣啦。哼,今天要是不把你弄黃啦,姐就不姓曲。

“走,我們去看看。”曲悠猶如打了激素一般,瞬間原地滿血復活。

曲悠在前面走,幻珊等人在後面緊緊的跟,主僕幾個彷彿看到了希望一樣,鬥志昂揚的轉身向著春雨大街而去。

“小姐,是這裡嘛?”靈佑不確定的問著。

“嗯,好像就是這裡。”曲悠後退幾步。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春雨大街居然在酒樓的對面。”幻珊哼笑著。

嗯,如果裡面曾經是開酒樓的那就更好啦,曲悠一邊想,一邊趴在窗前仔細的看了看。二層小樓,破敗不堪,不過屋內的桌椅板凳卻是很齊全,只要稍微打掃一下,馬上就可以開店營業。

“小姐,這位置真好。”鳳翎興奮的到處轉悠。

就在幾個人滿懷希望,暢想未來的時候,牙行裡面的牙婆帶買家走了過來。

“你們什麼人?”牙婆皺眉。

“買這房子的人。”曲悠傲嬌抬頭。

“嗤,這酒樓已經授權給我們牙行啦,你沒去牙行登記談什麼買酒樓。”牙婆不屑。

授權給牙行了,曲悠不敢置信的望著面前的二層小樓。我去,這交易要是成功了,豈不是要掏好大一筆的中介費。交易還沒開始,曲悠的心口便抽痛了起來。

“有興趣就一起過來看。”牙婆瞄了曲悠一眼,轉身點頭哈腰的帶著買家進了屋。

走,跟進去。曲悠轉頭,示意眾人進屋。

“酒樓的前主人是連城富商佟富仁,佟老爺過世以後這棟小樓就被他的小妾給賣掉了,如今這新主人的兒子因為得罪人而被送入大牢,所以才想賣掉這座酒樓。”曲悠右腳剛邁進酒樓,便聽到牙婆跟買家說著酒樓的緣故。

“賣家要價幾何?”曲悠上前擠開了買家。

“一千五百兩。”牙婆伸手比劃了一下。

“多少……”買家尖叫。

“呃……一、一千五百兩。”牙婆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破爛小樓居然敢喊價一千五百兩,白日做夢,你怎麼不去搶。”買家機關槍大開,噼裡啪啦上來就一頓噴。

“這,這有話好商量,價格還可以優惠。”牙婆抹了一把被噴到口水的臉。

“無良牙行,哼……”買家一甩袖暴走而去。

誒,牙婆無聲的張了張口,抬腳追了出去。

曲悠等人在屋裡等了一會兒牙婆還是沒有回來,只好跟到門口去看熱鬧。看著牙婆垂頭喪氣往回走的身影,曲悠呲著牙,奸詐的笑了。

“嬸子貴姓?”曲悠開口套近乎。

“姓曲。”牙婆無精打采的回話。

“哎呀,我們居然一個姓,也許五百年前是一家呢。”曲悠誇張的比劃著。

是嘛,這小子居然也姓曲?牙婆懷疑的看著曲悠。

“曲嬸子別急,買家雖然走了,不還有我嘛。不如,您帶我繼續看看著酒樓。”曲悠開口試探著。

“你?”曲牙婆抬頭掃曲悠一眼。

“對。”曲悠點頭。

“那行――”曲牙婆咧嘴,瞬間笑開。

曲牙婆在前面介紹,曲悠等人就在後面跟著聽,從二樓到一樓,從廚房到後院,前前後後看了個遍,直到把所有地方都走完,曲悠這才在心裡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不錯,比她想象中要好。

“公子看這價格可還滿意。”曲牙婆小心翼翼的問,生怕把曲悠這個買家在給弄走。

“嗯――”曲悠沉吟。

嗯?看著曲悠沉思的樣子,曲牙婆的心裡咯噔一下。

“當然,價格可以便宜。”

呃,她還沒說要講價呢?曲悠歪著頭,偷瞄著曲牙婆。“這個價格……”

“給公子降三百兩如何,不能再低啦。”曲牙婆心裡一陣陣的抽痛。

嗯,三百兩?三百兩也不少呢,不如答應,曲悠沒左想右想沒吭聲。

“一千兩,現銀交易,不能再少啦。”曲牙婆咬牙切齒的說道。

“成交。”

付了定金,雙方便去牙行做了公證,又到衙門去改了地契。一番折騰以後,這酒樓才算正式屬於曲悠。

從衙門出來後,曲牙婆看著曲悠等人的背影,心裡嘔到極點。這趟買賣不僅沒有賺到錢,佣金更是一分沒拿到,全程走下來,最高興的就應該是那個丫頭啦。曲牙婆嘆息了一下,轉身走了。

酒樓到手,曲悠便派靈佑回到據點去找人,打算打掃一下便正式開業。裝修是不用了,店裡一切都是新買的,只不過是擱置太久落了灰塵,只要稍微清掃一下就是嶄新的開始。曲悠嘟著嘴,輕輕的吹了吹櫃檯上的灰。

“呸呸……”一陣風吹過,飄起的灰落到了曲悠的臉上。

“小姐,還是我來吧。”代柔挽了挽衣袖,到後院打盆水,慢慢的擦拭了起來。

鳳翎、幻珊和代柔一人一邊,拿著角落裡找到的抹布,到處打掃了起來。靈佑帶人回來的時候,幾個人已經把酒樓裡打掃了一半,只剩下後面的院子和廚房沒收拾。穆千魂二話沒說,指揮著眾人便開始清理起來。

人多好乾活,眾人一陣忙碌,這酒樓便立馬煥然一新。

“小姐這是打算開酒樓?”穆千魂上前問道。

大哥,這還用問嘛,明眼人一下就看出來,這明顯就是開酒樓好嘛。曲悠眨了眨眼,無語的瞪了穆千魂一下。

“千純回去清河村一趟,把劉氏和霜雪帶過來,我要讓曲家店鋪在這異國他鄉大放異彩。”曲悠看著對面的杜康酒樓,嘴角掀起了一抹譏諷的笑。

酒樓打掃乾淨後,曲悠便關了門,換了鎖。千純領命回了清河村,而曲悠則繼續帶人在城裡轉悠著,時不時的在杜康酒樓路過,觀察著四周的客流。

兩天後,楚鈺等人到了連城,在附近購買了一處民宅後,一夥人便隱匿了起來。

到了第四天,千純便帶著劉氏和霜雪趕了回來,同行的還有司輕煙。

“誒,你怎麼來了?”曲悠驚訝的看著司輕煙。她記得沒喊她過來啊……

“上次在楚國,輕煙就沒能跟小姐在一起。這次來白國打江山,說什麼都要帶著我。”司輕煙笑嘻嘻的看著曲悠,使勁的跺著腳。

“行,那你看著這些丫頭吧,司總管……”被司輕煙這麼一鬧,曲悠也笑開了。

酒樓準備工作做得很全,曲悠帶人先上牙行買了幾個死契的廚娘,小廝還有跑堂灑掃的。又到市場跟商販們簽訂了供貨合約,採購了一些八角,茴香等調料做成十三香。

備料,培訓,採購,分工,一陣忙活後,曲家酒樓於三天後,正式營業了。因為是在異國他鄉,所以曲悠等人也沒敢聲張,只是在店門口放了一掛鞭以後,這酒樓便算正式開門迎客。

“什麼味這麼香?”大清早路過的百姓,停駐了腳步。

“包子,餛飩,蒸餃,新鮮熬製的香米粥。”新來的小廝站在門口吆喝了起來。

“曲家酒樓。”百姓甲抬頭唸到。

“這米粥的味道居然如此之香,難道有什麼特殊的配方不成。”百姓乙好奇的出聲。

“誒,兄弟何必再次疑惑,不如進去嘗試一番。”隱匿在人群的穆千魂等人,出聲提議。

“走,去嚐嚐。”百姓們三三兩兩的走進門,每人站在喜歡吃的米粥前,點了一份。

“給我打份大米綠豆粥。”

“紅薯粥給我來一份。”

“這個黑色的糯米粥給我。”

“哎,好咧,請客人在那邊點餐,需要吃什麼您跟掌櫃的說,交完錢後領取手牌,憑藉手牌過來取。”店小二一邊微笑著解答,一邊善意的提醒著顧客。

“喲,這事新鮮啊。”眾人一笑,向掌櫃的方向而去。

早點鋪設置了十張桌,第一天開業幾乎張張爆滿,座無虛席。一碗香米粥,配上幾種小鹹菜,在來幾個大餡包子。這一頓飯吃下來才花十幾個銅板,既能溫飽,價格又不貴,來吃的顧客均是滿意的直點頭。

“夥計…抬手喚了一下。

“哎,客官您說。”店小二笑容可掬的走了過來。

“不知能否透露一下,這乃是何種米,為何食後會口齒留香。”書生搖頭晃腦的直咋嘴,似乎依然回味著香米的味道。

書生問的時候,隔壁座位的百姓就豎起耳朵聽,那種好奇的樣子讓來巡店的曲悠不由的噴笑出聲。

“這位大哥問的好,實不相瞞,這米出自楚國,乃是楚國特產粳米,全名叫做清悠稻花香,學名叫做碧梗。”

“清悠稻花香。”書生細細的咀嚼著這幾個字。

“白國可有賣。”鄰座的富商猛然抬頭。

“不曾有賣。”曲悠搖頭。

“真是可惜啊。”富商砸砸嘴,起身又舀了一碗粥。

燒麥、包子五文錢一屜,餡餅、餛飩三文錢一份,小菜兩文錢一碟,米粥三文錢一碗,吃不飽可以再呈管夠。在這陌生的白國連城,曲悠的早點鋪,一炮打響,自那以後來吃早點的人絡繹不絕。

店鋪打烊後,曲悠核算了一下當天的收入,早點鋪經營一上午,下午則完全處於空檔。不過,就這一上午的功夫,卻賺了個滿盆。

想到白天百姓們問道的香米,曲悠忽然靈機一動,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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