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本王認床

空間帶我去古代·悠苒·5,135·2026/3/23

第135章:本王認床 馬小芹的一番花式作鬧,讓眾人倒盡胃口。9; 提供Txt免费下载)楚鈺跟曲悠走後,其他人也索性放下碗筷,厭惡的白了馬家父女一眼,轉身回房歇息去了。 “招蜂引蝶。”曲悠面無表情的掃了楚鈺一眼。 “我……”楚鈺剛想上前解釋,‘嘭’的一聲,大門被曲悠狠狠的關上。 這算什麼事啊,楚鈺摸摸鼻子,神情裡有些無奈又有些無辜。 “爺,您不進去?”秦羽風鳥悄的上前。 楚鈺轉頭詭異一笑,“你很閒?” 秦羽風不住的轉頭向後望,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嘿嘿,奴才怕您著涼。” 楚鈺點點頭,難得的展現了柔情的一面,“辛苦啦。” “不苦,不苦。”秦羽風羞澀的撓著頭,看得後面三隻是著急不已。 大哥,你能不能清醒點,王爺衝你笑笑,你就神魂顛倒了,瞅你那點出息。蘇毅然著急的推著文子隱,用眼神示意他上前去幫秦羽風一把。 文子隱撇嘴一笑,眼神不屑的瞟了瞟蘇毅然,“老三,你還真把我當老七了啊?” 蘇毅然一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二哥,你看這,嘿嘿……” “我是大夫,救死扶傷的。”衛何縮了縮脖子,儘量減小存在感。 文子隱雙臂一搭,傲嬌的抬了抬頭,“要去一起去。” 常言道:寧死道友不死貧道,在說,這法不責眾是老百姓都知道的道理,憑什麼壞事他自己擔,是兄弟那就一起上。 “爺,我錯了。救命啊……” 就在三人刀光劍影,爭論不休的時候,秦羽風的哀嚎聲在二樓響起。三隻伸著頭,悄悄的往上探,這不看還好,一看立時嚇出一身冷汗。只見秦羽風的頭上頂著水盆,一動都不敢動的跪在原地,只要水盆裡的水灑出來一滴,幻珊便把水潑掉重新在打過來。 好驚悚,好殘忍,好過癮。三隻縮回脖子,靠在一樓的樓梯口,心裡‘嘭嘭嘭’的直跳。太好玩了,這是誰想出來的辦法啊。衛何‘撲哧’一下,首先笑出聲。 “出來。”楚鈺鬼魅一樣的聲音響起。 三隻磨磨蹭蹭,你推我,我推你的走上了樓。 “王爺。”三隻抱拳行禮。 楚鈺看著面前站的規矩的三個人,眉頭輕皺,心裡陡然不舒服了起來。 “幻珊去打水。” 三隻一驚,眼睜睜的看著幻珊下樓,腿軟的差點跪下來。 “爺,我們怕……”蘇毅然可憐兮兮的望向楚鈺。 噗……門內的曲悠笑出聲。 趁著蘇毅然幾人求情打鬧的空檔,幻珊帶人把盛滿溫水的瓷盆端了上來。 “王爺。”幻珊福福身,把瓷盆一一擺放在了幾人的面前。 哈哈,秦羽風幸災樂禍的噴笑出聲,以至於動作幅度太大,頭頂上的瓷盆應聲而落,掉在地上崩然而裂。 “這、這……”秦羽風欲哭無淚的咧著嘴。 “啊哈哈哈哈……”三隻在也忍不住了,捧住肚子大笑出來。 這一晚,楚鈺為了能夠進去房間,帶著搞笑四人組在門口折騰了大半宿,直到曲悠困的頂不住,這才揮手揮手趕走了眾人。 “寶貝,爺錯了。”楚鈺悄悄摸**,自背後摟住曲悠的腰身。 “唔。”曲悠困的直迷糊,身體不由自主的往楚鈺的懷裡靠了靠。 “寶貝,爺只要你。”楚鈺手掌悄然的撫上曲悠。 嗯,手感絲滑,質地輕柔。楚鈺把曲悠往懷裡攬了攬,手指在柔軟的衣料上摩擦。小丫頭,發育的不錯,照這樣發展下去,以後他的生活一定很是幸福。楚鈺暗暗的竊笑,舒服的閉上了眼。 “嗯。”曲悠難受的扭了扭腰,輕輕**出聲。 …… 次日清晨 曲悠伸了個懶腰,笑眯眯的轉頭,“早啊。”紅唇輕輕一送,印到了楚鈺的嘴角邊。 楚鈺頂著一對黑眼圈,僵硬的挪了挪,“早。” “你怎麼了,昨晚沒睡好?” 楚鈺尷尬的撇過頭,“本王認床。” 呦――這麼大的人居然還認床,真是天生的富貴命。曲悠不恥的撇撇嘴,一個鯉魚翻身坐了起來。 “吃過早飯,咱們就趕路吧,這破地方一刻不想呆。”一想起昨天那個叫做馬小芹的花痴女,曲悠的心裡就忍不住的一陣陣惡寒。 她就想不通了,難道這古代的女人都恨嫁嘛,怎麼一個個的看到男人,那眼睛就跟狼一樣閃著綠光。 咳,楚鈺清咳一下,起身套起了長袍。 “按照原路線,今天酉時會到達下個一個驛站,柳園驛站。”楚鈺一邊說著行程,一邊移開眼,儘量壓制著內心的騷動。 曲悠沒心沒肺的一笑,回首挽起楚鈺的胳膊,像只放生到森林裡的燕子般,飛到了花叢中。 早餐很平靜,昨天花樣作死的馬小芹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馬仁毅一個人,安靜的守候在餐桌前,等待著楚鈺等人的入座。 “睿王殿下。”馬仁毅平靜的上前。 楚鈺點點頭,拉著曲悠坐到了上首。 “早飯後,王爺跟王妃將會啟程回京。馬大人如無要事,可先行退下,為王爺備好路上所用的料草和乾糧。”蘇毅然坐下後,毫不客氣的下起了逐客令。 馬仁毅詫異的抬起頭,而後垂下了眼簾,“是,微臣告退。”話落,躬身後退。 吃完飯,眾人便起身收拾行李,向外走去。 馬仁毅站在驛站門口,望著前方那些漸行漸遠的馬車,心裡驀然的鬆了口氣。走了好,走了好啊,走了這日子也就平靜了,馬仁毅搖搖頭,苦笑著走了回去。 馬車慢悠悠的走著,眾人彷彿出遊踏青般的神情愜意。 為了能在路上佔到便宜,楚鈺是絞盡腦汁的尋找著機會,可是曲悠卻好像把所有的退路都給封死了一般,不僅把崔蘭芳和王氏給拉上了馬車,更把四個丫頭安排在了車廂四周。 “咻咻……”秦羽風吹著口哨,示意三隻看向楚鈺。 欠蹬,蘇毅然白了秦羽風一眼,傲然的轉頭。 “不看拉倒。”秦羽風呶呶嘴,眯著眼繼續看起了熱鬧。 楚鈺很煩躁,揮起馬鞭用力的一甩,馬兒受到驚嚇,淒厲的嘶鳴了起來。 怎麼啦,曲悠撩開車簾,探頭出去。 “把頭縮回去。”楚鈺驅馬,面無表情的上前。 “那你上來。”曲悠挑挑眉,眼中閃過魅光。 楚鈺勾唇一笑,策馬轉身。 “前方停車,馬兒飲水,稍做休息。”文子隱上前,揮手指揮。 “好咧。”車伕笑喊,隨後勒緊馬腹,把馬車靠邊停了下來。 幻珊等人扶著王氏下了馬車,曲悠則縮在車廂裡,努力減少存在感。 “小悠,出來透透氣。”王氏撩開車簾。 曲悠搖搖頭,“不去,外面天冷。” 天冷?這六月的天,居然有人能喊冷。車外的幾個人頓時一愣,傻兮兮的望向曲悠。 曲悠尷尬的挪了挪屁股,抬手揉了揉發漲的額頭。麻蛋,王八蛋才不想下車透氣呢,她只不過不想讓楚鈺的奸計得逞而已。 “岳母。”就在眾人勸說曲悠的時候,楚鈺邁步走了過來。 王氏等人轉身,“王爺。” “岳父方才似乎有些不適,您不妨過去照看一下。”楚鈺面無表情的說著謊。 那、那……王氏慌神的看著曲悠,想要過去卻又害怕女兒生氣。 麻痺的,撒謊都不用打草稿的。曲悠恨恨的磨著牙,心裡對楚鈺不恥到了極致。 “小悠啊,那你陪著王爺,娘先過去看看你爹。”王氏終於受不了這凝重的冷氣壓,連忙帶人閃開。 王氏走遠後,楚鈺便躍上了馬車,“躲,怎麼不躲了。”楚鈺抬手捏住曲悠的下巴。 躲什麼躲,姐稀罕。曲悠扭過頭,用力的甩掉楚鈺的手。 “別碰我。”說完,曲悠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這嬌媚的嗓音是誰,說好的決不屈服呢,說好的寧死不屈呢。曲悠懊惱的敲著頭,眼神閃爍不定。 “過來……”楚鈺伸出手。 你要我過來,我就過來,豈不是很沒面子。曲悠不屑的撇開眼,屁股向裡挪了挪。 “好。”楚鈺輕笑,“那本王過去。”話落便朝著曲悠撲了過去。 啊――曲悠尖叫。 眾人回頭,神色各異。王氏的目光裡充滿著擔憂,曲東生則略顯欣慰,對於這種結果彷彿喜聞樂見一般。 “當家的,趕緊過去。”王氏伸手推了曲東生一把。 曲東生被推倒一個趔趄,險險站穩。 “過去哪裡,他們是未婚夫妻,溝通感情很重要。”曲東生縷著鬍鬚,微笑著點點頭。 王氏白了曲東生一眼,心裡顯然極其不樂意,“未婚夫妻。”王氏嗤笑,“媒人在哪裡,聘書又何在,就這樣無媒苟合不清不楚的在一起,早晚會毀掉女兒。”說罷,扭身向馬車而去。 誒……曲東生上手抓住王氏的胳膊,把她拉緊自己悄悄的一陣耳語。 “你說真的?”王氏越聽越高興,心裡那原本的不樂意,也隨著曲東生的話而煙消雲散了。 “當然,我怎麼會拿女兒的終身幸福開玩笑。”曲東生點點頭,神情很是得意。 那就好,那就好。王氏眯起眼,慢慢的依偎了過去。 馬車裡,楚鈺試著跟曲悠講道理,可是曲悠卻雙手捂住耳朵,使勁的搖著頭。楚鈺無法,只得使用下下策,耍起了流氓。 “啊,臭流氓,大色狼,你給老孃閃開。”曲悠故意大叫出口,讓眾人都來看看楚鈺的罪行。 楚鈺冷哼,“叫吧,今天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好熟悉的一句話,彷彿在哪裡聽過。曲悠一愣,頓時給了楚鈺機會。 楚鈺欺身而上,大手一揮,宛如橫掃千軍的架勢。不消片刻鐘,就把曲悠渾身上下都給摸了個遍。曲悠望著楚鈺那佈滿*的雙眼,渾身不由的一激靈。是誰說他冷清的,這貨絕對是個禽獸,而且還是那種禽獸不如的禽獸。 “那個,有話好好說。”曲悠咽咽口水,討好的一笑。 “相比說,本王更加喜歡做。”楚鈺勾唇一笑,那佈滿*的雙眼仿若雷達一般,瞬間掃遍曲悠全身。 臭流氓,居然膽敢目奸姐。曲悠翻了個白眼,狠狠的推了楚鈺一把。 “啟程。”楚鈺撂下車簾,沉聲命令。 “啟程……” “啟程。”眾人得令,紛紛走回馬車,一會兒的功夫馬車便繼續前行了起來。 誒,曲悠伸手想要叫人過來,可是卻發現眾人的目光根本不在這裡。就連一心護著她的孃親,也只是滿臉微笑的坐上了其他的馬車。 “你做什麼了?”曲悠氣呼呼的轉頭。 “你想讓本王做什麼?”楚鈺挑眉。 “出去騎馬。”曲悠撩開車簾。 “乖,別鬧,你會暈車。”楚鈺拉下曲悠的手,一個用力便把她拉倒了懷裡。 放開,曲悠無聲的扭動。 “在動本王就不等洞房,就地把你正法。”楚鈺咬著曲悠的耳垂,輕聲威脅。 你敢……杏核眼微瞪,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是誰說曲悠不好看的,楚鈺著迷的摸著曲悠的臉,從髮絲到臉頰,最後挪動下巴。“閉上眼。”因為*,楚鈺的聲音顯得特別的沙啞。 曲悠的臉頰爆紅,嘴角上揚,眼神迷離的看著楚鈺,“吻我。” 楚鈺彷彿上膛的手槍般一觸即發。他伸手輕柔的解開了曲悠頭上的絲帶,身體慢慢向下,薄唇吻上了那令人著迷的紅粉。 “嗯~”曲悠**出聲。 “別急。”楚鈺安撫的吻了吻紅唇。 “要。”曲悠難受的扭動著腰身。 楚鈺好像得到了鼓勵般,扯開曲悠的衣襟,一路向下。 馬車晃晃悠悠的向前,眾人終於在幾個時辰後抵達了柳園驛站。 有了臨江驛站馬小芹的前車之鑑,這次楚鈺是抱著曲悠進入的房間,一是防止曲悠吃醋,二是藉機宣誓彼此的所有權。 “下官柳園驛城楊德茂,參見睿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驛城楊德茂帶著柳園守衛,規規矩矩的跪在了楚鈺的面前。 “楊德茂。”楚鈺眯眼。 “微臣在。” “沒看到王妃?”楚鈺低沉的聲音裡沒有一絲的起伏。 王妃,楊德茂一驚,抬頭向楚鈺的懷裡看去。完了,完了,這次他眼拙了,楊德茂胖胖的臉上青白交錯,一會兒的功夫就冷汗直流。 “嗯……”楚鈺的眼底滿是冰寒,聲音裡透著刺骨的涼。 楊德茂託腿挪動曲悠的身邊,低頭便磕了起來,“微臣楊德茂見過睿王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曲悠偷偷吐吐舌頭,傲嬌的昂起頭,“起來吧。”聲音有範,氣場十足。 楊德茂擦擦冷汗,抬臉看向楚鈺。 “王妃叫起,沒聽到。”楚鈺冷眉一豎。 聽到,聽到。楊德茂連忙點頭謝恩,生怕晚了楚鈺在找他的麻煩。 楚鈺滿意的點點頭,摟著曲悠便進入了柳園驛站。 眾人把東西放好後,便各回各屋去洗漱安置了。 楚鈺摟著曲悠的腰,慢慢的往房間走,一邊聞著曲悠身上的體香,一邊享受著美人在懷的悸動。 “好啦,不用送了,王爺也回房吧。”曲悠一個轉身,嬌笑的關上了房門。 過河拆橋,楚鈺望著這雙留有曲悠餘香的雙手,無奈的搖頭一笑。 簡單的洗漱過後,幻珊就過來敲起了房門,“小姐,王爺喊您過去飯堂。”明明可以在房間吃,卻偏偏要過去飯堂跟大家一起,幻珊不理解的搖搖頭,抬手繼續敲起了門。 “知道了。”曲悠懶懶應答者,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 他媽滴,姐就服了,草莓種滿身,這讓姐出去怎麼見人啊。曲悠欲哭無淚的看著身上的吻痕,絞盡腦汁的想要把它掩蓋起來。 “小姐。”篤篤篤,幻珊的叩門聲再次響起。 “來啦,來啦。”曲悠敷衍的應答著。 “夫人問您怎麼了,為何還不下樓。”代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哎,這大夏天的圍脖是帶不了啦,絲巾卻也更加惹人疑。麻蛋,真是煩死人了。曲悠跺著腳,鬱悶的差點要吐血。 “小姐,夫人在催了。”香荷輕喚。 哎,死就死拉。掙扎中,曲悠換上了一件湖水藍的高領紗裙,帶上了楚鈺送給她的哪天水藍色的點翠項鍊,飄飄嫋嫋的開了門。 天啊……幾個丫頭驚訝的看著曲悠,嘴巴張的圓圓的。 “怎麼了?”曲悠眨眨眼,迷茫的問著。 咳咳,幻珊清咳。 “沒、沒事。”丫頭們回神,低下頭掩飾驚豔。 “那走吧。”曲悠提起紗裙,邁步下樓。 對,就是這樣。一大大,二大大,三大大,轉個圓圈在來一次。曲悠屏住呼吸,暗暗的給自己打氣。 驛站的飯堂裡,楚鈺手捧書卷,靜靜的等待著。他不說話,其他人也不敢開口,眾人挺直腰板,眼觀鼻,鼻觀心的聞著飯香。 “小姐來了。”代柔調皮吐舌,笑嘻嘻的開口。 楚鈺放下書卷,轉頭向門口望去。 **的湖水藍宛如夏季的一抹清涼,帶著彷彿被仙氣圍繞著的曲悠,緩緩的降落人間。 楚鈺眼神幽暗的望著曲悠,那眼中赤果果的狼意,讓曲悠不由的抱緊手臂,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第135章:本王認床

馬小芹的一番花式作鬧,讓眾人倒盡胃口。9; 提供Txt免费下载)楚鈺跟曲悠走後,其他人也索性放下碗筷,厭惡的白了馬家父女一眼,轉身回房歇息去了。

“招蜂引蝶。”曲悠面無表情的掃了楚鈺一眼。

“我……”楚鈺剛想上前解釋,‘嘭’的一聲,大門被曲悠狠狠的關上。

這算什麼事啊,楚鈺摸摸鼻子,神情裡有些無奈又有些無辜。

“爺,您不進去?”秦羽風鳥悄的上前。

楚鈺轉頭詭異一笑,“你很閒?”

秦羽風不住的轉頭向後望,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嘿嘿,奴才怕您著涼。”

楚鈺點點頭,難得的展現了柔情的一面,“辛苦啦。”

“不苦,不苦。”秦羽風羞澀的撓著頭,看得後面三隻是著急不已。

大哥,你能不能清醒點,王爺衝你笑笑,你就神魂顛倒了,瞅你那點出息。蘇毅然著急的推著文子隱,用眼神示意他上前去幫秦羽風一把。

文子隱撇嘴一笑,眼神不屑的瞟了瞟蘇毅然,“老三,你還真把我當老七了啊?”

蘇毅然一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二哥,你看這,嘿嘿……”

“我是大夫,救死扶傷的。”衛何縮了縮脖子,儘量減小存在感。

文子隱雙臂一搭,傲嬌的抬了抬頭,“要去一起去。”

常言道:寧死道友不死貧道,在說,這法不責眾是老百姓都知道的道理,憑什麼壞事他自己擔,是兄弟那就一起上。

“爺,我錯了。救命啊……”

就在三人刀光劍影,爭論不休的時候,秦羽風的哀嚎聲在二樓響起。三隻伸著頭,悄悄的往上探,這不看還好,一看立時嚇出一身冷汗。只見秦羽風的頭上頂著水盆,一動都不敢動的跪在原地,只要水盆裡的水灑出來一滴,幻珊便把水潑掉重新在打過來。

好驚悚,好殘忍,好過癮。三隻縮回脖子,靠在一樓的樓梯口,心裡‘嘭嘭嘭’的直跳。太好玩了,這是誰想出來的辦法啊。衛何‘撲哧’一下,首先笑出聲。

“出來。”楚鈺鬼魅一樣的聲音響起。

三隻磨磨蹭蹭,你推我,我推你的走上了樓。

“王爺。”三隻抱拳行禮。

楚鈺看著面前站的規矩的三個人,眉頭輕皺,心裡陡然不舒服了起來。

“幻珊去打水。”

三隻一驚,眼睜睜的看著幻珊下樓,腿軟的差點跪下來。

“爺,我們怕……”蘇毅然可憐兮兮的望向楚鈺。

噗……門內的曲悠笑出聲。

趁著蘇毅然幾人求情打鬧的空檔,幻珊帶人把盛滿溫水的瓷盆端了上來。

“王爺。”幻珊福福身,把瓷盆一一擺放在了幾人的面前。

哈哈,秦羽風幸災樂禍的噴笑出聲,以至於動作幅度太大,頭頂上的瓷盆應聲而落,掉在地上崩然而裂。

“這、這……”秦羽風欲哭無淚的咧著嘴。

“啊哈哈哈哈……”三隻在也忍不住了,捧住肚子大笑出來。

這一晚,楚鈺為了能夠進去房間,帶著搞笑四人組在門口折騰了大半宿,直到曲悠困的頂不住,這才揮手揮手趕走了眾人。

“寶貝,爺錯了。”楚鈺悄悄摸**,自背後摟住曲悠的腰身。

“唔。”曲悠困的直迷糊,身體不由自主的往楚鈺的懷裡靠了靠。

“寶貝,爺只要你。”楚鈺手掌悄然的撫上曲悠。

嗯,手感絲滑,質地輕柔。楚鈺把曲悠往懷裡攬了攬,手指在柔軟的衣料上摩擦。小丫頭,發育的不錯,照這樣發展下去,以後他的生活一定很是幸福。楚鈺暗暗的竊笑,舒服的閉上了眼。

“嗯。”曲悠難受的扭了扭腰,輕輕**出聲。

……

次日清晨

曲悠伸了個懶腰,笑眯眯的轉頭,“早啊。”紅唇輕輕一送,印到了楚鈺的嘴角邊。

楚鈺頂著一對黑眼圈,僵硬的挪了挪,“早。”

“你怎麼了,昨晚沒睡好?”

楚鈺尷尬的撇過頭,“本王認床。”

呦――這麼大的人居然還認床,真是天生的富貴命。曲悠不恥的撇撇嘴,一個鯉魚翻身坐了起來。

“吃過早飯,咱們就趕路吧,這破地方一刻不想呆。”一想起昨天那個叫做馬小芹的花痴女,曲悠的心裡就忍不住的一陣陣惡寒。

她就想不通了,難道這古代的女人都恨嫁嘛,怎麼一個個的看到男人,那眼睛就跟狼一樣閃著綠光。

咳,楚鈺清咳一下,起身套起了長袍。

“按照原路線,今天酉時會到達下個一個驛站,柳園驛站。”楚鈺一邊說著行程,一邊移開眼,儘量壓制著內心的騷動。

曲悠沒心沒肺的一笑,回首挽起楚鈺的胳膊,像只放生到森林裡的燕子般,飛到了花叢中。

早餐很平靜,昨天花樣作死的馬小芹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馬仁毅一個人,安靜的守候在餐桌前,等待著楚鈺等人的入座。

“睿王殿下。”馬仁毅平靜的上前。

楚鈺點點頭,拉著曲悠坐到了上首。

“早飯後,王爺跟王妃將會啟程回京。馬大人如無要事,可先行退下,為王爺備好路上所用的料草和乾糧。”蘇毅然坐下後,毫不客氣的下起了逐客令。

馬仁毅詫異的抬起頭,而後垂下了眼簾,“是,微臣告退。”話落,躬身後退。

吃完飯,眾人便起身收拾行李,向外走去。

馬仁毅站在驛站門口,望著前方那些漸行漸遠的馬車,心裡驀然的鬆了口氣。走了好,走了好啊,走了這日子也就平靜了,馬仁毅搖搖頭,苦笑著走了回去。

馬車慢悠悠的走著,眾人彷彿出遊踏青般的神情愜意。

為了能在路上佔到便宜,楚鈺是絞盡腦汁的尋找著機會,可是曲悠卻好像把所有的退路都給封死了一般,不僅把崔蘭芳和王氏給拉上了馬車,更把四個丫頭安排在了車廂四周。

“咻咻……”秦羽風吹著口哨,示意三隻看向楚鈺。

欠蹬,蘇毅然白了秦羽風一眼,傲然的轉頭。

“不看拉倒。”秦羽風呶呶嘴,眯著眼繼續看起了熱鬧。

楚鈺很煩躁,揮起馬鞭用力的一甩,馬兒受到驚嚇,淒厲的嘶鳴了起來。

怎麼啦,曲悠撩開車簾,探頭出去。

“把頭縮回去。”楚鈺驅馬,面無表情的上前。

“那你上來。”曲悠挑挑眉,眼中閃過魅光。

楚鈺勾唇一笑,策馬轉身。

“前方停車,馬兒飲水,稍做休息。”文子隱上前,揮手指揮。

“好咧。”車伕笑喊,隨後勒緊馬腹,把馬車靠邊停了下來。

幻珊等人扶著王氏下了馬車,曲悠則縮在車廂裡,努力減少存在感。

“小悠,出來透透氣。”王氏撩開車簾。

曲悠搖搖頭,“不去,外面天冷。”

天冷?這六月的天,居然有人能喊冷。車外的幾個人頓時一愣,傻兮兮的望向曲悠。

曲悠尷尬的挪了挪屁股,抬手揉了揉發漲的額頭。麻蛋,王八蛋才不想下車透氣呢,她只不過不想讓楚鈺的奸計得逞而已。

“岳母。”就在眾人勸說曲悠的時候,楚鈺邁步走了過來。

王氏等人轉身,“王爺。”

“岳父方才似乎有些不適,您不妨過去照看一下。”楚鈺面無表情的說著謊。

那、那……王氏慌神的看著曲悠,想要過去卻又害怕女兒生氣。

麻痺的,撒謊都不用打草稿的。曲悠恨恨的磨著牙,心裡對楚鈺不恥到了極致。

“小悠啊,那你陪著王爺,娘先過去看看你爹。”王氏終於受不了這凝重的冷氣壓,連忙帶人閃開。

王氏走遠後,楚鈺便躍上了馬車,“躲,怎麼不躲了。”楚鈺抬手捏住曲悠的下巴。

躲什麼躲,姐稀罕。曲悠扭過頭,用力的甩掉楚鈺的手。

“別碰我。”說完,曲悠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這嬌媚的嗓音是誰,說好的決不屈服呢,說好的寧死不屈呢。曲悠懊惱的敲著頭,眼神閃爍不定。

“過來……”楚鈺伸出手。

你要我過來,我就過來,豈不是很沒面子。曲悠不屑的撇開眼,屁股向裡挪了挪。

“好。”楚鈺輕笑,“那本王過去。”話落便朝著曲悠撲了過去。

啊――曲悠尖叫。

眾人回頭,神色各異。王氏的目光裡充滿著擔憂,曲東生則略顯欣慰,對於這種結果彷彿喜聞樂見一般。

“當家的,趕緊過去。”王氏伸手推了曲東生一把。

曲東生被推倒一個趔趄,險險站穩。

“過去哪裡,他們是未婚夫妻,溝通感情很重要。”曲東生縷著鬍鬚,微笑著點點頭。

王氏白了曲東生一眼,心裡顯然極其不樂意,“未婚夫妻。”王氏嗤笑,“媒人在哪裡,聘書又何在,就這樣無媒苟合不清不楚的在一起,早晚會毀掉女兒。”說罷,扭身向馬車而去。

誒……曲東生上手抓住王氏的胳膊,把她拉緊自己悄悄的一陣耳語。

“你說真的?”王氏越聽越高興,心裡那原本的不樂意,也隨著曲東生的話而煙消雲散了。

“當然,我怎麼會拿女兒的終身幸福開玩笑。”曲東生點點頭,神情很是得意。

那就好,那就好。王氏眯起眼,慢慢的依偎了過去。

馬車裡,楚鈺試著跟曲悠講道理,可是曲悠卻雙手捂住耳朵,使勁的搖著頭。楚鈺無法,只得使用下下策,耍起了流氓。

“啊,臭流氓,大色狼,你給老孃閃開。”曲悠故意大叫出口,讓眾人都來看看楚鈺的罪行。

楚鈺冷哼,“叫吧,今天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好熟悉的一句話,彷彿在哪裡聽過。曲悠一愣,頓時給了楚鈺機會。

楚鈺欺身而上,大手一揮,宛如橫掃千軍的架勢。不消片刻鐘,就把曲悠渾身上下都給摸了個遍。曲悠望著楚鈺那佈滿*的雙眼,渾身不由的一激靈。是誰說他冷清的,這貨絕對是個禽獸,而且還是那種禽獸不如的禽獸。

“那個,有話好好說。”曲悠咽咽口水,討好的一笑。

“相比說,本王更加喜歡做。”楚鈺勾唇一笑,那佈滿*的雙眼仿若雷達一般,瞬間掃遍曲悠全身。

臭流氓,居然膽敢目奸姐。曲悠翻了個白眼,狠狠的推了楚鈺一把。

“啟程。”楚鈺撂下車簾,沉聲命令。

“啟程……”

“啟程。”眾人得令,紛紛走回馬車,一會兒的功夫馬車便繼續前行了起來。

誒,曲悠伸手想要叫人過來,可是卻發現眾人的目光根本不在這裡。就連一心護著她的孃親,也只是滿臉微笑的坐上了其他的馬車。

“你做什麼了?”曲悠氣呼呼的轉頭。

“你想讓本王做什麼?”楚鈺挑眉。

“出去騎馬。”曲悠撩開車簾。

“乖,別鬧,你會暈車。”楚鈺拉下曲悠的手,一個用力便把她拉倒了懷裡。

放開,曲悠無聲的扭動。

“在動本王就不等洞房,就地把你正法。”楚鈺咬著曲悠的耳垂,輕聲威脅。

你敢……杏核眼微瞪,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是誰說曲悠不好看的,楚鈺著迷的摸著曲悠的臉,從髮絲到臉頰,最後挪動下巴。“閉上眼。”因為*,楚鈺的聲音顯得特別的沙啞。

曲悠的臉頰爆紅,嘴角上揚,眼神迷離的看著楚鈺,“吻我。”

楚鈺彷彿上膛的手槍般一觸即發。他伸手輕柔的解開了曲悠頭上的絲帶,身體慢慢向下,薄唇吻上了那令人著迷的紅粉。

“嗯~”曲悠**出聲。

“別急。”楚鈺安撫的吻了吻紅唇。

“要。”曲悠難受的扭動著腰身。

楚鈺好像得到了鼓勵般,扯開曲悠的衣襟,一路向下。

馬車晃晃悠悠的向前,眾人終於在幾個時辰後抵達了柳園驛站。

有了臨江驛站馬小芹的前車之鑑,這次楚鈺是抱著曲悠進入的房間,一是防止曲悠吃醋,二是藉機宣誓彼此的所有權。

“下官柳園驛城楊德茂,參見睿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驛城楊德茂帶著柳園守衛,規規矩矩的跪在了楚鈺的面前。

“楊德茂。”楚鈺眯眼。

“微臣在。”

“沒看到王妃?”楚鈺低沉的聲音裡沒有一絲的起伏。

王妃,楊德茂一驚,抬頭向楚鈺的懷裡看去。完了,完了,這次他眼拙了,楊德茂胖胖的臉上青白交錯,一會兒的功夫就冷汗直流。

“嗯……”楚鈺的眼底滿是冰寒,聲音裡透著刺骨的涼。

楊德茂託腿挪動曲悠的身邊,低頭便磕了起來,“微臣楊德茂見過睿王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曲悠偷偷吐吐舌頭,傲嬌的昂起頭,“起來吧。”聲音有範,氣場十足。

楊德茂擦擦冷汗,抬臉看向楚鈺。

“王妃叫起,沒聽到。”楚鈺冷眉一豎。

聽到,聽到。楊德茂連忙點頭謝恩,生怕晚了楚鈺在找他的麻煩。

楚鈺滿意的點點頭,摟著曲悠便進入了柳園驛站。

眾人把東西放好後,便各回各屋去洗漱安置了。

楚鈺摟著曲悠的腰,慢慢的往房間走,一邊聞著曲悠身上的體香,一邊享受著美人在懷的悸動。

“好啦,不用送了,王爺也回房吧。”曲悠一個轉身,嬌笑的關上了房門。

過河拆橋,楚鈺望著這雙留有曲悠餘香的雙手,無奈的搖頭一笑。

簡單的洗漱過後,幻珊就過來敲起了房門,“小姐,王爺喊您過去飯堂。”明明可以在房間吃,卻偏偏要過去飯堂跟大家一起,幻珊不理解的搖搖頭,抬手繼續敲起了門。

“知道了。”曲悠懶懶應答者,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

他媽滴,姐就服了,草莓種滿身,這讓姐出去怎麼見人啊。曲悠欲哭無淚的看著身上的吻痕,絞盡腦汁的想要把它掩蓋起來。

“小姐。”篤篤篤,幻珊的叩門聲再次響起。

“來啦,來啦。”曲悠敷衍的應答著。

“夫人問您怎麼了,為何還不下樓。”代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哎,這大夏天的圍脖是帶不了啦,絲巾卻也更加惹人疑。麻蛋,真是煩死人了。曲悠跺著腳,鬱悶的差點要吐血。

“小姐,夫人在催了。”香荷輕喚。

哎,死就死拉。掙扎中,曲悠換上了一件湖水藍的高領紗裙,帶上了楚鈺送給她的哪天水藍色的點翠項鍊,飄飄嫋嫋的開了門。

天啊……幾個丫頭驚訝的看著曲悠,嘴巴張的圓圓的。

“怎麼了?”曲悠眨眨眼,迷茫的問著。

咳咳,幻珊清咳。

“沒、沒事。”丫頭們回神,低下頭掩飾驚豔。

“那走吧。”曲悠提起紗裙,邁步下樓。

對,就是這樣。一大大,二大大,三大大,轉個圓圈在來一次。曲悠屏住呼吸,暗暗的給自己打氣。

驛站的飯堂裡,楚鈺手捧書卷,靜靜的等待著。他不說話,其他人也不敢開口,眾人挺直腰板,眼觀鼻,鼻觀心的聞著飯香。

“小姐來了。”代柔調皮吐舌,笑嘻嘻的開口。

楚鈺放下書卷,轉頭向門口望去。

**的湖水藍宛如夏季的一抹清涼,帶著彷彿被仙氣圍繞著的曲悠,緩緩的降落人間。

楚鈺眼神幽暗的望著曲悠,那眼中赤果果的狼意,讓曲悠不由的抱緊手臂,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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