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錦繡坊是我九皇嫂的

空間帶我去古代·悠苒·4,028·2026/3/23

第153章:錦繡坊是我九皇嫂的 “鳶兒想要什麼?” 曲悠一愣,沒想到,身為公主的楚鳶,居然會對一匹布料如此的念念不忘。 楚鈺為難的看了眼曲悠,慢慢地沉默了下來。 “怎麼,不方便嘛?” “小小流雲錦,又有何不方便。”曲悠輕掀嘴角,給了楚鈺一個安心的笑。 楚鈺彷彿吃了定心丸,目光輕柔的看向楚鳶,“流雲錦,你得找你九皇嫂。” 啊――楚鳶驚訝的張大了嘴。 “鳶兒也許還不知道吧。”楚旭得意一笑,“天下聞名的錦繡坊便是你九皇嫂的產業。你說,這一匹小小的流雲錦又算的了什麼呢?” 楚鳶把頭慢慢的轉向曲悠,眼底的震驚清晰可見,“五哥說的是真的?” 楚旭抬手把楚鳶的頭髮弄亂,“五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楚鳶一邊躲,一邊憤恨的瞪著楚旭,“放開你的手,這是我早晨讓流夏新梳的髮髻。” 曲悠看著他們兄妹在花園中來回追跑,樂得抿嘴直笑。 “鈺哥哥。” 楚鈺低頭,眼神詢問的看向曲悠。 “你的額頭――”曲悠抬手探去。 “無礙。”楚鈺無意間一躲,暴露了頭上的傷口。 楚旭跟楚鳶兩兄妹此時也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這裡。 “九弟妹,你真是找了個好男人。” “皇嫂,你可不要辜負我九哥啊。”二人走上前,不著痕跡的為楚鈺說著好話。 曲悠垂下眼簾,安靜的站在原地,既不答話也無反應,宛如一尊木頭般,沉默的可怕。 楚旭嘆了口氣,他弟弟嘴笨,不懂哄女人開心,既然他不想解釋,那麼就由他這個當哥哥的來敘述吧。 “他這傷口,是父皇用鎮紙砸的。” 曲悠驀然抬起頭,眼底佈滿了戾氣,“我給他兩萬兩銀子的分紅,不是讓他來虐待我男人的。” 嚯――這話說的好霸氣喔。楚鳶佩服的看著曲悠,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看了偶像般閃閃發光。 咳咳,楚旭清咳一下,眼神尷尬的看向曲悠。這、這讓他如何解釋,難道要他實話實說,說這錢父皇根本就不知道,全部都進了自己的腰包。楚旭怕怕的瞄眼曲悠,不知道她知道真相後,會不會想要捏死自己。 “那個,九弟也是為了你好。” 曲悠目光轉向楚旭,眼裡有著冷冽的決絕,“我要見皇上。” 啥,她在說啥?楚旭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 “我想親自問一問,他老人家因何會大發雷霆,傷及無辜。” “你知道,父皇因為會發怒嘛?”楚旭轉身,朝涼亭裡走去。 楚鳶一看楚旭坐下,也跟著走進了涼亭。主子們坐下,宮人便在也不敢怠慢,一會兒的工夫,空蕩蕩的石桌便擺滿了糕點和瓜果。 哎呀――曲悠揉揉眼,不可思議的看向石桌。 “這裡居然有奶茶?” “當然,這東西很好喝呢。”楚鳶顯擺的端起空杯,示意身後的流螢把杯子續滿。 曲悠二人走進涼亭,挨著楚旭兄妹坐了下來。流螢和子靈上前,把奶茶分別給自己的主子斟滿,然後福身退後。 “你喝了多久?”曲悠端起杯子,著迷的聞著那股幽然的奶香味。 “應該有小半年了。”楚鳶咕嚕嚥下一口,舒服的迷上了眼。 看來,這幾年不光錦繡坊在發光發亮,就連糕點鋪也不甘示弱的緊跟其後啊。曲悠心裡得意一笑,捏起桌上的糕點送進了口中。嗯,不錯,還是那個味道…… “慶華,抱緊你九皇嫂的大腿,千萬別鬆手――”楚旭看了眼曲悠,嘴角勾起笑的十分滲人。 楚鳶猛點小腦袋,腮幫因為塞了太多的糕點,而慢慢地鼓了起來。“偶知道,鵝會抱緊噢。” 曲悠一臉黑線的看著楚旭,這貨的火眼晶晶是不是又看出了什麼,不然也不會如此的篤定。 “燕王殿下不要轉移話題,我們現在在說鈺哥哥受傷的事。” 喔,差點忘記。楚旭一拍額頭,似笑非笑的望向曲悠,“父皇想要見你,可老九卻遮著擋著不讓見,不僅打傷了想要過來傳喚你的黃圖,還把父皇最心愛的梅林觀景圖給弄壞了。” “就因為這個,所以皇上動手打傷了鈺哥哥。”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 楚旭點頭,“父皇氣急,隨手扔了御案上的龍頭鎮紙。” “我去見皇上。”曲悠呼啦一下,站了起來。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楚鈺拉住曲悠的手,幽暗的眼底閃過笑意。值了,不枉此生。 “九弟妹,別怪五哥多嘴。”楚旭放下茶杯,輕輕的擦拭著嘴角,“就算你們想去御書房,也總要先把那副‘梅林觀景圖’賠給父皇吧。” 那是什麼畫,很稀奇很罕有嘛?曲悠目光詢問的看向楚鈺,“畫的殘骸在哪裡?” 楚鈺抿嘴,幽暗的眼底閃過冰冷。 “人已早逝,還留著畫做什麼。” “就是因為人不在了,所以才要留著畫,時刻給父皇提著醒,讓他記住,他生命裡還有過這樣一個傻女人。”楚旭厲聲爆喝。 這是曲悠第一次見楚旭發火,她迷茫的來回看,完全搞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九皇嫂――”楚鳶拽了一下曲悠。 曲悠扭頭,看著石桌上吃的跟小松鼠一樣歡快的楚鳶,無力的扶著發痛的額頭。老天爺來道雷吧,把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吃貨小妖孽給收服掉,不要在讓她危害人間了。 “你不想知道,那副‘梅林觀景圖’上畫的是什麼嘛?”楚鳶眨眨眼,神秘兮兮的靠近曲悠的耳邊。 曲悠搖搖頭,不上當的繼續吃著糕點。 切,無趣。楚鳶翻個白眼,伸手就把盤子裡僅剩的一個奶酪搶了過來。 楚旭兩兄弟黑著臉,在旁邊互不相讓的對峙著,那股針鋒相對的勁頭,彷彿不鬥出個你死我活就決不罷休。 “行了,你們也別演戲了。”曲悠放下糕點,接過子靈遞過來的絲帕,慢慢的擦拭著手指。 “把那副畫的殘骸拿過來,我負責在畫一幅。” 楚旭眼前一亮,笑眯眯的轉向曲悠,“九弟能娶到你這樣溫柔謙恭的女子,真乃是此生之幸啊。” 曲悠嘴角抽動,當聽見楚旭說溫柔謙恭這幾個字的時候,胃裡就好像受到了擠壓般,翻江倒海的直往上湧。 拍,可勁拍,看你這馬屁能拍的有多響。 “我們回府了,鈺哥哥需要包紮。”嚥下最後一塊糕點,曲悠便心滿意足的掀了掀嘴角。在洛寧也能吃到自家的糕點,這感覺還真的爽呢。 楚旭點點頭,“鳶兒乖乖回宮,五哥這救回去了。” 楚鳶小臉一垮,可憐兮兮的望向曲悠。她也不知道為何,就對這個初次見面的小九嫂產生了好感,也許真的像是命中註定了一般,沒有緣由的想要親近她。 “九嫂――”楚鳶趴在石桌上,嘟著紅唇,拉著長音。 曲悠眨眨眼,心裡有一絲空隙,莫名被這個軟萌的妹子給戳到,“要不,讓九公主跟我們回睿王府?” 楚鈺挑眉,目光詢問的看向楚鳶,“你想去?” “不去,我不去。”楚鳶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給錢她都不去睿王府,那裡不僅荒涼空曠,更是沒有一絲人氣,根本就不像外界傳的那樣神秘奢華。 曲悠奇怪的看了楚鳶一眼,無能為力的聳聳肩,“那,慶華公主早點睡,改天在找你玩。”說完,眾人向著宮外的方向走去。 楚鳶站在原地,目送眾人走遠,直到冷風吹過,她才激靈的渾身一抖。 “公主,奴婢扶您回去吧。”流螢小心的問。 “啊――”楚鳶雙手捏緊,氣的直跺腳。真的走了,他們居然真的走了。 流螢捂著耳朵,怕怕的縮著脖子。就知道會這樣,每次燕王殿下進宮,公主都要這麼瘋狂一陣。 “我們走。”楚鳶氣恨的一甩帕,轉身向寶華殿而去。 寶華殿 良妃精心的修飾著那盆十八學士,剪殘葉,翻花土。彷彿對待孩子般,動作輕柔而細緻。 “母妃――”人未到,聲先至。 驚吼聲嚇得良妃手中一抖,剪子不受控制般的帶下了一片新鮮的花葉。良妃輕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銀剪。 “娘娘,是公主殿下。”白芍遞過錦帕。 良妃一邊擦手,一邊望向殿外,“這個宮裡,也只有這個丫頭敢大呼小叫的。” 白芷聞聲而笑,“瞧娘娘說的,還不是咱家公主受寵。” 受寵――良妃勾唇一笑,三十多歲的女人依然風韻猶存,皮膚細嫩,歲月彷彿格外的真愛她,那白皙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輕輕一笑宛如少女般甜蜜。良妃垂眸,慢慢的陷入了沉思。要說受寵,這滿宮上下,誰又能及得過當年那位呢。 “母妃,五哥太可惡了。”楚鳶風風火火的衝進了正殿。 良妃無奈的搖搖頭,“你這個小野猴,也難道旭兒會躲著你。” 楚鳶不服氣的鼓起腮幫,撒嬌般的搖晃著良妃的手臂,“母妃,這次你可要為我做主啦。” 良妃被搖的暈乎乎,纖柔的身子站都站不穩。 “公主,快放開娘娘。”白芷上前,把良妃自楚鳶的手裡搶回來。 呀,她不是故意的。楚鳶對著手指,無辜的眨著眼。 良妃藉著白芷的手,慢慢的坐到軟塌上,“說吧,這是又到哪裡野去了?”她這女兒不僅性子野,為人也最是耿直不過,如果沒有皇上寵著,哪裡還能向如今這般在這龍蛇混雜的後宮中,活的如此恣意飛揚。 楚鳶嘟嘟嘴,一屁股坐到了良妃的對面。 “戌時,父皇派黃圖過去睿王府,把五哥和九哥給召進了宮。” 良妃轉頭,詫異的看向楚鳶,“你說,皇上把他們同時招了進來。”難道,要有大事發生,良妃心裡咯噔一下。 楚鳶點點頭,雲淡風輕的開口,“同行的還有九皇嫂,那個被父皇指婚的丫頭。” 良妃白了楚鳶一眼,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不許沒大沒小。”自己都還是個丫頭,卻偏偏要裝的老氣橫秋。 “九皇嫂可是不一般。”楚鳶雙手玩著衣襟上的流蘇。 良妃皺眉,秀美的眼底閃過疑惑,“傳言,那個被你父皇指婚的姑娘,好像是個鄉野丫頭,沒有什麼過硬的背景。” 當日,皇上要賜婚時,她也曾極力反對,她不願意把鈺兒配個那樣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子。可是,鈺兒過來求她,讓她在皇上面前多為這個姑娘美言幾句。那個時候,她震撼了,她沒有想到,那個向來冷漠不多言的孩子,居然為了這個姑娘而打破了禁忌。 “嗤――”楚鳶冷笑出聲,“他們,都是有眼無珠而已。” “此話怎講?” “母妃應該聽過錦繡坊吧。” 良妃點點頭,抬手默默的看了一眼衣袖上的臘梅。這件衣裳便是錦繡坊耗時三月做出來的,當時要價紋銀五千兩。 “那個聞名楚國乃至天下的錦繡坊,那個一年只有五匹流雲錦的錦繡坊,那個做衣裳完全憑藉心情的錦繡坊――”楚鳶不緊不慢的砸吧著嘴,說的良妃心癢難耐。 “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個錦繡坊,是我九皇嫂的。”說完,楚鳶咧嘴‘嘿嘿’的樂了起來。她嫂子居然是錦繡坊的東家呢,這回看誰還敢小看她,尤其是芳華和錦華那兩個賤人,乖乖滴等著被她啪啪啪打臉吧。 良妃深深嘆出一口氣,笑容驀然爬上臉,“鈺兒終於熬出頭了,守得雲開見月明啊。” 她知道錦繡坊有多賺錢,就是因為了解,所以她才為楚鈺能找到這樣一個賢內助而高興。 “鳶兒,不要胡鬧,鈺兒他們還沒有成親,萬萬不能丟了你九皇兄的臉。”良妃語氣嚴厲的警告著楚鳶。心裡卻對這個未曾謀面的曲悠產生了一絲的好感。 ‘嘿嘿……’楚鳶暗暗一笑,來不及了,她九皇嫂已經答應了,下次送自己一匹流雲錦。 ------題外話------ [2016―12―16] 投了1票 感謝送票的寶貝。

第153章:錦繡坊是我九皇嫂的

“鳶兒想要什麼?”

曲悠一愣,沒想到,身為公主的楚鳶,居然會對一匹布料如此的念念不忘。

楚鈺為難的看了眼曲悠,慢慢地沉默了下來。

“怎麼,不方便嘛?”

“小小流雲錦,又有何不方便。”曲悠輕掀嘴角,給了楚鈺一個安心的笑。

楚鈺彷彿吃了定心丸,目光輕柔的看向楚鳶,“流雲錦,你得找你九皇嫂。”

啊――楚鳶驚訝的張大了嘴。

“鳶兒也許還不知道吧。”楚旭得意一笑,“天下聞名的錦繡坊便是你九皇嫂的產業。你說,這一匹小小的流雲錦又算的了什麼呢?”

楚鳶把頭慢慢的轉向曲悠,眼底的震驚清晰可見,“五哥說的是真的?”

楚旭抬手把楚鳶的頭髮弄亂,“五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楚鳶一邊躲,一邊憤恨的瞪著楚旭,“放開你的手,這是我早晨讓流夏新梳的髮髻。”

曲悠看著他們兄妹在花園中來回追跑,樂得抿嘴直笑。

“鈺哥哥。”

楚鈺低頭,眼神詢問的看向曲悠。

“你的額頭――”曲悠抬手探去。

“無礙。”楚鈺無意間一躲,暴露了頭上的傷口。

楚旭跟楚鳶兩兄妹此時也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這裡。

“九弟妹,你真是找了個好男人。”

“皇嫂,你可不要辜負我九哥啊。”二人走上前,不著痕跡的為楚鈺說著好話。

曲悠垂下眼簾,安靜的站在原地,既不答話也無反應,宛如一尊木頭般,沉默的可怕。

楚旭嘆了口氣,他弟弟嘴笨,不懂哄女人開心,既然他不想解釋,那麼就由他這個當哥哥的來敘述吧。

“他這傷口,是父皇用鎮紙砸的。”

曲悠驀然抬起頭,眼底佈滿了戾氣,“我給他兩萬兩銀子的分紅,不是讓他來虐待我男人的。”

嚯――這話說的好霸氣喔。楚鳶佩服的看著曲悠,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看了偶像般閃閃發光。

咳咳,楚旭清咳一下,眼神尷尬的看向曲悠。這、這讓他如何解釋,難道要他實話實說,說這錢父皇根本就不知道,全部都進了自己的腰包。楚旭怕怕的瞄眼曲悠,不知道她知道真相後,會不會想要捏死自己。

“那個,九弟也是為了你好。”

曲悠目光轉向楚旭,眼裡有著冷冽的決絕,“我要見皇上。”

啥,她在說啥?楚旭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

“我想親自問一問,他老人家因何會大發雷霆,傷及無辜。”

“你知道,父皇因為會發怒嘛?”楚旭轉身,朝涼亭裡走去。

楚鳶一看楚旭坐下,也跟著走進了涼亭。主子們坐下,宮人便在也不敢怠慢,一會兒的工夫,空蕩蕩的石桌便擺滿了糕點和瓜果。

哎呀――曲悠揉揉眼,不可思議的看向石桌。

“這裡居然有奶茶?”

“當然,這東西很好喝呢。”楚鳶顯擺的端起空杯,示意身後的流螢把杯子續滿。

曲悠二人走進涼亭,挨著楚旭兄妹坐了下來。流螢和子靈上前,把奶茶分別給自己的主子斟滿,然後福身退後。

“你喝了多久?”曲悠端起杯子,著迷的聞著那股幽然的奶香味。

“應該有小半年了。”楚鳶咕嚕嚥下一口,舒服的迷上了眼。

看來,這幾年不光錦繡坊在發光發亮,就連糕點鋪也不甘示弱的緊跟其後啊。曲悠心裡得意一笑,捏起桌上的糕點送進了口中。嗯,不錯,還是那個味道……

“慶華,抱緊你九皇嫂的大腿,千萬別鬆手――”楚旭看了眼曲悠,嘴角勾起笑的十分滲人。

楚鳶猛點小腦袋,腮幫因為塞了太多的糕點,而慢慢地鼓了起來。“偶知道,鵝會抱緊噢。”

曲悠一臉黑線的看著楚旭,這貨的火眼晶晶是不是又看出了什麼,不然也不會如此的篤定。

“燕王殿下不要轉移話題,我們現在在說鈺哥哥受傷的事。”

喔,差點忘記。楚旭一拍額頭,似笑非笑的望向曲悠,“父皇想要見你,可老九卻遮著擋著不讓見,不僅打傷了想要過來傳喚你的黃圖,還把父皇最心愛的梅林觀景圖給弄壞了。”

“就因為這個,所以皇上動手打傷了鈺哥哥。”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

楚旭點頭,“父皇氣急,隨手扔了御案上的龍頭鎮紙。”

“我去見皇上。”曲悠呼啦一下,站了起來。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楚鈺拉住曲悠的手,幽暗的眼底閃過笑意。值了,不枉此生。

“九弟妹,別怪五哥多嘴。”楚旭放下茶杯,輕輕的擦拭著嘴角,“就算你們想去御書房,也總要先把那副‘梅林觀景圖’賠給父皇吧。”

那是什麼畫,很稀奇很罕有嘛?曲悠目光詢問的看向楚鈺,“畫的殘骸在哪裡?”

楚鈺抿嘴,幽暗的眼底閃過冰冷。

“人已早逝,還留著畫做什麼。”

“就是因為人不在了,所以才要留著畫,時刻給父皇提著醒,讓他記住,他生命裡還有過這樣一個傻女人。”楚旭厲聲爆喝。

這是曲悠第一次見楚旭發火,她迷茫的來回看,完全搞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九皇嫂――”楚鳶拽了一下曲悠。

曲悠扭頭,看著石桌上吃的跟小松鼠一樣歡快的楚鳶,無力的扶著發痛的額頭。老天爺來道雷吧,把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吃貨小妖孽給收服掉,不要在讓她危害人間了。

“你不想知道,那副‘梅林觀景圖’上畫的是什麼嘛?”楚鳶眨眨眼,神秘兮兮的靠近曲悠的耳邊。

曲悠搖搖頭,不上當的繼續吃著糕點。

切,無趣。楚鳶翻個白眼,伸手就把盤子裡僅剩的一個奶酪搶了過來。

楚旭兩兄弟黑著臉,在旁邊互不相讓的對峙著,那股針鋒相對的勁頭,彷彿不鬥出個你死我活就決不罷休。

“行了,你們也別演戲了。”曲悠放下糕點,接過子靈遞過來的絲帕,慢慢的擦拭著手指。

“把那副畫的殘骸拿過來,我負責在畫一幅。”

楚旭眼前一亮,笑眯眯的轉向曲悠,“九弟能娶到你這樣溫柔謙恭的女子,真乃是此生之幸啊。”

曲悠嘴角抽動,當聽見楚旭說溫柔謙恭這幾個字的時候,胃裡就好像受到了擠壓般,翻江倒海的直往上湧。

拍,可勁拍,看你這馬屁能拍的有多響。

“我們回府了,鈺哥哥需要包紮。”嚥下最後一塊糕點,曲悠便心滿意足的掀了掀嘴角。在洛寧也能吃到自家的糕點,這感覺還真的爽呢。

楚旭點點頭,“鳶兒乖乖回宮,五哥這救回去了。”

楚鳶小臉一垮,可憐兮兮的望向曲悠。她也不知道為何,就對這個初次見面的小九嫂產生了好感,也許真的像是命中註定了一般,沒有緣由的想要親近她。

“九嫂――”楚鳶趴在石桌上,嘟著紅唇,拉著長音。

曲悠眨眨眼,心裡有一絲空隙,莫名被這個軟萌的妹子給戳到,“要不,讓九公主跟我們回睿王府?”

楚鈺挑眉,目光詢問的看向楚鳶,“你想去?”

“不去,我不去。”楚鳶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給錢她都不去睿王府,那裡不僅荒涼空曠,更是沒有一絲人氣,根本就不像外界傳的那樣神秘奢華。

曲悠奇怪的看了楚鳶一眼,無能為力的聳聳肩,“那,慶華公主早點睡,改天在找你玩。”說完,眾人向著宮外的方向走去。

楚鳶站在原地,目送眾人走遠,直到冷風吹過,她才激靈的渾身一抖。

“公主,奴婢扶您回去吧。”流螢小心的問。

“啊――”楚鳶雙手捏緊,氣的直跺腳。真的走了,他們居然真的走了。

流螢捂著耳朵,怕怕的縮著脖子。就知道會這樣,每次燕王殿下進宮,公主都要這麼瘋狂一陣。

“我們走。”楚鳶氣恨的一甩帕,轉身向寶華殿而去。

寶華殿

良妃精心的修飾著那盆十八學士,剪殘葉,翻花土。彷彿對待孩子般,動作輕柔而細緻。

“母妃――”人未到,聲先至。

驚吼聲嚇得良妃手中一抖,剪子不受控制般的帶下了一片新鮮的花葉。良妃輕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銀剪。

“娘娘,是公主殿下。”白芍遞過錦帕。

良妃一邊擦手,一邊望向殿外,“這個宮裡,也只有這個丫頭敢大呼小叫的。”

白芷聞聲而笑,“瞧娘娘說的,還不是咱家公主受寵。”

受寵――良妃勾唇一笑,三十多歲的女人依然風韻猶存,皮膚細嫩,歲月彷彿格外的真愛她,那白皙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輕輕一笑宛如少女般甜蜜。良妃垂眸,慢慢的陷入了沉思。要說受寵,這滿宮上下,誰又能及得過當年那位呢。

“母妃,五哥太可惡了。”楚鳶風風火火的衝進了正殿。

良妃無奈的搖搖頭,“你這個小野猴,也難道旭兒會躲著你。”

楚鳶不服氣的鼓起腮幫,撒嬌般的搖晃著良妃的手臂,“母妃,這次你可要為我做主啦。”

良妃被搖的暈乎乎,纖柔的身子站都站不穩。

“公主,快放開娘娘。”白芷上前,把良妃自楚鳶的手裡搶回來。

呀,她不是故意的。楚鳶對著手指,無辜的眨著眼。

良妃藉著白芷的手,慢慢的坐到軟塌上,“說吧,這是又到哪裡野去了?”她這女兒不僅性子野,為人也最是耿直不過,如果沒有皇上寵著,哪裡還能向如今這般在這龍蛇混雜的後宮中,活的如此恣意飛揚。

楚鳶嘟嘟嘴,一屁股坐到了良妃的對面。

“戌時,父皇派黃圖過去睿王府,把五哥和九哥給召進了宮。”

良妃轉頭,詫異的看向楚鳶,“你說,皇上把他們同時招了進來。”難道,要有大事發生,良妃心裡咯噔一下。

楚鳶點點頭,雲淡風輕的開口,“同行的還有九皇嫂,那個被父皇指婚的丫頭。”

良妃白了楚鳶一眼,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不許沒大沒小。”自己都還是個丫頭,卻偏偏要裝的老氣橫秋。

“九皇嫂可是不一般。”楚鳶雙手玩著衣襟上的流蘇。

良妃皺眉,秀美的眼底閃過疑惑,“傳言,那個被你父皇指婚的姑娘,好像是個鄉野丫頭,沒有什麼過硬的背景。”

當日,皇上要賜婚時,她也曾極力反對,她不願意把鈺兒配個那樣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子。可是,鈺兒過來求她,讓她在皇上面前多為這個姑娘美言幾句。那個時候,她震撼了,她沒有想到,那個向來冷漠不多言的孩子,居然為了這個姑娘而打破了禁忌。

“嗤――”楚鳶冷笑出聲,“他們,都是有眼無珠而已。”

“此話怎講?”

“母妃應該聽過錦繡坊吧。”

良妃點點頭,抬手默默的看了一眼衣袖上的臘梅。這件衣裳便是錦繡坊耗時三月做出來的,當時要價紋銀五千兩。

“那個聞名楚國乃至天下的錦繡坊,那個一年只有五匹流雲錦的錦繡坊,那個做衣裳完全憑藉心情的錦繡坊――”楚鳶不緊不慢的砸吧著嘴,說的良妃心癢難耐。

“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個錦繡坊,是我九皇嫂的。”說完,楚鳶咧嘴‘嘿嘿’的樂了起來。她嫂子居然是錦繡坊的東家呢,這回看誰還敢小看她,尤其是芳華和錦華那兩個賤人,乖乖滴等著被她啪啪啪打臉吧。

良妃深深嘆出一口氣,笑容驀然爬上臉,“鈺兒終於熬出頭了,守得雲開見月明啊。”

她知道錦繡坊有多賺錢,就是因為了解,所以她才為楚鈺能找到這樣一個賢內助而高興。

“鳶兒,不要胡鬧,鈺兒他們還沒有成親,萬萬不能丟了你九皇兄的臉。”良妃語氣嚴厲的警告著楚鳶。心裡卻對這個未曾謀面的曲悠產生了一絲的好感。

‘嘿嘿……’楚鳶暗暗一笑,來不及了,她九皇嫂已經答應了,下次送自己一匹流雲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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