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討要店鋪

空間帶我去古代·悠苒·4,517·2026/3/23

第198章 討要店鋪 曲悠看著眼前這囂張的公主,不由的抿嘴而笑,“說吧,你的來意是什麼?”千萬別說你想嫁給楚鈺,她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 “本公主要見睿親王。”安鳳俠不客氣的開口。 子幕在暗處聽的一樂,他現在已經確定了,這秦國的陵安公主的確是來搞笑的。 曲悠輕輕揚眉,那雙原本帶笑的水眸慢慢垂了下來。她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似笑非笑中帶著些許不屑。想見楚鈺,做夢還是比較快些…… “你的和親對象是睿親王楚鈺?” 這種開門見山的問法,不僅把安鳳俠弄的一愣,也把暗處的子幕等人徹底弄懵。王妃,這樣不好吧,萬一這公主說想嫁,您豈不是很尷尬。 安鳳俠勾唇淺笑,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不屑,“想娶秦國的‘護國公主’,他楚鈺還不配,你的睿親王,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這是……什麼意思。眾人傻眼的看著安鳳俠,這秦國公主好生奇怪,沒有經過使臣的引薦,她橫衝直撞的闖進了王府,進門跟王妃好一頓扯皮,要說她是來和親的,想要嫁給王爺到也說的過去。可是,聽著口氣卻又好似不像。 “那你是來幹嘛的?”曲悠疑惑的眨眼。 “本公主聽說,‘金玉滿堂’乃是五皇子燕王楚旭所開,九皇子睿王與五皇子燕王是一母同胞,而本公主卻對這家酒樓頗感興趣,所以――”安鳳俠正色說道。 等下,等下……請允許她腦洞不夠大,這怎麼從和親忽然就說道了‘金玉滿堂’呢,拐的彎有點大吧。在者說,又是哪個大俠告訴她的,說這酒樓是楚旭所有。 “你剛才說,‘金玉滿堂’是五皇子所開?” “難道不是?” 嗬!曲悠忍不住嗤笑,當然不是,這酒樓是她所開,楚旭只不過死皮賴臉的佔了兩層的紅利而已,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呢。難道―― “是誰告訴你的?”曲悠問。 “我猜的啊。”安鳳俠理所當然的聳聳肩。 哎呦,你還真會猜咧!曲悠忽然感覺,跟這妹子說話燒腦,她垂下眼簾,轉身就想回去內堂,沒想到,剛一扭頭安鳳俠便跟了過來。 “你到底想怎樣?” “咱們進去談――”說罷,沒有給曲悠反應的機會,率先衝進了內堂。 “小姐她……”靈佑氣的直跺腳,她伸手攔了兩次,沒想到卻還是讓那個公主給得逞了。 曲悠揚揚手,打斷了靈佑的話,“去拿些糕點過來。” 什麼,居然還要給款待她。靈佑不願,她梗著脖好像沒聽見一般,杵著一動不動。 “幻珊去――” 幻珊張張嘴,她也不願意,可是,看著小姐不善的眼神,只能無奈的一福身,乖乖的朝廚房走去。 “走吧,我們去看看那個公主,看她到底想要幹嘛?”說完,抬腿向內堂而去。 進入內堂,安鳳俠的雙眼不由的暗自打量了起來,傢俱是成套的,不管是樣式還是紋路,都是她所沒見過的,那上好的金絲楠木軟塌,黃花梨木製作的桌椅,屋內雖沒有黃金器具,卻無處不在彰顯著低調的奢華。 安鳳俠似乎對這些事物並不感興趣,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馬馬虎虎,尚可入眼。” 喔,眼光到是很高嘛!據她所知,秦國這幾年經濟逐漸蕭條之色,不然她一個‘護國’公主,也不至於被送來和親。 代柔把沏好的茶水端上後,輕輕福身退後到了曲悠的身後。 “公主請坐。”說著,執壺為她斟上茶水。 安鳳俠點點頭,在曲悠對面坐了下來。她抬手端起茶盞,一縷清香散出,緩緩的刺激著她的味覺,小口輕輕淺酌,那入口的淡雅另她躁動的心慢慢沉靜了下來,恍若有一種‘浮躁世界紅塵滾滾,惟願內心清風朗月’的舒適感。 “這茶――” “這茶名喚‘雲霧’。”曲悠淺笑應答。 安鳳俠宛如未聞,只是迷醉在茶香之中,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貪婪的似乎連空氣中的竹香都不想放過。 “‘金玉滿堂’是你所有?”安鳳俠驀然開口,那低垂的眼裡飛快的閃過一道流光。 曲悠不應不答,只是淺笑,“喔……此話怎講?” 安鳳俠放下茶盞,對於這個她沒有放在心上的女子,不得不正視了起來。她漫不經心的掃過桌上的茶壺,“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茶壺也應該是大有名堂吧。” 曲悠挑眉,“何以見得?” 安鳳俠捧起茶壺,細細的看了起來,“這壺乃是玉石所制,而這玉石卻是來歷不凡,想必應是白玉中最好的品種――和田暖玉!” “恭喜你,回答正確。” 安鳳俠雙眉微蹙,心裡對曲悠的讚美幾近排斥。她轉頭看向門口,似乎在等待什麼。 “怎麼,在等糕點?”曲悠問。 “當然,來者是客,總要備齊果品以待才是。”安鳳俠理所當然的點頭。 呸……沒文化真可怕,你沒聽雷叔叔說過,對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你就是那個敵人,還好意思上門來討要吃的。 對峙中,幻珊端盤走了進來,盤子裡的小糕點吸引了安鳳俠的注意,她抬頭遠遠望去,那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糕點上冒著熱氣,都一塊都散發著誘人的香。 安鳳俠淺淺勾唇,衝幻珊嫵媚一笑,“那個紫色的,放本公主這裡。” 幻珊撇撇嘴,忍不住向上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這公主是來幹嘛的,難道……只是為了過來用些糕點不成。好似故意一般,幻珊動手把糕點往曲悠的身邊推了推。 安鳳俠輕輕挑眉,水眸似笑非笑的掃了幻珊一眼,“睿王妃,難道――這便是貴府的待客之道?” 艾瑪,您算什麼客啊,不速之客吧。曲悠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把糕點遞到了她的面前。 “凌安公主,請――” 安鳳俠點點頭,似乎對曲悠的識時務很是滿意。只見,她捏起一塊淺紫色的菱形糕點,緩緩的送入口中。嗯~她不著痕跡的停頓了一下,果然,與她猜想的一樣呢。 她放下點心,慢慢地擦拭著手指,“睿王妃,我們談莊生意如何?” 曲悠蹙眉,心裡瞬間戒備了起來。談生意,她與這秦國的公主素不相識,又有什麼好談的呢? “公主有話,但說無妨。” “既如此,本公主就直說了。”安鳳俠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想必,作為‘金玉滿堂’所有者的睿王妃,對於秦國的經濟,應該已經瞭如指掌了。” “略知一二。” 似乎不只是一二那麼簡單吧。安鳳俠無聲嗤笑,自從‘金玉滿堂、清悠稻香米、一品閣、錦繡坊’,這些新鮮的事物冒出來後,秦國的貴族們便彷彿被下了迷藥一般,大肆瘋狂的購買,甚至以能夠用上這幾家的產品為榮。國內貨幣迅速減少,哪怕連夜打造亦快速流失,不知所蹤。 “都說傳聞不可盡信,本宮今日得見王妃,甚感投緣。”說完,端起茶盞,衝曲悠微微一笑。 大姐,咱倆初次見面,你居然敢說甚是投緣,你這撒謊不用草稿的功力,真是令人佩服啊。想著,曲悠端起茶盞衝安鳳俠淡淡一笑。 “本公主對‘金玉滿堂’甚是滿意,尤其是裡面的精美菜品,食過後簡直讓人流連忘返,欲罷不能。” “讓食客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是我們‘金玉滿堂’的服務宗旨。” “秦國人尤其喜愛美食,不過……”安鳳俠忽然停頓了一下。 “不過什麼?” “睿王妃對於秦國還不是太過了解,不過有了本公主的這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了。”安鳳俠自信的昂頭。 我靠……啥意思,你這是想明搶唄? “我不懂公主的意思。”曲悠裝傻。 “不,你懂。”安鳳俠得意的一笑。 我懂,我懂個屁啊我,我也就是為了顧全大局,不然……老孃我早就派人把你扔出去了,還能容你在這裡囂張。曲悠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怨懟,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對陵安公主出手。 “公主有話不妨直說。”有話快說,說完快滾! “秦國那邊,我要――‘金玉滿堂’。”安鳳俠的話,恍若是一枚扔入油鍋的石子,瞬間把眾人氣炸了肺。 這陵安公主的心還挺大,那‘金玉滿堂’是你想要便能要的嘛,也不看看自己是否能夠駕馭的了。 “怎麼,你不想給?”安鳳俠挑眉,“你要知道,這酒樓在你的手裡,與在本公主的手裡,意義可是不同的。” “喔,本宮到想知道,這到底哪裡不同。”曲悠面色一斂,笑容立時淡了幾分。 安鳳俠起身,緩緩的圍桌而行,“睿王妃是楚國人,卻能把生意做到秦國去,令本公主真是好生佩服。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在秦國無權無勢,哪怕發生一絲意外,都會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自身都難保又如何能駕馭得起這家酒樓,即使今日本公主不開口,也難保他日不會被有心人吞噬。” 曲悠邊聽邊點頭,那副認真思考的樣子,讓眾人焦急不已。安鳳俠面上帶笑,可心裡卻頗為不安,她總感覺這睿王妃不似面上看著那樣簡單,此事,萬不能掉以輕心。 “公主言之有理啊。”曲悠長嘆一聲。兩年前,千億他們改道去秦國的時候,她真的有過這樣的擔憂,不過,隨著錦衣閣的壯大,酒樓越開越好,店鋪越開越多,她的底氣也就越來越足。如今,她不敢說秦國人全部都在用曲家的產品,可是,她卻可以保證,但凡曲家撤出秦國的市場,那麼秦國的經濟必將內亂,貨幣會成為一張廢紙,讓他們陷入有錢卻無貨的境地。 “本公主相信,睿王妃定是那等通情達理之人。”安鳳俠興奮的點頭。 “那是,本宮一直很通情達理。”曲悠臭屁的仰頭。 “那麼,這過戶的手續――” 曲悠眨眨眼,不解的望了過去,“過戶,過什麼戶?” 安鳳俠笑容一窒,心裡驀然湧現了一種被愚弄的憤怒,她右手攥緊,‘啪’的一聲用力朝桌上拍去。 “保護小姐……”四個丫頭飛快的擋在曲悠身前。 曲悠輕輕揮手,把身前向母雞一般的代柔推開,那麼緊張幹嗎,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能讓個敵國的公主跑掉不成。 “凌安公主,這是何意?” 安鳳俠雙眼微眯,面帶不善的望著曲悠,“這正是本公主想問的。” “稍安勿躁,我們坐下說話。”說完,好像哄小孩一般,把安鳳俠拉坐了下來,“你說你想要‘金玉滿堂’?” “正是。” “那你跟我說說,你如何保證她的盈利。”曲悠笑問。 身後,幻珊等人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我滴小姐啊,咱能不能正常一點,這酒樓萬一給了陵安公主,就是人家的了。到時候,能不能盈利又跟您有什麼關係嘛? 安鳳俠似乎也想通了這個環節,她淡淡的挑了挑眉,“只要王妃肯過戶,是否盈利便是本公主需要操心的事。” 喔……也對。曲悠點點頭,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可是,這是我的酒樓,我憑什麼要給你呢?”曲悠無辜的攤開雙手。 “你――”安鳳俠氣結。她緩了緩氣,重新燃起了鬥志,“王妃名下商鋪眾多,例如:‘一品閣,錦繡坊、清悠稻香米’這小小的一間酒樓,即便是送於本公主又又何妨。” 我去,你真是好大的臉啊,你說送就送啊,你以為你是誰啊,真不知她哪裡來的優越感,是不是身居高位過久,感覺誰都該你的啊!這一番無恥的話,把曲悠聽得目瞪口呆,她不登不承認這古人若是厚臉皮起來,那真是無人能及啊。 曲悠緩緩吸氣,她抬手使勁的揉搓了一下臉頰,讓自己儘量保持平靜,“幻珊,去主臥妝臺上,把銅鏡給凌安公主拿來。” 眾人一愣,硬是沒懂什麼意思。 ““還不快去。”曲悠輕斥。 “是。”幻珊點點頭,轉身朝主臥走去。 曲悠邊等邊熱情的招待著陵安公主,把眾人弄的滿頭霧水。不對啊,這公主明顯來意不善,小姐(王妃)怎麼還對她如此客氣,難道是相處融洽忘記了剛才的對峙。代柔嘟嘟嘴,剛想出言提醒,便見幻珊手持銅鏡走進屋來。 “小姐。”幻珊福福身,抬手把銅鏡遞了過去。 曲悠動手推了一把,生生把銅鏡推倒了安鳳俠的面前,“凌安公主,你仔細看看銅鏡。” 安鳳俠疑惑的眯起眼,心裡雖然感覺此事不簡單,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她伸手接過銅鏡,徑直的望了過去。鏡中,美人嬌媚如花,嫣嫣一笑中帶著些許英氣。鏡面呈黃透亮,似乎與以往用過的不太一樣。 “陵安公主,可曾發現什麼?”曲悠問。 安鳳俠呆呆的看著銅鏡,似乎被鏡中那個美人所驚豔,她痴迷的捧著銅鏡,宛如稀世珍寶一樣,久久不願回神。 “本宮有一事不明,妄請公主不吝賜教,這鏡中的美人如若塗擦腮粉,幾層適合?” “美人豔麗,無需過於妝點,如若腮粉清淡,塗擦二層即可。”安鳳俠回道。 “喔,二層腮粉,難道不嫌過於厚重?”曲悠諷刺的勾唇。 安鳳俠驀然回身,她雙眼如刀的掃向曲悠。怪不得,她讓婢女取來銅鏡,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

第198章 討要店鋪

曲悠看著眼前這囂張的公主,不由的抿嘴而笑,“說吧,你的來意是什麼?”千萬別說你想嫁給楚鈺,她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

“本公主要見睿親王。”安鳳俠不客氣的開口。

子幕在暗處聽的一樂,他現在已經確定了,這秦國的陵安公主的確是來搞笑的。

曲悠輕輕揚眉,那雙原本帶笑的水眸慢慢垂了下來。她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似笑非笑中帶著些許不屑。想見楚鈺,做夢還是比較快些……

“你的和親對象是睿親王楚鈺?”

這種開門見山的問法,不僅把安鳳俠弄的一愣,也把暗處的子幕等人徹底弄懵。王妃,這樣不好吧,萬一這公主說想嫁,您豈不是很尷尬。

安鳳俠勾唇淺笑,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不屑,“想娶秦國的‘護國公主’,他楚鈺還不配,你的睿親王,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這是……什麼意思。眾人傻眼的看著安鳳俠,這秦國公主好生奇怪,沒有經過使臣的引薦,她橫衝直撞的闖進了王府,進門跟王妃好一頓扯皮,要說她是來和親的,想要嫁給王爺到也說的過去。可是,聽著口氣卻又好似不像。

“那你是來幹嘛的?”曲悠疑惑的眨眼。

“本公主聽說,‘金玉滿堂’乃是五皇子燕王楚旭所開,九皇子睿王與五皇子燕王是一母同胞,而本公主卻對這家酒樓頗感興趣,所以――”安鳳俠正色說道。

等下,等下……請允許她腦洞不夠大,這怎麼從和親忽然就說道了‘金玉滿堂’呢,拐的彎有點大吧。在者說,又是哪個大俠告訴她的,說這酒樓是楚旭所有。

“你剛才說,‘金玉滿堂’是五皇子所開?”

“難道不是?”

嗬!曲悠忍不住嗤笑,當然不是,這酒樓是她所開,楚旭只不過死皮賴臉的佔了兩層的紅利而已,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呢。難道――

“是誰告訴你的?”曲悠問。

“我猜的啊。”安鳳俠理所當然的聳聳肩。

哎呦,你還真會猜咧!曲悠忽然感覺,跟這妹子說話燒腦,她垂下眼簾,轉身就想回去內堂,沒想到,剛一扭頭安鳳俠便跟了過來。

“你到底想怎樣?”

“咱們進去談――”說罷,沒有給曲悠反應的機會,率先衝進了內堂。

“小姐她……”靈佑氣的直跺腳,她伸手攔了兩次,沒想到卻還是讓那個公主給得逞了。

曲悠揚揚手,打斷了靈佑的話,“去拿些糕點過來。”

什麼,居然還要給款待她。靈佑不願,她梗著脖好像沒聽見一般,杵著一動不動。

“幻珊去――”

幻珊張張嘴,她也不願意,可是,看著小姐不善的眼神,只能無奈的一福身,乖乖的朝廚房走去。

“走吧,我們去看看那個公主,看她到底想要幹嘛?”說完,抬腿向內堂而去。

進入內堂,安鳳俠的雙眼不由的暗自打量了起來,傢俱是成套的,不管是樣式還是紋路,都是她所沒見過的,那上好的金絲楠木軟塌,黃花梨木製作的桌椅,屋內雖沒有黃金器具,卻無處不在彰顯著低調的奢華。

安鳳俠似乎對這些事物並不感興趣,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馬馬虎虎,尚可入眼。”

喔,眼光到是很高嘛!據她所知,秦國這幾年經濟逐漸蕭條之色,不然她一個‘護國’公主,也不至於被送來和親。

代柔把沏好的茶水端上後,輕輕福身退後到了曲悠的身後。

“公主請坐。”說著,執壺為她斟上茶水。

安鳳俠點點頭,在曲悠對面坐了下來。她抬手端起茶盞,一縷清香散出,緩緩的刺激著她的味覺,小口輕輕淺酌,那入口的淡雅另她躁動的心慢慢沉靜了下來,恍若有一種‘浮躁世界紅塵滾滾,惟願內心清風朗月’的舒適感。

“這茶――”

“這茶名喚‘雲霧’。”曲悠淺笑應答。

安鳳俠宛如未聞,只是迷醉在茶香之中,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貪婪的似乎連空氣中的竹香都不想放過。

“‘金玉滿堂’是你所有?”安鳳俠驀然開口,那低垂的眼裡飛快的閃過一道流光。

曲悠不應不答,只是淺笑,“喔……此話怎講?”

安鳳俠放下茶盞,對於這個她沒有放在心上的女子,不得不正視了起來。她漫不經心的掃過桌上的茶壺,“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茶壺也應該是大有名堂吧。”

曲悠挑眉,“何以見得?”

安鳳俠捧起茶壺,細細的看了起來,“這壺乃是玉石所制,而這玉石卻是來歷不凡,想必應是白玉中最好的品種――和田暖玉!”

“恭喜你,回答正確。”

安鳳俠雙眉微蹙,心裡對曲悠的讚美幾近排斥。她轉頭看向門口,似乎在等待什麼。

“怎麼,在等糕點?”曲悠問。

“當然,來者是客,總要備齊果品以待才是。”安鳳俠理所當然的點頭。

呸……沒文化真可怕,你沒聽雷叔叔說過,對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你就是那個敵人,還好意思上門來討要吃的。

對峙中,幻珊端盤走了進來,盤子裡的小糕點吸引了安鳳俠的注意,她抬頭遠遠望去,那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糕點上冒著熱氣,都一塊都散發著誘人的香。

安鳳俠淺淺勾唇,衝幻珊嫵媚一笑,“那個紫色的,放本公主這裡。”

幻珊撇撇嘴,忍不住向上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這公主是來幹嘛的,難道……只是為了過來用些糕點不成。好似故意一般,幻珊動手把糕點往曲悠的身邊推了推。

安鳳俠輕輕挑眉,水眸似笑非笑的掃了幻珊一眼,“睿王妃,難道――這便是貴府的待客之道?”

艾瑪,您算什麼客啊,不速之客吧。曲悠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把糕點遞到了她的面前。

“凌安公主,請――”

安鳳俠點點頭,似乎對曲悠的識時務很是滿意。只見,她捏起一塊淺紫色的菱形糕點,緩緩的送入口中。嗯~她不著痕跡的停頓了一下,果然,與她猜想的一樣呢。

她放下點心,慢慢地擦拭著手指,“睿王妃,我們談莊生意如何?”

曲悠蹙眉,心裡瞬間戒備了起來。談生意,她與這秦國的公主素不相識,又有什麼好談的呢?

“公主有話,但說無妨。”

“既如此,本公主就直說了。”安鳳俠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想必,作為‘金玉滿堂’所有者的睿王妃,對於秦國的經濟,應該已經瞭如指掌了。”

“略知一二。”

似乎不只是一二那麼簡單吧。安鳳俠無聲嗤笑,自從‘金玉滿堂、清悠稻香米、一品閣、錦繡坊’,這些新鮮的事物冒出來後,秦國的貴族們便彷彿被下了迷藥一般,大肆瘋狂的購買,甚至以能夠用上這幾家的產品為榮。國內貨幣迅速減少,哪怕連夜打造亦快速流失,不知所蹤。

“都說傳聞不可盡信,本宮今日得見王妃,甚感投緣。”說完,端起茶盞,衝曲悠微微一笑。

大姐,咱倆初次見面,你居然敢說甚是投緣,你這撒謊不用草稿的功力,真是令人佩服啊。想著,曲悠端起茶盞衝安鳳俠淡淡一笑。

“本公主對‘金玉滿堂’甚是滿意,尤其是裡面的精美菜品,食過後簡直讓人流連忘返,欲罷不能。”

“讓食客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是我們‘金玉滿堂’的服務宗旨。”

“秦國人尤其喜愛美食,不過……”安鳳俠忽然停頓了一下。

“不過什麼?”

“睿王妃對於秦國還不是太過了解,不過有了本公主的這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了。”安鳳俠自信的昂頭。

我靠……啥意思,你這是想明搶唄?

“我不懂公主的意思。”曲悠裝傻。

“不,你懂。”安鳳俠得意的一笑。

我懂,我懂個屁啊我,我也就是為了顧全大局,不然……老孃我早就派人把你扔出去了,還能容你在這裡囂張。曲悠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怨懟,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對陵安公主出手。

“公主有話不妨直說。”有話快說,說完快滾!

“秦國那邊,我要――‘金玉滿堂’。”安鳳俠的話,恍若是一枚扔入油鍋的石子,瞬間把眾人氣炸了肺。

這陵安公主的心還挺大,那‘金玉滿堂’是你想要便能要的嘛,也不看看自己是否能夠駕馭的了。

“怎麼,你不想給?”安鳳俠挑眉,“你要知道,這酒樓在你的手裡,與在本公主的手裡,意義可是不同的。”

“喔,本宮到想知道,這到底哪裡不同。”曲悠面色一斂,笑容立時淡了幾分。

安鳳俠起身,緩緩的圍桌而行,“睿王妃是楚國人,卻能把生意做到秦國去,令本公主真是好生佩服。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在秦國無權無勢,哪怕發生一絲意外,都會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自身都難保又如何能駕馭得起這家酒樓,即使今日本公主不開口,也難保他日不會被有心人吞噬。”

曲悠邊聽邊點頭,那副認真思考的樣子,讓眾人焦急不已。安鳳俠面上帶笑,可心裡卻頗為不安,她總感覺這睿王妃不似面上看著那樣簡單,此事,萬不能掉以輕心。

“公主言之有理啊。”曲悠長嘆一聲。兩年前,千億他們改道去秦國的時候,她真的有過這樣的擔憂,不過,隨著錦衣閣的壯大,酒樓越開越好,店鋪越開越多,她的底氣也就越來越足。如今,她不敢說秦國人全部都在用曲家的產品,可是,她卻可以保證,但凡曲家撤出秦國的市場,那麼秦國的經濟必將內亂,貨幣會成為一張廢紙,讓他們陷入有錢卻無貨的境地。

“本公主相信,睿王妃定是那等通情達理之人。”安鳳俠興奮的點頭。

“那是,本宮一直很通情達理。”曲悠臭屁的仰頭。

“那麼,這過戶的手續――”

曲悠眨眨眼,不解的望了過去,“過戶,過什麼戶?”

安鳳俠笑容一窒,心裡驀然湧現了一種被愚弄的憤怒,她右手攥緊,‘啪’的一聲用力朝桌上拍去。

“保護小姐……”四個丫頭飛快的擋在曲悠身前。

曲悠輕輕揮手,把身前向母雞一般的代柔推開,那麼緊張幹嗎,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能讓個敵國的公主跑掉不成。

“凌安公主,這是何意?”

安鳳俠雙眼微眯,面帶不善的望著曲悠,“這正是本公主想問的。”

“稍安勿躁,我們坐下說話。”說完,好像哄小孩一般,把安鳳俠拉坐了下來,“你說你想要‘金玉滿堂’?”

“正是。”

“那你跟我說說,你如何保證她的盈利。”曲悠笑問。

身後,幻珊等人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我滴小姐啊,咱能不能正常一點,這酒樓萬一給了陵安公主,就是人家的了。到時候,能不能盈利又跟您有什麼關係嘛?

安鳳俠似乎也想通了這個環節,她淡淡的挑了挑眉,“只要王妃肯過戶,是否盈利便是本公主需要操心的事。”

喔……也對。曲悠點點頭,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可是,這是我的酒樓,我憑什麼要給你呢?”曲悠無辜的攤開雙手。

“你――”安鳳俠氣結。她緩了緩氣,重新燃起了鬥志,“王妃名下商鋪眾多,例如:‘一品閣,錦繡坊、清悠稻香米’這小小的一間酒樓,即便是送於本公主又又何妨。”

我去,你真是好大的臉啊,你說送就送啊,你以為你是誰啊,真不知她哪裡來的優越感,是不是身居高位過久,感覺誰都該你的啊!這一番無恥的話,把曲悠聽得目瞪口呆,她不登不承認這古人若是厚臉皮起來,那真是無人能及啊。

曲悠緩緩吸氣,她抬手使勁的揉搓了一下臉頰,讓自己儘量保持平靜,“幻珊,去主臥妝臺上,把銅鏡給凌安公主拿來。”

眾人一愣,硬是沒懂什麼意思。

““還不快去。”曲悠輕斥。

“是。”幻珊點點頭,轉身朝主臥走去。

曲悠邊等邊熱情的招待著陵安公主,把眾人弄的滿頭霧水。不對啊,這公主明顯來意不善,小姐(王妃)怎麼還對她如此客氣,難道是相處融洽忘記了剛才的對峙。代柔嘟嘟嘴,剛想出言提醒,便見幻珊手持銅鏡走進屋來。

“小姐。”幻珊福福身,抬手把銅鏡遞了過去。

曲悠動手推了一把,生生把銅鏡推倒了安鳳俠的面前,“凌安公主,你仔細看看銅鏡。”

安鳳俠疑惑的眯起眼,心裡雖然感覺此事不簡單,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她伸手接過銅鏡,徑直的望了過去。鏡中,美人嬌媚如花,嫣嫣一笑中帶著些許英氣。鏡面呈黃透亮,似乎與以往用過的不太一樣。

“陵安公主,可曾發現什麼?”曲悠問。

安鳳俠呆呆的看著銅鏡,似乎被鏡中那個美人所驚豔,她痴迷的捧著銅鏡,宛如稀世珍寶一樣,久久不願回神。

“本宮有一事不明,妄請公主不吝賜教,這鏡中的美人如若塗擦腮粉,幾層適合?”

“美人豔麗,無需過於妝點,如若腮粉清淡,塗擦二層即可。”安鳳俠回道。

“喔,二層腮粉,難道不嫌過於厚重?”曲悠諷刺的勾唇。

安鳳俠驀然回身,她雙眼如刀的掃向曲悠。怪不得,她讓婢女取來銅鏡,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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