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討論婚事(未修)
第256章:討論婚事(未修)
</script> 曲蕭帶陵安公主守在門外,見韓氏等人出來,連忙迎了過去。
“奶奶,這是鳳兒!”
“鳳兒!”藉著月色,韓氏抬臉向陵安公主看去。
聞聲,程氏抬起頭,衝安鳳俠使了個眼色,見她會意的點頭,方才算是放下心來。這個兒媳婦她很滿意,若是能夠得到婆母的認可,豈不是更加的圓滿。
“鳳兒給奶奶請安……”安鳳俠笑容可掬的福身。
“好好好,果然是個可人,難怪會讓蕭小子上心。”見到本人,韓氏的心裡更為欣喜了幾分。
安鳳俠羞澀的低下頭,餘光不經意的瞄向程氏,見她點頭,這才柔順的挽著韓氏的手,向正堂的方向走去。今晚是個重要的時刻,不成功便成仁,哪怕丟掉尊嚴,她也勢必要嫁給蕭哥!
曲悠陪在曲尚義的身邊,一邊說著龍鳳胎的趣事,一邊慢慢把今晚的主題透露給眾人。
“爺爺,三哥有心上人了。”
“那好啊,我們曲家豈不是又要辦喜事了。”二伯使勁一拍大腿,高興的差點蹦起來。
相比於曲秋生的興奮,曲爺爺卻有些不解,老婆子前後也給老三介紹了不少的姑娘,可也沒見他相中哪個,如今,怎麼突然就有了心上人呢!
“是哪家的姑娘,人品如何?”曲春生開口問道。
“大伯為何不問,這姑娘的家事如何?”曲悠歪著頭,奇怪的看向了過去。
憑藉他們曲家如今的地位,哪裡還會在乎姑娘的家事,只要與蕭哥兒情投意合,他們便全心全意的接納於她。曲春生不在意的揮揮手,餘光瞄向一旁的楚鈺,見他沒有反應,方才自豪的挺了挺胸。
“夫妻之間講究的是兩情相悅,只要他們互相心儀,家事什麼的都是次要的。”
“老大說的對,只要孩子們相互喜歡,其他都是身外之物!”曲爺爺跟著點頭。
曲悠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不住的抽搐,原來,這家裡除了她,全部都是奧斯卡影帝啊,尤其是大伯,堪稱演藝界的元老啊。
“若女方是秦國的凌安公主,你們也會欣然接受嘛?”曲悠撇撇嘴,隨手把炸彈扔了出去。
“你說誰……”曲東生問道。
曲悠轉頭看向她爹,張嘴一字一句的說道:“秦國的凌安公主。”
曲東生傻眼的看著女兒,見她認真的點頭,方才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可是秦國的那個和親公主?”
既是秦國的和親公主,又怎麼會跟蕭小子有所牽連,難道是路上逃婚,碰巧遇到!曲尚義蹙著眉,心裡已經轉了幾個彎。
“爺爺,您有什麼意見?”曲悠開口,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的意見……”
“對,既然他們相互喜歡,我們總要有所表示才成,若是同意,家裡便要儘快的籌備彩禮,為他們準備婚事。”
曲尚義籌措不定的看向楚鈺,他到底沒有什麼感覺,要是他們相互喜歡,哪怕拼勁曲家的所有,他們也會想法成全。可如今……這已經不是他們自家的事了!
“老漢斗膽相問,不知,王爺有何意見!”曲尚義雙手抱拳,衝楚鈺拱了拱手。
“大楚國從未同意和親,爺爺儘可準備親事。”楚鈺抬起頭,渾不在意的勾了勾唇。
似乎是楚鈺的話起了作用,眾人心裡頓時安定了幾分。端杯飲茶,談天說地,完全沒了剛才的緊張氣息。
“老頭子,你看誰來了!”韓氏拉著安鳳俠的說,滿眼笑容的朝曲尚義望去。她對當家的很瞭解,當著全家的面,他定然不會給人難堪。
韓氏這樣一喊,頓時把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曲尚義眯著眼,逆光望了過去。這便是秦國的那個和親公主,果然是天資絕色,怨不得蕭小子會喜歡。
“這是……”
“這是秦國的凌安公主,是蕭小子的心儀之人!”韓氏拉著安鳳俠的手,腳下快速的挪到了曲尚義的面前。
這句心儀之人出口,不只曲尚義抬臉,就連秉持著‘非禮勿視’的曲東生,也抬頭望了過去。凌安公主果然天人之姿,難怪蕭小子會如此著迷。
“陵安,給爺爺請安!”安鳳俠雙手交疊,緩緩下蹲。
“好好好,果然是知書達理的好姑娘啊!”曲尚義笑容滿面的捋著鬍鬚。
“謝爺爺誇獎。”陵安公主羞澀一笑,退回韓氏的身邊。
這反應不對啊……
眾人對望了一眼,滿是詫異的入了席。
按照輩分,安鳳俠應該坐到衝周黎兒的下手方,可是她的身份尊貴,這位置如何坐,卻讓眾人泛起了難。
“小悠,你看這……”韓氏抬臉問著曲悠。
“看什麼?”曲悠往女眷中望了一眼,似乎有些不明所以。
韓氏用手帕遮嘴,把聲音壓到最低,“小悠,陵安大小是一國的公主,家世顯赫,身份尊貴,讓她這樣坐到下手,是否有所不妥啊!”
有什麼不妥,她是公主,難道二嫂就不是公主嘛,既然同樣是公主,為何二嫂能夠安然的坐到下手,她卻不能……曲悠不解的擰起眉,心情頓時陰沉了幾分。
“奶奶,‘三嫂’還沒進門呢!”
“奶奶沒有別的意思,可這來者是客,若是怠慢了客人,豈不失了禮數。”韓氏急忙解釋。
曲悠餘光瞥向程氏,見她面色無異,方才開口說道:“這曲家……可不止一位公主!”
似乎是這句話起到了作用,讓原本還緊張的氣氛頓時鬆懈了下來。曲哲滿含歉意的拍了拍周黎兒的肩膀,若是沒有小悠的提醒,他險些忘記了妻子的公主身份。
“娘,您忘記了,哲兒媳婦也是公主。”程氏抬臉說道。
“哲兒媳婦……”韓氏低囔,雙眼朝周黎兒望去。
白淨的肌膚,溫和的性子,怎樣看都沒有一國公主的威風,可她卻偏偏是個公主,還是個受寵的公主!
“奶奶莫要多禮,鳳兒既然進了曲家門,便是曲家婦要遵守曲家的規矩。”安鳳俠嘴角含笑,把一國公主的鳳儀展現的淋漓盡致。
“既然如此,你便坐到蕭哥兒身邊吧!”韓氏點點頭,心中頓時有了底氣。
曲尚義始終沉默著,沒有開口講一句話,見陵安公主入座,這才抬臉向她看去。這個公主可不簡單啊,一舉手一投之間,便是滿身的風姿。
“蕭小子,你與公主在何處相識?”哪怕睿親王做了承諾,曲尚義依舊不太放心。
“秦國的國都——松林城。”
“松林城。”曲尚義蹙了蹙眉。
曲蕭一愣,心中頓時不安的打起了鼓。剛才的氣氛不是很好,怎麼忽然間又問起了過往?難道,這事情有變……
“爺爺,我與曲蕭是在松林城的酒樓中相識的。”陵安公主柔柔一笑,開口替曲蕭解了圍。
“哪處酒樓?”
“松林城的‘金玉滿堂’。”安鳳俠很自然的答道。
曲尚義驀然鬆了一口氣,看雙昏暗的眼裡頓時添了幾分慈愛。好啊,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你們準備何時成婚?”
“成婚?”曲蕭不可思議的喊著。爺爺轉變的好快,剛剛還是暴雨雷霆般的,此時已然風平浪靜。
“怎麼,你們不打算成婚?”既然不打算成婚,那為何卻帶回家來。
曲尚義那雙凌厲的眼,頓時給了曲蕭壓力,他抬頭看了安鳳俠一眼,困難的吞了吞口水。爺爺這是哪裡聽來的閒言,哪個說要不成婚了,若是陵安聽進了心裡,他的追妻之路,豈不是更加困難了幾分。
曲悠饒有興味的看著,見曲蕭一臉便溺的憋屈樣,她心情便格外的明朗。怎麼樣,這下有人治你了吧,看你還怎麼嘚瑟!
“爺爺,三哥這聘禮沒有下,此時談論成婚是否為時過早了一些。”
“對對對,小悠說的對,還是先選日子把八字合一合。”曲春生贊同的跟著點頭。
“說的也是,萬不能委屈了陵安,還是先下聘在談其他吧。”程氏也開口附和著。
曲蕭感激的看向曲悠,心裡再次確定了一件事,他說十句話也頂不上這丫頭的一句管用。
眾人邊吃邊聊,說到高興之處,曲悠更是喊人拿來黃曆,當場便翻閱了起來。嗯……這是曲家最後一門婚事,萬不能敷衍了事,怎麼也得選一個普天同慶的日子才行。
“我看明年的四月初十便是一個極好的日子,不如,把婚事定在那天?”程氏滿臉興奮的說。
“不不不,我看這個六月初五不錯,宜嫁娶,諸事大吉!”胡氏抬手指了過去。
汪漱玉看了半天,見兩個嫂子均是一臉的興致勃勃,唯有她一人沒有參言,雙手便快速的翻閱起來。忽然,一個鼎鼎好的日子越入了她的眼簾。
“依我看,不如把日子定在今年的十月初十。”
“十月初十?”眾人疑惑的探過頭。
“對,娘看這裡……”汪漱玉伸手的一指,柔聲解釋道:“從黃曆上,這十月初十是一個極好的日子,不僅諸事皆宜,更有一個十全十美的寓意。”
眾人把汪漱玉的話仔細咀嚼了一遍,越讀便越發的感覺有理。嗯,十全十美,果然是個極好的寓意!
“好……就定這一天了!”曲尚義一拍桌子,便把日子定了下來。
“三哥,恭喜你啦。”曲悠端起桌上的酒杯,衝曲蕭的方向遙遙示意。
“同喜同喜!”曲蕭似乎也很高興,仰頭便把杯中酒飲盡。
陵安公主抬臉向曲蕭望去,神色裡充滿了詫異。今日的他似乎與往日有所不同,好像迴歸了本源一般,褪去了斯文的外衣,無形中增添了一股豪邁之氣。
“是不是感覺很詫異。”周黎兒含笑的轉頭。
“二嫂為何如此問?”
對這句二嫂,周黎兒似乎沒有多大的排斥,她輕柔的拉起安鳳俠的手,滿臉善意的朝她微微一笑。
“曲家的男兒便是這般,不管在外如何風光,在家中只能有一個身份,那便是‘曲家的子孫’。”
“曲家的子孫!”安鳳俠抬手夾過一道菜,緩緩放入口中。
“不要把他們看顧的太緊,一切隨意,萬般隨緣!”周黎兒拍了拍安鳳俠的手,轉頭給曲哲布起了菜。
曲家聚餐時,不允許下人進屋,餐桌上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動手。周黎兒抬眼看向那個忙著給曲悠佈菜的楚鈺,低頭不由的會心一笑。現在的日子很幸福,有愛她的丈夫,可愛的子女,人生有何憾事!
似乎是周黎兒的話起了作用,剛才還縛手縛腳的凌安公主,抬手夾起一塊肉,送到了曲蕭的嘴邊。
“哎呦,看這小兩口的親熱樣,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早就成親,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呢。”胡氏滿臉笑意的打趣著。
“大伯母,看您說的,這夫妻啊就是前世的緣,所謂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若是沒有緣分,即使是青梅竹馬,最後也會各奔東西。”
“瞧我們小悠的這張巧嘴,就是會說話,說的哪些大道理總是能夠讓人信服。”程氏出聲誇讚著。
“二嬸這話我贊同,小悠的說的話啊,我都愛聽……”周黎兒也不甘示弱的開了腔。
安鳳俠今天可算是大開眼界了,合著這睿親王妃在曲家,那就是國寶級的人物啊,每個人都捧著寵著,哪怕是說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這全家也都會跟著附和。
女眷這關總算是過了,現在就剩下最後的那道關卡了。程氏拉著陵安公主的手,怎麼看,怎麼的歡喜。她也曾悄悄羨慕過大嫂,兩個兒媳不僅生得貌美,其中一個更是身份尊貴的公主。如今,她的蕭哥兒也給她爭了一口氣,娶得一個美豔公主的媳婦,她這心願也總算是圓滿了。
“鳳兒,娘這裡沒什麼好給你的,只有這個銀鐲子,是當初娘生下蕭哥兒之時,你祖母送孃的,今日,娘便將它送與你……”程氏一邊說,一邊把銀鐲子從手上退了下來。
陵安公主原本不想收,可聽程氏話裡的意思,這銀鐲子似乎是曲家傳給媳婦兒的,她便雙手攤開,滿心歡喜的接了過來。有了這個銀鐲,她也算是被曲家人給認可了吧。安鳳俠含羞的低了低頭,衝程氏輕輕一福身。
“媳婦兒,多謝孃親!”
“哎,好,好。”甜美的笑容,瞬間征服了程氏的心。
曲悠被刺激的夠嗆,看著陵安公主手中的銀鐲子,眼睛都紅了。嘖嘖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小家子氣,不過是個銀鐲子就把她收買了,這要是放到革命時期,妥妥一個女叛徒。
“陵安公主,本宮對飾品一向頗有研究,不如……幫你鑑定一下真偽如何?”
“睿王妃此言差矣,所謂長者賜不敢辭,這銀鐲乃是婆母所贈,即便是個假的,本宮也戴的心甘情願。”安鳳俠柔柔一笑,當著眾人的面,把鐲子帶到了白玉般的手腕上。
小婊砸,這還沒嫁入曲家,便就這樣的這麼囂張,要是八抬大轎迎娶過門,豈不是上了天。曲悠摸著下巴,磨著牙,眼珠子滴溜溜直轉的想著壞主意。
見陵安公主得到認可,紫瑤等人起身,極有眼力界的繞道了程氏身後,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捏肩捶背,一番深情並茂的噓寒問暖,頓時暖了她的心。
“蕭哥兒,鳳兒是個好姑娘,可這身份……”程氏似是想起了什麼,略微擔憂的朝曲蕭望去。
“二伯母,你說的可是那和親公主的身份?”曲悠轉頭問道。
“我們這樣明目張膽的搶了皇家的媳婦,若是皇上怪罪下來,可如何是好啊!”胡氏也跟著憂愁的嘆起了氣。
嗨……
她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不過是‘和親公主’的身份。不過……曲悠雙眼瞟向陵安公主,就算她想要嫁入大楚皇室,也得有人敢娶才是啊!
似乎是程氏的話題比較沉重,一時間,眾人把目光全部投向了曲悠,把她當成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不放。
“都看我幹嘛?”又不是她讓安鳳俠當的和親公主。
“小悠妹妹,如你這般聰慧的女子,定然有辦法來解決這個難題,是也不是?”陵安公主委婉的一笑,走上前,親親熱熱的拉起了曲悠的小手。
是是是,是個屁是!你們轟轟烈烈的闖下禍,憑什麼勞資給乃們收場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計,她才不屑幹。任憑陵安公主如何的花言巧語,曲悠卻始終是不為所動。
實在沒有法子,曲蕭把目光投向了程氏,“娘,這事……還是得勞煩小妹。”
程氏嚅嚅唇,抬頭向曲悠望去。他們二房已然虧欠小悠許多,如今老三娶媳婦,居然也讓她跟著操心,這於情於理,似乎都有些說不過去啊。
“蕭哥兒,這件事,娘無能為力,若你是真心想要迎娶陵安公主,便要拿出誠意,哪是刀山火海,你也要挺直背脊,給我趟著過去!”
“娘……孩兒懂了!”曲蕭給程氏磕了一頭,挺直背脊走到了安鳳俠的面前,“鳳兒,前方佈滿荊棘,你可願與為夫同行?”
“天涯海角,共赴白頭!”陵安公主堅定的點了點頭。
公主等了幾年,今日也終於得償所願了,紫瑤幾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感動的直抹眼淚。
花擦……
曲悠擰著手中的錦帕,咬牙切齒的看向‘曲蕭夫妻’。姑奶奶我是真心受不了啊,這對‘賤人’若是想要表明心跡,求你們去個沒人的地方,好嘛?別這樣當著大傢伙的面,表現什麼你儂我儂,情深似海。
這麼玩,有意思嘛……
曲蕭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拉著陵安公主的手,跪於程氏的面前,“兒子這便帶著鳳兒進宮,哪怕拼勁全定,也定要求得皇上的諒解。”
“鳳兒今生非蕭郎不嫁,若不能相守一生,便削去長髮,永伴孤燈。”
“不,不會的。”程氏一邊流淚,一邊哽咽著搖頭,“皇上是明君,是聖君,他老人家定然能夠諒解,絕對不會為難你們。”
“蕭哥兒,若是此事有變,你們便逃亡秦國,哪怕此生再無相見之日,也好過丟了性命!”胡氏略帶傷感的插嘴說道。
曲悠一邊聽,一邊被氣樂了。三哥跟陵安公主真是‘雙賤合璧’強強聯手啊,明知道她心軟,看不了家人受苦,這才當著眾人的面,明目張膽的跟她玩套路啊。
“行了,三哥你也別演戲了,稍後我會進宮去試試,若是不行……”為了害怕他們失望,曲悠特意把話留了半截。
“小妹辛苦,愚兄心中有愧啊!”曲蕭滿臉歉疚的抬起頭。
呸……有愧你還演戲。
這番話,彷彿是一塊定心石一般,頓時安撫了眾人。程氏拉著陵安公主的手,親親熱熱的回了東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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