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空間帶我去古代·悠苒·3,618·2026/3/23

第275章: 曲悠坐在車廂裡,笑的是人仰馬翻,止都止不住。艾瑪,可是笑死她了,這對冤家怎麼這樣搞笑,若是這樣在不成,那老天爺,豈不是太過於不開眼。 “別笑了。”楚鈺一下下的順著曲悠的脊背,生怕她會忽然嗆到。 曲悠嚥了咽口水,抬眼朝楚鈺望去,“子隱喜歡靈佑。” “本王知道。”楚鈺點點頭,思緒漸漸被放空。 那日,子隱跟他稟告遇到楚臨之時,他便已然看了出來。只不過,他們之間的感情,當初卻沒有這般的濃烈。 “你同意他們在一起嘛?” “為何不同意?”楚鈺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不明,曲悠為何會突然有此一問。 曲悠扁了扁嘴,心裡稍有了些許安慰。她這幾個丫頭的身份都不高,當初幻珊要嫁給秦羽風的時候,她這心裡已然敲起了鼓,害怕那個浪蕩子給不了她幸福,在令她一片痴心錯負,擔心的時時睡不著。現在,靈佑卻再次跟子隱那個黑麵神看對了眼。看來,她這些日子又少不得的要擔憂了。 “子隱是龍衛的首領,可靈佑她……”她卻是自小賣身給她的,哪怕是燒了那一紙契約,也改變不了她的出身。 “都是皇家的奴才,談什麼首領。”楚鈺嗤笑的勾起唇,大手安撫的拍了拍曲悠的頭。 啊……對哈,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曲悠眨眨眼,雙手捧住楚鈺的手,放在臉頰旁邊來回的蹭著。 “此番臨時召見,父皇定然會把議事處設在乾清殿,待會兒進了宮門,你定要時刻與楚鳶呆在一起,千萬不要獨自走開,以免在著了嫻妃的道。”楚鈺眯了眯眼,語重心長的交代著曲悠。 “我明白,嫻妃此次定然會狗急跳牆,你也要小心應對。” “本王知道。” 曲悠點點頭,勾緊了他的脖子,再次朝他懷裡靠了靠。 馬兒噠噠的跑這兒,就在子隱和靈佑的打情罵俏間,終於抵達了玄武門。 “王爺,王妃,玄武門到了。”子隱把車停好,轉頭恭敬的跟楚鈺請示著。 “本王知道了!”話音剛落,轎簾便被掀了起來。 早在到達玄武門前,鳳翎便趁機變了回來,此時,她正跟靈佑守候在轎子的兩旁,等待著曲悠下轎。 楚鈺跳下馬車,轉身掀開了車簾,“悠悠,下車了。” 曲悠輕輕一嘆,低頭蹭到了車廂外。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哪怕在磨蹭,這巍峨的宮門,他們今日也是非進不可啦。 楚鈺伸手摟過她的腰身,輕輕一用力,便把她穩穩的帶到了地上。 “九嫂,我們一起走。”楚鳶蹦蹦跳跳的跑過來,小手自然的挽上了曲悠的胳膊。 “好,我不認識路,你千萬不要把我帶丟了啊。”曲悠點了點頭,抬頭親暱的捏了捏楚鳶的小鼻子。 楚鳶嘚瑟的揚了揚頭,一副傲嬌至極的小模樣,“師傅請放心,有事弟子服其勞,徒兒定然不會捨棄你的。” 哎呦呦,這話說的還真是漂亮啊。曲悠抬眼向楚鈺望去,隨後好笑的搖了搖頭。 “好啦,進去吧,莫讓父皇久等了。”楚旭抖了抖衣襟,眼底閃過了一抹肅殺。 “真是自找死路。”沈宴挽了挽衣袖,抬腳上前一步,頎長的身子與楚旭並肩而立。 楚鈺冷漠的勾了勾唇,深邃的眸底冰寒刺骨,玄色錦袍垂墜於地,邪魅的嘴角向兩邊扯開,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微笑。 既然總要魚死網破,不如,便拿嫻妃來開刀…… “九弟妹萬萬多加小心,莫要離開鳶兒身邊。”楚旭轉過頭,滿臉凝重的交代著。 “五哥之言,弟媳兒定當銘記在心。”曲悠拉著楚鳶的手,朝楚旭慎重的點了點頭。 如此,便好…… 眾人挺起胸,目光冷冽的朝玄武門走去。 黃圖守在宮門口,見到眾人前來,哆哆嗦嗦的一一行了禮。 “王爺,皇上在乾清殿等候,請隨老奴來。” “前方帶路吧。”楚旭抬起頭,抬腳跟在了黃圖的身後。 曲悠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楚鳶,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沒想到,還真的被燕王殿下給猜對了,明惠帝果然是在乾清殿召見他們。 “九嫂,讓他們男人去辦事吧,你隨我去找母妃。”楚鳶拉著曲悠的手不放,一邊說一邊餘光注視著黃圖的表情。 黃圖迅速的轉過頭,看向了想要臨時走的姑嫂二人。皇上特意交待過,要把睿王妃一起帶去乾清殿。 “慶華公主莫急,皇上有幾句話要問睿親王妃,待問話結束,您在帶王妃過去拜會娘娘。”黃圖伸出手,攔住了楚鳶的去路。 “皇上有話要問本宮?”曲悠抬起頭,詫異的看向黃圖。她進宮的次數局指可數,怎麼還反被無辜的牽連。 楚鈺走上前,拉起了曲悠的手,將她置於自己的胸前。既然左右逃不過,不如一起過去,他還能夠照應幾分。 “好啦,莫要多言,前方帶路吧。”楚鈺陰沉著臉,眼睛如冰一般的掃向黃圖。 “老、老奴遵命!”黃圖渾身一僵,瑟瑟發抖了起來。 楚旭無奈的搖了搖頭,抬手拍向黃圖的肩膀。老九總是這般,但凡是與弟妹牽扯之上,他那脾氣便是收也收不住,肆無忌憚的散發著冷氣。 “黃公公,前方帶路吧。” “是……”黃圖低垂著頭,僵硬的抬起腿,繼續往前走。 眼見著眾人走遠,楚鳶也不甘寂寞的追了上去,直到與沈宴並肩,方才慢悠悠的繼續往前行。 “你怎麼跟來了?”沈宴詫異的轉頭。這渾濁的湖水,到是躲都來不及,她怎麼還應是往上撞呢? “我跟五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楚鳶理直氣壯的仰著下巴。 嗯,此話言之有理啊。沈宴贊同的點了點頭,雙眼柔和的望向楚鳶。平日裡,他只當她是個只懂得胡鬧的小姑娘,沒想到,她這心裡也是萬分的透徹,看的比誰都要門兒清。 “待會兒進殿,你莫要多言,一切聽從五哥的吩咐,看眼色行事。” “本宮懂得,不用你教導。”楚鳶梗著脖子,小鼻子冷冷的哼了一聲。 哎呀,好心被雷劈,他不過是怕她受傷,這才出言警示,沒成想,她居然還不領情呢。沈宴氣鼓了眼,不屑的哼了一聲。 “鳶兒,沈世子也是好意,你別不領情。”曲悠蹙了蹙眉,似乎有些看不過眼的替沈宴說了句話。 “對,我可是好意。”沈宴連連點頭。 楚鳶嘟著嘴,不高興的白了沈宴一眼。要他假好心,若不是他多嘴,九嫂怎麼會出言訓斥她,都怪他。 “鳶兒知道了。”楚鳶越想越委屈,豆大的淚珠一下從眼眶冒了出來,頓時打了沈宴一個措手不及。 “別哭,鳶兒別哭啊。”沈宴慌了手腳,低聲在她身邊哀求著。 楚鳶低著頭,只顧著流眼淚,心裡已然把沈宴恨了個半死。九嫂在她心中不一樣,她們之間不僅是姑嫂的關係,更有師徒的情分。如今,為了這個臭男人,害她被師傅責罵,讓她怎麼會不心生委屈。 “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若不是因著你,本公主又怎麼會被九嫂責問。”楚鳶不領情的轉過身,憤恨的踩了沈宴一腳。 哎呀,我滴天啊…… 沈宴抱著腳,疼著直呲牙。這丫頭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啊,怎麼力氣如此之重,不過是輕輕的一腳,卻讓他宛如被馬車碾壓了一般,痛入心扉。 “怎麼了,疼了嗎,我不是故意的。”楚鳶咬著唇,無助的看著沈宴。這可怎麼是好,眼看著乾清殿馬上就要到了,可她卻不小心將他給踩傷了,若是父皇責怪,他豈不是莫名受了罪。 沈宴餘光瞥了楚鳶一眼,在眾人不注意的方向吐了吐舌,低頭繼續哀嚎了起來。他的腳其實沒有那麼疼,可是為了讓她心疼一下,他卻還是得小小的裝上一下。 “我疼,我真的好疼啊。”看這回你還不心疼,還不過來哄上一紅。沈宴得意的挑了挑眉,隨後愣在了當場。 他剛剛想到了什麼,讓她心疼一下,他們之間既無兄妹之意,又無男女之情,他怎麼會想到讓她心疼呢。沈宴抬起眼,詫異的看向了垂淚的楚鳶。糟了,若是他所料沒錯,他應該是對那丫頭對了歪唸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怎麼了,真的很疼嘛?”曲悠停住腳,看向了抱著腳的沈宴。按理說,楚鳶那一腳應該沒有多疼,他一個常年出入沙場的男人,焉能有承受不住一說。 難道…… 曲悠抬起臉,在沈宴與楚鳶之間來回的掃視著。不對,這兩人之間定然有問題。難道是沈宴心裡開竅了,發現他心裡有了楚鳶。 “鳶兒,你還不跟沈世子道歉。”曲悠板起臉,沉聲訓斥著楚鳶。 “九嫂,我……”我不是故意的。楚鳶低著頭,把手中的帕子擰的麻花狀。 沈宴清咳了一聲,把手中的腳裸放了下來。他輕輕的拽了拽衣襟,抬臉向曲悠看去。九嫂用力過於嚴厲了,鳶兒定然是受不住了。 “愚弟無礙,九嫂莫要擔憂。”也莫要責備鳶兒了。沈宴看了楚鳶一眼,無聲的張了張嘴。 “喔,是真的沒事?”曲悠挑了挑眉,眼底飛快的閃過了一抹笑意。看來,她的猜測應該沒有錯,這兩個人,定然是郎有情,妾有意啊。 “沒事,沒事。”沈宴連忙擺手。 曲悠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灼熱的看著沈宴。這青衣小將也蠻不錯的,這還沒有表明情意,他便率先護上了,若是真的在一起,他定然不會虧待了楚鳶。 “鳶兒,這事因你而起,讓你給沈世子道個歉,你是否會感覺委屈?”曲悠轉過頭,滿臉嚴肅的看著楚鳶。 靈佑板起小臉,平靜的走到子隱面前。剛剛他跟沈世子的談話,她已經全部都聽到了,既然做不的事,便就當作沒有發生吧。她勾了勾唇角,淺淺一笑。 “靈佑,你聽說我。”子隱心急的抬手,抓向了靈佑的胳膊。 “隱侍衛,請您自重。”靈佑輕巧的側過身,躲開了子隱的手。 子隱一愣,心裡頓時急躁起來,現在怎麼辦,靈佑定然是聽到了他跟沈世子的談話,誤會了他對她沒有感情。 “靈佑,我剛剛是跟沈世子在開玩笑,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奴婢還要伺候王妃,就不與隱侍衛閒談了。”靈佑倔強的抿了抿唇,朝子隱輕輕福了福身。 不不不,不是,靈佑,你聽我說啊……

第275章:

曲悠坐在車廂裡,笑的是人仰馬翻,止都止不住。艾瑪,可是笑死她了,這對冤家怎麼這樣搞笑,若是這樣在不成,那老天爺,豈不是太過於不開眼。

“別笑了。”楚鈺一下下的順著曲悠的脊背,生怕她會忽然嗆到。

曲悠嚥了咽口水,抬眼朝楚鈺望去,“子隱喜歡靈佑。”

“本王知道。”楚鈺點點頭,思緒漸漸被放空。

那日,子隱跟他稟告遇到楚臨之時,他便已然看了出來。只不過,他們之間的感情,當初卻沒有這般的濃烈。

“你同意他們在一起嘛?”

“為何不同意?”楚鈺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不明,曲悠為何會突然有此一問。

曲悠扁了扁嘴,心裡稍有了些許安慰。她這幾個丫頭的身份都不高,當初幻珊要嫁給秦羽風的時候,她這心裡已然敲起了鼓,害怕那個浪蕩子給不了她幸福,在令她一片痴心錯負,擔心的時時睡不著。現在,靈佑卻再次跟子隱那個黑麵神看對了眼。看來,她這些日子又少不得的要擔憂了。

“子隱是龍衛的首領,可靈佑她……”她卻是自小賣身給她的,哪怕是燒了那一紙契約,也改變不了她的出身。

“都是皇家的奴才,談什麼首領。”楚鈺嗤笑的勾起唇,大手安撫的拍了拍曲悠的頭。

啊……對哈,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曲悠眨眨眼,雙手捧住楚鈺的手,放在臉頰旁邊來回的蹭著。

“此番臨時召見,父皇定然會把議事處設在乾清殿,待會兒進了宮門,你定要時刻與楚鳶呆在一起,千萬不要獨自走開,以免在著了嫻妃的道。”楚鈺眯了眯眼,語重心長的交代著曲悠。

“我明白,嫻妃此次定然會狗急跳牆,你也要小心應對。”

“本王知道。”

曲悠點點頭,勾緊了他的脖子,再次朝他懷裡靠了靠。

馬兒噠噠的跑這兒,就在子隱和靈佑的打情罵俏間,終於抵達了玄武門。

“王爺,王妃,玄武門到了。”子隱把車停好,轉頭恭敬的跟楚鈺請示著。

“本王知道了!”話音剛落,轎簾便被掀了起來。

早在到達玄武門前,鳳翎便趁機變了回來,此時,她正跟靈佑守候在轎子的兩旁,等待著曲悠下轎。

楚鈺跳下馬車,轉身掀開了車簾,“悠悠,下車了。”

曲悠輕輕一嘆,低頭蹭到了車廂外。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哪怕在磨蹭,這巍峨的宮門,他們今日也是非進不可啦。

楚鈺伸手摟過她的腰身,輕輕一用力,便把她穩穩的帶到了地上。

“九嫂,我們一起走。”楚鳶蹦蹦跳跳的跑過來,小手自然的挽上了曲悠的胳膊。

“好,我不認識路,你千萬不要把我帶丟了啊。”曲悠點了點頭,抬頭親暱的捏了捏楚鳶的小鼻子。

楚鳶嘚瑟的揚了揚頭,一副傲嬌至極的小模樣,“師傅請放心,有事弟子服其勞,徒兒定然不會捨棄你的。”

哎呦呦,這話說的還真是漂亮啊。曲悠抬眼向楚鈺望去,隨後好笑的搖了搖頭。

“好啦,進去吧,莫讓父皇久等了。”楚旭抖了抖衣襟,眼底閃過了一抹肅殺。

“真是自找死路。”沈宴挽了挽衣袖,抬腳上前一步,頎長的身子與楚旭並肩而立。

楚鈺冷漠的勾了勾唇,深邃的眸底冰寒刺骨,玄色錦袍垂墜於地,邪魅的嘴角向兩邊扯開,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微笑。

既然總要魚死網破,不如,便拿嫻妃來開刀……

“九弟妹萬萬多加小心,莫要離開鳶兒身邊。”楚旭轉過頭,滿臉凝重的交代著。

“五哥之言,弟媳兒定當銘記在心。”曲悠拉著楚鳶的手,朝楚旭慎重的點了點頭。

如此,便好……

眾人挺起胸,目光冷冽的朝玄武門走去。

黃圖守在宮門口,見到眾人前來,哆哆嗦嗦的一一行了禮。

“王爺,皇上在乾清殿等候,請隨老奴來。”

“前方帶路吧。”楚旭抬起頭,抬腳跟在了黃圖的身後。

曲悠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楚鳶,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沒想到,還真的被燕王殿下給猜對了,明惠帝果然是在乾清殿召見他們。

“九嫂,讓他們男人去辦事吧,你隨我去找母妃。”楚鳶拉著曲悠的手不放,一邊說一邊餘光注視著黃圖的表情。

黃圖迅速的轉過頭,看向了想要臨時走的姑嫂二人。皇上特意交待過,要把睿王妃一起帶去乾清殿。

“慶華公主莫急,皇上有幾句話要問睿親王妃,待問話結束,您在帶王妃過去拜會娘娘。”黃圖伸出手,攔住了楚鳶的去路。

“皇上有話要問本宮?”曲悠抬起頭,詫異的看向黃圖。她進宮的次數局指可數,怎麼還反被無辜的牽連。

楚鈺走上前,拉起了曲悠的手,將她置於自己的胸前。既然左右逃不過,不如一起過去,他還能夠照應幾分。

“好啦,莫要多言,前方帶路吧。”楚鈺陰沉著臉,眼睛如冰一般的掃向黃圖。

“老、老奴遵命!”黃圖渾身一僵,瑟瑟發抖了起來。

楚旭無奈的搖了搖頭,抬手拍向黃圖的肩膀。老九總是這般,但凡是與弟妹牽扯之上,他那脾氣便是收也收不住,肆無忌憚的散發著冷氣。

“黃公公,前方帶路吧。”

“是……”黃圖低垂著頭,僵硬的抬起腿,繼續往前走。

眼見著眾人走遠,楚鳶也不甘寂寞的追了上去,直到與沈宴並肩,方才慢悠悠的繼續往前行。

“你怎麼跟來了?”沈宴詫異的轉頭。這渾濁的湖水,到是躲都來不及,她怎麼還應是往上撞呢?

“我跟五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楚鳶理直氣壯的仰著下巴。

嗯,此話言之有理啊。沈宴贊同的點了點頭,雙眼柔和的望向楚鳶。平日裡,他只當她是個只懂得胡鬧的小姑娘,沒想到,她這心裡也是萬分的透徹,看的比誰都要門兒清。

“待會兒進殿,你莫要多言,一切聽從五哥的吩咐,看眼色行事。”

“本宮懂得,不用你教導。”楚鳶梗著脖子,小鼻子冷冷的哼了一聲。

哎呀,好心被雷劈,他不過是怕她受傷,這才出言警示,沒成想,她居然還不領情呢。沈宴氣鼓了眼,不屑的哼了一聲。

“鳶兒,沈世子也是好意,你別不領情。”曲悠蹙了蹙眉,似乎有些看不過眼的替沈宴說了句話。

“對,我可是好意。”沈宴連連點頭。

楚鳶嘟著嘴,不高興的白了沈宴一眼。要他假好心,若不是他多嘴,九嫂怎麼會出言訓斥她,都怪他。

“鳶兒知道了。”楚鳶越想越委屈,豆大的淚珠一下從眼眶冒了出來,頓時打了沈宴一個措手不及。

“別哭,鳶兒別哭啊。”沈宴慌了手腳,低聲在她身邊哀求著。

楚鳶低著頭,只顧著流眼淚,心裡已然把沈宴恨了個半死。九嫂在她心中不一樣,她們之間不僅是姑嫂的關係,更有師徒的情分。如今,為了這個臭男人,害她被師傅責罵,讓她怎麼會不心生委屈。

“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若不是因著你,本公主又怎麼會被九嫂責問。”楚鳶不領情的轉過身,憤恨的踩了沈宴一腳。

哎呀,我滴天啊……

沈宴抱著腳,疼著直呲牙。這丫頭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啊,怎麼力氣如此之重,不過是輕輕的一腳,卻讓他宛如被馬車碾壓了一般,痛入心扉。

“怎麼了,疼了嗎,我不是故意的。”楚鳶咬著唇,無助的看著沈宴。這可怎麼是好,眼看著乾清殿馬上就要到了,可她卻不小心將他給踩傷了,若是父皇責怪,他豈不是莫名受了罪。

沈宴餘光瞥了楚鳶一眼,在眾人不注意的方向吐了吐舌,低頭繼續哀嚎了起來。他的腳其實沒有那麼疼,可是為了讓她心疼一下,他卻還是得小小的裝上一下。

“我疼,我真的好疼啊。”看這回你還不心疼,還不過來哄上一紅。沈宴得意的挑了挑眉,隨後愣在了當場。

他剛剛想到了什麼,讓她心疼一下,他們之間既無兄妹之意,又無男女之情,他怎麼會想到讓她心疼呢。沈宴抬起眼,詫異的看向了垂淚的楚鳶。糟了,若是他所料沒錯,他應該是對那丫頭對了歪唸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怎麼了,真的很疼嘛?”曲悠停住腳,看向了抱著腳的沈宴。按理說,楚鳶那一腳應該沒有多疼,他一個常年出入沙場的男人,焉能有承受不住一說。

難道……

曲悠抬起臉,在沈宴與楚鳶之間來回的掃視著。不對,這兩人之間定然有問題。難道是沈宴心裡開竅了,發現他心裡有了楚鳶。

“鳶兒,你還不跟沈世子道歉。”曲悠板起臉,沉聲訓斥著楚鳶。

“九嫂,我……”我不是故意的。楚鳶低著頭,把手中的帕子擰的麻花狀。

沈宴清咳了一聲,把手中的腳裸放了下來。他輕輕的拽了拽衣襟,抬臉向曲悠看去。九嫂用力過於嚴厲了,鳶兒定然是受不住了。

“愚弟無礙,九嫂莫要擔憂。”也莫要責備鳶兒了。沈宴看了楚鳶一眼,無聲的張了張嘴。

“喔,是真的沒事?”曲悠挑了挑眉,眼底飛快的閃過了一抹笑意。看來,她的猜測應該沒有錯,這兩個人,定然是郎有情,妾有意啊。

“沒事,沒事。”沈宴連忙擺手。

曲悠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灼熱的看著沈宴。這青衣小將也蠻不錯的,這還沒有表明情意,他便率先護上了,若是真的在一起,他定然不會虧待了楚鳶。

“鳶兒,這事因你而起,讓你給沈世子道個歉,你是否會感覺委屈?”曲悠轉過頭,滿臉嚴肅的看著楚鳶。

靈佑板起小臉,平靜的走到子隱面前。剛剛他跟沈世子的談話,她已經全部都聽到了,既然做不的事,便就當作沒有發生吧。她勾了勾唇角,淺淺一笑。

“靈佑,你聽說我。”子隱心急的抬手,抓向了靈佑的胳膊。

“隱侍衛,請您自重。”靈佑輕巧的側過身,躲開了子隱的手。

子隱一愣,心裡頓時急躁起來,現在怎麼辦,靈佑定然是聽到了他跟沈世子的談話,誤會了他對她沒有感情。

“靈佑,我剛剛是跟沈世子在開玩笑,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奴婢還要伺候王妃,就不與隱侍衛閒談了。”靈佑倔強的抿了抿唇,朝子隱輕輕福了福身。

不不不,不是,靈佑,你聽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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