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皇后

空間帶我去古代·悠苒·5,784·2026/3/23

第280章:皇后 </script> 楚賢進殿時,蓮妃已然等了許久,見他侷促的站在殿中,方才掀了掀眼簾。這些年裡,因為她在皇上那兒得寵,賢兒向來是飛揚跋扈,乖戾驕縱的。如今日這般萎靡不振的模樣,卻也實屬罕見。想來,那結果也定然不出她的所料,應當是在皇上那裡受到了打擊,過來她這裡尋找安慰了。 蓮妃放下手中溫熱的茶杯,緩緩開口道:“若無急事,本宮也當安歇了。” 楚賢站在殿裡,還沒有想好如何開口,耳邊便傳來了蓮妃淡淡的聲音,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母妃這是什麼意思,他可是她唯一的兒子。難道,她便不懂,什麼叫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嘛? “母妃,父皇將我降為了郡王。”楚賢的聲音裡,隱隱帶上了委屈。 “郡王?”蓮妃心裡‘咯噔’一下,泛白的手指緊緊攥著杯子。蠢材,他究竟說了什麼,怎會惹得陛下龍顏大怒,將他從親王直接降為了郡王。 楚賢不安的搓著手,神情有了幾分恍惚。若他聽信母妃的話,不為嫻妃母子出頭,也不會惹出這段無妄之災了。 “母妃,兒臣現在怎麼辦?”大皇兄不在,他連個出主意的人都沒有。楚賢惴惴不安的看向蓮妃,心裡好像揣了一隻小兔子似得蹦蹦直跳。 “怎麼辦?”蓮妃譏諷的抬起眼,起身扇了楚賢一巴掌。平日裡,她是怎麼樣教導他的,告訴他平心靜氣,萬事要顧全大局。可是他呢,全然不聽,為了那對謀逆的母子,居然枉顧她的勸阻,衝進乾清殿去找皇上理論。皇上只是老了,但卻不是傻了,猛虎還是那隻猛虎,它的爪子依然鋒利,眼神依然冷峻。 難道……那些聖賢之書,全都被他讀到了狗肚子裡嘛?蓮妃氣的胸脯上下起伏,心裡已然將楚賢恨了個半死。 “母妃,兒臣錯了……”楚賢糯糯嘴,悔恨的眼淚直流,他膝下一軟,跪在了蓮妃的身前,見她沒有理會,眼眶一紅,俯身嚎啕大哭了起來。 錯了,現在說錯又有何用呢!皇上定然已對賢兒失望透頂,只是降為郡王,卻也是給他留了顏面,怕只怕……蓮妃閉了閉眼,心裡湧出了陣陣絕望。 “你先起來,等把事情說清楚,在哭也不遲!” “母妃,父皇將兒臣貶去了肅遠封地,還言道,言道……”楚賢雙腿向前蹭了兩步,撲倒在了蓮妃的腳下。 “言道什麼?”蓮妃緊緊的攥著手,努力的深呼吸,方才壓抑住那股想要將他一腳踹翻的衝動。 楚賢抬起頭,紅腫的雙眼上滿是淚痕,他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了一絲恨意,“父皇還曾言道,這皇位乃是傳給老五的,其他人等皆是妄想,哪怕是等他百年,也會留有遺詔,絕不允許他人染指。而、而且,父皇下旨命兒臣三代以內,無昭不允許回京,若是不從,便將您一同趕出宮去……”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兒子啊。”蓮妃直起身,纖柔的玉指因為顫抖很泛白。 這些年的苦心經營,最後的孤注一擲,居然全都毀在了她這個兒子的身上,讓她情何以堪啊!蓮妃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眼前一黑,頓時暈厥了過去。 “娘娘……” “來人啊,娘娘昏倒了。” “娘娘,您不要嚇奴婢啊。”紅玉帶著人,慌慌張張的衝了過來。 不不不,母妃不是他氣的,都是父皇,若是父皇沒有將他貶去肅遠,他們母子又怎麼會落入如此不堪的境地。楚賢心裡一顫,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他緩緩抬腳,悄悄的退後了幾步。 “母妃……”就在楚賢呆愣間,楚鴦衝進了蓮華苑。 或許是楚賢的樣子太過於失神,令楚鴦的腳步生生停了下來,她抬手拍向了他的肩膀,疑惑的歪了歪頭。 “四哥,你在這裡幹什麼,母妃暈倒了,你為何不喊太醫?”楚鴦望著糟亂的蓮華苑,嬌豔的小臉上閃過了不悅。 四哥越學越回去,平日裡跟著大皇子耀武揚威也就算了,現在嫻妃母子被父皇判定了謀逆的大罪,別人躲還尚且來不及呢,可他卻到好,居然還跑到乾清殿內去求情。簡直是榆木腦袋,混不開竅。楚鴦越想越氣,在看向殿中昏迷的蓮妃,心中更是對楚賢有了幾分怨懟。 楚賢低著頭,身子因為恐懼很顫抖。他張了張嘴,恍若夢囈般的開口道:“不是我,母妃不是我氣的,不是我氣的……” 楚鴦心裡一緊,纖細的手指抓上了楚賢的肩旁。怎麼了,四哥他怎麼了…… “四哥,四哥你別嚇我啊!” “不是我,不是我氣的,我不要去肅遠,不要去!”楚賢嘻嘻一笑,推開楚鴦的身子,猛的向殿外跑去。 老天爺啊,楚鴦看著空蕩蕩的雙手,眼淚噼裡啪啦的落了下來。她四哥雖然不成才,但卻是個正常人,可如今…… “來人,快去攔住四皇子,別讓他碰傷。”楚鴦急的直跺腳,瞬間淚流滿面。 “公主殿下,娘娘喚您進去。”紅玉走到楚鴦的面前,微微福了福身。 楚鴦心裡一片灰敗,她紅著眼,看向眼前的紅玉,“我母妃她醒過來了?”嬌嫩悅耳的聲音中,隱隱帶上了哭腔,令紅玉不由的心中一酸。 “娘娘醒過來了,喚公主進去。”紅玉抹了把眼淚,起身往殿內走去。剛走沒兩步,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再次轉過了身,“公主,四皇子可在?” 方才明明再次,怎麼一個轉身的功夫,人卻消失了呢?紅玉疑惑的看向楚鴦,以為是他們兄妹鬧彆扭,楚賢率先走人了呢。 楚鴦吸了吸鼻子,剛忍回去的淚水再次湧出眼眶,“四哥他,他瘋掉了。”話落,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四皇子他瘋掉了?”紅玉眨眨眼,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她有沒有聽錯,先前兒在殿外威風凜凜掌摑自己的四皇子,居然承受不住打擊瘋掉了,這、這怎麼可能啊! 楚鴦一邊哭,一邊點頭,心急的直跺腳。怪她,都怪她,四哥已經被父皇降位成郡王了,可作為妹妹的她,不但不安慰,卻出言譏諷,她算什麼嫡親的妹子啊。 蓮妃由宮女紅綢扶著,緩緩起身向殿外而去,腳尖剛剛觸碰到門檻,便聽到了楚鴦的那句話,頓時呆愣在當場。鴦兒說什麼……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鴦兒,你在說什麼?”蓮妃捂著胸口,大口的喘氣,任由一陣剜心的痛楚向她襲來。 “母妃!”楚鴦轉過身,猛的撲進了蓮妃的懷裡。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看母妃昏厥了,可四哥卻在殿外傻愣愣的站著,連個太醫也不召喚,心裡面氣不過,這才出言譏諷了幾句。 可是,誰成想…… 蓮妃猛的拽起楚鴦,雙臂使勁的搖晃著她的肩膀。為什麼,她什麼要這樣做,賢兒瘋掉對她有什麼好處。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害你四哥!”蓮妃身子一軟,狠狠的跌在了地上。 “母妃,兒臣知道錯了,你打兒臣幾下,罵兒臣幾句,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啊。”楚鴦爬到蓮妃的身旁,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身子。 晚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原本可能還有一線希望,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蓮妃失神的搖著頭,彷彿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般,仰天大笑了起來。 楚鴦一邊哭,一邊用力的抱緊蓮妃,生怕她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母妃,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楚賢瘋狂的往外跑,向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就算撞到了人也不自知。 “什麼人……”巡視的御林軍手持長槍,冷冽的對準了楚賢。 “啊哈哈哈哈,你,你們放肆。”楚賢用衣袖遮臉,一邊笑,一邊朝御林軍的眾人做著鬼臉。 這、這是四皇子…… 眾人對視一眼,心中不由的發顫。 “奴才等見過四皇子,殿下萬福金安。” “起來,起來跟我玩啊!”楚賢抿著嘴,笑嘻嘻的伸出了手。 “殿下恕罪,奴才們在巡視,實在不得空閒。”御林軍首領倒退了一步,躲開了楚賢的扯拽。 楚賢咬著衣襟,迷茫的看著眾人。怎麼了,一個個的都不是很開心啊,是不是因為沒有人陪他們的緣故。他了然的點了點頭,抬手去拉身上的腰帶。 “你們是不是冷啊,來,給你們穿哈,給你們穿……” “殿下!”眾人一驚,紛紛低下了頭,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原本單薄的錦袍被楚賢扔在了御林軍首領的頭上,而那薄如蟬翼的白色綢衣,更是被他用力的甩到了一旁。 四皇子瘋癲了! 眾人對望一眼,趁著楚賢不住,悄悄溜了出去。 四皇子瘋癲的消息宛如張了翅膀一般,在這偌大的皇宮內瞬間傳遍。皇后聽到消息時,修剪花枝的玉手一頓,嘴角緩緩的向兩邊咧開。 如此,甚好…… 嫻妃母子已經除去,獨留一個‘盛寵不斷’的蓮妃,卻也是獨木難支,此時四皇子這突來的瘋症,豈不是正合了她的意。皇后將銀剪子放在花盆邊,伸手接過宮女遞來的錦帕,悠閒的擦拭著指尖。 “去,派人到蓮華苑打探一下,看看我們的四皇子,到底是怎麼樣得的瘋症,為何沒人來報!” “是!”宮女福了福身,轉身退了出去。 皇后走到銅鏡前,慢慢坐了下來。鏡中的美人柳眉纖細,紅唇嬌豔欲滴,保養得宜的臉上沒有絲毫被歲月侵蝕的痕跡。她抬手撫上了臉頰,眼底慢慢浮現了怨恨。她的這張臉,雖不及當年的廖輕塵那般傾城誘人,卻也是粉嫩嬌顏極具韻味,為何皇上寧願寵愛蓮妃那個賤人,卻也不願意踏入她的關雎宮半步。 “娘娘,奴婢為您梳洗。”宮女綠綢嫣嫣上前。 “好。”皇后轉身一笑,將綠綢的手緊緊的握於掌中。 綠綢紅著臉,香嫩的身子主動貼向皇后,頓時坐到了她的懷裡。 “娘娘,我、我們不能這樣,若是讓皇上發現了……”綠綢水眸輕眨,楚楚可憐的看向皇后。 “怎麼,你害怕?”皇后捏住綠綢的下巴,紅唇向她的檀口咬去。 “不,奴婢不怕,奴婢只要娘娘高興,為了娘娘,奴婢願意豁出一切。”綠綢忍著疼,著急的表明心跡。 好,如此甚好。 皇后嫣然一笑,輕柔的拉起綠綢,狠狠的推向了屋內的大床。皇上,你若不仁,便莫怪臣妾不義,這深宮大院真是寂寞難耐啊,既然這滿院的宮女你可以寵幸,那麼臣妾,便也可以分享。 綠綢乖巧的躺在床上,雙臂緊緊的環在胸前,身子抖的厲害,也不知是冷,還是害怕。自她進宮起,便聽說皇后極其好女色,原本以為只是以訛傳訛的謠言,沒想到,卻終是落在了她的頭上。 “莫怕……待今日事成,本宮便提拔你做這關雎宮內的一等宮女,伺候在本宮的左右。”皇后支起胳膊,手指輕柔的捲動著綠綢的絲髮。 “奴、奴婢不怕。”綠綢閉著眼,牙齒止不住的打顫。 “好姑娘!”皇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紅唇吻上了她的檀口。 綠綢閉著眼,抖著唇,眉眼之間隱隱映出了一股媚態,卻是再次讓**罷不能。皇后猛然停了下來,雙眼不眨的望著那隻幼獸,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狠厲。 難怪,難怪她感覺這個賤人似曾相識。原來,她與那死去多年的狐媚子,有著一般的嬌顏,可令人迷醉的身子。 “來人……”皇后的眉眼一凜,猛的掀開了薄被。 “娘娘。”錦帳外響起了綠琴的聲音。 “把這個賤婢給本宮拖出關雎宮,亂、棍、打、死。” “是。”綠琴的躬了躬身,手上一揮,喚來了幾名太監。眾人手腳麻利的一頓折騰,將那依然沉醉於美夢中的綠綢給捆綁了起來。 怎麼了,皇后為停聽了下來。綠綢的身上一冷,頓時回過神來。她迷茫的抬起眼,不解的望向了四周。怎麼這麼多人,難道皇后有特殊的嗜好,喜歡行那般事時,有諸人在場觀看。綠綢的臉色爆紅,低著頭,緊緊抱住了光潔的身子。 賤人,到了這般地步,依舊不知死活。皇后冷笑了一下,光裸著腳踝下地。她緩緩蹲到綠綢的身前,抬手鉗住了她的下頜。她怎麼就沒有好好看過,就是這張臉,方才迷得皇上神魂顛倒,冷落了自己這個正宮許多年。 “帶走!” 帶走,什麼帶走。綠綢茫然的抬起臉,白嫩的小手不自覺的滑過肩膀,待摸到那令人背脊發麻的繩索之時,頓時愣在了當場。 “娘娘……” “你還有臉叫本宮。”皇后低聲嗤笑。 她怎麼了,難道,便是順從也有錯嘛。綠綢眨了眨眼,水眸中流出了無助的淚。 皇后眯了眯眼,雙手緊緊的攥了起來,她輕輕抬手,衝綠綢重重的甩了過去。賤人,便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方才騙了皇上許多年。如今,她還有故技重施不成。 “小歡子。” “奴才在!”一個面目清秀,眉眼帶笑的小太監,微彎著腰身上前。 皇后抬起綠綢的臉,眯著眼,左右看了看,方才用力的將她甩在了一旁,“將她帶下去,賞賜給你了。” 小歡子眉眼一喜,頓時咧開了嘴。皇后說什麼,將綠綢賞給了自己,那他豈不是,豈不是…… “怎麼,不願意?”皇后站起身,冷冷的哼了一聲。 “願意,奴才願意。”小歡子興奮的點了點頭,瘦小的掌心撫上了那白嫩如瓷般的肌膚。 不不不,皇后不能這樣做,她不要近身伺候了,求娘娘不要將她賜給小歡子,她會生不如死的。綠綢眼角垂著淚珠,無助的搖著頭。關雎宮裡都知道,皇后娘娘看似和藹,其實比誰都殘忍,她不敢哭出聲,害怕會有更多的磨難等著她。 “娘娘,奴婢求你……”綠綢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將那溢出眼眶的淚生生憋了回去。 “求本宮,你有什麼資格來求。”皇后倚在紫貂軟塌上,輕柔的吹著指尖。 她喜歡將一切不討喜的扼殺,包括那個曾經跟她做對的賤人,哪怕是死,她也要將她挫骨揚灰。 她有什麼資格?綠綢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她剛剛還與她脖頸相交,纏綿不休。這才不過半柱香的光景,為何她卻翻臉無情。難道,這世間不只有男人無情,女人也亦可薄涼。 “還不帶下去,等什麼。”綠琴低聲輕斥。 小歡子眼前一亮,伸手拽過了那跟捆著綠綢的粗繩。美人,今日過後,你便是我的人了。只要把我伺候好,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小歡子賊賊一笑,手掌覆上那如水般柔嫩的肌膚,彷彿不經意般輕輕劃過,頓時引起了綠綢的陣陣輕顫。 “小歡子。”皇后嫵媚的一笑。 “奴才在!”小歡子低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皇后的威儀可不是誰都能夠褻瀆的,若是一個不甚,那可就是萬劫不復啊。 “你若是還不帶走,當心本宮改變主意。”賜她個三尺白綾,麻布裹身。皇后的面色一冷,狠厲的看向了綠綢。 “多謝娘娘,奴才這就走,這就走……”小歡子歡喜直點頭,拽起綠綢便向關雎宮外走去。 “不不不,娘娘,求您繞過奴婢吧。”綠綢絕望的大喊。 繞過你,當年,那個賤人可曾繞過本宮,既然沒有繞過,又憑什麼讓本宮繞過你呢。皇后猛然坐直身子,雙眼陰沉的掃向綠綢。白白浪費的一張好面孔,怪只怪,你張的與某人太過於相像。 綠綢面如死灰的被小歡子拖著走,眼看著將要到關雎宮外,她不掙亦不鬧,只是眼底含恨的望著四周,大聲的嘶吼著,“陰毒的賤人,你不得好死,如你這般的毒辣的賤婦,活該不得恩寵。” “給我堵上她的嘴。”綠琴陰著臉,抬手甩了綠綢一個耳光。小賤人,你也有今天,不過是仗著有幾分美色,便想著躋身一等宮女,如今怎麼樣,不過是落的身首異處的下場。 叫啊,你到是叫啊,早晚劃花你的臉,看你還有什麼炫耀的資本。綠琴伸出手,死死的擰著綠綢的胳膊,直到把那白嫩的胳膊擰的青紫一片,方才解恨的鬆開了手。 “小歡子,既是娘娘賞賜的,你便要好好享用,莫要辜負了娘娘的一番心意。”綠琴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 “綠琴姐放心,奴才定然好好‘疼愛’她。”小歡子搓了搓手,掌心迫不及待的捏上了綠綢。 “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綠綢一邊掙扎,一邊痛苦著躲避著小歡子的騷擾。 哼,有一個不得好死的,可卻不是我…… 綠琴輕蔑的一笑,轉身回到了大殿。

第280章:皇后

</script> 楚賢進殿時,蓮妃已然等了許久,見他侷促的站在殿中,方才掀了掀眼簾。這些年裡,因為她在皇上那兒得寵,賢兒向來是飛揚跋扈,乖戾驕縱的。如今日這般萎靡不振的模樣,卻也實屬罕見。想來,那結果也定然不出她的所料,應當是在皇上那裡受到了打擊,過來她這裡尋找安慰了。

蓮妃放下手中溫熱的茶杯,緩緩開口道:“若無急事,本宮也當安歇了。”

楚賢站在殿裡,還沒有想好如何開口,耳邊便傳來了蓮妃淡淡的聲音,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母妃這是什麼意思,他可是她唯一的兒子。難道,她便不懂,什麼叫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嘛?

“母妃,父皇將我降為了郡王。”楚賢的聲音裡,隱隱帶上了委屈。

“郡王?”蓮妃心裡‘咯噔’一下,泛白的手指緊緊攥著杯子。蠢材,他究竟說了什麼,怎會惹得陛下龍顏大怒,將他從親王直接降為了郡王。

楚賢不安的搓著手,神情有了幾分恍惚。若他聽信母妃的話,不為嫻妃母子出頭,也不會惹出這段無妄之災了。

“母妃,兒臣現在怎麼辦?”大皇兄不在,他連個出主意的人都沒有。楚賢惴惴不安的看向蓮妃,心裡好像揣了一隻小兔子似得蹦蹦直跳。

“怎麼辦?”蓮妃譏諷的抬起眼,起身扇了楚賢一巴掌。平日裡,她是怎麼樣教導他的,告訴他平心靜氣,萬事要顧全大局。可是他呢,全然不聽,為了那對謀逆的母子,居然枉顧她的勸阻,衝進乾清殿去找皇上理論。皇上只是老了,但卻不是傻了,猛虎還是那隻猛虎,它的爪子依然鋒利,眼神依然冷峻。

難道……那些聖賢之書,全都被他讀到了狗肚子裡嘛?蓮妃氣的胸脯上下起伏,心裡已然將楚賢恨了個半死。

“母妃,兒臣錯了……”楚賢糯糯嘴,悔恨的眼淚直流,他膝下一軟,跪在了蓮妃的身前,見她沒有理會,眼眶一紅,俯身嚎啕大哭了起來。

錯了,現在說錯又有何用呢!皇上定然已對賢兒失望透頂,只是降為郡王,卻也是給他留了顏面,怕只怕……蓮妃閉了閉眼,心裡湧出了陣陣絕望。

“你先起來,等把事情說清楚,在哭也不遲!”

“母妃,父皇將兒臣貶去了肅遠封地,還言道,言道……”楚賢雙腿向前蹭了兩步,撲倒在了蓮妃的腳下。

“言道什麼?”蓮妃緊緊的攥著手,努力的深呼吸,方才壓抑住那股想要將他一腳踹翻的衝動。

楚賢抬起頭,紅腫的雙眼上滿是淚痕,他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了一絲恨意,“父皇還曾言道,這皇位乃是傳給老五的,其他人等皆是妄想,哪怕是等他百年,也會留有遺詔,絕不允許他人染指。而、而且,父皇下旨命兒臣三代以內,無昭不允許回京,若是不從,便將您一同趕出宮去……”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兒子啊。”蓮妃直起身,纖柔的玉指因為顫抖很泛白。

這些年的苦心經營,最後的孤注一擲,居然全都毀在了她這個兒子的身上,讓她情何以堪啊!蓮妃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眼前一黑,頓時暈厥了過去。

“娘娘……”

“來人啊,娘娘昏倒了。”

“娘娘,您不要嚇奴婢啊。”紅玉帶著人,慌慌張張的衝了過來。

不不不,母妃不是他氣的,都是父皇,若是父皇沒有將他貶去肅遠,他們母子又怎麼會落入如此不堪的境地。楚賢心裡一顫,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他緩緩抬腳,悄悄的退後了幾步。

“母妃……”就在楚賢呆愣間,楚鴦衝進了蓮華苑。

或許是楚賢的樣子太過於失神,令楚鴦的腳步生生停了下來,她抬手拍向了他的肩膀,疑惑的歪了歪頭。

“四哥,你在這裡幹什麼,母妃暈倒了,你為何不喊太醫?”楚鴦望著糟亂的蓮華苑,嬌豔的小臉上閃過了不悅。

四哥越學越回去,平日裡跟著大皇子耀武揚威也就算了,現在嫻妃母子被父皇判定了謀逆的大罪,別人躲還尚且來不及呢,可他卻到好,居然還跑到乾清殿內去求情。簡直是榆木腦袋,混不開竅。楚鴦越想越氣,在看向殿中昏迷的蓮妃,心中更是對楚賢有了幾分怨懟。

楚賢低著頭,身子因為恐懼很顫抖。他張了張嘴,恍若夢囈般的開口道:“不是我,母妃不是我氣的,不是我氣的……”

楚鴦心裡一緊,纖細的手指抓上了楚賢的肩旁。怎麼了,四哥他怎麼了……

“四哥,四哥你別嚇我啊!”

“不是我,不是我氣的,我不要去肅遠,不要去!”楚賢嘻嘻一笑,推開楚鴦的身子,猛的向殿外跑去。

老天爺啊,楚鴦看著空蕩蕩的雙手,眼淚噼裡啪啦的落了下來。她四哥雖然不成才,但卻是個正常人,可如今……

“來人,快去攔住四皇子,別讓他碰傷。”楚鴦急的直跺腳,瞬間淚流滿面。

“公主殿下,娘娘喚您進去。”紅玉走到楚鴦的面前,微微福了福身。

楚鴦心裡一片灰敗,她紅著眼,看向眼前的紅玉,“我母妃她醒過來了?”嬌嫩悅耳的聲音中,隱隱帶上了哭腔,令紅玉不由的心中一酸。

“娘娘醒過來了,喚公主進去。”紅玉抹了把眼淚,起身往殿內走去。剛走沒兩步,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再次轉過了身,“公主,四皇子可在?”

方才明明再次,怎麼一個轉身的功夫,人卻消失了呢?紅玉疑惑的看向楚鴦,以為是他們兄妹鬧彆扭,楚賢率先走人了呢。

楚鴦吸了吸鼻子,剛忍回去的淚水再次湧出眼眶,“四哥他,他瘋掉了。”話落,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四皇子他瘋掉了?”紅玉眨眨眼,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她有沒有聽錯,先前兒在殿外威風凜凜掌摑自己的四皇子,居然承受不住打擊瘋掉了,這、這怎麼可能啊!

楚鴦一邊哭,一邊點頭,心急的直跺腳。怪她,都怪她,四哥已經被父皇降位成郡王了,可作為妹妹的她,不但不安慰,卻出言譏諷,她算什麼嫡親的妹子啊。

蓮妃由宮女紅綢扶著,緩緩起身向殿外而去,腳尖剛剛觸碰到門檻,便聽到了楚鴦的那句話,頓時呆愣在當場。鴦兒說什麼……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鴦兒,你在說什麼?”蓮妃捂著胸口,大口的喘氣,任由一陣剜心的痛楚向她襲來。

“母妃!”楚鴦轉過身,猛的撲進了蓮妃的懷裡。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看母妃昏厥了,可四哥卻在殿外傻愣愣的站著,連個太醫也不召喚,心裡面氣不過,這才出言譏諷了幾句。

可是,誰成想……

蓮妃猛的拽起楚鴦,雙臂使勁的搖晃著她的肩膀。為什麼,她什麼要這樣做,賢兒瘋掉對她有什麼好處。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害你四哥!”蓮妃身子一軟,狠狠的跌在了地上。

“母妃,兒臣知道錯了,你打兒臣幾下,罵兒臣幾句,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啊。”楚鴦爬到蓮妃的身旁,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身子。

晚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原本可能還有一線希望,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蓮妃失神的搖著頭,彷彿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般,仰天大笑了起來。

楚鴦一邊哭,一邊用力的抱緊蓮妃,生怕她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母妃,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楚賢瘋狂的往外跑,向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就算撞到了人也不自知。

“什麼人……”巡視的御林軍手持長槍,冷冽的對準了楚賢。

“啊哈哈哈哈,你,你們放肆。”楚賢用衣袖遮臉,一邊笑,一邊朝御林軍的眾人做著鬼臉。

這、這是四皇子……

眾人對視一眼,心中不由的發顫。

“奴才等見過四皇子,殿下萬福金安。”

“起來,起來跟我玩啊!”楚賢抿著嘴,笑嘻嘻的伸出了手。

“殿下恕罪,奴才們在巡視,實在不得空閒。”御林軍首領倒退了一步,躲開了楚賢的扯拽。

楚賢咬著衣襟,迷茫的看著眾人。怎麼了,一個個的都不是很開心啊,是不是因為沒有人陪他們的緣故。他了然的點了點頭,抬手去拉身上的腰帶。

“你們是不是冷啊,來,給你們穿哈,給你們穿……”

“殿下!”眾人一驚,紛紛低下了頭,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原本單薄的錦袍被楚賢扔在了御林軍首領的頭上,而那薄如蟬翼的白色綢衣,更是被他用力的甩到了一旁。

四皇子瘋癲了!

眾人對望一眼,趁著楚賢不住,悄悄溜了出去。

四皇子瘋癲的消息宛如張了翅膀一般,在這偌大的皇宮內瞬間傳遍。皇后聽到消息時,修剪花枝的玉手一頓,嘴角緩緩的向兩邊咧開。

如此,甚好……

嫻妃母子已經除去,獨留一個‘盛寵不斷’的蓮妃,卻也是獨木難支,此時四皇子這突來的瘋症,豈不是正合了她的意。皇后將銀剪子放在花盆邊,伸手接過宮女遞來的錦帕,悠閒的擦拭著指尖。

“去,派人到蓮華苑打探一下,看看我們的四皇子,到底是怎麼樣得的瘋症,為何沒人來報!”

“是!”宮女福了福身,轉身退了出去。

皇后走到銅鏡前,慢慢坐了下來。鏡中的美人柳眉纖細,紅唇嬌豔欲滴,保養得宜的臉上沒有絲毫被歲月侵蝕的痕跡。她抬手撫上了臉頰,眼底慢慢浮現了怨恨。她的這張臉,雖不及當年的廖輕塵那般傾城誘人,卻也是粉嫩嬌顏極具韻味,為何皇上寧願寵愛蓮妃那個賤人,卻也不願意踏入她的關雎宮半步。

“娘娘,奴婢為您梳洗。”宮女綠綢嫣嫣上前。

“好。”皇后轉身一笑,將綠綢的手緊緊的握於掌中。

綠綢紅著臉,香嫩的身子主動貼向皇后,頓時坐到了她的懷裡。

“娘娘,我、我們不能這樣,若是讓皇上發現了……”綠綢水眸輕眨,楚楚可憐的看向皇后。

“怎麼,你害怕?”皇后捏住綠綢的下巴,紅唇向她的檀口咬去。

“不,奴婢不怕,奴婢只要娘娘高興,為了娘娘,奴婢願意豁出一切。”綠綢忍著疼,著急的表明心跡。

好,如此甚好。

皇后嫣然一笑,輕柔的拉起綠綢,狠狠的推向了屋內的大床。皇上,你若不仁,便莫怪臣妾不義,這深宮大院真是寂寞難耐啊,既然這滿院的宮女你可以寵幸,那麼臣妾,便也可以分享。

綠綢乖巧的躺在床上,雙臂緊緊的環在胸前,身子抖的厲害,也不知是冷,還是害怕。自她進宮起,便聽說皇后極其好女色,原本以為只是以訛傳訛的謠言,沒想到,卻終是落在了她的頭上。

“莫怕……待今日事成,本宮便提拔你做這關雎宮內的一等宮女,伺候在本宮的左右。”皇后支起胳膊,手指輕柔的捲動著綠綢的絲髮。

“奴、奴婢不怕。”綠綢閉著眼,牙齒止不住的打顫。

“好姑娘!”皇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紅唇吻上了她的檀口。

綠綢閉著眼,抖著唇,眉眼之間隱隱映出了一股媚態,卻是再次讓**罷不能。皇后猛然停了下來,雙眼不眨的望著那隻幼獸,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狠厲。

難怪,難怪她感覺這個賤人似曾相識。原來,她與那死去多年的狐媚子,有著一般的嬌顏,可令人迷醉的身子。

“來人……”皇后的眉眼一凜,猛的掀開了薄被。

“娘娘。”錦帳外響起了綠琴的聲音。

“把這個賤婢給本宮拖出關雎宮,亂、棍、打、死。”

“是。”綠琴的躬了躬身,手上一揮,喚來了幾名太監。眾人手腳麻利的一頓折騰,將那依然沉醉於美夢中的綠綢給捆綁了起來。

怎麼了,皇后為停聽了下來。綠綢的身上一冷,頓時回過神來。她迷茫的抬起眼,不解的望向了四周。怎麼這麼多人,難道皇后有特殊的嗜好,喜歡行那般事時,有諸人在場觀看。綠綢的臉色爆紅,低著頭,緊緊抱住了光潔的身子。

賤人,到了這般地步,依舊不知死活。皇后冷笑了一下,光裸著腳踝下地。她緩緩蹲到綠綢的身前,抬手鉗住了她的下頜。她怎麼就沒有好好看過,就是這張臉,方才迷得皇上神魂顛倒,冷落了自己這個正宮許多年。

“帶走!”

帶走,什麼帶走。綠綢茫然的抬起臉,白嫩的小手不自覺的滑過肩膀,待摸到那令人背脊發麻的繩索之時,頓時愣在了當場。

“娘娘……”

“你還有臉叫本宮。”皇后低聲嗤笑。

她怎麼了,難道,便是順從也有錯嘛。綠綢眨了眨眼,水眸中流出了無助的淚。

皇后眯了眯眼,雙手緊緊的攥了起來,她輕輕抬手,衝綠綢重重的甩了過去。賤人,便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方才騙了皇上許多年。如今,她還有故技重施不成。

“小歡子。”

“奴才在!”一個面目清秀,眉眼帶笑的小太監,微彎著腰身上前。

皇后抬起綠綢的臉,眯著眼,左右看了看,方才用力的將她甩在了一旁,“將她帶下去,賞賜給你了。”

小歡子眉眼一喜,頓時咧開了嘴。皇后說什麼,將綠綢賞給了自己,那他豈不是,豈不是……

“怎麼,不願意?”皇后站起身,冷冷的哼了一聲。

“願意,奴才願意。”小歡子興奮的點了點頭,瘦小的掌心撫上了那白嫩如瓷般的肌膚。

不不不,皇后不能這樣做,她不要近身伺候了,求娘娘不要將她賜給小歡子,她會生不如死的。綠綢眼角垂著淚珠,無助的搖著頭。關雎宮裡都知道,皇后娘娘看似和藹,其實比誰都殘忍,她不敢哭出聲,害怕會有更多的磨難等著她。

“娘娘,奴婢求你……”綠綢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將那溢出眼眶的淚生生憋了回去。

“求本宮,你有什麼資格來求。”皇后倚在紫貂軟塌上,輕柔的吹著指尖。

她喜歡將一切不討喜的扼殺,包括那個曾經跟她做對的賤人,哪怕是死,她也要將她挫骨揚灰。

她有什麼資格?綠綢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她剛剛還與她脖頸相交,纏綿不休。這才不過半柱香的光景,為何她卻翻臉無情。難道,這世間不只有男人無情,女人也亦可薄涼。

“還不帶下去,等什麼。”綠琴低聲輕斥。

小歡子眼前一亮,伸手拽過了那跟捆著綠綢的粗繩。美人,今日過後,你便是我的人了。只要把我伺候好,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小歡子賊賊一笑,手掌覆上那如水般柔嫩的肌膚,彷彿不經意般輕輕劃過,頓時引起了綠綢的陣陣輕顫。

“小歡子。”皇后嫵媚的一笑。

“奴才在!”小歡子低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皇后的威儀可不是誰都能夠褻瀆的,若是一個不甚,那可就是萬劫不復啊。

“你若是還不帶走,當心本宮改變主意。”賜她個三尺白綾,麻布裹身。皇后的面色一冷,狠厲的看向了綠綢。

“多謝娘娘,奴才這就走,這就走……”小歡子歡喜直點頭,拽起綠綢便向關雎宮外走去。

“不不不,娘娘,求您繞過奴婢吧。”綠綢絕望的大喊。

繞過你,當年,那個賤人可曾繞過本宮,既然沒有繞過,又憑什麼讓本宮繞過你呢。皇后猛然坐直身子,雙眼陰沉的掃向綠綢。白白浪費的一張好面孔,怪只怪,你張的與某人太過於相像。

綠綢面如死灰的被小歡子拖著走,眼看著將要到關雎宮外,她不掙亦不鬧,只是眼底含恨的望著四周,大聲的嘶吼著,“陰毒的賤人,你不得好死,如你這般的毒辣的賤婦,活該不得恩寵。”

“給我堵上她的嘴。”綠琴陰著臉,抬手甩了綠綢一個耳光。小賤人,你也有今天,不過是仗著有幾分美色,便想著躋身一等宮女,如今怎麼樣,不過是落的身首異處的下場。

叫啊,你到是叫啊,早晚劃花你的臉,看你還有什麼炫耀的資本。綠琴伸出手,死死的擰著綠綢的胳膊,直到把那白嫩的胳膊擰的青紫一片,方才解恨的鬆開了手。

“小歡子,既是娘娘賞賜的,你便要好好享用,莫要辜負了娘娘的一番心意。”綠琴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

“綠琴姐放心,奴才定然好好‘疼愛’她。”小歡子搓了搓手,掌心迫不及待的捏上了綠綢。

“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綠綢一邊掙扎,一邊痛苦著躲避著小歡子的騷擾。

哼,有一個不得好死的,可卻不是我……

綠琴輕蔑的一笑,轉身回到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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