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受傷

空間商女之攝政王妃·安翊·9,098·2026/3/23

第126章 受傷【高潮必戳】 楚辰旭等人趕回谷府的時候,谷府裡很安靜,只有護院來回走動的聲音。 楚辰旭看到屋裡還點著燈,轉念一想就明白怎麼回事! “你們都下去吧!” “是!” 來回奔波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楚辰旭也不例外。 “爺,你回來了。” 谷煙已經等了好久,還以為他不回來了,沒想到現在竟然回來了。 谷煙聲音裡帶著驚喜,趕緊上前給楚辰旭更衣:“爺,你出去一天肯定累了,我幫你沐浴更衣吧。”輕柔的聲音裡帶著試探,不然聽出生怕被拒絕的意味。 楚辰旭點點頭,答應下來。 等兩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楚辰旭正是狼虎之年,谷欠望身後,如此濃稠墨色,美人在懷,豈能忍得住! 谷煙身上只批了一件外衣,肩膀上露著青青紫紫的痕跡,她整個人懶懶的躺在楚辰旭懷裡,嬌柔的能滴出水來:“爺,我幫你把頭髮擦乾!” “哦?看來煙兒還不累,那我下次要更加努力了!” 楚辰旭眉毛輕佻,說著不正經的話,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慵懶! 谷煙看著跟白日裡完全不同的爺,她感覺自己對爺的情意越來越重了,真希望能永遠這樣下去。 “煙兒再累也不會忘記照顧好爺的。”谷煙身上泛著淡淡的粉色,臉上嬌羞,說的話卻讓楚辰旭心裡一震! 他此時有一種自己是這個女人全世界裡的唯一的感覺,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地,這種被人全新依賴的感覺大大滿足了楚辰旭的虛榮感。 谷煙已經拿來毛巾,雖然身體還很發軟,但依然很認真的給楚辰旭擦著頭髮。 輕輕柔柔的觸控從頭部傳來,楚辰旭從燭光裡望著身後女人的身影,虔誠認真,這種溫馨的感覺他從來沒體驗過! 慢慢的他閉上了雙眼,細細感受著頭上的撫摸,朦朧的燭光晃晃悠悠屋裡,給屋內增添了一種淡淡的祥和,谷煙慢慢把楚辰旭放到床上,輕輕的親了他嘴唇一下,也側身躺下去。 爺,煙兒已經是你的人,從今以後我肯定好好對你! 夜色越來越濃,屋內的蠟燭漸漸熄滅,最後一室寂靜…… 翌日,谷府書房。 “谷縣令,我需要你給我打聽一個人!” 楚辰旭姿態優雅,身段倨傲,雖然是溫和的語氣,但與生俱來的威嚴讓人不得不臣服。 “太子,能為太子辦事是下官的榮幸!” 谷縣令趕忙起身,跪下,整個人匍匐在地,呈現出一種卑微的姿態。 “安桐鎮玉顏閣,裡面有一個姓安的小姐,是那裡的老闆,最遲明天上午我要看到結果!” 楚辰旭淡雅的聲音對於谷縣令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 太子讓他查一個女人的底細?! 難道是看上那個女人了? 谷縣令心裡亂糟糟的,他不能違抗太子的命令,可是女兒那裡呢? 如果出現另一個女人,女兒豈不是要傷心,他的仕途會不會受影響? 這些問題一股腦兒的湧入谷縣令的心裡,他心裡越發焦急,不過面色不顯:“太子,下官知道了。” “恩!今日本殿下和煙兒一起出去,縣令不必擔心煙兒。” 楚辰旭說完這句話,就走出門外,看著外面的谷煙,嘴角翹起:“煙兒,等久了吧!” “沒有,煙兒願意等爺!”谷煙異常高興,今天早上聽到他說要陪自己出去遊玩,當時她真的快高興瘋了。 還以為昨天他拒絕了父親的提議,今天也會不例外! 哪知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走吧!”楚辰旭大步朝門外走去。 谷煙蹦蹦跳跳的跟著他身後,同時還不忘回頭衝父親笑笑。 谷縣令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又想到太子的吩咐,整個人糾結不已。 可再糾結也得辦事,他馬上書信一封,派人快速送到那位大舅子手中。 張員外在安桐鎮可以說是一把手,和什麼人都有點聯絡,接到谷縣令的書信後,一點兒都不耽擱,馬上派人去查! “爹,我現在已經好多了,能不能出去了?” 張浩睡醒之後,早飯也沒吃,就來纏著父親給他放行! 自從他被人打了一頓臥床兩個多月,父親就阻止了他的外出。 他現在都快三個月沒出去了,都快憋死他了,他一定要把那兩個女人弄回來以解心頭之恨! “出去什麼出去,給我老老實實回屋待著去,你看你的腿,真是記吃不記打!” 張員外拿著書信的手拍在書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這個兒子真是沒個清閒,一好了就要往外跑,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就不能給他消停會? 張浩被嚇到了,身體往後退了一步,不滿的嚷嚷:“爹,你生這麼大氣幹什麼?” “你能不能給我消停點,別人像你這麼大都已經開始承擔家業了,你什麼時候能給我分擔點兒?”張員外恨鐵不成鋼道。 張浩最恨父親罵他不成器,拍著胸脯大喊道:“爹你有什麼事告訴我,我現在就給你分擔!” “這個,你現在就給我去查,我看你能查出什麼訊息來!” 張員外把那封信拿給他,張浩半信半疑的結果,還真有事啊?! 等他看完手裡的信後,一雙眼睛瞪得極大! 這玉顏閣是怎麼回事? “浩兒,怎麼了?”張員外看他吃驚的樣子,很是疑惑,難道兒子真知道什麼不成? “爹,這玉顏閣是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還有這裡以前不是陳記麵館嗎,怎麼不過兩個多月就變了?” 張員外知道兒子兩個多月不出家門了,把玉顏閣的訊息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麼回事……”張浩喃喃道,忽然想起什麼,抓緊父親的手臂:“那慧娘呢?” 慧娘? 張員外微微偏頭皺眉,突然想到這個女人是誰了! 以前陳記麵館的老闆,兒子喜歡的人! “我哪裡知道這些,你不如去問問你娘,還有你如果給我查到了安小姐的訊息,我做主,這慧娘絕對給你弄回來!” “真的?”雖然娘也給他承諾過,可是有了爹的許可,那就事半功倍啊! “恩!” 張浩趕緊跑去找到母親,員外夫人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半晌後疑惑道:“浩兒,玉顏閣老闆不姓安,姓金啊!” “啊?可爹說姓安啊!”張浩不太相信,“要不這樣,娘你現在馬上去一趟,談談口風?” “浩兒你打聽這個幹什麼?”員外夫人問道。 “娘,你不是說過等我好了就把那兩個女人給我弄來嘛。” 張浩兒趕緊上前討好,給母親一邊捶肩一邊說好話。 “那裡面有沒有一個叫慧孃的?” “恩……我想想。”員外夫人只認識裡面的金老闆,別人還不太熟悉,想了半天忽然說道:“有,我記得記賬的就叫這個名字。 “那就對了,這個女人就是那兩個女人其中之一,另一個我不知道名字,當初就是她打了我!” “豈有此理!” 員外夫人一聽這話,立馬生氣的站起來,直接向外走去:“走,現在娘就給你報仇去!” “誒!娘你等等。”張浩急忙追上去,拉住母親,把她按回作為。 “怎麼了,你受了這麼大委屈還忍者不成!” “娘,咱們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擼人,現在先把情況打聽清楚,到時候爹說他會幫我,如果現在打草驚蛇就得不償失了!” 臥床幾個月,張浩也變聰明瞭,竟然知道戰術了! 員外夫人一向溺愛兒子,對他的話也從不反駁:“好,娘聽你的,先去打探一番。” “恩,我今天陪娘一起去!” …… 玉顏閣,員外夫人帶著小桃和兒子一起進來,張浩一眼就看到了左邊區域角落裡的慧娘。 兩個多月沒見,慧娘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真是讓人想念! 慧娘本來正在安心算賬,突然感覺一道邪惡的視線,她抬起頭朝來源處看去。 看到來人,慧娘霎時臉色灰白,面無血色,身體條件反射的打了個哆嗦! “慧娘,怎麼了?” 金鳳看到她臉色不好,擔心的問了一句。 “沒、沒事。”慧娘搖搖頭,看到人越來越近,身體越發顫慄,對金鳳結結巴巴道:“金、金鳳,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看一下,我有點不舒服。” “行,你趕緊去休息休息,最近生意好,你身體肯定吃不消!”金鳳拍拍她的身體,讓一個姑娘把她送去後院。 “金老闆。”員外夫人走近,聲音頤指氣使,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金鳳回頭,看到是這位難伺候的員外夫人,心裡感覺陣陣憂傷,真是倒黴,她們店怎麼會遇到這樣的客人! 每次不是嫌棄這就是嫌棄那,有時候對一些姑娘非打即罵,現在好多人都不想伺候這位主兒! “員外夫人,你來了,今天還做全身嗎?”金鳳笑臉迎人,表現出非常歡迎的樣子。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員外夫人雖然對那個慧娘不滿,可金老闆她也不願得罪:“是啊,今天我兒子特意陪我過來的,說要見識見識。” “那就請等待區就坐吧!”金鳳找來一個姑娘,把張浩領到左手邊的區域,然後把員外夫人帶到二樓! “員外夫人,我今天有事兒,給你找了個手藝最好的姑娘,你慢慢享受,我就不打擾了!”金鳳對綠竹叮囑一番,就趕忙下樓了。 樓下,張浩感覺自己到了福窩兒,這裡的姑娘真是漂亮啊,不過他還是喜歡慧娘! 等把慧娘弄回家,以後這裡的姑娘他一個一個領回去! 想想這日子就過得爽啊,張浩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一樓只有他一個男子,這一笑,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臉皮再厚,張浩兒也感覺到一陣尷尬,他趕忙停住了笑,眼神到處亂逛,這個一副浪蕩公子的做派……“蜜兒,怎麼辦,我看到張浩了!”慧娘離開後就急急忙忙到了蜜兒的房間,整個人顯得慌亂不已。 好不容易過了幾個月清閒日子,她不想被打破! “你別急,慢慢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安蜜兒給她到了杯茶,一邊安撫一邊詢問。 等慧娘說完,安蜜兒淡淡一笑:“慧娘,你放心,張浩構不成威脅的。” 谷縣令和他相依相成,等沒了谷縣令這個靠山,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不過,你最近最好不要出門,安心在這裡待著,我保證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安蜜兒沉穩有力的聲音傳遞出一股安全感,讓慧娘砰砰直跳的心慢慢平穩下來! 看來張浩對慧孃的影響不小,都快成了她的一個心結了! 每次不管是提到還是看到張浩,慧孃的心理非常不平穩,焦慮壓抑等等狀況時長出現,一旦處理不好就會造成心理疾病! “慧娘,你聽我說,這次張府逃不了了,張浩也會死的很難看!” 安蜜兒沒有解釋為什麼,只是告訴她結果,讓她心裡有個安慰。 安蜜兒就是玉顏閣這群人的領袖,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行動上,都是她們可以依靠的物件。 所以慧娘壓抑的一顆心漸漸歸於平靜,“蜜兒,我相信你!” “那你記住,這段時間不要外出!”安蜜兒一再強調的事,慧娘哪裡會不答應,更何況這還是為她好! …… 綠竹正在給員外夫人按摩小腿,柔和適度的力量貫穿整個腿部,員外夫人對玉顏閣的手藝還是很推崇的。 “你叫什麼名字?”員外夫人問。 綠竹溫溫柔柔的,說話聲音很好聽:“稟夫人,奴婢綠竹!” “你這手藝是誰交給你的,本夫人很滿意。”員外夫人誇讚道。 “是金老闆,我們這些人都是她教的。”綠竹說起金鳳,語氣有著崇拜,有著感激。 “金老闆?”員外夫人微微疑惑,看著給自己按摩的侍女道:“可我聽說這玉顏閣是安老闆的啊,怎麼不見她的身影?” 綠竹心裡一個咯噔,這是怎麼回事,張員外夫人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要知道安老闆的身份一向是不公開的,除了對合作的人和玉顏閣內部人員,幾乎沒人知道玉顏閣還有一個安老闆! 張員外夫人這麼問,是在試探還是已經確定了? “夫人說笑了,我不知道什麼安老闆,從我來這裡只見過一個金老闆!” 不管怎麼說,她死不承認就是。 “是嗎。”員外夫人說了這一句,就沉默了。 綠竹見她不再開口,就放下心來,打算待會兒要把這件事報上去。 可她放心的真實太早了,就在按摩完事綠竹要走之時,員外夫人指著門外快速說道: “綠竹,你看那是不是安老闆?” 綠竹順著她的手指方向看去,反射說道:“不是啊!” 話一說完,綠竹就知道糟糕了,快速說了一句:“哪來的什麼安老闆啊……”假裝搖搖頭,裝著迷糊的樣子走了出去。 然後快速跑下樓,把事情告訴安蜜兒。 安蜜兒櫻桃般的小嘴兒緊抿,眸色加深,就剛剛那一會兒她就收到訊息有人在打聽她,現在還打聽到店裡來了,看來跟昨天那位太子脫不了關係。 “你先下去吧,什麼都不要說!” “是。” 綠竹心有慼慼焉的下去了,暗自惱恨自己怎麼這麼沒腦子! …… 張浩和員外夫人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問道: “娘,怎麼樣?” 員外夫人把經過給他說了一遍,總結道:“浩兒,沒想到真有這個人!” 張浩興奮一笑,大聲道:“娘,你真聰明,我現在還有事先去爹那兒,等會兒再好好謝謝娘!” 然後不等員外夫人答應,就跑出去了。書房內,張浩和張員外開始密謀。 “爹,今日娘去打探了一番,那裡果然有安老闆這個人,不過別的訊息我沒打探出來。”張浩沾沾自喜道。 張員外冷很道:“這還用你打聽?玉顏閣當然有這個人!” 張浩赧然,想了想建議道:“爹,要不這樣,咱們抓一個人來,這樣豈不是更快?” “不行!先不要打草驚蛇,我派去的人今晚就會傳來訊息,你姑父只說要安老闆的訊息,可沒說讓咱們綁人。”谷縣令警告的看了兒子一眼:“你別給我搗亂,等所有事情結束,我自會給你把人弄來,不然懷裡你姑父的計劃,到時候我求情都沒用!” “兒子知道了。”張浩極不情願答應下來。 直到晚上,張員外派出去的人才回來,把所能查到的訊息遞給他。 看著薄薄的一張紙,只有姓名出身,其他什麼都沒有! “就只有這些?”張員外瞪大眼睛問道,只查到這麼點兒訊息,這些人到底有麼有用心做事。 管家忙道:“老爺,這安老闆的訊息真的不多,查到她是哪裡人,都廢了老半天勁兒了。” 張員外嘆了口氣,“算了,這些就這些吧,你趕緊派人給我書信一封送去縣城的谷府。” 管家看老爺不怪罪,鬆了一口氣,“是,老爺。” 這也不怪他們,安蜜兒的訊息都被楚蒼焱特意隱瞞了,至於出身這一點兒,想打聽還是能打聽到的。 …… 谷府,楚辰旭讓谷煙回房,然後領著陳明去了書房。 “太子,這些是能查到的所有關於安老闆的事情!”谷縣令把訊息遞給他,怕他覺得少,忙解釋道:“太子爺,安老闆是農女出身,一直在鄉下長大,也就最近不知怎麼聰明瞭,開了玉顏閣,還把生意做得有模有樣!” 楚辰旭一邊聽他說話一邊瀏覽紙上的字跡,東西真的很少,不過出身這點兒讓他挺滿意的。 出身低微,那她的事請就越發好辦了! “本太子知道,本太子會記得你的功勞的。” 谷縣令欣喜若狂,可面色卻很平靜:“這是下官分內之事,下官願為太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心想此時不表決心更待何時! 楚辰旭唇角一勾,“趕緊起身吧,煙兒如果看到了,肯定會說我不心疼她爹爹的。” 谷縣令聽到太子對女兒如此重視,膽子大了一些,心頭一橫,壯著膽子問道:“微臣鬥膽,不知道…太子找尋…此女子有何用處?” 楚辰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是你該問的事,就不要多嘴!” “下官惶恐!”谷縣令趕緊跪下磕頭,生怕惹了太子不痛快。 “行了,明日給本太子準備一些人手,本太子有用!” “下官聽令!” 明日就要去找那安蜜兒,不管她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最後他都要帶走。 他人手充足,不過在這地界上,還是用谷縣令的人保險! 第二日,谷煙知道楚辰旭今日有事要辦,遂安安穩穩的待在家裡:“大人,你要早去早回,妾身在家裡等你回來!” 楚辰旭對他笑了一下,就騎著馬離開了,後面跟著陳淵兩兄弟,還有一些捕快隱藏在人群中,和他一起前往安桐鎮。 “蜜兒,那三個人又來了。” 金鳳趕緊跑到後院,因為著急額頭冒著薄汗。 安蜜兒眼瞼抬了一下,漫不經心道:“知道了,金鳳你看好慧娘,別讓她獨自出門。” “恩。”金鳳保證道:“我肯定會時時刻刻跟著慧孃的。” 還是那間房間,還是那三個人,連作為都一模一樣。 “楚公子,怎麼今日又來了?!”安蜜兒明知故問道。 “呵呵,看看安小姐考慮的如何了!”楚辰旭虛偽的笑著,唇畔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安蜜兒回以燦爛笑容,只是眼底的寒冰無法融化:“我看楚公子記性不怎麼好,這麼快就忘了我說過的話。” “你!”楚辰旭看她看自己鄙夷的目光,臉色發黑,撕破臉上柔和的神色:“看來安小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楚某不客氣了!” “那楚公子要如何不客氣?我可在這裡靜候佳音了,奉勸楚公子一句話: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哼!”楚辰旭冷哼一聲,面色不愉,心想咱們走著瞧,現在如此伶牙俐齒,到時先拔了你的‘牙’再說! 夜幕降臨,四周一片寂靜,深沉的夜色是掩蓋骯髒事情的最好時機。 玉顏閣外牆的牆角邊,四五個人整齊待發,穿著黑衣,陳明領頭,他已經知道自家殿下的意圖了,雖然明知這樣不合乎常理,可殿下的命令他們無法拒絕。 窗戶被捅破了一個小洞,一根竹管插進去,不一會兒,白色縹緲的煙兒竄入屋內,融入每一寸空氣裡,床上的人睡得更加沉重。 陳淵看著殿下筆直的身軀,在夜色中顯得愈發偉岸,可現在做的事卻讓人不恥。 “你們幾個看好四周,我進去抬人。”陳明對幾個捕快吩咐道,幾個捕快謹慎的看著周圍,連一隻鳥兒的叫聲都沒有放過。 不遠處的大樹上,兩個身形差不多的大男人互相嘀咕。 “喂,咱們這的不用下去嗎?” “……” “如果安姑娘真有什麼三長兩短,王爺會殺了咱們的。” “……” “你說句話會死啊!” 暗衛之一終於大發慈悲回了句:“王爺吩咐咱們一切聽安姑娘吩咐。” “……”話多的暗衛啞口無言,好吧,誰讓安姑娘今天給他們傳訊息說不管今晚發生什麼都不許出面! 想到王爺日後知道了今日之事,一頓皮鞭是免不了的了,只希望安姑娘能幫他們求求情! 陳明快速抬著安蜜兒走出房屋,沒有驚動任何人:“撤!”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幾人前往縣城的路上,有兩個人一直尾隨著他們。 …… 清晨,天霧濛濛的,太陽躲在雲層後面沒有出來。 “啊――”一聲尖叫想在玉顏閣的後院裡。 “怎麼了,怎麼了?”金鳳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因為起的急,衣服都沒穿整齊。 “金老闆,小姐她……”墨嵐臉上帶著驚慌,早上起來小姐就不見了,她可以一直都睡在外間的,小姐如果出去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別急,你這大喊聲把大家都叫醒了,我先出去解釋一下,等會兒再說。”金鳳已經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大床,她穿好衣服,出去說墨嵐是被老鼠嚇到了,讓大家都散了。 “到底怎麼回事?”金鳳關上門,走到墨嵐身邊。 慧娘和銀鳳也看著她,墨嵐結結巴巴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哽咽道:“我不在小姐去哪兒了,早上起來就不見了……” 金鳳等人腦子也是一團漿糊,忽然金鳳腦中靈光一閃,想到前不久蜜兒跟她說過會離開一段時間,想來現在就是了! 可是離開也不應該這麼悄無聲息,肯定會和她們說一聲吧?! 難道蜜兒不是自願離開,是被人挾持了? 這個猜想把金鳳嚇了一跳,她臉色很不好看,不過還是安慰其他人:“都不要急,蜜兒以前跟我說過會離開一段時間,所以大家不用擔心,現在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把玉顏閣做的更好。” 聽到這話,幾人放心了,原來蜜兒(小姐)是自己離開的,真是把她們嚇壞了! 金鳳看著三人平靜下來,只能心裡乾著急,她什麼都做不了,不對! 她還能幫蜜兒做一件事,蜜兒昨天給了她一個木盒子,讓她交給秦小姐,同時還有一封信! 對,沒準秦小姐有辦法呢! 可是她不知道秦小姐住哪裡,只能等她自己上門! …… 谷府,書房密室裡,安蜜兒清澈傳神的眼睛觀察著四周的環境,絲毫看不出她種過迷.藥。 這裡只有一張床,空蕩蕩的房間給人一種壓抑感。 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她趕緊躺上床,裝作昏睡的樣子。 “吱~”一聲,密室的大門被開啟,楚辰旭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谷縣令。 看著躺在床上的氣質美人,楚辰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谷縣令看到的剎那卻驚呆了。 這不是那個厲害的醫女? 當初安蜜兒在公堂是一把銀針紮下去,吃過假死藥的戴奎就活了過來,他當初一直在尋找這女子,沒想到被當今太子看上了。 楚辰旭看他熟悉的眼神,問:“怎麼,你認識這女子?” 谷縣令不敢撒謊,一五一十把事情說清楚,楚辰旭聽後讚揚道:“沒想到她還有如此本事!” 楚辰旭主要就是過來看看情況,見一切都好就準備離開了:“讓丫鬟好好伺候著,這是有大作用的人!” “下官明白!”谷縣令可惜的看了安蜜兒一眼,和楚辰旭一同離開。 安蜜兒聽到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犀利暗黑的眸子睜開,裡面閃過一道精光。 她有大作用? 她怎麼不知道? 想不通就不再想,她就當過來遊玩一番罷了,順便了解一下這太子的目的。 …… 一條蒼茫廣闊的大路上,一人一馬快速狂奔,方向正是安嶽縣。 忽然四周湧進許多黑衣人,朝著馬背上之人圍截過去。 馬背上的人武功高強,動作狠辣果決,不一會兒黑衣人就被消滅了。 楚蒼焱身上沾著鮮紅的血液,臉上也濺上了幾滴,看著非常嚇人。 這些人和前些日子圍截他的黑衣人不是一夥兒的,他們一出手,他就看出來武功套路不一樣。 他一刻不敢耽擱,飛身上馬就要離去。 “王爺,等等。” 身後傳來馬蹄聲和擔憂的呼喊聲。 楚蒼焱回頭看了一眼,凜冽的寒風吹起他的髮絲,根根分明,衣腳卻絲毫未動。 從遠處看,馬背上的人高大威猛,威嚴不可侵犯。 楚蒼焱身邊除了墨壹到墨伍一個情如兄弟般的人,同時身邊還有一批暗衛。 武功最高的暗一和腦子比較靈活的暗五被他留在安蜜兒身邊,跟著他來軍營的五個暗衛。 “籲――”暗二勒住韁繩,看著一地的鮮血屍體,又有人來找死了。 王爺心情正不好,還來找虐,“王爺,您此行一人太過危險,請允許屬下們保護。” “請王爺允許!”同樣跟上來的幾個暗衛齊聲道。 楚蒼焱臉色嚴峻,冰冷的不似常人:“走!” 說完就駕馬狂奔,風聲赫赫,不管身後之人跟不跟得上,馬兒的速度越來越快。 暗衛們對視一眼,也揚起馬鞭,朝著王爺追去。 楚蒼焱騎在馬背上,心裡萬分焦急,看到人來客棧的來信後,他就知道不妙了。 等再收到暗衛的書信,他心裡愈發沒底。 偏生這時候軍營還出了狀況,他熬夜三天把事情處理完,又趁著夜色出了軍營,就怕趕不及。 蜜兒,你千萬不要有事! 等等我,一定不要有事! 雖然把他在蜜兒身邊留下了兩個暗衛,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確越來越焦躁。 此時的他已經心慌意亂,只顧著馬不停歇的往前趕去。 “嗖――” 就在這時,一支利箭從從後方攝入楚蒼焱的心窩。 “王爺小心――”暗衛們焦急萬分,聲音在黑暗中似劃破空氣的箭羽,傳入楚蒼焱的耳朵裡。 其實楚蒼焱早已聽到後面利箭劃破長空的聲音,只是此時的他根本不想去管,只是微微側身躲了過去。 暗衛們剛剛鬆了一口氣,可瞬間又目呲欲裂! “王爺――”暗二臉色猙獰,瞬間從馬背上跳起,運氣輕功飛奔。 可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救人。 只見楚蒼焱剛剛躲避的那之箭後方開裂,一個更短更小的鋒利箭矢從楚蒼焱前方射過來! 箭矢直指心臟的位置,分毫不差。 一旦擊中,立即斃命! 箭矢距離楚蒼焱心臟只有兩寸的距離,楚蒼焱只來得急躲開致命位置。 箭矢狠狠刺入他心臟當中,楚蒼焱當即吐出一口血,鮮紅的血液沾到馬毛和暗黑色的衣服上,絲毫不顯眼。 暗二此時已經來到他身邊,趕緊扶住王爺將倒的身體,“王爺,你堅持住。” 然後對著後面的人發出命令:“回軍營!” 他們才離開軍營不久,此時王爺身受重傷,去那裡是最明智的決定。 楚蒼焱自幼習武,身體強壯,只單單一支箭絕不會讓他吐血。 他感覺到箭上有毒,按住暗二的胳膊,命令道:“回冀州!”聲音森寒,容不得一絲拒絕。 暗二知道王爺這麼著急回去是為了什麼,此時心裡對那位安姑娘時分惱恨,那樣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子怎配得上王爺。 暗二不想答應,現在最重要的是王爺的命。 楚蒼焱眼睛不帶絲毫感情的看著他,語調淡漠,淡漠得叫人不寒而慄:“回冀州。” “是!”暗二不情願的答應下來,然後讓兩個暗衛去追放箭之人,兩人和他一起護送王爺回冀州。 楚蒼焱忍者胸口的疼痛,伸手點了幾大穴位,阻止毒素的流竄和不斷往外湧的血液,飛身上馬,幾人快馬加鞭往前趕去。 同一時間,遠在安嶽縣的熟睡中的安蜜兒猛然驚醒,捂著胸口喘著粗氣,額頭躺下幾滴冷汗,滴在手上,安蜜兒被驚的回神。 這才感覺到身上的中衣已經全被冷汗浸溼,想起剛剛做的夢,她臉色越來越白! 楚蒼焱肯定沒事的! 都說夢境是反的,所以現在他肯定還好好的。 自我安慰了一會兒,安蜜兒額頭仍然冒著冷汗,心緒不寧! 不行! 她必須要去看看才能安心,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本來還打算陪他們玩玩的,現在她決定要加快動作!

第126章 受傷【高潮必戳】

楚辰旭等人趕回谷府的時候,谷府裡很安靜,只有護院來回走動的聲音。

楚辰旭看到屋裡還點著燈,轉念一想就明白怎麼回事!

“你們都下去吧!”

“是!”

來回奔波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楚辰旭也不例外。

“爺,你回來了。”

谷煙已經等了好久,還以為他不回來了,沒想到現在竟然回來了。

谷煙聲音裡帶著驚喜,趕緊上前給楚辰旭更衣:“爺,你出去一天肯定累了,我幫你沐浴更衣吧。”輕柔的聲音裡帶著試探,不然聽出生怕被拒絕的意味。

楚辰旭點點頭,答應下來。

等兩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楚辰旭正是狼虎之年,谷欠望身後,如此濃稠墨色,美人在懷,豈能忍得住!

谷煙身上只批了一件外衣,肩膀上露著青青紫紫的痕跡,她整個人懶懶的躺在楚辰旭懷裡,嬌柔的能滴出水來:“爺,我幫你把頭髮擦乾!”

“哦?看來煙兒還不累,那我下次要更加努力了!”

楚辰旭眉毛輕佻,說著不正經的話,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慵懶!

谷煙看著跟白日裡完全不同的爺,她感覺自己對爺的情意越來越重了,真希望能永遠這樣下去。

“煙兒再累也不會忘記照顧好爺的。”谷煙身上泛著淡淡的粉色,臉上嬌羞,說的話卻讓楚辰旭心裡一震!

他此時有一種自己是這個女人全世界裡的唯一的感覺,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地,這種被人全新依賴的感覺大大滿足了楚辰旭的虛榮感。

谷煙已經拿來毛巾,雖然身體還很發軟,但依然很認真的給楚辰旭擦著頭髮。

輕輕柔柔的觸控從頭部傳來,楚辰旭從燭光裡望著身後女人的身影,虔誠認真,這種溫馨的感覺他從來沒體驗過!

慢慢的他閉上了雙眼,細細感受著頭上的撫摸,朦朧的燭光晃晃悠悠屋裡,給屋內增添了一種淡淡的祥和,谷煙慢慢把楚辰旭放到床上,輕輕的親了他嘴唇一下,也側身躺下去。

爺,煙兒已經是你的人,從今以後我肯定好好對你!

夜色越來越濃,屋內的蠟燭漸漸熄滅,最後一室寂靜……

翌日,谷府書房。

“谷縣令,我需要你給我打聽一個人!”

楚辰旭姿態優雅,身段倨傲,雖然是溫和的語氣,但與生俱來的威嚴讓人不得不臣服。

“太子,能為太子辦事是下官的榮幸!”

谷縣令趕忙起身,跪下,整個人匍匐在地,呈現出一種卑微的姿態。

“安桐鎮玉顏閣,裡面有一個姓安的小姐,是那裡的老闆,最遲明天上午我要看到結果!”

楚辰旭淡雅的聲音對於谷縣令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

太子讓他查一個女人的底細?!

難道是看上那個女人了?

谷縣令心裡亂糟糟的,他不能違抗太子的命令,可是女兒那裡呢?

如果出現另一個女人,女兒豈不是要傷心,他的仕途會不會受影響?

這些問題一股腦兒的湧入谷縣令的心裡,他心裡越發焦急,不過面色不顯:“太子,下官知道了。”

“恩!今日本殿下和煙兒一起出去,縣令不必擔心煙兒。”

楚辰旭說完這句話,就走出門外,看著外面的谷煙,嘴角翹起:“煙兒,等久了吧!”

“沒有,煙兒願意等爺!”谷煙異常高興,今天早上聽到他說要陪自己出去遊玩,當時她真的快高興瘋了。

還以為昨天他拒絕了父親的提議,今天也會不例外!

哪知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走吧!”楚辰旭大步朝門外走去。

谷煙蹦蹦跳跳的跟著他身後,同時還不忘回頭衝父親笑笑。

谷縣令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又想到太子的吩咐,整個人糾結不已。

可再糾結也得辦事,他馬上書信一封,派人快速送到那位大舅子手中。

張員外在安桐鎮可以說是一把手,和什麼人都有點聯絡,接到谷縣令的書信後,一點兒都不耽擱,馬上派人去查!

“爹,我現在已經好多了,能不能出去了?”

張浩睡醒之後,早飯也沒吃,就來纏著父親給他放行!

自從他被人打了一頓臥床兩個多月,父親就阻止了他的外出。

他現在都快三個月沒出去了,都快憋死他了,他一定要把那兩個女人弄回來以解心頭之恨!

“出去什麼出去,給我老老實實回屋待著去,你看你的腿,真是記吃不記打!”

張員外拿著書信的手拍在書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這個兒子真是沒個清閒,一好了就要往外跑,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就不能給他消停會?

張浩被嚇到了,身體往後退了一步,不滿的嚷嚷:“爹,你生這麼大氣幹什麼?”

“你能不能給我消停點,別人像你這麼大都已經開始承擔家業了,你什麼時候能給我分擔點兒?”張員外恨鐵不成鋼道。

張浩最恨父親罵他不成器,拍著胸脯大喊道:“爹你有什麼事告訴我,我現在就給你分擔!”

“這個,你現在就給我去查,我看你能查出什麼訊息來!”

張員外把那封信拿給他,張浩半信半疑的結果,還真有事啊?!

等他看完手裡的信後,一雙眼睛瞪得極大!

這玉顏閣是怎麼回事?

“浩兒,怎麼了?”張員外看他吃驚的樣子,很是疑惑,難道兒子真知道什麼不成?

“爹,這玉顏閣是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還有這裡以前不是陳記麵館嗎,怎麼不過兩個多月就變了?”

張員外知道兒子兩個多月不出家門了,把玉顏閣的訊息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麼回事……”張浩喃喃道,忽然想起什麼,抓緊父親的手臂:“那慧娘呢?”

慧娘?

張員外微微偏頭皺眉,突然想到這個女人是誰了!

以前陳記麵館的老闆,兒子喜歡的人!

“我哪裡知道這些,你不如去問問你娘,還有你如果給我查到了安小姐的訊息,我做主,這慧娘絕對給你弄回來!”

“真的?”雖然娘也給他承諾過,可是有了爹的許可,那就事半功倍啊!

“恩!”

張浩趕緊跑去找到母親,員外夫人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半晌後疑惑道:“浩兒,玉顏閣老闆不姓安,姓金啊!”

“啊?可爹說姓安啊!”張浩不太相信,“要不這樣,娘你現在馬上去一趟,談談口風?”

“浩兒你打聽這個幹什麼?”員外夫人問道。

“娘,你不是說過等我好了就把那兩個女人給我弄來嘛。”

張浩兒趕緊上前討好,給母親一邊捶肩一邊說好話。

“那裡面有沒有一個叫慧孃的?”

“恩……我想想。”員外夫人只認識裡面的金老闆,別人還不太熟悉,想了半天忽然說道:“有,我記得記賬的就叫這個名字。

“那就對了,這個女人就是那兩個女人其中之一,另一個我不知道名字,當初就是她打了我!”

“豈有此理!”

員外夫人一聽這話,立馬生氣的站起來,直接向外走去:“走,現在娘就給你報仇去!”

“誒!娘你等等。”張浩急忙追上去,拉住母親,把她按回作為。

“怎麼了,你受了這麼大委屈還忍者不成!”

“娘,咱們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擼人,現在先把情況打聽清楚,到時候爹說他會幫我,如果現在打草驚蛇就得不償失了!”

臥床幾個月,張浩也變聰明瞭,竟然知道戰術了!

員外夫人一向溺愛兒子,對他的話也從不反駁:“好,娘聽你的,先去打探一番。”

“恩,我今天陪娘一起去!”

……

玉顏閣,員外夫人帶著小桃和兒子一起進來,張浩一眼就看到了左邊區域角落裡的慧娘。

兩個多月沒見,慧娘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真是讓人想念!

慧娘本來正在安心算賬,突然感覺一道邪惡的視線,她抬起頭朝來源處看去。

看到來人,慧娘霎時臉色灰白,面無血色,身體條件反射的打了個哆嗦!

“慧娘,怎麼了?”

金鳳看到她臉色不好,擔心的問了一句。

“沒、沒事。”慧娘搖搖頭,看到人越來越近,身體越發顫慄,對金鳳結結巴巴道:“金、金鳳,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看一下,我有點不舒服。”

“行,你趕緊去休息休息,最近生意好,你身體肯定吃不消!”金鳳拍拍她的身體,讓一個姑娘把她送去後院。

“金老闆。”員外夫人走近,聲音頤指氣使,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金鳳回頭,看到是這位難伺候的員外夫人,心裡感覺陣陣憂傷,真是倒黴,她們店怎麼會遇到這樣的客人!

每次不是嫌棄這就是嫌棄那,有時候對一些姑娘非打即罵,現在好多人都不想伺候這位主兒!

“員外夫人,你來了,今天還做全身嗎?”金鳳笑臉迎人,表現出非常歡迎的樣子。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員外夫人雖然對那個慧娘不滿,可金老闆她也不願得罪:“是啊,今天我兒子特意陪我過來的,說要見識見識。”

“那就請等待區就坐吧!”金鳳找來一個姑娘,把張浩領到左手邊的區域,然後把員外夫人帶到二樓!

“員外夫人,我今天有事兒,給你找了個手藝最好的姑娘,你慢慢享受,我就不打擾了!”金鳳對綠竹叮囑一番,就趕忙下樓了。

樓下,張浩感覺自己到了福窩兒,這裡的姑娘真是漂亮啊,不過他還是喜歡慧娘!

等把慧娘弄回家,以後這裡的姑娘他一個一個領回去!

想想這日子就過得爽啊,張浩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一樓只有他一個男子,這一笑,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臉皮再厚,張浩兒也感覺到一陣尷尬,他趕忙停住了笑,眼神到處亂逛,這個一副浪蕩公子的做派……“蜜兒,怎麼辦,我看到張浩了!”慧娘離開後就急急忙忙到了蜜兒的房間,整個人顯得慌亂不已。

好不容易過了幾個月清閒日子,她不想被打破!

“你別急,慢慢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安蜜兒給她到了杯茶,一邊安撫一邊詢問。

等慧娘說完,安蜜兒淡淡一笑:“慧娘,你放心,張浩構不成威脅的。”

谷縣令和他相依相成,等沒了谷縣令這個靠山,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不過,你最近最好不要出門,安心在這裡待著,我保證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安蜜兒沉穩有力的聲音傳遞出一股安全感,讓慧娘砰砰直跳的心慢慢平穩下來!

看來張浩對慧孃的影響不小,都快成了她的一個心結了!

每次不管是提到還是看到張浩,慧孃的心理非常不平穩,焦慮壓抑等等狀況時長出現,一旦處理不好就會造成心理疾病!

“慧娘,你聽我說,這次張府逃不了了,張浩也會死的很難看!”

安蜜兒沒有解釋為什麼,只是告訴她結果,讓她心裡有個安慰。

安蜜兒就是玉顏閣這群人的領袖,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行動上,都是她們可以依靠的物件。

所以慧娘壓抑的一顆心漸漸歸於平靜,“蜜兒,我相信你!”

“那你記住,這段時間不要外出!”安蜜兒一再強調的事,慧娘哪裡會不答應,更何況這還是為她好!

……

綠竹正在給員外夫人按摩小腿,柔和適度的力量貫穿整個腿部,員外夫人對玉顏閣的手藝還是很推崇的。

“你叫什麼名字?”員外夫人問。

綠竹溫溫柔柔的,說話聲音很好聽:“稟夫人,奴婢綠竹!”

“你這手藝是誰交給你的,本夫人很滿意。”員外夫人誇讚道。

“是金老闆,我們這些人都是她教的。”綠竹說起金鳳,語氣有著崇拜,有著感激。

“金老闆?”員外夫人微微疑惑,看著給自己按摩的侍女道:“可我聽說這玉顏閣是安老闆的啊,怎麼不見她的身影?”

綠竹心裡一個咯噔,這是怎麼回事,張員外夫人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要知道安老闆的身份一向是不公開的,除了對合作的人和玉顏閣內部人員,幾乎沒人知道玉顏閣還有一個安老闆!

張員外夫人這麼問,是在試探還是已經確定了?

“夫人說笑了,我不知道什麼安老闆,從我來這裡只見過一個金老闆!”

不管怎麼說,她死不承認就是。

“是嗎。”員外夫人說了這一句,就沉默了。

綠竹見她不再開口,就放下心來,打算待會兒要把這件事報上去。

可她放心的真實太早了,就在按摩完事綠竹要走之時,員外夫人指著門外快速說道:

“綠竹,你看那是不是安老闆?”

綠竹順著她的手指方向看去,反射說道:“不是啊!”

話一說完,綠竹就知道糟糕了,快速說了一句:“哪來的什麼安老闆啊……”假裝搖搖頭,裝著迷糊的樣子走了出去。

然後快速跑下樓,把事情告訴安蜜兒。

安蜜兒櫻桃般的小嘴兒緊抿,眸色加深,就剛剛那一會兒她就收到訊息有人在打聽她,現在還打聽到店裡來了,看來跟昨天那位太子脫不了關係。

“你先下去吧,什麼都不要說!”

“是。”

綠竹心有慼慼焉的下去了,暗自惱恨自己怎麼這麼沒腦子!

……

張浩和員外夫人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問道:

“娘,怎麼樣?”

員外夫人把經過給他說了一遍,總結道:“浩兒,沒想到真有這個人!”

張浩興奮一笑,大聲道:“娘,你真聰明,我現在還有事先去爹那兒,等會兒再好好謝謝娘!”

然後不等員外夫人答應,就跑出去了。書房內,張浩和張員外開始密謀。

“爹,今日娘去打探了一番,那裡果然有安老闆這個人,不過別的訊息我沒打探出來。”張浩沾沾自喜道。

張員外冷很道:“這還用你打聽?玉顏閣當然有這個人!”

張浩赧然,想了想建議道:“爹,要不這樣,咱們抓一個人來,這樣豈不是更快?”

“不行!先不要打草驚蛇,我派去的人今晚就會傳來訊息,你姑父只說要安老闆的訊息,可沒說讓咱們綁人。”谷縣令警告的看了兒子一眼:“你別給我搗亂,等所有事情結束,我自會給你把人弄來,不然懷裡你姑父的計劃,到時候我求情都沒用!”

“兒子知道了。”張浩極不情願答應下來。

直到晚上,張員外派出去的人才回來,把所能查到的訊息遞給他。

看著薄薄的一張紙,只有姓名出身,其他什麼都沒有!

“就只有這些?”張員外瞪大眼睛問道,只查到這麼點兒訊息,這些人到底有麼有用心做事。

管家忙道:“老爺,這安老闆的訊息真的不多,查到她是哪裡人,都廢了老半天勁兒了。”

張員外嘆了口氣,“算了,這些就這些吧,你趕緊派人給我書信一封送去縣城的谷府。”

管家看老爺不怪罪,鬆了一口氣,“是,老爺。”

這也不怪他們,安蜜兒的訊息都被楚蒼焱特意隱瞞了,至於出身這一點兒,想打聽還是能打聽到的。

……

谷府,楚辰旭讓谷煙回房,然後領著陳明去了書房。

“太子,這些是能查到的所有關於安老闆的事情!”谷縣令把訊息遞給他,怕他覺得少,忙解釋道:“太子爺,安老闆是農女出身,一直在鄉下長大,也就最近不知怎麼聰明瞭,開了玉顏閣,還把生意做得有模有樣!”

楚辰旭一邊聽他說話一邊瀏覽紙上的字跡,東西真的很少,不過出身這點兒讓他挺滿意的。

出身低微,那她的事請就越發好辦了!

“本太子知道,本太子會記得你的功勞的。”

谷縣令欣喜若狂,可面色卻很平靜:“這是下官分內之事,下官願為太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心想此時不表決心更待何時!

楚辰旭唇角一勾,“趕緊起身吧,煙兒如果看到了,肯定會說我不心疼她爹爹的。”

谷縣令聽到太子對女兒如此重視,膽子大了一些,心頭一橫,壯著膽子問道:“微臣鬥膽,不知道…太子找尋…此女子有何用處?”

楚辰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是你該問的事,就不要多嘴!”

“下官惶恐!”谷縣令趕緊跪下磕頭,生怕惹了太子不痛快。

“行了,明日給本太子準備一些人手,本太子有用!”

“下官聽令!”

明日就要去找那安蜜兒,不管她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最後他都要帶走。

他人手充足,不過在這地界上,還是用谷縣令的人保險!

第二日,谷煙知道楚辰旭今日有事要辦,遂安安穩穩的待在家裡:“大人,你要早去早回,妾身在家裡等你回來!”

楚辰旭對他笑了一下,就騎著馬離開了,後面跟著陳淵兩兄弟,還有一些捕快隱藏在人群中,和他一起前往安桐鎮。

“蜜兒,那三個人又來了。”

金鳳趕緊跑到後院,因為著急額頭冒著薄汗。

安蜜兒眼瞼抬了一下,漫不經心道:“知道了,金鳳你看好慧娘,別讓她獨自出門。”

“恩。”金鳳保證道:“我肯定會時時刻刻跟著慧孃的。”

還是那間房間,還是那三個人,連作為都一模一樣。

“楚公子,怎麼今日又來了?!”安蜜兒明知故問道。

“呵呵,看看安小姐考慮的如何了!”楚辰旭虛偽的笑著,唇畔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安蜜兒回以燦爛笑容,只是眼底的寒冰無法融化:“我看楚公子記性不怎麼好,這麼快就忘了我說過的話。”

“你!”楚辰旭看她看自己鄙夷的目光,臉色發黑,撕破臉上柔和的神色:“看來安小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楚某不客氣了!”

“那楚公子要如何不客氣?我可在這裡靜候佳音了,奉勸楚公子一句話: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哼!”楚辰旭冷哼一聲,面色不愉,心想咱們走著瞧,現在如此伶牙俐齒,到時先拔了你的‘牙’再說!

夜幕降臨,四周一片寂靜,深沉的夜色是掩蓋骯髒事情的最好時機。

玉顏閣外牆的牆角邊,四五個人整齊待發,穿著黑衣,陳明領頭,他已經知道自家殿下的意圖了,雖然明知這樣不合乎常理,可殿下的命令他們無法拒絕。

窗戶被捅破了一個小洞,一根竹管插進去,不一會兒,白色縹緲的煙兒竄入屋內,融入每一寸空氣裡,床上的人睡得更加沉重。

陳淵看著殿下筆直的身軀,在夜色中顯得愈發偉岸,可現在做的事卻讓人不恥。

“你們幾個看好四周,我進去抬人。”陳明對幾個捕快吩咐道,幾個捕快謹慎的看著周圍,連一隻鳥兒的叫聲都沒有放過。

不遠處的大樹上,兩個身形差不多的大男人互相嘀咕。

“喂,咱們這的不用下去嗎?”

“……”

“如果安姑娘真有什麼三長兩短,王爺會殺了咱們的。”

“……”

“你說句話會死啊!”

暗衛之一終於大發慈悲回了句:“王爺吩咐咱們一切聽安姑娘吩咐。”

“……”話多的暗衛啞口無言,好吧,誰讓安姑娘今天給他們傳訊息說不管今晚發生什麼都不許出面!

想到王爺日後知道了今日之事,一頓皮鞭是免不了的了,只希望安姑娘能幫他們求求情!

陳明快速抬著安蜜兒走出房屋,沒有驚動任何人:“撤!”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幾人前往縣城的路上,有兩個人一直尾隨著他們。

……

清晨,天霧濛濛的,太陽躲在雲層後面沒有出來。

“啊――”一聲尖叫想在玉顏閣的後院裡。

“怎麼了,怎麼了?”金鳳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因為起的急,衣服都沒穿整齊。

“金老闆,小姐她……”墨嵐臉上帶著驚慌,早上起來小姐就不見了,她可以一直都睡在外間的,小姐如果出去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別急,你這大喊聲把大家都叫醒了,我先出去解釋一下,等會兒再說。”金鳳已經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大床,她穿好衣服,出去說墨嵐是被老鼠嚇到了,讓大家都散了。

“到底怎麼回事?”金鳳關上門,走到墨嵐身邊。

慧娘和銀鳳也看著她,墨嵐結結巴巴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哽咽道:“我不在小姐去哪兒了,早上起來就不見了……”

金鳳等人腦子也是一團漿糊,忽然金鳳腦中靈光一閃,想到前不久蜜兒跟她說過會離開一段時間,想來現在就是了!

可是離開也不應該這麼悄無聲息,肯定會和她們說一聲吧?!

難道蜜兒不是自願離開,是被人挾持了?

這個猜想把金鳳嚇了一跳,她臉色很不好看,不過還是安慰其他人:“都不要急,蜜兒以前跟我說過會離開一段時間,所以大家不用擔心,現在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把玉顏閣做的更好。”

聽到這話,幾人放心了,原來蜜兒(小姐)是自己離開的,真是把她們嚇壞了!

金鳳看著三人平靜下來,只能心裡乾著急,她什麼都做不了,不對!

她還能幫蜜兒做一件事,蜜兒昨天給了她一個木盒子,讓她交給秦小姐,同時還有一封信!

對,沒準秦小姐有辦法呢!

可是她不知道秦小姐住哪裡,只能等她自己上門!

……

谷府,書房密室裡,安蜜兒清澈傳神的眼睛觀察著四周的環境,絲毫看不出她種過迷.藥。

這裡只有一張床,空蕩蕩的房間給人一種壓抑感。

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她趕緊躺上床,裝作昏睡的樣子。

“吱~”一聲,密室的大門被開啟,楚辰旭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谷縣令。

看著躺在床上的氣質美人,楚辰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谷縣令看到的剎那卻驚呆了。

這不是那個厲害的醫女?

當初安蜜兒在公堂是一把銀針紮下去,吃過假死藥的戴奎就活了過來,他當初一直在尋找這女子,沒想到被當今太子看上了。

楚辰旭看他熟悉的眼神,問:“怎麼,你認識這女子?”

谷縣令不敢撒謊,一五一十把事情說清楚,楚辰旭聽後讚揚道:“沒想到她還有如此本事!”

楚辰旭主要就是過來看看情況,見一切都好就準備離開了:“讓丫鬟好好伺候著,這是有大作用的人!”

“下官明白!”谷縣令可惜的看了安蜜兒一眼,和楚辰旭一同離開。

安蜜兒聽到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犀利暗黑的眸子睜開,裡面閃過一道精光。

她有大作用?

她怎麼不知道?

想不通就不再想,她就當過來遊玩一番罷了,順便了解一下這太子的目的。

……

一條蒼茫廣闊的大路上,一人一馬快速狂奔,方向正是安嶽縣。

忽然四周湧進許多黑衣人,朝著馬背上之人圍截過去。

馬背上的人武功高強,動作狠辣果決,不一會兒黑衣人就被消滅了。

楚蒼焱身上沾著鮮紅的血液,臉上也濺上了幾滴,看著非常嚇人。

這些人和前些日子圍截他的黑衣人不是一夥兒的,他們一出手,他就看出來武功套路不一樣。

他一刻不敢耽擱,飛身上馬就要離去。

“王爺,等等。”

身後傳來馬蹄聲和擔憂的呼喊聲。

楚蒼焱回頭看了一眼,凜冽的寒風吹起他的髮絲,根根分明,衣腳卻絲毫未動。

從遠處看,馬背上的人高大威猛,威嚴不可侵犯。

楚蒼焱身邊除了墨壹到墨伍一個情如兄弟般的人,同時身邊還有一批暗衛。

武功最高的暗一和腦子比較靈活的暗五被他留在安蜜兒身邊,跟著他來軍營的五個暗衛。

“籲――”暗二勒住韁繩,看著一地的鮮血屍體,又有人來找死了。

王爺心情正不好,還來找虐,“王爺,您此行一人太過危險,請允許屬下們保護。”

“請王爺允許!”同樣跟上來的幾個暗衛齊聲道。

楚蒼焱臉色嚴峻,冰冷的不似常人:“走!”

說完就駕馬狂奔,風聲赫赫,不管身後之人跟不跟得上,馬兒的速度越來越快。

暗衛們對視一眼,也揚起馬鞭,朝著王爺追去。

楚蒼焱騎在馬背上,心裡萬分焦急,看到人來客棧的來信後,他就知道不妙了。

等再收到暗衛的書信,他心裡愈發沒底。

偏生這時候軍營還出了狀況,他熬夜三天把事情處理完,又趁著夜色出了軍營,就怕趕不及。

蜜兒,你千萬不要有事!

等等我,一定不要有事!

雖然把他在蜜兒身邊留下了兩個暗衛,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確越來越焦躁。

此時的他已經心慌意亂,只顧著馬不停歇的往前趕去。

“嗖――”

就在這時,一支利箭從從後方攝入楚蒼焱的心窩。

“王爺小心――”暗衛們焦急萬分,聲音在黑暗中似劃破空氣的箭羽,傳入楚蒼焱的耳朵裡。

其實楚蒼焱早已聽到後面利箭劃破長空的聲音,只是此時的他根本不想去管,只是微微側身躲了過去。

暗衛們剛剛鬆了一口氣,可瞬間又目呲欲裂!

“王爺――”暗二臉色猙獰,瞬間從馬背上跳起,運氣輕功飛奔。

可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救人。

只見楚蒼焱剛剛躲避的那之箭後方開裂,一個更短更小的鋒利箭矢從楚蒼焱前方射過來!

箭矢直指心臟的位置,分毫不差。

一旦擊中,立即斃命!

箭矢距離楚蒼焱心臟只有兩寸的距離,楚蒼焱只來得急躲開致命位置。

箭矢狠狠刺入他心臟當中,楚蒼焱當即吐出一口血,鮮紅的血液沾到馬毛和暗黑色的衣服上,絲毫不顯眼。

暗二此時已經來到他身邊,趕緊扶住王爺將倒的身體,“王爺,你堅持住。”

然後對著後面的人發出命令:“回軍營!”

他們才離開軍營不久,此時王爺身受重傷,去那裡是最明智的決定。

楚蒼焱自幼習武,身體強壯,只單單一支箭絕不會讓他吐血。

他感覺到箭上有毒,按住暗二的胳膊,命令道:“回冀州!”聲音森寒,容不得一絲拒絕。

暗二知道王爺這麼著急回去是為了什麼,此時心裡對那位安姑娘時分惱恨,那樣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子怎配得上王爺。

暗二不想答應,現在最重要的是王爺的命。

楚蒼焱眼睛不帶絲毫感情的看著他,語調淡漠,淡漠得叫人不寒而慄:“回冀州。”

“是!”暗二不情願的答應下來,然後讓兩個暗衛去追放箭之人,兩人和他一起護送王爺回冀州。

楚蒼焱忍者胸口的疼痛,伸手點了幾大穴位,阻止毒素的流竄和不斷往外湧的血液,飛身上馬,幾人快馬加鞭往前趕去。

同一時間,遠在安嶽縣的熟睡中的安蜜兒猛然驚醒,捂著胸口喘著粗氣,額頭躺下幾滴冷汗,滴在手上,安蜜兒被驚的回神。

這才感覺到身上的中衣已經全被冷汗浸溼,想起剛剛做的夢,她臉色越來越白!

楚蒼焱肯定沒事的!

都說夢境是反的,所以現在他肯定還好好的。

自我安慰了一會兒,安蜜兒額頭仍然冒著冷汗,心緒不寧!

不行!

她必須要去看看才能安心,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本來還打算陪他們玩玩的,現在她決定要加快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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