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阿焱回來

空間商女之攝政王妃·安翊·4,691·2026/3/23

第170章 阿焱回來 李村長拿著手裡的名單,樂呵呵的去了安家。 “柱子,這是招上來的人員名單,共計二百二十五人,你看看吧。”李村長將一摞紙遞給安老爹。 這每一張紙相當於每個人的合同,上面有著眾位長輩的簽名,還有百姓的大概情況。 安老爹草草瀏覽一番,滿意的點頭。 這些人有些是他知道的,品性和名聲在村子裡都不錯,忠叔真是受累的。 “這還要看蜜兒的意思,我也只是個跑腿的罷了。”安老爹笑笑,絲毫不為自己跑腿的身份感到不滿。 李村長當然知道決定權在蜜兒手裡,猶豫半晌,問道:“柱子,你給我個大概數兒,你們準備要多少人?” 安老爹確實不知,這件事由閨女決定,李村長實施,他接觸的很少。 目前他也不能確定人數:“忠叔,我確實不知,我和蜜兒還沒商量過這些事,不過明天應該便能知道結果。” 李村長一拍膝蓋,聲音沙啞道:“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臨走前,他又說道:“咱們百姓生活不易,柱子你能幫就幫吧,但絕不能委屈了自己。” 他言語認真,表情真摯,顯然在他心裡,安老爹還是挺重要的。 安老爹應聲點頭,“忠叔你放心,我也是窮苦日子過來的,我知道怎麼做。” 等李村長走後,安老爹拿著手裡的紙張,又細細看了起來。 每張都看的異常認真,丁點兒訊息都沒有錯過。 時間也不知過去多久,屋外的光線漸漸西移。 安老爹感覺眼前昏暗時,抬頭看了看外邊,才察覺到原來天已經黑了。 恰好此時安蜜兒來叫人吃飯,推開房門,她看著屋內昏暗的視線,趕緊點上蠟燭。 屋內頓時便燃起了一絲亮光。柔和明亮的光線使整間屋子都亮堂起來。 “爹,你看什麼,竟如此入迷!”天黑了都不知點燈。 安老爹從椅子上起身,揉揉些微僵硬的手臂,走出書桌:“你來的正好,今日村長將名單鬆了過來,你來看看?” 安蜜兒臉上笑了:“這麼快就送來了。” 安老爹點頭,對忠叔的辦事效率非常滿意:“忠叔親自出馬,而且咱們安家工錢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還不爭著搶著來啊!” 說道這些,安老爹就感慨的很。 如果當初在安家還吃不飽時,他也能找到如此一份夥計,那真是謝天謝地! 如今自家有錢了,在互惠互利的基礎上,他也樂意給其他人提供機會。 安蜜兒覺得那些工錢很正常,在她這裡,有多大能耐,就做多大事,她也不會虧待其他人。 “我看看。”安蜜兒走到書桌旁,拿起那一摞厚厚的紙張,心想:人不少呢! “小姐,夫人讓我來叫你和老爺去吃飯。”香兒在書房門外敲門,說道。 一提起正事,兩人差點兒都忘了吃飯。 “爹,我晚上在細看,咱們先過去吧,娘還等著呢。”安蜜兒把東西放下,看向父親。 安老爹點頭,然後吹滅屋裡蠟燭,兩人走了出去。 香兒跟在他們身後,一行三人往樓下走去。 …… 吃飯晚飯,安蜜兒跟父親說了一聲,便一個人去了書房拿東西,然後回到自己房間檢視。 書桌上點著明亮的燭光,佳人纖細倩麗的柔美身影在燭光異常美好。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氣,可此刻燭光下的美人同樣不輸分毫! 柔嫩白皙的脖頸又長又細,每每俯首,就像一隻美麗的白天鵝在燭光下歌唱舞蹈,她纖細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微微彎動,每一次挑起紙張,就像一根靚麗精緻的絲帶,讓人賞心悅目! 燭光下的她面目柔和,沒有以往的冷清,不知看到了什麼,嘴角竟然勾起絲絲笑意,在寂靜的環境下彷彿蓮花盛開,蕩起一絲絲漣漪。 楚蒼焱悄悄站在門外,看到的就是如此令人沉醉的一幕。 可能是在家的緣故,也可能是安蜜兒看得非常投入,她沒有察覺門外站著人。 墨肆微微抬頭,看著彷彿已經入定的自家王爺,怎麼此時不急了?! 剛剛不還是急不可耐的模樣?! 他悄悄抬頭,目光穿過王爺的肩膀,朝屋內望去! 原來是不忍打擾王妃,也不知王妃在幹什麼,就連王爺到了都沒感覺?! 楚蒼焱感覺的身後看著女子的視線,微微側頭,眼神幽深的看了墨肆一眼,墨肆立馬轉移視線。 他內心大聲嚎叫:真是沒救了,連他看王妃一眼都要受到王爺的警告! 楚蒼焱回頭,繼續盯著屋內的女子,視線熾熱的能把眼前之人灼/燒/掉。 可能是他的視線太過**,安蜜兒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察覺到有情況後,她整個人便警惕起來,她竟然聽到有旁人的呼吸聲,什麼時候她警惕心如此下降了! 楚蒼焱看她低垂的面部一閃而逝的凌厲,知道這是察覺到自己了。 他直接咳嗽兩聲,然後大步朝屋內走來。 墨肆很有自覺,把房門關上,自己站在外面堅守崗位。 安蜜兒聽到咳嗽聲時便聽出了是誰的聲音,她驚喜的抬頭,果真是阿焱! 還不等她起身,楚蒼焱便已來到她身邊,微微依靠桌角,眼神寵溺,唇畔輕起:“在幹什麼?” 安蜜兒看他如此自然熟的狀態,想到什麼,突然問道:“我爹孃知道你來嗎?” 果然,楚蒼焱臉色一僵,半晌後搖頭。 他也是才到安桐鎮不久,本來打算要去休息,可想到兩人已經離得如此之近,越來越想她,沒有下馬便急匆匆的去了玉顏閣。 誰想竟然得知她回家了! 於是不顧墨叄墨肆的勸阻,他直接來到了安家。 此刻天邊墨色濃鬱,為了不打擾岳父岳母一家休息,他直接翻牆進了來。 安蜜兒抿嘴一笑:“竟然偷著進來,如果被爹孃知道一定趕你出去。” 楚蒼焱摸摸她的頭,把人一拉,安蜜兒順著他的力道起身。 楚蒼焱徑自坐在椅子上,然後手腕一轉,安蜜兒便回到原地,做到了他的大腿上。 “蜜兒,有沒有想我?”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磁性,一路風塵僕僕,讓他整個人染上一絲滄桑。 呈現在安蜜兒面前的是一副成熟又不失年輕的大叔模樣。 安蜜兒被他的聲音蠱惑,耳邊時有時無的熱氣讓她身子微微縮起,忍不住想要逃離這個懷抱。 楚蒼焱根本不給他機會,他把人牢牢困在胸膛,帶著寒意的臉頰微微蹭著安蜜兒的頭髮,然後漸漸下移,兩人臉頰相碰,安蜜兒感覺到一絲粗糙,可更多的是空間緊閉所帶來的心跳加速。 楚蒼焱用右臉摩挲著她細滑的臉蛋,繼續追問道:“想沒想我?” 安蜜兒理智仍在,保留著一絲清醒問道:“你呢,想我沒?” 她是故意這樣問的,誰讓這個人非要逼問於她。 阿焱的性子她瞭解,一般不會說過於露骨的話,只除了以前表達心意時,她冒似沒聽過什麼情話! 想到這裡,她臉色為黑,她真麼容易就讓人騙了過去,是不是太便宜這個呆子了! 她頭微微側轉,眼神明亮的看著毫米之外的男人,很清楚的傳達她的意思:必須回答我! 楚蒼焱從沒見過安蜜兒如此小性子的一面,頓覺的可愛無比,非常誠實肯定的答道:“想了,而且非常想。” 安蜜兒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說出來,一時之間有些錯愕。 不過容不得她遲鈍,楚蒼焱接著逼問:“蜜兒,我很想你,你是不是也一樣?” 男子深邃的眼眸就像一汪清泉,不管魚兒如何調皮,他都會用自己獨特的溫柔包容著她。 安蜜兒呵呵笑了兩聲,然後輕輕道:“我也很想阿焱。”漂亮嫵媚的眼睛清楚的傳達她的繾綣情意,語氣真摯思念,確確實實道出了她的想念。 兩人本就捱得極近,一番互表衷腸下來,紛紛動了情。 楚蒼焱只微微貼近毫米,兩人柔軟的嘴唇便碰到了一起。 一人涼薄似冰,一人熱情似火,相互摩挲舔舐,道不出的溫馨情意溢滿心間,他們恨不得此生此世便如此下去,再不分開。 安蜜兒手臂纏上阿焱的脖頸,楚蒼焱固執的攬著她纖細的腰身,兩人誰都沒有閉眼,似是想將這段時間補回來,兩人的眸光細細纏繞著對方的面容,狠狠印進心裡,永不相忘。 安蜜兒坐在男子的大腿上,一直側腰的動作有些微累,楚蒼焱直接將人面對自己,摟進懷裡。 安蜜兒兩腿岔開,垂在椅子兩側,整個身子只靠楚蒼焱大腿的力量穩住,分開不消片刻,楚蒼焱又細細輕吻起來。 從柔軟黑亮的頭髮,到飽滿光潔的額頭,然後是那雙浸滿春水的眸子,楚蒼焱一寸都不彷彿,他恨不得將面前之人吃進肚子裡,這樣就能時刻在一起。 安蜜兒臉上被舔的溼潤光亮,感覺那輕微的瘙癢,她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 楚蒼焱微微停住嘴角,從她白嫩纖細的脖頸處抬頭,無奈問道:“笑什麼?” 安蜜兒憋住笑意,輕輕搖頭,她能說剛剛自己想到了一種動物嗎?! 肯定不能! 楚蒼焱看著她不懷好意的笑,促狹的眨眨眉:“我繼續了!” 聲音雖是詢問,可他乾淨利落的動作,一點兒都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細細碎碎的吻落在安蜜兒一側脖頸,也不知吻到了哪裡,突然她嬌軟呻吟一聲…… 楚蒼焱頓時停住了動作,抬眼看著面前滿臉魅意的女子,小腹立刻升起一股慾火…… 他鼻息粗重,額頭冒出微微熱汗,懷裡這個女子是自己的,她是自己的! 想到這裡,他心底壓抑的**之魔彷彿漸漸甦醒,直接將女人抱起,往床邊走去。 安蜜兒哪能感覺不到他的壓抑,被放在床上,看著面龐不遠處熟悉且陌生的面容,那是她從未見過的阿焱另一面,修眉如劍,長而微卷的睫毛下,雙眼赤紅,高挺鋒利的鼻樑時不時噴著濃濃的熱氣,雙唇殷紅如春日枝頭初綻的櫻花瓣,透著一種極致的誘惑。 安蜜兒心裡腹誹:真是該死的性。感極了! 可偏偏今日卻吃不到! 楚蒼焱微微下移的身子被她制住,雙手撐在他寬廣熱燙的胸膛,脖子扭動,搖頭道:“今日不行,月事來了。” 楚蒼焱本來潮紅的臉色立馬僵住,他今日本沒想做什麼,只是太久不見,恨不得時刻和她黏在一起。 可聽到蜜兒這句話,他心裡竟忍不住幻想起來,是不是月事走了就可以?! 這樣想著,他竟然情不自禁問了出來,等察覺自己說了什麼,他恨不得立即消失! 安蜜兒表情一愣,難得聽到阿焱說出如此主動的話,她懷疑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楚蒼焱立刻反駁。 安蜜兒目光質疑的看著他,剛剛她確定自己沒有耳背,只不過再想聽一遍,阿焱竟然不說了! 她鼻孔哼哼兩聲,拍著他的肩膀,“給我起來,你這麼沉,想壓死我啊。” 楚蒼焱嘴角無奈一笑,雙手撫摸她光滑的頭髮,根本不按她的意思辦事,問:“你剛剛笑什麼?” 安蜜兒微微愣神,忽而腦中靈光一閃,嘴角一瞥:“你確定要知道?” 楚蒼焱看她不懷好意的笑,還是肯定點頭:“你說吧。” “剛剛你舔我時,像極了一隻小狗兒,哈哈哈哈哈……”說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突然想到什麼,她笑聲戛然而止。 沒記錯的話爹孃可不知阿焱來了,也不知屋裡剛剛那麼大動靜他們聽沒聽到。 楚蒼焱臉色瞬間黑了,小狗?! 這女人竟說他像小狗! 他眼睛犀利的看著她,安蜜兒察覺阿焱冒似生氣了,不會打自己一頓吧?! 不過她可不怕,論武功雖然不及他,可自己身手也不差。 楚蒼焱可不知她腦子裡想的什麼,一想到這女兒說他像……就氣炸了! 真是膽子越發大了! 墨肆悄悄附和:還不都是爺你寵的! 他直接壓上安蜜兒的身子,一雙手緊緊捆住她兩隻手臂,往頭頂一壓,另一隻手緊按她的腰身,兩腿固定她的下半身…… 安蜜兒立刻成了待宰的羔羊。 雖然知道阿焱不能對自己做什麼,可她還是感覺此時環境異常危險,柔和著一張臉,笑笑道:“阿焱,我手疼,你先放開好不好!” 楚蒼焱眼睛銳利一瞥,頭慢慢垂下,安蜜兒只能看到他黑漆漆的頭顱,心裡感覺有些慌亂。 突然,安蜜兒感覺脖頸一疼,那柔軟溫潤的觸感,讓她立刻明白過來阿焱在做什麼。 楚蒼焱在她脖頸處留了一個通紅有力的印記,就是讓她記住這個教訓,看她還敢不敢再犯! 他起身抬頭,看著女人一側脖頸處鮮紅的印記,唇畔輕起:“很好!” 他喜歡! 這女人身上是自己的印記,他喜歡這種感覺。 好你個大頭鬼! 安蜜兒恨恨的瞪著他,眼眸噴/火,“還不給我起來……” 脖頸處現在還微微疼痛,想到明天還要見人,這個印記真是多餘! 她禁不住冷哼一聲,埋怨道:“明天讓我怎麼出去!” 這麼明顯的唇印,家裡都是明白人,除了平兒那個小屁孩兒,誰不知這是個什麼東西?! 楚蒼焱手指微微摩挲著他留下的印記,唇角盪開一抹滿意的弧度,“很好看,不許去掉。” 他知道蜜兒有許多美容的東西,這點兒小印記她想去除的話輕而易舉,可他不想! 看著蜜兒桀驁不馴的眸子,他哼一聲:“去掉的話,我自有辦法讓它漲回來。”

第170章 阿焱回來

李村長拿著手裡的名單,樂呵呵的去了安家。

“柱子,這是招上來的人員名單,共計二百二十五人,你看看吧。”李村長將一摞紙遞給安老爹。

這每一張紙相當於每個人的合同,上面有著眾位長輩的簽名,還有百姓的大概情況。

安老爹草草瀏覽一番,滿意的點頭。

這些人有些是他知道的,品性和名聲在村子裡都不錯,忠叔真是受累的。

“這還要看蜜兒的意思,我也只是個跑腿的罷了。”安老爹笑笑,絲毫不為自己跑腿的身份感到不滿。

李村長當然知道決定權在蜜兒手裡,猶豫半晌,問道:“柱子,你給我個大概數兒,你們準備要多少人?”

安老爹確實不知,這件事由閨女決定,李村長實施,他接觸的很少。

目前他也不能確定人數:“忠叔,我確實不知,我和蜜兒還沒商量過這些事,不過明天應該便能知道結果。”

李村長一拍膝蓋,聲音沙啞道:“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臨走前,他又說道:“咱們百姓生活不易,柱子你能幫就幫吧,但絕不能委屈了自己。”

他言語認真,表情真摯,顯然在他心裡,安老爹還是挺重要的。

安老爹應聲點頭,“忠叔你放心,我也是窮苦日子過來的,我知道怎麼做。”

等李村長走後,安老爹拿著手裡的紙張,又細細看了起來。

每張都看的異常認真,丁點兒訊息都沒有錯過。

時間也不知過去多久,屋外的光線漸漸西移。

安老爹感覺眼前昏暗時,抬頭看了看外邊,才察覺到原來天已經黑了。

恰好此時安蜜兒來叫人吃飯,推開房門,她看著屋內昏暗的視線,趕緊點上蠟燭。

屋內頓時便燃起了一絲亮光。柔和明亮的光線使整間屋子都亮堂起來。

“爹,你看什麼,竟如此入迷!”天黑了都不知點燈。

安老爹從椅子上起身,揉揉些微僵硬的手臂,走出書桌:“你來的正好,今日村長將名單鬆了過來,你來看看?”

安蜜兒臉上笑了:“這麼快就送來了。”

安老爹點頭,對忠叔的辦事效率非常滿意:“忠叔親自出馬,而且咱們安家工錢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還不爭著搶著來啊!”

說道這些,安老爹就感慨的很。

如果當初在安家還吃不飽時,他也能找到如此一份夥計,那真是謝天謝地!

如今自家有錢了,在互惠互利的基礎上,他也樂意給其他人提供機會。

安蜜兒覺得那些工錢很正常,在她這裡,有多大能耐,就做多大事,她也不會虧待其他人。

“我看看。”安蜜兒走到書桌旁,拿起那一摞厚厚的紙張,心想:人不少呢!

“小姐,夫人讓我來叫你和老爺去吃飯。”香兒在書房門外敲門,說道。

一提起正事,兩人差點兒都忘了吃飯。

“爹,我晚上在細看,咱們先過去吧,娘還等著呢。”安蜜兒把東西放下,看向父親。

安老爹點頭,然後吹滅屋裡蠟燭,兩人走了出去。

香兒跟在他們身後,一行三人往樓下走去。

……

吃飯晚飯,安蜜兒跟父親說了一聲,便一個人去了書房拿東西,然後回到自己房間檢視。

書桌上點著明亮的燭光,佳人纖細倩麗的柔美身影在燭光異常美好。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氣,可此刻燭光下的美人同樣不輸分毫!

柔嫩白皙的脖頸又長又細,每每俯首,就像一隻美麗的白天鵝在燭光下歌唱舞蹈,她纖細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微微彎動,每一次挑起紙張,就像一根靚麗精緻的絲帶,讓人賞心悅目!

燭光下的她面目柔和,沒有以往的冷清,不知看到了什麼,嘴角竟然勾起絲絲笑意,在寂靜的環境下彷彿蓮花盛開,蕩起一絲絲漣漪。

楚蒼焱悄悄站在門外,看到的就是如此令人沉醉的一幕。

可能是在家的緣故,也可能是安蜜兒看得非常投入,她沒有察覺門外站著人。

墨肆微微抬頭,看著彷彿已經入定的自家王爺,怎麼此時不急了?!

剛剛不還是急不可耐的模樣?!

他悄悄抬頭,目光穿過王爺的肩膀,朝屋內望去!

原來是不忍打擾王妃,也不知王妃在幹什麼,就連王爺到了都沒感覺?!

楚蒼焱感覺的身後看著女子的視線,微微側頭,眼神幽深的看了墨肆一眼,墨肆立馬轉移視線。

他內心大聲嚎叫:真是沒救了,連他看王妃一眼都要受到王爺的警告!

楚蒼焱回頭,繼續盯著屋內的女子,視線熾熱的能把眼前之人灼/燒/掉。

可能是他的視線太過**,安蜜兒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察覺到有情況後,她整個人便警惕起來,她竟然聽到有旁人的呼吸聲,什麼時候她警惕心如此下降了!

楚蒼焱看她低垂的面部一閃而逝的凌厲,知道這是察覺到自己了。

他直接咳嗽兩聲,然後大步朝屋內走來。

墨肆很有自覺,把房門關上,自己站在外面堅守崗位。

安蜜兒聽到咳嗽聲時便聽出了是誰的聲音,她驚喜的抬頭,果真是阿焱!

還不等她起身,楚蒼焱便已來到她身邊,微微依靠桌角,眼神寵溺,唇畔輕起:“在幹什麼?”

安蜜兒看他如此自然熟的狀態,想到什麼,突然問道:“我爹孃知道你來嗎?”

果然,楚蒼焱臉色一僵,半晌後搖頭。

他也是才到安桐鎮不久,本來打算要去休息,可想到兩人已經離得如此之近,越來越想她,沒有下馬便急匆匆的去了玉顏閣。

誰想竟然得知她回家了!

於是不顧墨叄墨肆的勸阻,他直接來到了安家。

此刻天邊墨色濃鬱,為了不打擾岳父岳母一家休息,他直接翻牆進了來。

安蜜兒抿嘴一笑:“竟然偷著進來,如果被爹孃知道一定趕你出去。”

楚蒼焱摸摸她的頭,把人一拉,安蜜兒順著他的力道起身。

楚蒼焱徑自坐在椅子上,然後手腕一轉,安蜜兒便回到原地,做到了他的大腿上。

“蜜兒,有沒有想我?”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磁性,一路風塵僕僕,讓他整個人染上一絲滄桑。

呈現在安蜜兒面前的是一副成熟又不失年輕的大叔模樣。

安蜜兒被他的聲音蠱惑,耳邊時有時無的熱氣讓她身子微微縮起,忍不住想要逃離這個懷抱。

楚蒼焱根本不給他機會,他把人牢牢困在胸膛,帶著寒意的臉頰微微蹭著安蜜兒的頭髮,然後漸漸下移,兩人臉頰相碰,安蜜兒感覺到一絲粗糙,可更多的是空間緊閉所帶來的心跳加速。

楚蒼焱用右臉摩挲著她細滑的臉蛋,繼續追問道:“想沒想我?”

安蜜兒理智仍在,保留著一絲清醒問道:“你呢,想我沒?”

她是故意這樣問的,誰讓這個人非要逼問於她。

阿焱的性子她瞭解,一般不會說過於露骨的話,只除了以前表達心意時,她冒似沒聽過什麼情話!

想到這裡,她臉色為黑,她真麼容易就讓人騙了過去,是不是太便宜這個呆子了!

她頭微微側轉,眼神明亮的看著毫米之外的男人,很清楚的傳達她的意思:必須回答我!

楚蒼焱從沒見過安蜜兒如此小性子的一面,頓覺的可愛無比,非常誠實肯定的答道:“想了,而且非常想。”

安蜜兒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說出來,一時之間有些錯愕。

不過容不得她遲鈍,楚蒼焱接著逼問:“蜜兒,我很想你,你是不是也一樣?”

男子深邃的眼眸就像一汪清泉,不管魚兒如何調皮,他都會用自己獨特的溫柔包容著她。

安蜜兒呵呵笑了兩聲,然後輕輕道:“我也很想阿焱。”漂亮嫵媚的眼睛清楚的傳達她的繾綣情意,語氣真摯思念,確確實實道出了她的想念。

兩人本就捱得極近,一番互表衷腸下來,紛紛動了情。

楚蒼焱只微微貼近毫米,兩人柔軟的嘴唇便碰到了一起。

一人涼薄似冰,一人熱情似火,相互摩挲舔舐,道不出的溫馨情意溢滿心間,他們恨不得此生此世便如此下去,再不分開。

安蜜兒手臂纏上阿焱的脖頸,楚蒼焱固執的攬著她纖細的腰身,兩人誰都沒有閉眼,似是想將這段時間補回來,兩人的眸光細細纏繞著對方的面容,狠狠印進心裡,永不相忘。

安蜜兒坐在男子的大腿上,一直側腰的動作有些微累,楚蒼焱直接將人面對自己,摟進懷裡。

安蜜兒兩腿岔開,垂在椅子兩側,整個身子只靠楚蒼焱大腿的力量穩住,分開不消片刻,楚蒼焱又細細輕吻起來。

從柔軟黑亮的頭髮,到飽滿光潔的額頭,然後是那雙浸滿春水的眸子,楚蒼焱一寸都不彷彿,他恨不得將面前之人吃進肚子裡,這樣就能時刻在一起。

安蜜兒臉上被舔的溼潤光亮,感覺那輕微的瘙癢,她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

楚蒼焱微微停住嘴角,從她白嫩纖細的脖頸處抬頭,無奈問道:“笑什麼?”

安蜜兒憋住笑意,輕輕搖頭,她能說剛剛自己想到了一種動物嗎?!

肯定不能!

楚蒼焱看著她不懷好意的笑,促狹的眨眨眉:“我繼續了!”

聲音雖是詢問,可他乾淨利落的動作,一點兒都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細細碎碎的吻落在安蜜兒一側脖頸,也不知吻到了哪裡,突然她嬌軟呻吟一聲……

楚蒼焱頓時停住了動作,抬眼看著面前滿臉魅意的女子,小腹立刻升起一股慾火……

他鼻息粗重,額頭冒出微微熱汗,懷裡這個女子是自己的,她是自己的!

想到這裡,他心底壓抑的**之魔彷彿漸漸甦醒,直接將女人抱起,往床邊走去。

安蜜兒哪能感覺不到他的壓抑,被放在床上,看著面龐不遠處熟悉且陌生的面容,那是她從未見過的阿焱另一面,修眉如劍,長而微卷的睫毛下,雙眼赤紅,高挺鋒利的鼻樑時不時噴著濃濃的熱氣,雙唇殷紅如春日枝頭初綻的櫻花瓣,透著一種極致的誘惑。

安蜜兒心裡腹誹:真是該死的性。感極了!

可偏偏今日卻吃不到!

楚蒼焱微微下移的身子被她制住,雙手撐在他寬廣熱燙的胸膛,脖子扭動,搖頭道:“今日不行,月事來了。”

楚蒼焱本來潮紅的臉色立馬僵住,他今日本沒想做什麼,只是太久不見,恨不得時刻和她黏在一起。

可聽到蜜兒這句話,他心裡竟忍不住幻想起來,是不是月事走了就可以?!

這樣想著,他竟然情不自禁問了出來,等察覺自己說了什麼,他恨不得立即消失!

安蜜兒表情一愣,難得聽到阿焱說出如此主動的話,她懷疑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楚蒼焱立刻反駁。

安蜜兒目光質疑的看著他,剛剛她確定自己沒有耳背,只不過再想聽一遍,阿焱竟然不說了!

她鼻孔哼哼兩聲,拍著他的肩膀,“給我起來,你這麼沉,想壓死我啊。”

楚蒼焱嘴角無奈一笑,雙手撫摸她光滑的頭髮,根本不按她的意思辦事,問:“你剛剛笑什麼?”

安蜜兒微微愣神,忽而腦中靈光一閃,嘴角一瞥:“你確定要知道?”

楚蒼焱看她不懷好意的笑,還是肯定點頭:“你說吧。”

“剛剛你舔我時,像極了一隻小狗兒,哈哈哈哈哈……”說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突然想到什麼,她笑聲戛然而止。

沒記錯的話爹孃可不知阿焱來了,也不知屋裡剛剛那麼大動靜他們聽沒聽到。

楚蒼焱臉色瞬間黑了,小狗?!

這女人竟說他像小狗!

他眼睛犀利的看著她,安蜜兒察覺阿焱冒似生氣了,不會打自己一頓吧?!

不過她可不怕,論武功雖然不及他,可自己身手也不差。

楚蒼焱可不知她腦子裡想的什麼,一想到這女兒說他像……就氣炸了!

真是膽子越發大了!

墨肆悄悄附和:還不都是爺你寵的!

他直接壓上安蜜兒的身子,一雙手緊緊捆住她兩隻手臂,往頭頂一壓,另一隻手緊按她的腰身,兩腿固定她的下半身……

安蜜兒立刻成了待宰的羔羊。

雖然知道阿焱不能對自己做什麼,可她還是感覺此時環境異常危險,柔和著一張臉,笑笑道:“阿焱,我手疼,你先放開好不好!”

楚蒼焱眼睛銳利一瞥,頭慢慢垂下,安蜜兒只能看到他黑漆漆的頭顱,心裡感覺有些慌亂。

突然,安蜜兒感覺脖頸一疼,那柔軟溫潤的觸感,讓她立刻明白過來阿焱在做什麼。

楚蒼焱在她脖頸處留了一個通紅有力的印記,就是讓她記住這個教訓,看她還敢不敢再犯!

他起身抬頭,看著女人一側脖頸處鮮紅的印記,唇畔輕起:“很好!”

他喜歡!

這女人身上是自己的印記,他喜歡這種感覺。

好你個大頭鬼!

安蜜兒恨恨的瞪著他,眼眸噴/火,“還不給我起來……”

脖頸處現在還微微疼痛,想到明天還要見人,這個印記真是多餘!

她禁不住冷哼一聲,埋怨道:“明天讓我怎麼出去!”

這麼明顯的唇印,家裡都是明白人,除了平兒那個小屁孩兒,誰不知這是個什麼東西?!

楚蒼焱手指微微摩挲著他留下的印記,唇角盪開一抹滿意的弧度,“很好看,不許去掉。”

他知道蜜兒有許多美容的東西,這點兒小印記她想去除的話輕而易舉,可他不想!

看著蜜兒桀驁不馴的眸子,他哼一聲:“去掉的話,我自有辦法讓它漲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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