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見誰咬誰

空間漁夫·指尖盤龍·2,049·2026/3/27

藍島市,醫大二院的意見辦公室內。 中年人說的雖然客氣,但語氣中卻是以命令的口吻說出來的。 “嘿嘿。當然!當然! 只是我們平時的任務也不少。 所以你一下子要找這麼多人談話,是不是先找一個地方? 總不能把人都叫到醫院裡來吧? 這裡也裝不下不是嗎?” 付鍾那是誰?怎麼可能像許航那麼衝動。 “那就麻煩付哥,在你們那幫我們找幾間臨時辦公的地方。” 中年人眉頭微皺,沒想到付鍾竟然這麼不配合他們。 “真不好意思,我們那邊最近裝修。 自己人都有好多被我放下去了,不然真的坐不下!” 付鍾眼角流露出一抹譏笑,但很好的被他掩飾過去。 “你們就這麼配合的?一個辦公地點都沒有?” 看得出,中年人幾乎是沒有什麼城府,幾句話就被付鍾譏的懊惱起來。 “上面也沒有人通知叫我配合啊? 我這過來還是擔心小敏這丫頭的身體情況。 到現在,伱過來是做什麼的只有你自己說了。 我現在都什麼還不清楚呢! 這叫我怎麼配合?” 付鐘的話語中,帶著一抹嘲笑,哪怕是再傻的人都聽的出來。 “好!好!好!你這是懷疑我的話了?” 被付鍾氣的連說三個好字後。 中年人也不得不正式起自己現在的處境。 “嘿嘿!不敢,只是在沒有接到任何通知前。 我是不會參與到這件事當中的。 畢竟你們屬狗的,見誰咬誰我也害怕不是嗎?” 說完,付鍾也轉身離開。 看著緊閉著的房門,中年人突然發現自己一個最大的錯誤。 那就是這些人的態度變化。 就是在自己要難為葉遠開始轉變的。 看來這個名叫葉遠的傢伙,在藍島的人脈挺廣的嗎? 不然付鍾可不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畢竟自己身後那位,雖然不能和趙許兩家相比,但也不是付鍾能夠輕易得罪的。 而現在付鍾竟然為了一個葉遠,就敢甩自己臉子。 這說明什麼? 他可不相信付鍾就這麼衝動。 亦或者是付鍾和葉遠的友情到了可以得罪自己的地步。 既然不是這些,那隻能說明一點,這些人都是有恃無恐。 而他們有恃無恐的原因,就應該是出在葉遠這個人的身上。 此時他有些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在沒有弄清楚葉遠的跟腳時就開始發難。 這是大忌。 不過好在現在還有挽回的時間。 想到這裡,他叫過來剛剛說話的那名隊員。 在這人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隊員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隊長,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後轉身離開。 “先對實驗室的人員進行談話,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中年人看了眼留下來的隊員,說出了自己臨時想到的辦法。 所有人都從中年人前後的反差中看出,自家這個隊長是踢到鐵板了。 而這些臨時抽調過來的隊員,對他們這個隊長就更加的鄙夷了。 這尼瑪一點能力都沒有,怎麼就把這個東西派過來了? 這不是添亂嗎? 。。。。。。 葉遠可不清楚醫院這邊發生的事情。 此刻的他正坐在床上生著悶氣。 最近是怎麼了? 怎麼什麼事情都找到自己頭上? 這是真的以為自己很閒嗎? 動不動就叫自己去這去那的。 對於這些葉遠非常的牴觸。 上次肖家外親那事也就算了。 畢竟和自己有仇,人家想要算計自己還說得過去。 這次許航又來這麼一出,難到真的以為自己脾氣就這麼好? 誰都能欺負欺負? 搖頭壓下心中的一股無名火。 葉遠收拾收拾,這才離開房間去往張無盡和鄧凱那裡。 此時鄧凱已經起來,正在洗漱。 而張無盡,則依舊睡得跟死狗一樣。 “別忘了今天去提車!還有上京那邊也和叔叔說一聲!” 看到鄧凱正在洗漱,提醒了這麼一句後就轉身離開。 至於張無盡?叫那傢伙睡好了,反正在賓館,也出不了什麼事不是? 步行來到範記魚莊門前。 取了自己的喬治巴頓後葉遠直接離開。 原本聽說趙希敏出事,還想著過去看看。 結果就許航那態度,葉遠也懶得搭理了。 回到藍島的葉遠,心情仍舊是非常煩躁。 看了眼在正和幾隻狗子玩的高興的妞妞,葉遠索性直接開船出海。 看著葉遠氣沖沖開著遊艇離開碼頭。 無論是工人還是李輝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頭,老闆今天是怎麼了?” 一名工人來到李輝身邊,看著遠去的遊艇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清楚,誰知道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又惹到咱們這位大少爺了!” 李輝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 迎著太陽,一艘小型遊艇正在海面上行駛著。 如果有人在這裡。 就會驚奇的發現。 這艘遊艇的周圍,不僅有海豚,鋸鯊,竟然還有一隻白化虎鯨跟隨著遊艇前行。 這樣的場面,即便是常年混跡在海上的漁民也不曾見過。 尤其是那白化的虎鯨,在蔚藍海水的映襯下,顯得特別的顯眼。 自己這是怎麼了? 怎麼火氣突然這麼大了? 冷靜下來的葉遠。 一邊駕駛著遊艇,一邊不停的問自己。 他突然發現,最近自己的情緒非常的暴躁,很容易就火氣上湧。 雖說這次的確是許航做的有些過分。 不應該用那種命令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可是自己也不應該就這麼暴躁吧? 這可和自己的性格不太相符。 如果換做以前,自己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這麼暴怒。 自己這種易怒情緒是什麼時候才開始的呢? 葉遠皺眉沉思。 想要搞清楚自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性情這麼易怒了。 回想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點點滴滴。 葉遠突然發現。 好像就是從這次出海回來後,自己的情緒就有些易怒。 有時候很小的一件事情,很容易就讓自己心裡升騰出一股怒意。 葉遠越想越是心驚。 難道是因為自己利用那黑色果實改造身體,才弄出來的後遺症? 如果真要是這樣,那自己要如何調節情緒? 亦或者說,是不是還有什麼辦法來消減這種後遺症? (本章完)

藍島市,醫大二院的意見辦公室內。

中年人說的雖然客氣,但語氣中卻是以命令的口吻說出來的。

“嘿嘿。當然!當然!

只是我們平時的任務也不少。

所以你一下子要找這麼多人談話,是不是先找一個地方?

總不能把人都叫到醫院裡來吧?

這裡也裝不下不是嗎?”

付鍾那是誰?怎麼可能像許航那麼衝動。

“那就麻煩付哥,在你們那幫我們找幾間臨時辦公的地方。”

中年人眉頭微皺,沒想到付鍾竟然這麼不配合他們。

“真不好意思,我們那邊最近裝修。

自己人都有好多被我放下去了,不然真的坐不下!”

付鍾眼角流露出一抹譏笑,但很好的被他掩飾過去。

“你們就這麼配合的?一個辦公地點都沒有?”

看得出,中年人幾乎是沒有什麼城府,幾句話就被付鍾譏的懊惱起來。

“上面也沒有人通知叫我配合啊?

我這過來還是擔心小敏這丫頭的身體情況。

到現在,伱過來是做什麼的只有你自己說了。

我現在都什麼還不清楚呢!

這叫我怎麼配合?”

付鐘的話語中,帶著一抹嘲笑,哪怕是再傻的人都聽的出來。

“好!好!好!你這是懷疑我的話了?”

被付鍾氣的連說三個好字後。

中年人也不得不正式起自己現在的處境。

“嘿嘿!不敢,只是在沒有接到任何通知前。

我是不會參與到這件事當中的。

畢竟你們屬狗的,見誰咬誰我也害怕不是嗎?”

說完,付鍾也轉身離開。

看著緊閉著的房門,中年人突然發現自己一個最大的錯誤。

那就是這些人的態度變化。

就是在自己要難為葉遠開始轉變的。

看來這個名叫葉遠的傢伙,在藍島的人脈挺廣的嗎?

不然付鍾可不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畢竟自己身後那位,雖然不能和趙許兩家相比,但也不是付鍾能夠輕易得罪的。

而現在付鍾竟然為了一個葉遠,就敢甩自己臉子。

這說明什麼?

他可不相信付鍾就這麼衝動。

亦或者是付鍾和葉遠的友情到了可以得罪自己的地步。

既然不是這些,那隻能說明一點,這些人都是有恃無恐。

而他們有恃無恐的原因,就應該是出在葉遠這個人的身上。

此時他有些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在沒有弄清楚葉遠的跟腳時就開始發難。

這是大忌。

不過好在現在還有挽回的時間。

想到這裡,他叫過來剛剛說話的那名隊員。

在這人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隊員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隊長,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後轉身離開。

“先對實驗室的人員進行談話,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中年人看了眼留下來的隊員,說出了自己臨時想到的辦法。

所有人都從中年人前後的反差中看出,自家這個隊長是踢到鐵板了。

而這些臨時抽調過來的隊員,對他們這個隊長就更加的鄙夷了。

這尼瑪一點能力都沒有,怎麼就把這個東西派過來了?

這不是添亂嗎?

。。。。。。

葉遠可不清楚醫院這邊發生的事情。

此刻的他正坐在床上生著悶氣。

最近是怎麼了?

怎麼什麼事情都找到自己頭上?

這是真的以為自己很閒嗎?

動不動就叫自己去這去那的。

對於這些葉遠非常的牴觸。

上次肖家外親那事也就算了。

畢竟和自己有仇,人家想要算計自己還說得過去。

這次許航又來這麼一出,難到真的以為自己脾氣就這麼好?

誰都能欺負欺負?

搖頭壓下心中的一股無名火。

葉遠收拾收拾,這才離開房間去往張無盡和鄧凱那裡。

此時鄧凱已經起來,正在洗漱。

而張無盡,則依舊睡得跟死狗一樣。

“別忘了今天去提車!還有上京那邊也和叔叔說一聲!”

看到鄧凱正在洗漱,提醒了這麼一句後就轉身離開。

至於張無盡?叫那傢伙睡好了,反正在賓館,也出不了什麼事不是?

步行來到範記魚莊門前。

取了自己的喬治巴頓後葉遠直接離開。

原本聽說趙希敏出事,還想著過去看看。

結果就許航那態度,葉遠也懶得搭理了。

回到藍島的葉遠,心情仍舊是非常煩躁。

看了眼在正和幾隻狗子玩的高興的妞妞,葉遠索性直接開船出海。

看著葉遠氣沖沖開著遊艇離開碼頭。

無論是工人還是李輝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頭,老闆今天是怎麼了?”

一名工人來到李輝身邊,看著遠去的遊艇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清楚,誰知道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又惹到咱們這位大少爺了!”

李輝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

迎著太陽,一艘小型遊艇正在海面上行駛著。

如果有人在這裡。

就會驚奇的發現。

這艘遊艇的周圍,不僅有海豚,鋸鯊,竟然還有一隻白化虎鯨跟隨著遊艇前行。

這樣的場面,即便是常年混跡在海上的漁民也不曾見過。

尤其是那白化的虎鯨,在蔚藍海水的映襯下,顯得特別的顯眼。

自己這是怎麼了?

怎麼火氣突然這麼大了?

冷靜下來的葉遠。

一邊駕駛著遊艇,一邊不停的問自己。

他突然發現,最近自己的情緒非常的暴躁,很容易就火氣上湧。

雖說這次的確是許航做的有些過分。

不應該用那種命令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可是自己也不應該就這麼暴躁吧?

這可和自己的性格不太相符。

如果換做以前,自己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這麼暴怒。

自己這種易怒情緒是什麼時候才開始的呢?

葉遠皺眉沉思。

想要搞清楚自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性情這麼易怒了。

回想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點點滴滴。

葉遠突然發現。

好像就是從這次出海回來後,自己的情緒就有些易怒。

有時候很小的一件事情,很容易就讓自己心裡升騰出一股怒意。

葉遠越想越是心驚。

難道是因為自己利用那黑色果實改造身體,才弄出來的後遺症?

如果真要是這樣,那自己要如何調節情緒?

亦或者說,是不是還有什麼辦法來消減這種後遺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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