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生死追逐

空間漁夫·指尖盤龍·4,067·2026/3/27

清晨。 海面蕩起微微波瀾,一輪紅日從東方冉冉升起。 海水反射著陽光,彷彿披上了金色的盛裝。 白雲在藍藍的天空中飄動,海鷗貼近海面快樂地飛翔。 葉遠真的有那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感覺。 用力呼吸著還帶著點點腥味的空氣。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老大,起的好早!” 馬樺看到站在船頭欣賞著海面景色的葉遠說道。 “你小子,半年多了還是這個臭毛病。” 葉遠頭也不回的打趣道。 對於馬樺這種話癆的性格,葉遠也是見怪不怪。 “嘿嘿!老大,您也知道半年多了? 你是不是以後都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出海了?” 馬樺先是笑笑,然後很認真的問道。 “怎麼會這麼問?” 葉遠不解的轉回頭,帶著一絲好奇的問道。 “我猜的,不僅是我,船上好多人都是這麼想的。 不然你怎麼會半年多都不和我們一起出海? 我還是懷念由老大你帶領我們捕魚的日子。” 馬樺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著心中的想法。 “你是想你的獎金了吧?” 葉遠錘了馬樺肩頭一下,然後打趣的問道。 “嘿嘿!出來上班,不就是想改善家裡的條件嗎? 再說了我妹還小,我還想送他出國留學。 那可是一大筆錢的!” 馬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毫不掩飾自己對獎金的渴望。 “是啊!都不容易,如果。。。” 葉遠被馬樺這句話勾起了很多的回憶,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放心,我不會放棄漁民這個身份,也不會從此就不出海了。 之前的確是我個人原因,以後我會盡量減少外界的幹擾。 最主要的,這裡才是我的舒適圈,我可不是那些精英人士,嘴上動不動就說要跳出舒適圈。 我還是喜歡待在一個比較舒適的環境下生活的!” 葉遠給了馬樺一顆定心丸。 對於那些動不動就勸人家走出舒適圈的人,葉遠從心中是不認同的。 畢竟他對自己的定位上就是一個漁民。 最為一個漁民來說魚獲豐收,有錢賺家人幸福健康這就已經足夠了。 當然,這也和他從小生活的環境以及自己站著的角度有關。 那些說著要走出舒適圈的人,他雖然不認同,但從道理上還是很理解他們的。 如果你的舒適圈制約了你的發展,甚至於已經開始威脅到你的生活質量,當然要走出去。 因為那已經不是你的舒適圈,而是你的一層枷鎖。 但葉遠作為一個漁民,而且還是一個有掛的漁民。 哪怕哪天他所有的產業都要化為虛無。 但只要他的感知在,空間在。 就單靠漁民這個工作,就能夠讓葉家全家衣食無憂。 他又何必總想著改變自己呢? 雖然馬樺沒有聽出葉遠話語中這層含義。 但得到了葉遠準確的答案後,心裡還是很激動的。 畢竟就像他說的那樣,出來工作,目的就是為了多賺錢。 而葉遠這位老闆,還和其他那些老闆不一樣的點就在於。 他從來不給手下的人畫大餅。 只要他說到的事情,往往都會在短時間內實現。 這才是這些船員死心踏地跟著他的最主要原因。 不然以這些船員的本事,出去不是說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可有些工作環境,不僅僅是自己努力就夠了。 往往還需要和同事們勾心鬥角。 為了博一個上位的機會,不惜同室操戈,甚至下黑手的都比比皆是。 作為一個從小心思就單純,口比心還快的他們來說。 跟在葉遠身後討飯吃,才是最好的選擇。 吃過早餐,船員們陸續來到甲板。 這也預示著,新的一天再次開始。 有些時候,往往內地人都很羨慕船員們在海上的生活。 可只有真正出過遠海的人才清楚。 長期待在海上是多麼無聊的一件事。 大海雖美,也給人很壯觀的感覺。 但如果讓你長期欣賞這幾乎同一副畫面。 相信無論是誰,都有看膩的時候。 到了那個時候你才會體會到船員們在海上的枯燥乏味。 不然為什麼很多出遠海的船員,都會定期要去看心理醫師的原因。 坐在甲板的專屬搖椅上,葉遠想著心事。 這次他選擇去往冰島的航行,並沒有選擇最近的航線。 華國去往冰島,最近的航線應該走毛熊,穿過半個北極圈。 然後到達位於北極圈外圍的冰島。 可這條航線,不僅氣候惡劣,還要穿越半個北極圈。 在這樣的氣候環境下,對於一般漁船來說,那都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情。 哪怕是有著破冰功能的白海豚號,葉遠也不敢確保這麼做會百分百安全。 哪怕他有掛,可以化解掉大多數的危機。 但出於安全的考慮,葉遠還是放棄了毛熊國那邊的路線。 畢竟自己又不是去探險的。 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考察。 沒必要弄得驚心動魄不是嗎? 所以他選擇了比較舒適,也比較相對安全的航線。 那就是從藍島出發穿越華國的南海,經由馬六甲海峽,到達印度洋。 在從印度洋進入到亞丁灣後,穿越整個紅海。 透過蘇伊士運河,進入到地中海。 穿過整個地中海,進入到大西洋,最終才能到達這次的目的地冰島海域。 可以說,這次的航行,是葉遠所有航行當中最遠的一次。 這次航行的距離不亞於穿越了半個藍星。 要知道,冰島距離華國直線距離約為7800公里。 如果從華國的上京首都國際機場,飛往冰島的首都雷克雅未克機場。 飛行時間大約在10到12個小時之間。 這還是直飛航班的大致時間。 而葉遠這次的航線,幾乎是直線距離的兩倍不止。 可以想象,這次的航行距離有多麼的遠。 即便是白海豚號這種中型遠洋漁船,期間都需要多次靠岸進行補給。 當然,這些是葉遠需要考慮的事情。 閉目坐在搖椅上,一邊想著這次航線的規劃,一邊透過感知,欣賞著海底的美妙風景。 如果外人看到葉遠此刻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正在這裡小歇。 而白海豚號上的船員,哪怕是施小鳴這個最後上船的人,都知道。 一旦葉遠處在這種狀況的情況下。 如果沒有必要的事情,千萬不要打攪他。 這也就導致,船員們哪怕無聊,也沒有人敢上來打攪葉遠的休息。 而此刻的葉遠,卻在欣賞著海底一幕非常壯觀的景象。 此刻距離白海豚號不遠的海底。 正上演著一場生死追逐戰。 此刻正有一條虎頭鯊,正在追擊著一頭落單的海獅幼崽。 不清楚這隻海獅幼崽是如何與種群分開的。 只是此時的他,卻是真的到了生死邊緣。 小海獅在發現鯊魚後,在前方拼命的逃竄。 而這隻虎頭鯊也是緊追不捨。 海獅幼崽,利用他在海中的靈活性,不斷變換著前進的方向。 從而想要擺脫虎頭鯊的追擊。 可虎頭鯊也不是吃素的,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不時還張開巨口,向著小海獅的尾鰭咬去。 就在眼看著就要攻擊到小海獅那一刻。 小海獅飛快的向前一竄,險險的避開了虎頭鯊這致命一擊。 不知道是不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驚恐的場面,小海獅混亂間,已經來到了海面。 就在虎頭鯊再一次逼近它的時候,海獅奮力一躍。 成功的越出海面。 葉遠本以為這樣應該又逃過一劫。 結果沒想到,身在半空中的海獅。 卻被鯊魚的尾鰭掃中,並沒有成功的落回海面。 而是再一次被甩至半空。 此刻的小海獅可以說危在旦夕。 就在小海獅不知所措,以為自己就此要喪失鯊口的同時。 發出了悲鳴的叫聲。 伴隨著叫聲,也預示著這次虎頭鯊的獵食,以虎頭鯊勝利而告終。 可世事無常,往往結果都會死出人意料的。 就在小海獅已經放棄抵抗,準備結束自己這短暫的獅生時。 遠處以極快的速度,衝過來數十頭的成年海獅。 不等虎頭鯊的巨口接下正在掉落的海獅幼崽。 就被一頭雌性成年海獅,狠狠地撞開。 看到長輩的到來,小海獅忍受著還在流血的身體,不停的把頭探出海面,發出既興奮,又有一些悲慼的名叫。 而海獅群成功救下幼崽後,並沒有馬上離去。 成年海獅形成一個圓圈,把小海獅團團保護在當中。 看到到嘴的獵物被這麼搶走。 哪怕是面對數十頭的海獅。 虎頭鯊也沒有退卻的想法。 而是眼裡冒出一抹兇殘,支開獠牙直直向著海獅群衝去。 遊在最前面的雌性海獅,面對著虎頭鯊的攻擊。 好不畏懼的迎了上去。 身後的數頭海獅,也是向著虎頭鯊撞去。 一時間,海面浪花翻滾。 伴隨著白色浪花,絲絲紅色的鮮血,也預示著這場獵食的慘烈。 最終,以虎頭鯊敗退而告終。 但海獅群也是付出了幾頭成年海獅負傷的代價才結束。 從始至終,葉遠全程作為一個旁觀者在不遠處觀看。 如果換做一年前的他。 說不定就出手救下那隻看似可憐的海獅幼崽。 可現在的他,心態更加的成熟。 有些時候,自然法則就在那裡擺著。 看似虎頭鯊在獵食海獅。 但又有人想過沒有? 如果這頭虎頭鯊不能獵到食,最終他的下場又會是什麼樣子? 如果這一幕要是上傳到一些短影片網站。 葉遠都可以想象得到。 會有多少聖母婊站出來,說小海獅多麼的可憐,鯊魚是可恥的! 可他們又想過沒有,他們每天餐桌上的那些雞鴨牛羊就不可憐了? 怎麼沒看他們吃著燒烤,火鍋的時候。 替那些被他們吃下去的食物報打不平? 人們需要肉裡面的很多營養物質,來維繫自己的身體健康。 這其實也是一種自然法則的體現。 相對的,那些肉食動物也是一樣。 所以此時的葉遠,除了極特殊的情況下。 不然很少插手自然界這種法則當中。 看著小海獅圍著那頭受傷的海獅不停的名叫。 而雌海獅不顧身體上的傷勢,很憐愛的透過前鰭不停拍打著海獅幼崽。 這一幕溫馨的畫面,不知道為什麼打動了葉遠。 苦笑的聳了聳肩膀,最終他還是不忍心。 兩滴生命泉水,被他隔空送入到兩個海獅的體內。 這麼遠的距離,葉遠能夠做到這點已經是他的極限。 這還是他在不斷服用拇指鰻,和長期利用那神秘的藍色晶石修煉的結果。 不然他可沒辦法做到遠隔數百米的距離,把兩滴生命泉水送進海獅的身體。 這一幕不僅葉遠看在眼中,就連幾名無聊的船員,也透過望遠鏡看見。 “馬哥,那小海獅好可憐。” 施小鳴站在船舷,看清楚這一幕後有些感嘆的說道。 “鯊魚就不可憐了?吃不到東西也會死的好不好?” 馬樺不以為意,作為一名出海兩年半的老鳥。 對於這種海中獵食的場面,見的不要太多。 “你怎麼這麼想?鯊魚難道就不能吃點別的食物?為什麼一定要吃小海獅?” 施小鳴有些憤憤的小聲嘀咕。 “那裡叫它吃什麼?難道別的動物被吃酒天經地義? 有些事情啊,別那麼狹隘! 咱們格局大一些!” 馬樺看著遠處那一群海獅,面無表情的說道。 “馬哥,你這鐵石心腸是不是和之前你們執行的任務有關? 見血多了的人是不是都是你這個樣子?” 施小鳴之所以在船上能和馬樺處的來。 一是因為只有馬樺這傢伙,喜歡時不時的主動和他聊天外。 剩下還有這傢伙嘴巴不嚴。 偶爾會說一些他們之前執行任務的事情給他聽。 別看施小鳴也是退役海J。 但他在服役期間,可沒有馬樺這些人那麼多姿多彩。 除了日常的出海拉練外,他在兩年期間,幾乎沒有什麼可值得他炫耀的事情。 “什麼叫鐵石心腸?告訴你!哥身體裡這可是一腔熱血!” 馬樺很不喜歡聽施小鳴對自己的評價,從而瞪著眼睛反駁道。 “呃。。。行!行!行! 你一腔熱血行了吧? 你再和我說說你們去紅海護航的事情唄?” 施小鳴對於馬樺他們之前的經歷非常的感興趣。(本章完)

清晨。

海面蕩起微微波瀾,一輪紅日從東方冉冉升起。

海水反射著陽光,彷彿披上了金色的盛裝。

白雲在藍藍的天空中飄動,海鷗貼近海面快樂地飛翔。

葉遠真的有那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感覺。

用力呼吸著還帶著點點腥味的空氣。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老大,起的好早!”

馬樺看到站在船頭欣賞著海面景色的葉遠說道。

“你小子,半年多了還是這個臭毛病。”

葉遠頭也不回的打趣道。

對於馬樺這種話癆的性格,葉遠也是見怪不怪。

“嘿嘿!老大,您也知道半年多了?

你是不是以後都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出海了?”

馬樺先是笑笑,然後很認真的問道。

“怎麼會這麼問?”

葉遠不解的轉回頭,帶著一絲好奇的問道。

“我猜的,不僅是我,船上好多人都是這麼想的。

不然你怎麼會半年多都不和我們一起出海?

我還是懷念由老大你帶領我們捕魚的日子。”

馬樺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著心中的想法。

“你是想你的獎金了吧?”

葉遠錘了馬樺肩頭一下,然後打趣的問道。

“嘿嘿!出來上班,不就是想改善家裡的條件嗎?

再說了我妹還小,我還想送他出國留學。

那可是一大筆錢的!”

馬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毫不掩飾自己對獎金的渴望。

“是啊!都不容易,如果。。。”

葉遠被馬樺這句話勾起了很多的回憶,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放心,我不會放棄漁民這個身份,也不會從此就不出海了。

之前的確是我個人原因,以後我會盡量減少外界的幹擾。

最主要的,這裡才是我的舒適圈,我可不是那些精英人士,嘴上動不動就說要跳出舒適圈。

我還是喜歡待在一個比較舒適的環境下生活的!”

葉遠給了馬樺一顆定心丸。

對於那些動不動就勸人家走出舒適圈的人,葉遠從心中是不認同的。

畢竟他對自己的定位上就是一個漁民。

最為一個漁民來說魚獲豐收,有錢賺家人幸福健康這就已經足夠了。

當然,這也和他從小生活的環境以及自己站著的角度有關。

那些說著要走出舒適圈的人,他雖然不認同,但從道理上還是很理解他們的。

如果你的舒適圈制約了你的發展,甚至於已經開始威脅到你的生活質量,當然要走出去。

因為那已經不是你的舒適圈,而是你的一層枷鎖。

但葉遠作為一個漁民,而且還是一個有掛的漁民。

哪怕哪天他所有的產業都要化為虛無。

但只要他的感知在,空間在。

就單靠漁民這個工作,就能夠讓葉家全家衣食無憂。

他又何必總想著改變自己呢?

雖然馬樺沒有聽出葉遠話語中這層含義。

但得到了葉遠準確的答案後,心裡還是很激動的。

畢竟就像他說的那樣,出來工作,目的就是為了多賺錢。

而葉遠這位老闆,還和其他那些老闆不一樣的點就在於。

他從來不給手下的人畫大餅。

只要他說到的事情,往往都會在短時間內實現。

這才是這些船員死心踏地跟著他的最主要原因。

不然以這些船員的本事,出去不是說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可有些工作環境,不僅僅是自己努力就夠了。

往往還需要和同事們勾心鬥角。

為了博一個上位的機會,不惜同室操戈,甚至下黑手的都比比皆是。

作為一個從小心思就單純,口比心還快的他們來說。

跟在葉遠身後討飯吃,才是最好的選擇。

吃過早餐,船員們陸續來到甲板。

這也預示著,新的一天再次開始。

有些時候,往往內地人都很羨慕船員們在海上的生活。

可只有真正出過遠海的人才清楚。

長期待在海上是多麼無聊的一件事。

大海雖美,也給人很壯觀的感覺。

但如果讓你長期欣賞這幾乎同一副畫面。

相信無論是誰,都有看膩的時候。

到了那個時候你才會體會到船員們在海上的枯燥乏味。

不然為什麼很多出遠海的船員,都會定期要去看心理醫師的原因。

坐在甲板的專屬搖椅上,葉遠想著心事。

這次他選擇去往冰島的航行,並沒有選擇最近的航線。

華國去往冰島,最近的航線應該走毛熊,穿過半個北極圈。

然後到達位於北極圈外圍的冰島。

可這條航線,不僅氣候惡劣,還要穿越半個北極圈。

在這樣的氣候環境下,對於一般漁船來說,那都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情。

哪怕是有著破冰功能的白海豚號,葉遠也不敢確保這麼做會百分百安全。

哪怕他有掛,可以化解掉大多數的危機。

但出於安全的考慮,葉遠還是放棄了毛熊國那邊的路線。

畢竟自己又不是去探險的。

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考察。

沒必要弄得驚心動魄不是嗎?

所以他選擇了比較舒適,也比較相對安全的航線。

那就是從藍島出發穿越華國的南海,經由馬六甲海峽,到達印度洋。

在從印度洋進入到亞丁灣後,穿越整個紅海。

透過蘇伊士運河,進入到地中海。

穿過整個地中海,進入到大西洋,最終才能到達這次的目的地冰島海域。

可以說,這次的航行,是葉遠所有航行當中最遠的一次。

這次航行的距離不亞於穿越了半個藍星。

要知道,冰島距離華國直線距離約為7800公里。

如果從華國的上京首都國際機場,飛往冰島的首都雷克雅未克機場。

飛行時間大約在10到12個小時之間。

這還是直飛航班的大致時間。

而葉遠這次的航線,幾乎是直線距離的兩倍不止。

可以想象,這次的航行距離有多麼的遠。

即便是白海豚號這種中型遠洋漁船,期間都需要多次靠岸進行補給。

當然,這些是葉遠需要考慮的事情。

閉目坐在搖椅上,一邊想著這次航線的規劃,一邊透過感知,欣賞著海底的美妙風景。

如果外人看到葉遠此刻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正在這裡小歇。

而白海豚號上的船員,哪怕是施小鳴這個最後上船的人,都知道。

一旦葉遠處在這種狀況的情況下。

如果沒有必要的事情,千萬不要打攪他。

這也就導致,船員們哪怕無聊,也沒有人敢上來打攪葉遠的休息。

而此刻的葉遠,卻在欣賞著海底一幕非常壯觀的景象。

此刻距離白海豚號不遠的海底。

正上演著一場生死追逐戰。

此刻正有一條虎頭鯊,正在追擊著一頭落單的海獅幼崽。

不清楚這隻海獅幼崽是如何與種群分開的。

只是此時的他,卻是真的到了生死邊緣。

小海獅在發現鯊魚後,在前方拼命的逃竄。

而這隻虎頭鯊也是緊追不捨。

海獅幼崽,利用他在海中的靈活性,不斷變換著前進的方向。

從而想要擺脫虎頭鯊的追擊。

可虎頭鯊也不是吃素的,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不時還張開巨口,向著小海獅的尾鰭咬去。

就在眼看著就要攻擊到小海獅那一刻。

小海獅飛快的向前一竄,險險的避開了虎頭鯊這致命一擊。

不知道是不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驚恐的場面,小海獅混亂間,已經來到了海面。

就在虎頭鯊再一次逼近它的時候,海獅奮力一躍。

成功的越出海面。

葉遠本以為這樣應該又逃過一劫。

結果沒想到,身在半空中的海獅。

卻被鯊魚的尾鰭掃中,並沒有成功的落回海面。

而是再一次被甩至半空。

此刻的小海獅可以說危在旦夕。

就在小海獅不知所措,以為自己就此要喪失鯊口的同時。

發出了悲鳴的叫聲。

伴隨著叫聲,也預示著這次虎頭鯊的獵食,以虎頭鯊勝利而告終。

可世事無常,往往結果都會死出人意料的。

就在小海獅已經放棄抵抗,準備結束自己這短暫的獅生時。

遠處以極快的速度,衝過來數十頭的成年海獅。

不等虎頭鯊的巨口接下正在掉落的海獅幼崽。

就被一頭雌性成年海獅,狠狠地撞開。

看到長輩的到來,小海獅忍受著還在流血的身體,不停的把頭探出海面,發出既興奮,又有一些悲慼的名叫。

而海獅群成功救下幼崽後,並沒有馬上離去。

成年海獅形成一個圓圈,把小海獅團團保護在當中。

看到到嘴的獵物被這麼搶走。

哪怕是面對數十頭的海獅。

虎頭鯊也沒有退卻的想法。

而是眼裡冒出一抹兇殘,支開獠牙直直向著海獅群衝去。

遊在最前面的雌性海獅,面對著虎頭鯊的攻擊。

好不畏懼的迎了上去。

身後的數頭海獅,也是向著虎頭鯊撞去。

一時間,海面浪花翻滾。

伴隨著白色浪花,絲絲紅色的鮮血,也預示著這場獵食的慘烈。

最終,以虎頭鯊敗退而告終。

但海獅群也是付出了幾頭成年海獅負傷的代價才結束。

從始至終,葉遠全程作為一個旁觀者在不遠處觀看。

如果換做一年前的他。

說不定就出手救下那隻看似可憐的海獅幼崽。

可現在的他,心態更加的成熟。

有些時候,自然法則就在那裡擺著。

看似虎頭鯊在獵食海獅。

但又有人想過沒有?

如果這頭虎頭鯊不能獵到食,最終他的下場又會是什麼樣子?

如果這一幕要是上傳到一些短影片網站。

葉遠都可以想象得到。

會有多少聖母婊站出來,說小海獅多麼的可憐,鯊魚是可恥的!

可他們又想過沒有,他們每天餐桌上的那些雞鴨牛羊就不可憐了?

怎麼沒看他們吃著燒烤,火鍋的時候。

替那些被他們吃下去的食物報打不平?

人們需要肉裡面的很多營養物質,來維繫自己的身體健康。

這其實也是一種自然法則的體現。

相對的,那些肉食動物也是一樣。

所以此時的葉遠,除了極特殊的情況下。

不然很少插手自然界這種法則當中。

看著小海獅圍著那頭受傷的海獅不停的名叫。

而雌海獅不顧身體上的傷勢,很憐愛的透過前鰭不停拍打著海獅幼崽。

這一幕溫馨的畫面,不知道為什麼打動了葉遠。

苦笑的聳了聳肩膀,最終他還是不忍心。

兩滴生命泉水,被他隔空送入到兩個海獅的體內。

這麼遠的距離,葉遠能夠做到這點已經是他的極限。

這還是他在不斷服用拇指鰻,和長期利用那神秘的藍色晶石修煉的結果。

不然他可沒辦法做到遠隔數百米的距離,把兩滴生命泉水送進海獅的身體。

這一幕不僅葉遠看在眼中,就連幾名無聊的船員,也透過望遠鏡看見。

“馬哥,那小海獅好可憐。”

施小鳴站在船舷,看清楚這一幕後有些感嘆的說道。

“鯊魚就不可憐了?吃不到東西也會死的好不好?”

馬樺不以為意,作為一名出海兩年半的老鳥。

對於這種海中獵食的場面,見的不要太多。

“你怎麼這麼想?鯊魚難道就不能吃點別的食物?為什麼一定要吃小海獅?”

施小鳴有些憤憤的小聲嘀咕。

“那裡叫它吃什麼?難道別的動物被吃酒天經地義?

有些事情啊,別那麼狹隘!

咱們格局大一些!”

馬樺看著遠處那一群海獅,面無表情的說道。

“馬哥,你這鐵石心腸是不是和之前你們執行的任務有關?

見血多了的人是不是都是你這個樣子?”

施小鳴之所以在船上能和馬樺處的來。

一是因為只有馬樺這傢伙,喜歡時不時的主動和他聊天外。

剩下還有這傢伙嘴巴不嚴。

偶爾會說一些他們之前執行任務的事情給他聽。

別看施小鳴也是退役海J。

但他在服役期間,可沒有馬樺這些人那麼多姿多彩。

除了日常的出海拉練外,他在兩年期間,幾乎沒有什麼可值得他炫耀的事情。

“什麼叫鐵石心腸?告訴你!哥身體裡這可是一腔熱血!”

馬樺很不喜歡聽施小鳴對自己的評價,從而瞪著眼睛反駁道。

“呃。。。行!行!行!

你一腔熱血行了吧?

你再和我說說你們去紅海護航的事情唄?”

施小鳴對於馬樺他們之前的經歷非常的感興趣。(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