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揍成豬頭
第202章 揍成豬頭
看著模樣、氣度樣樣出眾的莫顏,吳氏十分贊同:“顏丫頭是個有福氣的,以後定然差不了。txt小說下載”
莫顏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故作害羞的低頭洗菜,倒是讓吳氏母女好一頓取笑。
笑鬧過後,吳氏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這年頭兒,但凡有講究的人家都看重門當戶對!若是媳婦兒的家世不夠,在婆家總是少了幾分底氣,難免畏首畏尾的,若是婆家的人好相處倒也罷了,不然更容易被人看低,誰都敢踩上幾腳,這媳婦兒受了委屈也只能受著,孃家人就算想為她出頭也沒有辦法。”
“嗯,就拿莫永喜來說,她算是高嫁了,村裡好些人說她好命,可究竟好不好,也只有嫁過去了才知道。”吳氏的這番話,莫顏十分贊同。
這個時代,可不管你是不是兩情相悅,門當戶對才是男婚女嫁的第一法則。雖說阻斷了不少有情人,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保障了婚姻的穩定性。也因著這個,當初她才會對蕭睿淵的示好視而不見。
莫永喜雖然有“旺”夫家的八字在身,方家的人多少會對她容忍一些,但是依她驕縱霸道的性子,恐怕會仗著這一點更加肆無忌憚,等知道所嫁的金龜婿實際上是個好龍陽的,不鬧個天翻地覆才怪。
二人無意間的一番話,觸及了大妮兒掩藏在內心深處強烈的自卑感,她恍恍惚惚的擇菜,把菜葉子揪爛了也不沒有察覺。
吳氏方才隱隱覺得女兒有事瞞著她,後面說的一些話也是說給她聽的,此時見大妮兒聽完那些話,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心裡愈發的不安。這份不安驅使著她要儘快把女兒的心思弄清楚,總覺得放任下去,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按捺著心頭的擔憂,吳氏決定晚上睡覺前,就好好問一問,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在一條可能錯誤的路上繼續走下去。
眾人忙得團團轉,連五歲的石頭被安排在灶下,往火塘裡塞柴火。一天下來,俱是累的腰痠背疼,也沒有心思聊天,各自提了熱水衝了澡,就早早的回房睡了。
吳氏給石頭洗完澡,將她抱到床上,哄他睡著後,就去了隔壁的房間。
鐵頭、三妮兒和石頭脫離老莫家後,就住進了莫家。鐵頭不好意思獨佔一間房,就抱著莫顏給他的新被子同李忠睡一間房,晚上也方便請教一些生意上的問題;大妮兒和三妮兒兩姐妹睡一間,吳氏就帶著年幼的石頭睡在隔壁。
吳氏敲門進去的時候,姐妹倆還沒睡。三妮兒還小,有些話不好讓她聽見,吳氏就打發她去隔壁看著石頭,免得石頭睡覺不老實,從床上滾下來摔著。
三妮兒一走,吳氏就關緊了房門,神色嚴肅的直接問正在鋪床的大妮兒:“大妮兒,你心裡是不是有人了?”
大妮兒手一頓,猛地扭頭看向吳氏,臉上帶著明顯的慌亂:“沒、沒有,娘,女兒沒有!”
吳氏一聽,伸手重重的戳了戳她的額頭,痛心的說道:“你是娘養大的,從未對娘撒過慌,你這樣說,以為娘真的看不出來?”
吳氏微微鬆了口氣,她還真怕女兒跟她死犟到底,死活不肯承認,現在她承認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大妮兒,那人是誰?娘認識嗎?娘說過,你大了,要是真瞧中了誰,只要人品過的去,知道疼人,家裡人也好相處,娘就不會反對。”
大妮兒卻搖了搖頭,不肯說出那人究竟是誰:“娘,您別問了,女兒不會說出他是誰,您也放心,女兒知道分寸,不會亂來的。”
吳氏聞言,不僅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擔心了:“你這傻孩子,從小到大,性子比誰都犟,你不說出來,難道娘就眼睜睜的看著你自個兒在心裡琢磨,最後鑽到牛角尖子裡出不來?”
“不,娘,女兒不會的,等過段時間就好了,女兒絕不會胡思亂想!”大妮兒猛地搖頭,直直的看著吳氏說到,像是在說服孃親,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吳氏見狀,愈發的心疼,可是她知道這種事急不來,也不能一下子把女兒逼緊了,便緩和了神色,柔聲說道:“好好好,你不想說就不說,娘不逼你,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就來跟娘說,娘這把年紀了,不求別的,只求你們兄妹四個健健康康,喜樂順遂的過一輩子。”
大妮兒看著兩鬢已經生出白髮的孃親,含著淚狠狠地點頭:“娘,女兒明白,女兒明白!女兒會好好的,您就不要擔心了!”
你這樣,教娘如何不擔心?吳氏暗暗嘆了口氣,撫摸著女兒溼潤的面頰,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
酒莊的牆基是個不小的工程,每天上百人拿著鐵鍬、鎬頭不停歇的挖掘,一天下來也只挖出一期建築的二十分之一,天氣好不下雨的話,也需要一個半月後才能把牆基打好。
相對而言,水稻收割要快的多。有四五十個幹活利落的村民幫工,一百多畝水稻花了三天的時間就全部割完了。好在已經立秋,近日都是秋高氣爽的好天氣,割下的稻子攤在地裡,曬個一兩天就能曬乾,到時候運到稻場裡均勻的攤開,再用牛套著石磙在稻子上面不停地碾動,稻子就能打下來。
眼見快到正午了,莫顏從工地上趕回來準備中午的飯菜,還沒走到家,半路上就撞見了一個不想見到的熟人――莫永喜。
這條路是莫家到工地距離最短的一條,也就這兩天走動的人多了些,莫永喜出現在這裡,倒像是在特意等莫顏似的。
看著越走越近,容貌愈發清麗的莫顏,莫永喜死死的掐著手心,才遏制住了上前撕毀那張臉的衝動,臉上露出一絲扭曲的笑容來:“喲,本少奶奶當是誰呢,原來是剛從男人窩裡回來的小賤人吶,難怪遠遠就聞著一股噁心人的騷氣!”
這話不可謂不毒,直接汙衊莫顏跟那些幫工的村民以及魯師傅等人不清不楚。若是村裡其他姑娘聽到這話,臉皮薄一些的,怕是要被氣的跳河尋短見了。
莫顏瞥了眼充滿惡意的莫永喜,像是看到什麼噁心的物什轉眼移開了目光,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完全無視。
這種人,純粹是來找存在感的,你越是在乎,她越是胡攪蠻纏,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無視。
“你這個賤人,給本少奶奶站住!”
果然,莫永喜氣得幾欲吐血,她快步衝到莫顏面前,張開雙臂攔住了去路,手腕上掛著的兩隻金晃晃的鐲子格外惹眼,可是襯著黑黃黑黃的皮膚,簡直沒法兒看。
莫顏就是再好的忍耐力,也被兩次三番罵作“賤人”給罵火了。她懶得跟一個瘋子廢話,直接抬手,在莫永喜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
不等莫永喜回神,她反手又是一耳光……整個田野裡,就聽到“啪啪啪”的聲音迴盪著。
直到莫顏感覺手疼,還發起熱來,才停止了單方面“施虐”,隨即淡定的掏出手帕將右手仔細的擦了一遍,把帕子扔在了地上。
看著莫永喜那張原本就不漂亮的臉蛋兒又紅又腫,比燙熟的豬頭很難看,莫顏的臉上揚起一抹燦爛又危險的笑容:“早就想揍你一頓,可惜一直沒能逮著機會,沒想到你自己撞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雖然算計了這個女人,讓她嫁給了好龍陽的男子,但是這樣的報復,哪有自己親自動手痛快?
“賤、賤淫(賤人),額(我)不會……額不會晃(放)過乃(你)……乃這個賤淫,賤淫――”莫永喜驚恐的眼神夾雜著恨意直直的射向莫顏,腫脹的臉頰讓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莫顏輕蔑的看著如同跳樑小醜的莫永喜,正想再補幾耳光,讓她徹底說不出話來,就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相貌普通的年輕男子飛快的衝了過來,大聲喝問道:“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動手傷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背對著男子的莫永喜一聽見熟悉的聲音,眼睛一亮迅速轉過身,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撲朝著來人撲了過去:“夫群(君),見額(救我),見額(救我)!”
原來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莫永喜的新婚丈夫,包養戲子的方大少,在他身後,還有個跟班。
方大少一看腫成豬頭,面目全非的莫永喜,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發出一聲驚悚的嚎叫:“妖怪,有妖怪,救命,救命吶!”
莫永喜看著地上滿臉驚恐,身子直哆嗦的丈夫,眼裡劃過一抹失望,隨即撲上去抓住不停尖叫的方大少說道:“夫群,是額,是額,額是你娘紙(子)!”
方大少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妖怪”是自己剛過門的妻子,頓時嫌惡的甩開她,惡聲惡氣的呵斥道:“不是說過不許碰本少爺麼?你這賤人找打是不是?”
莫永喜聞言,氣得心口像是有團火在燒,她強壓著心頭的憤怒,一副溫柔小意的模樣。若是那張臉完好,倒是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現在換做這副豬頭臉,只剩下惡寒。
偏偏莫永喜不自知,手指指著抱手臂看熱鬧的莫顏,故意掐著嗓子哭訴道:“夫群,這個賤淫,都怪介個賤淫,是她把妾身打成則樣的,乃要為妾身報仇啊!”
方大少聞言,嫌惡的撇開眼:“哼,打狗也得看主人!你放心,本少爺會替你做主的。”說完,從迅速從地上爬起來,眯眯眼惡狠狠地瞪向莫顏:“你這個臭丫頭,不知道她是我方家的人嗎?你打她就是打我方家的臉,識相的趕緊跟本少爺賠禮道歉,不然本少爺要你好看。”
他方大少雖然不喜歡女人,更不喜歡這個被揍成豬頭的女人,但是這個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回門就被一個鄉下潑婦打了,這不是踩他的臉嗎?
莫顏險些被方大少逗笑了,說話這麼囂張,真當自己是世家豪門的少爺了?瞥了眼面露得意的莫永喜,再一看方大少鼻孔朝天的模樣,她不禁笑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人一個跋扈,一個校長,湊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你這個臭丫頭,你笑什麼笑?趕緊給本少爺賠禮道歉,快點!”莫顏似笑非笑的神情,徹底激怒了方大少,他衝到莫顏面前,一邊大聲的叫嚷著,一邊伸手推搡她。
莫顏根本不給方大少近身的機會,在他的手伸過來前,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方大少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跌在了地上。
莫顏在那個跟班上來想衝上來動手前,一腳踩在了方大少的胸口,巧笑嫣然的問道:“方大少,你想讓我如何賠禮道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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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永喜幹了那麼多壞事,感覺不揍她一頓不解氣,所以就有了這個情節,哈哈,親們看的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