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開刀

空間之農女的錦繡莊園·暮夜寒·1,902·2026/3/23

第375章 開刀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neirongye300-250.js"></script> 當初蕭睿淵只告訴莫顏錦繡紡織背後有靠山,沒有告訴她靠山究竟是誰。及至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已經觸犯到了穆家。依照穆家的行事作風,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完了。 穆家的偏廳裡,方家家主方老爺坐立難安的看著大門處,見穆家遲遲沒有主事的人出來,心裡愈發的憂急,額頭上的汗水彷彿流不盡的溪流似的,順著臉上的溝溝壑壑流了下來。 又是兩刻過去,見還沒有人來,方老爺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忍不住對侍立一旁的丫鬟說道:“勞煩姑娘再進去通報一聲二爺,就說事情十萬火急,再耽擱下去得出大事。” 丫鬟掀了掀眼皮,不情不願的下去通報,只是還沒等她走出偏廳的大門,不遠處一個身著暗紅色衣裳,剛過而立之年的男子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哎喲二爺,您老可算來了。”比穆二爺的年紀大了一輪有餘的方老爺看到穆二爺就跟看到親爹似的,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 “嗯!” 穆二爺倨傲的看了方老爺一眼,從鼻子裡發出一道哼聲,算是打過招呼了。 在商界能夠呼風喚雨的方老爺,絲毫不覺得穆二爺對他的態度哪裡不對,等穆二爺入了上座,他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下首,屁股只捱了椅面兒的一小半。 穆二爺不慢悠悠的端起桌上新沏的茶水喝了一口,在方老爺急不可耐的神色中問道:“你匆匆忙忙的跑過來,所為何事?” 方老爺一愣,反應過來後連忙說道:“紡織坊裡出了大事,須得府上出手方能渡過這次難關。”接著,他就把昨天夜裡紡織坊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錦繡紡織的工人做下那等傷天害理之事,現在又一死一傷,還是以那樣詭異的方式,不說外面的人如何看待紡織坊,看待方家,現在坊內的工人全被帶去了衙門,沒有人幹活以至於無法讓那些布莊按時提貨。 更為嚴重的是,那二十三家布莊竟然以此為藉口,撕毀之前的供貨協定、不肯再從錦繡紡織裡拿貨不說,還紛紛拿著訂單找上門來,要求方家退還他們的定金,並按照書面上的協定,要求錦繡紡織給予他們全款的三倍賠償。 二十三家布莊裡,定金最少就有一千餘兩,最多達三萬兩,光賠定金就有十萬兩。雖然對於家大業大的方家來說,這十萬兩定金不算什麼,但是如果按照全款的三倍來賠償,就是整整六十萬兩,方家又哪裡能拿出這麼多的銀子,就是賠的傾家蕩產也賠不夠。 還要反應快的競爭對手渾水摸魚,趁機拉攏這些布莊,搶佔錦繡紡織的客源,這無疑是想把錦繡紡織徹底壓死。 方老爺急白了頭,這才匆匆趕到穆家,請求穆家出面,震懾那些意圖索要賠償的布莊,以往的生意往來繼續進行,否則,沒有訂單,錦繡紡織只剩下一具空殼,如此照樣會完蛋。 穆二爺聽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眉頭皺的彷彿能夾死蒼蠅。他看著一臉希冀的方老爺,冷聲問道:“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何沒有及時上報?” 錦繡紡織姓方沒錯,可是每年獲得的利潤,穆家就要拿走一半,可以說穆家比方家更捨不得這個會下“金蛋”的紡織坊就此倒閉。 現在紡織坊發生了這麼重大的事情,穆二爺卻沒有得到任何消息,一時間被紡織坊瀕臨倒閉所刺激出來的怒火,毫不客氣的轉移到了方老爺的身上,絲毫不認為是自己消息滯後,只顧著跟後院養的那幾個小倌兒尋歡作樂才會如此。 方老爺哪裡敢抱怨,連忙向穆二爺請罪:“回二爺的話,小的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以為能不驚動二爺就能解決,還望二爺贖罪。” 雖然方老爺積極認錯,但是穆二爺的臉色依然不太好看。他仕途無望掌管著家族的庶務,在大房面前本來就矮了一頭,眼下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又不是他一介白身能解決的,須得求到大房頭上,這豈不是把把柄遞到大房手裡,任由大房的人奚落他們二房? 穆二爺的臉色能好看才是見鬼了。 方老爺戰戰兢兢的看著陰沉著臉不說話的目二爺,心裡對罪魁禍首史老四和苟管事恨到了極點。 這兩個人在紡織坊裡的所作所為,方老爺有所耳聞,只是他想著不是什麼大事,那些受害的孩子又全是真金白銀買來的卑賤之人,即便死了也沒有什麼,就沒有放在心上。結果這一疏忽,就捅出了大簍子,早知道如此,他一定不會縱容這兩個人。 良久,穆二爺再次開口,卻是問方老爺:“這樁命案你怎麼看?你也認為是冤魂索命?” “這……”方老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跟紡織坊裡的工人一樣,亦是認為史老四和苟管事就是被冤魂報復,不然這麼多人,怎麼就他們倆出了事,別人都好好的?可是穆二爺這麼問,顯然不想聽到“是”這個答案,一時間他猶豫起來。 穆二爺一看,就知道方老爺的心裡在想什麼,不禁冷冷一哼:“冤</p>

第375章 開刀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neirongye300-250.js"></script>

當初蕭睿淵只告訴莫顏錦繡紡織背後有靠山,沒有告訴她靠山究竟是誰。及至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已經觸犯到了穆家。依照穆家的行事作風,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完了。

穆家的偏廳裡,方家家主方老爺坐立難安的看著大門處,見穆家遲遲沒有主事的人出來,心裡愈發的憂急,額頭上的汗水彷彿流不盡的溪流似的,順著臉上的溝溝壑壑流了下來。

又是兩刻過去,見還沒有人來,方老爺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忍不住對侍立一旁的丫鬟說道:“勞煩姑娘再進去通報一聲二爺,就說事情十萬火急,再耽擱下去得出大事。”

丫鬟掀了掀眼皮,不情不願的下去通報,只是還沒等她走出偏廳的大門,不遠處一個身著暗紅色衣裳,剛過而立之年的男子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哎喲二爺,您老可算來了。”比穆二爺的年紀大了一輪有餘的方老爺看到穆二爺就跟看到親爹似的,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

“嗯!”

穆二爺倨傲的看了方老爺一眼,從鼻子裡發出一道哼聲,算是打過招呼了。

在商界能夠呼風喚雨的方老爺,絲毫不覺得穆二爺對他的態度哪裡不對,等穆二爺入了上座,他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下首,屁股只捱了椅面兒的一小半。

穆二爺不慢悠悠的端起桌上新沏的茶水喝了一口,在方老爺急不可耐的神色中問道:“你匆匆忙忙的跑過來,所為何事?”

方老爺一愣,反應過來後連忙說道:“紡織坊裡出了大事,須得府上出手方能渡過這次難關。”接著,他就把昨天夜裡紡織坊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錦繡紡織的工人做下那等傷天害理之事,現在又一死一傷,還是以那樣詭異的方式,不說外面的人如何看待紡織坊,看待方家,現在坊內的工人全被帶去了衙門,沒有人幹活以至於無法讓那些布莊按時提貨。

更為嚴重的是,那二十三家布莊竟然以此為藉口,撕毀之前的供貨協定、不肯再從錦繡紡織裡拿貨不說,還紛紛拿著訂單找上門來,要求方家退還他們的定金,並按照書面上的協定,要求錦繡紡織給予他們全款的三倍賠償。

二十三家布莊裡,定金最少就有一千餘兩,最多達三萬兩,光賠定金就有十萬兩。雖然對於家大業大的方家來說,這十萬兩定金不算什麼,但是如果按照全款的三倍來賠償,就是整整六十萬兩,方家又哪裡能拿出這麼多的銀子,就是賠的傾家蕩產也賠不夠。

還要反應快的競爭對手渾水摸魚,趁機拉攏這些布莊,搶佔錦繡紡織的客源,這無疑是想把錦繡紡織徹底壓死。

方老爺急白了頭,這才匆匆趕到穆家,請求穆家出面,震懾那些意圖索要賠償的布莊,以往的生意往來繼續進行,否則,沒有訂單,錦繡紡織只剩下一具空殼,如此照樣會完蛋。

穆二爺聽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眉頭皺的彷彿能夾死蒼蠅。他看著一臉希冀的方老爺,冷聲問道:“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何沒有及時上報?”

錦繡紡織姓方沒錯,可是每年獲得的利潤,穆家就要拿走一半,可以說穆家比方家更捨不得這個會下“金蛋”的紡織坊就此倒閉。

現在紡織坊發生了這麼重大的事情,穆二爺卻沒有得到任何消息,一時間被紡織坊瀕臨倒閉所刺激出來的怒火,毫不客氣的轉移到了方老爺的身上,絲毫不認為是自己消息滯後,只顧著跟後院養的那幾個小倌兒尋歡作樂才會如此。

方老爺哪裡敢抱怨,連忙向穆二爺請罪:“回二爺的話,小的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以為能不驚動二爺就能解決,還望二爺贖罪。”

雖然方老爺積極認錯,但是穆二爺的臉色依然不太好看。他仕途無望掌管著家族的庶務,在大房面前本來就矮了一頭,眼下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又不是他一介白身能解決的,須得求到大房頭上,這豈不是把把柄遞到大房手裡,任由大房的人奚落他們二房?

穆二爺的臉色能好看才是見鬼了。

方老爺戰戰兢兢的看著陰沉著臉不說話的目二爺,心裡對罪魁禍首史老四和苟管事恨到了極點。

這兩個人在紡織坊裡的所作所為,方老爺有所耳聞,只是他想著不是什麼大事,那些受害的孩子又全是真金白銀買來的卑賤之人,即便死了也沒有什麼,就沒有放在心上。結果這一疏忽,就捅出了大簍子,早知道如此,他一定不會縱容這兩個人。

良久,穆二爺再次開口,卻是問方老爺:“這樁命案你怎麼看?你也認為是冤魂索命?”

“這……”方老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跟紡織坊裡的工人一樣,亦是認為史老四和苟管事就是被冤魂報復,不然這麼多人,怎麼就他們倆出了事,別人都好好的?可是穆二爺這麼問,顯然不想聽到“是”這個答案,一時間他猶豫起來。

穆二爺一看,就知道方老爺的心裡在想什麼,不禁冷冷一哼:“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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