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空間升級了
第五十章 空間升級了
然而,律俊臣卻一點兒驚慌的樣子都沒有,他冷笑起聲,倏的飛身而起,動作快如閃電,要快於白毛虎許多,起身後,猛的抬掌向白毛虎的頭上劈去。
“砰——”
一聲悶響,白毛虎猝不及防的從窗戶飛了出去,落在院子裡,將院子砸出一個深坑,半天才站起身來,它抬起碩大的腦袋,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律俊臣。
剛剛,它根本沒把這個跳樑小醜放在眼裡,也根本不屑於去躲他的一掌,卻不曾想這廝竟有這麼大的力氣,竟然把一千多斤沉的它都給打飛了,真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這些情景,采薇在空間裡看得一清二楚,不覺暗暗心驚,急忙將白毛虎和鸚哥都收回到了空間裡。
她知道律俊臣跟天機子修煉了邪門法術,卻不知他竟修煉得如此本事,一招之內把白毛虎都給制服了,須知,白毛虎可是重達一千多斤的巨獸,而且是身上有靈力的神獸,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被他給打敗了,看來,待會兒她對付他時,要加倍小心才行,否則,沒準兒自己真會成了他的“鼎器”。
想到這兒,采薇深吸了一口氣,繃緊了精神,猛的從空間閃出來,腳沒等落地,幾急速的舉槍向律俊臣的身上打去。
“嘭嘭嘭嘭嘭……”
連發五槍,將彈夾都打空了,槍槍都打在他的要害之處,每一槍都能要了他的命!
“丫的,老孃就不信打不死你。”采薇發著狠。
然而,響聲過後,律俊臣依舊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還真就沒死,他被子彈打中的地方雖然都出了血,但片刻後,那些子彈都慢慢的從他的身體裡退了出來,“叮啷噹啷”的掉在地上,五個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愈了合。
——這也太詭異了吧!
采薇瞪大了眼睛,嘴巴里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就算是百年道行的天機子,他的肉身當初也是被南宮逸的槍給解決的,律俊臣不過是剛剛修煉了幾個月而已,他憑什麼刀槍不入呢?這……這…。說不通啊……
“哈哈哈…。穆采薇,你還有什麼本事,就一起使出來吧……”
律俊臣笑得很得意,他一步一步的向采薇逼過來,身上依舊如同他剛剛作案時那樣,不著一縷!
看著步步逼近的律俊臣,采薇咬了咬牙,倏地亮出自己的寶刀,凌厲的向他砍去。
看著劈下來的寶刀,律俊臣雙掌一合,將那寶刀一下夾在了他的掌心裡,憑采薇怎麼拔,都紋絲不動。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怨不得我了……。”
律俊臣陰測測的笑著,一雙狼一樣的眼睛肆無忌憚的打量在采薇的身上,“雖說你這樣的美人兒死了很可惜,但我不會讓你白死的,一定會好好的享受夠了再讓你去死!”
采薇冷笑一聲,忽然一抬手,撒出了一把迷藥。
“去死吧,種驢!”
迷霧過後。
采薇驚呆了!
律俊臣依然陰笑著立在那裡,一點兒暈倒的跡象都沒有。
“你還想用這些不入流的招式對付我嗎?”
律俊臣一陣冷笑,忽然騰出一隻手,捏在了采薇的脖子上,使勁一甩,將采薇一下摔在了榻上。
采薇剛剛差點兒被他掐死,又被他這麼一摔,頓時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晚飯差點兒吐出來。
“龜大仙,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忽然變得這般強大了?”
采薇啟動了意念,快速的聯繫上了龜大仙。
“主人,他的身體裡有三十幾個人的力量,而且又被他用邪術修煉過了,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快撤!”
龜大仙第一次用這麼快的語速說話,開來是真的急了。
而此時,律俊臣已經不緊不慢的向榻邊走來,唇角勾起,興味盎然的看著癱倒在榻上的采薇,彷彿在看一到美味的點心兒一般。
采薇接到了老烏龜的警告,當然不會置之不理,事關重大,還是謹慎為妙!
在律俊臣的魔掌伸向她的一剎那,她一閃身,再次躲進了空間裡。
“龜大仙,我該怎麼辦?要怎樣才能打敗他?”
一進入空間,采薇便迫不及待的將龜大仙拿在手中,搖啊搖的搖晃著、追問著。
老烏龜被她搖的頭都昏了,半晌才鎮定下來。
“主人,這個人修煉的,是一門名叫‘吸精*’的邪門法術,就是用‘採陰補陽’的方法,將處子的純陰精吸乾,將死者一身的精力都幻化為自己的力量,如今,他的身上彙集了三十幾個人的力量,這些力量彙集在一處,再加上邪門心法的修煉,已經很厲害了,您肯定是打不過他的!”
“那我該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一直躲在空間裡藏著吧?而且他還在不斷的修煉吸精*,法力還在不斷的增強,只怕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采薇現在感到很擔憂了,律俊臣僅僅練了三十幾個‘鼎器’,就已經到了刀槍不入的境地,若是他練到幾百個幾千個‘鼎器’時,她豈不是就剩下引頸待戮的份兒了?而且,聽那變態的意思,他是不會放過她的,就算她不來找他,他也會去找她,無論如何,他們之間總要有個你死我活!
一聽這話,采薇懸著的心一下輕鬆了不少,她拍了拍胸脯,埋怨說:“大仙,既然他的法術有弊端,您幹嘛不早說?嚇死我了!”
“不急!”
老烏龜來是一副火上房不著急的模樣。
“他練到是‘採陰補陽’術,陰邪之氣很厲害,夜屬陰,晝屬陽光,他只有在晚上厲害,白天時需要整天打坐才能制止體力的‘精力’反噬,所以,只要您該在白天攻擊他,一定可以成功的!”
“這樣啊!”
采薇如釋重負,這簡單,這會兒已經是四更天了,馬上天就亮了,等太陽一出來,她就殺到律家去,將他和那個窟窿頭一起碎屍萬段、然後銷燬、深埋於地下,再在上面修一座公共茅房,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穆采薇,你給我出來!”
律俊臣像個瘋子似的嘶吼著,滿屋子打著轉轉的尋找采薇。
采薇不屑的‘切’了一聲,“老孃又不傻,上趕子出去給你送死嗎?”
她打定主意,要等到天亮之後出去,再一舉消滅了他,眼下,她的裙子被那可憐的姑娘的血給染髒了,她得先洗個澡,在換上一條。
想罷,她轉身向溫泉走去,然而沒等走到溫泉,就聽到了外面那喪心病狂的聲音:“穆采薇,你再不出來,我就去殺了你祖父、祖母,你大伯一家,他們可都在我的手裡呢,哈哈哈……”
隨便!
采薇聳了聳肩膀,繼續向溫泉走去。
律俊臣喊完,瞪了半天,還不見采薇出來,又大聲叫道:“還有那烤肉串兒的一家,你不是跟他們親近嘛,我要連他們一家子也都殺了,讓你後悔、內疚一輩子!”
這下子,采薇的腳步停住了,慢慢的轉回了身去。
她可以不管大房一家的死活,卻不能不管周叔一家,尤其事情的起因還是她!
“白毛虎,你還能跑嗎?”
采薇低聲問著,眼睛求助的看向白毛虎,現在,她能指望的就只有它了!
“可以,主人!”白毛虎誠實的回答,“雖然我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但是他絕對跑不過我的!”
得到白毛虎的回答,采薇很滿意,她不需要打敗他,只要能將時間拖延到天亮就可以了!
“等一下你馱著我跑出去,不要跑得太快,讓他差不多可以追的上咱們,然後一直跑下去,我說什麼時候停、就什麼時候停……”
采薇嚴肅的囑咐著白毛虎。
“是,主人,我記住了!”
白毛虎沉聲答應下來,俯下身,讓采薇騎了上去。
“主人,要小心啊!”龜大仙不放心的叮囑著!
“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的!”
采薇向龜大仙揮了揮手,跳到了白毛虎的背上,低呼一聲:“出!”
於是,連人帶虎,又一起又現在了那間小屋子裡。
“白毛虎,快跑!”
采薇沒等律俊臣反過勁兒來,便大喝一聲,順便兒還將丟在地上的寶刀收回到了空間裡。
白毛虎得到采薇的命令,立刻從那扇爛了的窗戶竄了出去,一躬身,縱上了屋頂,向北方疾馳而去。
律俊臣望著白毛虎逃走的方向,冷笑一聲:“穆采薇,不管你願不願意,今天,你都註定要給我當‘鼎’使喚了。”
笑罷,‘唰’的閃出了屋子,無聲無息的飛上了房頂,如一道閃電般,向白毛虎消失的方向追去。
采薇伏在白毛虎的後背上,回頭看了看漸漸逼近的男人。嘴角一頓狂抽。
媽的,那禽獸還特麼的光著呢,就這麼明晃晃的出來裸奔了,也不怕啊被人看見了笑話!
“白毛虎,再快點兒,他要追上來了!”采薇低聲說。
“是,主人!”
白毛虎聽到采薇的命令,雙眼一瞪,牟足了勁兒向前跑去。
身後的律俊臣毫不放鬆,見白毛虎加速了,他也加緊了步伐,在黑暗中急速的穿梭著,想要追上前面的獵物。
在他的眼裡,采薇不僅是個可以供他玩樂的女人,更是一件法力無邊的鼎器,所以,他無論付出多大的辛苦,也誓要將她擒住,吸光她的陰精……
就這樣,一個跑,一個追,他們跑出了青雲鎮,又跑過了幾座小城,一路向北跑去,采薇只覺得而變得風呼呼的作響,身子也凍得幾乎要僵了,可是她別無選擇,為了不讓周叔他們受害,她只能以自身為餌,引誘律俊臣離開青雲鎮,讓他失去殺死他們的機會…。
跑啊跑,跑啊跑,跑過了一座座城市,一片片森林,跑進了一座蒼茫的大山裡…。
律俊臣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兒了,每次都是在他就要追上她們時,白毛虎忽然加速,再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漸漸的,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猛的守住了腳步。
雖然采薇就在他前面幾米的地方,可是,他卻不能在追下去了,天就要亮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躁動不安,需要馬上回去打坐了,於是,他猛的轉過身,向原路跑去。
身後,采薇看了看東方泛白的天邊,得意的笑了!
“丫的,姐拼了老命獎勵引到這裡,豈能容你跑了?”
“鸚哥,跟著他,看他能跑哪裡去?”
“放心吧,主人,我一定不會讓他跑的!”鸚哥激情澎湃、鬥志昂揚的飛走了。
忽然,老烏龜激動的叫了起來,“主人,這座山裡有靈氣!好醇厚的靈氣啊,比京城皇家獵場的靈氣還要醇厚!”
“真的嗎?太好了!”
采薇一聽,立刻來了興致,“在哪?我們這就去收!”
放眼這座大山,一望無盡,連綿不絕,蒼翠的群山重重疊疊,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濤,洶湧澎湃,雄偉壯麗,若說這山裡有什麼仙人隱士,還真是說得過去。
采薇把龜大仙放了出來,和它一起騎在了白毛虎的後背上,按照它的指使,向靈氣最深厚的地方跑去。
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越過崇山峻嶺,旁邊那些茂林修竹和鬱鬱蔥蔥的大樹盡收眼底。樹林裡的空氣特別新鮮,讓人覺得幽雅寧靜,彷彿置身於無聲世界。
在群山的深處,有一處小潭,潭上雲霧繚繞,潭水清冽,深不見底。
“就是這裡!”
老烏龜篤定的指著深潭,神色鄭重。
采薇聽了,立刻從白毛虎的後背上下了地,盤膝坐下,打開了空間,將潭水中那醇厚的靈氣慢慢的引進到了空間裡。
老烏龜和白毛虎等,都進入到空間裡,鑑證著這神聖的時刻。
靈氣一縷縷的進入到了空間,很快在空間裡散了開來,空間立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其中最大的變化,就是空間的面積變大了,由原來的三四畝地大小,變成了七八畝地的樣子,裡面的植物更加茂盛蒼翠了,靈溪也比從前寬闊了許多,就連那座小竹屋都比以前青翠了……
原來空間還能擴大,這真是采薇從前想都沒想到的事情,她一邊收著靈氣,心裡一邊載歌載舞著!
漲吧,漲吧,漲到無邊無際邊我才高興呢!
日出時分,潭裡的靈氣被她收了十之七八,采薇見差不多了,就關上了空間,長吁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這會兒,空間已經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采薇很想進去仔細的觀賞一番,不過,她現在可沒這個時間,她還要趕在天黑之前找到律俊臣,一舉消滅了他呢!
“鸚哥,律俊臣呢?他怎麼樣了?”采薇沉聲問道。
“嘎嘎嘎……”
鸚哥聒噪著,“主人,您快來吧,他現在在青縣縣城的一家客棧裡打坐呢,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好,你等在那裡,我馬上就到!”
采薇喚出白毛虎,一躍跳到了它的的後背上:“快,駝我出山!”
白毛虎得令,立刻拔足飛奔起來。
跑出大山,采薇回首觀望了一下,嚴重懷疑這座山就是大晉和遼丹、嶺北的分界線,名叫天倫山,遼丹人和蒙奴人稱之為喀倫山的巨山。
這裡距青縣大約有一百多里,若是讓白毛虎駝她去,不過是片刻之間的事兒,可若是騎馬或坐車去,大約得足足走上一天。
采薇思量了一下,心一橫,對白毛虎說:“走!”
性命攸關,她已經顧不得白毛虎是否會被人發現,是否會嚇到人了,她只想快點到青縣,將那危險的律俊臣碎屍萬段!
白毛虎的速度快極,閃電一般,在兩國交接的邊陲荒地裡奔跑著,偶爾路過那個村落,被哪個村民看到,沒等那村民驚呼出聲,它便已經風馳電掣的去了,徒留下那目瞪口呆的村民怔愣在風中,不知剛才所見的,到時是真?還是夢?
到了青縣附近的一座小鎮邊兒上,采薇不得不從白毛虎的身上下來,將它收進了空間裡,鎮上不比村裡,鎮上人多眼雜,若是被人看見了白毛虎,一定會引起轟動的,所以,她有必要將白毛虎藏起來,徒步進入小鎮。
這座小鎮真的很小,名為小鎮實際上不過比村子略大那麼一點兒而已,而且只有一條街,街上的人也是稀稀落落的,賣的東西更是少之又少,無非是一些針頭線腦、五穀雜糧之類的生活必須品。
采薇走了半天,也沒看見有賣馬的,無奈之下,出了八十兩銀子的高價,在一個套著馬車賣羊羔子的老農手裡將他的馬買了下來,騎著馬飛奔而去了。
那老農四十兩銀子買的馬,賣了足足八十兩,樂得嘴巴差點咧到了耳朵丫子後邊兒,大牙花子都露出來了,揣好銀子,羊也不賣了,樂顛顛的回家去了……
采薇打馬疾馳,穿過了小鎮,又跑了三四個時辰,終於在傍晚前,趕到了青縣裡鸚哥說的那家客棧。
一下馬,采薇就立刻衝到了客棧裡,想到二樓去找那律俊臣,小二急忙攔住她,說:“姑娘,您是住店還是找人?”
采薇從懷裡摸出一塊兒碎銀子,遞到了小二的手中,裝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說:“小二哥,我相公一大早和我吵架跑出來了,有人看見他跑到您這兒開了房,他身子不好,我得把他接回去,請你行個方便,幫忙僱輛車吧!”
常言道:“黑眼珠,白銀子。
小二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登時喜笑顏開,哪裡還記得律俊臣入住時說過的不許人打擾的話,只連連說:”夫人稍後,小的這就去給您僱車……“
說著,一陣風兒的去了。
他走後,采薇按照鸚哥的指使,大搖大擺的來到了律俊臣躲藏的房間。
見到采薇的一瞬間,律俊臣的心中頓時涼了半截,感到自己今天似乎是凶多吉少了。但是,卻還心存僥倖,妄圖嚇退她,陰森森的笑道:”怎麼?不跑了?難道你不怕本公子將你當成鼎器使喚了?“
這會兒,他正盤膝坐在地上,身上穿了一身兒靛藍色的棉布袍子,這身袍子和住店的錢都是他搶來的,袍子的主人已經不在了……
采薇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不緊不慢的在他的對面兒坐了下來,挑眉看著他:”怕,我就不回來了!“
她的話,擺明了是不怕他,可律俊臣不死心,依舊作勢恐嚇著:”既然如此,本公子就成全了你,你可別後悔!“
如果你有這個本事的話,本姑娘也願意成全了你。”
采薇扯了扯嘴角,帶著嗜血的笑意,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律俊臣走來。
頓時,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律俊臣渾身都緊張起來,可他的身子卻依舊是無法動彈,只好咬著牙,強撐著,怒視采薇:“你要幹什麼?”
采薇從空間裡拿出那把鋒利的寶刀,輕輕叩打著手心兒,在他的身邊兒頓了下來,低聲道:“不幹什麼,為民除害,替天行道而已!”
刀子被拔出了鞘,將那薄涼的刀片兒架在他的脖子,采薇的聲音寒如三九之冰:“為了一己私慾,讓三十多個無辜的少女慘死,三十多個家庭為此痛苦一生,律俊臣,你的罪行已經是罪無可恕,只能用死來贖你的罪孽!”。
冰冷的刀刃架在脖子上,女人句句都是殺機,律俊臣再也繃不住了,恐懼的情緒一下爆發出來,他閉了眼,艱難的說:“穆姑娘,還這些姑娘不是我的本意,是天機子,是它唆使我修煉的,它還說要幫我成為這天下的霸主,這些事情,都是他教我做的。”
“蠢貨!”
采薇冷呵一聲:“既然你都快要死了,我不妨直言告訴你,你以為他會那麼好心,無私的幫你嗎?他教你以女子為鼎,修煉邪術,他何嘗不是以你為鼎,容納他所教你的一身邪術呢?他現在虛弱不堪,奈何不得你,等他修養過來,要做的第一件事兒,便是趁著你白天虛弱之時奪舍,到那時,你將成為一縷無主的孤魂,永世遊蕩在三界之外,不得輪迴,虧得你還尊他為師,將它供在案頭,每日三炷香呢!”
律俊臣聽了,登時張大了嘴,喃喃的說:“那妖道,是想奪舍,他騙了我,他竟然騙我……”
采薇嗤笑一聲,站起身,將寶刀收入鞘中,“呵,倘若你的心思端正,他又怎麼騙得了你?既然做都做了,又何必推卸責任呢?”
說罷,又一抬手,點了他的穴道。
律俊臣被點了穴道,一雙眼睛瞪了又瞪,似乎是想問她,你要幹什麼?
采薇將他的表情翻譯了出來,並好心的做了回答:“待會兒把你帶到城外,殺了!”
頓時,律俊臣傻了眼,恰如分開八塊兒頂陽骨,一桶冰雪傾下來…。
小二僱好了車子,殷勤的跑到了樓上來,笑容可掬的說:“客官,車子僱好了,就停在門口,您二位隨時都可以回家。”
采薇笑盈盈的看了律俊臣一眼,對那小二說:“我相公病了,動不了,勞煩小二哥兒將他送下去吧。”
說罷,又拿了一塊兒銀子塞進了小二的手中。
小二一見到銀子,頓時虎虎生威,二話不說的走到律俊臣面前,一彎腰,將律俊臣背在了背上,‘蹬蹬蹬’的下樓去了。
馬車行駛到了郊外一處偏僻的地方,采薇叫車伕停了下來,又給了車伕幾兩銀子,讓他幫忙把律俊臣扶下來。
這會兒,律俊臣已經被嚇得幾欲發狂,有人說,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倘若采薇剛剛在客棧就直接殺了他,他或許不會這般恐懼,可是,她在告知要殺他之後,又蹉跎了近一個時辰,這一個時辰的時間,將他的一點兒驕傲消耗殆盡,這會兒,他已經被嚇得渾身如篩糠一般,倘若他可以行動,一定早就跪了下來,向采薇磕頭求饒。
車伕走遠後,采薇拿出她的三八大蓋兒兒,裝上子彈,緩緩的走到律俊臣的身邊兒,看著渾身如篩糠一般的律俊臣,冷冷的說道:“當初,那些可憐的姑娘也像你現在一樣,渴望自己能活下來,可惜,你並沒有給她們活下來的機會,現在,就讓你自己也嚐嚐這種被人剝奪生命的滋味兒……”
說著,勾動了手指,扣響了扳機。
槍聲響後,她如願的看到了他眼中的絕望和驚恐,也如願的看到了那如注的鮮血汩汩流了滿地。
生命在一點兒一點兒的流逝,律俊臣眼中最後的一抹光亮消失了,采薇喚出長眉,讓它去撿些柴禾,將律俊臣燒成灰兒。
這種草菅人命、十惡不赦之人,不配有完屍,也不配入土,只配丟進茅廁裡,永世不得翻身!
收拾完了律俊臣,采薇進了空間,直到現在,她才有機會看看升級後的空間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及至看到空間裡寬廣遼闊的土地,變得又寬又長的靈溪,大片大片綠油油的莊稼,還有那煥然一新的竹屋,茂密的樹林,采薇立刻忘記了興奮得像打了雞血一般,在空間裡奔跑起來。
空間裡的空氣比從前的更清新了,呼吸起來有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感覺,每呼吸一口,都讓人感到自己的肺子像被清洗了一般,清爽的不得了……
……
距此處八百里的臨安府
身著黑色遼丹長袍的男子,牽著一匹通身漆黑錚亮,唯有四蹄兒雪白的神駒,昂然走在熱鬧的集市上,男子眼神陰鷙,面容冷厲,周身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勢。
走近一家酒樓前,男子將馬拴在了酒樓前的拴馬樁上,提步走了進去。
“哎呦客……官……”
小二熱情的迎了上去,可當對上那雙鷹隼般陰鷙的眼睛時,他滿腹的熱情頓時像結了冰一般,舌頭也情不自禁的打了結:“您,您裡邊兒請……。”
遼丹男人一聲不響的走了進去,在大堂最亮堂的地方做了下來。
小二戰戰兢兢的跟在他的身邊兒,小心的問:“客官,您點兒點兒什麼?”
遼丹男人冷冷的抬起眼,陰森森的看著他,臉上的疤痕愈發顯得猙獰。
“囉嗦什麼,有好多,只管上!”
“是是是…。”
小二一連說了好幾個是,躬身退下了。
------題外話------
謝謝親愛滴安樂,五章票票,讓人一下受寵若驚的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