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南宮逸的三從四德

空間之農女皇后·五女麼兒·5,695·2026/3/24

第147章 南宮逸的三從四德 “反了反了,這群狗奴才,竟然連朕的話都不聽了!” 采薇笑道:“剛剛楊勇不是說了嘛,我一個人就能把您服侍的妥妥的!”說著,走上前來,手裡還端了一個托盤,裡面裝了一隻散著嫋嫋霧氣的綠玉斗。 “您最喜歡的八分熱茶,快嚐嚐好不好喝?”說完,把那隻綠玉斗遞了過來。 男人沒有接那隻綠玉斗,只瞥了采薇一眼,冷哼一聲:“你還知道回來啊!” 采薇自知理虧,態度極好的說:“事兒辦完了,自然該回家了,不然留下皇上獨守空房,豈不是可憐的慌,臣妾也於心不忍啊!” 南宮逸冷嗤一聲,說:“獨守空房有什麼可憐的?沒有人勾引朕,朕這幾日修身養性,養精蓄銳,固本培元,身子比之前強健了許多呢!” “哦!這樣啊!” 采薇見他還在死鴨子嘴硬的強撐著,故意做出一副懊悔狀:“哦,早知這樣,我就不急著趕回來了,嶺北那邊兒還有好多事兒沒完成呢,要不,我一會兒就回去吧,反正皇上想修身養性、固本培元,也不需要我來陪!” 說完,將茶盤擱在了龍案上,轉身就想走! “站住,你要去哪!” 南宮逸想都不想的喝了一聲,因為著急,人也跟著站了起來,就差沒搶上前去拽住她了。 采薇回過身子,無辜的眨了眨眼:“回嶺北去啊,怎麼?皇上還有事?” 南宮逸憋了半天,搜腸刮肚的找了個理由,道:“你不在,後宮沒有人打理,都亂成什麼樣子了?再說,三天後就是太皇太后的生辰了,你怎能放心把那麼大的事都交給朝瑰那小丫頭片子去做?若是弄不好了,丟的可是咱們皇家的臉面。” 采薇抿著嘴,將噴薄而出的笑意憋了回去,說:“朝瑰的年紀比我還大兩歲呢,再說,她是在宮裡長大的,應付一個壽宴應該綽綽有餘,不過,太皇太后的生辰我不在也不好,那就等到太皇太后過完生辰再走吧!” 聽聞她不走了,南宮逸的臉色好了些,卻依舊臭著,他端起采薇送來的花茶喝了一口,嫌棄的說:“這是什麼路七八糟的東西,朕只喜歡喝雪頂含翠,不喜歡喝這些烏七八糟的花茶!” 一邊兒說著,已經將綠玉斗裡的花茶一飲而盡。 采薇忍著笑,說:“這可是千金難求的花茶,皇上縱然富有四海,怕也買不到這樣一包花茶呢,不過,既然您喜歡喝雪頂含翠,那我這就去烹一壺來給您好了,您等著!” 見她要走,南宮逸急忙從龍案後走了出來,說:“不用了,已經過了二更,朕要安置了。”說完,徑自往東間的臥房去了。 采薇忍著笑,自覺的跟在他後面,低眉順眼兒的,一副小媳婦兒的模樣。 到了裡間,南宮逸進淨房去洗澡,采薇賢惠的鋪好了床榻,又從空間裡摘了些鮮果,擺在了地中間的圓桌上,剛忙完,男人已經從淨房出來了。 他穿了一身明黃色的褻衣褻褲,褻衣的袖口處還繡著五彩金龍的圖案,下半身還沾著水,綾褲貼著腿,幾乎能瞧清裡頭結實健碩的長腿。 男人沒洗頭髮,一頭烏髮上還罩著紫金冠,可髮絲沾了水,便貼著他白皙的額頭垂落下來,黑是黑、白是白,襯著他精緻若雕刻般的五官,如畫一般,若說美人有出水芙蓉這一說,這男人剛剛沐浴出來,卻也稱得上顛倒眾生,傾國傾城了,真真是個奪魂攝魄的妖孽! 采薇垂下眼簾,掩飾住自己眼中的欣賞和痴迷,柔聲細氣的說:“床榻已經鋪好了,皇上快來安置了吧!” 南宮逸“嗯”了一聲,傲嬌的走過來,路過采薇身邊兒時,竟然目不斜視,連個眼神兒都沒施捨給她,害得采薇差點兒當即笑噴出來。 “你也快去沐浴吧,朕明日還得早朝呢!”男人進入了床帳,撂下帳子,隔著帳子對采薇吩咐說。 采薇忍著笑,道:“我剛回來的時候已經洗過了,既然皇上明日還得早朝,就快些睡吧。” 聽到她漸漸走遠的腳步聲,南宮逸才覺察到不對,他刷的撩開床帳,問道:“你要去哪?” 采薇說:“皇上不是說喜歡獨睡嗎?我留在這兒,會勾引皇上,耽擱皇上保養龍體的。不如分開,您睡您的龍榻,我去外間睡炕好了。” 眼巴巴的等了她好幾天,好容易把她給盼回來了,她竟然要去外間睡? 這下,南宮逸忍無可忍了,黑著臉,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穆、採、薇!” 說著,大踏步的下榻,疾步走到采薇身邊兒,還沒等采薇跑開,人已經被打著橫抱了起來,快步的扔到了榻上。 看著隨之壓下來的男人,采薇也不掙扎,只嘟著紅潤潤的嘴唇,奇怪的說:“咦?皇上剛剛不是一個人獨睡好嗎?有那麼多的好處,怎麼這會子又非要拉著我陪睡呢?” 南宮逸咬牙道:“你是故意的吧,非要逼著朕承認離不開你嗎?看來,朕要是再不振一振夫綱的話,遲早就會被你騎在脖子上欺負了!” 說著,把采薇翻過來抱在他的腿上,對著那撅起的小屁股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嘴裡還咬牙切齒的問著:“還敢不敢私自離家,到處亂跑了,嗯?” 采薇才不怕他,她早就知道這廝是個雷聲大雨點兒小的,也知道這廝的弱點在哪,於是,立刻裝出掙扎反抗的模式,在男人身上亂扭亂掙,很快摩擦得男人身體起了變化。 當采薇感知到了這一點,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便不再動彈的了。南宮逸被她撩得著了火似的,本打算先發發威,鎮壓一下這個擅自離家出走的女人,結果身體的本能不答應了,他只好急吼吼的把她拉下來,壓在了身下。 沒等那密密實實的親吻落下來,采薇忽然抽了兩下鼻子,撇了撇嘴說:“南宮逸,你打我?咱們才成親不到一個月,你就開始欺負我了?”說著,眼圈兒也跟著紅了。 這副委委屈屈、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像是一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頓時泡軟了南宮逸那顆欲振夫綱的勃勃雄心。 這幾天,他想她想的寢食難安的,心裡氣她私自跑了,在想她想得抓心撓肝的夜晚,也想過等她回來收拾她一頓,可一見到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樣,那僅存不多的一點大丈夫氣概瞬間跑到爪哇過去了。 “咳咳,那個,薇兒,其實,我不是真心想打你,是跟你鬧著玩兒呢……” 采薇不聽,捂著眼睛嚶嚶嚶的哭出聲來,哭得好不委屈,把南宮逸的心都哭亂了。 “……誒,娘子,寶貝兒,你咋還哭呢?不都說了是鬧著玩兒嗎,你想想,咱們剛成親,你就一聲不響的把為夫丟在家,一個人跑出去七八天之久,就不許為夫發發牢騷麼?再說,為夫也是這些天想你想的太憋屈了,才會小懲大誡一下的,哎,快別哭了,為夫以後再不這樣了,好不好,要不,你打回來吧……” 南宮逸囉囉嗦嗦的說了半天,采薇抽著鼻子,哭眼抹淚的說:“我哪敢打回來啊,我去辦正事兒你就要振夫綱了,我要是打回來了,你還不把我廢了啊……” 南宮逸忙說:“瞧你說的,你就是我南宮逸的心肝寶貝兒,在我眼中比我的命都重要,我哪兒捨得廢你啊?再說,咱們都中了*蠱,我這一輩子都離不開你了,還怎麼廢你啊?” 采薇一聽,氣哼哼的說:“照你這麼說,你是因為中了*蠱才忍耐我的嗎?是不是要沒中*蠱的話你就不用理會我了,啊?” “天地良心,當然不是啊……” 南宮逸急切的解釋著,恨不得滿身是嘴來為自己辯駁,他撐著身子,一邊兒俯視著哭個沒完的小媳婦兒,一邊滿嘴心肝兒肉兒的亂鬨起來。 “薇兒,真的不是為那蠱,我是真心實意待你的,你別哭了好不好……哎,你到底想怎麼著哇?” 自小到大,南宮逸一直走的是高冷路線,還從來沒放下身段哄過別人呢,這會兒頭一次哄人,也顯得笨嘴拙腮的,哄了大半天,非但沒把媳婦兒哄好,反倒讓她哭得更傷心了。 “南宮逸,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大男子主義的混蛋,根本不把我當回事兒……” 南宮逸看著哭鬧不休的媳婦,急的滿身是汗:“薇兒,你還要我怎麼拿你當回事兒啊?我就差沒扛塊板兒把你供起來了,你就直說吧,到底想要我怎麼著?” 采薇鬧了半天,覺得差不多了,睜開紅著的眼睛,帶著鼻音軟軟糯糯的說:“我說怎麼著,你能依嗎?” “依,我依,只要你不哭了,你說什麼我都依你,往後,我什麼都聽你的還不成嗎?” 南宮逸忙不迭的點頭表態,差點兒沒舉起手來發誓了! 采薇這才滿意,坐起身往耳後掖了掖秀髮,輕聲漫語的說:“若我說,讓你守著三從四德,你也做得到嗎?” 南宮逸一聽,頓時哭笑不得:“娘子啊,從來都是女人三從四德的,哪有男人三從四德的說法,娘子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采薇道:“那是對別人,咱兩個之間,須得是你遵從三從四德,記住了,以後呢,娘子的腳步你要跟從,娘子的建議要聽從,娘子說錯了話也要盲從;娘子發脾氣你須忍得,娘子的心思要懂得,娘子不想做時強不得,關鍵是,拈花惹草要不得,潔身自好需記得!” 南宮逸扶額道:“娘子啊,別的不說,最後一樣你大可不必擔心的,別說我南宮逸沒有那份心思,就算有,我已中了*蠱,這輩子都無法沾花惹草的,否則就會當即斃命,不值得的!” 采薇斜睨了他一眼,酸溜溜的說:“聽你的語氣彷彿怨念頗深啊,是不是在懊惱自己中了這個蠱呢?”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南宮逸激靈一下坐了起來,正色說:“那個拓拓算計了我,我卻留她性命至今,還好心的治好了她的手,就是因為感激她給咱們下了這個生死不相離的蠱,不然,以我的性子,早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提到了拓拓,采薇暫時忘記了收拾男人的事兒,好奇的問:“拓拓的手腕好利索了嗎?” “好利索了,人也消停了許多,等過完太皇太后的壽辰,就滾回她的苗疆去了!”南宮逸不耐煩的說著,攬著采薇的肩膀躺了下去。 幾天不見,她比之前更柔軟更馨香,更讓他愛不釋手了,這些天,他想她想得渾身都疼,幹什麼都沒心思,脾氣也大的不得了,好像丟了魂魄似的。這會兒捱到她香香的、軟軟的身子,他那顆煩躁不安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滿心的陰雲一下子都散去了,彷彿在一瞬間,他的心裡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美麗極了。 “娘子…。” 他喚了一聲,聲音柔得能滴出水兒來,接著靠近了她,習慣性的將頭埋在了她的頸窩兒,蹭啊蹭的…… 然而,采薇卻煞風景的問了一句:“既然拓拓已經好了,可給李瑞珠解毒了麼?” 南宮逸道:“解了解了,咱們不說她們,成麼?” 采薇說:“我就想知道嘛,她是什麼時候解的毒?李凱峰說什麼了沒有?那蠱有沒有解利索?會不會有後遺症什麼的?說起來,李瑞珠中的那個蠱還真是噁心人呢,一顆接一顆的大水泡,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蝨子,呃……也不知會不會毀容啥的!” 采薇一邊說著,一邊兒打了個冷戰,一想到李瑞珠中蠱後的模樣,她還忍不住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啊——” 冷不防的,男人的手下忽然加了點兒力道,采薇吃痛,叫了一聲,剛張開嘴,嘴巴便被堵住了。 溫熱的氣息,火熱的唇舌,上來便是抵死的纏綿,誓要奪去她所有的神智和呼吸。 他的口中,還殘留著花茶的清香味道,淡淡的,味道好極了,采薇儘量的配合著,心裡雖然牴觸和害怕,但是她男人喜歡這事兒,她這做妻子的有義務去配合! 芙蓉紗帳外,楊永領著一眾的宮女太監們靜靜的侍立著,彷彿沒聽見帳子裡傳出的尖叫和呻吟,更沒有看見紗帳內影影焯焯的一雙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紅浪被翻,經久不息,直至天明…… 午時 采薇扶著老腰從龍榻上爬了起來,頓覺身上痠痛不止,不過,比起第一次和第二次來,已經好了不少,之下下面沒有撕裂般的疼痛了。也不知是男人的技術進步了,還是她的身體已經被他折騰出抗體了! “來人,備水,本宮要洗澡!” 采薇叫了一聲,慢騰騰的下了地。 喚秋帶著兩個二等宮女走了進來,福下身說:“娘娘,皇上臨走時吩咐說,讓您醒來後先吃過飯再洗澡,免得空著胃洗虛脫了!” 采薇堪堪的笑了兩聲,雖然有點兒難堪,但心裡還是甜絲絲的。 吃過早膳,又洗了個澡,采薇覺得差不多恢復了力氣,便帶著喚秋出了宮,去了南宮逸送給她的那個做為倉庫的府邸,把空間裡的玻璃都囤放在了那裡,又派喚秋去通知玻璃店的掌櫃,告訴他,若是玻璃賣空了,可以到這來兒提貨! 上次孫家兄弟帶回來的那幾千塊玻璃根本就不夠賣,只四天的時間就被賣空了,掌櫃的正鬱悶著呢,剛巧采薇派喚秋傳話過來,掌櫃的一聽,二話不說的帶人去拉玻璃了! 采薇也沒有閒著,打發走玻璃店的掌櫃後,就進空間去收青蔓子。 之前,她曾和覓芳齋的溫掌櫃有過約定,每月拿出一百斤的青蔓子入股覓芳齋,雖然只佔一股,但搭在籃子裡的就是菜,不拘多少,只要能賺銀子,她就不會嫌棄的。再說,等她慢慢的摸出了胭脂水粉行業的門道了,自會退了股,另起爐灶的! 覓芳齋的溫掌櫃見采薇如約而至,還帶了一車鮮嫩的青蔓子花,頓時樂得見牙不見眼的,急忙命人找了稱去稱量,稱好後,又拿出了準備好的合同文書,跟采薇簽訂了轉讓一股的協議。 溫掌櫃說:“當日姑娘曾說過,要贈幾株奇花給溫某的,不知姑娘把奇花帶來了沒有?” 采薇道:“當然帶來了。” 說著,從帶來的籃子裡拿出一株兩寸來高的幼苗來,那幼苗葉子嫩綠,翡翠一般,只不知是什麼花。 溫掌櫃見采薇帶來的只是一株不怎麼起眼兒的小幼苗,不覺皺了皺眉頭,勉強笑道:“姑娘,在下孤陋寡聞,不知姑娘帶來的花是何品種?還望姑娘不吝賜教!” 采薇道:“不知溫掌櫃可曾聽過蘭雪蓮?” 溫掌櫃一驚:“聽過聽過,我朝的太后娘娘鍾愛的花,據說是在極北苦寒之地生長的,太后娘娘當年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到一株,怎麼,難不成這株幼苗竟是蘭雪蓮?” 采薇笑道:“正是!” 一聽是蘭雪蓮,溫掌櫃的眼睛頓時瞪得銅鈴一般,他虔誠的望著那株小小的幼苗,說:“姑娘,您沒有跟在下開玩笑吧,這是蘭雪蓮?哦哦,在下還不知這蘭雪蓮習性如何?好不好養活呢?還請姑娘仔細的告訴了我,免得養壞了,暴殄了天物!” 采薇正要跟他解說,忽然聽到樓下一陣亂嚷,夾雜著女子的吵鬧聲和叫罵聲,似乎是吵起來了。 溫掌櫃站起身,歉疚的說:“姑娘請稍後,在下去看看出了什麼事兒,馬上就回來!” 采薇道:“一起去吧,我現在好歹也算得上是覓芳齋的一個股東了,覓芳齋有事,我也理當出面才對!” “呵呵,姑娘說的是,姑娘請!” 溫掌櫃沒有拒絕,客氣的一伸手,青菜為走在了前面,采薇也沒有客氣,率先下樓去了。 這會兒,樓下已經吵成了一團。 一個穿著碧色衣裙的華麗少婦,正氣惱的指著一個女夥計,大聲的爭辯著。 “這些東西都是我預先定下的,定金都交足了,你又憑什麼賣給了她?我是你們覓芳齋多年的老主顧了,你們就這麼對待我?” 女夥計苦著臉,小聲道:“碧姨娘息怒,這位夫人是理國公府的旺爺帶來了,小鋪少不得得給幾分薄面,您這次定的胭脂水粉這麼多,一時半會兒也用不完,就先勻一點兒出來吧,等您那些胭脂用完了,咱們這邊兒也一定有貨了,到時候,我們覓芳齋親自把貨送到您府上去……” 一邊兒,采薇震驚的站在樓梯口,看著夾在碧姨娘和女夥計中間的妙齡女子! 那女子年紀很輕,一副弱不禁風的嬌滴滴的模樣,她穿著清雅的淡紫色織花褙子,頭上還帶著一套紫羅蘭玉的頭面首飾,那首飾,正是她珍寶閣賣出的鎮店之寶! ------題外話------ 妞們,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第147章 南宮逸的三從四德

“反了反了,這群狗奴才,竟然連朕的話都不聽了!”

采薇笑道:“剛剛楊勇不是說了嘛,我一個人就能把您服侍的妥妥的!”說著,走上前來,手裡還端了一個托盤,裡面裝了一隻散著嫋嫋霧氣的綠玉斗。

“您最喜歡的八分熱茶,快嚐嚐好不好喝?”說完,把那隻綠玉斗遞了過來。

男人沒有接那隻綠玉斗,只瞥了采薇一眼,冷哼一聲:“你還知道回來啊!”

采薇自知理虧,態度極好的說:“事兒辦完了,自然該回家了,不然留下皇上獨守空房,豈不是可憐的慌,臣妾也於心不忍啊!”

南宮逸冷嗤一聲,說:“獨守空房有什麼可憐的?沒有人勾引朕,朕這幾日修身養性,養精蓄銳,固本培元,身子比之前強健了許多呢!”

“哦!這樣啊!”

采薇見他還在死鴨子嘴硬的強撐著,故意做出一副懊悔狀:“哦,早知這樣,我就不急著趕回來了,嶺北那邊兒還有好多事兒沒完成呢,要不,我一會兒就回去吧,反正皇上想修身養性、固本培元,也不需要我來陪!”

說完,將茶盤擱在了龍案上,轉身就想走!

“站住,你要去哪!”

南宮逸想都不想的喝了一聲,因為著急,人也跟著站了起來,就差沒搶上前去拽住她了。

采薇回過身子,無辜的眨了眨眼:“回嶺北去啊,怎麼?皇上還有事?”

南宮逸憋了半天,搜腸刮肚的找了個理由,道:“你不在,後宮沒有人打理,都亂成什麼樣子了?再說,三天後就是太皇太后的生辰了,你怎能放心把那麼大的事都交給朝瑰那小丫頭片子去做?若是弄不好了,丟的可是咱們皇家的臉面。”

采薇抿著嘴,將噴薄而出的笑意憋了回去,說:“朝瑰的年紀比我還大兩歲呢,再說,她是在宮裡長大的,應付一個壽宴應該綽綽有餘,不過,太皇太后的生辰我不在也不好,那就等到太皇太后過完生辰再走吧!”

聽聞她不走了,南宮逸的臉色好了些,卻依舊臭著,他端起采薇送來的花茶喝了一口,嫌棄的說:“這是什麼路七八糟的東西,朕只喜歡喝雪頂含翠,不喜歡喝這些烏七八糟的花茶!”

一邊兒說著,已經將綠玉斗裡的花茶一飲而盡。

采薇忍著笑,說:“這可是千金難求的花茶,皇上縱然富有四海,怕也買不到這樣一包花茶呢,不過,既然您喜歡喝雪頂含翠,那我這就去烹一壺來給您好了,您等著!”

見她要走,南宮逸急忙從龍案後走了出來,說:“不用了,已經過了二更,朕要安置了。”說完,徑自往東間的臥房去了。

采薇忍著笑,自覺的跟在他後面,低眉順眼兒的,一副小媳婦兒的模樣。

到了裡間,南宮逸進淨房去洗澡,采薇賢惠的鋪好了床榻,又從空間裡摘了些鮮果,擺在了地中間的圓桌上,剛忙完,男人已經從淨房出來了。

他穿了一身明黃色的褻衣褻褲,褻衣的袖口處還繡著五彩金龍的圖案,下半身還沾著水,綾褲貼著腿,幾乎能瞧清裡頭結實健碩的長腿。

男人沒洗頭髮,一頭烏髮上還罩著紫金冠,可髮絲沾了水,便貼著他白皙的額頭垂落下來,黑是黑、白是白,襯著他精緻若雕刻般的五官,如畫一般,若說美人有出水芙蓉這一說,這男人剛剛沐浴出來,卻也稱得上顛倒眾生,傾國傾城了,真真是個奪魂攝魄的妖孽!

采薇垂下眼簾,掩飾住自己眼中的欣賞和痴迷,柔聲細氣的說:“床榻已經鋪好了,皇上快來安置了吧!”

南宮逸“嗯”了一聲,傲嬌的走過來,路過采薇身邊兒時,竟然目不斜視,連個眼神兒都沒施捨給她,害得采薇差點兒當即笑噴出來。

“你也快去沐浴吧,朕明日還得早朝呢!”男人進入了床帳,撂下帳子,隔著帳子對采薇吩咐說。

采薇忍著笑,道:“我剛回來的時候已經洗過了,既然皇上明日還得早朝,就快些睡吧。”

聽到她漸漸走遠的腳步聲,南宮逸才覺察到不對,他刷的撩開床帳,問道:“你要去哪?”

采薇說:“皇上不是說喜歡獨睡嗎?我留在這兒,會勾引皇上,耽擱皇上保養龍體的。不如分開,您睡您的龍榻,我去外間睡炕好了。”

眼巴巴的等了她好幾天,好容易把她給盼回來了,她竟然要去外間睡?

這下,南宮逸忍無可忍了,黑著臉,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穆、採、薇!”

說著,大踏步的下榻,疾步走到采薇身邊兒,還沒等采薇跑開,人已經被打著橫抱了起來,快步的扔到了榻上。

看著隨之壓下來的男人,采薇也不掙扎,只嘟著紅潤潤的嘴唇,奇怪的說:“咦?皇上剛剛不是一個人獨睡好嗎?有那麼多的好處,怎麼這會子又非要拉著我陪睡呢?”

南宮逸咬牙道:“你是故意的吧,非要逼著朕承認離不開你嗎?看來,朕要是再不振一振夫綱的話,遲早就會被你騎在脖子上欺負了!”

說著,把采薇翻過來抱在他的腿上,對著那撅起的小屁股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嘴裡還咬牙切齒的問著:“還敢不敢私自離家,到處亂跑了,嗯?”

采薇才不怕他,她早就知道這廝是個雷聲大雨點兒小的,也知道這廝的弱點在哪,於是,立刻裝出掙扎反抗的模式,在男人身上亂扭亂掙,很快摩擦得男人身體起了變化。

當采薇感知到了這一點,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便不再動彈的了。南宮逸被她撩得著了火似的,本打算先發發威,鎮壓一下這個擅自離家出走的女人,結果身體的本能不答應了,他只好急吼吼的把她拉下來,壓在了身下。

沒等那密密實實的親吻落下來,采薇忽然抽了兩下鼻子,撇了撇嘴說:“南宮逸,你打我?咱們才成親不到一個月,你就開始欺負我了?”說著,眼圈兒也跟著紅了。

這副委委屈屈、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像是一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頓時泡軟了南宮逸那顆欲振夫綱的勃勃雄心。

這幾天,他想她想的寢食難安的,心裡氣她私自跑了,在想她想得抓心撓肝的夜晚,也想過等她回來收拾她一頓,可一見到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樣,那僅存不多的一點大丈夫氣概瞬間跑到爪哇過去了。

“咳咳,那個,薇兒,其實,我不是真心想打你,是跟你鬧著玩兒呢……”

采薇不聽,捂著眼睛嚶嚶嚶的哭出聲來,哭得好不委屈,把南宮逸的心都哭亂了。

“……誒,娘子,寶貝兒,你咋還哭呢?不都說了是鬧著玩兒嗎,你想想,咱們剛成親,你就一聲不響的把為夫丟在家,一個人跑出去七八天之久,就不許為夫發發牢騷麼?再說,為夫也是這些天想你想的太憋屈了,才會小懲大誡一下的,哎,快別哭了,為夫以後再不這樣了,好不好,要不,你打回來吧……”

南宮逸囉囉嗦嗦的說了半天,采薇抽著鼻子,哭眼抹淚的說:“我哪敢打回來啊,我去辦正事兒你就要振夫綱了,我要是打回來了,你還不把我廢了啊……”

南宮逸忙說:“瞧你說的,你就是我南宮逸的心肝寶貝兒,在我眼中比我的命都重要,我哪兒捨得廢你啊?再說,咱們都中了*蠱,我這一輩子都離不開你了,還怎麼廢你啊?”

采薇一聽,氣哼哼的說:“照你這麼說,你是因為中了*蠱才忍耐我的嗎?是不是要沒中*蠱的話你就不用理會我了,啊?”

“天地良心,當然不是啊……”

南宮逸急切的解釋著,恨不得滿身是嘴來為自己辯駁,他撐著身子,一邊兒俯視著哭個沒完的小媳婦兒,一邊滿嘴心肝兒肉兒的亂鬨起來。

“薇兒,真的不是為那蠱,我是真心實意待你的,你別哭了好不好……哎,你到底想怎麼著哇?”

自小到大,南宮逸一直走的是高冷路線,還從來沒放下身段哄過別人呢,這會兒頭一次哄人,也顯得笨嘴拙腮的,哄了大半天,非但沒把媳婦兒哄好,反倒讓她哭得更傷心了。

“南宮逸,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大男子主義的混蛋,根本不把我當回事兒……”

南宮逸看著哭鬧不休的媳婦,急的滿身是汗:“薇兒,你還要我怎麼拿你當回事兒啊?我就差沒扛塊板兒把你供起來了,你就直說吧,到底想要我怎麼著?”

采薇鬧了半天,覺得差不多了,睜開紅著的眼睛,帶著鼻音軟軟糯糯的說:“我說怎麼著,你能依嗎?”

“依,我依,只要你不哭了,你說什麼我都依你,往後,我什麼都聽你的還不成嗎?”

南宮逸忙不迭的點頭表態,差點兒沒舉起手來發誓了!

采薇這才滿意,坐起身往耳後掖了掖秀髮,輕聲漫語的說:“若我說,讓你守著三從四德,你也做得到嗎?”

南宮逸一聽,頓時哭笑不得:“娘子啊,從來都是女人三從四德的,哪有男人三從四德的說法,娘子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采薇道:“那是對別人,咱兩個之間,須得是你遵從三從四德,記住了,以後呢,娘子的腳步你要跟從,娘子的建議要聽從,娘子說錯了話也要盲從;娘子發脾氣你須忍得,娘子的心思要懂得,娘子不想做時強不得,關鍵是,拈花惹草要不得,潔身自好需記得!”

南宮逸扶額道:“娘子啊,別的不說,最後一樣你大可不必擔心的,別說我南宮逸沒有那份心思,就算有,我已中了*蠱,這輩子都無法沾花惹草的,否則就會當即斃命,不值得的!”

采薇斜睨了他一眼,酸溜溜的說:“聽你的語氣彷彿怨念頗深啊,是不是在懊惱自己中了這個蠱呢?”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南宮逸激靈一下坐了起來,正色說:“那個拓拓算計了我,我卻留她性命至今,還好心的治好了她的手,就是因為感激她給咱們下了這個生死不相離的蠱,不然,以我的性子,早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提到了拓拓,采薇暫時忘記了收拾男人的事兒,好奇的問:“拓拓的手腕好利索了嗎?”

“好利索了,人也消停了許多,等過完太皇太后的壽辰,就滾回她的苗疆去了!”南宮逸不耐煩的說著,攬著采薇的肩膀躺了下去。

幾天不見,她比之前更柔軟更馨香,更讓他愛不釋手了,這些天,他想她想得渾身都疼,幹什麼都沒心思,脾氣也大的不得了,好像丟了魂魄似的。這會兒捱到她香香的、軟軟的身子,他那顆煩躁不安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滿心的陰雲一下子都散去了,彷彿在一瞬間,他的心裡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美麗極了。

“娘子…。”

他喚了一聲,聲音柔得能滴出水兒來,接著靠近了她,習慣性的將頭埋在了她的頸窩兒,蹭啊蹭的……

然而,采薇卻煞風景的問了一句:“既然拓拓已經好了,可給李瑞珠解毒了麼?”

南宮逸道:“解了解了,咱們不說她們,成麼?”

采薇說:“我就想知道嘛,她是什麼時候解的毒?李凱峰說什麼了沒有?那蠱有沒有解利索?會不會有後遺症什麼的?說起來,李瑞珠中的那個蠱還真是噁心人呢,一顆接一顆的大水泡,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蝨子,呃……也不知會不會毀容啥的!”

采薇一邊說著,一邊兒打了個冷戰,一想到李瑞珠中蠱後的模樣,她還忍不住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啊——”

冷不防的,男人的手下忽然加了點兒力道,采薇吃痛,叫了一聲,剛張開嘴,嘴巴便被堵住了。

溫熱的氣息,火熱的唇舌,上來便是抵死的纏綿,誓要奪去她所有的神智和呼吸。

他的口中,還殘留著花茶的清香味道,淡淡的,味道好極了,采薇儘量的配合著,心裡雖然牴觸和害怕,但是她男人喜歡這事兒,她這做妻子的有義務去配合!

芙蓉紗帳外,楊永領著一眾的宮女太監們靜靜的侍立著,彷彿沒聽見帳子裡傳出的尖叫和呻吟,更沒有看見紗帳內影影焯焯的一雙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紅浪被翻,經久不息,直至天明……

午時

采薇扶著老腰從龍榻上爬了起來,頓覺身上痠痛不止,不過,比起第一次和第二次來,已經好了不少,之下下面沒有撕裂般的疼痛了。也不知是男人的技術進步了,還是她的身體已經被他折騰出抗體了!

“來人,備水,本宮要洗澡!”

采薇叫了一聲,慢騰騰的下了地。

喚秋帶著兩個二等宮女走了進來,福下身說:“娘娘,皇上臨走時吩咐說,讓您醒來後先吃過飯再洗澡,免得空著胃洗虛脫了!”

采薇堪堪的笑了兩聲,雖然有點兒難堪,但心裡還是甜絲絲的。

吃過早膳,又洗了個澡,采薇覺得差不多恢復了力氣,便帶著喚秋出了宮,去了南宮逸送給她的那個做為倉庫的府邸,把空間裡的玻璃都囤放在了那裡,又派喚秋去通知玻璃店的掌櫃,告訴他,若是玻璃賣空了,可以到這來兒提貨!

上次孫家兄弟帶回來的那幾千塊玻璃根本就不夠賣,只四天的時間就被賣空了,掌櫃的正鬱悶著呢,剛巧采薇派喚秋傳話過來,掌櫃的一聽,二話不說的帶人去拉玻璃了!

采薇也沒有閒著,打發走玻璃店的掌櫃後,就進空間去收青蔓子。

之前,她曾和覓芳齋的溫掌櫃有過約定,每月拿出一百斤的青蔓子入股覓芳齋,雖然只佔一股,但搭在籃子裡的就是菜,不拘多少,只要能賺銀子,她就不會嫌棄的。再說,等她慢慢的摸出了胭脂水粉行業的門道了,自會退了股,另起爐灶的!

覓芳齋的溫掌櫃見采薇如約而至,還帶了一車鮮嫩的青蔓子花,頓時樂得見牙不見眼的,急忙命人找了稱去稱量,稱好後,又拿出了準備好的合同文書,跟采薇簽訂了轉讓一股的協議。

溫掌櫃說:“當日姑娘曾說過,要贈幾株奇花給溫某的,不知姑娘把奇花帶來了沒有?”

采薇道:“當然帶來了。”

說著,從帶來的籃子裡拿出一株兩寸來高的幼苗來,那幼苗葉子嫩綠,翡翠一般,只不知是什麼花。

溫掌櫃見采薇帶來的只是一株不怎麼起眼兒的小幼苗,不覺皺了皺眉頭,勉強笑道:“姑娘,在下孤陋寡聞,不知姑娘帶來的花是何品種?還望姑娘不吝賜教!”

采薇道:“不知溫掌櫃可曾聽過蘭雪蓮?”

溫掌櫃一驚:“聽過聽過,我朝的太后娘娘鍾愛的花,據說是在極北苦寒之地生長的,太后娘娘當年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到一株,怎麼,難不成這株幼苗竟是蘭雪蓮?”

采薇笑道:“正是!”

一聽是蘭雪蓮,溫掌櫃的眼睛頓時瞪得銅鈴一般,他虔誠的望著那株小小的幼苗,說:“姑娘,您沒有跟在下開玩笑吧,這是蘭雪蓮?哦哦,在下還不知這蘭雪蓮習性如何?好不好養活呢?還請姑娘仔細的告訴了我,免得養壞了,暴殄了天物!”

采薇正要跟他解說,忽然聽到樓下一陣亂嚷,夾雜著女子的吵鬧聲和叫罵聲,似乎是吵起來了。

溫掌櫃站起身,歉疚的說:“姑娘請稍後,在下去看看出了什麼事兒,馬上就回來!”

采薇道:“一起去吧,我現在好歹也算得上是覓芳齋的一個股東了,覓芳齋有事,我也理當出面才對!”

“呵呵,姑娘說的是,姑娘請!”

溫掌櫃沒有拒絕,客氣的一伸手,青菜為走在了前面,采薇也沒有客氣,率先下樓去了。

這會兒,樓下已經吵成了一團。

一個穿著碧色衣裙的華麗少婦,正氣惱的指著一個女夥計,大聲的爭辯著。

“這些東西都是我預先定下的,定金都交足了,你又憑什麼賣給了她?我是你們覓芳齋多年的老主顧了,你們就這麼對待我?”

女夥計苦著臉,小聲道:“碧姨娘息怒,這位夫人是理國公府的旺爺帶來了,小鋪少不得得給幾分薄面,您這次定的胭脂水粉這麼多,一時半會兒也用不完,就先勻一點兒出來吧,等您那些胭脂用完了,咱們這邊兒也一定有貨了,到時候,我們覓芳齋親自把貨送到您府上去……”

一邊兒,采薇震驚的站在樓梯口,看著夾在碧姨娘和女夥計中間的妙齡女子!

那女子年紀很輕,一副弱不禁風的嬌滴滴的模樣,她穿著清雅的淡紫色織花褙子,頭上還帶著一套紫羅蘭玉的頭面首飾,那首飾,正是她珍寶閣賣出的鎮店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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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們,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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