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對質

空間之農女皇后·五女麼兒·7,856·2026/3/24

第2章 對質 被李大將軍打發出去的人一撥一撥的回來了,都說沒找到皇上皇后,李大將軍聽了,更加不安起來,在御書房外踱來踱去,煩躁不已。[txt全集下載 一個心腹見狀,上前獻計說:“大將軍,宮裡被圍得鐵桶一般,他們斷斷逃不出去的,依屬下看,他們還是藏在哪了,不如大將軍下令,把莫太后和假太上皇帶過來,嚴加審問,不信他們不出來。” 李凱峰一聽,愁容滿面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陰狠的笑意,道:“好主意,本將軍倒要看看,看著太上皇太后受苦,他們還鞥不能心安理得的藏著!” 說罷,對那獻計的心腹道:“你親自去,把他們給本將軍帶過來,不必瞞著遮著,最好讓闔宮的人都知道了才好!” 心腹領命後,帶著人嚯嚯的離開了。 空間裡,采薇轉過頭,將自己剛剛看到的、聽到的,全都告訴了南宮逸。南宮逸一聽,一張俊臉上頓時烏雲聚起,他握拳切齒道:“娘子,送我出去!” 采薇笑道:“送你出去幹什麼?你的人都在遼丹呢,現在送你出去了,以你一人之力,就能對抗李凱峰的數千精兵麼?” 南宮逸說:“便是對抗不了,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父皇母后為我受苦。” 采薇握住了他的手,溫柔的說:“他們既然是你的父母,自然也是我的,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吃虧的。” 她有自己的打算,之所以沒有現在出去制止李凱峰,而是要等到他把太上皇和太后帶來了再出手相救,就是為了讓莫太后看看她的本事,好震懾一下她,省的她以後還不安分,在整什麼么蛾子。 南宮逸知道采薇的本事,也相信她能做到,只是還是忍不住囑咐說:“娘子雖有空間,可李凱峰也不是吃素的,那廝武藝高強、詭計多端,娘子可不要輕敵啊!” 采薇冷笑道:“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所謂的武藝高強、詭計多端,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你只管看著好了,我定讓他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價!” 不多時,李凱峰的那個心腹押著太上皇和莫太后來了,數月不見,太上皇比之前清瘦了不少,大抵是食素的緣故,但面色卻比從前好許多。 大敵當前,太上皇竟是一副從容不迫,老僧入定的模樣,一點兒被臣子背叛欺辱的憤慨都沒有。 反觀莫太后,要比太上皇激動許多,雖然她一向以清冷孤傲出名,但此時此刻,還是忍不住爆發起來,一見到李大將軍,便忍不住破口大罵。 “李凱峰,你這反賊,竟敢公然以下犯上,欺辱太上皇跟本宮,你大逆不道、不得好死!” 李凱峰冷笑道:“太后娘娘,你縱容父親綁架皇上皇后,意圖顛覆大晉江山,這叛國弒君的罪名,可比臣的‘以下犯上’大多了。” “本宮沒有?皇上是本宮的親兒子,本宮怎能縱容別人去奪他的江山?你含血噴人!”莫太后憤慨的叫著。 然而,李凱峰卻不聽她的辯解,冷聲道:“到了這個份兒上,太后還只管嘴硬,看來,不想點兒辦法太后是不會承認了。” 說罷,厲喝一聲:“來人,取拶子來,莫氏大逆不道,謀害皇上皇后,欲意顛覆大晉國江山,此等毒婦,若不嚴加拷問,實難招承。” 莫太后見李凱峰竟要對自己動刑,氣憤交加的大叫起來:“大膽、放肆!李凱峰,本宮乃是太后,你一介臣子竟敢對本宮動刑,還說你沒有謀反之心?” 李凱峰看著莫太后,冷笑道:“你是莫家的女兒,既然莫家參與了謀逆,你也清白不到哪去,更不配再居太后之位。”說著,對手下的人喝道:“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快給莫氏動刑?” 莫太后氣得渾身亂顫,顫抖著指著李凱峰道:“本宮乃是皇上親母,怎可能幫別人去謀我兒的江山?分明是你狼子野心,暗中謀害了皇上,又想把把這謀逆的罪名扣到本宮和本宮孃家的頭上......” 此時,李凱峰光顧著想要把南宮逸和采薇逼出來,哪有空跟莫太后囉嗦鬥嘴,見侍衛拿來拶子後,便冷眼等著看太后被用刑了。 莫太后一向高高在上慣了的,就算前些年受錦貴妃的氣時,也沒有如此的狼狽過,她尖叫著,被行刑的侍衛扯住,生生的把那冰涼涼的拶子套在了手上,憑她怎麼叫喊、大罵,李凱峰就是不為所動。 一邊兒的太上皇依舊是閉著眼,還是那副老僧入定的模樣,像是聽不見莫太后的哭喊叫罵,又好像要受大刑的人跟他沒有一文錢的關係似的。 采薇在空間中,見到莫太后的手上被人套上了拶子,知道時機差不多了,遂拉著南宮逸的手,道:“咱們出去吧!” 說著,一閃身,帶著南宮逸,又出現在了御書房的屋脊上。 南宮逸一出去,就看到母親被一群男人粗魯的拉扯著,拶子都套到手上了,當即勃然大怒,抽出軟劍就要飛出去。 采薇一把扯住他,道:“別急,看我的!” 說罷,放出了白毛虎,道:“白毛虎,去,跟他們耍耍,但不要傷了人的性命。” 白毛虎得令,大吼一聲,從御書房的屋脊上竄了下來,如泰山壓頂一般,向下面的人撲去。 下面的侍衛們正準備給莫太后動刑,忽見此景,登時都嚇懵了,連劍都忘了拔,更別提給莫太后動刑。 白毛爪子一沾到地面,便如一陣風似的,撲、剪、撕、咬、甩、抓,將莫太后身邊兒的侍衛們都弄得鮮血淋漓,卻誰都沒傷到要害。 莫太后本來被上了拶刑,正悲憤不已,又見到了那隻憑空而出的巨虎,嚇得她心都要跳出來了,差點昏過去,昏迷的前一刻,卻一下看到了並肩站在屋脊上的兒子兒媳,她那顆混混欲絕的心瞬間又敞亮起來。 她忍住了昏倒的*,定定的望著屋脊上的兒子兒媳,淚流滿面,她喃喃著:“逸兒,你可算回來了,你可知知道你失蹤的這幾天,娘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長眉望著下面的混亂,急切的說:“主人,讓我也去幫忙吧,我也很厲害的,您就讓我去吧!” “好咧!” 長眉和鸚哥見有仗可打,歡快的答應了一聲,射箭一般的直奔李大將軍的方向去了。 安排好這些,采薇拉了拉南宮逸的袖子,柔聲道:“逸,你抱我下去,咱們去幫父皇母后!” 南宮逸點了點頭,小心的抱起采薇,足下一點,凌空飛起,落到了地上。 此時,御書房前已經是一片狼藉,數百個侍衛被白毛虎或咬或撲、或剪或甩,統統都受了傷,已經逃到了外面的李大將軍,被一隻鸚鵡和一隻猴子逼了回來。 鸚鵡和猴子個頭都不打,卻動作迅速,銳不可當,侍衛們沒等看清它們的動作,就已經被它們或捏傷,或啄傷抓傷,各個都捂捂襠,無暇護衛大將軍。 李凱峰的武功極高,看出鸚哥和長眉的厲害後,當即抽出自己的寶劍,想要自保,卻不料這兩隻神獸的動作遠比他快,力氣也跟他不相上下,幾番廝殺後,他就繳了劍,捂著痛苦的捂著襠倒在了地上...... 御書房前的廝殺的動很大,很快引來了大批的御林軍,當大家看到並肩而立的皇后和皇上,又看到被抓傷了臉,痛苦的倒在地上捂著褲襠的大將軍時,都聰明的跪在了南宮逸的腳下,口稱:“皇上!” 當下,南宮逸命人綁了李凱峰,又吩咐召集百官前來御書房,今日,他要趁此機會,徹底拔除南宮适留在朝中的勢力,清理掉南宮适的餘黨,順便將朝中那些搖擺不定、不夠忠心的臣子們也一併撤去,換上一批新人,培植出自己的力量。 混亂漸漸平息下來,采薇上前,扶起狼狽不堪的莫太后,客氣疏離的說:“讓太后受驚了,好在奸佞以擒,太后可安心了!” 起身後的莫太后並沒有安心,她顫巍巍的指著小山般的白毛虎,後又指了指采薇肩膀上的鸚哥,哆哆嗦嗦的說:“這......是怎麼回事?” 采薇說:“此事說來話長,等我們先把奸佞料理了,在跟母后細說吧!” 這會兒,太上皇的眼睛已經睜開了,他驚喜的望著那隻白毛巨虎,激動的問:“皇后,這隻巨虎可是昔日慈海真人的坐騎?” 采薇沒想到他竟知道慈海真人,剛想搪塞,但轉念又一想,太上皇日日都跟李國師在一處,知道些慈海真人的事兒也不足為奇,再說他已是紅塵之外的人,就算知道了扶幽島的秘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坦然的說:“是的。” 太上皇聽了,激動的捋著鬚子,不住的點頭:“好,太好了,逸兒能娶到天帝的女兒,還是慈海真人的傳人,真是好大的福氣啊,這不止是他的福氣,也是我們大晉國的福氣,呵呵,太好了......” 采薇老臉一紅,佯裝羞澀的笑了笑,謙虛的說:“父皇過獎了.....“ 她的確是慈海真人的傳人,但卻不是七仙女兒中的一員,之前的天帝之女只說,不過是為了讓太上皇和太后能答應他們的親事,不得不撒的一個謊,但是既然之前的慌已經撒下了,這會兒也沒有改口的道理,只好自圓其說的將謊言繼續下去了...... 莫太后被宮女扶著,要回自己的玉坤宮去了,臨行前,她猶豫了一下,有戴爾彆扭的說:“皇后,這次的事兒多虧你了,本宮記下了。” 莫太后的性子一向冷硬,從不肯說軟話,對她來說,能說出這番話軟話實屬不易,也變相的等於她向采薇低頭了。 采薇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何況莫太后是南宮逸的母親,跟她的男人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就憑這一點,她也不想把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弄得太僵,免得男人在中間難做。 聽到莫太后的話後,她溫婉的笑道:“這些都是臣妾應該做的,母后不必掛懷,剛剛母后受驚不小,還是快回去歇著吧,待這邊兒的事兒處理完了,臣妾跟皇上去給您請安。” 莫太后見采薇這麼容易的就接下了她的橄欖枝,也十分欣慰,她看著采薇一副不肯低頭的性子,原以為她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呢,沒想到這麼大度,輕易就原諒她了,真是讓她又感動,又感慨,深深的看了這個兒媳婦兒一眼後,莫太后扶著宮女兒的手,離開了...... 太上皇沒有立刻走,他又虔誠的看了白毛虎半天,才把視線轉向了采薇道:“皇后若得空時,就到棲霞宮去一趟吧,山人有話對你說。” 采薇忙福下身,恭敬的回答道:“是!” 得到采薇的允許,太上皇很高興,最後看了白毛虎一眼,戀戀不捨的走了。 送走了太上皇,南宮逸帶著采薇回到了御書房裡,帝后二人坐定後,才讓人把李凱峰帶了進來。 李凱峰被拖進來時,已經疼得快要死了,他的臉被抓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不算,下面的蛋蛋居然被生生的捏爆了。 這隻猴子太特孃的下流了,專門兒捏男人的蛋蛋,被捏的男人雖都死不了,可卻都不是男人了,這招,太損了! 李凱峰呻吟著,他的人生算是完了,就算是他竊國成功,殺了皇上,自己也是個太監了,大臣們是斷不會允許一個太監登基稱帝的,而且,他也會因為失去了那兩顆蛋蛋,生都會被人歧視恥笑的。 不過,現在的他可顧不得灰心喪氣,下面炮烙般的劇痛,折磨得他恨不能立刻昏過去,偏他是軍人出身,身子骨極好,即便是那般錐心刺骨的痛,也為讓他昏迷。大滴大滴的汗珠子落下來了,滴進了臉上血肉模糊的傷口裡,讓他的痛覺神經更加敏感了! “呃.....啊.....” 他跪伏在地上,忍不住呻吟出聲,劇烈的痛,讓他已經忘記自己大將軍的顏面了,這會子,他的意識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疼,真他孃的疼! 南宮逸坐在龍椅上,看著痛得死去活來的李凱峰,冷笑說:“皇后,你說大將軍萬一造反成功了,這個樣子能當皇帝嗎?” 采薇咯咯的笑起來,說:“皇上說笑了,古往今來,哪有閹人當皇帝的,那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 跪伏在地上的李凱峰聽到他們的羞辱,顫抖著抬起頭,道:“皇上,臣.....不曾......謀反,臣是在......盡一個臣子的......職責!” 南宮逸譏諷的笑起來:“呵,好一個盡職盡責的大將軍啊,你的人見到朕,不由分說便來射殺,這也是盡你的臣子之責嗎?太上皇與你君臣數十載,你怎能不認得他,為何汙衊他是替子、假的?你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還妄想抵賴嗎?” 這時,楊永來報,外面的大臣們都來了,正候在御書房外等候召見呢。 南宮逸說:“宣他們進來,再傳朕的旨意,把理國公府上下都放了,令他們沐浴後,立刻來見朕。” 楊永領命下去了,片刻後,大臣們按照上朝的順序,列隊而入,見到南宮逸時,都無一例外的先窺視一番,似乎想看出寶座上的人是真是假。 進殿後,大家安靜了一會兒,建安侯武士吉率先跪了下來,山呼道:“臣等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餘的臣子們見有人帶了頭,也都紛紛的跪了下來,對南宮逸叩拜。 “眾卿平身!” 南宮逸抬了抬手,示意大家起身,自己則黑著臉,往龍椅上靠了靠,威嚴的說:“朕今日召眾位愛卿前來,一是告知大家朕前段時間的去向,二來是要清一清朕身邊的竊國奸佞。” “這段時日,大家被李凱峰這禍國的奸賊矇蔽蠱惑,誤以為是理國公藏了朕,想要謀取神器。然則,實際情況是,朕安排了替子穩住朝堂,親自去了一趟遼丹,將前廢太子南宮适抓獲。” “廢太子南宮适大逆不道,鳩殺太上皇在先,逃走後又勾結遼丹人,意圖謀奪大晉的江山,成為遼丹的附屬走狗,這樣的賣國賊,朕斷斷容不下他,所以冒險前去擒拿,不成望被人奸佞之輩鑽了空子,險些釀成大禍。” 說到這兒,他的眼神犀利起來,在表情各異的眾臣子臉上一一掃過,冷聲道:“當然了,光憑南宮适一個人,遼丹的薩克努是不會理會他的,但是他若能在朝中安插奸細眼線,就另當別論了。” 眾位大臣一聽,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那些心中有鬼的,則垂首斂目,表情不自然極了。 南宮逸把大家的表情看在眼裡,冷笑一聲,說:“別人且先莫論,只說們的護國大將軍,他便是勾結南宮适的第一個奸佞!” “冤枉......皇上,臣一片丹心......臣冤枉......” 李凱峰現在蛋疼得恨不能立刻死去,但他卻不能死,必須得挺住了,把謀逆的罪名洗刷掉了,不然,謀逆的罪名一旦坐實了,不僅是他,他們闔家、闔族,都是要被誅殺的。 “冤枉? 南宮逸冷笑起來:“你的手下見到朕,不由分說便來射殺,唯恐殺不死朕,太上皇與你君臣數十載,你怎能不認得他,為何汙衊他是替子、假的?太后乃朕的親母,若非朕來得及時,已經被你大刑伺候了,如此種種,足以說明你的不臣之心,你還妄想抵賴嗎?” “皇上,射殺你的事兒臣.....不知道啊,定是那侍衛見之前有人冒充您,誤以為您也是假的.....呃......太上皇的外貌跟之前也有不大一樣了,所以......臣一時眼拙也是有的......至於太后......” 沒等說完,李凱峰痛得說不出話來,他捂著襠部蛋蛋的位置,臉都疼得扭曲了。 他的一個部將跪奏道:“皇上,莫太后是莫家之女,莫老爺子有謀逆之嫌,莫太后自然不能獨善其身,被廢黜,被用刑,也是為了找到您啊!” 替李凱峰開脫的,是李凱峰的一個屬下,他一直對李凱峰忠心耿耿,對他的忠心遠勝於對皇上的忠心,所以,在這風口浪尖上,竟然敢挺身為李凱峰說話。 有了第一個替他說話的,自然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皇上,您說大將軍與廢太子勾結,可有憑證嗎?莫不是您對大將軍有什麼誤會?大將軍此次圍宮,蓋因誤以為皇上遇害了,他也是一片忠心,請皇上不要誤聽讒言,傷了忠臣的一顆赤誠之心啊!” “皇上,大將軍在朝數十年,一直對皇上,對我大忠心不二的,皇上可要明察此事,還大將軍一個清白啊。” “皇上,當初廢太子逼宮時,大將軍可是站在您這邊兒,跟廢太子拼過命的,短短數月您竟忘了此時嗎?還是飛您打算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呢......” 李凱峰在朝經營多年,位高權重,黨羽極多,這會兒為他說話的人也多不勝數,這些臣子們開始時還算恭敬,可說著說著,竟憤慨起來,將皇上跟李凱峰比成了狡兔和走狗,語氣十分不敬! 采薇見狀,悄悄的對鸚哥吩咐了一聲,將它放出去了。 南宮逸陰著臉,望著那些情緒激昂的臣子們,待他們消停些了,才冷聲說:“南宮适跟李凱峰有勾結,是南宮适親口承認的,不僅是他,還有你們這些幫他說話的,各個有份兒!” 一句話,頓時讓這些本就憤慨的臣子們更加激動起來,他們紛紛拔高了聲調,譴責南宮逸不明事理、不辨是非,還拿前朝的亡國之君來比喻南宮逸,根本沒把南宮逸放在眼裡。 “皇上,叛國通敵的罪名,臣死都不敢應承,既然皇上說臣是奸細,就請皇上拿出證據,否則,臣情願跪死在這裡!” “是呀,皇上,要是皇上不能拿出有力的證據說明臣勾結廢太子,臣今日就撞死在這御書房裡,以證清白!” “請皇上拿出證據......” “請皇上拿出證據......” 大家說著,都跪了下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采薇見他們沒把南宮逸放在眼裡,又生氣又心疼男人,遂冷笑起來,說:“你們這些亂臣賊子,以為李凱峰掌控著京城內外的三十萬禁衛軍,就可以有恃無恐,不將聖上放在眼裡嗎?” 一個李凱峰忠實的下屬嚷道:“皇后娘娘,請您回後宮避一避吧,大晉朝歷來後宮都不幹政的,皇上與臣下們商討事情時,娘娘您非但不知迴避,還私自攙言,難道您就只這樣母儀天下的嗎?” 采薇怒道:“皇上跟本宮乃是夫妻一體,你們這麼咄咄逼人,不把皇上放在眼裡,本宮作為他的妻子,自然是看不過去,要替他抱不平的,既然你們說自己是冤枉的,那好,本宮救給你們看看證據,讓你們心服口服。” 正說著,一隻綠色的鸚哥兒從外面飛進來,嘴裡還銜著幾封信。 鸚哥飛回來後,將信交到了采薇的手裡,落在了采薇的肩膀上。采薇接過信,用意念又的吩咐了一聲,鸚哥便拍著翅膀又飛出去了。 “這是什麼?” 南宮逸接過采薇遞來的信,問了一聲。 采薇笑道:“你看過就知道了!“ 南宮逸展開信,發現竟是南宮适寫給李凱峰的信,其中的一封還是他告訴李凱峰采薇被薩克努擄去的消息,難怪李凱峰能察覺出朝堂上的替子是假的呢。 看完這幾封信,南宮逸笑了,悄悄的把最後那封藏了起來,拿著另外幾封說:”你們不是要李凱峰跟南宮适勾結的證據嗎?我這兒剛好有幾封南宮适寫給你們大將軍的信,你們擦亮眼睛好好看看吧,要是還不信的話,就把南宮适過去寫的東西翻出來,核對一下筆跡。” 說完,命楊永將信拿下去,分發給諸位臣子們觀看。 信被傳下去了,南宮适跟李凱峰勾結的事兒也暴露了出來,見到信的臣子們都氣憤不已,原來李凱峰竟真的跟南宮适有瓜葛,枉他們前些日子還那麼信任他,由著他把理國公一家打入大牢,圍宮搜索呢! 李凱峰的黨羽們也傻了眼,沒想到這麼確鑿的證據竟然被皇上和皇后給弄到手了,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他們抵賴了。 這時,一個激靈點兒的黨羽忽然叫道:“皇上,人的字跡很容易模仿的,會不會是別人模仿了大將軍的筆跡,來誣陷大將軍呢?” 李凱峰一聽,頓時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艱難的抬起頭,道:“沒錯,臣從未收過......南宮适的信,這些信,都是......別人模仿了.....廢太子的筆跡來,來誣陷......臣的。”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采薇冷笑著起了身,在眾臣驚愕的眼神中,向東間的裡屋走去。 須臾,東間的門簾兒被掀開了,一身狼狽的南宮适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見到自己竟然回到大晉來了,而且還回到宮裡來了,他驚訝得眼睛都擴大了一倍,再回再頭望向采薇時,那震驚的眼神中,變得敬畏起來。 他哆哆嗦嗦的上前幾步,跪在了南宮逸面前,磕頭道:“罪臣南宮适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宮逸望了采薇一眼,嘴角微挑,眼中隱有感動之色,但隨即便厲聲道:“南宮适,朕問你,你可與李凱峰私下有過往來?” 南宮适很乾脆的說:“回皇上,有!” “罪臣在遼丹時給他寫過幾封信,他也給罪臣回信了,只是那些信都留在遼,臣沒有帶在身上。” 南宮逸又問:“這朝堂中還有那些人與你暗中聯繫過,你可現在就指正出來,朕保你不死!” “是!多謝皇上!” 南宮适磕了個頭,抬起眼,向那些目瞪口呆的臣子們望了過去,目光所及之處,有人驚訝,有人氣憤,有人冷漠,有人躲閃。 采薇看著大家的表情,心中瞭然。 “啟稟皇上,跟罪臣有聯繫的臣子是李凱峰、王卓、賈延輝、趙成志、沈友吉、周蒼梧、連城、姜源生,寇詢等人,罪臣有跟他們往來的書信,但都留在遼丹了,罪臣也給他們謝過信,但不知他們是否留著。” 南宮适的話音剛落,被他點到名字的幾個人叫起撞天屈來:“皇上,冤枉啊,這個亂臣賊子分明是胡亂攀咬臣等的,臣等不曾與他有過往來啊.....” 采薇笑道:“諸位大可不必叫屈,是與不是,等拿到遼丹的信箋就真相大白了,只是,未查明真相之前,還請諸位都留在自己的府邸中,莫要擅自走動,莫要與外人聯繫,免得被當做是畏罪潛逃的處置了!” ------題外話------ 謝謝袁上斐 投了2票 shforget0001 投了2票,99花花,麼麼噠! 小佳佳000 投了1票 zhangliyan焰火 投了2票 zhengyanling 投了1票 謝謝大家,挨個嘴兒一遍(づ ̄3 ̄)づ╭?~

第2章 對質

被李大將軍打發出去的人一撥一撥的回來了,都說沒找到皇上皇后,李大將軍聽了,更加不安起來,在御書房外踱來踱去,煩躁不已。[txt全集下載

一個心腹見狀,上前獻計說:“大將軍,宮裡被圍得鐵桶一般,他們斷斷逃不出去的,依屬下看,他們還是藏在哪了,不如大將軍下令,把莫太后和假太上皇帶過來,嚴加審問,不信他們不出來。”

李凱峰一聽,愁容滿面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陰狠的笑意,道:“好主意,本將軍倒要看看,看著太上皇太后受苦,他們還鞥不能心安理得的藏著!”

說罷,對那獻計的心腹道:“你親自去,把他們給本將軍帶過來,不必瞞著遮著,最好讓闔宮的人都知道了才好!”

心腹領命後,帶著人嚯嚯的離開了。

空間裡,采薇轉過頭,將自己剛剛看到的、聽到的,全都告訴了南宮逸。南宮逸一聽,一張俊臉上頓時烏雲聚起,他握拳切齒道:“娘子,送我出去!”

采薇笑道:“送你出去幹什麼?你的人都在遼丹呢,現在送你出去了,以你一人之力,就能對抗李凱峰的數千精兵麼?” 南宮逸說:“便是對抗不了,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父皇母后為我受苦。”

采薇握住了他的手,溫柔的說:“他們既然是你的父母,自然也是我的,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吃虧的。”

她有自己的打算,之所以沒有現在出去制止李凱峰,而是要等到他把太上皇和太后帶來了再出手相救,就是為了讓莫太后看看她的本事,好震懾一下她,省的她以後還不安分,在整什麼么蛾子。

南宮逸知道采薇的本事,也相信她能做到,只是還是忍不住囑咐說:“娘子雖有空間,可李凱峰也不是吃素的,那廝武藝高強、詭計多端,娘子可不要輕敵啊!”

采薇冷笑道:“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所謂的武藝高強、詭計多端,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你只管看著好了,我定讓他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價!”

不多時,李凱峰的那個心腹押著太上皇和莫太后來了,數月不見,太上皇比之前清瘦了不少,大抵是食素的緣故,但面色卻比從前好許多。

大敵當前,太上皇竟是一副從容不迫,老僧入定的模樣,一點兒被臣子背叛欺辱的憤慨都沒有。

反觀莫太后,要比太上皇激動許多,雖然她一向以清冷孤傲出名,但此時此刻,還是忍不住爆發起來,一見到李大將軍,便忍不住破口大罵。

“李凱峰,你這反賊,竟敢公然以下犯上,欺辱太上皇跟本宮,你大逆不道、不得好死!”

李凱峰冷笑道:“太后娘娘,你縱容父親綁架皇上皇后,意圖顛覆大晉江山,這叛國弒君的罪名,可比臣的‘以下犯上’大多了。”

“本宮沒有?皇上是本宮的親兒子,本宮怎能縱容別人去奪他的江山?你含血噴人!”莫太后憤慨的叫著。

然而,李凱峰卻不聽她的辯解,冷聲道:“到了這個份兒上,太后還只管嘴硬,看來,不想點兒辦法太后是不會承認了。”

說罷,厲喝一聲:“來人,取拶子來,莫氏大逆不道,謀害皇上皇后,欲意顛覆大晉國江山,此等毒婦,若不嚴加拷問,實難招承。”

莫太后見李凱峰竟要對自己動刑,氣憤交加的大叫起來:“大膽、放肆!李凱峰,本宮乃是太后,你一介臣子竟敢對本宮動刑,還說你沒有謀反之心?”

李凱峰看著莫太后,冷笑道:“你是莫家的女兒,既然莫家參與了謀逆,你也清白不到哪去,更不配再居太后之位。”說著,對手下的人喝道:“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快給莫氏動刑?”

莫太后氣得渾身亂顫,顫抖著指著李凱峰道:“本宮乃是皇上親母,怎可能幫別人去謀我兒的江山?分明是你狼子野心,暗中謀害了皇上,又想把把這謀逆的罪名扣到本宮和本宮孃家的頭上......”

此時,李凱峰光顧著想要把南宮逸和采薇逼出來,哪有空跟莫太后囉嗦鬥嘴,見侍衛拿來拶子後,便冷眼等著看太后被用刑了。

莫太后一向高高在上慣了的,就算前些年受錦貴妃的氣時,也沒有如此的狼狽過,她尖叫著,被行刑的侍衛扯住,生生的把那冰涼涼的拶子套在了手上,憑她怎麼叫喊、大罵,李凱峰就是不為所動。

一邊兒的太上皇依舊是閉著眼,還是那副老僧入定的模樣,像是聽不見莫太后的哭喊叫罵,又好像要受大刑的人跟他沒有一文錢的關係似的。

采薇在空間中,見到莫太后的手上被人套上了拶子,知道時機差不多了,遂拉著南宮逸的手,道:“咱們出去吧!”

說著,一閃身,帶著南宮逸,又出現在了御書房的屋脊上。

南宮逸一出去,就看到母親被一群男人粗魯的拉扯著,拶子都套到手上了,當即勃然大怒,抽出軟劍就要飛出去。

采薇一把扯住他,道:“別急,看我的!”

說罷,放出了白毛虎,道:“白毛虎,去,跟他們耍耍,但不要傷了人的性命。”

白毛虎得令,大吼一聲,從御書房的屋脊上竄了下來,如泰山壓頂一般,向下面的人撲去。

下面的侍衛們正準備給莫太后動刑,忽見此景,登時都嚇懵了,連劍都忘了拔,更別提給莫太后動刑。

白毛爪子一沾到地面,便如一陣風似的,撲、剪、撕、咬、甩、抓,將莫太后身邊兒的侍衛們都弄得鮮血淋漓,卻誰都沒傷到要害。

莫太后本來被上了拶刑,正悲憤不已,又見到了那隻憑空而出的巨虎,嚇得她心都要跳出來了,差點昏過去,昏迷的前一刻,卻一下看到了並肩站在屋脊上的兒子兒媳,她那顆混混欲絕的心瞬間又敞亮起來。

她忍住了昏倒的*,定定的望著屋脊上的兒子兒媳,淚流滿面,她喃喃著:“逸兒,你可算回來了,你可知知道你失蹤的這幾天,娘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長眉望著下面的混亂,急切的說:“主人,讓我也去幫忙吧,我也很厲害的,您就讓我去吧!”

“好咧!”

長眉和鸚哥見有仗可打,歡快的答應了一聲,射箭一般的直奔李大將軍的方向去了。

安排好這些,采薇拉了拉南宮逸的袖子,柔聲道:“逸,你抱我下去,咱們去幫父皇母后!”

南宮逸點了點頭,小心的抱起采薇,足下一點,凌空飛起,落到了地上。

此時,御書房前已經是一片狼藉,數百個侍衛被白毛虎或咬或撲、或剪或甩,統統都受了傷,已經逃到了外面的李大將軍,被一隻鸚鵡和一隻猴子逼了回來。

鸚鵡和猴子個頭都不打,卻動作迅速,銳不可當,侍衛們沒等看清它們的動作,就已經被它們或捏傷,或啄傷抓傷,各個都捂捂襠,無暇護衛大將軍。

李凱峰的武功極高,看出鸚哥和長眉的厲害後,當即抽出自己的寶劍,想要自保,卻不料這兩隻神獸的動作遠比他快,力氣也跟他不相上下,幾番廝殺後,他就繳了劍,捂著痛苦的捂著襠倒在了地上......

御書房前的廝殺的動很大,很快引來了大批的御林軍,當大家看到並肩而立的皇后和皇上,又看到被抓傷了臉,痛苦的倒在地上捂著褲襠的大將軍時,都聰明的跪在了南宮逸的腳下,口稱:“皇上!”

當下,南宮逸命人綁了李凱峰,又吩咐召集百官前來御書房,今日,他要趁此機會,徹底拔除南宮适留在朝中的勢力,清理掉南宮适的餘黨,順便將朝中那些搖擺不定、不夠忠心的臣子們也一併撤去,換上一批新人,培植出自己的力量。

混亂漸漸平息下來,采薇上前,扶起狼狽不堪的莫太后,客氣疏離的說:“讓太后受驚了,好在奸佞以擒,太后可安心了!”

起身後的莫太后並沒有安心,她顫巍巍的指著小山般的白毛虎,後又指了指采薇肩膀上的鸚哥,哆哆嗦嗦的說:“這......是怎麼回事?”

采薇說:“此事說來話長,等我們先把奸佞料理了,在跟母后細說吧!”

這會兒,太上皇的眼睛已經睜開了,他驚喜的望著那隻白毛巨虎,激動的問:“皇后,這隻巨虎可是昔日慈海真人的坐騎?”

采薇沒想到他竟知道慈海真人,剛想搪塞,但轉念又一想,太上皇日日都跟李國師在一處,知道些慈海真人的事兒也不足為奇,再說他已是紅塵之外的人,就算知道了扶幽島的秘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坦然的說:“是的。”

太上皇聽了,激動的捋著鬚子,不住的點頭:“好,太好了,逸兒能娶到天帝的女兒,還是慈海真人的傳人,真是好大的福氣啊,這不止是他的福氣,也是我們大晉國的福氣,呵呵,太好了......”

采薇老臉一紅,佯裝羞澀的笑了笑,謙虛的說:“父皇過獎了.....“

她的確是慈海真人的傳人,但卻不是七仙女兒中的一員,之前的天帝之女只說,不過是為了讓太上皇和太后能答應他們的親事,不得不撒的一個謊,但是既然之前的慌已經撒下了,這會兒也沒有改口的道理,只好自圓其說的將謊言繼續下去了......

莫太后被宮女扶著,要回自己的玉坤宮去了,臨行前,她猶豫了一下,有戴爾彆扭的說:“皇后,這次的事兒多虧你了,本宮記下了。”

莫太后的性子一向冷硬,從不肯說軟話,對她來說,能說出這番話軟話實屬不易,也變相的等於她向采薇低頭了。

采薇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何況莫太后是南宮逸的母親,跟她的男人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就憑這一點,她也不想把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弄得太僵,免得男人在中間難做。

聽到莫太后的話後,她溫婉的笑道:“這些都是臣妾應該做的,母后不必掛懷,剛剛母后受驚不小,還是快回去歇著吧,待這邊兒的事兒處理完了,臣妾跟皇上去給您請安。”

莫太后見采薇這麼容易的就接下了她的橄欖枝,也十分欣慰,她看著采薇一副不肯低頭的性子,原以為她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呢,沒想到這麼大度,輕易就原諒她了,真是讓她又感動,又感慨,深深的看了這個兒媳婦兒一眼後,莫太后扶著宮女兒的手,離開了......

太上皇沒有立刻走,他又虔誠的看了白毛虎半天,才把視線轉向了采薇道:“皇后若得空時,就到棲霞宮去一趟吧,山人有話對你說。”

采薇忙福下身,恭敬的回答道:“是!”

得到采薇的允許,太上皇很高興,最後看了白毛虎一眼,戀戀不捨的走了。

送走了太上皇,南宮逸帶著采薇回到了御書房裡,帝后二人坐定後,才讓人把李凱峰帶了進來。

李凱峰被拖進來時,已經疼得快要死了,他的臉被抓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不算,下面的蛋蛋居然被生生的捏爆了。

這隻猴子太特孃的下流了,專門兒捏男人的蛋蛋,被捏的男人雖都死不了,可卻都不是男人了,這招,太損了!

李凱峰呻吟著,他的人生算是完了,就算是他竊國成功,殺了皇上,自己也是個太監了,大臣們是斷不會允許一個太監登基稱帝的,而且,他也會因為失去了那兩顆蛋蛋,生都會被人歧視恥笑的。

不過,現在的他可顧不得灰心喪氣,下面炮烙般的劇痛,折磨得他恨不能立刻昏過去,偏他是軍人出身,身子骨極好,即便是那般錐心刺骨的痛,也為讓他昏迷。大滴大滴的汗珠子落下來了,滴進了臉上血肉模糊的傷口裡,讓他的痛覺神經更加敏感了!

“呃.....啊.....”

他跪伏在地上,忍不住呻吟出聲,劇烈的痛,讓他已經忘記自己大將軍的顏面了,這會子,他的意識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疼,真他孃的疼!

南宮逸坐在龍椅上,看著痛得死去活來的李凱峰,冷笑說:“皇后,你說大將軍萬一造反成功了,這個樣子能當皇帝嗎?”

采薇咯咯的笑起來,說:“皇上說笑了,古往今來,哪有閹人當皇帝的,那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

跪伏在地上的李凱峰聽到他們的羞辱,顫抖著抬起頭,道:“皇上,臣.....不曾......謀反,臣是在......盡一個臣子的......職責!”

南宮逸譏諷的笑起來:“呵,好一個盡職盡責的大將軍啊,你的人見到朕,不由分說便來射殺,這也是盡你的臣子之責嗎?太上皇與你君臣數十載,你怎能不認得他,為何汙衊他是替子、假的?你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還妄想抵賴嗎?”

這時,楊永來報,外面的大臣們都來了,正候在御書房外等候召見呢。

南宮逸說:“宣他們進來,再傳朕的旨意,把理國公府上下都放了,令他們沐浴後,立刻來見朕。”

楊永領命下去了,片刻後,大臣們按照上朝的順序,列隊而入,見到南宮逸時,都無一例外的先窺視一番,似乎想看出寶座上的人是真是假。

進殿後,大家安靜了一會兒,建安侯武士吉率先跪了下來,山呼道:“臣等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餘的臣子們見有人帶了頭,也都紛紛的跪了下來,對南宮逸叩拜。

“眾卿平身!”

南宮逸抬了抬手,示意大家起身,自己則黑著臉,往龍椅上靠了靠,威嚴的說:“朕今日召眾位愛卿前來,一是告知大家朕前段時間的去向,二來是要清一清朕身邊的竊國奸佞。”

“這段時日,大家被李凱峰這禍國的奸賊矇蔽蠱惑,誤以為是理國公藏了朕,想要謀取神器。然則,實際情況是,朕安排了替子穩住朝堂,親自去了一趟遼丹,將前廢太子南宮适抓獲。”

“廢太子南宮适大逆不道,鳩殺太上皇在先,逃走後又勾結遼丹人,意圖謀奪大晉的江山,成為遼丹的附屬走狗,這樣的賣國賊,朕斷斷容不下他,所以冒險前去擒拿,不成望被人奸佞之輩鑽了空子,險些釀成大禍。”

說到這兒,他的眼神犀利起來,在表情各異的眾臣子臉上一一掃過,冷聲道:“當然了,光憑南宮适一個人,遼丹的薩克努是不會理會他的,但是他若能在朝中安插奸細眼線,就另當別論了。”

眾位大臣一聽,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那些心中有鬼的,則垂首斂目,表情不自然極了。

南宮逸把大家的表情看在眼裡,冷笑一聲,說:“別人且先莫論,只說們的護國大將軍,他便是勾結南宮适的第一個奸佞!”

“冤枉......皇上,臣一片丹心......臣冤枉......”

李凱峰現在蛋疼得恨不能立刻死去,但他卻不能死,必須得挺住了,把謀逆的罪名洗刷掉了,不然,謀逆的罪名一旦坐實了,不僅是他,他們闔家、闔族,都是要被誅殺的。

“冤枉?

南宮逸冷笑起來:“你的手下見到朕,不由分說便來射殺,唯恐殺不死朕,太上皇與你君臣數十載,你怎能不認得他,為何汙衊他是替子、假的?太后乃朕的親母,若非朕來得及時,已經被你大刑伺候了,如此種種,足以說明你的不臣之心,你還妄想抵賴嗎?”

“皇上,射殺你的事兒臣.....不知道啊,定是那侍衛見之前有人冒充您,誤以為您也是假的.....呃......太上皇的外貌跟之前也有不大一樣了,所以......臣一時眼拙也是有的......至於太后......”

沒等說完,李凱峰痛得說不出話來,他捂著襠部蛋蛋的位置,臉都疼得扭曲了。

他的一個部將跪奏道:“皇上,莫太后是莫家之女,莫老爺子有謀逆之嫌,莫太后自然不能獨善其身,被廢黜,被用刑,也是為了找到您啊!”

替李凱峰開脫的,是李凱峰的一個屬下,他一直對李凱峰忠心耿耿,對他的忠心遠勝於對皇上的忠心,所以,在這風口浪尖上,竟然敢挺身為李凱峰說話。

有了第一個替他說話的,自然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皇上,您說大將軍與廢太子勾結,可有憑證嗎?莫不是您對大將軍有什麼誤會?大將軍此次圍宮,蓋因誤以為皇上遇害了,他也是一片忠心,請皇上不要誤聽讒言,傷了忠臣的一顆赤誠之心啊!”

“皇上,大將軍在朝數十年,一直對皇上,對我大忠心不二的,皇上可要明察此事,還大將軍一個清白啊。”

“皇上,當初廢太子逼宮時,大將軍可是站在您這邊兒,跟廢太子拼過命的,短短數月您竟忘了此時嗎?還是飛您打算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呢......”

李凱峰在朝經營多年,位高權重,黨羽極多,這會兒為他說話的人也多不勝數,這些臣子們開始時還算恭敬,可說著說著,竟憤慨起來,將皇上跟李凱峰比成了狡兔和走狗,語氣十分不敬!

采薇見狀,悄悄的對鸚哥吩咐了一聲,將它放出去了。

南宮逸陰著臉,望著那些情緒激昂的臣子們,待他們消停些了,才冷聲說:“南宮适跟李凱峰有勾結,是南宮适親口承認的,不僅是他,還有你們這些幫他說話的,各個有份兒!”

一句話,頓時讓這些本就憤慨的臣子們更加激動起來,他們紛紛拔高了聲調,譴責南宮逸不明事理、不辨是非,還拿前朝的亡國之君來比喻南宮逸,根本沒把南宮逸放在眼裡。

“皇上,叛國通敵的罪名,臣死都不敢應承,既然皇上說臣是奸細,就請皇上拿出證據,否則,臣情願跪死在這裡!”

“是呀,皇上,要是皇上不能拿出有力的證據說明臣勾結廢太子,臣今日就撞死在這御書房裡,以證清白!”

“請皇上拿出證據......”

“請皇上拿出證據......”

大家說著,都跪了下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采薇見他們沒把南宮逸放在眼裡,又生氣又心疼男人,遂冷笑起來,說:“你們這些亂臣賊子,以為李凱峰掌控著京城內外的三十萬禁衛軍,就可以有恃無恐,不將聖上放在眼裡嗎?”

一個李凱峰忠實的下屬嚷道:“皇后娘娘,請您回後宮避一避吧,大晉朝歷來後宮都不幹政的,皇上與臣下們商討事情時,娘娘您非但不知迴避,還私自攙言,難道您就只這樣母儀天下的嗎?”

采薇怒道:“皇上跟本宮乃是夫妻一體,你們這麼咄咄逼人,不把皇上放在眼裡,本宮作為他的妻子,自然是看不過去,要替他抱不平的,既然你們說自己是冤枉的,那好,本宮救給你們看看證據,讓你們心服口服。”

正說著,一隻綠色的鸚哥兒從外面飛進來,嘴裡還銜著幾封信。

鸚哥飛回來後,將信交到了采薇的手裡,落在了采薇的肩膀上。采薇接過信,用意念又的吩咐了一聲,鸚哥便拍著翅膀又飛出去了。

“這是什麼?”

南宮逸接過采薇遞來的信,問了一聲。

采薇笑道:“你看過就知道了!“

南宮逸展開信,發現竟是南宮适寫給李凱峰的信,其中的一封還是他告訴李凱峰采薇被薩克努擄去的消息,難怪李凱峰能察覺出朝堂上的替子是假的呢。

看完這幾封信,南宮逸笑了,悄悄的把最後那封藏了起來,拿著另外幾封說:”你們不是要李凱峰跟南宮适勾結的證據嗎?我這兒剛好有幾封南宮适寫給你們大將軍的信,你們擦亮眼睛好好看看吧,要是還不信的話,就把南宮适過去寫的東西翻出來,核對一下筆跡。”

說完,命楊永將信拿下去,分發給諸位臣子們觀看。

信被傳下去了,南宮适跟李凱峰勾結的事兒也暴露了出來,見到信的臣子們都氣憤不已,原來李凱峰竟真的跟南宮适有瓜葛,枉他們前些日子還那麼信任他,由著他把理國公一家打入大牢,圍宮搜索呢!

李凱峰的黨羽們也傻了眼,沒想到這麼確鑿的證據竟然被皇上和皇后給弄到手了,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他們抵賴了。

這時,一個激靈點兒的黨羽忽然叫道:“皇上,人的字跡很容易模仿的,會不會是別人模仿了大將軍的筆跡,來誣陷大將軍呢?”

李凱峰一聽,頓時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艱難的抬起頭,道:“沒錯,臣從未收過......南宮适的信,這些信,都是......別人模仿了.....廢太子的筆跡來,來誣陷......臣的。”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采薇冷笑著起了身,在眾臣驚愕的眼神中,向東間的裡屋走去。

須臾,東間的門簾兒被掀開了,一身狼狽的南宮适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見到自己竟然回到大晉來了,而且還回到宮裡來了,他驚訝得眼睛都擴大了一倍,再回再頭望向采薇時,那震驚的眼神中,變得敬畏起來。

他哆哆嗦嗦的上前幾步,跪在了南宮逸面前,磕頭道:“罪臣南宮适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宮逸望了采薇一眼,嘴角微挑,眼中隱有感動之色,但隨即便厲聲道:“南宮适,朕問你,你可與李凱峰私下有過往來?”

南宮适很乾脆的說:“回皇上,有!”

“罪臣在遼丹時給他寫過幾封信,他也給罪臣回信了,只是那些信都留在遼,臣沒有帶在身上。”

南宮逸又問:“這朝堂中還有那些人與你暗中聯繫過,你可現在就指正出來,朕保你不死!”

“是!多謝皇上!”

南宮适磕了個頭,抬起眼,向那些目瞪口呆的臣子們望了過去,目光所及之處,有人驚訝,有人氣憤,有人冷漠,有人躲閃。

采薇看著大家的表情,心中瞭然。

“啟稟皇上,跟罪臣有聯繫的臣子是李凱峰、王卓、賈延輝、趙成志、沈友吉、周蒼梧、連城、姜源生,寇詢等人,罪臣有跟他們往來的書信,但都留在遼丹了,罪臣也給他們謝過信,但不知他們是否留著。”

南宮适的話音剛落,被他點到名字的幾個人叫起撞天屈來:“皇上,冤枉啊,這個亂臣賊子分明是胡亂攀咬臣等的,臣等不曾與他有過往來啊.....”

采薇笑道:“諸位大可不必叫屈,是與不是,等拿到遼丹的信箋就真相大白了,只是,未查明真相之前,還請諸位都留在自己的府邸中,莫要擅自走動,莫要與外人聯繫,免得被當做是畏罪潛逃的處置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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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挨個嘴兒一遍(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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