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理國公府的打算

空間之農女皇后·五女麼兒·5,287·2026/3/24

第26章 理國公府的打算 今天早上,被派去保護莫子離的隱衛傳回消息,說莫子離如今人在青縣境內,借住在青縣縣令沈路明的府中,已經住了一月有餘,卻沒有一點兒要走的意思。 青縣縣令理國公府一家並不陌生,去年時,皇上曾跟他們提及過此人,說他的女兒跟武湘雲有幾分相似,當時,理國公便打算讓莫子離娶那青縣縣令的女兒做媳婦,不過,莫子離聲稱自己不會再娶,還在他壽辰後毅然離府遊歷,所以這事兒便給擱置下來。 誰知天緣湊巧,他竟游到了青縣,還遇到了青縣縣令的女兒,更是住進了縣令的府邸,據說在縣令府中,他不是看書畫畫,就是撫琴作詩,很有雅興。 要知道,自從湘雲出嫁,他在家中整日喝得醉生夢死、人事不醒,別說是看書畫畫,撫琴吟詩,就是清醒的時候都少有。 到了縣令的府中,竟然變得這麼有閒情逸致,這會兒,要說他對這位縣令家的小姐沒有意思,便是說給鬼聽,鬼也不會相信的! “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想不到撮合他們不成,競叫他們自己給碰上了!” 老夫人劉氏靠在拔步床上,手裡拿著蜜蠟的串珠,笑呵呵的跟兩個媳婦兒說笑著。 白氏欣喜的說:“老天庇佑,終於叫我兒遇到個合心合意的人兒,原本我還怕他這輩子都轉不過來彎兒呢,這下好了,有了這麼個人,遂了他的心意,想必他就快要回來了吧!” 武氏笑道:“就只怕離兒戀上那位小姐,捨不得回來了,不都說他們小年輕人兒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從青縣到京城,至少得走一個多月,你想想,這麼遠的路程,這麼久的分離,離兒怎麼捨得離開呢?” 坐在對面的莫青山說:“不怕,要麼咱們理國公府直接下聘,儘快把那小姐娶回來;要麼讓父親把青縣縣令調到京城當差,方便他們見面,如此一來,不就不用使他們受相思之苦了嗎?” 這會兒,莫青山蒼白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因為高興,頰上隱隱有了點血色,自從兒子離家,他比白氏都要痛苦,整日呆在兒子的書房中,一坐就是一天,對兒子的思念和記掛,讓這個本就孱弱的男人身體每況愈下,一日不如一日,如今乍然聽到兒子有了幸福的希望,莫青山真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位小姐娶進府裡,好讓兒子能乖乖的呆在家中! “嗯,這個主意好!” 理國公捋著鬍鬚,點頭表示贊同:“待會兒我就去看看,找一個五六品的職位,把那青縣的縣令調進京城,也好讓那混蛋小子早點兒回家!” 一家子計議已定,俱各歡喜。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沈知縣,不知自己馬上就要榮升為京官兒了,還在忙活著給各鎮的里長們開會,號召各位里長們回去發動百姓,積極的蓄養鵝、鴨等家禽,因為這兩種家禽不僅能下蛋、能吃肉,絨毛還能拿來賣錢,而且價格不菲,一隻鴨子的絨毛,都快趕上五分之一的鴨子的價值了,划算的很! 各鄉鎮的里長們都積極響應知縣大人的號召,紛紛表示回去後會努力動員全鎮(鄉)的百姓,多多的養殖鵝子和鴨子,多出產鵝絨鴨絨…… 沈大人的這些舉動,都是揹著他寶貝女兒做的,要是菊花知道了父親在幫劉喜的羽絨製品廠出力,一定會氣得發瘋的,她跟劉喜結下的樑子還沒解開,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一想到劉喜時,她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 這日,沈菊花道後花園兒去玩兒,又遇到了莫子離,這座花園兒是沈小姐被圈在家裡時唯一能散心的地方,沈小姐也曾告訴過莫子離這件事,本以為告訴他了就不會在遇到他,至少,他應該懂得避嫌。 出於禮貌,她不得不跟他寒暄幾句,誰讓人家救過她呢? 不過,莫公子真的不適合聊天兒,往往沒說上幾句,兩個人就會陷入無話可說的僵局,每到這個時候,沈菊花就會閉了嘴,讓他費腦子去想話題。偏偏莫子離又是個性子木訥的人,每次想話題時,都會把他為難半天,看著他額上的汗有漸密的趨勢,沈菊花覺得十分好玩,一張圓潤的小臉兒上,露出促狹的笑意。 往復幾次,莫子離學聰明瞭,有一次,居然拿出一副象棋想跟她下棋。 下棋無需說話,只要兩個人對坐著,靜靜的思考就好,這樣的相處方式很適合莫子離,卻不適合菊花,她卻不會下棋,圍棋、象棋都不會下,只會擲骰子。 聽聞菊花不會下棋,莫子離好心的提出教她,菊花正閒著沒事,就跟他學了。 到了晚上,她勉強能跟莫子離對弈了,但是每次對弈時,都是她輸,菊花很沮喪,把棋子一推,賭氣說:“不玩兒了,反正怎麼下都下不過你。” 莫子離好脾氣的收起了棋子兒,一邊收,一邊淡淡的說:“既下不過,你為什麼不偷子兒?” “偷子兒?你叫我偷子兒?” 菊花抬起下巴,傲嬌的說:“我沈菊花雖然只是女流之輩,但是偷子兒那麼丟份兒的事兒絕不會去做的,我沈菊花下的起,就輸得起。” 聞言,莫子離的掌心一縮,手中的那枚炮緊緊的握在掌心裡。 “明槍暗馬偷吃炮,象棋不就是這麼規定的嗎?再說,誰讓你不看住自己的子兒了,所謂兵不厭詐,說的就是你這種不接受教訓的人……” 不覺間,他的耳邊又想起了她的聲音,眼前又浮現出那張無辜的小臉兒,莫子離的心一疼,捂著胸口的位置,慢慢的彎下了腰去…… 菊花見他忽然變了臉,一副痛苦壓抑的樣子,不由得出聲道:“莫公子,您怎麼了?不舒服嗎?用不用我去叫人……” 莫子離卻只低著頭,捂著胸口不言不語。 菊花慌了,急忙站起身,欲叫人來幫忙,這時,莫子離緩緩的抬起頭,低沉的說:“沈小姐,不用麻煩了。” 說著,將掌心裡的那枚棋子放在桌上,慢慢的站起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走了幾步,他忽然回過頭,莫名其妙說的說了一句:“其實,你可以偷子兒的……” 菊花愣住了,呆呆的看著他,不明就裡,他卻回過身,緩緩的離去。 “什麼嗎?莫名其妙!我像是那種雞鳴狗盜的人嗎?切!” 菊花嘀咕著,悻悻的往母親的院子去吃完飯了! 這會子已經是傍晚,母親崔氏正坐在炕上,跟一個穿著綢緞褙子,體形肥胖的中年女子說話。 那女子擦了一臉的胭粉,一張大臉白得像掉進了麵缸裡,頭上梳著一個油光的髮髻,不曉得抹了多少頭油在上面,髮髻上還帶了兩根鍍金的簪子,一朵刺眼的大紅絨花,身上半舊的綢衣是粉紅色的,配著她那張大白臉,看起來倒是十分有趣。 菊花打量了一眼這個婦人,覺得面生的很,看這女子的裝扮,不像是青縣上層社會的夫人,母親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呢? 正疑惑著,那婦人看到了菊花,立刻眉開眼笑的說:“呦,這就是大小姐吧,真真是生得一副好顏色呢,若不是夫人主張招贅,就是把大小姐送進宮去做個娘娘,也綽綽有餘呢!” 菊花聽了,覺得很不舒服,特別是這個胖女人看她的時候,那雙賊溜溜的小眼睛從上到下的,彷彿隔著衣服都能把她看透似的,看得她汗毛都豎起來了。 “您太客氣了,我這個女兒啊,除了長得不夠美麗之外,剩下的什麼都好!”崔夫人滿眼慈愛的看著女兒,跟那個婦人客套著。 “娘,這位是……”菊花拉著母親的手,坐在了母親身邊兒的炕沿上。 崔夫人輕拍了拍女兒的說,說“這位是咱們縣裡有名的張媒婆,人稱張九娘,咱們縣裡好多大戶人家的親事都是她做成的!” 媒婆! 菊花警惕起來,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問道:“她來做什麼?” 崔夫人笑道:“自然是來說媒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如今也不小了,娘跟你爹琢磨著想給你尋一門親事,故此才請張九娘來商議的。” 菊花聽了,差點兒跳起來,搖著母親的手道:“娘,這麼大的事兒你咋不跟我商量商量就做主了呢,女兒什麼時候說過要嫁人了?是不是你和爹嫌棄我了,想把我給打發走了?” 張九娘一聽,拿帕子掩著嘴巴笑起來,道:“大小姐可真是冤枉老爺和夫人了,他們可不是嫌棄您,想把您給打發了,他們是打算給您招贅個上門女婿,讓您一輩子都留在家裡呢!” “那我也不要!” 菊花站了起來,氣咻咻的對母親說:“反正我就是不要,不管事是嫁人還是招贅,我統統都不要……” 說完,一跺腳跑出去了。 “哎……菊花……快,你們快去跟著小姐,別讓她摔著了……” 崔夫人看著女兒的背影,急忙叫人跟了上去,嘴裡還忍不住抱怨著:“這孩子,都這麼大了,還不想嫁人,真是越來越任性了!” 張九娘笑嘻嘻的說:“夫人莫要著急,小姐未必是真心的不想要姑爺,老身做媒這麼多娘,最清楚這些姐兒們的心思了,千萬別聽她們嘴上說‘不要不嫁’的,其實心裡都喜歡的不得了呢,你見哪個姑娘嫁人時不是哭得天昏地暗,拿喬作勢的不願嫁人,可又有哪一個嫁了人後不跟丈夫恩愛有加、蜜裡調油似的,所以,您只管挑您的姑爺,莫要聽小姐這些嘴不對心的話……” 崔夫人聽了,一想也有道理,就接著跟張九娘商量女婿的人選了…… 選了半天,她選出了三個合適的,都是清白人家的後生,也都是情願招贅的,但這三個裡面具體選哪個,還得等跟沈老爺商量後再定奪! 晚上,沈老爺回來後,崔夫人把那三個人選跟沈老爺說了,讓沈老爺打聽打聽這三個後生的為人如何,家裡還有什麼人,在偷著看看三個人的長相,能否配得上他們的女兒! 沈老爺是個懼內的,凡是都聽夫人的調停,聽了夫人的話,馬上應承說:“好,我明兒就去辦,定幫咱們閨女選一個如意郎君。” 一連幾天,沈老爺都忙著打聽這三個後生的為人、學問、家世和祖宗十八代等,打聽好後,後想法設法的去偷著相看這幾個後生,忙得不亦樂乎。 崔夫人是內宅婦人,不好跑出去相看女婿,只好每天晚上跟丈夫商量、交流,到底哪個更合適他們的女兒呢,不僅沈老爺舉棋不定,崔夫人也給為難住了。 又經過了一段長時間的考驗和比較,夫妻倆終於在三個候選人中選出了一個叫李靖的後生,這位後生今年只有十八歲,正在學堂裡讀書,李靖的父母都已過世,現如今跟著哥哥嫂子過活。 他的哥嫂日子也不寬裕,他便趁著休沐的時候,到集市上擺攤給人寫信,替人抄書什麼的,賺點兒錢來補貼家用,儘管做這個有失讀書人的風骨,但李靖做起來卻很坦然,一點兒都沒有感到恥辱,他覺得這樣靠自己的勞動掙飯吃沒什麼丟人的,比那些餓得飢腸轆轆,還要保持讀書人風骨的的書呆子強多了! 崔夫人也偷偷的去看過這個李生,見他生的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心中也很滿意,正打算找張九娘說和此事,京中忽然發來一紙調令,讓沈老爺進京供職! 這件事兒來的太突然了,生生的打斷了夫妻倆為女兒招婿的計劃,沈老爺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一個偏居一隅的小小縣令,又無什麼突出的業績,怎麼就被京中的大人們青眼相中,指名要他進京呢? “會不會是采薇的意思呢?” 菊花覺得,希望讓他們一家子進京的,只有采薇了。 沈知縣說:“不可能,皇后娘娘若想讓咱們進京早就讓咱們進京了,再說,皇后娘娘在青縣的贍養堂還指著你娘幫著打理呢,有怎能讓咱們進京呢?” 崔夫人想了半天,遲疑的說:“會不會是莫公子從中調停的呢?” 菊花說:“不會吧?他調咱們進京做什麼呢?” 崔夫人看了女兒一眼,欲言又止,半天才說:“你是不是私下裡經常能見到他?” 沈菊花誠實點了點頭:“是呀,我是常常見到他,可是,我從沒跟他說過我爹想進京做官兒啊!” 崔夫人說:“往後離他遠點兒,別讓他對你生出別的心思?咱們家的門戶配不上人家,齊大非偶,莫要把自己給誤了!” 孃的說法,菊花一點兒都不認同,她可沒看出莫子離對她有別的心思,每次在花園中相遇時,他對她都無話可說,跟她下棋時,也一點兒都不知道讓著她,更別提情侶間該有的情意綿綿、含情脈脈了…… …… 不管怎麼說,京城的調令來了,給菊花招贅的事兒算是黃了,調令上要求沈老爺一個半月內進京赴任,沈老爺和夫人顧不得思慮許多,就忙著打點行李,出脫閒置不便攜帶的東西了。 莫子離聽聞沈知縣被調進京城了,先是吃了一驚,隨後就想明白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說自己離家多日,有些想家了,等他們出發時跟他們一起回京。 …… 京城裡這幾天格外熱鬧,因為明天就是劉喜跟景世子比試的日子了,這幾天,京城的街頭巷尾,酒肆茶樓中,大家都在談論這件事兒,賭場裡的人更比平時多了一倍,都在押他們倆的輸贏! 此時,輔國公府內,景世子摩拳擦掌,心中又氣又恨,因為他,自己捱了三十大板,在官府留了案底不說不說,還被父親痛打了一頓,差點兒廢了他世子的頭銜,要不是祖母為他做主,這會他多半已經被父親給打死了。 饒這麼著,官府的三十大板和父親的幾十馬鞭,還足足讓他在榻上躺了半個月之久,這半個月的折磨,讓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給那個閹人好看,十五天來,他一直琢磨著怎麼收拾劉喜那閹人了,是直接打死好呢,還是慢慢的折磨死的好? 輔國公知道兒子的性情,打從昨天起,就一遍一遍的告訴兒子,兩個人切磋武藝時,點到就好,不管輸贏,千萬不要傷到人,也不要讓人傷到自己。 景世子嘴上答應著,心裡早就把劉喜打死幾千幾萬遍了,他絕不會因為父親的幾句話,就放過那個閹人的,雖然父親用世子的位置威脅他,但是他不怕,有祖母在,他的那些庶弟們永遠都別想出頭! 劉喜雖然深恨景世子,但是現代人的思維模式提醒他,就算再恨一個人,也不要輕易的將人置之死地,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強者不能因為自己的強大,就去野蠻的剝奪別人生存的權利! 這幾個月,一直都是喚秋在指點他,喚秋的武功極高,對他也極其嚴格,好在劉喜聰明上進,而且又能吃苦,所以,短短半年的時間,他竟將喚秋的武功招式都學會了,還根據現代的散打和拳擊,自創了一些奇招,憑這些,打敗那個心浮氣躁的景世子綽綽有餘! ------題外話------ 謝謝仔仔322送了9朵鮮花 87281536寶貴的5分評價了本作品 景颯1994送了36朵鮮花 親愛的大妞們,么兒弱弱的求一下,誰口袋裡有票票,送一張給么兒唄,瞧,么兒這個月一張月票都木有呢,好淒涼啊/(tot)/~ 嗯,再給大家推薦下么兒基友――爽口雲吞的文文《穿越之田園女皇商》,請大家多多關注哦!

第26章 理國公府的打算

今天早上,被派去保護莫子離的隱衛傳回消息,說莫子離如今人在青縣境內,借住在青縣縣令沈路明的府中,已經住了一月有餘,卻沒有一點兒要走的意思。

青縣縣令理國公府一家並不陌生,去年時,皇上曾跟他們提及過此人,說他的女兒跟武湘雲有幾分相似,當時,理國公便打算讓莫子離娶那青縣縣令的女兒做媳婦,不過,莫子離聲稱自己不會再娶,還在他壽辰後毅然離府遊歷,所以這事兒便給擱置下來。

誰知天緣湊巧,他竟游到了青縣,還遇到了青縣縣令的女兒,更是住進了縣令的府邸,據說在縣令府中,他不是看書畫畫,就是撫琴作詩,很有雅興。

要知道,自從湘雲出嫁,他在家中整日喝得醉生夢死、人事不醒,別說是看書畫畫,撫琴吟詩,就是清醒的時候都少有。

到了縣令的府中,竟然變得這麼有閒情逸致,這會兒,要說他對這位縣令家的小姐沒有意思,便是說給鬼聽,鬼也不會相信的!

“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想不到撮合他們不成,競叫他們自己給碰上了!”

老夫人劉氏靠在拔步床上,手裡拿著蜜蠟的串珠,笑呵呵的跟兩個媳婦兒說笑著。

白氏欣喜的說:“老天庇佑,終於叫我兒遇到個合心合意的人兒,原本我還怕他這輩子都轉不過來彎兒呢,這下好了,有了這麼個人,遂了他的心意,想必他就快要回來了吧!”

武氏笑道:“就只怕離兒戀上那位小姐,捨不得回來了,不都說他們小年輕人兒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從青縣到京城,至少得走一個多月,你想想,這麼遠的路程,這麼久的分離,離兒怎麼捨得離開呢?”

坐在對面的莫青山說:“不怕,要麼咱們理國公府直接下聘,儘快把那小姐娶回來;要麼讓父親把青縣縣令調到京城當差,方便他們見面,如此一來,不就不用使他們受相思之苦了嗎?”

這會兒,莫青山蒼白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因為高興,頰上隱隱有了點血色,自從兒子離家,他比白氏都要痛苦,整日呆在兒子的書房中,一坐就是一天,對兒子的思念和記掛,讓這個本就孱弱的男人身體每況愈下,一日不如一日,如今乍然聽到兒子有了幸福的希望,莫青山真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位小姐娶進府裡,好讓兒子能乖乖的呆在家中!

“嗯,這個主意好!”

理國公捋著鬍鬚,點頭表示贊同:“待會兒我就去看看,找一個五六品的職位,把那青縣的縣令調進京城,也好讓那混蛋小子早點兒回家!”

一家子計議已定,俱各歡喜。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沈知縣,不知自己馬上就要榮升為京官兒了,還在忙活著給各鎮的里長們開會,號召各位里長們回去發動百姓,積極的蓄養鵝、鴨等家禽,因為這兩種家禽不僅能下蛋、能吃肉,絨毛還能拿來賣錢,而且價格不菲,一隻鴨子的絨毛,都快趕上五分之一的鴨子的價值了,划算的很!

各鄉鎮的里長們都積極響應知縣大人的號召,紛紛表示回去後會努力動員全鎮(鄉)的百姓,多多的養殖鵝子和鴨子,多出產鵝絨鴨絨……

沈大人的這些舉動,都是揹著他寶貝女兒做的,要是菊花知道了父親在幫劉喜的羽絨製品廠出力,一定會氣得發瘋的,她跟劉喜結下的樑子還沒解開,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一想到劉喜時,她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

這日,沈菊花道後花園兒去玩兒,又遇到了莫子離,這座花園兒是沈小姐被圈在家裡時唯一能散心的地方,沈小姐也曾告訴過莫子離這件事,本以為告訴他了就不會在遇到他,至少,他應該懂得避嫌。

出於禮貌,她不得不跟他寒暄幾句,誰讓人家救過她呢?

不過,莫公子真的不適合聊天兒,往往沒說上幾句,兩個人就會陷入無話可說的僵局,每到這個時候,沈菊花就會閉了嘴,讓他費腦子去想話題。偏偏莫子離又是個性子木訥的人,每次想話題時,都會把他為難半天,看著他額上的汗有漸密的趨勢,沈菊花覺得十分好玩,一張圓潤的小臉兒上,露出促狹的笑意。

往復幾次,莫子離學聰明瞭,有一次,居然拿出一副象棋想跟她下棋。

下棋無需說話,只要兩個人對坐著,靜靜的思考就好,這樣的相處方式很適合莫子離,卻不適合菊花,她卻不會下棋,圍棋、象棋都不會下,只會擲骰子。

聽聞菊花不會下棋,莫子離好心的提出教她,菊花正閒著沒事,就跟他學了。

到了晚上,她勉強能跟莫子離對弈了,但是每次對弈時,都是她輸,菊花很沮喪,把棋子一推,賭氣說:“不玩兒了,反正怎麼下都下不過你。”

莫子離好脾氣的收起了棋子兒,一邊收,一邊淡淡的說:“既下不過,你為什麼不偷子兒?”

“偷子兒?你叫我偷子兒?”

菊花抬起下巴,傲嬌的說:“我沈菊花雖然只是女流之輩,但是偷子兒那麼丟份兒的事兒絕不會去做的,我沈菊花下的起,就輸得起。”

聞言,莫子離的掌心一縮,手中的那枚炮緊緊的握在掌心裡。

“明槍暗馬偷吃炮,象棋不就是這麼規定的嗎?再說,誰讓你不看住自己的子兒了,所謂兵不厭詐,說的就是你這種不接受教訓的人……”

不覺間,他的耳邊又想起了她的聲音,眼前又浮現出那張無辜的小臉兒,莫子離的心一疼,捂著胸口的位置,慢慢的彎下了腰去……

菊花見他忽然變了臉,一副痛苦壓抑的樣子,不由得出聲道:“莫公子,您怎麼了?不舒服嗎?用不用我去叫人……”

莫子離卻只低著頭,捂著胸口不言不語。

菊花慌了,急忙站起身,欲叫人來幫忙,這時,莫子離緩緩的抬起頭,低沉的說:“沈小姐,不用麻煩了。”

說著,將掌心裡的那枚棋子放在桌上,慢慢的站起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走了幾步,他忽然回過頭,莫名其妙說的說了一句:“其實,你可以偷子兒的……”

菊花愣住了,呆呆的看著他,不明就裡,他卻回過身,緩緩的離去。

“什麼嗎?莫名其妙!我像是那種雞鳴狗盜的人嗎?切!”

菊花嘀咕著,悻悻的往母親的院子去吃完飯了!

這會子已經是傍晚,母親崔氏正坐在炕上,跟一個穿著綢緞褙子,體形肥胖的中年女子說話。

那女子擦了一臉的胭粉,一張大臉白得像掉進了麵缸裡,頭上梳著一個油光的髮髻,不曉得抹了多少頭油在上面,髮髻上還帶了兩根鍍金的簪子,一朵刺眼的大紅絨花,身上半舊的綢衣是粉紅色的,配著她那張大白臉,看起來倒是十分有趣。

菊花打量了一眼這個婦人,覺得面生的很,看這女子的裝扮,不像是青縣上層社會的夫人,母親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呢?

正疑惑著,那婦人看到了菊花,立刻眉開眼笑的說:“呦,這就是大小姐吧,真真是生得一副好顏色呢,若不是夫人主張招贅,就是把大小姐送進宮去做個娘娘,也綽綽有餘呢!”

菊花聽了,覺得很不舒服,特別是這個胖女人看她的時候,那雙賊溜溜的小眼睛從上到下的,彷彿隔著衣服都能把她看透似的,看得她汗毛都豎起來了。

“您太客氣了,我這個女兒啊,除了長得不夠美麗之外,剩下的什麼都好!”崔夫人滿眼慈愛的看著女兒,跟那個婦人客套著。

“娘,這位是……”菊花拉著母親的手,坐在了母親身邊兒的炕沿上。

崔夫人輕拍了拍女兒的說,說“這位是咱們縣裡有名的張媒婆,人稱張九娘,咱們縣裡好多大戶人家的親事都是她做成的!”

媒婆!

菊花警惕起來,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問道:“她來做什麼?”

崔夫人笑道:“自然是來說媒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如今也不小了,娘跟你爹琢磨著想給你尋一門親事,故此才請張九娘來商議的。”

菊花聽了,差點兒跳起來,搖著母親的手道:“娘,這麼大的事兒你咋不跟我商量商量就做主了呢,女兒什麼時候說過要嫁人了?是不是你和爹嫌棄我了,想把我給打發走了?”

張九娘一聽,拿帕子掩著嘴巴笑起來,道:“大小姐可真是冤枉老爺和夫人了,他們可不是嫌棄您,想把您給打發了,他們是打算給您招贅個上門女婿,讓您一輩子都留在家裡呢!”

“那我也不要!”

菊花站了起來,氣咻咻的對母親說:“反正我就是不要,不管事是嫁人還是招贅,我統統都不要……”

說完,一跺腳跑出去了。

“哎……菊花……快,你們快去跟著小姐,別讓她摔著了……”

崔夫人看著女兒的背影,急忙叫人跟了上去,嘴裡還忍不住抱怨著:“這孩子,都這麼大了,還不想嫁人,真是越來越任性了!”

張九娘笑嘻嘻的說:“夫人莫要著急,小姐未必是真心的不想要姑爺,老身做媒這麼多娘,最清楚這些姐兒們的心思了,千萬別聽她們嘴上說‘不要不嫁’的,其實心裡都喜歡的不得了呢,你見哪個姑娘嫁人時不是哭得天昏地暗,拿喬作勢的不願嫁人,可又有哪一個嫁了人後不跟丈夫恩愛有加、蜜裡調油似的,所以,您只管挑您的姑爺,莫要聽小姐這些嘴不對心的話……”

崔夫人聽了,一想也有道理,就接著跟張九娘商量女婿的人選了……

選了半天,她選出了三個合適的,都是清白人家的後生,也都是情願招贅的,但這三個裡面具體選哪個,還得等跟沈老爺商量後再定奪!

晚上,沈老爺回來後,崔夫人把那三個人選跟沈老爺說了,讓沈老爺打聽打聽這三個後生的為人如何,家裡還有什麼人,在偷著看看三個人的長相,能否配得上他們的女兒!

沈老爺是個懼內的,凡是都聽夫人的調停,聽了夫人的話,馬上應承說:“好,我明兒就去辦,定幫咱們閨女選一個如意郎君。”

一連幾天,沈老爺都忙著打聽這三個後生的為人、學問、家世和祖宗十八代等,打聽好後,後想法設法的去偷著相看這幾個後生,忙得不亦樂乎。

崔夫人是內宅婦人,不好跑出去相看女婿,只好每天晚上跟丈夫商量、交流,到底哪個更合適他們的女兒呢,不僅沈老爺舉棋不定,崔夫人也給為難住了。

又經過了一段長時間的考驗和比較,夫妻倆終於在三個候選人中選出了一個叫李靖的後生,這位後生今年只有十八歲,正在學堂裡讀書,李靖的父母都已過世,現如今跟著哥哥嫂子過活。

他的哥嫂日子也不寬裕,他便趁著休沐的時候,到集市上擺攤給人寫信,替人抄書什麼的,賺點兒錢來補貼家用,儘管做這個有失讀書人的風骨,但李靖做起來卻很坦然,一點兒都沒有感到恥辱,他覺得這樣靠自己的勞動掙飯吃沒什麼丟人的,比那些餓得飢腸轆轆,還要保持讀書人風骨的的書呆子強多了!

崔夫人也偷偷的去看過這個李生,見他生的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心中也很滿意,正打算找張九娘說和此事,京中忽然發來一紙調令,讓沈老爺進京供職!

這件事兒來的太突然了,生生的打斷了夫妻倆為女兒招婿的計劃,沈老爺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一個偏居一隅的小小縣令,又無什麼突出的業績,怎麼就被京中的大人們青眼相中,指名要他進京呢?

“會不會是采薇的意思呢?”

菊花覺得,希望讓他們一家子進京的,只有采薇了。

沈知縣說:“不可能,皇后娘娘若想讓咱們進京早就讓咱們進京了,再說,皇后娘娘在青縣的贍養堂還指著你娘幫著打理呢,有怎能讓咱們進京呢?”

崔夫人想了半天,遲疑的說:“會不會是莫公子從中調停的呢?”

菊花說:“不會吧?他調咱們進京做什麼呢?”

崔夫人看了女兒一眼,欲言又止,半天才說:“你是不是私下裡經常能見到他?”

沈菊花誠實點了點頭:“是呀,我是常常見到他,可是,我從沒跟他說過我爹想進京做官兒啊!”

崔夫人說:“往後離他遠點兒,別讓他對你生出別的心思?咱們家的門戶配不上人家,齊大非偶,莫要把自己給誤了!”

孃的說法,菊花一點兒都不認同,她可沒看出莫子離對她有別的心思,每次在花園中相遇時,他對她都無話可說,跟她下棋時,也一點兒都不知道讓著她,更別提情侶間該有的情意綿綿、含情脈脈了……

……

不管怎麼說,京城的調令來了,給菊花招贅的事兒算是黃了,調令上要求沈老爺一個半月內進京赴任,沈老爺和夫人顧不得思慮許多,就忙著打點行李,出脫閒置不便攜帶的東西了。

莫子離聽聞沈知縣被調進京城了,先是吃了一驚,隨後就想明白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說自己離家多日,有些想家了,等他們出發時跟他們一起回京。

……

京城裡這幾天格外熱鬧,因為明天就是劉喜跟景世子比試的日子了,這幾天,京城的街頭巷尾,酒肆茶樓中,大家都在談論這件事兒,賭場裡的人更比平時多了一倍,都在押他們倆的輸贏!

此時,輔國公府內,景世子摩拳擦掌,心中又氣又恨,因為他,自己捱了三十大板,在官府留了案底不說不說,還被父親痛打了一頓,差點兒廢了他世子的頭銜,要不是祖母為他做主,這會他多半已經被父親給打死了。

饒這麼著,官府的三十大板和父親的幾十馬鞭,還足足讓他在榻上躺了半個月之久,這半個月的折磨,讓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給那個閹人好看,十五天來,他一直琢磨著怎麼收拾劉喜那閹人了,是直接打死好呢,還是慢慢的折磨死的好?

輔國公知道兒子的性情,打從昨天起,就一遍一遍的告訴兒子,兩個人切磋武藝時,點到就好,不管輸贏,千萬不要傷到人,也不要讓人傷到自己。

景世子嘴上答應著,心裡早就把劉喜打死幾千幾萬遍了,他絕不會因為父親的幾句話,就放過那個閹人的,雖然父親用世子的位置威脅他,但是他不怕,有祖母在,他的那些庶弟們永遠都別想出頭!

劉喜雖然深恨景世子,但是現代人的思維模式提醒他,就算再恨一個人,也不要輕易的將人置之死地,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強者不能因為自己的強大,就去野蠻的剝奪別人生存的權利!

這幾個月,一直都是喚秋在指點他,喚秋的武功極高,對他也極其嚴格,好在劉喜聰明上進,而且又能吃苦,所以,短短半年的時間,他竟將喚秋的武功招式都學會了,還根據現代的散打和拳擊,自創了一些奇招,憑這些,打敗那個心浮氣躁的景世子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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