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入贅人選

空間之農女皇后·五女麼兒·4,422·2026/3/24

第46章 入贅人選 晚上,沈大人回府後,將房中沈夫人正拿著一幅字研究著,遂笑起來:“夫人這是打算要參加明年的春闈嗎?” 沈夫人白了他一眼,道:“別貧了,快過來,看看這幾幅字寫的好不好?” 沈大人這才發現,原來夫人的妝臺上,還擺著十來幅字呢! 他走過去,拿出一幅細細的觀摩起來,沈路明是進士出身,在詩書字畫上造詣頗深的,看了幾幅後,點頭道:“不錯,清新飄逸、行雲流水,雖功夫還不到家,但已經算是寫的不錯的了,不知是落款兒的李靖是何人的字,能讓夫人這般親睞,一下子弄了十幾幅回來!” 沈夫人一邊兒卷著字幅,一邊白了他一眼,嗔道:“前幾個月還去打聽人家,巴巴的偷看人家呢,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就把人家給忘了?” “是他?” 沈大人吃了一驚,馬上想到了幾個月前給女兒物色的那個招贅的後生,只是,他不是人在青縣嗎?夫人從哪弄來他的字的呢? 沈夫人道:“李靖如今已經來京城了,這幅字是我今天在他手中買的,可憐那後生如今不知在哪落腳,看起來潦倒的很,恁冷的天,竟然還穿著夾的,臉也白的跟紙似的……” 說到這兒,不覺嘆了一聲,道:“也是造化弄人,要不是老爺忽然接到上頭的調令,李生跟咱們菊花這會兒八成都成親了,哪至於弄得像現在這般落魄呢?” 沈大人道:“這李生明年就要參加鄉試了,怎會好端端的跑到京城來,莫不是有什麼事發生吧?” 沈夫人道:“誰曉得什麼事,反正不管怎樣,能再見到他,我覺著這就是一種緣分,老爺不如把他留在身邊兒觀察一下,若他真是個勤奮上進的好後生,咱們就把他招贅了吧,菊花今年都十七了,眼瞅著過年就十八了,都老大姑娘了,在留在家裡,會遭人非議的!” “好,等明兒咱家買一處商鋪,先讓他到鋪子裡去做掌櫃,想知道一個人的品行如何,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銀錢來考量!” 沈路明在青縣做了十幾年的縣太爺,囊中頗豐,所以,開一家商鋪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沈夫人聽了,也很贊同,道:“老爺這主意極好,不如明兒就去尋鋪面,儘快張羅起來吧。” 夫妻兩個計較停當,不提。 且說莫舒雅朝賀會去後,先到藕香榭去給太祖母請安。 從打莫太后死後,老夫人的身上一直唧唧啾啾的不大好,三天兩頭的生病,精神頭兒也照往年差了很多,虧得莫子淨之妻楊氏,在一個月前生下個白胖小子,才讓老夫人的精神好了些,只是,仍不如從前那般矍鑠。 莫舒雅是個孝順的孩子,太祖母的身子不好,她自然是很擔心的,總想著能讓太祖母高興起來,今兒她見到了沈菊花,又見她跟武湘雲那麼像,便迫不及待的跑去告訴太祖母,好讓太祖母知道了也高興高興。 藕香榭中 老太太靠在拔步床上,正向楊氏詢問小奶娃的情況。 “寶哥兒吃了幾遍奶?可曾哭鬧?奶他的*穩妥嗎……” 大夫人武氏笑著向兒媳婦道:“老太太既惦記著,你打發人去把寶哥兒抱來給老太太瞧瞧吧,省的老太太總不放心。” 楊氏起身,笑道:“是!” 因為終於生出了兒子,壓在楊氏身上的大山終於卸下了,如今的她,比從前白胖了不少,性格也不像從前那樣小心翼翼,畏首畏尾的了! 她笑盈盈的說:“孫媳這就去把他抱過來,省的老太太記掛。” 老太太忙道:“別去了,小娃子家,嬌嫩著呢,大冷的天就別來回折騰他了,若是萬一被風給撲著了,得了傷寒,豈不是我這老婆子的罪過?” 楊氏心裡雖然也捨不得來回折騰孩子,但嘴上卻很大度的笑道:“瞧老太太說的,哪裡就那麼嬌貴了?再說,有老太太的福氣壓著,料想也沒事的。” 嘴上雖這麼說,腳下卻沒有動彈。武氏也心疼孫子,便道:“既然老太太這麼說了,就別去抱他了,眼瞅著就要過年了,要是真的被風給撲著了,又得讓老太太糟心了!” 老夫人和婆婆都發話了,楊氏便又坐了下來,嘴裡猶自說笑著:“寶哥兒真真是掉進福堆兒裡了,有老太太、夫人這麼疼他,連我這做孃的都趕不上了,明兒他長大了,我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讓他好好的孝敬太祖母和祖母才行!” 正說得熱鬧,外面當值的婆子叫道:“大小姐回來了!” 話音剛落,莫舒雅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身上帶著一身的寒氣,沒等給老夫人請安,楊氏便開口責道:“你這丫頭,怎麼又這麼冒失了,老太太的身子這兩天才剛好點兒,還禁不起折騰的,你怎不先到偏廈裡把身子捂暖了再過來,帶著這一身的寒氣,萬一寒氣侵了老太太可怎麼好?” 莫舒雅吐了吐舌頭,快步退到了門口兒,道:“哎呀,我光顧想事兒了,竟把這事兒給忘了,真是該打!” 老夫人笑道:“沒事兒,我又不是寶哥兒,還不至於那麼嬌弱,雅姐兒快過來吧,烤烤火,外頭怪冷的!” 莫舒雅脫去了大毛的披風,交給了隨身的丫鬟,又跑到炭盆兒邊兒烤了半天,才敢到老太太跟前兒行禮,又向武氏和母親楊氏行了禮,連菲兒也受了她的禮。 雖然菲兒的年紀跟她相差不大,但是兩個人的輩分卻擺在那兒呢,菲兒是她正經百八的二嬸子,所以,每次見到菲兒時,她都少不得恭恭敬敬的行個禮,叫聲:“二嬸兒!” 當然,這都是在老夫人和夫人的面前,私下裡,兩個人好著呢,跟親姐妹似的,根本就沒有人前這般恭敬客氣。 菲兒笑道:“免禮吧,快跟大家說說,你一進屋時想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呢?莫不是進宮時遇到什麼新奇的事兒了?” 舒雅道:“真讓您給猜找了,大家猜猜看,我這遭進宮遇到誰了?” 這個問題可不好猜,今天進宮的貴女幾百個,到哪去猜遇到了誰呢?老夫人笑道:“左不過是些公主、郡主、縣主和千金們,難不成還遇到太上老君了不成?” 一席話,說得大家都笑起來。 莫舒雅也笑了:“算了,反正你們也猜不到,就告訴你們吧!” 說完,她的大眼珠子轉了轉,“呵呵”笑了兩聲,說:“我今兒個啊,遇到那個沈菊花了,就是三叔為了她跳崖的那個,嘿!別說,長得跟咱們先前的湘雲嬸嬸還真有幾分相像呢,神態更像,難怪三叔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 “姐姐,你有沒有跟她說話?都說什麼了?” 發問的是二小姐莫舒珍,小孩子家,正是好奇心重的年紀,聽到這樣的八卦,興奮得眼睛都亮了。 莫舒雅道:“當時大家都在聆聽皇后的教誨,我沒敢出聲,後來散了後我本想在逗留一會兒,跟她說說話,認識一下的,但皇后娘娘不許我留下,把我打發出來了。” 說完,拉著菲兒的手,委屈的說:“二嬸兒,皇后娘娘欺負雅兒,你可得替我出氣啊!” 菲兒也被莫舒雅的八卦吸引了,哪顧得上舒雅的撒嬌,道:“那個沈家的小姐,真的跟湘雲姐姐那麼像嗎?你有沒有聽到她的聲音?聲音跟湘雲姐姐像不像?” “對呀,到底有多像嘛?”三小姐莫舒雯和四小姐莫舒奇也好奇的追問著。 莫舒雅說:“長得雖然只有三四分像,但神韻確實極像的,簡直就是湘雲嬸嬸本人一般,真真是像極了!” 沒等舒雅說完,老夫人打斷了她,道:“往後,家裡邊兒就不要再提起武氏了,更別說什麼沈家姑娘像她的話了,等沈家姑娘嫁過來,要是聽到她是因為肖似前任才被娶進門兒的,心裡會不痛快的。” 說著,直了直身子,彷彿人一下子精神了許多似的:“我這些日子身上也好的差不多了,趕明兒尋個由頭,讓沈家的姑娘進府來給我瞧瞧吧,要是沒有什麼差池,等離小子回來了,就把他們的婚事給辦了吧!” 武氏道:“老太太這個主意好,媳婦兒也很想見見那武家的姑娘呢,只不過太后新喪,朝廷下令大晉的子民們不得聚會、飲宴,媳婦兒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尋個什麼由頭請沈家姑娘進府呢!” 老太太說:“那就大家一起想,誰想到了,我重重有賞……” 正說著,外面的婆子又報:“大將軍進來給老夫人請安了!” 門簾兒被掀起,莫子期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進屋後,先向老夫人,武氏請了安,後又向楊氏行了半禮。 楊氏急忙起身,側著身子還了半禮,禮畢時,卻眼尖的發現小叔子雖對著她行禮,眼睛卻落在了自家媳婦兒的身上。遂拿帕子掩著嘴,輕咳了一聲,笑道:“二弟是來接弟妹的嗎?” 被她這麼一說,菲兒頓時臉紅起來,偷偷的瞪了莫子期一眼,莫子期不以為意的看著自己的小妻子笑了笑,隨即說:“嫂子說笑了,子期是來向祖母請安的。” 老夫人因為聽說了沈菊花的事兒,心情好得很,便也拿孫子開玩笑說:“既是來向我請安的,眼睛卻一個勁兒的盯著你媳婦兒看,這算什麼呢?” 大家都笑了起來,菲兒的臉更紅了,把頭低得不能再低,像個做錯了事兒的小孩子似的…… 莫子期心疼媳婦兒,便道:“孫兒今兒見到一件事兒,特意來向祖母報信兒的,祖母只管打趣孫兒,孫兒還是不說了罷!” “你小子,都大將軍了,還跟小孩子似的賣關子,快說!”老夫人被他挑起了好奇心,一疊聲的催著他說。 武氏也道:“子期,什麼事兒值得你特意巴巴的過來跟老太太說一聲?” 莫子期對母親說:“兒子今日進宮時,見到了一個人,母親想不想知道是誰?” 武氏和老夫人異口同聲的說:“莫非是沈家的姑娘?” 這下子,莫子期尷尬了,關子沒賣出去,被人一下子就給猜到了。 “你們怎麼知道的?” 莫舒雅得意的說:“二叔,我比你更早就看到沈家的姑娘了,我還跟她說了一句話呢!” 莫子期道:“既然祖母已經知道了,孫兒也不賣弄了,據孫兒看,那沈家的小姐和子離般配的很,祖母還是讓自己的身子快些好起來,打點著娶孫媳婦兒吧!” 莫子期是一個精明睿智、性格沉穩的人,輕易不會對什麼事情下定論的,既然他都看出那沈家姑娘好,那麼沈家姑娘必然是極好的。老夫人越發的放心了,說:“我這陣子光顧著為你姑姑難受了,然後又有離小子生病,你嫂子生產的事兒,竟把那沈家姑娘給忽視了,經你們這一提醒,我還真得把這事兒快點兒操辦起。,沈家姑娘也不小了吧,萬一搶在咱們前頭跟別家訂了親就不好了!” 武氏說:“老太太這話極是,子離是個性子偏執的,湘雲走後,我還以為他幾年的時間都轉不過這個彎兒來呢,好容易老天爺厚待,被他給遇上一個稱心的,咱們可千萬不能錯過了啊!” 一席話,說得大家都連連點頭,楊氏說:“老太太,不是說沈家姑娘跟皇后娘娘交好嗎?不如就請皇后娘娘做媒,先把他們的親事定下來,等過了國喪,再讓沈姑娘過門兒好了!” 老夫人聽了,道:“嗯,這個主意好,等我見過沈家的丫頭,就親自進宮去見皇后娘娘說和這事兒……” …… 菊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每天還樂樂呵呵的吃飽了睡,睡飽了玩兒,過著幸福而又安逸的豬一樣的生活。 自從那天跟母親吃過了一次火鍋後,她便愛上了這種熱騰騰的食物,差不多每天都要去吃,沈夫人不差銀子,又是個極寵愛女兒的,見她喜歡,便打發身了邊最信得過的李嬤嬤,還有菊花的奶孃、丫頭們,經常陪著她去吃。 這一天,菊花照例來到八福火鍋城,剛上樓,就碰到了她最討厭的人――劉喜! 劉喜跟一群人從對面兒走過來,高談論闊著,像是在商量什麼蓋度假村的事兒。 對劉喜,菊花本就瞧不上眼兒的,沒想到劉喜的身邊兒居然還跟著個女人,那女人雖然生得很一般,但穿的卻是極其貴重的浮光錦,頭只戴了一件首飾,那件首飾卻比別人插戴一頭都要貴重,竟然是一隻純鑽石的珠花。 憑這兩樣,就足以斷定這女子絕不是丫頭之流,搞不好是他的相好的呢! 真不要臉,變態的死太監,明明都不能人道了,還搞相好的,真是太無恥了。 菊花天馬行空的想象著,心裡原本對他發明出自行車的那份崇拜一下子跑到爪哇國去了。當她的人跟劉喜的一夥人們走到面對面時,她停住了腳步,傲嬌的抱住了胳膊,一點兒要讓路的趨勢都沒有。 ------題外話------ 謝謝158**1228 投了1票

第46章 入贅人選

晚上,沈大人回府後,將房中沈夫人正拿著一幅字研究著,遂笑起來:“夫人這是打算要參加明年的春闈嗎?”

沈夫人白了他一眼,道:“別貧了,快過來,看看這幾幅字寫的好不好?”

沈大人這才發現,原來夫人的妝臺上,還擺著十來幅字呢!

他走過去,拿出一幅細細的觀摩起來,沈路明是進士出身,在詩書字畫上造詣頗深的,看了幾幅後,點頭道:“不錯,清新飄逸、行雲流水,雖功夫還不到家,但已經算是寫的不錯的了,不知是落款兒的李靖是何人的字,能讓夫人這般親睞,一下子弄了十幾幅回來!”

沈夫人一邊兒卷著字幅,一邊白了他一眼,嗔道:“前幾個月還去打聽人家,巴巴的偷看人家呢,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就把人家給忘了?”

“是他?”

沈大人吃了一驚,馬上想到了幾個月前給女兒物色的那個招贅的後生,只是,他不是人在青縣嗎?夫人從哪弄來他的字的呢?

沈夫人道:“李靖如今已經來京城了,這幅字是我今天在他手中買的,可憐那後生如今不知在哪落腳,看起來潦倒的很,恁冷的天,竟然還穿著夾的,臉也白的跟紙似的……”

說到這兒,不覺嘆了一聲,道:“也是造化弄人,要不是老爺忽然接到上頭的調令,李生跟咱們菊花這會兒八成都成親了,哪至於弄得像現在這般落魄呢?”

沈大人道:“這李生明年就要參加鄉試了,怎會好端端的跑到京城來,莫不是有什麼事發生吧?”

沈夫人道:“誰曉得什麼事,反正不管怎樣,能再見到他,我覺著這就是一種緣分,老爺不如把他留在身邊兒觀察一下,若他真是個勤奮上進的好後生,咱們就把他招贅了吧,菊花今年都十七了,眼瞅著過年就十八了,都老大姑娘了,在留在家裡,會遭人非議的!”

“好,等明兒咱家買一處商鋪,先讓他到鋪子裡去做掌櫃,想知道一個人的品行如何,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銀錢來考量!”

沈路明在青縣做了十幾年的縣太爺,囊中頗豐,所以,開一家商鋪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沈夫人聽了,也很贊同,道:“老爺這主意極好,不如明兒就去尋鋪面,儘快張羅起來吧。”

夫妻兩個計較停當,不提。

且說莫舒雅朝賀會去後,先到藕香榭去給太祖母請安。

從打莫太后死後,老夫人的身上一直唧唧啾啾的不大好,三天兩頭的生病,精神頭兒也照往年差了很多,虧得莫子淨之妻楊氏,在一個月前生下個白胖小子,才讓老夫人的精神好了些,只是,仍不如從前那般矍鑠。

莫舒雅是個孝順的孩子,太祖母的身子不好,她自然是很擔心的,總想著能讓太祖母高興起來,今兒她見到了沈菊花,又見她跟武湘雲那麼像,便迫不及待的跑去告訴太祖母,好讓太祖母知道了也高興高興。

藕香榭中

老太太靠在拔步床上,正向楊氏詢問小奶娃的情況。

“寶哥兒吃了幾遍奶?可曾哭鬧?奶他的*穩妥嗎……”

大夫人武氏笑著向兒媳婦道:“老太太既惦記著,你打發人去把寶哥兒抱來給老太太瞧瞧吧,省的老太太總不放心。”

楊氏起身,笑道:“是!”

因為終於生出了兒子,壓在楊氏身上的大山終於卸下了,如今的她,比從前白胖了不少,性格也不像從前那樣小心翼翼,畏首畏尾的了!

她笑盈盈的說:“孫媳這就去把他抱過來,省的老太太記掛。”

老太太忙道:“別去了,小娃子家,嬌嫩著呢,大冷的天就別來回折騰他了,若是萬一被風給撲著了,得了傷寒,豈不是我這老婆子的罪過?”

楊氏心裡雖然也捨不得來回折騰孩子,但嘴上卻很大度的笑道:“瞧老太太說的,哪裡就那麼嬌貴了?再說,有老太太的福氣壓著,料想也沒事的。”

嘴上雖這麼說,腳下卻沒有動彈。武氏也心疼孫子,便道:“既然老太太這麼說了,就別去抱他了,眼瞅著就要過年了,要是真的被風給撲著了,又得讓老太太糟心了!”

老夫人和婆婆都發話了,楊氏便又坐了下來,嘴裡猶自說笑著:“寶哥兒真真是掉進福堆兒裡了,有老太太、夫人這麼疼他,連我這做孃的都趕不上了,明兒他長大了,我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讓他好好的孝敬太祖母和祖母才行!”

正說得熱鬧,外面當值的婆子叫道:“大小姐回來了!”

話音剛落,莫舒雅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身上帶著一身的寒氣,沒等給老夫人請安,楊氏便開口責道:“你這丫頭,怎麼又這麼冒失了,老太太的身子這兩天才剛好點兒,還禁不起折騰的,你怎不先到偏廈裡把身子捂暖了再過來,帶著這一身的寒氣,萬一寒氣侵了老太太可怎麼好?”

莫舒雅吐了吐舌頭,快步退到了門口兒,道:“哎呀,我光顧想事兒了,竟把這事兒給忘了,真是該打!”

老夫人笑道:“沒事兒,我又不是寶哥兒,還不至於那麼嬌弱,雅姐兒快過來吧,烤烤火,外頭怪冷的!”

莫舒雅脫去了大毛的披風,交給了隨身的丫鬟,又跑到炭盆兒邊兒烤了半天,才敢到老太太跟前兒行禮,又向武氏和母親楊氏行了禮,連菲兒也受了她的禮。

雖然菲兒的年紀跟她相差不大,但是兩個人的輩分卻擺在那兒呢,菲兒是她正經百八的二嬸子,所以,每次見到菲兒時,她都少不得恭恭敬敬的行個禮,叫聲:“二嬸兒!”

當然,這都是在老夫人和夫人的面前,私下裡,兩個人好著呢,跟親姐妹似的,根本就沒有人前這般恭敬客氣。

菲兒笑道:“免禮吧,快跟大家說說,你一進屋時想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呢?莫不是進宮時遇到什麼新奇的事兒了?”

舒雅道:“真讓您給猜找了,大家猜猜看,我這遭進宮遇到誰了?”

這個問題可不好猜,今天進宮的貴女幾百個,到哪去猜遇到了誰呢?老夫人笑道:“左不過是些公主、郡主、縣主和千金們,難不成還遇到太上老君了不成?”

一席話,說得大家都笑起來。

莫舒雅也笑了:“算了,反正你們也猜不到,就告訴你們吧!”

說完,她的大眼珠子轉了轉,“呵呵”笑了兩聲,說:“我今兒個啊,遇到那個沈菊花了,就是三叔為了她跳崖的那個,嘿!別說,長得跟咱們先前的湘雲嬸嬸還真有幾分相像呢,神態更像,難怪三叔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

“姐姐,你有沒有跟她說話?都說什麼了?”

發問的是二小姐莫舒珍,小孩子家,正是好奇心重的年紀,聽到這樣的八卦,興奮得眼睛都亮了。

莫舒雅道:“當時大家都在聆聽皇后的教誨,我沒敢出聲,後來散了後我本想在逗留一會兒,跟她說說話,認識一下的,但皇后娘娘不許我留下,把我打發出來了。”

說完,拉著菲兒的手,委屈的說:“二嬸兒,皇后娘娘欺負雅兒,你可得替我出氣啊!”

菲兒也被莫舒雅的八卦吸引了,哪顧得上舒雅的撒嬌,道:“那個沈家的小姐,真的跟湘雲姐姐那麼像嗎?你有沒有聽到她的聲音?聲音跟湘雲姐姐像不像?”

“對呀,到底有多像嘛?”三小姐莫舒雯和四小姐莫舒奇也好奇的追問著。

莫舒雅說:“長得雖然只有三四分像,但神韻確實極像的,簡直就是湘雲嬸嬸本人一般,真真是像極了!”

沒等舒雅說完,老夫人打斷了她,道:“往後,家裡邊兒就不要再提起武氏了,更別說什麼沈家姑娘像她的話了,等沈家姑娘嫁過來,要是聽到她是因為肖似前任才被娶進門兒的,心裡會不痛快的。”

說著,直了直身子,彷彿人一下子精神了許多似的:“我這些日子身上也好的差不多了,趕明兒尋個由頭,讓沈家的姑娘進府來給我瞧瞧吧,要是沒有什麼差池,等離小子回來了,就把他們的婚事給辦了吧!”

武氏道:“老太太這個主意好,媳婦兒也很想見見那武家的姑娘呢,只不過太后新喪,朝廷下令大晉的子民們不得聚會、飲宴,媳婦兒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尋個什麼由頭請沈家姑娘進府呢!”

老太太說:“那就大家一起想,誰想到了,我重重有賞……”

正說著,外面的婆子又報:“大將軍進來給老夫人請安了!”

門簾兒被掀起,莫子期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進屋後,先向老夫人,武氏請了安,後又向楊氏行了半禮。

楊氏急忙起身,側著身子還了半禮,禮畢時,卻眼尖的發現小叔子雖對著她行禮,眼睛卻落在了自家媳婦兒的身上。遂拿帕子掩著嘴,輕咳了一聲,笑道:“二弟是來接弟妹的嗎?”

被她這麼一說,菲兒頓時臉紅起來,偷偷的瞪了莫子期一眼,莫子期不以為意的看著自己的小妻子笑了笑,隨即說:“嫂子說笑了,子期是來向祖母請安的。”

老夫人因為聽說了沈菊花的事兒,心情好得很,便也拿孫子開玩笑說:“既是來向我請安的,眼睛卻一個勁兒的盯著你媳婦兒看,這算什麼呢?”

大家都笑了起來,菲兒的臉更紅了,把頭低得不能再低,像個做錯了事兒的小孩子似的……

莫子期心疼媳婦兒,便道:“孫兒今兒見到一件事兒,特意來向祖母報信兒的,祖母只管打趣孫兒,孫兒還是不說了罷!”

“你小子,都大將軍了,還跟小孩子似的賣關子,快說!”老夫人被他挑起了好奇心,一疊聲的催著他說。

武氏也道:“子期,什麼事兒值得你特意巴巴的過來跟老太太說一聲?”

莫子期對母親說:“兒子今日進宮時,見到了一個人,母親想不想知道是誰?”

武氏和老夫人異口同聲的說:“莫非是沈家的姑娘?”

這下子,莫子期尷尬了,關子沒賣出去,被人一下子就給猜到了。

“你們怎麼知道的?”

莫舒雅得意的說:“二叔,我比你更早就看到沈家的姑娘了,我還跟她說了一句話呢!”

莫子期道:“既然祖母已經知道了,孫兒也不賣弄了,據孫兒看,那沈家的小姐和子離般配的很,祖母還是讓自己的身子快些好起來,打點著娶孫媳婦兒吧!”

莫子期是一個精明睿智、性格沉穩的人,輕易不會對什麼事情下定論的,既然他都看出那沈家姑娘好,那麼沈家姑娘必然是極好的。老夫人越發的放心了,說:“我這陣子光顧著為你姑姑難受了,然後又有離小子生病,你嫂子生產的事兒,竟把那沈家姑娘給忽視了,經你們這一提醒,我還真得把這事兒快點兒操辦起。,沈家姑娘也不小了吧,萬一搶在咱們前頭跟別家訂了親就不好了!”

武氏說:“老太太這話極是,子離是個性子偏執的,湘雲走後,我還以為他幾年的時間都轉不過這個彎兒來呢,好容易老天爺厚待,被他給遇上一個稱心的,咱們可千萬不能錯過了啊!”

一席話,說得大家都連連點頭,楊氏說:“老太太,不是說沈家姑娘跟皇后娘娘交好嗎?不如就請皇后娘娘做媒,先把他們的親事定下來,等過了國喪,再讓沈姑娘過門兒好了!”

老夫人聽了,道:“嗯,這個主意好,等我見過沈家的丫頭,就親自進宮去見皇后娘娘說和這事兒……”

……

菊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每天還樂樂呵呵的吃飽了睡,睡飽了玩兒,過著幸福而又安逸的豬一樣的生活。

自從那天跟母親吃過了一次火鍋後,她便愛上了這種熱騰騰的食物,差不多每天都要去吃,沈夫人不差銀子,又是個極寵愛女兒的,見她喜歡,便打發身了邊最信得過的李嬤嬤,還有菊花的奶孃、丫頭們,經常陪著她去吃。

這一天,菊花照例來到八福火鍋城,剛上樓,就碰到了她最討厭的人――劉喜!

劉喜跟一群人從對面兒走過來,高談論闊著,像是在商量什麼蓋度假村的事兒。

對劉喜,菊花本就瞧不上眼兒的,沒想到劉喜的身邊兒居然還跟著個女人,那女人雖然生得很一般,但穿的卻是極其貴重的浮光錦,頭只戴了一件首飾,那件首飾卻比別人插戴一頭都要貴重,竟然是一隻純鑽石的珠花。

憑這兩樣,就足以斷定這女子絕不是丫頭之流,搞不好是他的相好的呢!

真不要臉,變態的死太監,明明都不能人道了,還搞相好的,真是太無恥了。

菊花天馬行空的想象著,心裡原本對他發明出自行車的那份崇拜一下子跑到爪哇國去了。當她的人跟劉喜的一夥人們走到面對面時,她停住了腳步,傲嬌的抱住了胳膊,一點兒要讓路的趨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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