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無題
第一百零四章 無題
訊息傳到左同福和寒是那裡,老爺子自然是真心高興,寒氏的心理卻十分微妙,雖說孫子出息了,她走出去也露臉,可孫子出息了,卻與她並無什麼實質上的好處,惹的老爺子看了她幾眼。生怕她給他那寶貝孫子惹來什麼麻煩。憑什麼,她也是宸宇的親奶奶,難道孫子出息了,她沾一點光都不行嗎?
當然不論寒是心裡怎麼想的,她已經沒有機會實施了。
當寧昊天看見瑞婷一身平常裝扮出現在香藕榭的時候嚇得差點兒將嘴裡的茶給吐出來。“太――見過太子殿下。”
瑞婷微笑的點了點頭,“既然寧卿是去哥哥的客人,就直接稱呼我左小姐便可以了。”
“寧昊天平常不是膽大的麼,怎麼見著瑞婷丫頭就說話都結巴了。”張澤遠一看寧昊天就是因為瑞婷的身份不自在呢,連以前在左家莊時的稱呼都叫出來了。
“張叔,你店裡的事都忙完了,怎麼每次來都能看見你吶。”瑞婷不甘示弱的回敬道。
“那當然,我是誰,用得著時時刻刻待在店裡面。”
寧昊天看著此時的瑞婷哪有比試當天的霸氣和殿試時候的威嚴。整個一活脫脫的可愛小女孩嘛!見了鳳熙太子三次每次的給人不同的感覺。這左家是個什麼的家庭,能教育出太子和宸宇這樣的人來。寧昊天的心裡忍不住好奇。
隨著張澤遠刻意的耍寶,屋子的氣氛慢慢和緩。就連寧昊天也偶爾會插一兩句嘴,這時瑞婷才知道寧昊天今天這麼突兀的過來是找宸宇去參加試子們臨行前的聯誼。
自從榜單公佈以後,除了禮部的瓊林宴和皇帝舉辦的宴會是必須參加之外,其餘一概不予理會。就窩在香藕榭過著自己的隱士般的小日子。
“是嗎,這麼說都是一甲進士今天大多數都會到場?”瑞婷問道。
“應該是,除了宸宇這個奇葩除外,大多數一甲進士還是很熱衷聯誼的,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何況我們這些人進駐的官場。”寧昊天嘆了口氣說道。
“這樣啊,哥哥你也去,我也想去看看。”瑞婷說道。
“好,昊天他們的聚會地點在哪,現在我們過去還來的急嗎?”宸宇從不拒絕瑞婷的提議,於是剛剛還不說不去的宸宇現在竟然會關心會不會遲到的問題。
“不會,有鳳熙太子在多會兒他們都不嫌遲的。”寧昊天實話實說。
原來,這次的聚會是由周家的周志傑發起的,而且大部分費用都包了下來。所以便設在了京城第一大酒樓邀月樓的裡。
待瑞婷他們到了邀月樓的時候,一樓的大廳已經三三兩兩的聚集了了許多的學子,只因周志傑這個發起人沒到,礙於周家的面子,也只能讓他們這些一甲進士,等候一個後補的三甲世家子弟。
此時三樓的一個雅間內一個靠窗的位置,一身天青錦袍的裴逸樓和一身藍衣的青年看著大廳裡來來往往的試子,嘴角露出一個蔑視的笑意。
突然裴逸樓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猛的起身。
“逸樓,你怎麼了,什麼事能讓你這京城第一才子這麼激動?”藍衣男子不解的問道。
“沒事,看到一個熟人,蘭兄請稍作,我去去就回。”裴逸樓自從當日一戰,便對瑞婷念念不忘,可鳳熙太子年紀太小。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又什麼問題了,沒想到在這裡會見到她。這時的他才明確了自己的感覺。
宸宇兄妹和寧昊天、張澤遠四人剛剛在一個角落坐下。裴逸樓連同那位藍衣的蘭兄就贏了上來,微微行禮:“鳳熙公主,這麼巧,也是來邀月樓看他們聚會的?”
“裴逸樓你廢話怎麼這麼多,這話應該是我們說的,我可記得你和蘭宜人不是本屆的進士,怎麼也來這裡湊熱鬧?”寧昊天生怕宸宇和瑞婷不瞭解裴逸樓的本性,搶先說道。
“我們可不是湊熱鬧,我和蘭兄湊巧在這裡喝酒罷了!”裴逸樓淡淡的說道。
“喝酒,既然如此裴公子不請我們這些人喝上一杯。”瑞婷淡淡的看著他,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
“殿下美意,微臣自當遵從。”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從頭到尾都沒有打探宸宇和張澤遠的身份,還有他們為何會與當朝太子一同前來。
當裴逸樓帶著瑞婷他們到了蘭宜人所在的包間,在看到瑞婷的面容是,一向事不關己的的蘭宜人也忍不住驚訝。這位民間歸來的太子什麼時候和裴逸樓、寧昊天他們攪和到一起了。驚訝歸驚訝,習慣了面不改的蘭宜人還是趕緊起身:“參加太子殿下。”
“免禮,本宮也是好奇,所有過來看看。蘭大人不必多禮,請坐。”瑞婷微微點頭,說道。
“太子殿下。”兩人幾句問話,立馬讓場面變得正式起來。可寧昊天也瞭解蘭宜人這個古板的性子,也就沒說什麼。
正行走間,忽然聽到前邊傳來一陣的吵鬧和呼喊聲,瑞婷幾人從窗戶看過去,只見從鬧市區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幾個人影,跑在最前邊的是一個約莫十五六歲身穿簡單棉布長裙的姑娘。頭髮凌亂的披散著,滿臉的淚痕非常狼狽,邊跑邊倉皇的回頭看看,一臉的驚慌和害怕,一邊跑一邊嘶啞的大喊著:“救命!救命!各位,求求你們救救我!”
後面緊追過來幾個身穿家丁服侍的僕從,手裡拿著木棒等傢伙。凶神惡煞的邊追邊喊:“站住,你個賤蹄子,看你還能逃到哪裡去?你給我站住!”
光天化日、天子腳下,這樣強搶之事在京城的鬧市區發生,周圍的百姓都好像沒看見一般,漠視。
宸宇一個縱身跳了下去,正好站到那姑娘的身前,那姑娘彷彿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半哭求道:“這位大哥,求求您大發善心救救我”
還未等宸宇問話,那幾個家丁已經趕了上來,一個領頭的漢子一把抓住那姑娘的頭髮,嘴裡還罵罵咧咧道:“好你個賤丫頭,還想跑?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放著人上人你不做,偏要下賤當丫頭!哼!今兒個不教訓教訓你看來是不行了!”
說完舉起手中的棍子劈頭蓋臉的就要往下打,其他幾個人也衝上去跟著打,宸宇眼瞧見此等持強凌弱的事情竟然在自己眼前發生,早按耐不住心裡的氣憤,幾步衝上去奪下那幾個漢子手裡的棒子喝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堂堂男子竟然欺負一個柔弱女子!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那漢子冷不丁被一下子奪去了武器,扭臉就想罵,但是看見宸宇是從邀月樓裡出來的,能進邀月樓的客人非富即貴。立刻將罵人的話忍在了喉嚨裡,換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笑道:“嘿!你們是從哪裡跑出來的?竟然在這裡多管閒事?我奉勸你們一句,不要多事,趕緊走你們的路,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不聽勸告,那我可警告你,惹了我們,沒有你們好果子吃!我們少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哼!”
聽到如此猖狂的話,宸宇颯然一笑,走上前道:“哦?我倒是想知道如果我們管定了此事呢?你們會如何不放過我?”
那人看宸宇絲毫沒有放手離開的意思,不覺狂笑道:“哎呦!你們還真不怕死呢?我告訴你們,這是我們家的私事,與你們無幹,這丫頭偷了我們家的東西,我們奉命抓她回去!你們讓開!否則爺爺我真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姑娘聽他如此說,掙扎著爬過來哭道:“這位大哥別聽他胡說,我是良家女孩,和劉家沒有任何關係,這位大哥一定要救我。”
那那漢子一聽姑娘這樣說,臉當即一變,:“怎麼沒關係,既然你爹孃將你賣進劉家,你便是劉的人。少爺看上你便是你的福氣。讓你當姨太太享福你還不當!果真是個不知好歹的賤丫頭!兄弟們,休得跟他們廢話,抓了這丫頭回去便是!”
宸宇一聽是人家的花錢買的丫鬟,也沒有繼續幫這姑娘的立場,就要讓開的時候。
那姑娘猛然站起來說道:“呸,什麼看讓我就是我福氣,我只是簽了五年的契約,而且已經到期了,現在我是好人家的女兒。給那個變態做妾,我死都不願意。”說著就讓往身邊的石牆上撞。
那漢子沒想到姑娘會這樣決絕,一下子也嚇得夠嗆,這要是出人命可怎麼好。雖說少爺和李家的關係不會有事兒,可他們一個小小的家丁,肯定會沒命的。...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