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來之不易
第二十一章：來之不易
四月二十三日，金州勇士對決菲尼克斯太陽隊的前一天。
林彎彎回到了家，她送走了三條杜賓，並且帶回了一條藏獒。
她什麼都沒有說。
但是，什麼都已經明白了。
別墅的圍牆上是裝有攝像頭的，老虎女郎們的進進出出都沒能逃過它的捕捉。
林彎彎表現的很剋制，她甚至像往常那樣，跟小老虎講接下來的行程，跟他聊又做了哪些投資，接下來還會有哪些商業計劃。
小老虎聽得很認真。
心裡卻十分忐忑。
他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儘管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愧疚感來自於哪兒。
最後的最後。
在小老虎提著行李往外走時，林彎彎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她開口說道：“我希望在季後賽結束後，你能給我一個名份。”
“我不想再這麼名不正言不順的跟在你身邊。你知道，一直以來都有很多人在追求我，其中不少人的身家不會比你少。”
林彎彎深吸一口氣，她認真的說道：“你知道，我不是因為錢才跟在你身邊。你也知道當初我們在洛杉磯簽訂的合約早就到期。我甚至沒有跟你談過薪水，當然，你也沒有跟我計算過任何金錢。”
“現在我依然不想跟你談錢，我想跟你談談感情。”
“希望所有的比賽結束後，你能給我一個答案。”
“我會在洛杉磯的房子等你。”
“再見！”
林彎彎先行一步，她比小老虎先離開這座房子。
實際上，她一丁點都不想在這兒多留。
……
小老虎的情緒很低落，他的心痛一直延續從汽車延續到飛機，從舊金山延續到菲尼克斯。
這是他第二次從林彎彎的眼睛裡看到慌亂與傷心。
在林彎彎轉身離開的那一瞬，他的心瞬間被掏空！
他忽然感到害怕，前所未有過的感覺，他害怕林彎彎一去不回頭。
“所以…我是愛上她了嗎？”
小老虎捫心自問：“我是什麼時候愛上她的？”
他在腦袋裡找不到一個清晰的時間點，他只知道…自己已經習慣了彎彎的存在。
“所以，到底是依賴，還是愛？”
他的腦袋都快爆炸了。
時間很快推移。
季後賽的第一場比賽到來。
美國西部時間七點半，小老虎走進了菲尼克斯美航中心球館。熱情的鳳凰城球迷用激烈的噓聲歡迎奧克蘭人的到來。
T-NT轉播了這一輪系列賽：為此他們甚至放棄了更激烈的四五名之爭牛馬大戰。他們對小老虎的熱愛從來沒有因為時間或者傷病而發生更改。
比賽開始之前，斯蒂芬納什帶著太陽隊的隊醫跟小老虎聊了聊，斯蒂芬是真正的紳士，儘管他們目前的身份是對手。但在球場下，他很願意為別人做些什麼。太陽隊的隊醫給了小老虎很多很好的建議，他們的水平是聯盟屈指可數的。
小老虎很感謝他們的建議。
但他知道這些建議對自己的身體來說並不具備太多參考意義：他現在明白了一個最簡單最質樸的道理……想要身體好，每天啪啪搞！
“首發名單，誇梅布朗，米里希齊，斯蒂芬傑克遜，拉德馬諾維奇，以及我。”
小老虎在比賽開始前一分鐘才確定首發名單。
這個陣容的高度不錯，防守也有一定粘性。但是…進攻火力太薄弱了。
滴！
隨著哨聲，太陽隊的首發名單也出來。
斯蒂芬納什，拉加貝爾，鮑里斯迪奧，斯塔德邁爾，沙克爾奧尼爾。
他們五人走上球場，高矮胖瘦，很有層次。
“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幹！”
小老虎拍拍手掌，帶著隊員們過去跟他們握手。
然後跳球！
啪！
誇梅布朗輕鬆戰勝鯊魚……鯊魚此時的彈跳已經退化到大概只有28釐米。
小老虎掌握籃球后，穩穩向前推進。
當他抵達前場，拉加貝爾防守了上來。
拉加貝爾是很強韌的防守悍將。
他一上來就採取極具侵略性的防禦，小老虎招招手，誇梅布朗出來擋拆，他繞過防線，將球交給米里希齊。
米里希齊運球向上輕輕一點，斯塔德邁爾忍不住的往上竄，達科則順勢貓腰往裡一突，過掉防守後將球送給斯蒂芬傑克遜，傑克遜接球就頭……唰！
穩穩拿下第一個進球。
“現在的金州勇士有點像當年的底特律活塞，他們打的是整體籃球。”肯尼史密斯點評道。
轉過頭來。
太陽隊雖然因為奧尼爾的到來而導致節奏降低，但打法依然靈動，斯蒂芬納什的空間感堪稱完美。閃轉騰挪中飛快助攻斯塔德邁爾跨越防線，在誇梅布朗頭上狠狠將球砸入籃筐！
斯塔德邁爾在進攻端的能量堪稱爆炸。
今年他正在走入他的巔峰。
中距離跳投已經成為他的致命絕招，再加上所向披靡的縱身暴扣。
隱隱之間，他已經有了‘面框第一’大前鋒的氣勢。
沙克爾奧尼爾的到來雖然侵佔了他的一些空間，但同時也為他阻擋了很大一部分防守，使得他能更加從容不迫的起飛。
“菲尼克斯的賬面實力是要勝過勇士隊的。”查爾斯巴克利誠實的說道：“他們沒有明顯的短板。”
砰！
拉的曼諾維奇投籃不中。
進攻火力不足是勇士隊現在面臨最大的問題。
回過頭來，鯊魚輕鬆碾壓誇梅布朗，他龐大的身軀將誇梅布朗頂開，然後輕鬆上籃得分。
“誰都知道，剛開場的鯊魚是最危險的。現在正處在他體力最旺盛的時期。”巴克利調侃道：“他最多隻能維持這種狀態15分鐘。但已經超出他臥室裡的表現至少十倍了。”
砰！
小老虎嘗試跳投，不中！
回過頭來，斯蒂芬納什利用掩護命中三分！
分差一下就顯現了出來。
“菲尼克斯的整體實力明顯更強啊！”
肯尼史密斯嘆了口氣：“金州勇士顯然無法用防守將他們壓制到與自己同一個水準線。現在太陽隊在內線有兩名能夠直接發起攻擊的進攻點，在罰球線又有鮑里斯迪奧作為中場指揮官。外線的斯蒂芬納什投籃範圍覆蓋全場，拉加貝爾也有投射能力！”
“相比之下…勇士隊毫無亮點！”
比賽似乎從一開始就倒向了太陽隊這邊。
老尼爾森的眉頭皺成了一團。
小老虎卻置若罔聞，堅持不換人。
就以這個沉悶的節奏往下走。
分差在第七分鐘達到最大…6：15。
菲尼克斯足足領先了9分。
隨後，分差被固定住。
偶爾上升到兩位數，但隨即又掉落下來。
第一節結束的時候，15：23。
菲尼克斯領先8分回到板凳席。
主持人約翰遜翻了翻數據，他赫然發現：“Tiger今晚居然所有數據都是零！他隱身了嗎？”
打了一節比賽沒有一個數據入賬，失誤、犯規、得分、籃板、搶斷、助攻通通都沒有。
這是十分罕見的。
通常來說，小老虎單節至少要拿下三四個籃板，順勢再來三四個助攻，以及三四分……他不是最喜歡搞經濟型三雙嗎？
眾人紛紛不解的時候，小老虎在板凳席淡定的說道：“等下…扎克頂到中鋒位置。斯蒂芬傑克遜去防守斯塔德邁爾，馬特巴恩斯防守鮑里斯迪奧，蒙塔打…控球后衛。”
沒有人質疑他的佈置。
儘管這個配製看上去似乎無法頂住對手，尤其是內線兩名球員。
“只要能頂住第二節，我們就贏定了！”小老虎望著扎克蘭多夫與斯蒂芬傑克遜：“這是重中之重！”
兩人雖然不知道小老虎的意圖是什麼。但都堅定果斷的點頭！
滴！
哨聲再次響起。
與金州勇士隊三上三下不同，德安東尼堅持了第一節的陣容。
他的臨場指揮向來是以不變應萬變。
唰！
剛一開場，斯蒂芬納什就輕鬆在蒙塔埃利斯頭上得到分數，並且還是三分。
“蒙塔埃利斯的防守太糟糕了。”肯尼史密斯說道：“我完全看不懂勇士隊的排兵佈陣。現在…五個位置除了Tiger位置有一定優勢之外，其餘四個點全部被菲尼克斯太陽剋制。”
“老尼爾森到底在想什麼？自曝其短，還是自我投降？”
肯尼史密斯完全看不懂勇士隊的套路。
而在他說話間，蒙塔已經快速將球帶到前場，並且迅速的交給罰球線上的小老虎。
小老虎接到籃球，只是微微往下一壓，隨機就將球順手遞給快速衝擊禁區的蒙塔埃利斯。
斯蒂芬納什的防守也不是很好，他跟丟了蒙塔的跑動。
這讓蒙塔直搗黃龍。
啪!
斯塔德邁爾用一次犯規阻擋住他的腳步。
砰！唰！
兩罰一中。
斯蒂芬納什持球推進到前場，立即交給沙克奧尼爾。
奧尼爾剛一接到籃球，扎克蘭多夫就迅速的頂了上去。
奧尼爾三百多磅，蘭多夫接近三百磅！
當兩人重疊在一起，畫風格外清奇。
T-NT的攝影師都忍不住切了個遠景。
噗！
鯊魚開始撞擊。
扎克蘭多夫咬著牙硬扛著身體。
噗！
噗!
每一下都是排山倒海的衝蕩！
鯊魚一直沒能獲得轉身空間，就在他用足吃奶的力氣準備最後一撞時，小老虎忽然殺了過去，他只能將籃球傳到外面。
扎克蘭多夫頓時鬆了口氣，漲成豬肝色的臉也開始緩緩恢復墨色。
鯊魚也不好受，他的呼吸聲明顯變大，汗水流量也在增加！
砰！
鮑里斯迪奧的中距離投籃不中！
斯蒂芬傑克遜死死扛住斯塔德邁爾，小老虎終於收穫他本場比賽第一個數據……籃板+1。
得來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