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繭錄》
第一回繭初成 永和三年,春寒料峭。金陵城南有宅,名“繭齋”,闊案積塵,琴硯凝滯。主人沈忘言,年二十有七,舊日翰林侍書,今避世於此。庭中紅杏出牆,潭綠蛾飛,然其心枯槁,新愁如絮,舊愛若繭,自縛難解。 是夜,月晦星稀。忘言展霞箋,欲書舊事,忽聞鄰家稚子嬉鬧:“熊笨笨嬌憨,兔郎淑雅!”童言無忌,卻似利錐刺心。憶三年前,未婚妻阿瓊歿於火海,其性如兔柔婉,其名諧“熊”為乳稱。而今鄰家小兒戲語,竟暗合前緣,豈非天意弄人?擲筆長嘆:“新枝雖可結,新愁詎解顏!” 第二回蛛絲跡 忘言閉門謝客,然鄰家景象頻擾。新遷一戶,稚子名“笨笨”,憨態可掬;其母柳氏,寡居育子,眉目間似阿瓊重生。忘言疑為幻象,然“兔嬉男”之語,如讖縈耳。遂暗查之,知柳氏乃姑蘇人,夫喪三載,恰與阿瓊忌日同辰。更異者,柳氏攜一古匣,匣面雕瓊花苞蕊,竟與阿瓊遺物無二。 某夕,笨笨叩門贈餅,餅紋隱作兔形。忘言顫問其故,童曰:“阿孃夢授,雲‘故人需慰’。”忘言駭然,夜探鄰院,見柳氏對月泣吟:“前世嘉果斷,今遭弗堪忍。”聲調語氣,與阿瓊一般無二!然細觀其面,終有殊異。忘言惑如霧籠,欲近還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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