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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心人 33光耀晨星3

作者:秉燭

33光耀晨星3

日光城不知曉是用什麼材質建造的,來歷也十分成謎,就彷彿這個世界形成的時候它就已經在那裡了。就像天空之主貝爾沙明的無形王座,又或者天空使者月之阿格利博爾的月之舟一樣。

日光城自己會發光。

十分明亮喜人。

溫暖又不刺眼。

但前提是天空使者日之雅裡赫博爾一切安好。

日光城彷彿是雅裡赫博爾的心,會隨她跳動,會分辨她的喜怒。

日光城忽然黯淡的時候伊斯塔爾正在巡視周天。他望見日光城那搖曳不定的光芒,嚇得聲音都顫抖起來。

“是我……看錯了嗎?”

“不,”站在他身邊的天狼星說道,“請快去看看吧!”

這個夜晚,天空一半的星辰追逐著金星前往日光城,另外一半趕往天空之主貝爾沙明身邊。只是這些星辰――無論是前往日光城的還是前往天空王座的都錯過了金星,諸星辰及不上伊斯塔爾的速度,當他們趕到的時候金星早已離開了。

他去了月之舟。

雅裡赫博爾並不在日光城裡,當他匆忙趕去天空王座的時候那彷彿大理石雕像般靜坐的天空之主向他說道:“去月之舟看看吧英雄聯盟之光輝歲月全文閱讀。阿格利博爾是雅裡赫博爾雙生的兄弟,她應當在那裡。”

月之阿格利博爾並沒有昏睡,他只是將自己禁閉在月舟之中,所以月之舟仍舊在天宇環遊。天明時它便行進在天空背面,夜晚則出現在天幕。每一天它又按照不同的軌跡執行,使得有時在地上能夠看見它圓圓的船底,有時又僅能覷見一小弧船舷。這一晚,月之舟行駛在西方天空,月輝清淡,遠遠看去就像一隻冷漠而悲涼的眼睛。

伊斯塔爾在月之舟前停下,雅裡赫博爾就站立在翻滾的雲海上。

“母親?”他試探地叫了一聲。

雅裡赫博爾並沒有回答他,他膽戰心驚地靠近然後又顫抖著叫了一次,雅裡赫博爾這才轉過頭來,將那溫柔的目光投射到他的身上:“伊斯塔爾。”

“您來探望阿格利博爾?”伊斯塔爾攙扶著雅裡赫博爾的手臂,小心地問道。

“他不願見我,他沒有回應我。”

伊斯塔爾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降生不久月之阿格利博爾就同亞當成為了伴侶,那時他還年幼,被貝爾沙明放在身旁撫養,天空王座所在的天空殿堂空曠而繁忙,他則每天都花大把的時間來睡覺與趴在雲端玩樂――對外界的事情毫不知曉。甚至有人來訪的時候貝爾沙明會將他塞進雲床裡把他趕得遠遠地,什麼也不讓他知道。到他成長,漸漸知曉身外事的時候,月之阿格利博爾已經不知為何同亞當決裂,他將自己囚禁於月舟之中,數年來沒有一點音訊。如果不是月之舟仍舊在雲海中航行,大家幾乎要猜測阿格利博爾是跟雅裡赫博爾一樣沉睡不醒了。

雅裡赫博爾並沒有在等待伊斯塔爾的回應,她自己嘆了口氣:“阿格利雖然性情開朗,但其實非常倔強,他想做的事情誰都無法阻止。而且他喜愛冒險,常常會做出許多出格的事情。他一直很喜歡亞當……”

……亞當誕生的時候阿格利博爾剛好在伊甸。

亞當有雅裡赫博爾的光那樣璀璨的金髮,有貝爾沙明的晴天那樣好看藍色眼睛,正是因此阿格利博爾把這個好哄騙的傢伙佔為己有,當成自己的東西。

亞當十分單純,就像是被阿格利博爾撿回的寵物。天空使者雖然生來就有智慧,但最初的時候也會像孩子那樣對身邊的事物感到驚奇,也不如日後成熟穩重。與寡言溫柔的姐姐不同,阿格利博爾開朗而喜愛惡作劇,他告訴亞當他是自己的影子,亞當就相信了,寸步不離地跟著他。每當阿格利博爾乘上月之舟回到天上的時候,亞當就呆呆注視著月之舟行進的軌跡,有時候甚至會孤獨地哭泣起來。

這種對亞當的惡作劇沒多久就被雅裡赫博爾發現了,她哭笑不得地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貝爾沙明,貝爾沙明訓斥了阿格利博爾把他帶到了天空殿堂,要他除非到了晚上否則不能離開。阿格利博爾跟隨在最喜愛的兄長身邊,沒過多久就將亞當忘記了。直到雅裡赫博爾發現幼小的亞當每個白天都哭泣著尋找阿格利博爾,夜晚則疲憊地望著月亮入睡,才將這個傻小孩帶到了天空殿堂裡。

貝爾沙明懊惱地看著這個不該屬於天空但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離開的生靈,責令阿格利博爾承擔起照顧亞當的責任。那可真是一段雞飛狗跳的日子,雖然擁有天生的智慧,但那大多數都是關於如何駕駛月之舟的,阿格利博爾對照顧別人一籌莫展,只好無論去哪裡都帶著亞當。亞當還是那麼傻,但好在只要在阿格利博爾身邊他就不吵不鬧十分滿足,使得阿格利博爾還總是向貝爾沙明炫耀。那段日子裡,亞當與阿格利博爾形影不離,夜晚阿格利博爾駕駛月之舟的時候亞當就會抱著膝蓋乖乖坐在一邊看他,直到睏倦得睡過去。

那時候亞當實在太過年幼,後來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曾經在天空生活過一段時間。阿格利博爾也從來沒有試圖讓他回憶起來,大概因為知道這個笨蛋根本想不起來吧……

雅裡赫博爾回憶著那些無憂的歲月,一點一滴地講述著那時候的事情索歡無度,強佔腹黑總裁全文閱讀。既像說給伊斯塔爾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有許多往事,她以為早已模糊,但沒想到還是那樣鮮明如初。她沉溺在那些明明真實存在過,卻已經彷彿幻夢的過去裡,最終幽深地嘆息了一聲。

“母親,您為我講得夠多的啦,明天再繼續吧。”

焦急趕來的諸星辰已經被伊斯塔爾遣散,他扶著雅裡赫博爾,勸說她回日光城去休息。

雅裡赫博爾卻搖搖頭:“我沉睡得夠久了,這裡的變化實在太大,使我覺得陌生了。”

“母親……”

“我先去見了沙明,他從前非常驕傲,神情傲慢得總叫人想向他發火,可我知道他內心溫柔而廣闊。他總是默默注視伊甸園,不言不語地守護著這個世界。他的脾氣很不好,阿格利又很頑劣,他們湊在一起的時候簡直是災難。可他每次懲罰完阿格利後又會囑託我好好照看阿格利,以免阿格利太過低沉失落。他看上去好像不可一世,但每個人的事情他都會注意到……”

“……耶和華無所不知,沙明總去向他尋求建議。沙明總要照顧我們,但耶和華雖然生來就沒有強健的體魄,同他在一起的時候沙明總是非常輕鬆。他那雙無色的眼睛像是能夠看穿人心,洞悉包容一切。沙明不喜愛旁人總是去向耶和華尋求答案,就像他嫉妒耶和華的才華似的,但我知道他是怕耶和華太過勞累……”

“……恩利爾比我更加沉默寡言,他不說話的時候沒人能夠注意到他。但實際上他的力量遠比我要強大。他是風,凡是有氣息浮動的地方便有他的身影,凡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就逃不過他的耳朵。他總是默默站在沙明身後,這個世界上大概不會有誰比他更加崇敬與愛戴沙明瞭……”

“……誰也沒有預料到梅利思安降生,是亞當發現他,還把他當成夏娃。他是生命之水的愛子,他最初降生的時候給伊甸帶來不小的恐慌。因為誰也不曾料到,誰也不曾想過,生命之水竟然會這樣偏寵一位在我們看來靈魂汙濁的生靈。是耶和華對沙明說梅利思安是為伊甸園而遭受一切,他還說梅利思安與我們都不相同,他有兩個名字。這多麼奇特,但並非是這份奇特令人喜愛他。他總是在笑,無論遭受什麼,即使他不明白微笑的含義……”

記憶太多了……

雅裡赫博爾透過雲層望著腳下美麗寧靜的伊甸園。

如果不去回憶,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活過了這樣漫長的時間。

像他們這樣永恆的造物,總是對歲月沒有什麼概念。

她想起梅利思安有時候會感慨已逝歲月,她曾經不理解,像對待孩子的玩笑那樣聽過就忘,現在才想到捕捉不住真情的梅利思安恐怕早已體會到了這種珍寶被光陰洗濯,漸漸褪色的無奈。梅利思安的永恆是那樣短暫。

多令人惆悵。那永恆的伊甸園,富足安樂之鄉,竟然也不能久長。

雅裡赫博爾伸出手,下意識地放在胸口。

心臟是跳動的……

“……母親?”

她猛然回過神來,朝一臉擔憂的伊斯塔爾笑笑:“我們回去吧,白晝就要到了。”

“嗯……”伊斯塔爾點點頭。然而雅裡赫博爾的微笑並不能消除他的不安。就在不久前的伊甸園中,梅利思安也帶著這種茫然的神情將手覆在胸膛,彷彿丟失了什麼……

心?

他也將手放在自己的身前。手掌下他的心臟跳躍著,焦躁不安。

“您不能自己進入月之舟中去嗎?”為了驅散這種令他不快的氛圍他開口問道大道主全文閱讀。

雅裡赫博爾笑著:“如果阿格利不想開門,就算沙明也無法進入。”

他想到雅裡赫博爾沉睡在日光城中的時候天空之主同樣無法開啟那扇門。……可梅利思安開啟了,耶和華也開啟了。

“如果是梅利思安和耶和華,他們能做到嗎?”

“他們為什麼要那樣做呢?阿格利會生氣的。”

“那麼他們能夠開啟對嗎?”

雅裡赫博爾嘆了口氣:“……是的,有什麼是耶和華做不到的呢。”她忽然轉過臉來對伊斯塔爾囑託到:“如果亞當來請求你幫助,就幫幫他吧。”

這應該是雅裡赫博爾在轉移話題,但伊斯塔爾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雅裡赫博爾為何嘆息,也不明白她為什麼將梅利思安的名字摘了出去。他只覺得有什麼東西超出了他的預計,這種恐慌捕捉不到,如影隨形。

此後,他仍然總是在日光城陪伴雅裡赫博爾,不過也會找出時間去伊甸園看望梅利思安。他們的身影一旦不在伊斯塔爾的眼前,他就總覺得焦躁難安。梅利思安後來也經常半開玩笑地強迫他帶自己前往日光城,有時候被伊斯塔爾嚴詞拒絕,馬上露出失望而悲傷的神情,有時候則恰巧被前來的耶和華聽見,在耶和華溫柔的責備後扭頭不理任何人。

這樣的梅利思安令伊斯塔爾感到難過。這種活潑的性格不該是梅利思安所有的,但他馬上想到梅利思安從前的溫柔也只是一張面具罷了。

伊斯塔爾醒悟到,梅利思安仍舊是在用這種方式刺痛他,想令他離開身邊。

幾個月來,令伊斯塔爾最為疑惑不解的是雅裡赫博爾不願意到伊甸園來同梅利思安見面。

其實梅利思安從未提出過這樣的要求,這只是伊斯塔爾自作主張。但他沒有想過雅裡赫博爾會斷然拒絕,竟然連思考的停頓都沒有。

“可是母親,您為何不願去見梅利思安呢?”

雅裡赫博爾並沒有給出原因。

思索不出結果的伊斯塔爾難免覺得鬱鬱寡歡,他前往伊甸園時也總是躲開梅利思安的視線,人魚覺得有趣地逗弄他:“伊斯塔爾,你是在害怕父親與母親分離嗎?”

“嗯?啊……您知道了……”

“你為何要對此感到羞愧,不願前來的是雅裡赫,又不是你。”

“可是……”

人魚笑著擺動魚尾:“難道你不明白雅裡赫為何不來見我嗎?是怕耶和華吃醋呢。我同耶和華是愛侶,你卻叫雅裡赫為母親,稱我為父親。”

此時伊甸園中還沒有男女結合誕生的子嗣,伊斯塔爾也不像耶和華那樣無所不知,他有點兒不明白梅利思安的話,疑惑地說道:“這是因為……”

人魚輕聲笑起來。他揉揉伊斯塔爾耀金的頭髮,又輕聲感慨:“我剛降生的時候雅裡赫也像是母親那樣照顧我呢……”

這之後,雖然雅裡赫博爾仍舊不願意到伊甸園間梅利思安,梅利思安也無法去日光城,不過他們彼此都經常向伊斯塔爾詢問對方的狀況。伊斯塔爾想這也許是他們早年做過某種約定吧。

後來的一天,亞當忽然找到伊斯塔爾,請求他帶他前往月之舟奇香。伊斯塔爾很少在伊甸園裡見到亞當。這個金髮藍眼男人看上去英俊而深情,神情裡有著難掩的苦痛,深壓在那雙晴空一樣的藍色眼睛裡,像是一蓬熱烈燃燒又即將熄滅的火。

伊斯塔爾望著他,已經無法從他身上找到雅裡赫博爾所描述的那個天真純粹的孩童。他不知道亞當跟阿格利博爾為何分開,但他畢竟是屬於天空的造物,更加偏向阿格利博爾。阿格利博爾因為這件事情把自己幽閉在月之舟中,難道不是因為與愛侶分別所帶來的痛苦嗎?

可亞當也看起來這麼痛苦。

伊斯塔爾為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既感到好奇又感到惋惜,但他什麼都沒有問。雅裡赫博爾曾經要他幫助亞當,於是他點點頭答應了亞當的請求。銀色的斗篷把兩個人包裹起來,金星一瞬間就升上了天空。

月之舟正航行到雲陸的背面,潔白無際的雲陸上泛撒著銀月的輝光。這種光輝在天上時與落到地上時不同,它們是流動的水,帶著冰雪一樣的沁涼。正因為月光流淌在雲陸上,雲上形成了月光海,才被稱為雲海。

亞當對伊斯塔爾道謝:“就將我放在這兒吧。”

伊斯塔爾望著遠方日光城的光芒,對亞當說:“我巡視周天的時間要到了。”

“我很熟悉這裡。”亞當的眼睛一直追隨著月之舟,“請回來的時候再帶我回伊甸吧。”

“好的。”

亞當不是天空造物,沒辦法像伊斯塔爾和雅裡赫博爾當時那樣隨著行駛的月舟飛行。他於是奔跑起來,雲陸在他腳下柔軟地彈動,冰涼的月光又讓他瑟瑟發抖。

伊斯塔爾看著那個奔跑的人影,心裡升出一種奇怪的惆悵。這一晚正是無月夜,伊斯塔爾沒有辦法看見雲海背面的情況,他站在諸星辰之首巡視夜空,一直顯得心不在焉。直到黎明到來,他匆忙趕到雲海,看見月之舟竟然停了下來。雲海上永遠只有月光,並不像白晝那樣明亮耀眼。他看見金髮藍眼的亞當將額頭靠在月之舟弧形的船骨上。

舷梯沒有放下,月之舟也沒有開啟,它就像一顆圓暈光華的珍珠,沒有給別人留下一絲希望。

“夏娃要降生了。”亞當細微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不知道怎麼居然還是被伊斯塔爾聽到了。他用斗篷裹緊自己,沒有現身。

“這次是真的,我從未這樣強烈感覺到她。”

“阿格利……”

亞當呼喚著月之使者的名字,然後又沉默了很久。

伊斯塔爾看見一滴滴的水從亞當的面頰上落入雲海,在月光中激起一圈圈漣漪。

啊!那是眼淚。伊斯塔爾過了一小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只是看見了亞當悲痛的樣子就變得這麼遲鈍。

但他明白亞當所感受到的這種痛苦。就像他自己守在雅裡赫博爾的床邊的時候一樣,那是心因為親愛的人而產生的苦楚。

又好像比自己所體會過的更加劇烈疼痛。

伊斯塔爾從亞當的眼淚中,隱約看見了雅裡赫博爾對他描述的那個因為離開阿格利博爾而寂寞地抱膝哭泣的孩童。

亞當最後輕柔虔誠地在月之舟光滑的表面親吻了一下,然後用手輕輕一推。月舟竟然又航行起來。

那雙藍色的眼睛一直凝視著月舟遠離的軌跡。

伊斯塔爾悄無聲息地降落在他身邊最後一頁最新章節。

“他不願見我。“

亞當說道。

雅裡赫博爾也曾說過這樣的話。

“至少他回應了你。”

亞當猛然回過神來,側身看見了伊斯塔爾。

他搖搖頭。

“送我回伊甸園吧。”

那雙深情的藍色眼睛裡一切情緒都平靜下來,彷彿嵌著一對大理石雕刻的珠子。

作者有話要說:更改了一下劇情先後順序,把【那天在水裡發生了啥】挪後了

長段落的問題……那個請損之,月改一點,以待來年然後已→_→

拋硬幣結果是不狠狠虐了,誒呀好遺憾

明天斬殺錯別字,偽更莫翻回。抓蟲的阿九妹親一個=3=~

本章刷出最大bug恩利爾,暴風之神,真正手握權力的神王,天空之主貝爾沙明跟他比也只是個名號

【其實就是個名號,大家百度之後可以曉得跟恩利爾配對的天空神名字是別的,反正都知道我是在混搭胡扯嘛啊哈哈羅馬名希臘名啥的就不要那個了對吧對吧……反正大約就是同一個人,貝爾沙明嚴格來說就只是‘天空之主’的意思而已,雅裡赫博爾裡面博爾是使者的意思,大約雅裡赫就是太陽的意思?是寫設定的時候現查的,就一小條,沒考究。按看書就是看個情節樂子,名字完全記不住呀= =】。

記得《黑色上帝》裡考究這位暴風神其實是舊約中那一位的原型,或者至少是一個影子。在蘇美爾及閃族文化裡都有這個狂暴形象,也可以說亦正亦邪。但是劇情不好拖太長,我把他……那個什麼了……但是大家可以看到,有空氣的地方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這個是很生猛的【當然其實是我一開始為了劇情給的金手指】

暴風神在【我忘記是閃族還是啥了】的最早傳說裡把一對人類小姐弟――日後的日月雙神欺負得很慘,那時候我光想著這個神話是女性太陽男性月亮好新奇【後來發現日本似乎也是?】,結果把劇情忘了→_→

《黑色上帝》不是小說,不過挺有趣的,順便說基督教儀式與最早的酒神祭祀也似乎有一些淵源,也就是基督的原身很可能有一部分是亦正亦邪又沒下限的邪魅酒神狄俄尼索斯(羅馬巴克斯)

啊我咋又寫了這麼多= =

話說在考據這事兒上我向來只是半吊子,看的閒書有點多,【據說】【可能】的事情知道一咪咪,咱們就當朋友聚堆的時候扯皮,大家看完就算吧,哈哈

就這樣,作者今天仍然不良於行

祝閱讀愉快

想起來作者有話說會費手機流量,不想看邊緣資料的話告訴俺,俺下次想到的時候就忍住不發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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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傳就發現了一個大錯誤,趕緊回來改= =

今天說起cp問題,大家都知道,總是在作者回復小劇場裡出現的那一對就是官配。所以梅利思安的另一位就是【雖然已經死了但一直被作者念念不忘的】厄洛伊斯

別站錯喲^――――――^

關於cp解釋可翻作者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