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章 與虎謀皮
第一千四百章 與虎謀皮
程煜回過神來，收斂了臉上的傻笑，恢復高冷的模樣，看著眼前這個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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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樣貌應該可以改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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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似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說：“您想看什麼樣兒？只要不太複雜，現實中的女明星我都能模擬個九八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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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毫無徵兆的又是一腳踹了過去，再度把權杖踹了個大馬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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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個殘缺不全的玩意兒，男女都沒有的東西，我讓你變成女明星幹嘛呢？而且我在琴島那七天的表現你沒數麼？柳漫漫都勾引我勾引成那樣了，我動過邪念麼？我跟你說，你以後少拿那種不靠譜的下三路的東西來引誘我。
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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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訥訥的從地上爬起，也不敢叫屈，但那張平凡到讓人看完就忘的臉上，終究還是寫滿了委屈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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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變個正常的模樣，搞這種讓人看了記不住的臉，你蒙誰呢？這虛擬空間當中，你的氣質跟其他被你造出來的物種格格不入，瞄一眼就能分辨的出來，有意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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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當即改換了面容，那是一張相當樸實的臉，談不上醜，也絕對不會有人覺得他帥，但是稜角線條都一應具全，倒是很有辨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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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剩下了很微不足道的一點點程式，但竟然還能把我帶進這處空間，說明你還有點兒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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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程煜的話，權杖心裡那叫一個不服啊，心說就你這樣的，我抹殺都不知道抹殺了多少個了。
迄今為止也只有一個人從我這裡畢了業，這真是流年不利，居然遇到了神摳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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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表面上，權杖顯得很乖巧，陪著笑臉說：“我現在也只有在程先生將睡未睡精神最鬆懈的時候才能做到這一點，那個特別任務也是湊巧了，其實任務主體是神摳釋出的，我只是做了一些邊緣性的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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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神摳系統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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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連忙搖頭，說：“不熟，但我出現的那一刻，我倆就是死敵。
您很瞭解我們曾經的那個文明的歷史，神摳跟您說的都差不多了吧？我們分屬不同的陣營，他是細胞派的，我是基因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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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點了點頭，這些他的確都瞭解，他問，只是想要證實一下，這個權杖，來自於程傅這肯定是沒錯了，神摳系統分解了他大部分的程式，卻讓他留下了這麼一點點苟延殘喘，但程煜想要搞清楚，這傢伙跟程廣年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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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的話，程廣年的基因鎖保不齊就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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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程的基因，是你給上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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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暗道不好，怎麼就忘記了這位程先生跟前前任宿主是父子關係呢？n
“你也別怕，我沒打算追究你什麼責任，畢竟老程肯定是因為沒完成你釋出的任務才會導致他現在的樣子。
你也只是個智慧程度極高的系統而已，始終是要遵循當時的設計者的底層邏輯執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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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這才鬆了口氣，雙手合十，低頭順眉，說：“程先生果然什麼都明白，不過我現在就只剩下這唯一的能力了，可以依靠著這個虛擬空間勉強存在，並且在您將睡未睡精神最鬆懈的時候把您帶進來，想要解除您父親的基因鎖，真的是心有餘而力未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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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聞言，心裡微微一沉，原以為希望就在眼前，現在看來還是任重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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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還是可以逐步成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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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知道瞞不過程煜，也便老老實實點頭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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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只要依託這個虛擬空間，我的程式會逐步的完善，一點點的補全。
終有一日，我是能夠幫您父親解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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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冷冷一笑，說：“只怕是到了那個時候，你不止不會幫老程解鎖，還會直接把我抹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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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深知辯解也是無用，乾脆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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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預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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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急了，他也是不得不跟程煜正面相見，但凡他有一點辦法，他就恨不能一直躲在這兒。
但問題是，光躲在這兒，能吸收到的能量太有限了，必須讓程煜不斷的完成任務，才能迅速的使其成長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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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如果不是程煜這次的任務，在琴島上讓他吸收了大量的能量，他甚至都無法動用那些取之不竭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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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瞧您說的，我這以後還得仰仗著您呢，哪會恩將仇報說什麼抹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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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依舊微微笑著，並不深究，這種時候糾纏這件事，多說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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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沒什麼，人窮志短馬瘦毛長，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你真有那個能力的時候，我反抗不了那就認命。
但是既然現在你也有求於我，而我需要你幫老程解鎖，那就只能相互利用著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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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沉默不語，這會兒說什麼都是錯，承認與不承認都為程煜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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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還擁有大量的財富吧？”
程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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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老老實實的點點頭，並不隱瞞這一點：“那些財富可謂取之不盡，但以我目前的能力，沒有辦法予取予求，必須要有合乎邏輯的理由。
就比方說您這次在任務裡獲得了一億美元的獎金，那麼我就可以動用同樣金額，來對您進行支付。
和神摳不同，我是個散財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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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算是明白了，也難怪老程猛然間就發家致富了，而且每次企業遇到資金問題，他都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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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是麼？腦子裡住著一個散財童子，現金這種事就不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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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傅跟秦川互換身體之後，一窮二白之下卻似乎根本沒擔心過錢的事情，只怕也是這個權杖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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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神摳分解了我大部分的程式，我現在就能給您轉賬個三五百億，您也就無需受他鉗制了。
一萬元一點積分，我保證您可以擁有花不完的錢，也能千秋萬代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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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有些不耐煩，揮揮手像是打發一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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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這些溜鬚拍馬的花樣馬屁就別來了，想拿你的錢，就跟想讓神摳系統給我足夠的積分一樣，都不是容易的事兒。
老程不就栽在你手上了麼？他現在的身家，也是十輩子都花不完，可又有什麼用呢？至於千秋萬代的活著，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你這是憋著罵我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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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程先生，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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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說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真的不敢把你交給神摳系統，否則它把你滅了，老程鬧不好就真的醒不過來了。
雖然你以後大機率是個隱患，但沒辦法，我也只能與虎謀皮。
所以，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都收起來吧，我不會信，你也演的挺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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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看著眼前這個不過二十二歲的男子，哪怕是那個唯一在他這兒畢了業的傢伙，得到他的時候，也已經二十三歲大學畢業了，這傢伙卻已經在神摳系統的摧殘之下活過了一年半，並且竟然賺夠了二十多萬點積分，真是有點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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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你敢在我面前現身，又把我帶來這裡，必然是有話要對我說。
我再警告你一次，那些亂七八糟的就別來了，有事說事，我需要你幫老程解鎖，你需要我幫你成長，互惠互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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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微微一凜，似乎意識到程煜話裡的嚴重性，默默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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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來，首先當然是希望您不要再在神摳那邊提及平板電腦裡的我的存在了，雖然他現在還並不相信，但次數多了，保不齊就信了。
真要是將平板電腦徹徹底底的格式化，或者全部重新寫入，我這虛擬空間也就無所遁形，只能被那些垃圾資料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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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說：“這一點我已經答應過你了。
但是這次是例外，畢竟神摳系統去升級任務系統去了，下次你再把我拉進這裡，難道他就不會發現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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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您放心，只要是在虛擬空間裡發生的事情，我願意讓他知道他才能知道，就好像您這次的任務。
但不該他知道的東西，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不過一切僅限於這個虛擬空間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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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明白了，那也就是說，他跟權杖之間，只要是每次都在這個虛擬空間裡交流，那麼就不會被神摳系統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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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在我每次接到任務的時候，都能及時的把我帶入這個空間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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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程煜最關心的，他意識到，在這個虛擬空間裡，他完成任務恐怕會事半功倍，而且，時間流速擺在這兒，哪怕是半年的附加任務，在這兒也就是一天多一點兒的事情，至少自己不會在人前失蹤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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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需要您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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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一開口，程煜就明白了，這才是權杖不得不冒險把他再次弄進這個虛擬空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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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我每次接受任務的時候，都是在半睡半醒之間，在我精神最為鬆懈，又或者是意志最為薄弱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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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知道，自己之前的措辭依舊沒能瞞過程煜，什麼精神最為鬆懈，那就是為了不讓程煜聽起來彆扭罷了。
其實，就是意志最為薄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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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睡覺這一招，也可以自我催眠。
這一點，只需要您付出區區十點積分就能做到。
不過您放心，催眠術用在別人身上是完整的體驗，您用在自己身上，就是可以讓自己完完全全的放鬆下來而已，不會對您造成任何損傷，但卻可以給我極大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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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明白了，這也就意味著，今後不管觸發了怎樣的任務，反正都有一定的時長可以讓自己選擇一個更有利的時間點去接受，那麼他就可以先行兌換一個催眠術，作用在自己身上之後，接下去的一切交給權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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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在自己精神達到合適之機時讓自己接受任務，同時將其拉入這個虛擬空間，從而對原本的系統任務進行邊緣建設，最終讓那個任務必須在這個虛擬空間裡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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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顯然也更符合程煜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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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次任務開始之前，都去兌換一個催眠術，而且還都用在自己身上，這反常的行為，會不會引起神摳系統的懷疑？n
具體如何解決，回頭再說吧，先繼續跟權杖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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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知道了，你還有什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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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伸出一根手指，說：“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請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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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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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任務也是比較湊巧，可以建設為由大富豪石磊來設計整個劇本，但以後的任務不可能每次都是類似的劇情，甚至這樣的劇情再也不會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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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聽到這裡，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他似乎意識到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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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說……”
程煜拖了個長音，權杖趕忙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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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大腦蒐集人類的極端條件下的複雜情緒，雖然是五百年前那個石磊留給他的任務，但其實，那是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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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程煜將一切都整個的串聯了起來，他本就懷疑石磊也是個擁有系統的人，現在則幾乎可以完全肯定了，而且，石磊擁有的系統就是這個權杖曾經最強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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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知道這無法隱瞞，也就坦然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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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石磊先生是亙古難得一見的奇才，他也是唯一在我這裡畢業的人。
我在他那裡獲得了空前巨大的能量，所以才能構建出這樣一個虛擬空間，並且為了紀念他，我在這裡對他的生平進行了復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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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說石磊是真實存在的，可是據我所知，地球上並沒有所謂的石頭科技吧？也沒有什麼大富豪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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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您並不處於同一個位面，他所在的世界，跟您所在的世界，是平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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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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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是說，你還曾經擁有穿梭平行宇宙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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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那其實是個意外。
我在遇見石磊先生之前，一直處於他所在的宇宙，石磊先生從我這裡畢業之後，我獲得空前的能量，從而創造了這個虛擬空間。
當時我太過於興奮，進入到這個虛擬空間之後竟然沒注意到能量還在持續的溢位。
而那次的能量溢位，因為沒有我的掌控的緣故，造成了空間的紊亂，等我從這裡出去的時候，發現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宇宙，而變成了程先生您所在的宇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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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